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金栗第一次踏进学校后面这条破巷子是因为打赌打输了。问就是和班上兄弟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所有人都要真心话只有他选了大冒险，当得知金栗选大冒险的时候身边零星几个凑热闹同班女生的眼神都不约而同黯淡下来。金栗同桌使劲用胳膊肘叨咕他的肩膀，想提醒这个木头说错话了，但是金栗又重复了一遍说:我选大冒险好了。同桌无奈地摇了摇头，望向对面的女生们比了个叉。这样到好，给了那几个看不惯金栗身边总有女生围着转的男同学机遇，其中一个勾上金栗的胳膊和他说那你去后巷那条街看看后巷到底是不是有个男婊子在卖，你去试试去？
金栗皱了眉头没说什么，那个同学看他这个样又嘲讽到:什么嘛，自己说大冒险现在又不说话了？没想到万人迷还说话不算话啊～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同桌本来坐在课桌上看到不对劲又想用胳膊肘杵他，却落了空。
金栗甩开那个挑事的男生的胳膊，凑近到他跟前，那个男生往后踉跄了几下，金栗开口很平静地说:我会去的，你要跟着过来看？
男生看着金栗根本没生气的样子有点下不来台，挠了挠头说行有本事放学后就去，我们兄弟几个都等着看。
金栗点了点头，说:好，等我值日完我就过去。
男生彻底没招了，话都说出嘴边了也只能嗯了一声，嘴巴里小声嘟囔着脏话就拿着篮球扯着兄弟跑了。
同桌彻底坐不住了，扯着金栗肩膀疯狂摇他问你特么认真的？真的要去？金栗依旧淡定地点点头，同桌是真的无奈了，摇了摇头说兄弟你保重吧不多说了。刚刚旁边围观的女生也都凑过来，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开了。
但其实金栗又开始发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回过神来好几双担心的眼睛和他多目对视，然后女孩们也摇了摇头，去准备下一课需要的东西了。
金栗开始值日了才想起来自己上午答应下来的约定，耳朵里开始回想女生们的话:
我跟你讲虽然卖肯定不是真的吧……也可能是…哎呦你戳我干嘛…本来后街的前身就是没严查的时候搞得一片招待街啊…我姐都说了她当时上学都直走前门…你没看后门都没开过…虽然那两个字确实说出来很难听…不过那一片早就都成废街了…ㅇㅇ也可能就是想看你闹笑话呢…？
金栗妈妈从小就告诫他要言而有信，所以金栗擦完最后一块儿玻璃就收拾书包去到后门，对啊。做人要学会诚实。
男生们没想到金栗真的来了，其实他们心里也没底，几个人又嘀咕问对方要不要送到后巷门口就三二一跑？全员同意。毕竟被教导主任抓了可不是罚站检讨那么简单了，谁想因为随口一句真心话大冒险而丢到学分？让金栗这个蠢货自己去探险吧。
金栗看到他们没说什么，神色淡然地问他们后巷咋走，随后男生堆就推出一个戴眼镜的胖子让他带金栗路了。几个人诡异的按照前后顺序从小吃街绕到老城区最后到了只有满地纸盒，烟头，玻璃酒瓶的巷子口旁。金栗其实体会到越往后走脚步声越轻了，转过头只看到可怜的眼睛小胖狂奔，以及耳旁穿来的被风切的细碎的嬉笑声。
金栗挠了挠头，他没什么杂七杂八的辅导班，老爸老妈长期在国外更没有门禁一谈，反正无聊也是无聊，就当记一段可以抽烟的新路线，
金栗唯一的恶习大概就是抽烟。谁都不知道，他藏得很好就连玩得最好的同桌都没发现。想到这里，金栗一边往深处走，看着玻璃窗户上贴的出租和010xxxx电话号码的泛黄广告纸，一边又从羽绒服内兜翻出来一盒爱喜竹子，这是老头最爱。所以便利店大婶也没查金栗的身份证知道他也像其他儿子们一样给爸爸带的烟。不一会儿就走到快尽头的位置，一座不知道建了多久的独栋房，感觉是父母结婚的时候建出来的了，没意思。金栗这么想着，开始滚动打火机的滚轮，首尔现在是最冷的时候，寒风像刀一样刺着金栗露在外面的手，500韩元的打火机很难用根本不防风，打了半天死活打不上火。这让叼着烟的金栗很难办毕竟这附近也没便利店，啊早知道拉着他们到小吃街就停下请他们吃东西了，从这儿走回去还要一会儿。
妈的……金栗不是经常说脏话的孩子。金栗挠了挠头准备回去，背后却幽幽闪出一句没点上火？进来抽呗。金栗吓得回头一声卧槽脱口而出，现在天已经半黑了后巷只有零星几个一闪一闪的硬撑着的破灯泡。金栗透着那几缕光看到了背后音的主人公。
