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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夫胜宽站在金珉奎家门口,站了快十分钟,愣是没按下门铃。
他是来谈判求和的,可望着门上的猫眼,突然有点犹豫。
七天了。
金珉奎这混蛋整整七天没理他。短信未读,电话没动静,连平时爱刷的萌宠视频都没再给他发,躲他和躲阿飘一样。
起初夫胜宽还赌气,不说话就不说话,谁先低头谁是狗。结果拖了七天,他自己先坐不住了。
这人是真生气了还是单纯没空搭理?
前者还好,后者……那滋味就太操蛋了。
不就气头上说“你爱跟谁好跟谁好”吗?这话要是当真,那他们以前零零碎碎地拌嘴不得绝交八百次。
况且,真正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分明是金珉奎在联谊会上搂着女生笑得跟什么似的。他就随口问一嘴,哪料那坏狗先拽上了,回头甩个冷脸还来了句“关你什么事”。
什么叫关他什么事?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金珉奎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要是换成他干同样的事肯定当场就被拎走教育,哪儿还轮得到发表这种关你屁事的鬼话?
想到这儿,夫胜宽心里又憋屈又窝火。可最折磨人的不是这份屈火,而是……这几天他居然开始想念金珉奎了。
嚣张的混蛋偏偏在梦里又是副截然不同的模样,红着眼眶死死扣着他不撒手,边喘边磨蹭,嘴里反反复复低喃:“胜宽,求你。”
那模样撩得夫胜宽身体发软,只可惜每次还没来得及尝到甜头他就会先一步惊醒,心口跳得飞快,身下也湿得一塌糊涂。
本不该把这梦当回事,毕竟在现实中金珉奎就算被剥夺理智也绝不会低声下气求他。问题是梦做得多了,脑子里残存的画面就挥之不去,每每醒来他都得平复呼吸好一会儿,再顺手解决点麻烦事。
夫胜宽已经够烦了,结果连潜意识都站在金珉奎那边,非要磨得他坐立难安,存心帮坏狗和自己作对。
他越想越气,既然在梦里金珉奎能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实里是不是也该让金珉奎尝尝这滋味?
所以助攻道具一到,夫胜宽就做了个蛋糕。虽然店家信誓旦旦地说绝对够猛,但他还是多抖几下。
万一效果不够呢?万一金珉奎扛得住呢?绝不能留任何清醒余地。
他要的不是勉强被欲望驱使、还残存着理智的金珉奎。而是心甘情愿沉沦、发着热凭本能求他的金珉奎。
想到这,夫胜宽捏紧袋子,随后抬手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开了。
金珉奎站在门口,身着紧身黑T,看见是他,眼睛倏地一亮。可那点光亮没撑过两秒就被快速敛回,恢复不咸不淡的样子。
“胜宽,你怎么来了?”
没有预想中的冷淡,也没半分惊喜。明明七天前还是你管得着的嘴脸,现在却风平浪静,连该有的尴尬都懒得表现。
不过也对,金珉奎就是这样,气头上烧得旺,过劲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如果真没事,他又为什么不联系自己?
夫胜宽欲言又止,事到临头才发现来之前反复推敲的开场白根本派不上用场,到嘴边一个字也崩不出来,最终只憋出干巴巴的:“我错了。”
空气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诚恳些:“我不该多管闲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金珉奎挑眉,目光慢悠悠地从夫胜宽紧绷的肩膀扫到手里的袋子,带点惊喜和打量意味。
夫胜宽站着不动,默不作声地低头躲开这道目光。刚刚那句“我错了”说得已经足够违心,要是再对上金珉奎的眼睛,面上怕是再也装不下去。
“我自己做的蛋糕,尝尝吧。”他把袋子举起来,往前递了递。
蛋糕是忙活一个中午的成果,奶油抹得不太均匀,好在草莓新鲜红润,看起来还算过得去。
只是这东西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缓和关系做的,不过是借蛋糕的由头来掩盖见不得光的心思,实则求欢罢了。
金珉奎没看出什么异样,才稍微放心。他没打算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僵持这么久,但现在看来,结果还算不错。不仅等来了人,还得到了可爱发小亲手做的蛋糕,这办法比预想中要好。
他接过袋子,指尖不轻不重地擦过对方的手指,“我们胜宽居然会做蛋糕啊。”说罢,侧身让出门口,“快进来坐吧。”
屋内温度适中,熟悉的环境让夫胜宽不再那么紧张。换鞋在沙发坐下,看金珉奎打开盒子,拿叉子挖一小块,没什么表情直接送进嘴里。
金珉奎咀嚼几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眉峰微微挑起,淡淡道:“还行,就是甜得有点腻。好吃的。”
夫胜宽装作无所谓地“嗯”一声,维持着平静:“奶油本来就很甜啊。”
药水无色无味,藏在奶油里根本发现不了。但保险起见,他特意加了很多糖,不单单掩盖什么,更因为他在某匿名论坛刷到:糖分能加速吸收,让药效更快发挥作用。
这条信息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既然要做,就得确保万无一失。
金珉奎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再次叉起一小块,动作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悠哉悠哉咀嚼,没有任何防备。
叉子搅过奶油,缓缓划开蛋糕胚,像故意拖延时间,每口都吃得不急不躁,间隙,还随口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一个星期不理我,今天怎么舍得来了?”
