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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仙】 此君似我,愿君非我(互换AU)

Summary:

“太子殿下,”那位在天庭里仿佛透明人又仿佛鼎鼎大名的破烂仙人朝他拱了拱手,“世间兴替自有定数,神力亦有不能及,还望殿下勿抱万全之念。”
——愿君此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乌庸君吾和仙乐谢怜时间互换AU,背景时间线为谢怜第一次武神飞升,下凡救国失败被贬,第二次破烂神飞升,两千年后君吾武神飞升
⭕️角色名字不变,君吾四个侍从的名字、性格和技能模仿梅念卿的编了一下,不完全取自梅兰竹菊、喜怒哀惧和射御书数,按照年龄从大到小分别是
梅念卿:爱操心,善术算
菊晚霜:自闭人,善工巧
竹成风:急脾气,善武斗
兰若诗:乐天派,善杂学
⚠️激情开文,缘更,非HE(都给我迎接宿命吧! 大魔头的狂笑.jpg
*请欣赏我为了吃醋包的饺子XD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太子殿下,谢怜真君求见。”

随侍来通报时君吾正和四个侍从在书山书海里忙得不可开交,寻找压制火山喷发的办法。竹成风向来一看书就头疼,这时候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忍耐力早已濒临极限,当即骂道:“一个个的有完没完?越忙越添乱!这又是哪个来看热闹的?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有要事在身,还一点眼力见没有,不能找个借口推掉吗?!”

“成风。”君吾先是不赞同地叫了他一声,坐在地上抬头询问,“他有没有说要见我做什么?”

“真君说知道殿下事务繁忙,只是有二三肺腑之言不得不说,若您这时候实在抽不开身,事后再叫人去他观中寻他也可。”

君吾皱着眉还没开口,竹成风已经替他把话说了:“怎么神神叨叨的,他到底什么意思?”

梅念卿问:“这谢怜到底是哪位神官,我怎么毫无印象?”

兰若诗接口:“你们不爱听八卦才不知道,他在天庭还挺有名气的,刚上来我就听说他了。无香火无宫观无信徒的三无神官,三界笑柄,”他讲到一半赶紧给君吾解释,“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复述一下外界流传的说法。”

君吾姑且没说什么。

竹成风还在气头上,闻言讽刺地嗤了一声:“那叫什么真君?这不是连一般神官殿里的杂役都不如?”

兰若诗:“他确实会去各个神官殿里打杂换取功德。有些神官收到的祈愿太多忙不过来,也会交给他代为处理。他还在凡间自己开了一座道观,平时没事就呆在那,出门捡点破烂换钱,然后自己给自己上供。”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的表情都有点扭曲——哪有神官会落魄到自己给自己上供的?这还能称得上是神吗?

竹成风没忍住:“他、他倒是心态挺好的。”

梅念卿:“所以他其实是想给我们帮忙打零工?听着不太像啊。”

“其实……其实关于他还有一个说法,”兰若诗难得表现得这么犹犹豫豫,众人虽然奇怪,但也没催促他。他思量再三,还是说了,“我也是偶然听人提过一嘴,没有求证过。据说他并不是一飞升就这个样子的。很长很长时间以前,他也是一位太子殿下,自幼习武,年少飞升,在凡间信徒极多,风头无两。但是后来他出身的国家遇难,他私自下凡救国失败,就信徒四散了,人也被贬了下去。过了几百年,他又不知怎的,靠捡破烂重新飞升了上来,是以大家都叫他破烂仙人,也并非骂名。”

众人都默了,也明白兰若诗刚刚为何犹豫着不想说。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位前太子的往事,真像某种不幸的预告一样,让人听得满心不安。

君吾起身:“我去见他一面吧,这里——”

“还是我去吧!”梅念卿一骨碌爬起来,又拉了竹成风一把,“还不知他来此什么目的,是敌是友。刚好成风看书也看腻了,我带他出去透透气。”

竹成风本来一脸排斥,被他扯着胳膊坠在地上不情不愿的不想动,听到后面一跃而起,附和道:“对对!我和大哥先去探探敌情!把他打发了!”

怎么直接就定性是敌人了?怎么就决定要打发了?君吾哭笑不得,只能在两人背后叮嘱道:“念卿你看着他点,若没有恶意,别把人给得罪了!”

梅念卿拎着竹成风一挥手:“放心!”

屋子空了一半,又听了这么一个故事,剩下的人都有些浮躁,看不进去书了——可能本来也快要看不进去了。他们五个人,连同殿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侍从,恨不得但凡识字的都来翻这些典籍,翻了两个多月,也没有任何进展。大家嘴上强撑着不肯说丧气话,心里却是清楚的:继续看下去也不会有用的,根本没有办法。

过了不知多久,仿佛一盏茶没到,又仿佛已经过了千万年,君吾叹了口气,把手上的竹简放在一边:“算了,都歇歇吧。”

兰若诗已经在后悔自己一时口快了:“抱歉,太子殿下……”

君吾摆摆手:“无妨,一个故事而已。他是他,我是我。”

菊晚霜也安慰道:“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我们一路走来都未曾败过,这次也不会例外。前人做不到,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言谈间梅念卿带着竹成风回来了。两人神色上看不出谈的如何,竹成风一脸费解,却也不像是生气,梅念卿则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君吾等了一会,不得不开口:“念卿。”

