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烦死了,都滚开啊你们这些杂碎!”
狯岳的吼声撞在战国冰冷的夜色里,惊得林梢积雪簌簌往下掉。手里的日轮刀被攥得发烫,刀柄上靛蓝色绳结浸着夜露,黏在掌心发闷——方才队友凑在树影里嘀咕的话,像带刺的藤蔓缠上来,怎么挥都挥不去。
“你看他那副傲样,月柱大人今天夜巡都不带他,还敢摆继子的谱?”
“就是,连月之呼吸的边都摸不着,倒天天把雷之呼吸耍得震天响,怕不是早忘了自己是谁的人。怎么不去当鸣柱的继承人?”
“呵,鸣柱大人可看不上他...连一之形都学不会...”
“昨天跟月柱大人去斩鬼,要不是他冒冒失失冲上去,大人能被鬼的血鬼术擦伤?现在倒好,还敢把我们赶走,真当自己是柱了?”
每句都像小石子砸在心上。狯岳猛地转过身,刀气裹着雪沫子飞起来,剑鞘“哐当”撞在树干上:“要巡你们自己巡!别跟在我后头,看着就烦!”
那几个队友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了跳,嘴上还硬着:“谁乐意跟你一块儿?出了事别喊我们!”骂骂咧咧地拐进另一条山道,脚步声很快被夜风吞了。
林子里瞬间只剩狯岳的脚步,踩在积了薄雪的落叶上,“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踩在烦躁的心上。他何尝不知道战争年代不该这样——先不说鬼,恶人在夜里最是猖狂,单独巡夜跟玩命似的,可那些碎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根本没法冷静。
要是换了平时,他早冲上去把那些嚼舌根的按在雪地里揍了——论身手,他三招就能斩落鬼的头颅,那些人连恶鬼的衣角都碰不到,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可拳头攥得咯咯响,终究还是松了。
不能打。他怕,怕自己动手的样子被人看见,传到月柱耳朵里。岩胜大人今天已经不理他了,要是再知道他在队里惹事,要是觉得他连这点脾气都压不住,觉得他丢了月柱的脸……狯岳的胸口揪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正愣神的工夫,头顶树枝突然“哗啦”炸响!腥臭味扑面而来的瞬间,黑影已经扑到眼前——是恶鬼!狯岳眼都没眨,手腕一翻,日轮刀泛着冷光出鞘,“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剑气如惊雷劈过,恶鬼的头颅“咚”地砸在雪地上,暗红色的血渗进积雪里,冒着丝丝寒气。狯岳收刀入鞘,虎口被震得发麻,可心里那股憋闷劲,总算散了些。
他盯着地上的鬼血,恍惚想起昨天——他太着急表现自己,冒失中了鬼的圈套,岩胜大人为了护他,硬生生用月之呼吸挡下鬼的攻击,手臂被血鬼术擦伤时,流的也是这样暗红的血。那时候岩胜大人明明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先抓着他的手腕问“有没有事”,可一回去确诊后,月柱的门就对他关了,他连岩胜大人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明明比他们都强……”狯岳蹲下身,手指戳进冰冷的雪地里,声音发颤,“可恶的杂碎,只会躲在背后说闲话……”想再骂两句,喉咙却堵得慌。他能一刀斩了恶鬼,却斩不掉那些流言,更斩不掉心里的慌——怕自己真的让月柱失望,怕自己永远都配不上“月柱继子”这四个字。
远处又传来恶鬼的嘶吼,狯岳猛地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就算一个人巡夜,就算所有人都不认可他,他也得把路走下去。至少,不能让月柱因为他丢脸了。
日轮刀刚入鞘,狯岳还没揉开虎口的麻劲,后颈突然窜起一阵痒——不是雪粒刮的刺痒,是软乎乎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顺着脊椎往下爬,连腰侧都跟着发酥。
他猛地抬手去抓,指尖刚碰到后颈却顿住了。这触感不对!不是自己冻得发僵的皮肤,倒像裹了层晒过太阳的丝绸,温温的、滑滑的,连指尖都跟着发暖。
“什么鬼东西?”狯岳皱眉骂了句,掌心下意识攥紧刀柄。可下一秒,突然传来一阵压感——不是攥刀的紧绷,是有人轻轻覆上来的力度,指腹带着薄茧,正好扣在他握刀的指节上。
“血鬼术?”狯岳心头一紧,猛地甩了甩手。他见过能扰乱感官的恶鬼,难不成刚才斩的鬼有同伙?可低头看,掌心只有刀柄上的靛蓝色绳结,夜露凝在上面,凉得刺骨,哪有半分人的温度?