太狡猾了。
夫胜宽后槽牙咬得发酸,指尖恨不得掐进肉里。明明先玩消失的是金珉奎,现在竟还摆出受冷落的样子,这场冷战的责任反倒都推在自己头上。
看向杯里浮起的咖啡沫,夫胜宽强迫自己冷静,随便找个借口:“我那天不舒服,说了气话。可是你也不找我,我以为你生气了。”
话音落下,冷风扫过皮肤,夫胜宽意识到金珉奎动过空调遥控器。他正要抬头查看,头顶忽然一沉,那人揉着他的头发,又顺势往下,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他发烫的耳垂。
“我生气?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金珉奎语调悠长:“所以我才不敢找你啊,不然……胜宽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不理胜宽呢?”
金珉奎只字不提联谊会的事,就好像那天的争执本就无足轻重,只是生活中津津有味的调味品。正因为这无所谓的态度,让夫胜宽觉得身处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掉进金珉奎精心设置的裂痕里。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他才是掌控局势的人。
压下心中不安,夫胜宽偷偷观察金珉奎的反应。按时间推算,再过五分钟,不,也许是三分钟,这家伙游刃有余的表情就会彻底碎裂。
可破药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还差。
五分钟过去,金珉奎依旧稳如泰山,唯一变化就是额头渗出层薄汗,跟天热没开空调没区别。
夫胜宽看着桌上消失大半的蛋糕陷入沉思,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特意翻过买家评论,都说这东西三分钟见效,效果惊人。结果金珉奎吃了快十五分钟,边吃边找话聊,比他还自在,完全没有药效发作的痕迹,实在不对劲。
思考间,视线再次回到金珉奎身上,恰好撞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然后,一大块蛋糕被递到嘴边。
奶油蹭到唇角,甜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浓烈得让人犯恶心。
“胜宽也吃啊?”
金珉奎声音柔缓,像在鼓励不爱吃甜食的小孩子。
“快尝尝,这是你自己做的,要一口吃下去啊。”
夫胜宽慌乱地往后缩,可金珉奎动作不变,蛋糕依旧抵在他唇边,耐心地等他张嘴,丝毫不急。
想起商品页面栏里天花乱坠地介绍:『♡**神器!♡点燃欧巴的欲望~♡尽情释放爱意~♡』
眼前的金珉奎别说点燃,比他还云淡风轻,这能释放个屁?
事到如今也躲不掉,蛋糕还在往嘴里送,夫胜宽避无可避只好咬牙接过。
甜。
太甜了。
甜得发腻。
甜得齁嗓子。
甜得让人想吐。
等夫胜宽好不容易咽下,金珉奎才放下叉子。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凑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放了什么?嗯?”
那声“嗯”拖长,尾音勾得夫胜宽猝不及防。
被察觉到了……什么时候?是第一口?还是更早?夫胜宽心虚地摇头:“没、没……是糖太多了吧。”
这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然而更糟糕的不是被当面被拆穿罪行,好像,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起来。嗓子干得厉害,腿间也热乎乎的,有股热流缓缓流下。
遭了。夫胜宽暗道不妙,明明是他下的药,怎么把自己也坑进去了?他强行稳住表情,目光落在金珉奎身上。对方正静静看他,眼底晕着浅红,睫毛投下细密阴影,衬得那张脸无辜得过分。
金珉奎早早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仿佛有什么悄然钻进血液,漫着胸口蜿蜒而下,把裤子里的东西灼得又硬又胀。
哈……原来被下药了啊。
既然这样,那就对他负责到底吧。
于是金珉奎微微蹙眉,肩膀不着痕迹地松懈,终于撑不住般歪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夫胜宽眼睁睁看金珉奎倒下,心猛提一截,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喂,假的吧?你别在这儿。”
金珉奎比夫胜宽高大得多,压过来的重量让夫胜宽险些没站稳,踉跄地架起人往卧室挪。
好不容易把金珉奎安置到床上,夫胜宽也累得够呛,膝盖软跪在床沿,喘着气去看金珉奎的状态———眉头紧锁,汗水浸湿了领口边边,有种被逼到极限的好欺负模样。
夫胜宽心里有一瞬间的迟疑:真有这么严重吗?
他体内的药劲儿也才刚上来,虽说难受,也还在可控范围。再想想金珉奎吃进去那么多,现在的状态……似乎也合情合理。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变成这样,夫胜宽多少有点愧疚,在金珉奎的掌心挠挠,试探地问:“珉奎,你会不会怪我?”
