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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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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9
Words:
6,4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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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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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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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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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

【银桂】除夕夜

Summary:

很平淡的一篇,睡前读物,没啥营养。

*内含(半)睡奸(也不算)、dry orgasm

*回顾37集后半集之后风味更佳,不看也没什么关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下雪的话,果然还是最适合喝酒了吧。”桂说着,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酒。

银时挠了挠头,此时他站在离桂十米开外的距离,加上那人喝了酒只顾自己嘟囔,要不是他听力好,根本听不清那家伙在说什么。

太冷了。

空中还飘着小雪,这样的天气,只有傻子才会坐在路边独自买醉吧。他看着桂,端端正正地端着酒瓶,好像那不是酒而是一杯热茶,又喝了一口,眼神却不知飘到了哪里,盯着远处发呆。

喂,不会是喝醉了吧,一个恐怖分子在除夕夜的街头毫无防备地喝醉真的好吗。“假发?”

一秒,两秒,听见声音,那人缓缓抬起头来。

果然是醉了吧。不知为何,银时觉得今天这人看着比平时顺眼许多,他走近了和他坐在同一条长椅上,接住桂递过来的酒。“作为一个通缉犯,你还真是悠闲啊。”

“不是通缉犯,是桂。”

银时确信他喝醉了,于是不用像平日里那样总担心那张嘴会说出或者做点什么让他头疼的行为来,他毫不避讳地看向桂。桂仍端正地坐着,没有出声,仍旧愣愣地盯着远处,很温顺的样子,银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小的广场上连满了彩灯,一闪一闪,只是此时已是深夜,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显得有些寂寥空旷。

“除夕夜,我给伊丽莎白放了假。”没和那个奇怪的生物站在一起,怪不得好像没那么恶心了,银时想。眼前这张脸因不清醒而柔和许多,眼神不似往日那样锋利,和他记忆中那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小孩稚嫩的脸逐渐重合,今天的发小无端地显得可爱。

“好人性化的公司啊。”

“这种日子都不懂得快乐放松的呆子是没法成事的。”

手中的酒逐渐见底,银时晃了晃脑袋站起身,哐当一声,瓶子被扔进垃圾桶,他回过头看桂,“那么,我走了。”他说。

听着靴子踩进雪发出的声音,银时思维无边无际地漫游。他忙活了一整晚,没什么收获,或许今晚就该好好待在家才是,他有点想念万事屋的暖炉。

冬天是个好季节,雪一落地,所有不美好的东西都能被包容,只是江户的雪总下得太大,一不小心,活人也能被轻易吞噬掉。

桂往空气中哈了一口气,白色的雾弥漫在眼前。

他眨眨眼,酒精让大脑变得迟钝,昏昏欲睡,以为眼前的银白是幻觉。“银时,你怎么回来了...?”

“被人知道攘夷党首冻死在外面,应该会很丢脸吧。”

桂站起来,摇摇晃晃,端正的模样再难维持,被银时一把拉住,他抬起桂的手,环过肩膀,搂住了桂的腰。

不知道这家伙在这里坐了多久。“话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嘘…”桂认真地看着银时,“蝮蛇余党企图将他们制造的武器一次性运往宇宙终端站对其炸毁,思来想去,唔…此等行为是在太过鲁莽,所以我决定留下来阻止他们。”

一不注意就喝到现在吗?银时想起不久前他为了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争抢最新一期的JUMP时,不小心让一辆车驶进河中。

“在等到他们之前,你就要在这里冻死了啊,白痴。”银时搂紧了桂,深深浅浅的脚印在留在雪地上,自己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还是想回万事屋,只是两个小鬼闹了一晚上,此时估计正睡得香。

银时一只手扶稳了桂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他衣领中伸去,窸窸窣窣地摸着。忽然被桂一把抓住,桂抬起头来,脸上是醉酒后的酡红,用那种“银时你怎么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呵呵。

“什么啊,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呢。”银时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把硬币,还残余着桂的体温。

这些够吗,不知道。两人东倒西歪地走着,桂这个家伙,一个人坐着时安安静静,靠上自己后忽然变得不安分,浑身没了骨头一样,银时不得不把他尽可能地架在身上,让他不至于失去重心而倒地。

 

