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当阿尔图再次被摁在寝宫的床上,下身遮羞的衣袍被轻易挑开,他不由得放空大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还容不得他细想,从会阴处传来的快感措不及防,就这样轻易击倒了他,那激烈且不留情面的大力搓磨,搞的他只有懵着仰头尖叫和喷水的份。
"您还是这般不专心,到底是什么事,或者说…人?让您如此念念不忘,以至于忘记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与谁在一起。"奈费勒的声音平淡如水,但每说出一个字都让阿尔图浑身颤栗不止,嘴里哆哆嗦嗦吐出几句求饶,没过一会便会被吞咽到急促的喘息里。
奈费勒的手指苍白却有力,每一根都修长附有骨感,两指并拢浅插进了湿润高温的女穴,只是轻轻抚慰了一下,从深处分泌出来的淫液就已打湿了二人之间的床单,手指抽出在阿尔图面前分开还能拉出一条丝。不可否认的点是他确确实实的体验到了快感,在那本就不怎么存在贞操和快感中,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毕竟身体至上嘛!在多次挑逗对方后他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尤其是那变化最为明显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愕羞耻,到现在能够面无表情的玩命抠弄对方最为脆弱的阴蒂。
"停下…奈……奈斐,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呜呃呃——停下!不许、朕的维齐尔停下!我要被你扣死了……!"阿尔图几乎尖叫着去了一次,阴蒂头颤巍巍的被挑出,被捏在布满茧子的指腹和浅屈肌腱上,有一瞬间阿尔图仿佛灵魂被抽走,瞬身都僵硬的不行,哪怕现在想摆上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也不太可能了。
"陛下您叫的太大声了。"话虽如此,但奈费勒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停下的打算,只是睨着眼死死的盯着新日之君。这么多年的性生活早就让他摸清了对方的敏感点,只需要浅浅的操进去两节指节,指腹在柔软的腔穴碰到一处偏硬的触感,那便是能瞬间让阿尔图弓腰弹起的点位,只要在这时稍稍抚慰一下临近高潮的对方,就可以哄骗着让他慢慢吞入三根手指吃到最深处,而且因为阿尔图的子宫生的小巧,又被人为挤压的厉害导致宫口下垂,每到深处时便会摸到小小的宫口,正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指尖。
阿尔图几乎被玩的有些失智,语气也从强硬的让对方停下转变为了求饶,带着些许哭腔的喊着——好维齐尔,好奈费勒……求你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看着奈费勒有些迟疑,他就觉得机会来了,控制者自己的肌肉服帖的又往下做了做,内里的软肉也谄媚的缠上了体内的手指,黏黏糊糊的温热讨好着入侵者,吮吸着不放的样子像在亲吻。阿尔图也借机揽住对方的脖颈,仰起头打算索要个安慰吻。平常做的太过火时,奈费勒总是会在他即将进入绝顶状态前,俯身交换舌尖的缠绵作为抚慰,但可惜的是,这次对方径直起身避开了他。
"这又是您取悦谁的手段。"卧槽,奈费勒彻底怒了 !阿尔图本来不清醒的大脑被迫开始重新运转,嘴里下意识发出了几声疑音,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奈费勒也没跟他废话,手指并用撑开了那发育的较小的女穴,里面的颜色那叫一个鲜亮,看起来下一秒就能渗出血来,阿尔图轻声唤他也装作听不见,自顾自的低头朝那紧张到一缩一收的小嘴吹起,这一下下去可不得了,刺激得阿尔图喷出一股水柱,他最经受不起吹气了,曾经在朝堂上也被对方吹耳廓喷过不少次,差点让他在人前失了分寸。至于阿尔图为什么这么敏感,也得多亏了当朝宰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调教"。啊,手段好生厉害,就连一国之尊的言语也不放在眼里了。哦对,这项特权还是王座上那位给的呢。