并没指望得到回应,毕竟对方看上去已经脱力。可意外的是,金珉奎缓缓睁开眼,像是费很大力气才吐出这两个字:“胜宽。”
接着,翻过手温温柔柔地扣住夫胜宽的手腕,语气委屈:“我好难受……你对我做了什么?”
夫胜宽怔住,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原计划金珉奎早该撑不住主动爬过来求他才对,那样才可以顺理成章地掌控局势,既能享受肉体上的快感,又能在心理扳回一城。
可眼下,金珉奎力竭不支地躺着,像个任人蹂躏的软柿子。
到底他俩谁上谁?
春药催生出的燥意令股间湿润愈发明显,夫胜宽不自觉夹腿,尝试缓解细微痒意,可痒意非但没有消失,反倒因摩擦的动作放大,春意因火势渐起。
他舔舔干燥的嘴唇,“你想不想,那个……我可以帮你。”
金珉奎眼中欲色一闪而过,表面还是维持被理性拉扯而被逼无奈才徘徊在情欲边缘,纠结着不肯松口。
“胜宽,我们这样,不行。”
夫胜宽皱紧眉,重复:“不行?”
他不太擅长分辨真假,尤其在这种情况下,思维被欲望牵着走,根本没法冷静琢磨。
紧盯金珉奎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端倪,而对方没有回避视线,只缓缓抬起手搭在他肩上,也不推开,指尖反而微微收拢,又不着痕迹地摩挲。
瞧见这一幕,夫胜宽心里涌起隐隐不甘:这他妈是要还是不要?
现在应该躲开继续吊着金珉奎,等对方实在忍不住把他压在身下。可夫胜宽身体里的药效烧得正旺,根本没办法等下去。
伸手按在裆部明显的鼓起上,隔着布料轻揉,夫胜宽问:“你不想吗?”
金珉奎紧盯他情迷意乱的双眼,心里乐开了花。
真是……好可爱啊。
但也强忍住笑意,欲擒故纵般轻喃:“可我们是朋友啊。”
夫胜宽懒得再听金珉奎嘴上的推拒,赌气似的用力碾过,手下炙物猛地一跳,金珉奎终于有了反应。
拉链拉开,内裤褪去,掌心弹出的形状比夫胜宽想象中的更壮硕,血管在手下跳动。
想到要做什么,他臀缝就欲燥欲热,特殊体质让欲望成倍放大,唯一想要的就是让痒意得到缓解。
金珉奎嘴上说着“别这样”,身体却无比诚实,轻轻挺弄腰身,催促般顶弄对方的手。
看夫胜宽褪下裤子,三角内裤勾勒丰腴雪白的臀肉,金珉奎就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揉捏、拍打,直到布满鲜艳的掌印。
身上仅剩件T恤,夫胜宽跨坐在金珉奎的胯间,双手撑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会让你舒服的,别讨厌我。”
对准硬邦邦的性器坐下,腰缓缓下压蹭动。柔软滑腻的穴擦过柱身,摩擦着、引逗着,却迟迟没有真正吞进去。
金珉奎细细体会这绝妙触感,瞳孔渐渐收紧。刚刚在性欲中太过沉溺,没能分辨清楚,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知这种细腻柔软滑嫩温暖的肉缝绝对不该出现在夫胜宽身上,一个男性身上。
手掌顺着夫胜宽的腰侧滑下,金珉奎不确定地问:“你是……双性?”
夫胜宽目光游移,没有答话。他猜不透金珉奎的真实想法,只能用执拗生涩的动作来掩饰语言的空白,妄图以此缓解空气中升腾地沉默与尴尬。
金珉奎被几种情绪撞个满怀,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地庆幸。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可以有秘密吗?”
“你当然可以。”他轻轻抚上夫胜宽的脸,“这个秘密,你告诉其他人了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所以是只告诉他的?
金珉奎又窃喜几分,潜藏在心底的兴奋和占有欲已然抑制不住,就像饿狼盯着独属于自己的珍馐,恨不得立刻翻身把这只小羊崽吞之入腹。
“胜宽。”
他刻意放软声音诱哄,手落在那丰腴臀上揉一把,引导夫胜宽蹭那根跃跃欲试的性器,“快进去,我那里好难受哦。”
夫胜宽垂眼摇头,柔软尾音里夹带小小的恶劣:“你求求我。”
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还一无所获吧。
金珉奎扬起玩味的笑,配合得隐忍又迫不及待:“求你了,胜宽~你最好了,给我嘛。”
和梦里听到的没多大差别,夫胜宽这才作罢,抬手撩起白T咬在嘴里,嫩批缓缓往下压。
才刚进去半个头,身体就先行发出抗议,疼痛和异样逼得他倒吸冷气,布料咬得死紧。他早知道不会轻松,可真正到了这步,才发现自己仍低估了这波冲击,巨根尺寸对他这种初尝性事的来说,实在太糟了。
金珉奎尽享根茎被嫩肉包裹、吞没,再看对方紧致的腰腹薄汗淋漓,像覆了层透亮的釉,每次起伏仿佛都在蛊惑人心,光是看看就想掐住那片柔韧的肌理。
可还是按捺住,哪怕仅存的温柔乡就要消失殆尽,也仍故作担心:“胜宽,疼不疼?”
