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房屋内Mycroft翻阅书籍和一旁壁炉中噼里啪啦燃烧的柴火声让今年的平安夜显得一如既往的…孤独。
玄关的深灰地毯上随着外来人员的踏入多出两只白色的鞋印，些许融化的雪覆在上方。呼啸的冷风从门缝钻入温暖的室内，一道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
“我回来了。Sherlock今年给你送了礼物，还神神秘秘的让我不要看，给你放哪？”Greg褪下沾上雪花的大衣，换好棉拖鞋走向沙发。
“就放茶桌上吧。”Mycroft合上手中的书籍，走去厨房倒出两杯热可可来到沙发边。
Greg接过热可可，一大口暖流下肚让他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真好啊……”他奖励似的一口亲上Mycroft的嘴唇。Mycroft笑着眨眨眼，“怎么样，哈德森太太今年做了什么甜点？”
“……你自己看。”Greg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里面打包了几个百果派。
“看不清，你告诉我。”Mycroft根本没看包装盒一眼，目光一直流转在Greg身上。
“百果派！百果派行了吧，你赢了！”Greg生气地埋头喝着热可可。
Mycroft轻笑，“那你答应的…？”
“我一会穿，你就在卧室里等就行。”Greg仰头喝尽杯中的热可可，马克杯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在衣柜里翻找出一个礼盒，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摆弄着那套圣诞裙装。“真的要穿吗……”
【回到事情的当天】
——————————
Greg将日历翻页，发现时间即将步入十二月份，他转头问Mycroft。“Myc，今年圣诞你想怎么过？”
Mycroft有点疑惑地放下手中的钢笔。“就像平常那样，我不爱过圣诞记得吗？”
“噢…那也太无聊了。这样，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输了穿你想让我穿的圣诞裙装，你输了穿我之前给你买的那件黑色衣服！”
闻言Mycroft挑眉，显然是对Greg的奖励有些感兴趣。“赌什么？”
Greg苦思冥想，“嗯，赌Sherlock…不行，他是你弟，万一你作弊怎么办。赌哈德森太太今年会烤什么甜点怎么样？”
Mycroft叹了口气，站起身。“你的试题也很没有新意love，上年哈德森太太做了圣诞布丁，我想今年……”
“所以你猜布丁对不对！”Greg抢答。
“不，我猜百果派。”
“百果派？”
“圣诞不止这一种甜点，鉴于你上年回来和我吐槽布丁的事情，我想她今年不会再烤。”Mycroft从背后环抱住Greg，放松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好吧，那我猜姜饼人。”
——————
【回忆结束】
Greg看着镜中身着裙装的自己，猛得一下捂住了胸口。“虽然知道这是吊带裙，但是领口也太低了吧。”他立马把配套的披肩系上，抬眼再度看向镜子，随之叹气。“除了肩膀，该挡的地方是一点没挡住啊，抬个手就……”
不知道是从窗户还是门缝钻入一阵无名冷风，吹得Greg整个人瑟缩起来。尤其他现在穿的裙装，感觉好似胯下生风，才让Greg注意到裙子的长度并狠狠体验了一把害怕走光的感觉。
盒子里除了圣诞帽还有一双黑袜子，他拎起来，袜子顶上还有两跟细条连接着一条圆环。Greg属实是没研究明白，好在贴心的商家附上了效果图。在看过一眼之后Greg的脸瞬间爆红，把效果图和手上的袜子扔回礼盒羞耻地背过身。
好死不死的，Mycroft的声音此时在门外响起。“love，你在里面有些久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只需要闭上你的眼睛，坐在床边等我喊睁眼就好了。”听着木门内Greg咬牙切齿的声音，Mycroft心情愉悦地回到床边坐下。他闭起眼睛，幻想Greg一会将以怎样的表情出场。
伴随轻微的开锁声传入耳蜗，Mycroft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一个弧度。缓缓靠近的脚步声让他知道Greg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正欲睁眼温热的手掌却捂上眼睛。“你说对我穿了什么再睁眼，允许有一次摸的机会。”
闻言Mycroft毫不掩饰地笑起来，“那你先让我摸。”他张开双臂双膝，活脱脱一副讨要拥抱的样子。
Greg抿唇不语，松开手走到两膝中间。一把被Mycroft拥入怀抱，Greg下意识就搂住了他。
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也挡不住Mycroft的笑声，“喂，My…Mycroft！”他一手揽Greg的腰，一手顺着向下摸去。裙摆的褶皱被抚平，紧接着是带有肉感的大腿。从一种布料过渡到另一种布料的触感让Mycroft顿住，那是一种细密的，滑腻的质感。
