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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这下完了
Stats:
Published:
2026-01-30
Words:
18,525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Kudos: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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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1,403

【夏黎】这下坏了

Summary:

黎深发现是夏以昼让秦彻操自己的。

Notes:

*做了两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写着玩的,解压用,操个爽
*均为私设,一切为操逼让道
*建议先看《这下好了》(有发现我取名的小巧思吗(这idea真的超烂))
*本篇只有哥嫂doi一定要99啊(但有大量秦彻出没请注意避雷)
*一句话总结:在被秦彻操的视频前,黎深又被夏以昼操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夏以昼封建大爹人格顶号发癫但黎深乐在其中就喜欢喊老公老公,这是一对很适合投稿胖哥李小鹿的公婆~
*一切人设解析都是个人臆想不要当真
*总字数2w1,前戏有1w4才插入,依旧又臭又长虎头蛇尾前言不搭后语
*注意避雷:双性,凝视多,破处,语言暴力,失禁,angry sex,总之又是wcesa!
*总之是塞入本人一切阴暗性癖,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没有强迫任何人看
*叠甲这么多是想说跪求高抬贵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哭了。”夏以昼说。

  黎深一怔,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他摇摇头,再用指尖拂去了眼下残余的泪水。手指弹了弹,那点泪水变在黑夜里蒸发,再找不到踪影了。他低着头不看夏以昼,半响才轻轻说道:“外面很冷。”

  他的声音未免太沙哑了。

  “是有点冷,去洗个澡?”夏以昼向前一步,走到黎深的面前。这样他将黎深的表情尽收眼底,眼角和嘴角都有着不正常的红,眼球也格外湿润,看起来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遭。那夏以昼理所当然地成为更正常的人,心跳学着黎深的节奏变得平复,希望黎深能发现自己是在接受夏以昼的忍让。

  黎深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了眼神,他舔了舔嘴唇,并不愿意与夏以昼对视。他将手插入口袋,侧着脸点了点头,随即打算离开。他还感到失真,急切地需要好好休息一场,不然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夏以昼发现异常。

  “晚安。”他说。

  他没露出一点破绽,但先前的黎深在夏以昼面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黎深能在那个夜晚接纳了他,在那个白天隐藏一些事情。那么此时此刻,才经历一些不太好事情的黎深,为什么不能在夏以昼面前露出一点破绽?他现在很脆弱,他现在需要安慰,却选择在这时候伪装。他确实擅长伪装,但夏以昼擅长寻找黎深的破绽,更何况他太清楚这时候强装镇定的黎深到底经历了什么。

  夏以昼盯着他,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又伸手抓住了看起来无事发生的人。但他还来不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黎深甩开了手。黎深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像是将夏以昼认成了秦彻一般。这个认知让夏以昼有些不爽,他同样皱起眉头,重新抓住黎深的手臂,这时候他倒像是个执舰官一般有威严。他沉着眼眸,喊道:“黎深。”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黎深开口满是疲惫,看似实在关心,其实在赶人。他拂去夏以昼的手,用左手圈住右手手腕转了转,侧着头不看夏以昼,像是不太欢迎这人突然拜访。

  “你也知道时间很晚了,”夏以昼朝他走了一步,语调严肃,“怎么才回来?”

  黎深扫了他一眼,叹出一口气,解释道:“有事。”

  “我没见你穿过这套衣服。”

  那套西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黎深只得换一套,他现在穿的休闲多了,白色长袖和白色长裤。秦彻家有黎深的衣服,夏以昼因为这个认知生出些郁结。紧接着,他捕捉到黎深表情出现的一点裂缝,进而有了些胜利感——他终于拆穿了黎深一次,夏以昼想,进而期待黎深揍他一拳。他始终很期待这个拳头。

  “你才回来。”黎深说得还是简短,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方才那些疲惫和破绽都被他藏了起来,他向来擅长这个,尤其是在夏以昼面前。而夏以昼会以找寻他的破绽为乐趣,像牧羊犬追逐羊群,这是一种发泄精力的途径。

  “你说得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逛逛。”夏以昼拽住黎深欲意离开的手臂,凑得更近,鼻腔被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刺激着,心跳又开始陌生。他从不认为黎深这样是体谅,他觉得这是对他的挑衅。因为黎深总是那个最优越的对照组,保持童心在绝对成熟面前会被认为是不那么好的东西。这样超前的黎深会让一切变成留在原地的蠢货,蠢货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黎深的脚步。没有人想做蠢货,尤其是不得已做最蠢的家伙时。

  “你该回去了。”黎深再次挥开了他的手,这回表情维持得很好,还是一脸冷静,“早点休息。”

  这人还要用夏以昼作借口。但夏以昼知道他才被狠狠玩过,不管是上下哪个穴,必然是被秦彻射了很多精液的。他是不开心的,如果黎深一直都对他保持这模样,他还真不想与这人多来往了。可偏偏,黎深是有过破绽的,小大人会为他加油呐喊,那夜为他开了门。如果黎深是想依赖他的,就应该表露出真实想法,而非现在这样拒绝他。不然,不然当时他为什么要说“你回来了”呢?

  “黎深,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夏以昼问,他愿意认输,给黎深一个台阶,希望黎深能够接受这个机会。

  黎深却露出疑惑的表情,浅浅地皱着眉,满是警惕。他像个被侵犯领地而炸毛的猫,上下打量了夏以昼一番,眼神最后定格在明显颜色偏深的裆部。他神色了然,快速移开了眼神,看向夏以昼轻轻摇了摇头:“今天不行。”

  黎深还真是挑衅夏以昼的一把好手!

  夏以昼怒极反笑,大手揽过对方的腰,抱起黎深就往书房走去。别以为他不知道、别以为他不知道,夏以昼什么都知道,他该要黎深也知道这件事。既然黎深不知道,他就要让黎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

  黎深猝不及防,他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他被夏以昼拦腰抱在怀中难以逃脱,而眼前的屏幕中正在播放视频——秦彻出现了,正是他今天见到的样子。他顿时意识到这个视频接下来的内容,即刻开始挣扎,但已经格外疲惫的身体根本无法敌过腰部的那只机械臂。

  感谢黎医生愿意为坐姿花重金,这才让这座人体工学椅能够承担两个成年男子。为了保证空间的充足,夏以昼还有余力用引力控制工学椅向后躺倒些,这让他接住黎深的动作像是新国王受封。

  “你去见他了,对不对?”夏以昼不会放过黎深,他在黎深耳边轻言,吐出的呼吸让人浑身战栗。他隔着长袖按住黎深的小腹,五根手指重重压下,皮下脂肪柔韧有弹性。他知道其下的子宫才为另一个男人打开过,他打算好好清理并教训一番。按照律法规定,人有人权,没有人能占有另一个人的生殖器官。但那只是人为规定的制度,夏以昼认为黎深想要更真切的链接,更何况他本就不会在乎任何律法的约束。

  黎深并不回答,他试图推开腹上丈量的手,却被夏以昼死死抱在怀中,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显示屏。他止不住地摇头,咬得嘴唇失了血色。

  “你去见他了,你还给他操了,黎深。”夏以昼说得平静又笃定,手上的力量十足,“他只给了我你被后入的视频,但我还收到了你舔他鸡巴的照片——你怎么舔的?黎深,你怎么舔的?”