更怪的还在后面。明明只有夜风刮过肩膀,却突然落下一阵轻压,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搭在了上面——是布料的触感,带着点清苦的香,这味道不是飘来的,是从肩膀皮肤里渗出来的,顺着衣领往上爬,呛得他鼻子发酸,眼眶莫名发潮。
“别装神弄鬼!”狯岳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在雪地上“咔嚓”响,可脚掌也背叛了他,传来软乎乎的触感,似乎踩在什么绵软的织物上。他狠狠跺了跺脚,雪沫溅起,可那触感还在,像粘在脚上甩不掉。
“肯定是血鬼术!”狯岳咬着牙攥紧自己的刀,心跳得飞快。
他强撑着打起精神,刚想凝神分辨周围动静,左侧林子突然飘来腥臭味——又有恶鬼!狯岳来不及细想那些缠人的怪感觉,手腕一翻,日轮刀“噌”地出鞘,寒芒划破夜色:“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剑气劈过,恶鬼的胳膊应声落地,黑血溅在雪地上,冒着刺鼻的热气。可挥刀的瞬间,胳膊却陡地传来一阵痒——不是伤口的疼,是像有人用指腹轻轻蹭过皮肤,带着点温热的软,从手肘慢慢滑到手腕,连握刀的指节都跟着泛起酥麻,悄悄裹住了筋骨。
狯岳踉跄了一下,指尖的刀差点晃脱,刚稳住身形,树后又扑来一道黑影——这只恶鬼更凶,青灰色的爪子泛着幽黑的光,腥气直往鼻腔里钻。他咬着牙侧身躲开,刀刃反撩,“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剑光裹着雷劲炸开,恶鬼的头颅滚落在雪地里,暗红的血渗进雪层,漫开一小片深色。狯岳补了一刀,砍掉那只断胳膊恶鬼的头颅,才算暂时松了口气。可那些怪感觉半点没散,更让他心慌的是,方才胳膊上的触感竟顺着腰线往上爬,像有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贴在腰侧,指腹慢慢蹭过肋骨,那软意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连呼吸都跟着发紧。
他扶着树干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眨眼都像要栽进黑暗里。战斗中感官失衡就是把脖子往鬼爪下送,他原本还盼着离林子远些能好转,可此刻浑身的软意越来越重,连攥刀的手都开始发颤——留在外面就是等死,说不定下一只鬼扑过来,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要去附近的紫藤宅?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下意识想否定,可舌尖刚碰到“笑话”两个字,眼前突然闪过方才恶鬼泛着黑光的爪子。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笑话?那些嚼舌根的人再怎么说,也比被恶鬼撕碎强。他攥紧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疼意让他稍微清醒:“去紫藤宅,至少能活下来……”
可这疼意撑不了多久。掌心的痛感还没散,后颈又传来一阵软痒——不是之前的扫过,是像花瓣轻轻落在皮肤上,带着点温热的呼吸,顺着衣领往颈窝里钻,连锁骨都跟着泛起热意。那触感越来越大胆,从腰侧滑到后背,像有双胳膊轻轻环住了他,掌心贴着后背的皮肤慢慢摩挲,那软意像晒透的棉花裹着他,连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都仿佛在耳边响着;指尖偶尔还会蹭过耳尖,软得像绒毛拂过,让他忍不住想缩脖子,却又僵着不敢动,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大半,连站都快站不稳。
狯岳靠在冰冷的树干上,牙齿咬得下唇发疼,可那暧昧的触感还在蔓延——从手腕到脚踝,从脖颈到腰腹,像被泡进了温软的蜜里,连呼吸都带着点陌生的亲昵。他第一次觉得,疼痛竟也会失效,那些掐出来的疼意,在这样软绵的触感里,反倒像投入沸水里的冰,没一会儿就化得无影无踪,只留满心的慌与急。
“不能等了……”他咬着牙直起身,日轮刀拄在雪地里当支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雪粒落在手背上,凉得让他打了个哆嗦,可身上的暖意还在,软得让他随时可能栽倒。他抬头望向紫藤宅的方向,哪怕会被人笑话,哪怕会被说没用,他也得去——留在这,只会成为恶鬼的口粮,他还没活够,还没等到月柱大人再对他说一句“你做得很好”。
“快,通知附近隐的成员……带我去最近的紫藤宅。”狯岳的声音发哑,每一个字都要费尽全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撑不住。鎹鸦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扑棱着翅膀冲向夜空,消失在夜色里——有了隐的接应,至少能少些路上的风险,他总算能稍微松口气。