"你到底……啊!"阿尔图本身弓着腰看对方玩弄自己的女穴,这种刺激感本身就比较大,再加上对方手法熟练,转眼三根手指便都被吃了进去,努力的抠挖着那凸起的宫口,中指也在努力的顶弄那个小口,试图破开子宫长驱直入,已经被玩废的软肉也在努力的排挤,试图抵抗这目标明确且来势汹汹的外来者,奈费勒施加了点力,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阿尔图的逼穴。"掰好,腿再分开些。"这一下让阿尔图咬了舌尖,将他从情欲中拉回,颤巍巍的手从下握住臀肉与腿根的交界向外掰开。
一览无余。奈费勒这样想着,指尖的蓦然力道加重,一下下捣鼓着宫颈口,看着对方再次发昏糜烂的表情,他觉得可以问了,然后就这个姿势半跪在新日苏丹之上,缓慢的开口:
"为什么不用……为什么不用…计划……"到了阿尔图耳朵里就只能听到这些,什么不用?还没等到他发问,身下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快感再次攻占他的大脑,他又到临界点了,身前软塌塌的性器变成了和后面一样只能流水的家伙,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控用女穴高潮了,在即将决定之际,奈费勒突然停下了动作,把他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急的他去坐手,但也被奈费勒摁下。
"为什么不用革命的计划,阿尔图。"他终于听清了后半句话,可是嘴巴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身体叫嚣着想要高潮,想要得到抚慰被满足,阿尔图只能硬去回忆当初发生的事情。
那年他还只是个在官场上被选中的倒霉蛋。苏丹草菅人命、荒淫無度、征伐敛夺、挥金如土,这14天内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活在恐惧中,生怕一不留神铡刀便会在自己头顶落下,一场苏丹的游戏让青金石宫殿内人数骤降,尖叫、呻吟以及鲜血不断,阉奴们时刻端举着水盆,刽子手的砍刀已经磨损严重,苏丹的军队整装待发时刻等待主人的施令。
当匣内的卡牌终于全部被折断,活下来的半数臣子,心终于从嗓子眼回到胸腔,嘴里吐出几句发自真心的祝贺,祝贺他们活了下来,祝贺苏丹度过了快乐的十四天,然而正当一切走向正轨,这场由神秘术士引发的闹剧终于迎来结束时,却只见那迷雾下勾起的嘴角和伸手阻拦苏丹下令的那只手,或许是这段时间来的迎合,苏丹也乐得看此人还有什么把戏,于是他慵懒的靠回王座,看着术士将断裂的苏丹卡收回,在众人的见证下卡牌恢复如初,提起兴致的王不容分说便想再抽一张。
这时阿尔图站出来了。"陛下您不能再继续了……"再后来连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已全然忘记,只依稀记得,无论你如何巧舌如簧,费尽毕生所学,俯身、下跪将自己贬到一无是处来抬高苏丹夸奖苏丹,从悲鸣到愤怒,劝诫到指责,说了很久很久直到口干舌燥,再也无话可说。苏丹完全不在乎,可悲的是,就连术士都不在乎。阿尔图终于垂下眼,思考并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然而许久未得到回应,此刻的他只觉得有一股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然后他听见了改变了他一生的那句话:
"你说的没错,没错,明智的君王不应该这么做……但明智的君王也不该舍弃叫自己快乐的游戏,对吧?所以——不如就由你来替我玩吧?你,我忠诚的臣子,我命令你,代替我进行这个苏丹的游戏!"