  说完,夏以昼还腾出手去掏口袋拿手机,但刚拿出来就被黎深挥飞了。手机朝地面坠去却未发出任何声响,因为夏以昼操纵着它漂浮到黎深面前。

  “睁眼。”夏以昼凑在黎深耳边低语,钳住他的下颌,让他不得不直视那张照片,那张他被玩得眼神迷离的照片。

  黎深绝对没想到引力控制evol还可以这样用,他眼见那手机漂浮到自己眼前,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解锁、点进信息、放大照片——他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张照片出现在眼前,自己被那根硕大的阴茎玩得眼神迷离。他顿时感到浑身发冷,雪花簌簌落下,他太害怕了。

  “你是怎么舔的?舔得很开心?我看你被他操得也很开心——屁股摇得很漂亮。等下也要那么摇,知道吗?他把你教得不错。”

  “不、不是——放开我!”黎深大力摇头,无法再多看一眼,只想逃离眼前这恐怖的局面。他再次挣扎,但无济于事,夏以昼摆明了不打算让他离开。就像是他不得不看这张照片一样,他不得不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夏以昼轻松潜入了并未扎入裤子的长袖,手下肌肤强烈起伏,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在警告水手。他往上摸到胸部,手直接拧住两粒乳头,黎深立刻发出一声疲软的呻吟,看来秦彻没放过这里。他啧了一声,随即用食指指尖戳弄已然张开的乳孔,不留情地往里戳。中指和大拇指捏住了乳根,从下而上顺过去。不出所料的,他精准摸到了一抹缺陷——黎深确实被穿刺过乳头,他就知道。

  黎深身上的衣物被掀起,露出其下青紫的肌肤,痕迹混杂,仿佛将要孕育一朵风中摇曳的茉莉花。看来秦彻完全不留情,不但给了直接的两拳,还用力量让肌肤窒息了几回。

  “不……呜、放手!”黎深尝试去抓游动的鱼,但他没经验,不知道怎么抓,反倒被溅了一身的水。他试着推开把乳头当性玩具解压的手,试图双腿蹬动禁锢,试图用口头警告劝退混蛋。很明显,这都没什么用,他又要被玩得眼神迷离了。夏以昼的两只手仿佛是冰火两重天,冰冷的机械衬得另一侧的体温滚烫,不管哪边都放肆至极,乳头被提高、压瘪又掐弄。

  这样看来快感该是唯物主义的证明,就连黎深的大脑都不能欺骗身体。

  “我知道你会吃紧急避孕药,你能怀孕,对吗?”夏以昼亲吻耳廓,用齿列咬得留下痕迹,再用舌头舔舐,“怀上的话,这里会有乳汁吗?想做妈妈吗?黎深,你是医生,我觉得你能做得很好。毕竟你很会照顾人,医学知识也懂得多。‘黎深妈妈’、‘黎妈妈’——这听起来也好听,你觉得‘夏以昼爸爸’听起来怎么样?”

  黎深没有再摇头,他怔愣着听夏以昼说这些未来。如果不是眼下这胁迫的情况,如果面前没有播放自己被秦彻侵犯的视频,那这一幕还真像是黎深和夏以昼交往的畅想。他们应该十指紧扣,吻落在额头、鼻尖和嘴角,而非像现在这样,手指在戏耍乳头,身体藏着无数秘密。他之所以愣住了,不是因为夏以昼说得真心实意,而是因为三分钟过去了,视频中终于出现了黎深。

  “秦彻,我觉得,你我还是保持原先的关系更好。”

  听见这句话,黎深恍然惊醒,他太清楚接下来自己成了什么模样。他不能面对,他绝不能面对,他无法面对。他再次开始挣扎,双腿乱蹬,摆动间终于推到了地,让人体工学椅往后退到墙边。这样他同夏以昼一并与那显示屏空出一片距离,他再次向前跑,像听见号令的赛跑者。

  “嘿——才开始呢。”夏以昼当然不打算让黎深离开,他还真松开了一瞬间,等黎深真踩到地了,他才重新抓回自己的猎物。黎深重重砸在他怀中,一如多年前世界送给他这个礼物一般,他留到现在才拆开,索性这并非是会生锈的机械,而是一份不会融化的冰雪。那可真是太好了,一切都来得及,他欣然接受。

  “秦彻,他回来了。”屏幕中的黎深说。

  “夏以昼回来了。”屏幕中的黎深又说。

  “嗯对,我回来了,黎深,我回来了。”夏以昼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侧过头亲吻黎深的鬓角,“你也回来了,黎深。”

  他扬起与屏幕中的黎深类似的笑容,是一种很温柔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轻微,同时眼角会洋溢着令人牙痒的幸福。

  黎深在等夏以昼回来,一如夏以昼在等黎深回来。原来夏以昼错了,黎深才是停在原地的固执家伙。他的世界流转变化得太快了,这位小神童能做的只有保证自己是不变的。他从来不融入世界,因为融入所需时间太长,他等不及。这反而像是世界将他抛在身后,尽管从其他人看来是黎深轻松超越了他们。于是黎深学会沉默,他从不明白,从不开口,装作自己能将一切都消化得很好的样子。现在夏以昼明白了这种感觉,他不再需要强留黎深在与他一致的时区中,而是应该转身去找寻被困在过去的黎深。他才明白。

  但黎深只感到害怕,眼前是自己被侵犯的视频,身后的人明显是会侵犯自己的。他无所遁形,他的伪装无济于事。第一次,黎深觉得自己被剥开了,他成为透明的了,他成为手术台上被剖开的那个,而主刀者没有行医执照。他感觉地球毁灭般的绝望,只想挣扎逃离,本能驱使他快些离开,不然一切会走向更难以挽回的局面。他要去睡一觉,要去洗个澡,要沉浸在冰雪里冷静下。他甚至宁愿面对胡萝卜,而不是接受这些。

  屏幕中的秦彻终于动了,他朝黎深走去,说着调笑的话,做出猥亵的动作。

  当下的黎深几乎完全还原当时的颤抖,甚至颤抖得更厉害,因为夏以昼放开了乳头而将手往下移动了。机械臂都要被他焐热了,下面肯定更暖和,这简直是生物本能般地吸引。

  “不要——夏以昼,放开我!”黎深高喊,他很害怕。他很少说出这般直白的拒绝,音调很高,抗拒得很明显。但也没那么明显,面对秦彻这样动作时,他可是直接动用冰锥刺穿了对方的手臂。这时候却一直未动用evol,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他还真是容易对夏以昼心软。所以都是黎深自作自受,才弄得如此下场,他理应要同之前一样,将夏以昼给出的尽数吞下。

  夏以昼操纵着引力脱掉了黎深的裤子,不顾黎深的哀嚎和挣扎,进一步用肘关节压制住大腿。机械手拉起内裤边再放开,是简单至极的平角内裤,干净得很。这动作带着明显的恶趣味,弹力带轻轻抽打了黎深的胯骨,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红,这样小的疼痛却引来了黎深一阵颤抖。

  “放开我……”屏幕里的黎深说。

  “放开我……”屏幕外的黎深说。

  他们都没能反抗成功。

  “都这样了——黎深,我只是揉了两下你就不行了。你都能体外高潮了,现在还要为那家伙守贞吗?”秦彻说。

  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就插入了明显湿软的穴中。夏以昼感受到了一阵明显的阻力——是一层膜,突兀、柔软又有弹性。不同于小腹用于保护的脂肪,这是一层有更特殊含义的结缔组织层。他一愣,进而转动手指在这层膜瓣上刮了一圈,将其撑到了几近于裂开的地步才收回了手。

  时间被拉长,这一瞬间像是被定格。夏以昼再次想起在眼球中植入的可能,这有些不合时宜,但他面对黎深时这是必要的。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深会做出什么伪装,什么时候会露出破绽。夏以昼不能错过黎深的任何破绽,包括现在这层处女膜。

  破绽太多了。

  夏以昼的手还在穴道口,感知到其内缓缓流出了些液体,很粘稠、很多。这层处女膜在被触碰后,竟渐渐淌出些不对劲的液体了。那是什么?是为什么?