远处霓虹彩灯低频率闪动着,隔着一条街的远处有渲染节日的音乐传来,和靴子踩进雪里发出的清脆声响重合。

一道暖粉色的光打在桂小太郎脸上,银时抬头,头顶是写着“突爱娘”电子灯牌,正变幻着各色暧昧的光。

他伸手进口袋摩挲着几枚已经被捂热的硬币,思考要用些什么打哈哈的话与店里的老板娘周旋,这种日子里,拖着像女人一样醉酒的人到旅馆,还掏不出住房的钱,怎么看都很奇怪吧。这时,那个沉默了很长一段路的人又不安分起来,原本靠在银时肩上的脑袋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银时,离得太近,银时能嗅到桂散发出的酒气。

“银时,”他说,“银时,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嗯,你说吧,”银时向他身后的店里看去,楼上没有多少房间亮着灯,说明还有空位,“不过最好还是闭嘴。”和老板娘磨一磨求求情说不定能住一晚上,银时敷衍着应他,天气冷,他只想往有暖气的地方去。

“银时,银时。”

桂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依然银时银时的喊着,酒气更浓了,银时想把他拉开,但是拉不动。这家伙,其实力气大得要死。

“好了,我听着呢,你说吧。”

桂的头发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一路上没有一步走得平稳安分,细碎的发丝从围巾中散出,戳着银时的脸,他只好不停顺着桂的头发,酒气中掺杂了淡淡的发香,让银时也有些酒意上涌。

平日里总一本正经,整齐的着装,柔顺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又一次,桂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银时看得快要比桂自己还多了。

他又不出声了,额头抵着银时下巴,银时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吸声,呼吸从银时的围巾钻进脖子,他一把抓起桂后颈的衣服,决定还是不要和他一起做傻子。

他掀起门帘的一角,拖着桂正要进去,忽然被一股力气压住,桂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环抱住了他,银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推着退了好几步,他听见门内老板娘发出疑惑的声音。

“喂,你做什么呢…”

桂的脑袋埋进银时肩膀,对着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咬得银时连连吸气,下意识手插进桂发间,忍过一阵尖锐的疼,最终还是没对他的头发下手。

桂缓缓松口抬起头来,没等银时开口,便凑上前堵住银时的嘴巴。

桂推攘着银时,嘴上动作不停,磕磕撞撞直到银时背抵上墙,他被桂一路咬着嘴巴推进旅馆边的小巷子里。

呼吸交错,热度在两人鼻息间交换化作冷雾,银时最终还是没有抗拒今晚忽然奇怪的发小,他伸手环抱住桂,接过他主动而急促的吻。

吻得好急,后颈被按住,桂的舌毫无犹豫伸进来,带着要让他无法呼吸的气势,唇边传来一阵阵刺痛,桂胡乱啃咬着,鼻尖不停蹭过银时的脸,略显急促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小巷外的彩灯时不时闪过,银时看见桂的眼睛被照亮,一瞬又陷入昏暗,肆无忌惮,气喘吁吁,桂终于放开他。那双眼睛浸了雾气变得湿漉漉,银时低头看他,他又抬头凑上前来亲,一个个吻落在银时嘴角和下巴。

大概还没醉到一塌糊涂,只是无法自如控制力道,身体一阵发软,又歪歪斜斜倒在银时身上,肩抵着肩。

“银时…”他在银时颈窝处胡乱嗅着咬着,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摸索。“我想做。”

被他按在墙边放肆地一顿乱亲,银时那点酒意也微妙地散发出来。好歹清醒着,他不打算做那个胡来的人,先不说真在这种温度下他和他的小兄弟到底有没有心情,就算他现在真的动了念头,和不省人事的家伙在这种地方折腾一晚上非生病不可。

银时摘了围巾围上了桂的脖子,将他大半张脸遮了严实,抓住他仍旧不安分的手,走出巷子时,看见有雪漫天飘落,缓缓停在红色围巾和桂的发丝上,将桂脸上的红也一览无余地映出来。

他愣愣地盯着雪看,想要伸手去接,被银时抓着无法动作,说话间漫出的雾气遮住视线,银时看向桂,听见桂说真好啊银时,能和你一起白头。

 

柜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柜台后的老婆婆抬起头时,其中一个硬币正转着圈倒下。

眼前的白色卷毛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老婆婆只一眼便瞬间明白了情况,她与银时来回了几句,还没说出什么赶人的话来,背后那个脑袋冒出来。

“什么啊,是你…”