于是在苏丹的注视下,阿尔图抽出了第一张苏丹卡。一张金色的征服。阿尔图顿感一阵凉意,抬头对上了苏丹玩味的笑容:"爱卿,好好的享受这场游戏吧。退朝!"至此他的生命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七日。
阿尔图学着让自己的生活快速的运转起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说不上自己混的有多成功,最起码在犯错即砍头的生活中,不至于忘记每天都开办家宴去赚取那该死的五枚金币了。怀里的钱袋和苏丹卡依旧烫手,天不亮就要出门去给苏丹寻找乐子。纯净之神在上!拜托来个任务,既能销卡又可以找乐子,还能不花很多钱,不需要过点数,最好还能再给我点好处。阿尔图就这样用浮夸的表演,转身趴在了梅姬怀中做着白日梦,顺便向许久未能好好说话的妻子撒娇,哄她开心。梅姬也配合着丈夫的幻想刻画着他们美好的未来,随后一个吻轻轻的落在对方额头。"我的爱,你做的很好了。"他听见梅姬这样说道,然后安心的睡了过去。
忙碌的生活压榨着他的神经,在第一个七日末尾,他折断了第一张奢靡卡,那是他找女术士更换的一张相对较轻的卡牌。一张石奢靡,让他收养了一个来自黑街的少女,同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也悄然而至。
"若非今日,我倒不知您还有此等财富。过去那么多民众在为灾祸受苦,您怎么不愿意拿出些钱做做善事?"所有人都露出了那副他又要开始了的表情,就连跪伏在地的阿尔图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愤愤地想着这该死的政敌偏要在现在来反驳自己吗,若是苏丹将这话听了进去,再向他开口索要13枚金币,那阿尔图可真就要和奈费勒鱼死网破了。阿尔图秉承着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你的敌人,后来也有传言说:如果不针锋相对,那么总有一天你的对手会对你蹬鼻子上脸的……
阿尔图半年后才意识到此话的并非虚传。
"陛下……"阿尔图直起了身子,摊手抚心,用着最夸张的语气道:"谁能阻止我为您取乐?"
这幅谄媚的样子着实让苏丹满意的不得了,从胸口处开始发出一节节闷笑,到后来的畅怀大笑,宽厚的手掌拍打着,不住口的夸奖阿尔图。
"好了奈费勒卿,既然阿尔图都没什么意见,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呢?"苏丹比了个手势,女术士顺从的递上匣盒,他将迎来自己的第二个七日,而命运悄然为他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通道。
知识的重要性在阿尔图相对吃力的探索中浮出水面,他试着每日都去一趟书店,哪怕不买不借也会呆上小半日,在店内与爱书人们交谈一下书中的知识心得,来挽回自己可能已经残败不堪的形象。或许他曾装作有些愚笨,在苏丹近旁太过聪明并非好事,甚至会引来苏丹的猜忌,只是如今他不得不捡回那些避其锋芒的天赋,比如:相好的容貌、八面玲珑处事风格、勇猛好斗的性格和年轻时对荒野外的热爱探索。
今日他同往常那般走进书店,热情的向书店老板打了声招呼后便找到一个角落坐下,等待进入走入书店的客人。说的上是冤家路窄,没等到爱书人却迎面撞见了依旧那副廉臣样的奈费勒,而对方见了他也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般,嫌恶的躲开了,走前还重重的的合上了那本《虚伪的自由》,但似乎那本书中夹杂了什么东西,阿尔图努力让自己忘记那张黑到能滴墨的脸色,起身走到书旁,捡起书抖了抖,不出所料里面掉下来了一张小字条,阿尔图什么都没说那张那张纸条反复搓磨,看还是不看。说真的,刚刚看了对方好一通脸色,他的内心叫嚣着狗都不看,但阿尔图还是灰溜溜的将那张小纸条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布兜,一并将书带了回家给了鲁梅拉。
等到阿尔图再次想起这张字条时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日,讲真的他有一点心虚,但只有一点,毕竟没有人会想不开给自己的政敌塞小纸条的哈哈,万一打开后发现是在骂自己那不就尴尬了吗。就这样胡乱想着,阿尔图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怀着家里起火我看戏的心态打开了纸条——一个地址, 很偏远,甚至接近黑街,阿尔图此前从未想过那间无人问津的小屋会是奈费勒的地产,但他现在更想知道为什么奈费勒会邀请他去......自己的家?