  那处女膜上兜着一大股属于秦彻的精液。

  “放开!”屏幕里的黎深开始生气,拍飞了秦彻的手,甚至动用了evol。

  “夏以昼……”屏幕外的黎深轻轻喊道,说得小心翼翼满是讨好。他试图夹紧穴道,因为他知道流出的液体绝不纯净。他停下了挣扎,生怕再动一下就有水液淌出。不知道此刻他是在祈祷不要降下惩罚,还是希望惩罚速战速决。他微微仰起头,试图去看夏以昼的表情。他太害怕了,落得如此处境无处挣扎,只能试图讨好施暴者。但他失败了,眼睛只能捕捉一点夏以昼的额头和鬓角,都无法实现对视。他不知道哪双紫眸现在是什么心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解读正确了。

  “妈的……”夏以昼低低骂了一句,喷出的呼吸尽数扑在黎深耳边。他看见了,那狭小的女穴在他抽出手指后并未合拢,而是微微张开,随即流出了些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到椅面,那是白色的粘稠液体。多亏黎深买的是深灰色的人体工学椅,不然还真有可能看不清颜色。他简直要笑出声,但声带无从震动,只是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但就算那口穴老老实实藏住了所有秘密,他也会因为这层膜而暴怒。夏以昼对黎深生气还需要理由吗?

  黎深浑身僵硬,他意识到夏以昼是生气了,他真的完蛋了。本能驱使他快跑,突然的爆发竟真让他挣脱了机械臂的禁锢,双脚终于将要踏上地面。但紧接着,夏以昼就将他托在怀中了,双臂分别扣住两侧的大腿根,用把尿的姿势将他困住了。黎深可是个成年男子,但夏以昼做这动作似乎格外轻松。他们因此向后仰,黎深落入夏以昼的颈窝中,双眼发昏,被强光照射得失真了一秒。然后他与夏以昼对视,角度倒错,原来他是这样的表情——隐忍,沉静,很像黎深。

  “别碰我!”屏幕里的黎深划清了界线,但这没用。

  “夏以昼!”黎深高喊,强迫自己冷静,他希望局面还能挽回,“放——呜!”

  “你就这么为我‘守贞’?”

  夏以昼不再听他废话,人不愿意乖乖躺在自己怀中,那就采取点手段。这次换为机械手指插进去,一口气插入了三根。上下交叠,将雌穴塞满了。穴道先是一阵抽搐,毕竟机械臂没有人体的温度,更别提三根手指多少有些超过。但不多时,穴肉就滚动着接受了一切侵犯,甚至主动上前亲吻每一处焊接。夏以昼滚动喉结,看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皱着眉头撑开肉隙。他感到太阳穴也在跳动,心脏背叛了他,跳动的频率越发陌生了。

  那层膜还真是柔韧至极,完全是新生的证明,引诱着谁摘下苹果。机械手向上屈起两指,上下摸索一阵,将穴口撑得更大了,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张开的膜和手指往外流。手指动作越发激烈,一遍遍将膜戳到极限又松开,像是在戏耍,像是在试探底线。夏以昼真是驾驶的好手,动作平稳,真像是在黎深逼里开飞机一样。

  黎深被玩得有些受不了,他倒是能接受激烈的性事,但对于这种近乎于玩弄的前戏难以忍受。他感觉时间变得太长了,他有了反抗的余地,就显得他不是那么无辜。他不知道夏以昼接下来会做什么,整颗心变得更加不安,既害怕夏以昼变得更生气,又害怕夏以昼消气后回到原点。他总想要一个足够完满的结局,这才会惹恼某些人。他颤抖着侧开头,将所有颤抖都藏起来。他感受着夏以昼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数着,甚至有些好奇夏以昼是否如他表现出来这般生气呢?明明心跳的频率不是那么快的。

  “如果我不在,”夏以昼蹭了蹭黎深,说得很慢,“你打算怎么做,黎深?”

  说完,三根手指再进一节指骨。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黎深呼吸一滞,手也抓紧了夏以昼的衣袖,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他轻轻地摇头,仰起头回应这个亲昵的动作,尝试让夏以昼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夏以昼……”

  “你打算怎么做?自己捅开?还是打算先睡?你吃避孕药了吗——这时候就不怕怀了?”夏以昼侧过头亲到黎深的额头,吻得轻柔,手上动作却是实打实的凶猛。三根手指本就让穴道吞吐有些困难,现在他将其平翻,还刻意张开手指,将穴道撑得更大,边缘已经没了血色。

  “不,我不会……”黎深从夏以昼怀中抬起头,慌忙想解释,他总这么认真。屄里塞着夏以昼的三根手指,他还想着去解释,觉得这样做能平息夏以昼的怒火。但这未免太迟了,要是早点,今晚见到夏以昼时他就露出这幅脆弱的模样。而现在,他这样祈求夏以昼原谅的样子,还真像是他做出了什么背叛的事情。但他和夏以昼是什么关系呢?黎深能背叛夏以昼吗?

  黎深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拯救夏以昼呢?他太沉浸于医生的角色扮演了,觉得每一颗心脏都必须跳动,不愿意听任何心跳停摆。他从不把于夏以昼的界限划得干净,是因为他听见的话和听见的心跳是两个方向。他不想要南辕北辙,迫切地想成为一个救赎、一个理由、一个改变。于是他向夏以昼主动交出了自己的人权,世界翻天覆地他也愿意,他就喜欢这么做——恨不得守贞、恨不得殉情、恨不得无奈。

  高价的音响还尽职尽责,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吵闹——黎深反抗了秦彻,弄得鲜血淋漓的又同时彰显人道主义,他已经做到了自我认知范围内的最好了。但面对一头不在乎的龙,或许就应该狠心一些。于是黎深被轻松控住,血就沦为一种情趣。

  夏以昼笑出了声,仿佛是料到了黎深就是会这么认真,他熟悉黎深的认真,也清楚如何应对黎深的认真。他继续搅动手指,动作越发凶猛,某次呼吸后那层脆弱的薄膜就将在他手下破掉。人体组织在机械下毫无招架之力,黎深还不会像在秦彻面前一样对夏以昼动用evol反抗,或许他也默认这层处女膜是该由夏以昼来破掉的。所以是黎深将主动权交给夏以昼的,夏以昼无非是接过了这份权力,黎深就应该闭嘴承担夏以昼用这份权力做出的一切。他们之间难道需要什么关系来证明吗?夏以昼拥有黎深的人权,事情本就如此简单。

  “今晚就别吃避孕药了。”夏以昼下达命令。

  黎深来不及处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下一秒那层浅薄的膜终于被捅破了——三根手指合到一点,不顾阻拦再塞入一根指节,直直破掉了那层新生的膜。一股诧异卡在他的喉咙,没能吐出也没能咽下,只是梗在那里,像夏以昼在黎深生命中的存在。他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世界成为模糊的色块,他恍惚间以为这是一场麻药下的幻觉。

  这有点痛,但穴肉已经学会翻译,轻松就将其转变为兴奋的收缩。穴内的手指沿着穴壁旋转了一圈,往更深处推了推,肉隙不得已颤抖。机械手指的纹路似乎比真实的手指更清晰,摩擦两下就惹得穴肉哆嗦着认输,仿佛自甘打上执舰官的印记一般。

  “呜嗯……”黎深低声呜咽,侧头靠着夏以昼的脖子,一副依赖的样子。

  夏以昼笑了一声,亲了亲黎深布着汗的额头,随即干脆地抽出了手指。那穴肉习惯了被塞入的状态,还来不及合上。紧接着,那张合的穴口就淌出一大股混杂着红色的粘稠白浊,大腿根随之颤抖。这像是分娩, 像是呕吐,像是挑衅。

  “我帮你修复处女膜吧,黎深。”秦彻说。

  “处女膜破掉了,黎深。”夏以昼说。

  夏以昼将这流淌全看了去,舔了舔齿列,随即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还是那只机械臂,不过现在已经被黎深焐热了,穴肉自然相当热情地欢迎了回头客。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掀起了长袖,在黎深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掌心先捂住了狭小的肚脐眼,再往下推去。这接触太温暖、太亲昵,掌心温度不低,按得本就被蹂躏过的肌肤不住颤抖。其下的子宫真像是接受召唤一般,乖乖地抖了抖,随即泄出一股清液,推得穴腔内的精液往外流。

  “放开,以昼……”黎深低声呜咽着,他简直要觉得自己漂浮在太空中。轻柔和无情混在一起,这样的感觉太矛盾太奇怪了,他处理不好。他攥紧夏以昼的小臂,用鼻梁往夏以昼撞去,不像是劝阻,而像是依赖。他总这样,摆出一副无辜模样惹夏以昼生气。就是因为他一边依赖一边背叛,才让夏以昼变得不正常,他才是这两人里该担责的那个。

  所以黎深到底哪里背叛了夏以昼呢?