Mycroft松开手，Greg也得以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发现Mycroft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很意外吗？”Greg故作镇定地双手抱胸，显然是不信Mycroft没预料到。
Mycroft喉头滚动，站起身温柔地给了Greg一个亲吻。“…谢谢，我很喜欢。”
“我要听的可不止一句道谢。”Mycroft抬手摸过Greg的耳廓，“你的耳朵好红。”
“冻的。”Greg嘴硬地说道。
“我记得开了暖气？”指尖划过耳垂，Greg的脸上隐隐约约透出些许红晕。
“你试试穿这套，脸不红心不跳算你赢。”
“还想要和我打赌吗？”Mycroft轻笑。
Greg一把拍掉Mycroft摸在他脸上的手，吻了上去，亲的很凶。
除了轻搂住回吻，Mycroft没有更多的动作，直到Greg忍不住将他推倒在床上，动手解他的衣服。
向下扫过一眼的Greg顿住，“你……”
“喜欢吗？在你回来前我就换上了，特意穿了同色系的睡袍。”
“不是说输的才穿吗……”
Mycroft笑，“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哈德森太太做的什么甜点，你大可以回来告诉我输了然后让我穿。”凑近Greg的耳朵。“这么诚实，但是这件衣服还特意买的镂空装，嗯？为此我紧急加练了两周呢。”他亲上Greg的耳尖。
闻言Greg立刻get到Mycroft的意思，手很自觉的就摸上了Mycroft的腹部。“真的有耶！”
Mycroft被气笑了，抓过Greg的手腕。“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Greg清清嗓子，用另一只手再度摸上Mycroft的腹肌，“我很喜欢。”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Mycroft不再假装木讷，他搂过主动跨坐在身上的Greg。
Greg顺着Mycroft的脸玩弄他微红的耳朵，置于腰腹上的手钻入衣物之中抚过每一寸触摸到的肉体。这般强烈的攻势之下，Greg很快便感觉到了身下的凸起。他轻笑着将手移到裤腰处替Mycroft解开，指尖滑过那团柔软的布料引起Mycroft的战栗。“想我坐着还是躺着？”
他吞咽一口唾沫，看着Greg从床头柜拿出一包避孕套叼在嘴里对他挑眉。
Mycroft彻底忍不住了，一把将Greg扑倒。“就这么喜欢挑衅我？”
Greg松开口中的物件，坏笑道：“你果然还是很喜欢这个姿势啊。”
闻言Mycroft带点警告的意味在Greg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感觉到手感不对的Mycroft皱起眉头，身子俯得更低。“没穿还敢这么挑衅我，看来你是做好今晚不睡的准备了是吗？”
Greg心虚地撇开脸，“反正…都是要脱的了。”
Mycroft气极反笑，“这个假期也很长，我不介意和你数一下柜子里避孕套的数量。”
…………
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铺设的地毯上散落着大小不一的衣物以及几个已经用过的包装袋。
粗重的喘气声和呻吟声从床上传来，“哈啊……My…Mycroft你慢点，唔。”Greg的圣诞裙装早已不见，露出胸前一连片的吻痕。
“你自找的。”Mycroft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握的更紧，Greg攀附在腰背的双腿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袜子还很好的固定在Greg的腿上，只不过和原先的不一样了。洁白的大腿上有两条勒痕，光滑的袜面有些地方抽丝了，但是没人在意。
第二天早晨Mycroft拆开茶桌上Sherlock送给他的礼物，发现是一盒六只装的全新避孕套。他深呼吸一口气，大清早的就当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原本被打扰睡眠的Sherlock有点恼火，但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昵称勾唇一笑。“噢嗨Mycroft，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拆那份礼物，太慢了。经过我的计算，如果你从昨晚开始用，按照休息一天一次，再休息两天一次的频率刚好可以用完，还可以让Gavin缓一天。”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闲了吗。”Mycroft咬牙切齿地说。
