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滴嗒,滴嗒。冰冷的铁杆围住窗户,蓝色夜光从缝隙里落进来,照在青年满面潮红的脸。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好似被什么扯动着,正在逐渐下移,缓缓掠过了包裹在病号服里的清瘦腰身。再往下,赫然露出他肿胀的裤子,那里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大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正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糊糊的声音。
【哇塞新人吗?好清秀完全是老婆来的!这个副本是新开的吗,以前没看到过啊。】
【卧槽那是触手吗?好多触手!这什么本啊怎么有触手!】
【不是这触手干什么呢,主播裤子怎么湿了,被触手玩尿了?】
【楼上好恶俗我好喜欢。】
房间四面无物,只有角落放着一张小床。此刻地面盘踞着密密麻麻的触手,仍旧在往小床所在的方向移动。被子终于落到地面,袒露出床上人的全貌。有两条紫红的触手顺着他的裤腿钻了进去,紧紧嘬吸着他白皙的踝骨。本来空荡荡的病号服因为有触手的加入被挤得鼓鼓囊囊,青年面色潮红得不正常,不时哆嗦一下,红润的嘴唇里溢出喘息。
【好色……简直误入了什么r18本……】
【主播怎么抖这么厉害,绝对高潮了吧。】
【主播怎么还不醒,再不醒就要被触手吃了!】
更多紫红的触手顺着铁架床攀援而上。
触手表面附着的黏液瞬间浸透雪白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这些触手有长有短,或粗或细,有些纤细如发丝,拧成蠕动的一缕;有些比青年手臂还粗。
在触手几乎要覆盖他的下半身时,青年打了个颤,终于睁开眼睛——
很冷。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中间孤零零地挂着一颗老式灯泡。
鼻腔猛然灌进浓烈的腥味,安楉懵了几秒。
腰酸,背痛。下半身传来融化般的麻痒感,又冷得吓人。他茫然地往下看去。
“啊……啊!!”
青年吓得瞳孔骤缩,整个人弹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踢蹬着侧身,又在看清满地蠕动的触手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被他踢开的触手吃痛似的蠕动成一团肉球,还盘踞在他身上的触手从他的裤子里钻出来,缠住他瘦薄的腰往回拽。
挣扎间,触手扯下了他的裤子,又有几根触手盘旋而上,拽下他的内裤。立刻有新的触手扑了上去,内裤消失在肉团里,它们不断收缩涌动,层层叠叠地缩紧再翻涌出来,似在啜饮内裤上新鲜的热液。
青年被吓呆了,手脚发软地往床的最角落爬,被触手扯住脚踝毫不留情地拖拽回去。
触手挤压在他腿心,迫使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开了。
于是……
在没有一根毛发的淡色性器下面,所有人看清了那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微肿的水红色嫩穴。
【?!!!】
【我操?!!!】
【我操,好嫩的逼。】
很明显,抢先的那几根触手刚才趁机把这口莹莹吐水的逼玩透了。它泛着晶莹的光,肉嘟嘟的蒂头从中冒出一个粉尖来。触手扯动间,里面又吐出一泡黏水,顺着雪白的臀肉落入一滩触手的黏液里。
安楉对直播间的存在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坐公交,因为熬夜加班太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时突然就出现在这样全然陌生的地方。
还有触手。
对,还有触手。这种根本不合常理的东西!密密麻麻的触手,在他面前像血红色的海浪一样层层蠕动。他的眼前天旋地转,惊恐地低头,就看见一根和他大腿一样粗的触手黏糊糊向他两腿间蹿去,啪地一声,整个拍在他两腿间的嫩穴上,触手尖往穴眼里一钻。
“啊啊、哈啊啊啊!”
直播间沉默几秒,紧接着,爆发式滚动的弹幕瞬间占满屏幕。
【我操……这就喷了?】
【我就说刚刚主播是被触手玩尿了吧!】
【我操,这逼也太嫩了,妈呀老婆好敏感,刚进去就翻白眼了。】
【我去,不是说新开的精神病院本是恐怖本吗,我点进色情直播间了?】
安楉的大脑一片空白。
触手钻进去的一瞬间,吸盘抽搐着开始剧烈嘬吸他的内壁,绕住他挺立的阴茎,从肉缝里把娇怯的蕊豆生生剥出来,收缩鼓动,大力吮吸。
他此前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感受,他一直把这口嫩逼藏得很好,自慰那里都没有过,小心翼翼地伪装着正常男性。刹那仿佛脊髓都被击穿,剧烈的酸麻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让他以为自己的腰要断了,爽得他两眼一黑,根本来不及反应,尿意就喷薄而出。
“不、不啊啊——不,不要!”