  穴内的手指插得深,好好撑开了肉道,那些浊液才得以顺利流出。穴肉有时候想收缩却被无情阻止,只得把机械裹得更紧,肉壁都要记住机械的纹路,成为真正的俘虏了。深处渐渐漫出发情的味道,潮吹液越发粘稠,将空气也搅得浑浊。那些水液堆在穴口又被座椅高级的网孔吸收,晕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慢慢、慢慢地淡了一些。

  “你乖一点。”夏以昼倒是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才发现控制黎深竟是这么简单一件事,他之前真是把事情弄复杂了。明明有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面对黎深,他就应该直接一点。非要迂回得到一个拳头是错误的,他揍黎深一拳,黎深也不会离开,最多跑开一阵,等伤口愈合了就会回来了。是黎深选择成为他的教导者,既然承担了如此重要的职责,自然还要作被夏以昼怨恨的对象。

  “呜、不要,放开我……”黎深又是喊停但不制止,总这么一副看似清纯的做派。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呢?不是只有夏以昼口是心非,黎深如此清楚一切的话,他为什么不向夏以昼说实话呢?原来“你回来了”就是他的实话了吗?等夏以昼明白这句话时,黎深却带着一腔属于秦彻的精液回来了。黎深怎么不教教夏以昼呢?他怎么不等等他?

  “哈、哈……呜、啊……别玩了……”屏幕里的黎深说不要,但在欢快地摇屁股。

  “为什么?你明明很喜欢。黎深,是你要‘守贞’,我就该教你怎么做的。”夏以昼仍放肆,不理睬黎深的求饶,眼神在感受到穴肉挤压时闪烁出光芒,“又喷了——就说了,你很喜欢。为什么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了。”

  “去了、呜……去了……”

  屏幕里的黎深代为回答,这位小天才永远都不需要老师多操心,只是要老师多操操。屏幕前的黎深被快感挟持,一双金绿色的眼瞳难以聚焦,涣散的样子像是阳光洒在草地上。他随之轻轻点点头,永记老师的教诲,乖乖地附和道:

  “去了、呜……去了……”说着,他还随着手指向上挺起下身,给出更完全的自己。

  “子宫应该降下来了?”夏以昼按了按黎深略有凸起的小腹,用掌沿慢慢划着半圈,再张开手掌用大拇指和食指丈量出一个距离,“我会射到这里,射很多——你今天不能吃药、不能清理,明天我会处理的。”

  夏以昼觉得自己应该坦诚,黎深真的很喜欢他坦诚,在他身下兴奋得发抖呢。他轻轻笑了一声,很满意黎深的迎合,继续说:“我是说我不会拔出来,你得记住什么样的鸡巴可以舔,这里、这里,都要记住。知道了吗?”

  手指在子宫上画着圈,他侧过头去亲了亲黎深的嘴唇。还真是浓情蜜意的一幕,仿佛他们是多甜蜜的一对情侣。

  “呜嗯、啊!去了、呜——去了!”似乎屏幕里的黎深比他身下的这位更好些,反抗更激烈,顺从更柔和,像是在玩情趣一般。

  “呜、嗯,嗯嗯……”黎深想逃,但他被快感欺骗了,误以为这真是个好选择。于是他无意识间点点头,格外乖顺地往夏以昼靠了靠。但因为他太放松,头靠过去像是撞击,耳边萦绕着闷闷的声响。他不得不清醒了点,又被迫听见了自己当时在秦彻手下的呻吟。耳朵发蒙,眼前发白,他隐隐觉得自己被欺骗,但已没有回头的可能。是黎深自己选的,他乐在其中。

  “好乖、好乖。”夏以昼满意地夸奖,不知道是在夸视频中的黎深,还是自己身下的黎深。不管怎样,他会好好教导黎深的,而黎深也会乖乖接受他的教导。

  掌心搓得整个下体都在抖,红润的底色衬得青紫更是显眼,这让黎深的小腹像一副泼墨画。夏以昼偶尔用腕关节在淤青处往下压,感受到明显的僵硬和害怕的颤抖后又开始揉,执舰官倒是把一套讯问手段用得出神入化。他颇有耐心,直到那口穴在自己手下喷到疲软,阴蒂都主动冒出头——那一点点的红很是诱人,在已难以合拢的阴唇上段露出一个小尖,像黎深眼睛里夺目的金色。

  夏以昼馋得舔了舔嘴,但现在不行,现在不太干净。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机会舔这口穴,他总会知道内里是否真如他所想的那般红的。现在他倒是可以给些聘礼,原先按摩着小腹的手往下伸,两指撑开阴唇,紧接着合拢捻起那枚小小可怜的红珠。

  “啊啊……嗯……不,不行了……呜……”

  “不、呜,不行……夏以昼!”黎深紧接着猛地弓起身子,大腿根随之抖动。阴蒂被他人捏在手中的感觉真不好受,都肿得带上光泽了。他连摇头都做不到了,只能缩在夏以昼怀里,乖乖把腿张得更开,好让执舰官再好好玩玩。这次执舰官可比那个晚上要心软,没用冰冷的机械,而是用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都还没认真捋捋呢。黎深倒是受不了,快感已经积蓄到泛滥的地步,子宫早早发了情,现在玩弄阴蒂只会让尿道口也乖乖打开。他不想被玩得太难看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不愿意成为快感的阶下囚。

  但黎深愿意做执舰官夏以昼的阶下囚。他很适合,既可以给出专业的医学建议,还可以提供周到的性处理服务。到时候他一边给执舰官处理伤口,一边用穴口焐热机械臂,完全是物尽其用、物超所值、物美价廉。

  夏以昼明白是黎深在忍让自己,不然他的机械臂早该被冰锥毁坏了。所以他该感谢黎医生的心软,索性可以玩得更过分些,为此可以大发善心给黎医生多些马卡龙作为奖励。而现在,他选择用更多、更猛、更烈的快感作为奖励,他相信黎深会很喜欢。

  “噫……呜啊……不要、不要了……”

  就说了,黎深真的很喜欢。

  手指动作越发快速,水液泛滥,机械可能会有短路的危险。穴肉一遍遍搅紧又被机械强硬撑开,手指按压着肉隙,一寸一寸,仿佛是在创作流芳百世的壁画。阴蒂被玩得软烂,其下的尿道口不知不觉间张开小口,不知何时渐渐漏出些液体冲淡了那些浊液的粘稠。

  “不行、不行——夏以昼,我不要!”黎深竟因为激烈的快感找回了些神志,开始拒绝这如浪潮席卷的汹涌快感,只想快些逃离当下失控的局面。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超过了,他无从得知在夏以昼手下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穴口酸麻肿胀,性器官都在诉说疲惫,心脏又泛起被控制的害怕。他猜到自己可能会再次尿出来,还是那个嫌少用到的尿道口,如果这能逼退夏以昼都好。但很明显,夏以昼就是想看他尿出来,如果真尿出来,只会让身后的暴君更满意。

  “不行、放开……呜、别玩了!噫呜……”

  “他不是教过你吗?”