这人男的女的？这是金栗的第一反应。这个真的人不能碰到灵异事件了吧？这是金栗的第二反应。
那个人裹着长款羽绒服配三条杠拖鞋，靠着自建房的墙就这么望着金栗。金栗又宕机了还在思索面前是人是鬼。见金栗没反应那个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过来，轻轻握住金栗因为反应过载没收回口袋的手，金栗感受到一丝余温才反应过来是真的人。金栗握着那个防风火机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这个冒出来的陌生人
好漂亮。这是金栗的第三反应。
面前的人现在是真心无语了，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这回是第一次碰见一个呆傻的弱智，这是郑宇津对金栗的初印象。郑宇津干脆拉着这呆子走进自建房里头，金栗闻到了一股消毒水混合烟的气味，不受控地咳嗽了一下。不知道郑宇津是气笑了还是太无语所以笑了，笑声把楼里的感应灯也弄亮了。这回是金栗可以确认面前人的性别了，一位漂亮的男孩。可是为什么金栗感觉心里一阵复杂呢？
郑宇津收回金栗手上的火机然后很熟练地开始套金栗的衣服口袋摸出来那盒老头烟。郑宇津又开始笑，这次是狂笑。郑宇津笑得都有点直不起腰颤抖着拿出一根点上了火，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这个烟偷你老爹的吧还特意过来一趟抽这么个破烟？郑宇津皱眉深吸了一口又补充了一句:哇西超级难抽啊。随后刚想丢到地上踩灭了却被金栗一手抓住，郑宇津眼神里钱过一瞬慌乱，然后饶有兴趣的把烟塞回到金栗的指尖，那你的烟你自己抽吧。郑宇津倚着楼梯环手盯着金栗，金栗鬼使神差还是说下意识反正就含住了那根烟。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难抽……金栗小声嘀咕一句。熟悉的烟草味让金栗彻底恢复了一些神志，沉默让感应灯又罢工了，楼道里又重新回到黑漆漆一片，细烟抽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抽完了，金栗看向郑宇津又看向手里已经要燃尽的烟，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叫什么？这是金栗。
丢地上就行。这是郑宇津。
金栗就算看不清也知道郑宇津又在笑，只不过是无声的。你不是ㅇㅇ高中的？不是有一群脑残在传后巷有个婊子在卖吗？那个婊子说的就是我啊。不认识？金栗没想到这人说话这么直白都忘记丢掉烟头，那双手又伸了过来拍开了快点到金栗食指的烟。还是说你只是路过？不过你这个校服明明就是ㅇㅇ高中的嘛。你们学校很多人过来哦。
真的假的？金栗不自觉问了一嘴，发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又紧闭上了嘴巴，郑宇津耸了耸肩膀歪头说对啊他们还夸我技术好呢。你要试试？金栗点头又立马摇头，嗯了一下又狂说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对我是路过的哎我没这个想法……百口莫辩吧现在的情况应该用这个词解释。郑宇津勾了勾唇，对着这个话都说不明白的人问道，第一次？
金栗彻底死心了，反正说也说不明白干脆转身走人吧？反正约定遵守了烟也抽了…金栗心是这么想的但是脚却不受控的定在门口，郑宇津看着眼前这个人真心觉得他脑袋缺点什么，干脆就拉着金栗的书包带子扯着他走向地下，等金栗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消毒水的气味更重了，熏得金栗头隐隐作痛。郑宇津靠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那个防风火机，一下又一下打着火。
啊但是卖的不是我本人喔，是我的手艺来着，你们学校有个崽子自己找我打完结果没保养好增生了找我退钱，我把他骂了一顿然后那个传言就传出来了，一传十十传百的……再蠢也明白了吧？
你刚刚是不是我名字？我叫宇津，郑宇津。
2.