隐的成员来得比预想中快,两个穿着灰布劲装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地里,见他站不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的胳膊。狯岳没力气道谢,只任由他们半扶半搀着往紫藤宅走——沿途的紫藤花架覆着薄雪,哪怕是夜里,也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这熟悉的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没走几步就开始打晃。
紫藤宅的客房很干净,炭盆里燃着暖炉,松针的暖意混着淡淡的紫藤香漫在空气里。隐的成员扶着他进门时,他连站都快站不稳,只能任由对方把日轮刀靠在墙角,又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请好好休息。”隐的成员声音很轻,见他指尖发颤,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夜色与危险暂时隔在外面。
狯岳扶着桌沿慢慢坐下,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总算找回点实感。他低头看着杯里晃荡的水面,想喝口水压下喉咙的干渴,可指尖刚要将杯子递到唇边,腰侧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软意——比之前更重,像有人从身后绕过来,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手掌贴着小腹慢慢摩挲。不是轻薄的触碰,是带着实感的按压,连布料下皮肤的起伏、甚至呼吸时腹部的轻颤都被清晰感知,让他浑身一僵。
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温水“哗啦”洒在衣襟上,冰凉的水渍瞬间渗进布料,贴在皮肤上发凉。可这凉意刚漫开,后背就传来一阵滚烫的暖意——像有人把脸颊贴了上来,呼吸带着温软的热气,顺着衣领往颈窝里钻,连鬓边头发丝蹭过皮肤的细碎痒意都真实得可怕。狯岳猛地吸了口气,想推开这虚无的“人”,可双手空荡荡抓了个空,只能撑着桌沿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后退。
后腰“咚”地撞到床沿,尖锐的疼意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可这痛感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触感淹没。肩膀突然一沉,像是有双胳膊搭了上来,指腹轻轻捏着他的肩颈,带着点舒缓的力道,慢慢揉开他紧绷的肌肉;耳后更是传来一阵痒,像有人用舌尖轻轻扫过,不是尖锐的刺痒,是带着湿意的软,顺着耳尖往下滑,让他浑身一颤,指尖都开始发麻,连站都站不住了。
狯岳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床上,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侧的床单,指节攥得泛白。炭盆里的火星偶尔噼啪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衬得身上的触感愈发清晰。那通感不再是零散的触碰,像有个人完完全全贴在他身上——后背抵着温热的胸膛,腰被牢牢圈住,颈侧还能感受到轻浅的呼吸,连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都仿佛在耳边回响,像极了有人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只是听不清字句,只剩满耳的温热气息。
他想蜷缩起来躲开,身体刚往下弯,腰侧的手掌突然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偶尔蹭过腰窝的软肉,软得让他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别……别这样……”狯岳的声音发颤,双手捂住脸,指尖的冰凉让他稍微找回点理智,可后背的呼吸突然变重,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有人的唇轻轻贴在他的肩胛骨上,慢慢往下移,连皮肤都跟着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恶毒的血鬼术,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触感太真实、太亲昵,像是岩胜大人独有的温度与力道。可这认知让他更慌,明明知道是通感、是虚幻的,身体却本能地发烫,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慌得快要窒息,既想挣脱,又像被无形的力量捆住,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可是岩胜大人绝对不会这么做。