  说着,夏以昼抬起手臂,狠狠扇向被玩得合不上的阴唇。他下手真不留情,打得花蕊乱颤,滚滚露珠皆被打落,水光潋潋。本就肿大的阴蒂遭这么一打是委屈得不行,一弹一弹地痛,又痛得很爽,弄得主人眼冒金星搞不明白。穴口在先前的亵玩中变得炽热,击打更是火上浇油,烧得火光连天、寸草不生。整个小腹因为这突然的疼痛而痉挛,一抽一抽的,像第二个心跳。再合上一次眼,就听见淅沥沥的水声——那尿道口终于投降,喷出一股清白的水液来。

  黎深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自己可能是被外星人抓了去做实验。他怀疑自己正被开膛破肚做着什么实验,外星人想要看看人类的极限在哪里。快感积累到可怖的地步,夏以昼待他实在是太坏,一口气弄得下面犹如失禁般狂喷。他想伸手去制止,看看拧住哪能关上闸门,但他交出了自己的人权,他只能被高高在上的执舰官玩弄。

  执舰官倒是玩得挺爽的,如果黎深没背叛他就更好了——但说实话,黎深到底哪里背叛了夏以昼呢?就得自己乖乖套上狗链爬到他面前要一个做狗的名分吗?夏以昼本来只是想一个拳头,但黎深太不爱开口,这才让局面变得不可收拾。如果黎深是在纵容夏以昼,那就意味着黎深理解夏以昼,既然黎深理解夏以昼,他为什么不给出这个拳头?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谁能明白?

  “嗯啊啊——呜、呜!”黎深还没有停止高潮,那些快感山呼海啸,他无力招架,被掀翻、被席卷、被扼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向后仰倒,整个人都窝在夏以昼怀中止不住地颤抖。肌肉本能地害怕,双腿想要合上却被机械无情地拒绝,只得被强硬地打开,展露最不得体的一面。大腿根的肉不断抖动着,像装了马达,看来是被刺激得太过了。他彻底失去了神志,似乎那一击不但落在他的小屄上,还打得他脑子都烂掉了。这下黎深还怎么做绝世聪明的心外科医生?

  夏以昼还坏心眼地在黎深耳边吹起口哨,他很会吹,可以一口气吹很久,吹得婉转动听。可想而知,如果黎深的屄落在他嘴下,会被舔得如何狼狈呢?那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那口泛滥的女穴已经被打下了烙印,永远会忠诚于自己真正的主人。到时候执舰官吹出某个特定的音节,黎医生就揣着白大褂蜷缩起来,脚下渐渐淌出一圈涟漪。

  “呜、嗯……嗯……哈啊……”黎深的呻吟渐渐微弱,他无意识地侧过头,埋进夏以昼颈窝里。他急切地需要一点点安慰,靠过去感受另一个人的心脏。理智慢慢回笼,他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世界了——噢,原来他没被外星人抓走,不过是被夏以昼困在怀中给了一次激烈的高潮。外面的世界太糟糕了,或许还不如待在夏以昼怀里。

  夏以昼倒是很满意他这样亲近自己,收回捏住阴蒂的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手指碾过鲜艳的嘴唇,将其涂上一层晶莹。另一只手也顺着线条往上,扣住腰部。就这样,在黎深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后,他终于和夏以昼接吻。

  嘴唇浅浅贴住一秒,像是一场碰撞的意外。黎深下意识张开嘴,舌头抵在齿列,可能是口渴了想喝水。他还误以为眼前这人很善良,会给他解渴,还真是不长记性。夏以昼突然发难,手猛地收紧,强迫黎深抬起头专心与自己亲吻。他一手扣住黎深的后脑勺,一手抵住黎深的下颌,就这样死死困住了黎深。舌头强硬挤入另一个人的口腔,齿列或唇舌都形同虚设,只得任人采撷。

  可能夏以昼是从人工呼吸里学来的亲吻,他亲吻得太包裹,完全剥夺了黎深呼吸的能力。舌头更是在口腔里索取一圈,抵住上颚擦了擦。若不是确实不够长,看来是还想去探索咽喉的构造。他像是个殖民者,掠夺了一切的资源,非但没让黎深解渴,反而搜刮了所有的唾液据为己有。他实在是太坏,舌头最后抵在黎深舌下,逼迫可怜的舌卷起不得落下,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巢穴。

  好吧,毕竟夏以昼都拥有黎深的人权了。

  “呜、呵——”黎深在他这般亲吻下都难以呼救,只能发出几句简单的嘶嘶声。眼前忽明忽暗,视觉几乎快要罢工。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逃无可逃,也试图抵抗,但他始终逊人一筹。他只得被夏以昼用一条软舌缠住,挣扎向来仅停留在纸上谈兵,很快就成了阶下囚。那几声沙哑低沉的呜咽反增了绮丽的氛围,眼角也因为窒息而泛起泪光。

  他们吻了很长时间。

  夏以昼放开黎深时,还伸手往下体摸过去——那穴口哆嗦着又吐出些液体。现在黎深没有理由再留下这把人体工学椅了,上面满是混乱的液体,精液、潮吹液、尿液、汗液。液体太多了,乱糟糟的,用于缓冲的海绵难以吸纳完全,正从椅座下滴答滴答渗出。

  手指再次轻松插入了难以闭合的穴口,浅浅转了一圈,因此带出更多清透的液体。

  现在,那个穴口流出的液体终于干净了。

  不知道过了几次呼吸,黎深才回过神,他眨了眨眼,终于从这地狱般的高潮体验和让大脑缺氧的亲吻中脱身。他还觉得大脑发晕,刚刚那一切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被世界抛弃,能依靠的竟然只剩下身后禁锢自己的暴君,而这位暴君只会给予他难以承接的快感。他孤立无援,毫无尊严可言。现在那水声还萦绕在他耳边,提醒着他刚才是如何作执舰官手下的俘虏的。

  “噫啊……去了、呜……好舒服……操我,秦彻……”音响没停,还播放着黎深被秦彻操弄的视频。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正播到黎深撅着屁股求秦彻好好操自己。刚刚黎深就在秦彻诱导的低语中狠狠高潮、失禁,不知道他到底是记住了夏以昼的巴掌,还是记住了秦彻的祈求。

  然后黎深听到夏以昼轻轻啧了一声,是很不耐烦的语调。害怕的情绪重新席卷了他的大脑,他可以肯定接下来夏以昼会狠狠教训他。不知怎地,他却隐隐生出些期待——这是否意味着他在夏以昼心中是重要的呢?他必须通过疼痛确认自己是被记住的,这样才先自己足够重要。夏以昼总是让他很痛,明明二人没怎么接触过的,现在只记得些疼痛的记忆了。

  “呜、以昼,以昼……”黎深喊着夏以昼的名字,他动了动,试图去讨好这个施暴者。他翻过身,将手放到夏以昼肩上,发情的穴口压住早已紧绷的裤裆。他不过上下磨了一次,身体就止不住颤抖。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摩挲着夏以昼的脸颊。与此同时,视频中的黎医生被操得失了神志,也尿了出来。

  夏以昼与视频中的秦彻对视,又被怀中的温度吸引走了注意力。他不可否认自己被黎深讨好,不禁扬起嘴角。他伸出手拍了拍黎深的屁股,直视那一对璀璨绚烂的金绿色瞳孔,开口问道:

  “我要你跟我聊聊,你怎么去找了他?”

  黎深愣住,随即瞪大了眼,他难得露出这番震惊的表情。他这么聪明,不难从夏以昼这句话拼凑出事情全貌。到底是为了谁呢?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呢?他划清楚界线又不划清楚界线,那些伪装和破绽,都是为了谁呢?

  不正是为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吗?

  “夏以昼!”黎深怒吼,第一次用如此高的音量喊夏以昼。紧接着,他朝眼前的混蛋挥出一个利落的拳头。

  夏以昼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拳头,但他并未觉得多舒畅。现在黎深生气了,是因为他,但他没有借口与黎深对打,他还处于下风。面对黎深时,夏以昼总在犯错,没能保持一个好形象。他是如此想要黎深露出破绽,现在却发现破绽原来只留给能窥看到内里的人。

  这一拳很痛。没有人能一拳让夏以昼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但此时高潮得有些脱力的黎深确实做到了。

  “你要这么愤怒吗?”夏以昼却一脸平静,伸出手摸了摸黎深鬓角的发,“你不是还想为我‘守贞’吗?兜着别人的精液回来是什么意思?我才该生气吧,黎深。”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黎深并不愤怒,他露出一种被抛弃的可怜,脸颊都在颤抖,牙关被咬得紧。他握紧夏以昼的衣领,眼瞳还带着不可置信——还仅仅是停在不相信,他就是这样,直到现在也不划清楚界限。就连质问也只是在说“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才让夏以昼能这样对他。他想让自己够无辜,但这并不能避免一切矛盾,只会让承诺成为随时可以被抛弃的东西。

  “我不能?我怎么不能?”夏以昼笑着反问道,他抓住衣领上黎深的手,控制住黎深不让他离开,“我才能,不是吗?我有做过承诺吗?黎深。”

  夏以昼承诺过自己会回来吗?夏以昼承诺过自己和黎深有什么关系吗?夏以昼承诺过自己愿意被黎深拯救吗?夏以昼向黎深做过承诺吗?

