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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睁开眼,总算明白为什么感觉自己身上那么沉,郑宇津睡着睡着的又爬到他身上了,这小孩口呼吸,嘴贴在自己胸上,时不时还要嘬两下,我操,把我当妈了?多大了还没断奶。
头发长长了,等他醒了要给他剪剪,这小孩衣服没穿好,内裤提上来一半就睡了,半个屁股蛋子露在外面,昨天他叫的太大声自己揍了他两下,没收住劲,红印子留下来了,小孩不爱涂防晒,屁股还挺白,想着,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思,和一个未成年搞什么,过两天他就回家了,操这几下之后又掰扯不干净,本来他们就关系复杂。
“变态,你鸡巴又硬了。”
金律被吓的一激灵,郑宇津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了下来,眼睛还闭着,嘴闭上了,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肿着,他们昨天吵了一架,郑宇津哭的很凄惨,闹着要带他回家,说他不应该在这埋没,为了点学费挣扎,要带他回去见母亲。
隔壁邻居都来敲门了,怕是虐待,说要报警,真折磨人,这种日子过了半年了,还要过吗?
其实他们这种关系,他是不在乎的,他的父亲和郑宇津的母亲谈恋爱,生下了宇津,然后没几年就分手了。他跟着爸爸,宇津跟妈妈,两个人从此没见过面。直到半年前郑宇津拉着个行李箱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问金律能不能收留他,他可以给他两百块,穿着吊裆裤,系着皮带,金律仔细一看,是Dior。
哇,两百块,真是巨款,大少爷。金律马上就要关门,郑宇津立刻伸手挡住了,以那种湿漉漉的,很可怜,像小狗一样眼神看着他,说什么行李箱里的东西也可以一起用,不让他进门的话他只能死在外面了。金律眉头一跳,看到了宇津胳膊上的伤,哇塞,改花刀的,于是金律觉得不让他进来他可能真的会死在外面。
这房间一进就再没赶出去过,进了门郑宇津就把裤子脱了,还要扯他的裤子,非要强奸他的鸡巴,金律想,这算不算强买强卖?他对宇津的印象只有他住在一个很酷的房子里,家里有一副很酷的画,和这小孩可能脑子有病。他也没想这小孩是不是自己亲弟弟,反正没反抗,送上来的人不要白不要,这方面他继承了他爸的优良基因。
郑宇津的适应能力也出乎意料的强,他俩一直挤一张一米二的床,房间小小的,三十平多一点,沙发后面就是床,小孩也没嫌过挤。而那个行李箱过了一个星期才被打开,里面是一堆破烂衣服,价签都没拆,上面数字大的吓人。还有两张Travis Scott的黑胶,和一瓶润滑,这时候金律已经和郑宇津很熟了,至少性器官们很熟了。
“你不会早就想着要操我吧?”金律吓得捂住了自己的鸡巴,郑宇津脸红透了,嘴上还没个把门。
“对啊,投靠你不成就准备去站街了。”
真的假的,郑宇津把那瓶润滑拿出来,扒开金律的手挤了一大泵,水基的,高档货,闻起来都不一样,调香像什么祖马龙,香的熏人。
金律总觉得他离家出走的很神奇,为什么会找上他呢?他没问过,郑宇津也不说,只是他们这次进行活塞运动时掉了很多眼泪,好吧,之前也有很多眼泪,但金律总觉得这次眼泪可能不是爽出来的。
可能郑宇津他就是想哭,平时不好意思,只是发起骚来顾不得那么多了,眼泪在前头掉,哀伤在后头追,难过涌上心头就压不下去了,没过多久哭的活塞运动也暂停了,郑宇津就夹着他的鸡巴哭,眼泪越掉越多,金律想,怪可爱的,哭的浑身都在抖,下面还在夹,好想射。
郑宇津有很多问题,脑子不知道是不是搭错一根筋,他总是沉默着画画,画着画着又扔掉,动不动就尖叫着要把世界炸了。金律想跟他说世界很好,而且你是信托基金宝贝,世界对你比对其他人更好,一说郑宇津就要跟他吵架,吵架了就沉默着掉眼泪然后改花刀,后来熟了不沉默了,会要金律把胳膊也伸出来,非要划开看看他们的血是不是一样的血,说我哥不会这么对我你不是我哥。
操,除了吵架吵不过的时候,什么时候你把我当过哥?我看你是把我当假鸡巴按摩棒,金律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金律的措施只能是把家里尖锐物品全扔了。
他们再也没在家吃过饭,一直堂食外卖,金律要多打一份工。
金律觉得这小孩太危险了,祸害他就祸害吧,反正只是爸爸的另一个孩子,操了就操了,爸爸也不缺他们两个,他们又是同性恋,郑宇津不会怀孕,屁股一擦又是一枚处男,干干净净的,住在一起这段时间他确保了郑宇津按时洗衣服。这真是我弟吗?金律摸了摸郑宇津长长的头发,他姓郑我姓金,可以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