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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游沭钊仰面对着陌生的天花板,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你醒了啊卡梦。”
耳畔响起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登时惊得他一激灵。还不等游沭钊有所反应,声音的主人已经揽过他的后背,扶着他靠到了床头。
“小果冻?你怎么……嗯?”这位新科冠军的模样似乎和印象里有些许出入,但眼下他实在无法思考那么细枝末节的问题,因为——
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赫然亮着一行大字:“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游沭钊沉默了一瞬,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房间别说门了,连扇窗都没有装,除了一张床和一台电视,就只剩下四面光秃秃的墙。啊,还有摆在床尾的安全套和一管润滑剂。
事到如今游沭钊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一起单纯的恶作剧,即使“不做爱就出不去”,也并不意味着他们上个床就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但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他俩在这大眼瞪小眼活活耗死应该是个可以预料到的结局。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觑了一眼邹云辉:他跟狼队这位大概仅限于互相知晓有彼此这么个人的关系,私下更谈不上有什么交集,不知道怎么就把他们俩抓过来了。
“卡梦。”邹云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现在是哪一年?”
“你刚拿完冠军乐晕了啊?除了2021还能是哪年……”游沭钊下意识回答道,说不上为什么,分明是处在极其尴尬的境况下,他在这“半个陌生人”面前却有种奇特的轻松感。
等等。他再仔细打量了一遍邹云辉的脸,似乎有些明白了先前那种隐约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但依然不敢置信——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诡异的房间里就够惊悚了,居然还有穿越的戏码?
尽管内心惊涛骇浪,他面上仍维持住一副平静的神情:“你那边呢?又是哪一年?”
“2026了。”
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忍不住发颤,下一秒却被邹云辉轻轻握住:“你很紧张吗卡梦?”
心思被一下戳破,加上场合特殊,这时候的肢体接触比起安慰更像某种亲密活动的前兆。游沭钊不欲逞强,只是开口时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你不觉得现在我们要……咳,要上床,很奇怪吗?”但实话实说,他对邹云辉本人倒意外地没有一丁点排斥的意思,只不过……
“担心被我发现你的秘密啊?”
游沭钊愕然转头。邹云辉压得很近,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侧,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调笑意味:
“哎你别这么看我呀卡梦。我们都快交往一年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显得顺理成章许多。被邹云辉哄着褪下睡裤、大片皮肤暴露在冷空气的一瞬,游沭钊有些许瑟缩,不知应该夹拢两条腿以遮掩身下的隐蔽器官,还是该敞开些方便对方进入。
邹云辉握住他的膝弯向两侧打开,那道细窄的肉缝便赫然袒露在视线下。他将掌心覆上去,包住整个阴户摩挲起来,游沭钊的身体果然开始在他手下发热,腿心不自觉地向里夹紧,主动抬腰往他的手里磨蹭着,下一秒饱满的阴阜却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唔——”小腹猛地绷紧,游沭钊死死咬着嘴唇才好险没叫出声,从脸到脖颈都涨得通红,强忍过一阵陌生的快感后,才想起质问邹云辉这是要干嘛。邹云辉则一脸无辜地朝他晃了晃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我是记得你喜欢才这样的啊卡梦。不疼吧?”
刚才不过是往外阴的软肉上招呼了一巴掌,里面就迫不及待淌了一滩水液,看得邹云辉裤裆发紧,伸手重新团进掌心里轻轻揉着,边揉边故意模仿游沭钊的语气逗他:“放松点呐,还算舒服吗?”
“小果冻……”他听见游沭钊从克制不住的细碎喘息中艰难开口了,但并未正面回答他,“如果是男朋友的话……嗯、亲一下,应该可以吧?”
随后邹云辉脖子上一重,游沭钊的手臂圈了上来,笨拙而急切地含住他的嘴唇,小动物一样、无意识地蹭着鼻尖,令邹云辉感慨游沭钊不愧是游沭钊,哪怕在五年前也能对着他无知无觉露出一副近乎撒娇的情态。这样想着他不禁觉得下身更加硬得发疼,空出来的一只手按在游沭钊脸侧,示意他把嘴唇张开些,好让自己将舌尖伸进去细细舔吻几轮。
游沭钊本来只是因为被邹云辉摸得浑身燥热,上半身却空落落的得不到照顾,本能地想贴得更亲近些,没料想被亲得这样深,大脑由于缺氧而一片混沌不清。邹云辉趁机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整根食指顺利没入滚烫的甬道,中指则沿着外面一圈软肉慢慢按揉起来,直至穴口撑开到能再容纳进一根手指。穴里黏稠的热液被指节抽插的动作挤出,顺着指缝一直流到掌根,被邹云辉顺手抹在了他大腿内侧,泛起大片亮莹莹的水光。游沭钊倒是没再想压抑自己的叫声,呻吟却遭人勾着舌头顶回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了几声含混的暧昧动静,听得他愈发脸热,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将体内作乱的手指咬得更紧。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融化在对方的手心里时,邹云辉却毫无预兆地将两根手指一齐抽了出去,离开穴口时“啵”地带出了粘连在指间的透明水丝。
“小果冻?”游沭钊难耐地喘息了一声,不觉夹了夹腿,“是已经可以……了吗?”
“你看你还老说我急。”邹云辉搂过他的背,将枕头垫在后面,让他重新靠坐在床头,活脱脱一副大指挥的做派。
大指挥的手还放在他背上,从上到下游走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轻轻按了按他突起的肩胛骨:“这时候怎么瘦成这样啊卡梦。”
可能是那句简单的“交往一年”让游沭钊对面前这个尚不相熟的未来男友产生了下意识的信任和依赖感,他开口时也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什么意思呐小果冻?我打比赛打得发福了?”