或许他需要帮助?阿尔图腹诽,又或者这只是他报复人的一种手段?但这话说出来阿尔图就自己把自己否定了,首先,他和奈费勒不熟,官场上更是水火不容的政敌;其次奈费勒应该还没落魄到需要向自己的政敌摇尾乞怜——奈费勒宁可死也不会折腰的。阿尔图光是想象这种画面可能就要吐了,最后就更别提什么报复了,他与地方也只是官场上的拌嘴,没什么实际伤害的。再说了和奈费勒有血海深仇的人还没出生呢,哦,或许当朝宰相算一个。
但现在这纸条握在自己手心,倒仿佛是有重量般的压在他的身上,要赴约吗?或许这只是一个玩笑,去了说不准还能给苏丹找点乐趣,什么[半夜爬上政敌的床]之类的……这种笑料估计能让苏丹笑掉一只金拖鞋。阿尔图顺势感叹了一番,随后又开始思考,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要去看看对方想搞些什么名头。他发誓,如果对方叫他过去只是为了戏耍他,那么第二天他可就不能保证,伟大且清廉的臣子奈费勒会传出什么离谱的传闻了。
半夜,阿尔图乔装打扮了一番,招呼车夫让他在黑街的边缘下了车,这样方便了他后续走进去时不会显得那么刻意。阿尔图警惕着周围,默不作声地把帽檐又拉低几分,裹紧了隐身衣和环境融入到一起。在躲过了几个酒鬼后,又七拐八拐的走出了黑街,最终他顺利抵达了纸条上约定的那个地址。
晚风轻拂过他的鬓角,带起一丝痒意,唤醒了他多年前的一些回忆,和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游戏。不知不觉间他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这里的花草一看就是有人修剪过的,住处虽然不比城内豪华,却也不失气派。果然读书多审美也就好了。阿尔图想到这里,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手帕,搞得他都有点仇富心理了……但还是很老实的站在门口没有行动。
很难想象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赴约。说起阿尔图第一次在朝廷上看见奈费勒,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年的他在宫廷中只是个不算起眼的臣子,而那条银舌头还没发挥出它的作用,对方也是个愣头青,虽说话术高明,但毕竟忠言逆耳,也说不上好听,就连苏丹也不喜欢。甚至他听着那人的长篇大论,边听边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就把对方打发出去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因素,那个本该默默无闻的臣子倒是站了出来,用另外一些话反衬了那人的观点。
然后当天他们俩差点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至此之后,梁子就办下了,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反对我,我反对你,一时间青金石宫殿变得热闹了起来, 就连苏丹群龙无首的时间都骤减……
阿尔图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在这间房屋前不断徘徊,手上的纸条被攥的皱皱巴巴,略有些紧张的来回踱步,耳旁泛起嗡鸣声,大脑神经不断的嘶吼着:回去吧,回去吧,你们只会是政敌的,他邀请你绝对没好事……可脚下却像是生根了般挪动不得,直到奈费勒终于在门口发现了他,手上一沉被拽进了屋子,张嘴后依旧是熟悉的反对三口吻。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是想等着苏丹发现来猜忌我们两个吗。若这话放在平日,阿尔图高低要跟他吵个没完、争个是非,但今日他只是被话噎的咽了口唾沫,反应过来才又些恼怒,心里想着就在这里打他一顿应该没人能发现吧。
气归气但他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乎阿尔图反问道:我倒是想问你,在书中留下的字条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和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政敌拌嘴子?朝堂上吵不够还得来一场加时赛以表诚意?要我说奈费勒老友……奈费勒也不理会对方的冷嘲热讽,自顾自的说下去。
"这会是一场灾难,你会为了活下去做尽违心之事——杀戮亲朋好友、失去财富,你会践踏远方的土地,辜负你的结发妻子……可是游戏之后你又能得到什么呢?一个莫须有的名头?苏丹不会停止这场游戏的,就像是苏丹也从不需要贤能的大臣。"奈费勒将茶杯推到对方身前。"阿尔图。你想不想提前结束这场游戏。"说完这句话后,奈费勒捧起瓷杯抿了一口,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你有办法……?"阿尔图被对方吸引着,不自觉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要解决灾难的源头……"没等到他说完,就被阿尔图捂住了嘴,还四处警觉的观望了一下。"你要弑君?!你疯了……这简直——"阿尔图哑了声,而奈费勒正用平静坦然的神情默默注视着对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在意对方捂住自己的手。
阿尔图只觉得这人是个有理想的疯子,什么话都敢说,任何地方都可能会有苏丹的眼线,所以他下意识阻止了对方接下来可能更加大逆不道的发言,而对方如此平静的表情终于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终于讪讪地收回了手,老实的捧起茶杯猛灌下一口水。
"阿尔图,不是'我',而是'我们'…甚至可以说,是'你'——只有你有希望做成这件事情,用苏丹嫁接给你的权利。要结束苏丹统治的是你。"奈费勒的语气如此坚定倒是让阿尔图不知所措起来。也让他更加确信了这人是个理想疯子,只是心里被他所触动,不由得往下想去。
"你是认真的?"阿尔图在确认他的决心。"当然。"最好的回答。"奈费勒,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赌徒?这个计划真是有够疯狂的。你难道不怕我去向苏丹揭发你?就这样轻易的告诉了我你所有的想法。"奈费勒也笑了。"我当然是赌徒阿尔图老爷。我不过是在赌你还没有被这个游戏所侵蚀,赌你仍不甘心命运。"阿尔图不再多言,坐下来和对方畅聊了一夜的相关细节,此刻在群星的见证下,那黑夜里的紧握的双手和黑夜下完成的密誓就此紧密相连。
第二天太阳仍旧升起,直到在青金石宫殿看见奈费勒之前,阿尔图的心情都还是相当不错的,即将在他伸手想要打招呼的前一秒,却被对方狠厉的瞪了一眼。这倒是让阿尔图有些摸不准头脑,但在下一瞬听见了那一长串有关于他本人的控告,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对表面政敌产生别样的滤镜。
去他妈的奈费勒!