夫胜宽喘息凌乱,一只手斜撑住床垫,不肯完全坐下去。他眼角还挂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听到这句废话忍不住瞪过去,鼻音重重一哼,反问:“你舒服吗?”
金珉奎眼底笑意加深,他向来喜欢夫胜宽这模样。嘴硬又倔强得要命,明明已经浑身颤抖,还要逞强不肯在他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不过比起现在这样,金珉奎更想看到这只小羊在他手里逐渐崩溃的过程。
片刻的沉默让夫胜宽有些不安,脑中飞快掠过各种荒谬的猜测:难道不爽?夹得不够紧?
正想问个清楚,腰间突然被握住,下一秒,他的身体被这个混蛋用力按了下去。
小批填满的瞬间,夫胜宽惊叫,身子一软直接栽进金珉奎怀里,额头抵着肩膀,唇齿间呜咽连连。
可怜的空隙消失殆尽,根茎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金珉奎爽得快灵魂出窍,偏头含住夫胜宽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放纵后极致的快意与沉溺:“舒服得要死了,胜宽的小肉屄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金珉奎没急着动,知道夫胜宽受不了太猛烈的冲撞,索性抓住屁股往下压,不让动也不让退,龟头顶住花心,性器卡在小批里浅浅研磨,勾得媚肉一缩一缩的。
夫胜宽的小批被塞得满满当当,又痒又疼要裂开似的,“啊啊!好胀!你不要再动了,我会坏的!”
“那怎么办呢,胜宽。”
金珉奎假意思索一番,提议道:“你自己动吧,你自己控制力度就不疼了。”
夫胜宽吸吸鼻子,眼里晃着水,小声说:“我不敢。”
金珉奎轻拍他的屁股,又亲了口那张绷得绯红的小脸,慢声细语地诱引:“试试看,我看着你,动动就不疼了。”
夫胜宽抿紧唇,听话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挺直腰,抬起身子,又缓缓坐下去,让小批慢慢适应胀麻感。
欣赏着小美男腰臀的律动,喘息,直到他起落间顺畅,动作不再如最初那般胆怯,金珉奎才扔出香甜的诱饵:
“胜宽好漂亮喔~好厉害,怎么做得这么好。”
“胜宽很有天赋啊,再快些,真的很舒服。”
“胜宽做得真棒,如果幅度再大点就更好了。”
在声声夸赞中,夫胜宽不自觉卖力起来。春药作祟,疼痛削减许多,每次都能吞进去不少,只是仍习惯性地留下部分不敢吃掉。
等夫胜宽足够适应,金珉奎便伸手扣住他的腰阻止继续动下去,语气贴心:“腿怎么抖成这样啊?是不是累了?躺下吧,我帮你。”
没等夫胜宽答应,金珉奎腰身一挺,翻身把夫胜宽压在身下,动作快得像饿犬扑食。
力道太快太猛,夫胜宽根本来不及阻止,疼得哭喊:“啊!金珉奎!呃!你怎么这样!”
他仰躺在床上,小批还插着根茎,汁水被堵在里面。等金珉奎拔出性器,龟头刚离开小批口,憋在里面的淫水就混合白浆流淌出来。
“啊…!别看!你不准看…!”
下体涌出股股液体,夫胜宽羞耻地要挡,却被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金珉奎另只手扶着性器对准还在流蜜汁的嫩口捅进去,不给身下人喘息的机会,又快速拔出来,再猛干进去,重复这个动作在穴里反复横撞,狠得像要把花心捅穿。
夫胜宽阻止不了,哭叫着求饶:“珉奎,啊!金珉奎!你慢点啊!”他又疼又爽,小批淫水四溢,意识被这一下又一下的冲击撞得涣散。
金珉奎放开夫胜宽的手,低头像狗一样咬上身下人的颈侧,“胜宽,乖宝宝,我也想轻点操你,可是你吃得好紧啊,我都拔不出来了。”
他愈发上瘾,边说还故意往里顶,真不能拔出来的样子。
夫胜宽很害怕,觉得下面要被这混蛋怼开了,哆哆嗦嗦去推金珉奎的肩,“啊啊…不行!求你了求你了呜呜,真的不行,会插穿的……我会被插穿的!”