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房间里的暖意却没减,反而因为这诡异的通感变得越来越灼热。狯岳浑身脱力,慢慢躺倒在床上,攥着被子的手越收越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棉絮里。可那缠人的触感并未停下,反而像寻到缝隙的藤蔓,顺着腰线钻进衣摆的缝隙,往更往下的地方爬去。
最先察觉到的是腰线以下的酥麻——不是受冷的发麻,是指尖轻轻划过腰侧下方软肉的痒,带着若有似无的力道,从两侧往中间拢,连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碎感都清晰得可怕。狯岳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膝盖内侧刚碰到一起,就传来一阵温软的触碰——有人用掌心轻轻贴着那里,带着灼热的温度,慢慢往上蹭,连腿骨都跟着泛起热意,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他的声音闷在掌心,带着压抑的颤抖,指尖的冰凉早已被浑身的燥热取代。那触感越来越大胆,从膝盖往上蔓延到大腿内侧,带着实感的摩挲,像有人用指腹轻轻打圈,连皮肤下血管的跳动都能感知到。偶尔还有温软的东西蹭过大腿根,不是衣物的褶皱,是带着湿意的软,像唇瓣的轻碰,让狯岳猛地弓起身子,后背离开了床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脚踝突然传来一阵束缚感,不是袜子的紧绷,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圈住那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慢慢往上绕,连脚踝骨的形状都被细细描摹。狯岳想抬腿躲开,可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任由那触感顺着小腿往上爬,与大腿的触感汇合,像一张温软的网,将他的下半身牢牢裹住。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别再……别再往下了……”破碎的祈求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那触感却不听使唤,蹭过脚踝后又慢慢往上,回到大腿内侧,带着刻意的温柔反复摩挲。狯岳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死死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房间里的紫藤花香暖烘烘地升起来,暖炉的热气裹着他,可他却觉得自己像赤身暴露在寒风里,毫无遮掩。他只能任由这诡异的通感将自己彻底吞噬,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在这亲昵又陌生的触碰里,慢慢耗光了。
那双手像是察觉到了猎物的无力,终于摸向了他的臀部,不是轻薄的触碰,是带着实感的揉捏。指尖轻轻陷进软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慢慢打圈摩挲,连布料下皮肤的细微起伏都被清晰感知。尽管他还未成年岁,但也知道这色情的抚摸代表着什么含义。
不等他缓过神,一根手指突然往穴口缝隙里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纹路来回探索。诡异的麻麻的、胀胀的感觉瞬间炸开,还来不及适应这陌生的不适感,又是一根手指挤了进来,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撑开周围的皮肉,那胀满的感觉瞬间放大,连带着大腿内侧的神经都跟着抽痛。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手指的轮廓——指节宽大,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穴肉里轻轻抠挖、摩挲。还不如恶意的撕扯,这几乎带着爱怜的动作更让人难受,那种又麻又胀、带着刺痛的不适感直冲喉咙,几乎让他干呕出来。
好难受,好难受。
好涨。
好涨。
为什么是我呢?
“啊啊啊啊——不要——别”似乎被按住了某一块敏感的肉,忽然间陌生的感觉从尾椎处涌上来,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像针一样扎进脊椎,顺着神经往上窜,狯岳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穴肉不自觉地夹紧,脑海变得一片空空然,一股白浊不受控的泄出,弄脏了裤子。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高潮吗?
我高潮了吗?
