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茂广】畸态爱恋

Summary:

三千世界现pa茂广(有瑜)
养父文学,非常规黑泥文学,非健康两性关系
预警:未成年性行为/口交/女上/中出/病弱/凝男/恋母

Notes:

我=广陵王,为了规避广没有名字这点用了第一人称描写,儿童养护设施,从头雷到尾请注意

Work Text:

我在13岁的时候迎来了我的监护人。

是个阴天,云层低压,黑漆漆的像要落雨,庭院里传来了声响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有点突兀,活动室里的三两小孩便马上往庭院那边跑。大概是新的抚养人。

我继续棋盘上的自我博弈来消磨时间。很久之前我也抱有被收养的期待,特地站在机构负责人的旁边。

但那些来的夫妻很显然把“听话的小男孩”作为第一选择,很遗憾恰巧没有,才把旁边的我纳入了考虑范围。“这个孩子很漂亮,好像也不错,亲爱的我们收养一个女孩如何?”

我意兴阑珊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们频繁地来与我培养感情,我却不再愿意,有意将自己伪装成愚钝的样子,不久,他们的眼里就浮出失望,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热切。

机构负责人是个年过半百头发稀疏的老头,他对我的态度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加掩饰,不止一次对我说“没人要的赔钱货”。

我定定思考了一番――幼时时不时犯喘疾请来的医师,如今也仍在持续吃药,可能确实花费了不少钱,我理解了他。

 

隐约得听到老头叫我的名字,一如既往地打算忽略。两道脚步声却是愈发清晰,我停下了手中执子将放的动作。

“快过来见一下夫人,她指明了要领养你。”老头的声音殷切极了,压抑不住的欣喜。

我扭头一看,却是微惊。此前从未见到过如此貌美之人,一张素白的脸,一袭及腰的白发,包裹住全身的直垂型黑色长着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最特别的是一双雾一样的、映着紫藤花色的眼睛,我迷迷瞪瞪地直直地望着,脸上竟是浮出了些许热意。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老头着急得催我,生怕我又被退货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走近了,才发现紫眸下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肉痣,真是巧夺天工的一颗痣啊!又止不住抽了下鼻子嗅闻她周身萦绕着的香味,是淡淡的清香。

她也微垂着眼盯着我,“喜欢吗?”

“什么?”我怔怔地,“夫人可是我家人还是认识我家人?为什么指定要我?”

“你的亲生父母已经去世了,受老友所托来接你回家。”她微俯身虚握住我的手,“我找了你许久,但好在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她摄人心魄的眼睛,像一口深不可测的潭一般能把人紧紧吸食进去,回过神来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后续的交接手续异常的快,第二天清晨老头就把我喊起来,“夫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我抹了把脸,仍是睡眼惺忪,困得脑子晕晕的。迅速地洗漱完成之后,打包好为数不多的行李。

“老头,我走了奥,之后再来看你。”我非常面不改色地进行最后的离别的客套。

“小鬼头,赶紧的,别让人等急了。”

 

老头把我送到了门口,一辆通体漆黑的车停泊着。

看到我们两人的身影,驾驶位下来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小姐,那位在后座等您,把东西给我就好。”并帮我拉开了后座的门。

我把背上的包裹给了他,钻进了车里。

“夫人。”我礼貌地向后座坐着的人打了招呼。

她朝我看过来,水光潋滟得。“为什么叫我夫人?我不是女人。我本名是令狐茂,唤我壶关君就好。”

“……好的壶关君。”我难得有些呆滞得咀嚼了一下这个信息,昨天老头也认错了他的性别,还好他并没有和我们二人计较。

 

“之后管家会帮衬我们的生活,你叫他钟叔就好。”

是在说驾驶位的刚刚帮我放行李的中年人。

“知道了,壶关君。”我应下。

车子很平稳地开着,萦绕着昨天闻到过的壶关君身上的淡淡香气。太安静了,我早上又起得太早,头一点一点得竟是睡了过去。

睁眼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壶关君瓷白的脸,我这才发现我一直靠在他的肩上,赶紧坐正,不住地侧目看他肩头,应该没有流口水……“不好意思壶关君。”

“……没关系。”可能是手臂被我压麻了,他轻轻转了转。

车子驶进一条狭窄而安静的路,停在尽头一栋低矮的房子前。

钟叔把我的包裹给了壶关君后,就走了。

“进去吧。”他一只手拎着我的小包,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贴着我的背,带着我进去。

他帮我脱了鞋,又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新的粉色的拖鞋给我换上,尺寸很适合我。“谢谢壶关君。”

“我去弄点吃的东西,无聊的话去看会电视。”

“嗯。”

电视机里播放着当红的偶像剧,我看了一会就用目光追随壶关君忙碌的身影,很快他就招呼我,“过来吃饭。”

最引人注目的是粉色的像花一样的甜品,令人垂涎的样子,肚子很配合得咕咕叫了两声,我赶紧坐下,伸手去拿了往嘴里塞。

“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他用筷子轻敲了下我的手,“用筷子吃。”

我换上了筷子又往碗里夹了好几块灵花酥。

壶关君吃得很少,更多时候是看着我吃。“这么好吃吗?”