宇津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等着面前的人开口回应，地下室只有一盏落地灯，轻微的滋滋声正缠绕在房间内。
金栗垂着头，宇津……金栗反复咀嚼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男孩的名字……金栗现在总心脏怪怪的，或者是是酸涩的？很奇怪，喉咙里烟草的味道还没完全消失，金栗用牙刮着试图减轻点那个味道，但是没什么用。
你怎么不说话？真的是想过来花钱买我？
郑宇津看这个呆子没话说随手把火机甩到椅子上，站起身直直走向金栗坐的位置半条腿跪在金栗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直视这个莫名闯入的高中生。金栗的背连同脊椎都僵硬起来，嘴巴的苦味更重了。
金栗。
终于开口说话了，郑宇津翻了个白眼。
那你名字蛮有意思？哪个栗？可以吃的那个？
金栗没说话，滋滋声干扰着他，又开始无意识撕咬着自己嘴巴被外面冷风吹的干裂的死皮。郑宇津也懒得再多问，把金栗的沉默当作成默认。然后用手撩过金栗落在耳前的头发，揉搓着金栗的耳垂，金栗有点喘不上气，地下的暖气很足但是他却觉得有股寒气直窜，从脚底慢慢延伸到全身一直到手指。
你的耳垂蛮薄的。郑宇津的手没有茧，很软。手摸了一会儿又开始往上爬，碰到耳骨的时候郑宇津停顿了一会儿又说，耳骨也不厚，穿进去也不会多痛，很适合。念叨痛的时候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金栗耳朵跳动了一下，郑宇津看着和他似乎是一个年龄段的，也可能比他小几岁，其实身体骨架也比他小的很多……为什么会想到这些？金栗啊快回家吧，再这样呆下去真的会出大事的吧…？
我的技术真的很好哦。刚刚借了你的烟作为补偿我可以免费给你打一个，虽然真的很难抽…郑宇津说话黏糊糊的就像是嘟囔一样，不仔细听会以为是自言自语。我不太清楚都有哪些位置。完了，金栗你真的没办法回家了。金栗抬头和郑宇津对视，郑宇津头发比他长得很多，如果被教导主任抓到的话一定会把他赶出去让他重新理发再回来吧。不过都搞地下事业了真的还上学吗？他是哪个学校？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听过传闻？
思维彻底发散了这不太对劲，但是金栗根本思考不下这些，面对着眼前陌生的面孔他有太多了解的虽然他根本算不上对人交往深入太多的人，但是今天有太多和金栗本人平日对不上的事情了。他感觉自己也很陌生。
金栗又注意到郑宇津眼眸深处窜过一丝惊喜，但是很快收起来了，好奇怪。为什么总是把心底的感觉转瞬即逝的藏走呢？这样想着，金栗觉得就算是郑宇津在别的部位穿孔也无所谓了。如果能挖掘到很多不一样的神情的话，都可以的，他都可以。
郑宇津把腿抽走了，随后全部的灯被打开。白晃晃的灯闪到金栗的眼，眼前的人正在踱步到内侧的角落寻找着什么，金栗终于想起来看房间的全貌，地下空间不算大，典型的韩国一间室，只不过没有灶具，房间里只有几个椅子还有一个类似牙科会放的诊疗床，以及成堆的矿泉水还有消毒水，还有几个没拆的，拆开过的纸箱子。卫生间门紧闭着，墙壁上有很多展示图，形形色色的人的耳朵被贴在上面，下面还有耳朵的模型以及各种耳饰，都被规整的摆放到一起。郑宇津像是经常擦拭它们一样，墙纸有油渍的痕迹，那些透明的收纳柜却找不出一丝灰尘。
拆开袋子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郑宇津正在摊上那个黑色一次性手套，他一会儿应该就会过来穿上金栗的第一个耳洞。金栗有观察过，班里的同学也有戴耳钉的，青春期的男孩为了更有吸引异性的魅力点都不会吝啬，去打一个耳洞戴上招摇的耳饰。他回家的路上也有瞟见过男女情侣一起去穿孔，手不自觉伸到耳垂，消毒水的味道已经被闻习惯了，一想到郑宇津要在他的耳朵上消毒，他手上的寒意渐渐消散了。
郑宇津脚步很轻，金栗却感觉像是踩过他的身上的每一处一般。坐好了不要紧张，耳垂不痛的。郑宇津刚刚就把长羽绒脱了，里头是很宽松的短袖，如果再低一点可以看到…看到什么……？不要多想了。金栗吐出一口气，眼神和郑宇津对上的那一瞬就是在示意到可以开始了，郑宇津随手从沙发旁边的床头柜摸出一根黑色记号笔，用嘴咬住笔帽，专注的在金栗的耳朵上定了一个黑点，他也没问金栗位置满不满意，只是看看耳朵再看了眼金栗的脸。随后撕开新的针，把准备好的素钉安好放到一旁，再随手往耳朵上擦了擦酒精，轻声说道，开始了哦。张嘴说话喷出来的热气糊到金栗的耳朵上，一瞬间，金栗感受到下体有些不对劲的反应正在提醒他。
郑宇津有注意到金栗的耳朵有慢慢变红，当作没看到继续把针穿到肉里，的确像郑宇津说的一样，一点也不痛。最多有点耳朵没有被异物入侵过的肿胀感。郑宇津把耳钉默默扭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盯着金栗看了半天，随后点点头，表示满意。金栗被这么盯着下体彻底爆发了，他现在不知道这肿胀感是来自耳朵还是自己的吊。韩国高中的男生校裤是该死的修身西装裤，莫名的凸起非常明显，现在郑宇津只要往下看那他会彻底社会性死亡掉。