  黎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他居然在没有得到任何承诺的情况下被骗了。或许是因为生气,他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竟成功挣开了夏以昼的控制。他翻身离开了座椅,不顾身上如何狼狈,朝着门口跑去。肾上腺素帮助了医学生,但被极尽玩弄的双腿连累了他,刚踩到地就失了平衡。他才跑出不足半米,就摔在地上,溅起那些混乱的水液。即使双腿还麻木着发抖,他还是不放弃地朝门口爬去。

  夏以昼坐在椅子上看着黎深尝试爬远,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同样狼狈的裤子。那台承担了太多的人体工学椅发出如释重负的沉闷声响,因为没了重量而慢慢滑走了。执舰官迈步缓缓向医生走来,鞋跟踱着地板,咚、咚,配合着椅轮滑开的声音,轻轻地荡在心上。

  “黎深。”他喊。

  话音刚落,刚撑起身体的黎深就被无形的压力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痛苦地闭上眼,紧咬住牙,手握成拳,眼中全是破碎,还真是夏以昼最开始想象的样子。他回应道:“夏以昼!”

  夏以昼并不急看他的眼睛和表情,而是控制着引力将他从地板上抬起——他仅控制了黎深腰部一圈的引力,这让黎深像是娃娃机中被夹起来的娃娃。然后这只大玩偶被操纵着漂浮到夏以昼胸前,那个被玩弄了几乎一整天的下体就这样完全地展示出来。

  黎深确实被玩得太惨了。先是被秦彻吊着胃口不让高潮,被迫回忆了自己是如何被调教成能体外高潮的,回来后就被夏以昼拷问了一番,甚至玩到现在还没被插入,都用女穴的尿道口尿了一地了。现在这样一被抬高,配合着书房高尼特的吊灯,屁股上的痕迹就无所遁形了。医生的屁股实在是软弹肥腻,恭恭敬敬地记录了所有来访——被秦彻打得红紫交叠,方才又被压在人体工学椅上玩,现在嫩白的肌肤上全是网面的孔状,这反而更是突显了上面斑驳的痕迹。

  果然,秦彻还玩了黎深的后穴,都成一条竖缝了。夏以昼看得有些不爽,直接拍了一巴掌过去。那丰腴的臀肉颤了颤,黎深也同频地叫了两声,还喊了夏以昼的名字,要他放开自己。黎深真该数数自己今天说了多少遍放开,明明没有任何一次被放开了,还要喊。就说了,他不长记性,真是白长了个好脑子。

  “嗯、嗯嗯,听见了。”夏以昼笑了一声,还愿意附和下黎深。但他也不太好心,嘴上怎么说和手上怎么做,倒是两幅面孔。他伸出机械臂捏了捏屁股,揪着肉往外扯了扯,再松开手——在臀肉还在回弹时,用手生生制止了物理规律,掌心揉得色情。他感知到被印上的孔状纹路,又打了一巴掌过去。

  “呜——夏以昼!”黎深还喊,这回倒是不要人放开了。他现在的情况比刚刚被困在夏以昼手下还要糟糕,只有腰上一圈引力支撑着他,头无力地垂下,只能看见夏以昼被弄湿的裤腿。他隐隐感到缺氧,这样的状态让大脑充血,思考成为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

  夏以昼进而观察得更仔细些,那口小屄确实是被玩得太狠了。且不论秦彻之前是如何对待的,光是他方才那些做法,就足够让这口穴肿起来了。高潮太多次的穴口张合困难,殃殃地垂坠着,满是不正常的红润,还附着一层潮水。他想了想,继续控制引力稍稍将臀部抬高了点,这样小屄就被灯光照了个彻底——随即反射着光,一闪一闪的。

  他伸出手,用的是机械手,不留情地剥开形同虚设的阴唇,仔细了检查下阴道的情况。果不其然已经肿了,穴口难以合不上,正因为夏以昼的动作而开合呼吸着。他盯了一会,这口小穴就抖了抖,吐出一口清液来。

  “哈——”夏以昼又啧了一声,这次是满意的,因为现在穴道里的精液都排出来了。他心情大好,再往穴内捅入两根手指勾了勾,进而引出不少潮吹液。他举起手,在灯光下好好端详了一番手指,那上面挂着一丝粘稠的液体,满是发情的味道。他心想如果是肉体,该要被这泛滥的潮吹液弄得皮都皱起来了。但如此潮湿,想必是准备好接纳他了。这么想来,他再次拍了下这做得不错的屁股。

  黎深已经呻吟不出来了,他现在开始急切地期待着插入了,不然在这样姿势下,他必定是撑不下去的。他低低喊了两声夏以昼,是在求饶。手撑在地上,这下还真像是在用屄给夏以昼鞠躬敬礼。

  “我说过的,黎深,今天就不要吃避孕药了。”夏以昼抽出手指,对其软腻程度感到称心,再一次拍了把屁股以示嘉奖,“你是赌我会赢的吧。”

  紧接着,他调整黎深屁股的高度,让其降到正正好适合自己插入的高度。而早已高高翘起的鸡巴顶在穴口,龟头愤张,迫不及待要回到那个缠绵的怀抱中。但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颇有耐心地用鸡巴在穴口上下摩擦起来,满意地看着阴茎被阴道流出的水液弄得波光粼粼。龟头感知到雌性的味道也兴奋起来,汨汨冒出些前液,在摩擦间混进潮吹液里。这些混乱的液体最后顺着黎深的大腿根慢慢流下去,这感觉痒痒的,整颗心都难耐起来。

  “呜……夏以昼……”黎深又喊,这回是绵绵的、软软的,像是祈求。他开始觉得抬起眼皮是困难的了,大脑渐渐充血变得混沌,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他急切地想要结束。他大概知道夏以昼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他太清楚什么能满足夏以昼了。所以他恍惚间强撑起意识,手向后伸去,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来到穴口——他够到阴唇边缘,将其扒开,修建干净的指甲微微陷进肉里。

  “快点……”

  夏以昼早晚会插进来的,不过是因为黎深求了秦彻操自己才觉得失衡,这才想要同等的待遇。这人就是这样,一边希望黎深待自己是格外特殊的,一边希望黎深待自己与他人没有区别。他纯粹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想要黎深的,这在他的认知中无异于认输,所以夏以昼一再挑衅黎深的底线,为的只是让自己跟黎深一样无辜。索性黎深清楚,索性黎深甘愿,一切都是他俩咎由自取的结果,谁都说不了什么。

  于是阴茎终于插进了穴里,一如所愿。

  夏以昼和黎深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喟叹,他们都期待这一下很久了。

  要什么体面?黎深喜欢装无辜,夏以昼要是想要跟黎深一样无辜,他就永远得不到那个想要的拳头。现在黎深揍了夏以昼,这没让夏以昼变得无辜,反而加重了他施暴的反派角色。那好吧,他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正大光明地操死黎深。他们之中总有一个人要得逞的,那个人不会是要装无辜的黎深,而是施暴的夏以昼,也只可能是夏以昼。

  夏以昼的鸡巴生得很长,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断黎深与真实世界的关联。鸡巴一下一下撞到深处,最前端的龟头沟壑刮下残余的精液,这是一种宣誓主权。贯穿来得太狠,带着满满的征服欲,像真把这口备受折磨的雌穴当成飞机杯预备役一样。幸而阴茎还自带缓冲,那两个囊袋不断拍打着早已红肿的会阴,让颜色变得越发深沉了。