那口嫩穴本来就小,触手试图挤进去的模样十分可怖。但好在有黏液润滑,勉强钻进去了一点,呲溜撬开了溢水的肉缝。软肉层层叠叠挤着它的尖端,热液铺天盖地浇灌在它交错的神经处。它感受到主人的抗拒,像有自我意识那般,开始自发寻找人类身上能钻进去的一切地方。
安楉还没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缠绕在他阴茎上的触手突然分出一根细枝,开始往他的尿眼里钻。他的阴茎颜色浅,也许是得益于皮肤白,显得腿心一片透着漂亮的薄粉色。这里也敏感异常,触手的尖端刚挑开顶端的嫩眼,安楉就猛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断续的凄叫,细丝团结而成的触手在这时冲进他的嘴里,开始顶撞柔软的喉口。
“呕、呜呜,呕咕……”
直播画面里,青年发疯般扯着正在试图强奸他的触手。
触手将他的双腿拉得很开,他喷出来的水湿了小半片床单,立刻有触手甘之如饴地涌上去。被撑圆的嫩红肉口处,不断有细丝状的触手试图挤进去分一杯羹。
发现这条路行不通,很快它们挤满了青年的臀缝,试探地钻进他紧闭的后穴。青年立刻挣扎起来,齿关一合,嘴里的触手被他咬断,黏液哗啦哗啦喷了他满脸。
撑满他口腔的那段触手从他嘴里掉出来,他才终于哭出声,泪流满面地咳嗽着弓下腰去,丰腴雪白的腿肉紧紧夹住往他身体里钻的触手。
“不、啊哈!不要,救命,救命啊啊……”
【我靠,色晕了。】
【我的天,小骚货被肏爽了吧……逼被嘬得好红。】
【碰一下就喷了,老婆脱水死了咋办?老婆怎么不用道具啊?我刚才给你刷了超多钱!】
【这不冲,还在打字的人是不行吗?】
爆开在他嘴里的黏液味道格外咸涩。
安楉躲闪不及,不慎吞咽一口,像被烈火般灼烧的痒热沿着喉咙而下,烧得他整个肚子都跟着发烫。
他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触手湿滑冰凉,表面满是黏液,他好不容易抓住一根,下一秒触手就从他手心滑了出去。来回几次触手忽然像得了趣,开始拧成一股往他手心里撞,越插越快,手心的黏液被捣成白沫,一股一股从胳膊流下去。
“走开、唔啊,救命,呃——”
他几乎要绝望了,后穴被撬开,满涨的酸痛让他脱了力,整个人往前栽倒下去。
叮咚,叮咚。
黏液堵满了他的口鼻,正当安楉以为自己会被憋死的时候,忽远忽近的铃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叮咚,叮咚。
他身上的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窸窸窣窣的蠕动声响起来,穴里的触手“啵”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如同针刺的酥麻感在他身体里回荡着,他的口鼻眼睛都被黏液糊住,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头顶那盏灯泡忽然亮起。
安楉茫然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空无一物。
那些恐怖的东西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面依旧满是黏液,下半身还残留着十分明显的被撑开的酸胀感……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伸手,摸到湿透的床单。
安楉喘息许久,才从恐惧里回过神,开始重新打量房间。
这是一个四面洁白的房间,平整得没有一丝尘埃。他身下是一个铁架床,刚好容得了一人躺下。身后高处有一扇被铁杆封死的窗户,前面是一扇没有死角的铁门,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房间,更像关押犯人的地方。除了床,任何其他可以使用的东西都没有。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当牛做马的社畜,他明明记得,他是加班到晚上九点,准备坐晚间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的!
……他又不小心在公交车上睡着了?
但身下湿黏肿痛的感觉太真实,并不像是梦。
持续不断的铃声正从面前的墙外传来,越来越重,像有人路过了这里,然后逐渐远去。
极少的恐怖片经验告诉他,当出现违背常理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乖巧待在原地。好奇心越盛,死得越快。等在原地么……就会遭受半天心里煎熬,然后绝望地死掉。尤其是在房间里出现那么多触手的情况下……他应该还在陆地吧?那么多触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楉哆哆嗦嗦地提好裤子,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刚准备起身看看,忽然听到正前方的铁门处传来窸窣声响。
他没有听错。
有人在外面摆弄门的锁孔。
他的勇气瞬间被吓得灰飞烟灭一去不复返,手忙脚乱地重新爬回床上,抱紧膝盖,尽力把自己缩进角落,眯着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
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
咔嚓。
门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