郑宇津不要往下看拜托了。金栗把本来正常张开的腿默默合了起来，晚了，当郑宇津有点戏弄的问他多久没手冲释放自己的时候金栗觉得自己的人生好特么悲催，被一个看着就是自己弟弟的人嘲讽金栗内心五雷轰顶。
他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了。只知道郑宇津丢下一句蹭根烟还要贡献自己的手活早知道不出来透气了然后熟练的半跪在金栗腿前，用胳膊叉开金栗合上的腿，将纽扣和拉链全部扯开，顺便嘲笑金栗穿的居然是三角内裤。然后这个三角内裤也被褪下了。性器就这么暴露在外，不合时宜的抖动一下，金栗缓缓合上了眼，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
黑色塑料手套很凉，郑宇津让他放心自己会给他伺候舒服的，都是男人理解理解……理解你大爷。见过认识第一天恋爱的没见过认识……知道名字而已了这算认识吗？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已经快速到打手枪了。
其实手套握住金栗几把那一刻他就有点想全部交代了，郑宇津给他打手枪的表情认真的和穿孔一样，好想骂人。金栗好绝望，他只能看着郑宇津那个没补漂的发根的头以及那个黑色手套正在一下一下撸着自己的性器，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做这么无厘头的事情？给刚认识的解决是很平常的事？他难不成干过很多回？金栗觉得郑宇津的真实职业有存疑了。
手从几把再滑过马眼金栗瞬间颤抖了一下，像是郑宇津在提醒他别再乱想了一样。郑宇津像是感受到金栗的敏感点就在龟头一样一直在按压那里，手指卖弄着龟头然后再继续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怎么感觉比刚刚更肿大了一点？你平时在学校很压抑？
别问了，金栗死死咬住下唇，他感觉他现在只能发出只有a片女主会发出的声音。他不想被面前的人听到。好丢脸。
结果郑宇津的速度变慢了，手活也变得随便起来。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金栗没招了。他现在只想射出来然后走出房间，好想再抽根烟啊。
没有……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快一点……？
我没问你这个？舒服吗？
啊……真特么折磨人。
舒服……嗯……求你了……能不能快一点……我想射。
了解～
郑宇津一只手把玩着金栗的睾丸然后另外一只圈住龟头大拇指一直在打圈，再按压住马眼，金栗感觉自己马上要射了，并且郑宇津这个神经也知道他要射了。但是龟头被手指圈住搞金栗整个人都开始抖，郑宇津在等他开口。
要射了……
哦。帮你免费打穿孔顺便给了附加服务不说些什么？
谢谢……
说完这句郑宇津的手松了些，马眼喷射出一股白液出来。有一些沾上了黑色手套上面，格外显眼。金栗脱力的栽倒在沙发上，两个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真的好迫切的希望再睁眼是在自己卧室里头。郑宇津直起身看到金栗这幅样子又笑出声，顺手把手套脱了丢在金栗身上，说自己的东西顺手自己扔了去。提裤服务就不需要了吧？
啊妈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金栗不再幻想，默默把手套放到一旁，从衣兜里掏出纸擦拭了一下然后提上裤子。站在地上看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手机刷视频的郑宇津，就这么走了好不甘心啊。虽然不知道从哪来的心情说不甘心。
不告诉我打完后的注意事项什么的吗？金栗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丝的委屈。
嗯？哦哦那你加我ig我发你。不过你也知道大概的吧？郑宇津还在低头刷手机，金栗懒得再骂他直接拉过郑宇津的手然后跳过视频把自己的ig账户打上去并点击关注。
干嘛直接拿我手机。没给你撸爽？
……谁叫你一直低头玩手机。
你ig粉丝挺多啊？在学校很多女生追你？
这是重点？
现在有末班公交回去吗？你家在附近？
这个不用你管。
慢走不送。下次买个好抽点的烟我会给你售后处理的。
……去你的。
金栗把书包背好拿着那个可能这段时间都忘不了的一次性手套出了门。郑宇津坐了一会儿把手机跳转到某人的聊天界面上，默默打了几个字上去后丢到沙发上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了。
你不用再过来了…懂我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