梅念卿猛然惊醒:“殿下。”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摇了摇头,才说,“殿下,我认为……您去见他一面吧。他没有走。”

君吾挑眉,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又看向竹成风。

竹成风摆摆手:“我没听懂他想干什么,但应该没有恶意。殿下您要是有兴趣,去听听也行——回来之后能给我解释一下就更好了。”

君吾见两个人都这么说,大感新奇。他手下梅念卿精于推衍,善于察人,长于分辨,往往一见面便能将一个人的来路知个七七八八,说上几句话就能把对方记事后的桩桩件件如数家珍,若让他算上一卦,那更是连未来能发生什么也不在话下了。竹成风倒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但他一向直觉出众,很多时候哪怕不知缘由也能下意识地选择最好的结果。现在这两个人都觉得他应该去见那谢怜真君,同时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一路思忖着来到偏殿,一个白衣人正背对着这边欣赏墙上兰若诗的画作。那身衣服实在是很旧了,边边角角的地方还打着补丁,倒是洗得十分干净。一头长发梳理整齐后用一根白色布条简单束起,没有任何饰品。听见脚步声,那人回头,露出一张眉目婉约的白净脸庞,未语先笑,让人见面便生出了几分亲近。

“太子殿下。”那人行了一礼。

君吾还礼:“谢怜真君。”他问,“不知真君寻我何事?”

“太子殿下人很好。”谢怜感慨了一句,然后问他,“我听说殿下预知了乌庸未来的灾祸,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寻找救国之法。”

君吾点点头:“真君有何高见?”

谢怜笑:“高见谈不上,只是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是救不了,该如何?”

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自从君吾做了预知梦说乌庸国有灭顶之灾,天庭就有些神官在暗暗幸灾乐祸,这股声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竹成风还因此和人打了几架,但君吾惯常是不屑与人争辩的——可若谢怜来此只是为了说些明嘲暗讽落井下石的场面话,梅念卿和竹成风怎么会是那个态度?

君吾温声道:“我们飞升成神就是为了护人间正道,保万世太平。鬼作恶杀鬼,妖为祸除妖,山降灾移山,海生难填海——哪有什么救不了的,不过是无能之人的借口罢了。”

君吾当然没有含沙射影,但这话说出去到底有些针对曾经救国失败的谢怜。他自觉不妥,正要补救,谢怜却毫不在意地笑着摇摇头:“我并不是来唱衰的,也从来不曾想过阻止殿下。不过凡人拜神到底是求解一时之困,若是涉及到世事轮转的大局,还是不要插手为妙,恐多生事端。凡人并非全无存续之法。”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君吾一时意气说了要移山填海,他确实能做到,可火山爆发并不只是一座山一片海,他总不能挖空了地底——就算他能,到时候土地支撑不住,上面的人也活不了。连他都没有办法,凡人又能做什么来活命?

谢怜却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世间好物有数,而人欲无穷,妖鬼可杀,而纷争难止。若要伏魔降妖只需武力,若要镇山定海也有神法,可想要平人心之恶,必然要以身相承——纵是如此,也往往不能如愿。”

君吾以为他还是想要劝自己放弃,虽然听起来是一片好心,可到底道不同不相为谋。想来梅念卿是杞人忧天的老毛病犯了,想让他听取些不同的意见,有个心理准备。他打断道:“我意已决,真君不必再劝了。”

“太子殿下!”谢怜突然高声叫道,“世间兴替自有定数,神力亦有不能及,还望殿下勿抱万全之念。”

君吾心头一震。谢怜说这话时对他做的是祈福保佑的手势,言辞恳切,似是字字肺腑之言。说完,他又行了一礼,留下一句“在下虽则一介破烂仙人,却也修道多年,太子殿下日后可来观中寻我。”便告辞离开了。

君吾回到书房时他四个近侍都是满脸凝重,似乎刚刚进行过一番讨论,竹成风更是眼含怒气。

“太子殿下。”菊晚霜先看见他。

君吾:“发生什么事了?”

梅念卿不答反问:“殿下,那位谢怜真君和您说了什么?”

君吾便先给他们几个讲了一遍,见梅念卿又陷入思索,问道:“跟他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吗?”

梅念卿摇头:“他和我只说了作恶容易行善难,一旦恶念滋生,便再无法终止。让我小心殿下一片好意反成了无辜者的催命符。”

君吾皱眉:“什么意思?”话一出口他马上想到刚刚谢怜的提醒,“那群人瞒着我做了什么蠢事?!”

竹成风:“大哥刚刚避人耳目下去看了一眼,发现国主自得你神谕之日起便开始集结军队的人马粮草,现在马上要遣兵征伐邻国,举国迁徙,并且为了给整个乌庸国腾地方,下令要将所占城池的百姓尽数屠戮,全部赶尽杀绝。”

君吾怒喝:“大胆!”

Notes:

在考虑要不要把风信慕情也拉到这个时间线上,其实拉过来比较合理,谢小怜那个性格第一次飞升身边不可能没人,可拉过来的话我有点盘不出他俩应该安排什么结局
很想连更,但最近好忙,没时间写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