银时察觉到婆婆的态度变了,忽地那道目光又打在自己身上,只是带着些银时看不懂的意味。

银时对着那个黑色的脑袋揍了一拳,桂于是又乖乖缩回去,好歹婆婆没再说话,银时拖着桂上了楼,忽略婆婆那个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的眼神。

“我之前在这里打过工。”房间里有暖气,银时觉得冻僵的脸终于慢慢恢复,二楼没有点灯,房间里只有月光洒进,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接触到温暖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桂凑过来亲他,那点旖旎的氛围又开始蔓延,除夕夜的月光大亮,与满地的雪交相辉映,窗外看去,街景仍一清二楚。

银时抚上桂的后颈,他抬起头来,嘴唇相碰,呼吸交缠,银时咬了咬他的唇,他便乖乖张口接纳银时来势汹汹的舌,桂动作迟缓,思维也愈发迟钝,只下意识地回应银时的动作。银时感受着发小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柔软,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一吻结束,他退出时能看到桂略显迷离的眼神,舌尖还意犹未尽般抵在唇边,于是银时顺从心意将手指伸进他口中挑弄湿软的舌头,一边指腹按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指腹不时碾过上颚,在他因为痒下意识往后退时再往喉口探去,只是简单触碰就因为条件反射而收缩,让桂止不住作呕,软肉紧致地包裹着银时手指,只单手又弄得桂呜呜地流着涎水。

银时刚来了兴致,有人就已经到了退场时间。大概身体失去了寒冷的刺激,检测到温暖安全的环境就准备好关机,桂昏昏欲睡,银时只扯下腰带脱了和服,回头看他已经脑袋沾上枕头温顺地闭了眼,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全然不顾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

“喂,你这家伙,不是你说想做的吗。”

银时靠近了蹲下瞧着桂,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嘴角还留着被玩弄嘴巴留下的口水。

他去捏桂的脸,让他咧起嘴角做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然后手便被拍开,桂仍虚着眼睛,神志不清地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大概是真没什么冲动,不过话是桂自己说出口的,银时拉过他没什么力气的手为他脱了衣服,不管不顾的拿过橱柜的油往他腰间一股脑倒上去。

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止不住细细颤抖。油随银时掌心的不断抚过逐渐变得温热,也让桂僵硬的身体逐渐柔软起来,他闭着眼舒服地轻哼着。

大腿和股间湿淋淋的一片,在桂就快要在银时的按摩服务中睡去时,两根手指便重重擦过那个浸润了过量润滑的穴口,桂的腰明显晃动了一下,他还没说出什么话,又被银时一巴掌拍上屁股,清脆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桂噤声了,沾满了湿滑液体的手指摩擦深入,异物感十足,他急促地呼吸,不受控制地想往外推拒,却被银时更加凶狠不容抗拒地推进,两指不时分开,弯曲,他大幅度地四处按压抠挖,搅得桂腿根发抖。

桂的腰像猫儿一样拱起,口中轻泄出呜呜声,又咬了嘴唇抑制回去,脑袋歪抵着枕头,侧脸回望银时,伸手摇着银时手臂意思是慢一些。

银时看他爽成这样,身下那根却还是软的,只是浅浅溢了湿黏的液体。只有夹住自己手的穴时不时随自己动作一抽一抽地抖,显然此刻后面更能体会快感一些。

“唔…好难受…”脸上明明是失神的表情,银时知道大概是酒精关上了那道进往更深层欲望与快感的大门,有人只能在门前苦苦徘徊。

快感是细腻而绵密的,却不似平日那样强烈,想要感受更深的快感,再往前一步只剩粗粝的麻木,如同失了信号无法链接的脑电波,渴求的快乐总在到达他大脑前的一刻化作粉尘消逝,连着身体里好不容易积攒的感觉也轻轻散开。

桂的手在枕边徒劳握紧又松开,耸起的腰还是在银时抽手的一刻塌了下来,紧闭着眼睛喘息。

银时捏起桂的脸接吻,这张脸因深埋在枕头被身体散发的热气蒸腾得温热而柔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银时握牢了桂的后颈,舌尖直入在口中搅动,让他退无可退,只能无力地接受银时的动作,动作追逐交缠,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涌入脑海化作海浪声,口中鼻间完全被对方的气息染透,桂只能在名为坂田银时的欲望海洋中沉浮。