我嘴里塞得满满得:“太好次了,壶关君做饭好厉害……”

“还不是给你做得多了……”

“什么?”他说得太小声了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又忽而想起了,“这个年龄是不是该上学了?明天开始我来教你课业。”

这和我想象中的上学不太一样,我赶紧咽下口中的食物,“我想去学校上学!之前老头和我说了要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了了之了。”但我心里一直记着。

他两条细眉微微蹙了起来,“不行。”

“为何?”

“没有为何。”他不容置喙地起身收拾碗筷转身去了厨房。

“壶关君……”我看着他的背影,察觉到他有些生气,思考着其实在家中上课也不是不行。

自顾自的想得闷闷不乐了起来,甚至对壶关君产生了一些恼意。可能是我郁闷得导致饭量都小了很多,他幽幽看我好几眼,长叹了一声,竟是同意了我去学校这件事,亲自去找了附近最好的私立学校,办好了手续。

到了入学的前一晚,我有些睡不着便很早起来了。敲了好几回壶关君卧室的门他才出来,一脸郁气地望着我。

两相对视了好一会。

“如何起这么早。”他又是叹了口气,继而给我编辫子,再帮我换上定制的校服。我之前的衣服被他扔光了,说是材料太差了容易伤到皮肤,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很大的差别。

他换上一套乳白色的羊毛西装,几乎看不见织纹,包裹着净白的脸,显得格外柔和。“走吧,送你去学校。”

钟叔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我和他打了招呼,钻进车子里。

 

“做什么坐得这么远?过来些。”

我卸下书包,往壶关君那边靠,他很自然得托住我的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支小巧的软管给我抹。从指背到指缝,轻轻地一点一点推匀。是很熟悉的壶关君身上的香味,带着一丝清苦,淡淡的很快散在空气里。

“好香。”我闻了闻涂好的手。

“这个香膏混了我用灵河水炼制的灵水香,你要的话到我这来取。”

“嗯。”我了然应下。

学校离的很近很快就到了,下车时生出的些许不舍在上完一节课后荡然无存。老师将我安排和一个小女孩做同桌。她的眼睛圆溜溜的,声音细弱蚊吟,有的时候她和我的眼神一对上就立马移开,脸颊马上变得绯红,羞涩的姿态非常可爱。

放课后我们一同走到了校门口,看到了钟叔的车,和她道了别,快步坐上了车。

壶关君也在,我很是惊喜,就要靠着他坐下,他却是侧了侧身叫我与他不要相贴。

钟叔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小姐,今天壶关君准备好了晚饭就来接你了,等了你许久怕不是想你想得不行。”

“钟叔,不要多嘴。”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有一丝愧疚,确实不该让长辈等得太久。身子硬是往他那蹭,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壶关君今天我在学校里也非常非常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他终于舍得看我一眼,“瞎讲,我看你刚刚和女同学讲话讲得这么开心,根本就全然忘记我这个人了。”

话是这么说,但不再排斥我和他身体接触,“哪有,壶关君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我对你时时刻刻的思念。”

“……油嘴滑舌的。”

 

之后的日子变得繁忙而又充实,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当上了学生会会长。与其说学习成绩有多好到也未必,纯粹是人缘太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下课之后男生女生都喜欢过来和我聊天,导致我去厕所还要见缝插针,真是甜蜜的烦恼。

起先是一个男生在我课桌旁扭捏了半天,我叫他有话直说就好,他终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问我身上的香味是用了什么柔顺剂,非常好闻,他也想去买个同款。

我着实愣了一会,我的校服一般是和壶关君的衣服一起给钟叔送到固定的洗衣店打理,他身上穿得每一件选料都要是最好的,大概率是不用柔顺剂的。钟叔第一次送回来的时候我还闻了,几乎是没有任何味道。

我抬手闻了闻衣袖,该是壶关君熏得灵水香。

“是长辈的香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可以问壶关君要一瓶。

他欣喜极了,连着说了好几次谢谢。

 

心头惦记着,回了家便像壶关君讨要,“壶关君,我想要灵水香。”

“是要送人?”