“不会的,你没那么容易坏,你可是夫胜宽啊。”
金珉奎停下,掌心在微微鼓起的腹部轻轻一按,里面正紧紧包裹他的。
“看,能顶出来,说明空间还够用。”
他一次次肏进去,夫胜宽已经没力气再推拒,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潮,也不清楚高潮了几次,只知道身下湿了大片,从头到尾没一处干爽。
等终于停下来,金珉奎抱着他胡乱亲吻,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亲法。与其说亲,不如说是蹭咬,到最后干脆啃上去,啃得夫胜宽身上都是狗齿印。
—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暧昧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
夫胜宽侧身蜷在床上,后背紧贴金珉奎赤裸的胸膛。刚才被掐撞得太狠,他腰臀隐隐作痛,四肢软得不想动一下,只想安静地躺会儿,让眩晕的头脑清醒些。
可身后人显然没这个打算。
夫胜宽原以为金珉奎停手了,毕竟刚才那种强度换作是谁都该精疲力尽。结果清静维持不到两分钟,那只手就不安分地探过来。
掌心毫无预兆地摸到他胯前还没软下去的东西,贴着柱身缓慢撸动,又在弧度圆滑的肉冠处摩挲盘玩。
夫胜宽眉头轻动,仍旧闭眼假寐,企图咬紧牙关挺过这波撩扰。纵然刚经历了高强度性爱,那点药性依旧残存,反被这玩味的手法重新激起扩散。小批饥渴得收缩,前面涨得发疼,连后穴都泛起空虚痒意。
他咬住指节强忍住不出声,心里暗骂金珉奎就是个疯混蛋。操完人不让休息就算了,明知道他现在难受,还要拿他反复开荤。
夫胜宽身体往前挪,不想再来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可这份抗拒非但没起作用,反倒让金珉奎更加肆无忌惮。
金珉奎的唇瓣贴上他颈侧泛红的齿痕,含住软肉吸吮出啧啧声响,同时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弄小巧马眼,又往下滑,拨开阴唇细细捻揉,仅在皮面浅尝辄止地逗弄,不进分毫,变着花样钓他胃口。
身下骚痒越来越强烈,夫胜宽不得已只好自己动手解决。扒走金珉奎的手指,覆上水乎的穴,指尖刚挤进去,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绞上来。他咬紧唇,浅浅抽插两下,只不过片刻就停下动作。
实在太浅了。
这种抚慰和被操着撑开的快感根本不是一个层级,除了徒增点有一瞬间舒爽外根本缓解不到哪去。
他心想要不就开口说说软话,让金珉奎别像刚刚那么疯,轻点再来一次。正琢磨是叫“哥”还是直接说“想要”,手腕就被死死攥住,往后扯了过去。
金珉奎把夫胜宽的手反剪到背后,膝盖卡住腿根固定住不让动,语气凉薄戏谑:“胜宽给我下药,害我这么难受,现在倒一个人玩起来了,你说我该不该伤心?”
话说完,没有任何犹豫地送入两根手指,在肉壁内来回按压、弯勾,精准娴熟地扣弄。漫长的活塞运动让金珉奎对夫胜宽G点位置了如指掌,不用确认就知道哪里会让这只小羊崩溃呻吟,哪里会让他舒服得乱叫。
“我还以为你很乖的。”金珉奎冷笑,手指勾着小核按压,“结果学会下药了,谁教你的?”
夫胜宽喘得厉害,腿根止不住地颤抖。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作乱,指节刮蹭着内壁,他本能地挺腰,立刻被压回去。
金珉奎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上,半分也不许他动,指腹还在用力扣嫩肉。
“说话。”
肉壁似要高潮般收紧,金珉奎赶紧抽出手指,滴水的指尖在夫胜宽大腿内侧抹了一把。
“谁教你的?”他悠悠地重复,紧接着补上一句,“下药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这才是金珉奎真正想知道的。
夫胜宽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想说”想看你失控”,想说”你活该”,但话到嘴边只变成短促的抽气。
金珉奎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又往穴里捅进三根手指。
“唔嗯…!没……没人教。”
“原来我们胜宽还是自学成才啊。”
金珉奎坐起身把床头灯打开,看夫胜宽身上的红痕和难堪难耐的色情样,心里的满足油然而生。
这是自己亲手弄出的样子,比预想中还要带感。
光线刺得夫胜宽眯起眼,他还没适应,屁股就结结实实挨了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立马浮出鲜红巴掌印。
金珉奎盯着屁股上的手掌轮廓,觉得十分不错,正想再来一下,却发现夫胜宽哭了。
没有嚎啕大哭,而是咬紧唇,眼泪无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他抬手胡乱去擦,泪水却越擦越汹涌,最后干脆用手臂挡住脸。
“对不起!呜、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下药的。我只是……只是、”他说到最后停顿住,“只是吃醋了。”
金珉奎收回悬着的手,突然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没想到夫胜宽会哭,更没想到这人边哭边认错,还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吃醋。
实在太过惹人怜爱,这种怜爱反倒生出想把他欺负到底的念头。
金珉奎拭去夫胜宽脸上的泪,动作轻柔。正准备收回来继续操干时,被对方一把抓住。
夫胜宽抬起头,眼神淫靡茫昧,舌尖舔过指节,不扭捏地请求:“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真的。进来吧……珉奎哥。”
金珉奎呼吸一滞,感受着这份主动送上的柔软。
就这么乖得把自己送上来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抓住夫胜宽的脚踝拽到身前,架起腿挺了进去。
“啊——!”
