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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警探】
NYPD第八分局凶案组的警探Root是个甜心。
棕色长发,蜜色眼眸,魅惑笑容,还有甜甜带着微颤的嗓音。
有着魅惑笑容的“甜心”,都是妖孽。
所以这个妖孽俘获了第八分局众多男警的心,除了Fusco的。
“如果Coco Puff能少用枪,顺便写完她的报告就好了。”
Root的搭档 — — 警探Lionel · Fusco,面对成堆的用枪报告,有点心累。
【冰山法医】
NYPD第八分局鉴定科的法医Sameen · Shaw是个冰山美人。
黑发马尾,中东血统,英气轮廓,以及让人怀孕的低音炮。
低气压和冰山的组合,简称生人勿近。
Shaw在工作期间自带这种Buff。
“习惯就好,Shaw可能今天没吃饱。”
Shaw的搭档 — — 法医Michael · Cole安慰手下的实习生。
【当“甜心”遇上冰山】
“Root!你给我从解剖台上下来!那个是尸体躺的地方!”
“Root!你别想把我的解剖刀用在奇怪的地方!”
“Root!我从来不用解剖刀来割开衣服!”
Shaw皱眉按着鼻梁。
“可是人家性幻想场景排行No.1,就是在手术室的手术台上!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手术刀割开衣服~”
“罪魁祸首”Root仍不知死活地坐在解剖台上,晃着她的大长腿。
“你给我滚出解剖室!我特么是法医!”
【枪】
Root的配枪有两把,一把USP,一把电击枪。
但是,不管用了哪把,事后都是要写用枪报告的。
至于用哪一把,一切看Root心情。
“Lionel,这些就拜托你啦。”
不管Root心情好不好,用枪报告永远是丢给Fusco来写的。
【能量棒】
当Shaw抱着一盒能量棒还靠在冰蝙蝠娃娃上慢悠悠细细啃的情形发生时,往往代表发生了两件事。
1.Root刚来过。
2.送检尸体还没解冻。
“巧克力碎的能量棒味道不错!”
Shaw调整了一下姿势,从盒子里又捞出一根能量棒,拆开包装后细细啃着。
【初衷】
Root当警探的初衷,很简单,是Hanna。
“正义?责任?荣誉?不不不,我只想找到Hanna。”
Root一脸失落,毕竟自己第一个好朋友,也是唯一的好朋友 — — Hanna已经失踪十多年了。
Root随母亲搬到俄勒冈后的第三年,Hanna失踪了。
十多年前不受重视的失踪案卷宗还是纸质档案,Root秒杀众人的黑客技术一下子没了用处。
“那就加入警局吧,也许能看到更多的信息。”
自此,第八分局凶案组有了个“甜心”警探。
然而,Root软磨硬泡得到的卷宗并没有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调查陷入僵局。
至于Shaw为什么选择当法医?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当自己饿坏了时候可以随时拿一根能量棒啃。没有家属投诉,没有人指责。
“一切都是为了节约时间!而且,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干活啊!”
Shaw一脸正经地对手下实习生解释后,继续大口咬着双倍黄芥酱牛肉三明治观察尸体。
【突破】
Root最近接手的连环杀人案开始取证收尾了。
这么快告破的原因,四个字,钓鱼执法。
凶手Nolan喜欢甜心,Root刚好是个“甜心”。
结果就是,凶手Nolan被Root“不小心”废了膝盖,Fusco要填用枪报告。
Nolan是个话痨,审讯期间和Root各种扯皮。
比如,德克萨斯什么东西都油炸,还油炸泡泡糖。
比如,五年前的那个案子,其实我是不想做的,更何况老板离甜心的标准好远。谁让老板不肯给我打八折。
比如,我就是压抑的变态啊!比我压抑的可多了!我遇到过很多的!
“比你还压抑的?”
Root打了一个哈欠。
“有的!我之前在德克萨斯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那家伙是全镇的老好人。大家都是同类,我一眼就识破他的伪装了。我们一起喝酒,聊了各自的战绩。我爱过的甜心太多,根本记不清。那家伙对他抓的第一只羔羊念念不忘。”
Nolan讲得兴起,Root无聊到有点瞌睡。
“Trent抓的第一只小羔羊叫Hanna。”
Root瞳孔收缩。
“你说什么?”
Nolan一脸得意。
“Trent抓的第一只羔羊叫Hanna!Hanna · Frey!我记得很清楚,因为Trent说了好多遍。据说是个棕发小甜心。啧啧啧,可惜我没见着。”
Root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麻。
“那个Trent姓什么?住在哪儿?”