“呃……是。”

壶关君确实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明明屋子里冷气打得很足,我的额头上还是慢慢沁出了一层薄汗,我直觉不能再答。

“出去。”他转过身回到我跟前。

我心中咯噔一声,匆匆抬头看他脸色,“我不,壶关君你生气了吗。”

“此香是从灵河水中提炼而成,要将香气存放在灵花花蕊中,最多存放三日,花谢则香泄。你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呈他人之情,我如何不生气?今日没有香水,出去。”

“壶关君……”

我没曾想过保存时间如此短暂,制作过程亦是十分辛苦,心中惴惴似提着一根细线,想与壶关君道歉,但他不再理我,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脑中思绪繁杂,不知是如何回得房间。

晚饭是钟叔送过来的――这是壶关君头一次没有亲自准备晚餐。

我看着一桌的菜,愣了一会,才对钟叔说,“稍等钟叔,我去叫壶关君下来吃饭。”

钟叔拦了我一下,“小姐,壶关君让你先吃。”

心中更是不安,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吃好立刻去敲壶关君卧室的门,“壶关君,你吃饭了吗?我进来了?”没有得到回应,拧了下门把手,锁住了。

夜里躺在床上,困意来得很慢,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又浅的很,一翻身便醒,胸口悬着些说不清的躁意,几乎是做了一夜的噩梦。

 

第二天顶着硕大的眼圈去了学校,只觉脑子里雾蒙蒙地,上课时眼皮打颤,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抑制住,下课后实在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精神。

本以为睡一觉就会好,回到家洗完澡之后马上把自己卷到被子里,昏沉地睡了没多久,意识却被一阵异样的寒意拽了回来,骨头隐隐发烫,闷热在身体里拧成一团。我蜷紧了身子,被子压在身上似鬼压床,起初是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轻轻压着,我深呼吸了几回但空气并没有顺着意愿进入肺里,喉咙发紧,止不住的咳了两声。

我怔怔躺了一会儿,直到胸口的闷痛一点点加重,才意识到不对。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吸气时伴随着细微的喘声,似被深深掐住了一半。

是喘疾犯了。明明之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为什么会发作?

胸闷愈发明显,我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去了壶关君的房间,掀开被子往他怀里钻。

“怎么了?”他倾身去开床头灯。

我的呼吸越来越短促,胸腔被无形的手紧紧箍住了,“壶关君,我……不舒服。”

他一下意识到我的老毛病,把我拥在怀里,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医生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重重的喘息声似年久失修的风箱,壶关君顺着我的背脊有节奏地按抚,“慢一点,把气吐出来。”失序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接着的是无法控制的头晕脑胀,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攥紧了他的衣襟,眼前一黑竟是忽而失去了意识。

不知是过了多久,意识回笼时,最先恢复的是触觉,温热的湿意贴上皮肤,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很快被一只手扶住了肩,力道不重,但不容我乱动。昏沉着,身子冷热交杂,本能地抗拒被带走温度的感觉。

眼皮重得要命,隐约间看到壶关君挤了毛巾的水给我擦额角发出来的汗,我迷蒙地对上了那双紫色的、淡似幽潭的眼睛,思绪变得模糊而松散,无意识地流了几滴泪,“……妈妈。”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复而抹去了我眼角的泪,轻轻得吻了我的额头。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身体恢复了先前的轻松。几乎是我一动,身后抱着我的人也醒了,“再睡一会。”

但我胃中空落落得,“壶关君我好饿啊。”

“……等着。”他去厨房煮了碗面予我。

“谢谢壶关君。”我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壶关君帮我请假了吗?”

“没有,从今天开始不去学校了,医生说你感染了流感,喘疾也因此复发。”

闻言我猛地抬头看他,嘴角微拉着彰显着他的不虞。“这只是个意外――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意外、小插曲,你总是有诸多理由,伤害到身体健康还依然不在意分毫――对学校里男同学更是大方,家中物品也能欣然给出。”

“嗡”地一声,只感觉耳中响起了一阵轰鸣,烧得脑中似起了火。

――他在监听我。是用什么方式?我直觉是包中的手机。

我攥紧了拳,与他对视了好一会,终究是呼出了口气,选择了妥协,“壶关君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情况。”

他长叹了口气,“罢了,那便休一段时间吧,最近我偶尔会低烧,怕不是这个世界的羽化……我怕你要是在学校出事,我不能及时过去,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学校了,之后再去吧。”

我赶紧应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是羽化?”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他握住我的手 ,“简单来说就是会……”