狯岳的后背仍绷得发僵,突然察觉到指尖的触感变了——原本并拢的指腹竟慢慢分开,像剪刀般撑成锐角,被扩开了...又有一根手指插进来了,带着刻意放缓的力道,顺着孔洞反复旋转、碾磨。而且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一起流入了穴口,顺着指腹往下滑,每一次向内探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在指下微微塌陷的绵软,混着“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混乱的感觉糊涂了狯岳的脑子,他慌张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岔开腿急切地伸手去摸臀缝中间的隐秘。腿中间是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可是那小小的穴口却被那阵酸麻刺激得一吸一张,显露出几分淫靡的渴望来。他颤抖的把手指探进去,没有什么液体,也没有什么手指,但是穴肉松软,轻而易举地吃了进去,他不信邪地把手指继续探进去——
腰被突然按下去了,“不……不要……”那虚幻的手指撤出去,似乎是觉得已经做好了,就换了真正的主角上场。肉棒顺着已经被调教地乖顺的穴道插进去,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肠肉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欢迎,立刻就搅住了肉棍。
“哈啊.…..太大了….拿出去..拿出去啊!"狯岳疼得脸色发白,活像是有人用斧头把他整个人劈开来一般,一阵阵剧痛不由分说地从下体袭来,遍布全身,他完全缩成一团,脑海混沌,口中咿咿呀呀,说不清楚,但又断断续续吐出痛苦的低喃
“疼..嗯啊..退出去啊..哈...啊....”突然间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快感的吐息,他的手还停留在穴道,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肉棒狠狠擦过他的手,指尖猝不及防间,竟摸到了一处状如栗子的圆钝凸起。前端性器翘得贴在了小腹上,射了出来。就是这一下冲散了痛苦,让他全身不由地打着颤。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那只手扯出来。
还没结束,那抽插还在继续,一下下擦过敏感点,后颈被舔了,胸脯也被捏住把玩,虎口往上推起一团柔软的奶肉,奶尖被夹在指关往外扯,很快就红肿起来,像一个烂熟的樱桃一样坠着,余下大半个手掌揉面似的揉奶子,把狯岳揉的哀哀直叫,腿根夹紧,小腹乱颤,挺着胸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可就算腿夹得再紧也没用,狯岳几乎是崩溃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穴肉兴奋地咬合着,谄媚地吸吮着,讨要着更多的快感。性器刚射完度过不应期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另一侧还完好的胸脯上又突然传来湿滑的触感,有一根舌头在上面色情地滑动,不住地嘬吸,狯岳只感觉奶尖又疼又痒,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胸前手指底下流窜到腿间,他发出一声泣音,想往后躲,又忍不住把红艳艳的奶尖尖往前送。
我没有奶啊,不要再这样了...狯岳迷迷糊糊地说,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捕获吞没,他自以为状态正常,事实上是筋骨发软,一滩春水,声音比猫叫强不了多少。
口腔离开了乳白的奶肉,狯岳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压成两个雪白的软饼。
被压住了。
意识刚闪过的一瞬,穴肉又被狠狠地凿开,性器更深入了。一番把玩后身体已经拱手投降溃不成军,心甘情愿割舍领土,却迎来了粗暴的对待,刚才的深度完全是在小打小闹,肠道里每一寸都被粗暴的劈开,占有,如一把利刃,划开紧窄的肉道,被迫让路的穴肉无奈地攀附在茎身上。狯岳疼地浑身都是汗,前端不自觉萎靡下去,手指在空中张开又合上,似乎像要抓挠什么,又像要抱住什么,可是只有空气,于是他的眼泪跟断了线一般往下掉。“够了..哼啊...已经、已经很深的...“他带着哭腔,乞求看不见的施暴者停止这样的摧残。对方已经被吸得头皮发麻,有不间断的吻虔诚地落在少年的脊背上,却紧紧箍住少年的腰用力往下摁,几乎将其钉在性器上,坚挺的肉棒将层叠的穴肉撑开,弯折的地方也被肏直,每一处穴肉都服服帖帖地吞吃着肉棒。
