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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玄弥跪坐在风柱宅邸的会客室上,他在等,不知道等的人会不会来,又不敢走,生怕等的人在他离开之后回来。
明明鬼杀队有不少优秀的Omega,他们不止在后勤部负责保障医疗工作,也有人在前线与其他Alpha并肩作战,不死川玄弥晓得自己平庸,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学不会呼吸法,杀了鬼也不敢出现在队友身边,生怕被一刀抹了脖子,受伤多半是躲起来等到下一次任务时,靠鬼化的修复能力来修复上一次的伤。
他不甘心,男孩垂着头慢慢数着竹编地垫的格子数量,当他在蝶屋等待检查时,听到其他队员讨论起那名凶名在外的风柱大人陷入易感期。
‘可能又是什么血鬼术作怪。’
‘这样的Alpha早该拥有自己的Omega。’
‘谁敢去招惹不死川大人呢?不要命了?’
蝶屋窗外的花香往鼻腔里钻,酸得不死川玄弥眼眶发疼,他在虫柱大人回来前,飞快地消失在候诊房间,几乎是一路狂奔,男孩走在那条他走过千百次的路上,站在他千百次都未敢敲响的门前。风柱的宅邸空荡荡的,他颤着腿,挪蹭到兄长的房子里跪坐下来。
如果需要一个人,为不死川实弥分担困扰,那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他不怕疼,也不会死,没有人比自己更合适了,只可惜,玄弥想到,可惜他只是一个Beta,平庸的、无能的、对Alpha毫无吸引力的Beta。
糟糕的任务,一群无能的下属,不死川实弥为了救下一名丙级队员,生生扛下鬼的攻击。他拖着一身伤回到鬼杀队时,还只是燥热,脾气比平时还要大些,对着那群险些丧命的蠢货没几句好话,年轻队员也还是半大的孩子,哭着说对不起又说谢谢,惹得不死川实弥又一阵心烦意乱。
横竖死不了,不死川实弥知道蝴蝶也对这次易感期无计可施后,便拖着身体往风宅邸走,作为一名头狼,他压抑得太狠,遇到血鬼术后爆发出的味道足够熏得半个蝶屋的孩子都发疯发狂。男人咬紧颊肉,血和疼痛带来的丁点理智无法抹消路途伤所听到的不适哀嚎,他的犬牙渴望咬住什么,将信息素注入那该死的腺体,让世界上某一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种该死的欲望在胸腔里翻滚着,像一滩滚烫岩浆,灼伤皮肉又顺着肉体烧到灵魂深处。
一头孤独的头狼。
被他的孤独逼疯了。
“操……”不死川实弥狠狠地将大门关上落锁,信息素在宽阔院落里迸发开来,与不死川对外那副狂躁模样毫无相关的忍冬气味带着清香,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手掌握着刀柄,冲向房间内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