“嗯……”邹云辉在他泛着乌青的眼底亲了一下,手又滑进了他的腿缝间,“这里的肉多了不少,每次都恨不得把我闷死。”
?
游沭钊还没能来得及发问,邹云辉已经将头埋了下去,身体力行地帮助他理解话里的深意。
“别、你等一下——”
被两根手指就能玩出水的穴肉满浸着淫靡的甜腥气,邹云辉先耐心地舔掉了外沿残留的汁水,舌尖这才挤进高热的褶皱,一点一点享用起初熟的果实。
敏感部位被唇舌完全包裹住带来的羞耻感比先前更甚,游沭钊欲伸手去推伏在腿间的这颗脑袋,浑身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瘫软在身后的枕头上不住喘息,怀疑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邹云辉含化了。
大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内侧夹紧,被按在腿根牢牢抵住,舌头顺势往阴道深处用力顶了顶。同时,邹云辉的鼻头还磕在穴口上方突起的阴蒂上,有意无意地摩擦着。
这算是鼻子大的好处吗?游沭钊没忍住胡思乱想了一秒,但过载的快感很快浸透了每一根神经,淹没了他所有思绪。第一次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而迅疾,逼得游沭钊只能仰起下巴禁不住地浪叫出声,腿根剧烈抽搐着,在邹云辉嘴里接连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后被悉数咽下。
邹云辉等把他那口穴从里到外吃了一遍便支起了上半身,过来亲他的嘴。游沭钊很想问一句你他妈非要这时候接吻啊,犹豫了一下还是乖顺地张开双唇,于是上面的嘴也被人从里到外再舔了一轮,顺着唇角流到下巴的或许不止是唾液,还有他自己的体液。
然后他就鬼使神差地在邹云辉撕开安全套包装时多问了一嘴:“要不要我帮你来呐?”
话一出口游沭钊其实就后悔了,显得自己好像多么急不可耐一样。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邹云辉已经拉着他的手放在裤链上了。心脏刹时怦怦狂跳起来,手刚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便被火燎了似的要缩回去,马上被邹云辉紧紧按住了。
粗热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一圈,直直戳进他的掌心里。这下他的眼神往上也不是往下也不是,深吸了一口气,捏住安全套的顶端,任由邹云辉握着他另一只手,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乍一看像在给邹云辉手淫一般。
游沭钊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似乎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正在手下突突跳动着。邹云辉亲着他的耳朵,故意往他手里撞了两下,游沭钊便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仿佛已经被操开了似的,身下的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但当胀热的头部陷进穴口时,他仍然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暖热的软肉分明在食髓知味地往里吮吸,上身却呈现出有些抗拒的姿态,轻轻推着邹云辉的胸口:“不行、我有点……”
邹云辉抓住他的手,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压至头顶,在他渗着细汗的鬓角亲了亲,刻意地放柔嗓音:
“放松、放松点卡梦,不会很痛的……我保证,好吧?”
游沭钊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小腿自觉勾上了邹云辉的腰。
邹云辉没有骗他。甬道在漫长的前戏中被开拓得绵软而多汁,真正操进来的时候游沭钊几乎没察觉出多少破处的尖锐疼痛,反而是被邹云辉一寸一寸填满身体的饱胀感占据了上风。
“好舒服……”汹涌的情潮让他忍不住低声呜咽了起来,双目失焦地缠紧了邹云辉,用力得像要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邹云辉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夸他说好厉害呀卡梦,第一次居然就能出这么多水,跟你做爱是真得提防被淹死。
游沭钊被操得脸色通红,脑袋昏昏沉沉地开始发烧,感觉邹云辉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杂在一片嗡鸣中听不真切。呻吟被身下的动作顶得断断续续,语言系统也在情欲的蒸腾下变得紊乱,只能将几个简单的词汇翻来覆去,太大了、好热、好舒服。殊不知这样的痴态落进邹云辉眼里真是欠操到了极点,低头含住了他张嘴吸气时忘记收回去的舌头,鸡巴抽出去一点,托起游沭钊一边大腿,找准那块熟悉的敏感点重重顶了上去。
先前两片粉白的阴唇被摩擦得鲜红,外阴也在囊袋的拍打下充血红肿起来,逼里不断有水液噗呲噗呲地挤出,搅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有如暴雨洗刷过后的一地残红。邹云辉被他吸得也不禁开始喘息,摸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反复拨弄着。
“小果冻!唔呃、冻子哥……嗯,停、停一下……我……啊!”游沭钊早已乏力的身体顿时又如一尾搁浅的鱼般挣扎扭动,自己都说不清迷乱之中到底哭喊了什么,只觉得原本在体内冲撞的节奏一顿,旋即像要把他捅穿一样狠狠肏干起来。
夹在邹云辉腰上的小腿早就挂不住了,此刻被卡在腿弯死死握住,抽筋似的颤抖着。两眼翻白、连声音都发不出的一瞬间,游沭钊还以为自己昏死了过去,尿道口翕张着,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水,浇得身下一片湿淋淋的滑腻。
邹云辉射满套子后没有急着拔出去,搂住他面对面侧躺着,摸了摸他热度未消的脸,低声问:“还不错吧?”游沭钊连答话的力气也不剩了,很轻地嗯了一声后,脱力地将头埋在邹云辉的颈窝处。恍惚间邹云辉在他发顶吻了一下,随后似乎还咬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
怎么又没听清……游沭钊这样想着,眼皮一重。再度醒来后眼前已经是卧室里熟悉的装潢,心底却空了一拍,慌忙掀开被子坐起身。腿间传来的酸胀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方才发生在那间房间的激烈情事,并非一场无关痛痒的白日梦。
彼时才23岁的游沭钊迟疑着,点了点自己肿起的嘴唇,呼吸当即又发烫起来。
和小果冻……交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