  “呜……呜……”黎深只觉得眼前渐渐发蒙,大脑有些缺氧,他看不清了。但他没得躲,只得作了被撞的钟。夏以昼不放开他的手,那只扒开阴唇的手并不自由,被十指紧扣住,完美地嵌入了机械手。另一只手更是狼狈,不得不屈在地板上,那比机械来得冰冷多了。因为这姿势太拥挤,手臂也开始发麻,不知道是因为神志不清还是真的在抽筋。黎深分不清,他现在根本分不清。

  黎深尝试过往前爬,本能趋势他远离,但那圈引力死死控住了他的腰胯。偏偏只控住了他的腰胯,他向前动不过是拉直了上身,最后当然会脱力,只得甩着手臂晃了晃,什么反抗都没有做出。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都被这么欺负了还不愿意动用evol,就这么接受了夏以昼对他的一切欺压。没办法,谁叫他还想装无辜呢。他是一只被夏以昼抓住的蚂蚁,用手指画了一圈水,他就逃不出去了。

  夏以昼倒是无所谓,他懒得弄明白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只顾着把黎深操得崩溃。他们之间没留下什么太好的记忆,再糟糕一点也没关系,毕竟黎深就是很无辜的,都是夏以昼混蛋。那就让混蛋夏以昼得逞吧。

  “呜、痛……好痛……放开……”黎深低低呜咽着,世界太混沌,他太无力,眼泪渐渐漫了出来。他吸了吸鼻子,沉闷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可怜,眨了眨眼睛却还是看不太清楚。他的腰太难受了,这个姿势下根本不好发力,真被夏以昼操成了狼狈的娃娃。他还逃不掉,就越来越委屈,到现在也不愿意做出任何实质的反抗,只是喊着好痛、好痛。

  “忍一忍、忍一忍,黎深,乖点。”夏以昼说得好听,身下动作狠厉,根本是没打算心疼眼前这个可怜人。

  穴肉已经对这根阴茎太熟悉,严丝合缝地追随,头也不回,彻底背叛了主人。这姿势让子宫离得有些远,想操到有些困难。夏以昼便扣紧黎深的手向上拉起,仿佛黎深是他胯下一匹好马。黎深不得不随他动作抬起身,但他真的疲惫了,不过是靠着夏以昼的力量微微向上抬高了点。眼神还迷离得紧,原先冷峻的一张脸现在满是荒唐水迹,像是被狠狠打了屁股的小男孩。

  “呜嗯……不要、咳……痛……”

  夏以昼发现这动作没什么用也不打算放开手,而是别扭地弯下腰,控制着黎深的腰也往下。最后黎深脸着地,一遍遍擦这地,这既滚烫又冰冷,他真的要糊涂了。那阴茎火热至极,握紧的机械却冰冷,他真的糊涂,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不、不要了……呜,夏,夏以昼……”

  “你明明很喜欢,非得拒绝我?”夏以昼不体谅,得寸进尺地打屁股,感受着穴肉的缩紧更是开怀,“就说了你很喜欢!”

  “嗯、嗯,疼……”黎深彻底迷糊了,一边呻吟一边喊痛,这讨不来施暴者一点体谅。但如果真讨得分毫体谅了,他还是那般冰雪无辜吗?那不就不能如意了吗?夏以昼明白,愿意扮演最过分的暴君,都是黎深默认的结果。

  穴里的水似乎都被困在更深处了,但幸而快感足够强烈,隐秘的泉眼兜不住就渐渐往外漫出。阴茎进攻得越发快了,一切都昭示着夏以昼的又一次胜利,他无往不胜。

  精液顶着某个敏感点射出,激得黎深痉挛的同时下意识往后踹了踹,但这对还在射精的夏以昼而言是另一种难言的快感。他本就对痛感阈值较高,对疼痛与其说是躲让不如说是追求,带着一种隐秘的好奇。于是精液射得更猛,爽得他抓紧了黎深的腰,毫不掩饰自己有多满意。

  压抑太久,释放就够爽。夏以昼感到浑身舒爽,无以表达自己如何爽快。在与黎深达成更深层链接的这一刻,他心中的郁结终于烟消云散。

  “黎深、黎深……”夏以昼心情大好,弯下腰抱住了黎深的腰,手不安分地往乳头上摸去。他靠在黎深的脊椎上,脸颊被硌得有些疼,他侧过头亲了亲椎骨,一节节亲过去。

  “腰,好痛……痛……”黎深倒是不好受,缺氧像麻药欺瞒了神经。他实在是太不安,将一切不舒服尽数说了出来,乖得很可怜。但不可否认,这样毫无掩饰的无辜只会让夏以昼更想施虐。或许还真怪不了夏以昼,毕竟他主人黎深不愿意给出正确的教导,只会一个劲的退让。

  夏以昼笑了笑,他愿意体谅下,随即拍了拍还在黎深抽搐的小腹,向后撤了两步。阴茎因此掉出,这个动作还是有些好处,那些精液都被围在更深处不得溢出。他再欣赏了下这个被玩弄了很久的穴口,伸出两只擦了擦,又拍了拍,像告别。

  ——黎深摔在地上。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汪着水,像个养着锦鲤的池塘。面上的水雾模糊原先锋利的棱角,脸颊上飞着一圈暧昧的红润,淡淡地晕开。碎发黏在额头和鬓角,看起来很混乱,但黎深长得实在是太有资本,这样也好看极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很绵长,这时候也能保持得体的样子,这是黎深的特长。他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撒娇:

  “渴……”

  视频的播放早已停止,黎深说得再小声,也能被敏锐的执舰官听了去。夏以昼蹲下身,平静地观察着眼前一丝不挂的黎深,这人确实被他折磨得很惨。也只有黎深能做最无可指摘的受害者,夏以昼就是最该千刀万剐的施暴者。但这些都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私事,无人有资格插手审判。爱和不爱在他们之间都难辞其咎,唯有被抑制的神经元,才能说自己已尽力。

  夏以昼双腿跪开,俯身下彻底笼罩住黎深。那一双紫眸像神秘的星云,但他从不代表未来,而是象征着一种殖民的到来,是过往的终结。他向前爬,用手指卷起黎深的几缕头发,指节蹭了蹭沁着一层汗的鬓角。黎深在他手下哼了两声,软绵绵的,眼睛还朦胧着。

  “黎深?”他喊。

  “嗯?呜……”黎深轻轻呢喃,说得口舌不清,夏以昼也有些听不清。他确实该睡了,但夏以昼不打算赦免他,而是强硬钳住下颌板正了脸。他还不清醒,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动了动嘴皮,下意识地喊:

  “以昼……”

  夏以昼因而笑了一声,松开钳制,拍了拍黎深泛着红的脸颊。然后他双手托住黎深的脸,准确来说是裹住,他的手很大,轻松就将黎深整颗头都包裹住了。那双金绿色眼瞳被本能叫醒,终于漫起一层清明,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来不及了说清楚了——夏以昼张开了嘴,那些唾液就从他的口中坠入黎深嘴中。

  黎深是夏以昼的容器,不过他从不设定规则和边界。夏以昼一遍遍试探,这里是边界吗?这里有规则吗?他没有答案,既然没有被制止,那么就是不是和没有。他摸索了太久却无法确认,最后才不得不从黎深身体内逃离。现在夏以昼回来了,黎深也回来了。至于世界、边界和规则,他们就不需要了。

  “呜——咳!”黎深不得不接受了夏以昼施舍给他的唾液,他们都没喝水,那些唾液颇为粘稠,像是要将他们就此黏住一般。他想摇头、想逃走,但头部被控制得太死。夏以昼往他的口腔中挤入了一根手指,用的是人体手指而非机械,这让黎深在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时就不敢再用力了。黎深难以撼动执舰官的手臂,最后慌乱间朝着夏以昼扇出了一个意外的巴掌,那真是意外,没有人想到这一巴掌。