“啊...不要!退出去啊!疼...”后颈又被叼起来了,那性器还在坚持不懈地向内开凿,好像没有尽头似得,脸上的眼泪掉下来,神经、感官都被束缚,慢慢的,如同电流般细细密密且来势汹汹的快感取代了痛感,他的哭声也变了味儿,细细噎噎的哭声混合着滋滋作响的水声,听上去也太淫秽了。狯岳盯着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可是他感觉到到性器顶到肠道最尽头,把它肚子插鼓起来,但是性器似乎一直无法完全进去,也着了急似得用力。每当他插得这么深时,躺在床上的狯岳都会流出一串眼泪,肠道尽头那个小口被操得红肿变形,肚皮上一个圆圆的小包间断地鼓起来,前端的性器兴奋地站起来后又射了一遍。
再用力些,或许真的要被干坏了。
小穴被撑得涨涨的,龟头在里面一跳一跳,磨着结肠口,泛出一阵阵麻痒,快感积累在身体内部,马上就要爆炸开来。狯岳几乎丢了魂儿,他想动,想躲,他的脑子想让自己逃跑,可事实是,他无论怎么跑,怎么变化姿势,都被牢牢地按着操,他没承受过这样的快感,肠道被完全操成了性器的形状,缩紧痉挛地缠着肉棒。
精水滴滴答答淌着,肆无忌惮地在床铺大腿与肚皮间穿梭。他被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怪物”肏射了。“不,不……”狯岳还在颠三倒四地叫着,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呻吟,他已经被彻底肏开了。他跪趴在床,大汗淋漓地受了这场酷刑,在惨淡的月光中,像一只被迫发情的小野猫,胸膛几乎压在床上,肉臀却欠干般高高撅起,“恶心,呜……混、滚……”调情一样地反抗着,也迎来了调情似的一巴掌。
那一掌扇在男孩细嫩的腿根,不算剧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感,还处于不应期的器官被这一掌扇起来,还没来得及兴奋地展示自己,又是一掌落下,一掌接着一掌,每一下都奔着勾起性欲,最大限度刺激感官的目的,“啊...啊...” 狯岳已经要疯了,眼泪糊成了一团,只会发出一些无意义的词,又是一下。
肉棒溅出了一股清液,却还在突突的跳动着,好像已经被过度的快感弄坏了。狯岳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涎液从嘴角留下,眼神空茫,维持着跪姿,头垂在床上,快感冲到了顶峰,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就可以结束了吗?
狯岳张开水蒙的眼,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来着?他的脑子还迷糊着,骤然间看见了肚皮上的一处凸起,薄薄一层皮肉似乎要被撕裂,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就席卷而来,下身一直挺立着,却只能流出一点水态的液体。
“出、出来了…”
“被、被玩坏了.....”
“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呜…”
长时间的高潮令思维变得混沌。狯岳连思考都做不到了,看着自己鼓起的肚皮,只能哀哀哭泣。
吻又铺天盖地的席卷下来,后颈,脸庞,胸膛,腰,后背,大腿,小腿...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碰过了,完全,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了....
他盯着自己的肚皮想哭,可是眼泪已经干了,只能无助地发呆。后穴还在被操干着,甚至涌出了清液,随着颤抖的身子落下来。狯岳嘤咛一身,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正对着窗户。
时值中宵,户外寒意渐浓。墨蓝色的天幕上,一轮皎洁的明月宛如无瑕的冰轮,将它那清冷而温柔的清辉,无声地洒向沉睡的大地。
月光好像溅到了手背上,湿淋淋的。狯岳费力地聚起眼神,缓慢地低下头看,自己那浅窄的穴早已被操的大开,穴口连合拢都做不到,仅仅只是这样,就受不住的喷出来许多水,敏感到不行,这些液体与已经粘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那性器还在一下一下规则而有力的挺弄着,有时捅到最深处又全部退出,接着狠狠地插回去,有时却只是浅浅移动。狯岳感觉自己已经与这具肉体分开了,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潮红的吐着舌头的脸,眼睛也翻的乱七八糟,脑子已经转不动了,身子一抽一抽的颤动着,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嗯啊!”