Nolan有点不高兴。
“小甜心,你要找那个家伙?啧啧啧,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爱呢!虽然我秉持着‘everyone dies alone’的理念,但是就不能带着我的爱去天堂嘛。”
Root瞪着鹿眼,Nolan撇撇嘴。
“我的小甜心,别这样。Trent姓什么,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还住在Hanna生活的小镇上。他真的是太喜欢那只小羔羊了。”
六度空间理论说,你最多只需要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比尔盖茨还是潘基文。
没想到,这理论同样适用于变态杀人狂。
【Bishop】
Root通过电脑了解Trent · Russell只用了半个小时,从NewYork到Bishop需要五个小时。
六个小时后,Trent · Russell在他的地下室享受着巴勒斯坦吊刑。
Root则坐在Trent面前的小桌旁切苹果。
地下室的日光灯,用得时间有些久了,灯管有些老化。一直没修,所以一根总是暗暗的,另一根似乎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嘶嘶作响。
切苹果的声音被无限放大。Trent能感觉到刀锋切入果肉的手感,一片一片地切,片成透明的薄片。
汁水黏黏腻腻,混着果肉的沫儿,附着在刀面上。
咔嚓咔嚓,苹果的香味似乎溢满整个地下室。
Trent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不知道时间,只有疼痛加深的身体和慢慢流逝的意识,痛苦的呻吟只能在喉间回转。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想喝点水。”
Trent乞求。
“Hanna在哪里?Hanna · Frey。”
他看不清面前女人的表情。
“给我水喝,一切都好说。”
电流窜过身体,Trent抽搐了几下,便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椅子上。
Root给他喂了小半杯水。
“鉴于你刚喝了半品脱的硫喷妥钠,我刚好有时间去拿电熨斗。相信等我回来时,你已经想好怎么告诉我了。”
Trent微笑着低声回答。
“Hell yes, my lamb. ”
【散心】
Root回到地下室,不仅带来了电熨斗,还带来了Shaw。
Shaw是来散心的,这个理由不太让人信服。
至于为什么选择Bishop,原因也很简单,Root。
所以Shaw抛下了一堆工作给Cole,跟着Root从NewYork到Bishop。
一次非法入侵私人住宅,再加上一次绑架,Shaw觉得这次散心很超值。
Root在地下室审讯Trent,Shaw就在小镇上乱逛。
如果自己没去酒馆喝酒就好了。
Shaw并不想了解Hanna和Samantha之间的友谊。
从小酒馆出来的Shaw找了个小摊吃了三份油炸冰淇淋后,鬼使神差地去了小镇上的鉴定科借器械。
理由?
“我预感,可能会用上。”
Shaw如是想到。
【对峙】
“Hannah在哪里?”
Root给电熨斗通上电加热。
“她一直在我心里。”
Trent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在这里。这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Root舔了一下手指,试了试电熨斗的温度。
“刚遇到她的时候,我内心就有个声音在喊,带她回来!带她回来!没有什么思考,没有什么详细计划,就带她来这个地下室。潜意识里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享受。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她是上天给我的小羔羊。”
电熨斗的底板温度不太高,Root没有听到想象中“呲”的一声。
“当时就像现在这样,灯光暗暗的。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叫声在这里回响。真是美妙。”
Trent一脸陶醉。
“感官被无限放大,鞭子抽下去的手感,皮肉碎裂的瞬间,太美妙!”
“她在哭,她在疼,她在叫!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一点点的甜,一丝丝的腥……”
“吸气,再吸气,让她的气息盘桓在鼻腔内……”
“多一点,再多一点,我还想要更多!”
“哈哈哈哈哈哈……啊!!!”
Root用电熨斗打断了Trent的狂笑。
“我再问一次,Hanna在哪里?”
Trent笑着“嘶嘶”抽气。
“她在这里,也在我心里,在我每一夜的梦里。”
【享受】
“你很享受疼痛?”
Shaw套上橡胶手套。
“或是享受赋予别人疼痛的感觉?”
Root给Trent来了一下电击后,解开他左手的束缚。
“我也很享受这个。”
Shaw左手捏着Trent的左手肘,右手给他的小臂扭了一下。
Trent疼的大叫。
“Opps,脱臼的感觉不是那么让人享受哈。”
Root把Trent的左臂捆好,再来了一针麻醉。
“其实我也挺享受的,不过我的解剖对象都很安静……”
Shaw打开医用器械箱。箱内器械整齐排放,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着诡异的光。她的手指在排列整齐的手术刀柄上滑动。
“这让我一直都很……没有成就感。”
Shaw的手突然停住,从箱子内抽出一把手术刀。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Shaw的刀划破了表皮,血如红豆般冒了出来。
【享受升级】
Root用手电筒给Shaw照着解剖区域。
Trent在抖,止不住地抖。
“放松。”
Shaw很细致地下刀,一点点剥离皮肤和肌肉组织。
Trent紧闭双眼,可是冰凉的刀刃细细划开自己肌肤的恶心触觉一直在折磨他。
“放松。你可不想我失误切开你的肱动脉,导致你失血而亡吧?”
Shaw蹙着眉头,一边用手术棉吸去血,一边细细地向下解剖。
“活人比尸体麻烦多了,一刀下去都是血,刚才那刀还切偏了。”
Trent偷偷从眼眯缝中瞥了一下,自己的皮肉被一点点划开,血液被擦拭后还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
“Hanna在后院。”
Trent哼着出声。
“声音大一点,我没听清楚。”
Shaw手下动作没停。
“Hanna被埋在后院!”
Shaw收了刀,在手术棉上擦了擦。
“Trent,你的味道比高度腐烂的尸体还要糟。”
Trent上半身湿透了。
“伤口不给缝缝吗?”
Shaw翻了个白眼。
“我是法医,只管切开不管缝!还有,这切口只有三公分!”
【尾声】
Hanna的案子一了,Root不等局内的处分下达,便提交了辞职报告。
收拾完东西,交接完工作,天也黑了。
Root想想,还是去找Shaw道个别。
“Shaw,我以后用枪不用写报告了。”
Root坐在Shaw办公室的沙发上抱着冰蝙蝠娃娃。
“我递辞职报告了。”
Shaw在办公室里整理报告。
“恭喜。我也不用对着尸体吃饭了。”
Root惊讶地看着她。
“我从今天开始也不是法医了。”
Shaw顿了顿。
“今晚,我还有解剖室的权限。”
Shaw的耳朵有点红。
“白大褂也有一套新的。”
Root的笑容让Shaw觉得有些刺眼。
“所以你要满足我的愿望了吗?”
Shaw微笑。
“不,我只想和你讨论人体知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