吻是安抚情绪稳定思维的好手段,两人喘着气分开,桂似乎困得眼睛快要睁不开,然而银时兴致高昂,不久前被玩得颤抖的穴仍湿软,盛情地邀请着银时,他缓缓沉入,小腹贴上后腰,肩膀相抵,直至完全契合,银时将头埋进桂的发间,以延缓被彻底包容时难以抑制的情绪。

桂并不好受,先前的扩张并不充分,更不用说此时比起做爱桂更想睡觉,他并不觉得自己醉得厉害,虽然精神还算清醒,身体却无法控制,浑浑噩噩间只以为舒服过后可以安心闭眼,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心力阻止银时的动作,无力反抗,不由分说,一点一点被进入,他想说慢一点,停一下,却又在下一刻被探寻到新的地方时哑火,只能紧咬嘴唇。直至感受到耳边银时的喘息,才忽然惊觉自己呼吸憋了太久,头脑更加发昏起来。

还未等银时有什么动作,小腹已经是十足的满涨感,耳后的皮肤被舔舐啃咬,银时问他还能不能行,说话间湿热灼人的气息不断钻进耳朵,那双手又同时四处给予他细密的刺激,他被压在身下,乳肉被毫不怜惜地揉捏扣弄,后颈被胡乱啃咬,扰得他没法作答,只快要溶作一滩水。

偏偏银时存了心要玩弄桂,唇角相抵,呼吸交错间下身也缓缓挺动,本来这个体位进得并不深,银时动作堪称体贴,桂轻哼着逐渐放松了身体,却被银时手贴上小腹,他还未做反应,就被银时重重一顶,这一下实在太过,桂几乎是立刻发起抖来,声音泄出的下一秒便又被银时全数吞进,堵在喉咙中再无法出声。

他想要得片刻喘息,却不见银时退出,反而抵着这极深的位置研磨,手掌在他小腹不停揉捏,里里外外都被银时彻底掌控。

银时察觉到桂开始抖了,即使他并没有用力,温暖的穴还是逐渐夹紧起来,充分抚慰着他在桂身体中的每一处,于是变本加厉,穴道愈发湿润,也让他能更顺利的往深处去,他幅度并不算大,只是每当他有意抵着肠壁重重擦过的同时,手中柔软的小腹就会一次次绷紧颤抖,转为能传达到自身的实质性快感。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现在的行为怎么看都是在欺负笨蛋了,本身是醉酒后便寡言少语的人,如今压在桂身上玩得他满身的痕迹还抖个不停,仍然只是抓紧了被单只在自己咬得用劲时泄一两声气音,仗着桂此时无论接受无论快感或痛感的阈值都很高,抵着深处磨了个爽。银时稍稍退了出去,在穴口浅浅磨蹭着以平缓一阵射精的冲动,舔着桂咬紧的下唇,他伸手去摸桂的下身,那里果然不出所料的仍然只能半硬着,顶端断断续续溢出不少液体,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都是银时不久前有意找着地方磨蹭挤压的结果。

“好可怜啊。”

银时侧过桂的身体,替他浅浅撸动着,听着他呼吸逐渐加重,又抠挖过他淅淅沥沥渗着水的前端,间或将他性器包裹在温热的手心,用粗粝的茧狠狠磨蹭他敏感的每一处,玩得他无法控制地想要退缩,只是每每后退银时又将深埋在桂体内的性器往前顶去,让他不住地发出短促而难耐的呜咽。

刺激过了头,银时清楚桂身体内外每一处能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理智的地方,于是无数如电流般的快感顺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只是控制系统却没办法做出回应,越是刺激,桂越是皱紧了眉,四肢无力发软,快感如同穿越过哆啦A梦的大小门,明明脑袋已经要失了神智,在该由下身传达出来时却已经无知觉地变小,只是银时仍不放手,那微弱的电流一点点刺激他腰间,半软着的性器终于在他无助地摇着头时又缓缓吐露出清液,桂在银时手中颤颤巍巍地射了。

桂大口喘着气,他高潮了,却没法完整体会高潮带来的欢愉,一种无论如何也无法探寻更高处的无力感比快感更先席卷身体,比起舒服更多的是疲软,由小腹传往四肢,一阵阵麻木的痒意略过,让他无助地闭上了眼。

“好难受…”他喃喃道,“我不想做了,银时。”