像是被鞭子狠狠抽过,一阵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痛苦的快感席卷而来,“破了”那已经锈蚀的脑袋重新运转,艰难地接受身体传来的信号“结肠口,被捅穿了....”那不满足的,贪心的肉棒终于心满意足了,他把自己完全送了进来,粗大的鬼头搔刮刺激着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也不在乎这具年轻的未成熟身体能否抵挡得住。
已经插到了最深处,他被顶的根本叫不出声,于是只能靠在对方的怀里,像是乘着一艘小船,给人在狂风暴雨中艰难的掌舵。
身体被顶的起起落落,狯岳想要依偎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到。他是一艘无人驾驶的小船,在被人遗弃在海面上,所有的方向感都已丧失,灯塔尽数湮灭,只剩下狂风、暴雨,以及那吞噬一切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抗争的意志早已被磨尽,从筋骨到心灵,都充斥着一种无力回天的疲惫。他眼睁睁看着海水涌来,渐渐的便失去了斗志,疲惫的腾不出一丝力气拒绝。而后只能被一点点无力的吞噬。
什么都做不到了。
……
等到那汪黏稠的精水泻在他肚子里时,狯岳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对身体的控制,舌头僵直,温热的涎水涂满了半张潮红的脸,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黑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滚烫的颊边,而发丝间隙里露出的那双眼睛,瞳孔涣散,光芒寂灭。
啊啊,没有一寸是自己的了。
索取无度的存在终于离开了他完好无损的身体,又是一个吻,两个吻,爱怜似得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脸庞,落在他的嘴角,落在他的嘴唇,狯岳呆滞地瞪大双眼,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仍然沉浸在方才狂风暴雨的欲孽中久久不能回神。
于是他赤裸着一片狼藉的下身,无力地睡着了。
狯岳醒来时月亮已经落下来了,天刚蒙蒙亮,窗户大敞着,微冷的晨风从窗口处溜进来,抚摸过他光裸的下半身,也让他混乱的脑子得以清醒。他僵硬了好半晌,才鼓足勇气将手向下探去…
“好肮脏的血鬼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狯岳愤怒极了,同时隐秘地松了一口气。
是假的,还好是假的...
胸脯上突然传来一股揉捏感,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让人恶心的触感又抵上了后穴....
不要,不要,好恶心,救命....
时值中午,继国岩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肮脏的血鬼术。”
在不慎中了血鬼术后,他就马上去做了检查,当时什么都没查出来,隐只是委婉地建议他休养一下,观察副作用。他担心这血鬼术的作用,狠下心推拒了与自己继子的夜巡。
竟然是这样的血鬼术....
我对那孩子,是这种想法吗?原来,一直是这样的想法啊。
他又想起梦里那孩子纤细的身体,漂亮的脸蛋,想起那孩子明明吃不下了,还主动地抱着他,向他祈求更多,更多...就像那孩子已经挥不动剑了,还在固执地练习。
所以在梦里,他不由自主地沉沦,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所以明明他在凌晨时分泄过后已经醒来一次,却在清晨又陷了进去。
床铺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了,要送去好好地清洗一番,不过,这个点了,狯岳还没有回来吗?
半山腰的紫藤宅上,狯岳瘫软在床上。
完全动不了了....四肢被碾碎了一样,沉重、麻木,仅存的感知是那无边无际的、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钝痛与疲惫。
意志正在坍缩,缩成一个小小的、沉重的点…
继国岩胜沐浴完,换上了崭新的被褥。收拾一番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鬼杀队的月柱,教导狯岳的师傅,现在等着他的继子归来,汇报夜巡情况。
他莫名有些惆怅,还有点惋惜。
但是也没有什么的,只要等狯岳回来就好了。
继国岩胜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