夫胜宽的腰猛得弓起,被抓住按回床上。他胯间力道加重,每次都钉到最里面,对着熟到不能再熟的位置操干,手上也不闲地揉捏胸肉。
凶狠的顶撞刺激得夫胜宽快要高潮,嘴里嗯嗯啊啊:“珉奎哥,好舒服,快要疯掉了~”
金珉奎眯了眯眼,忽然停下来,身子往后退,重新调整角度,刻意在敏感处浅浅碾磨,就是不给个痛快。
这比狠操进去还折磨人,夫胜宽腰身不住地往下蹭,“那里、痒……求你进去。”
金珉奎没再动,多看了会儿发小少见的赏心悦目模样,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这么急啊?”
夫胜宽的小批努力去吃那根肉棒,却怎么也够不到最深处,急得直哼,“好痒,珉奎哥,我那里好痒。”
金珉奎故意吊着他,声音循循善诱:“你先告诉我,你喜欢谁?”见夫胜宽神色茫然,金珉奎继续道:“我可不会帮不喜欢我的人解决生理需求。”
他说得轻松,周身气压却越来越低。夫胜宽要是不肯说,他下一秒就去冲冷水澡,让这只小羊一整晚也别想舒服。
“喜欢你!我喜欢珉奎。”
夫胜宽说完,主动把腿掰得更开,腰身无意识地扭动,带着哭腔讨肏。
“用力点好不好,我想你操我,我想要好多。”
金珉奎咽咽口水,果然,这可爱的面庞,无论是惊恐、不知所措、被操得放荡,还是现在这副哭着求操模样,都能戳中他心中私欲。他不再吊着人,整根送了进去。
批水不断溢出,进去的瞬间像泡入一个小温泉。金珉奎满足地粗喘,俯身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啮,语气坏透了:“胜宽的水好多啊,要给我洗鸡巴吗?”
夫胜宽搂住他的脖子,大脑已经乱套,嘴里断断续续只剩下一句句“喜欢”来回念。
“喜欢?谁啊?”金珉奎坐起来,双手捏住他胸前红透的乳尖,轻轻一拧,“说最喜欢珉奎。”
不管喜欢谁,只要最喜欢他就够了。
夫胜宽喉间发出呜咽,睁开眼时眼尾通红,视野几乎没有焦点,但还是乖乖照念。
“最喜欢……珉奎。”
“真棒。”
金珉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囊袋拍在肉批上啪啪作响,交合处汁水四溅。
浓精最终在漂亮的腹部射出,温液混着汗水沿皮肤滴在床单上。而身下人被操得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里仍喃喃喜欢珉奎。
好像被操坏了呢。
—
已经过十点。
软在床上的夫胜宽浑身汗湿,皮肤泛着薄粉,腿间被肏透的小嘴不停张合,流下的一滴淫液顺着后穴往下淌。
金珉奎目不转睛地盯着,低声自语:“胜宽这里怎么看起来比刚刚还饿啊……”
虽说运动量已经超标,可金珉奎仍意犹未尽。尤其是以夫胜宽的性格,清醒后保不准会避着他,说不定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影,更别说再主动凑过来挨肏。
现在收手未免太可惜,倒不如趁热打铁,趁小羊还迷糊,让他心甘情愿地往自己怀里靠,哄着多来几次。
金珉奎走出卧室,从剩下的蛋糕里剜一块奶油,回到床边蹲下,温声道:“胜宽,张嘴。”
床上不清醒的人听到呼唤,晕晕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递到嘴边的手指上,顺从地张嘴含住,一下下舔得仔细,直到把指尖上最后那点奶油舔净才肯松口。
一系列动作对金珉奎来说是意料之内,实实在在的配合,也有余意想之外。
他弯起唇角,问:“还继续吗?”
夫胜宽舔掉唇边的奶油,慢半拍地点头,含糊地应了声“想”。
这答复令金珉奎心情大好,一把捞起夫胜宽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轻拍臀瓣。
“屁股撅高,跪好。”
金珉奎说完这句,照着粉批一拍,掌心触感水弹柔软,湿湿黏黏的,啪得带出几滴淫液。他手指向上滑到那处褶皱,指腹轻按,意有所指:“这里呢?”