“有吗？只是适当的关心而已。”Sherlock笑着挂断了Mycroft的电话，能让Mycroft吃瘪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Sherlock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激动得甚至像破获了一个九分案子一般。
滴滴——
「John，很抱歉清晨打扰。关于Sherlock的事，我想有必要现在和你说清。沙发底下藏有他的余烟，务必给他没收了。今天他打算带你去逛圣诞集市，感受一下浓厚氛围…………右边最里面靠近书架的抽屉里有审讯用的吐真剂，一滴就好，如有需要可以用。圣诞快乐。
——M.H」
彩蛋：
窝在沙发里的Sherlock很郁闷，怎么感觉今天John变聪明了，我的计划全被识破了。
John从厨房端着一个马克杯走过来，“Sherlock，你的咖啡。”
Sherlock接过，一口气喝了半杯。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Sherlock."John突然喊了一声，他抬起头，只见John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Sherlock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开口说话了：“善良，勇敢，坚强，富有情感，总能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医生，拥有我所没有的美好品质。”
闻言John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你认为我对你是什么关系？探案助手，挚友还是…你从来没有思考过？”
“我不想只是这些关系。”脱口而出的话语让Sherlock都为之一愣，随后眼神慌忙躲闪。他想解释些什么，说出口的却是：“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重要John，我…我不想只是和你成为朋友。”
Sherlock激动地站起身，抓住John的臂膀说道。“听我说！就是这样的，我很在意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一直在找的soulmate……”
Sherlock崩溃地后退，为什么说出口的话和他脑中想要表达的不一样。不该是这样的，这些话不应该被John听见。
“所以你今天带我去各个地方游玩了一整天，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喜欢看到你洋溢开心的笑脸，和你相处我感到很舒服，放松。我不想谈及到我们就只有案件的存在。”
Sherlock现在满脑子只想确定一件事，“John你是不是给我喝了吐真剂？”
John沉默片刻，“是，可是不这样做你会说实话吗？”
“不会。”Sherlock索性也不掩饰了，反正也没用。
“意料之中的答案。”John耸耸肩。
“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爱对我来说很模糊，更像是一种情感因素萌生的产物。有很多人在喊着情情爱爱的事情，但是我没在Mycroft身上见过，也没有感受过怎样才算爱。我只知道我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你，会忍不住和你炫耀，别人靠近你我会想要赶走。如果我打扰到了你的生活那就现在说吧，我会尽量控制这种行为的。”
John一直盯着Sherlock的眼睛沉默地听，他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其实这就是爱，笨蛋。但是他知道这是Sherlock能给出的最好答案。
“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今天的计划全部都像被我提前知道的一样？”
“嗯，这让我很没成就感。好在你今天还算开心。”
“是Mycroft和我说的，他今早发了条短信给我，上面写了很多东西。”John抬眼看看Sherlock的反应。
“噢……Mycroft！我就该知道。”Sherlock气愤地说道，突然又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找你说这个？我的计划他不应该知道的，你们还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喜欢我。”
“……嗯。”
“他还说有必要就用吐真剂，可是没想到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内心活动也是弯弯绕绕，曲折得自己都想不明白。”
“John，我……这确实是实话。”
“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Sherlock轻笑一声，“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