又过了半月,阿尔图掀杆而起推翻了苏丹统治,成为了新日之君,奈费勒是他任命的维齐尔。故事到这里应该进入合家团聚圆的美好故事了,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奈费勒从反对三进化成反对六了!谁允许了!阿尔图这下好了吧,就连盖斯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吵过了,甚至有被说服的风险,反向来规劝你了,为什么?!难道我做的真的很烂吗?随即他又否认了这一点,奈费勒有任何不满都会和他说的。
终于剥离出了漫长的回忆,阿尔图躺在床上正门户大开,里面还夹着奈费勒的手指,呜咽着想说些什么,但怎么都无法合上最后一块拼图,可对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逼着阿尔图去思考,去面对。前苏丹的那张脸他依旧记忆犹新,手中紧握着的“弑君的计划”轰然碎裂,一转头就连女术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当他茫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时,奈费勒跑了进来。他浑身被热浪包裹,扑面而来的是炙热的暖流,他就在底下看着抓着苏丹头颅的阿尔图,那表情称得上是喜极而泣,嘴里不断说着"你居然做到了,做到了!"
是啊,他做到了,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苏丹卡了,世间再也不会有那些惨无人道的无意义战争了,孩子们可以平等的去上学,人们不会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了。他做到了,阿尔图做到了。
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阿尔图,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合成使用革命的计划吗?"奈费勒再次问他。"奈费勒,奈费勒,你抱抱我或者亲亲我!"他真的要哭出来了,凭什么面对这家伙,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很美好的回忆,他压根想不起来为什么不去合成了。
奈费勒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请原谅我们的维齐尔大人,暂时无法对这个可恶又可怜的苏丹陛下,做出什么很具有逼问性质的审讯。
说到底他只是有点小介意,那年,他心知无法帮助到对方什么,只是在开战前夕送上了一只他亲手制作的毒箭,每一个他认识的好人,被苏丹害死时名字便会被刻在上面,而这些亡魂的诅咒可以穿透任何保护苏丹的神圣魔法。
我没有勇气使用它。当时他是这么和阿尔图说的,再然后对方收下了这支毒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好消息。"他的笑依旧那么令人动容。
他在家里静坐了一整晚,心脏跳动的如此之快,他会时不时的望向窗外,看向那个还未被新日所照的皇宫,阿尔图的军队应该到哪了?他们有没有冲破城门,踏过万千敌军的尸体前行?他自己有没有受伤?这场战争是否能取得胜利?奈费勒统统不知,他的手里紧握奏折,那是他提前为自己编写好的"无罪证明"。
如果阿尔图失败了,他的头颅会被悬挂在广场,尸体会被拖去喂水沟里的鳄鱼,他为追随者们留下了通往异国的后路,而到了那时这盘由阿尔图精心布置的棋局将会落
到他的身上,而阿尔图便是那枚弃子,不值一提甚至脱离了棋局。
好在他们赌赢了。天亮了,不会再有无辜之人流血了。奈费勒的手开始颤抖,他再也无法维持贵族应该有的体面,跌跌撞撞的奔向宫殿,那里此刻有他最想见的人。
他开始肆意的亲吻着怀里的阿尔图,他太过狡猾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两个人都将刚刚不愉快的氛围忘了个干净,肆无忌惮的接吻,交合,打算完成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奈费勒将手指并拢,狠狠的捣弄着对方最敏感的位置,另一只手去搓揉被冷落许久的阴蒂,兴奋起来的蒂头足足有黄豆般大小,被指腹夹起,揉捏甚至轻微抻拉,女穴因此分泌出了更多淫液,阴道口无意识收缩,就连沉稳如止水的阿尔图都被刺激的头往后仰,更加靠近了自己,于是他开始更加卖力的服侍阿尔图。对方完全听从自己的指示,将大腿掰开至最大,处于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指尖绷紧到发白都不曾松手。