尽管享用前穴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但金珉奎还是想感受一下从没尝试过的后穴。因为对方是夫胜宽,对夫胜宽愈演愈烈地好奇,和同样有所好奇的这副身体,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惊喜,进入的肯定就是这里。
要操透他。
只见夫胜宽身子骤然僵硬,脸颊贴着枕头,软声道:“只要,你舒服。”
这话彻底把金珉奎的恶性激了出来,他知道夫胜宽是真糊涂了,也正因如此,更加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挤进一个指节,穴口立刻收紧,金珉奎清楚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排斥自己,却又夹得紧紧的。
不过一根手指的进入夫胜宽就立刻有了反应,绷紧腿不着痕迹地往前爬,动作虽不剧烈,却明显暴露出抗拒。
金珉奎见状缓缓倾身,把重量压在他背上,笑道:“好紧啊,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会撑开了。”
手指抽动起来,先是往外拔,再探入第二根手指。每下都找准角度,抽出来,挤进去,再抽出来。
观赏夫胜宽微微颤抖的脊背,金珉奎加快手上动作,灵活地借助小批流出的淫水和肠液润滑扩张。
等到三根手指能勉强并排进去时,才迫不及待收回手,握住胀硬已久的肉根,顶住菊口往里挤。
只嵌入一个头,后穴传来的胀满感就让夫胜宽睁大眼睛,脑子都清醒不少。
他知道金珉奎要做什么,可真到这东西塞进来时才意识到,跟前面不一样,
太难受了。
“不行…!”夫胜宽声音发抖,试图撑起胳膊往前挪,“好奇怪…呃…啊!我不行!”
只往前爬了一寸,就被掐住腰拖回来重重摁在床面。
金珉奎咬上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威胁:“不是让我舒服吗?胜宽,你骗我啊?”
夫胜宽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哭着摇头:“真的不行!换前面好不好?那里进不去的!”
虽然他也想体验后穴被操,但这物件进入前穴都够费力,怎么可能进得去后面?一定会疼死。
金珉奎松口,开始考虑还要不要继续操这里。思考归思考,身下撑开的肉洞却还时不时夹自己,似乎比身体的主人更诚实。
但,既然不愿意,
也不强求。
他长叹一声,无奈妥协,“好吧,我操你的小穴。”
肉棍缓缓拔出,被撑开的肉洞逐渐收紧,夫胜宽也跟着放松,后腰软塌下来。
可这口气他还没喘完,金珉奎动作一变,下一秒,硬挺的肉柱猛地将菊穴贯穿到底。
“啊啊——!你住手!停下!呃啊…!快停下!疼死了!”
胀疼从菊口蔓延到腹腔深处,夫胜宽哭叫着,仿佛后穴已经被操坏,开始奋力挣扎。
刚动几下,腰就被大手牢牢锁住抬起,后颈一阵刺痛,牙齿咬进皮肉的力道不算太重,却足够让他老实。
紧接着,肉根在下体快速抽送,每下都进得极深,肏干声混着淫液咕叽咕叽声响。
夫胜宽疼得想骂人,结果张嘴全是破碎的呻吟。他只能在心里狂骂,他妈的这只坏狗!疯子!他妈的想要肏死他吗?西八西八西八!
肉根进出毫不留情,混着黏滑的汁水撞击肉壁。夫胜宽哭得嗓子哑了,却没换来丝毫怜悯。
起初只有痛,连呼吸都不顺畅。可持续的撞击让他身体不得不适应,刺激渐渐蚕食了抵触和不适。
紧绷的背在某一瞬塌陷,夫胜宽被放下后趴在床上,呻吟从压抑变得连贯。
他不想承认,可身体骗不了人。身子阵阵痉挛战栗,连嗓音都变得绵软。
金珉奎跟着慢下来,手臂环住胸膛揉上肿起的乳肉,另一只手握住前端刮弄,激出几滴稀薄液体。
“爽不爽?”
夫胜宽没回他,只含糊发出几声呜咽。
金珉奎拿起床边的手机,打开录像,又问:“胜宽看样子特别爽,以后还会给我操吗?”
“唔嗯…嗯……”
金珉奎皱眉,加重捏乳肉的力道,手机摄像头翻转后摆在他面前,“你说‘以后也给珉奎操’,快点。”
镜头中的夫胜宽面色绯红,模样连他自己看都觉色媚。他声音断断续续,重复金珉奎的话:“以后……也给珉奎操。”
金珉奎这才满意地笑了,将性器埋到最深,直到捣出白沫,浓稠的白精才射入体内。
性器迟迟没拔出来,后穴吃不下的精液和情液顺腿根滑落。夫胜宽的呼吸刚平稳,就被从背后抱起。
“啊…!不要这个姿势!”
金珉奎根本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双手拖着他的大腿,边走边有节奏地抽插。
夫胜宽哭得声音颤抖:“呜!轻点,太深了!”