我盯着壶关君开阖的嘴唇,脑中却似起了雾一般,朦胧地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使劲摇了下头,好困,为什么。突如其来的困意让我慢慢合上了眼皮。最后一瞬的画面是壶关君托起我的双膝抱起了我。

 

就在火炉里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飞溅到我身上时,我睁开了双眼,天已经朦朦亮了。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倏然发现梦里的火炉竟是壶关君,我正抱着他,他实在是太烫了。

“壶关君!”我脑中一片混乱,“对对,要喊医生。”

“不必,回你自己的房间,我快羽化了。”

“我不,我要陪着你。”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嗯……哼……”他又是喘又是扭。

“哪里不舒服?”我掀开他细细打量,双眼竟是如水般波光粼粼,颤动的双睫在水面投下动荡的倒影。

“……出去。”他抿了抿唇。

脑子里闪过了零碎的片段,下一瞬福至心灵般,衔住了他的嘴唇。

他不再说话了,含住我的唇,吃着我的舌头,滋滋作响。我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脸烫的不行,使了点劲才推开了一些。

“坐上来。”他把我拉到他的脸上,轻轻脱了我的内裤,掰开我的屁股,舔弄我紧闭的阴户。

太奇怪了,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舌头在里面抽插的感觉,下面又热又麻

,淅淅沥沥地淌水仿佛漏尿。“不行,不行了壶关君……”我的双腿抑制不住地打着摆,忍不住地抬起了屁股,真的要尿出来了……

他拉住我的一条腿把我翻了过来,褪去了丝制睡衣,又用手指按压肿得发疼的阴蒂。

“啊――”我短促地叫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完全没用,他的手指灵活地搓揉了几下我探出头的阴蒂,还没反应过来就喷了。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分开我的腿,将早已涨得通红地性器插入我腿间,挤开两瓣发肿的肉户水滑地磨。

“壶……壶关君……”我含糊不清地唤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

“舒服吗?”

我呜呜嗯嗯地叫,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回答。他复而俯身低头撮吸我的舌头,将满是淫液的阴茎慢慢地往里插。

好……好胀。

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了,插到底时顶在深处的软肉上,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我眼前发黑,又去了一次,瞳仁止不住的颤抖往上翻。

“哈啊……不要夹。”一大股热液浇淋在冠头上,他就着我高潮中的身体不停往里进。愈是淫奸愈是不满,恨不能永远将性器卯在我的身体里,便将我的双腿挂在他精瘦的腰腹上,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又重重撞到底,交合处腥湿一片。

不知是过了多久,我中途累得昏迷又醒过来,乌鸦的叫声仿佛萦绕耳边的响亮,低头去看,肚中含着精似怀了孕般高高抛起,微微一动就有液体涌出来。壶关君的性器仍然塞在里面磨着骚点,我急喘了两口,痉挛着高潮了,阴道绞紧了他的阴茎。

“哼啊……”他忽而弓下身噙住我的乳吸啜,下身实实地夯到底射精,“好孩子,接好了不要漏出来。”

 

性事整整持续了五日。有时仅仅为了探一下壶关君的体温摸了他的额头,他就用硬起的阴茎蹭我的腿根,又就着弄不干净流出来的精液自下而上肏进去。频率变得越来越高,靠近越来越急切,壶关君的状态一日比一日糟糕,明明流了很多汗,高热却完全没有缓解,我用毛巾擦了之后还是不停地流。他一把捞过我让我坐到他的阴茎上,托着我的手贴在他殷红的乳头上,“……太痛了,掐我。”似在呓语。我不明就里地照做。

“重些。”

手上用了些劲揉搓肉红的突起,壶关君便发出了绵长的叹吟,他扶着我的屁股往下冠,又叫我的双乳完全覆在他身上,像爬藤般紧紧缠绕着我,“便像今天这般,永远不可以离开我。”

 

等到钟叔来接我重新回学校上课已经是一周后了,我睡了几乎整整两天才堪堪然缓过来,但仍是坐立难安,总感觉下面夹着什么东西。

家中没有剩下的香水了,我楚楚可怜地、愧疚地向被我失约的同学道了歉,好在他没有责怪我,我松了口气。

说来奇怪,不知为何今日总是心悸不安,心跳常常漏跳一拍。

老师如常准点进了教室,却没有马上开始讲课,而是宣布有新同学的加入。

新同学?学期过了一半了竟然还有新同学……

略微有些疑惑,只道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目光在那道身影进来的一霎那,心脏猛地一坠,像是终于落到了实处。

“大家好,我是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