  这个巴掌才断掉了唾液的流淌,半截的银丝甩到黎深脸上,带来一秒钟的凉意。黎深和夏以昼都愣住了一瞬间,黎深先反应过来,他手脚并用地向外爬。而夏以昼侧回头,看着他又一次尝试跑走。他本就没有把人压得太紧,黎深用手撑地向外怕,和他拉出些距离就勉强转过身,向着门口逃去——那个红艳的穴口被丰腴的大腿肉挤压,慢慢溢出些浑浊的白色液体,像是蚌肉下往外吐珍珠。他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晶莹的痕迹,似乎有一只蜗牛悄然经过。

  或许夏以昼应该适当放过黎深,稍微心软一次。但他太明白黎深到底需要什么了,他给了黎深一个又一个离开自己的理由,这才能显得黎深无辜到圣洁。他有什么事不能对黎深做的呢?如果按照黎深的方式生活才是对,那他什么都能做,因为黎深默认允许了。他太混蛋了,黎深要是想走,早就走掉了。夏以昼该要读懂黎深的言外之意,就一如黎深看穿夏以昼的口是心非。

  于是他伸出手,拽住正好出现在眼前的脚踝,轻轻向后一拖,就让黎深即使伸长了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口离自己越发远了——然后黎深紧急转过身,试图用手推开他,当然推不开。他又在喊,夏以昼、夏以昼、以昼,又在说,不要、痛、好痛,夏以昼拽着他的手腕说,好、好,我知道了,但不听他说什么还坚持做让黎深说不要、痛、好痛的事情。

  黎深喜欢,他真的喜欢,还没用evol。

  “黎深、黎深……”夏以昼喊道,手重新包住黎深的脸颊,动作珍重,“你真的不要吗?”

  黎深拒绝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钟,而夏以昼从不错过他的破绽——他低下头吻住喊痛的嘴唇。难道一个项圈就能让猫安心待在自己身边吗?不是的,要让没有项圈的猫跑出去,还会自己找回来。这样猫才永远、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了,那句“你回来了”,就会变成“我回来了”。

  唾液交换变得直接,唇舌交缠,火焰烧了起来。

  夏以昼趁机将整个身体都彻底压在黎深身上,那一双漂亮的长腿就抵在他的肩上,阴茎紧紧贴着舒张的阴唇。这触感太滚烫,黎深因此抖了抖,齿列间露出两声暗哑的呜咽。夏以昼微微抬起腰,空出一只手扶住阴茎,便顺利地回到了黎医生一直为他准备着的温柔乡。那口穴很有眼力见地开始阿谀奉承,急不可耐地缠上了来,根本不会失掉任何献媚的机会。

  “呜……嗯啊……”黎深侧过头,发出缠绵的呻吟。他紧闭着双眼,像是不想多看夏以昼一眼,手也还抵在夏以昼的肩上。

  夏以昼当然不在乎黎深的抗拒,他恪守本分,执舰官做得好,混蛋也做得好——做混蛋的执舰官可谓是得心应手。他再次包住黎深的脸颊,强迫对方面向自己,不一定非要睁开眼睛,但能看见那双漂亮的金绿色眼睛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他匆匆扫过一眼黎深的脸,他对这人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即使他们数年未见,他却仍觉得这人熟悉,仿佛他们从未分离,仿佛他们本就一体。

  然后他低下头,亲吻回来了的人。

  “嗯、嗯——呜!”黎深被吞掉了所有声音,他变得支离破碎。他尝试逃离,他一直在尝试逃离,只是从未成功。或许说,他从未认真地想过逃离夏以昼。只有夏以昼足够混蛋,黎深才有无辜的条件。只有黎深从不开口装无辜,夏以昼才有做混蛋的条件。

  夏以昼一边亲一边操,亲得狠,操得紧。仿佛是要拿回方才施舍出的善意唾液,他狠狠搜刮着黎深口腔中的甘甜,但忘了黎深也是个干涸的人。这两人一番纠缠,只落得都不开心的结果。

  身下的阴茎凶猛至极,刚往外退出不足半寸就急不可耐回去。这短小的距离没能完成蓄力,子宫颈也没打算放阴茎离开,吮吸得认真又用力,像是想为之献上一枚珍贵的戒指。阴茎一遍遍戳弄着子宫壁,快感成为一种皮肤下异位的瘙痒,从下腹蔓延到大脑。眼睛开始混沌,对世界的感知只剩下嵌合至极的阴茎和阴道。

  这样亲密的交合点燃了先前堆积的快感,那烧成一片火光,身体感知到危险下意识紧绷,但他们不会再分离。撞击越发迅猛,若不是夏以昼控住了黎深,这人恐怕已经如台球一样被操飞了。现下,他只得在夏以昼身下接受了一切,不管快感有多猛、多烈。肉壁缠得太紧,像是痉挛,鸡巴被裹挟着攀上更高峰——黎深哭咽着哀鸣,夏以昼喘着气亲吻他。

  夏以昼撑着手看黎深因为自己而难耐,那清冷的脸蛋已然憋得和那口穴一样红了,眼神迷离涣散。然后他俯下身,不管这人脸上有多混乱,轻轻地亲吻了一直引诱他的脸颊。亲完后,他再轻轻地喊道:

  “黎深……”

  那对眼瞳金碧辉煌,映照出他的样貌。黎深吸了吸鼻子,伸手抵在夏以昼肩上,他张开口几次却没说出任何话。夏以昼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做任何事情,那可能是一个利落的拳头。然后黎深终于伸出手,他已没了力气,不知道到哪一步就会垂下手晕过去。手绕过夏以昼的脖颈,抚到身后,在背上落地。黎深轻轻地回应道:

  “以昼,以昼……”

  他抱着他,很亲密的。

 

  在黎深醒过来前一分钟,夏以昼就醒了过来。他并不急着睁眼,缓了缓神,等到黎深醒过来。他还是不急着动,等着黎深的下一步动作。他没有做出任何想象,只是静静等待着黎深做出第一步动作,他会根据需要做出下一步。或许黎深还执着于拯救他,或许黎深疲惫了想离开了,事情走向哪个结局都是很合理,夏以昼接受,得看黎深接不接受。

  然后夏以昼感受到黎深爬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成年人还是挺重的——他了然地睁开眼,黎深还是以一贯的冰冷表情看着他,这回没有一点破绽。紧接着,黎深揍他了,这个拳头直击面门,绝对够分量。黎深完全没有留情,打得够狠,比生气时挥出的拳头狠多了,像一种发泄。这正如夏以昼所期盼的一样狠厉,但这并不会让夏以昼赢,反而衬得黎深足够无辜。

  夏以昼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咬紧牙关,隐约间感觉牙龈都变得有些松弛了。下一秒,他被一只手挟持,不得不直视黎深。

  “你就是个混蛋。”

  黎深的声音变得更沙哑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夏以昼的狼狈,故意按住了被重击的位置。夏以昼笑了一声,咽喉随即漫起一阵血腥味,他侧过头埋进黎深的手中:

  “这么亲切,真不像你。”

Notes:

*感谢各位对性压抑的相信^^
*我觉得这算纯爱吧!这还不纯爱吗?
*讲实话全文其实都是上篇的醋
*其实是为了写处女膜+引力压制的angry sex才写的但怎么会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像也不是很angry算了写完了就好
*我觉得秦彻会玩寸止但夏以昼会强制高潮你懂我意思吗
*卧槽一个操逼我居然写了这么多字感谢哥嫂感谢夏黎感谢昼深真的一定要99
*小黎对不起这下真把你的逼玩坏了
*接下来我要写个搞笑的(✿◡‿◡)
*写到这两人插进去期待这一刻很久的时候我心想其实作者本人也期待很久了……
*写完开始思考哥嫂怎么不算是一种比格犬受害联盟(呀!)
*有灵感的话会继续写这篇
*因为想到了很绝妙的标题《好了,这下好了》《坏了,这下坏了》(但完全没想好剧情这只是在画大饼)
*写完后觉得《这下完了》似乎很适合作这三个搞到一起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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