"好孩子,你做得好。"今夜的第一句夸赞,但阿尔图的反应远远大过他的意料了。只见他仰头的姿势一顿,张开嘴还未说出些什么来,身体就颤巍巍的高潮了,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连原本只是有些分泌物的阴户喷出一股水液,彻底打湿了奈费勒的裤子。他居然是喜欢这一挂的吗?奈费勒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奇观,低下头开始低声安慰起这突然高潮的爱人。
"呜,啊……朕要治你的罪…可恶的奈费勒卿,竟敢让苏丹…无故高潮,哈哈……"这副样子到像是贝姬夫人被克扣了鱼干的模样,无能狂怒却又很可爱。奈费勒好像体会到了养猫的乐趣,但他这辈子应该有且仅有一只猫了。
"好,臣悉听尊便。"他应声笑道。
阿尔图又开始蹭他讨要吻了,奈费勒抽出了手指,将对方压回床上,低下头吻上去,舌尖勾住那伶俐的舌头。阿尔图的手有些发麻,不自觉地勾上了对方肩膀,后脑陷进柔软的枕头,肩颈接触到崭新的床单,今天应该就是它正式退休的日子了。沾有阴液的手指一路从小腹划到胸脯,放松下来的胸肌的很柔软,阿尔图的胸口就如同半个女人,被握在掌心可以随意揉捏成各种样子,玩了不到一会就被哼唧唧的打断了,阿尔图不断的抬臀去迎合已经鼓起来的里衣,奈费勒没有拒绝的理由,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随手扔在地上,两个人浑身赤裸的拥抱在一起。
阿尔图的女穴被玩的软烂,他伸手握住对方的性器就往下面怼,期间滑开了好多次,要不然就是挤进去一个头就又滑开了,无奈之下还是得由他亲自动手。"阿尔图,我曾经很生气,气你不顾自己的身体。"奈费勒对准了大开大合的女穴慢慢插了进去。"还气你不知廉耻,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阿尔图被说的有些迷糊,但那熟悉的尺寸正一点点塞进他的穴道,而甬道也严丝合缝的迎了上去,微微挺起的性器抵在了他的爽点。他也曾怀疑过奈费勒是不是研究过相性,或者其他什么常理没法说明的事情,不然为什么他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像是天生一对生来就应该如此的。
他又忍不住开始喘了,气呼呼的抱怨着。"我才没有,只是你偶尔不在的时候……嗯呜……"还没等到他说完,又是一记深顶将他死死的钉在床板上,把未说完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不可以。您的一切都是臣的,"阿尔图突然很想骂他,可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猛击打散了所有言语,就能留下癫狂的呻吟。"哪怕是身体上的快乐都应该是臣赋予给您的。"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将阿尔图腿间撞个通红,倒像是一块融化的糖心巧克力。滋水融进了床单,抽插的力道逐渐加大,阿尔图又潮吹了,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奈费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突然开始不缓不慢的抽动,动作漫长的犹如溪流,磨的对方开始哼唧唧的索要更多,阿尔图想要抚摸自己疲软的性器,虽然它成了一个只能流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软肉,但不妨碍他想要自我抚慰的心情,可还没到他触碰就被奈费勒无情的拍开了。
"忍住,好孩子。耐心点,你能做到的,不是么?"又是这招!阿尔图被他的甜言蜜语整的没脾气了,手停在了半空,再然后狠狠的抱住了对方。
在床上阿尔图可从来摸不准对方喜好,他们偶尔会在性事中谈论政治。事实证明,过度讨论学术化理念会影响情趣,后来他们只会在事后聊上两句,但他今天过于迟钝了,于是乎连对方到底在意什么也没摸清楚,于是他玩弄着对方的发丝,低声轻喘着,不断的想引诱对方走向失控,在从中赚取一些信息差,这是他对付那帮老家伙的做法,可奈费勒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低下头咬了自己的下唇,有点疼,大概是烙下了印子,下身的动作也更加凶猛了。