金珉奎充耳不闻,抱着他走进浴室,一道颠动不停。花洒打开,水声很快盖住其他杂音。
夫胜宽再没力气,眼泪混着水珠挂在下巴上,头靠金珉奎的肩膀,只有穴口不知疲倦地夹弄。
十几下后,金珉奎忽然凑近他耳边:“胜宽,我要尿了。”
身体原本已经软塌的夫胜宽反应过来意思,瞬间挣扎着想从金珉奎怀里下去。
“不行!!快放我下来!不准尿进去!”
可夫胜宽根本挣不开,那疯子紧紧抱着他,根部抵死不动,滚烫的尿液就以这样的姿势冲进去,灌满甬道。
夫胜宽惊地掐住金珉奎的胳膊,手在抖,膝盖也在抖。
“啊啊啊!好烫!不要呜呜。”
他哭着摇头,声音都哭破了。金珉奎就像没听见似的,手臂越收越紧,性器牢固地堵在穴口,一滴不漏地把尿液通通压进去。
等尿排净,才将夫胜宽的屁股托起,拔出根茎。
穴口松开的刹那,积压在内的尿液顿时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瓷砖上,随水流流进地漏。
见这一幕,金珉奎餍足地在夫胜宽仰起的脖颈上亲一口。
“胜宽,真的很厉害呢。”
—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干净的床被上,夫胜宽被这束光线刺醒,目光昏沉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金珉奎的房间。
而床褥另一边平整,显然他醒来前另一人已经离开很久。
夫胜宽尝试活动身体,撑着坐起身,稍稍用力,腰部就传来要断裂般的酸痛。
“西……怎么回事”
他忍痛坐起,掀开被子检查身体情况。宽大的灰色睡衣不属于他,袖子长了大半截,领口歪斜得敞着,脖颈往下全是颜色深浅不一啃咬出的痕迹。
胸口以下更糟。小腹涨得厉害,小批钝痛,但最难忍的还是后穴的灼热感,只轻轻挪动,就仿佛被粗暴地撕开,火烧一样疼。
夫胜宽揉揉腰,怎么都拼不齐完整记忆。只记得昨晚是自己主动,仅仅一次,时间不短,结束后太累,闭眼就睡了。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有结束在睡着那一刻。
后面发生了什么?
卧室门打开,金珉奎一身干净的黑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单手端着虾仁粥,笑容无害。
“醒了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夫胜宽看到发小,一阵心虚,犹豫两秒还是小声开口:“珉奎哥,对不起。”
昨晚是他先贴上去的,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越线,不确定该不该为这一切负责。
金珉奎听后轻笑下,看起来并没有觉得不愉快。端着粥坐到床边,舀了一勺,吹散热气递过去,眼里仍残留着恶犬的余韵。
“喝一些?刚熬的。”
夫胜宽靠着床头,乖乖含住勺子,有点咸,滑进干涩的嗓子里刺痛,但不是不能接受的程度。
吞咽后,他才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昨晚,我们还做了什么吗?”
“昨晚挺刺激的。”
仔细想想,是很刺激。夫胜宽耳根更红了,手指拢着被子,片段在脑海中零零碎碎地闪过。
“可我们,只做了一次啊?”
听闻,金珉奎停下递送动作,勺子悬在半空中,粥滴在床单上。
这时候金珉奎才意识到,夫胜宽没有试探他,竟然真记不得了。
怪不得没有翻脸,连质问都没有。
他以为昨晚把人操得太狠,这段关系可能会玩完。
原来……失忆了啊。
“怎么这么问?”
夫胜宽盯着粥里的虾仁,迷茫地陈述:“我浑身都好疼。腰疼,还有那里、就后面,也疼。”
金珉奎被这样子逗笑了,眼前的小羊一脸不知情,毫无防备地坐在床上说自己疼,怎么都记不起后面发生的事。
身体的异样让他有疑问,却没胆子深追。
这个状态太理想了。
金珉奎语气温柔似水,谎话说得面不改色,“肯定是胜宽太累了。”
他说:“昨晚一次就结束了,我还给你洗了澡,不记得了吗?”
夫胜宽努力在脑海里找寻洗澡的记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金珉奎见夫胜宽摇头,这才放心,“疼可能是因为睡姿不好,压着腰了。”
夫胜宽听着这说法,抬手摸腰,的确像睡姿不好所致。后穴痛可能是小批没吃消的原因,以金珉奎的尺寸,这种程度的不舒服也算正常。
洗澡为什么不记得?肯定是累到睡着时金珉奎帮忙洗的。这样一来所有的疑虑都解释通了。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你睡觉踢我好几脚,很不老实呢。”
“这样吗…?”夫胜宽挠挠额头,挡住尴尬又害羞的视线,“对不起啊珉奎哥。”
“没关系啦~”
金珉奎笑着,继续舀粥投喂。
他当然不会说。
当然不会说昨晚这只小羊是怎么被操到神志涣散的。
尽管那样却依旧被掐着胯骨一遍遍凿开。
更不会提之后又顶着那副已经失力的身体操射多久。
还在他浑然无觉的身体里撒了满满一泡热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