银时掰过桂的脸细细亲吻着,掌心下原本痉挛起伏的小腹逐渐趋于平缓,皮肤相贴的地方也变得汗津津,银时理顺了桂贴在脸颊的凌乱发丝,借着桂趴好的姿势将他彻底压在身下,因为体型又将他遮了个彻底。

“会舒服的,”嘴唇又贴上耳廓,银时发现每当他说话时的气息钻进桂的耳朵时,身下会被不自觉地缴紧。

“交给我吧。”

一个完完全全掌控的姿势,他撑起上身,双手环捏住桂小太郎的腰,将他的身体微微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最初时的动作还算轻,他缓缓在桂的身体里进出,不断往前探去,直至顶到无法再前进一步,他看见桂已经疲累而又因为自己的动作无意识皱紧了眉,再慢慢退出。试探的行为重复数次,肠道明显也更加湿软,被裹挟包容的感觉实在太好,不知不觉间手上的力道已经失了轻重,抽动的速度也愈发失衡。

桂无数次地不受控制弓起腰,每一次腿刚刚蜷起,下一秒便被银时拉回,激烈的动作间不再每一次都被顶到最深处,只是体内的东西却不停擦过敏感腺体,顶得他下体酸胀,无法自我掌控的感觉不断侵袭每一处,让他开始无意识地打颤。

“银时…银时…我,我要…”

内里忽然长久地痉挛颤动着,穴道高烫地缴紧吮吸,缴得银时头昏脑涨,只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体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他听见桂几乎要转为泣声的哀鸣般的呜咽。

银时紧紧拥住了桂,试图通过牙尖带来的疼痛将过量的快感同时传递给他,以此缓解高潮中的难耐。与此同时,桂在他怀中激烈地抖动着,动作大到他几乎要拥不住,他的腰不断地拱起,于是银时更紧地回抱住他,抓住了桂胡乱摆动的双手,他的下身高高挺起,一颤一颤地跳动,却还是没射出什么东西,银时将舌尖推入桂的口中和他纠缠以平缓趋于失常的心跳,他知道就在刚刚桂已经干性高潮了。

燥热的体温慢慢恢复,银时仍没有拔出来,感觉实在太好,一点微小的动作也能激起桂身体的颤栗和肠道的收缩,他吻过桂的肩头,将他倒斜着的身体拉近靠在自己怀中。

酒将身体和精神更加清晰地划为两部分,身体已经困倦到一分一毫也不想动,却因为长时间的运动,似乎将酒精蒸发掉不少,精神愈发清醒。

桂眨了眨眼,想到什么似的惊呼起来。

“银…银时…!”他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伸手去够边上的衣服,“糟了,江户就要因为你我的享乐而毁掉了,外面现在一定一团乱糟…”

他嘟嘟囔囔地念叨,银时听了个大概,然后将因为身体发软而快要倒下的人拉入怀中,捏过桂的脸亲了亲。

“那个东西的话,阿银我已经处理掉了。”

桂楞楞地看着他,十秒,二十秒,在银时捂上他嘴巴之前,桂大喊出声。

“银时…我就知道,虽然你现在不愿意加入我,惩恶扬善,铲除奸邪此等正义的攘夷活动你一定会做呜唔唔——”

 

除夕一过,新的一年也开始了。

只是新的一年万事屋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外头的雪已经停了,新八拿着扫帚扫去走廊上的雪,屋内电视里传来结野主播的声音,很尽职尽责地在第一天就到岗。万事屋的老板一边躲过橘子汁水的攻击,一边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

一如往常,万事屋的门被叩响了。

沾了雪的围巾被摘下来搭在沙发上,神乐和新八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收到的新年礼物,银时没给什么眼神,无聊地盯着来人。

“作为新年礼物,也作为你阻止了一场大战的奖励,银时,”

桂的手伸进衣服中,一本带着花花绿绿封面的书随他的动作逐渐显露出来,他得意地举在眼前。

“最新一期的JUMP,我跑了十多家才买到呢,好好感激我吧银时…哎,仔细一看,这好像是赤丸JUMP啊…”

银时眼中的光黯淡下来。

Notes:

后半集是小银和全藏第一次因为抢一本jump相遇,jump被老奶奶扔在载有justwe炸弹的车上,两人为了抢jump让车开进河里阻止了坏人。本篇以小银最后决定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在等蝮蛇余党的桂为开头。最近回顾这集把以前写的东西拿出来改一改,果然家产总是原作也能让人无限发散的一款,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