"请不要挑战臣的自控力。"
你真没意思!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阿尔图开始动用自己混沌的脑子,去想一些词来形容对方,但骂出来的一点伤害都没有,反倒是让身下的二两肉更加坚硬,顶他的想哭,就连他想抬臀去迎合对方,也被一巴掌扇得臀肉直打浪。
没等到他控诉,就觉得胸口一热,再一低头奈费勒已经将他整个胸乳吃进了嘴里。阿尔图本身有点乳内陷,平时再怎么情动乳头也不会勃起充血,他们两个人也甚少去玩弄,但今天奈费勒想一口气给对方开发完全,彻底成为自己的“据点”,最好能够让对方记住这个感觉,下次想要抚慰自己时先想到他。"唔,这感觉好怪。"奈费勒的舌尖挑逗着乳孔,那里还未绽开泛着糜烂的颜色,等未来这具身体怀孕,会孕育出母乳供婴儿饮用。
两个乳头都被吸的挺立,颤巍巍的在空中抖动,被奈费勒怜爱的吻了吻。
"这感觉真奇怪……"阿尔图一直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他不敢面对这个场景,这样的奈费勒简直涩爆了。这么想的同时身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
奈费勒今晚拒绝了阿尔图各种形式上的自慰,哪怕后入时都会时刻注意捞一把对方,以免被他逮到机会摩擦床单。
"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哈啊…连自己玩,都……噫!不允许!"他没意识到奈费勒自己的小心思,而奈费勒本人也没想着要揭露,只是用几乎威胁的方式,不断的顶弄着脆弱的子宫口,还俯下身冲着对方耳朵吹气,仿佛在告诫阿尔图:你看我随时都能破开这里进来。
"不行,臣不允许。"不再多说,双手抓住对方的胯骨开始冲刺,一下又一下,像是叩门般等待着主人开门迎接。"奈费勒……奈费勒!要去,要去!"阿尔图又开始尖叫,混乱的说着自己不行了,放过他,子宫好涨。这一切在对方眼里就变了味,成了赤裸裸的引诱,他终于觉得是时候了,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
阿尔图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任由对方揉捏自己隆起的小腹,嘴里不断重复着“坏掉了”的词眼。他被奈费勒抱在怀中,恢复了一点力气就开始找对方要说法。今天干嘛这么生气。
"臣没有生气。"
……谁信你。阿尔图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臣只是有点不甘心。"奈费勒这话落到阿尔图耳中倒是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甘心?高潮过后的阿尔图闭上眼,琢磨了半天这个词。怎么会不甘心呢。
"因为是您,所以不甘心。这一切明明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奈费勒怜爱的吻了吻对方额头。
"可是如果不加紧改朝换代,理由就更不充分了。所以这不是我们的错,嗯?奈费勒卿。"阿尔图在他怀里挑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靠着,将脑袋抵在对方下巴上。"最起码现在这个国家还在我们的预想中,平稳的、规律的运行着,我们都期待着明天,期待着太阳升起。最起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亲爱的维齐尔大人。"阿尔图笑了笑。
"奈费勒。你会害怕黑夜吗?"阿尔图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并不。我从未恐惧过黑夜。"奈费勒答道。
"因为第二天总会到来,我们不会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哪怕是那些害怕黑夜的人也在期待第二天的阳光。所以不要再担心了,太阳不会因为你的不甘心而停止发亮的,就像是我。"阿尔图抓住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我们已经熬过黎明前夕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