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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ya&Heinrich

Summary:

十二分钟后,海因里希将喝完他的酒。
十五分钟后,药物将开始起效。
而此后,什么也保护不了他。

Notes:

Oо-у, но это не любовь...

Chapter Text

2004年夏天 莫斯科

万豪大酒店大堂酒吧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烟烟雾,以及用五六种语言低声达成商业交易的窃窃私语。爵士乐从隐藏的扬声器中飘出,缓慢而慵懒,萨克斯风在玻璃酒杯周围盘旋,如同一道无人理会的警告。
伊利亚坐在吧台的远端,手中捧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伏特加。他二十七岁,身材瘦削而结实,得益于多年在城市阴暗角落里举铁和挥拳。黑发剪得很短,灰眼睛洞察一切。任何瞥向他的人都会觉得他不过是另一个有点钱又闲得慌的莫斯科年轻人——干净的黑色T恤紧绷在胸前,牛仔裤,安静。但他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角落的沙发上,那里坐着一对德国夫妇。
那男人三十四、五岁。高大,差不多有一米八五,肩膀宽阔,臀部窄瘦,是那种源于自律而非虚荣的身材。他的头发是暗金黄色的,整齐地向后梳拢,每当他转头,便会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光。灰蓝色眼睛,锐利而冰冷,是北方钢铁的颜色。他面部骨骼干净而刚硬:高颧骨,直鼻梁,方形下巴。他穿着炭灰色的正装衬衫,袖子卷起一道,露出粗壮的前臂,深色长裤贴身得仿佛是昨天量身定做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净的白金婚戒每次他举起威士忌时都会闪烁。
海因里希。
伊利亚敏锐的听觉总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嘈杂的交谈声里找到闪闪发光的信息,和金色的发色一样。海因里希看起来就像伊利亚十几岁时偷偷看过的老宣传片里的军官,冷静、克制、对自己的优越深信不疑,从不需要说出口。那种会穿过燃烧的村庄而面不改色的男人。那种伊利亚在黑暗中幻想了多年的男人,苏联红军当年只用子弹和刺刀,却该用更彻底的羞辱,用鸡巴征服那些金发战俘。
他身旁坐着他的妻子,索菲,苗条、优雅、绿眼睛,正为他低语的一些德语话语轻声笑着。海因里希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拇指偶尔摩挲她颈间裸露的肌肤。当她凑近说话时,他侧过头亲吻她的太阳穴,一个微小而精确的占有姿态。每个动作都精准。每个眼神都审慎。
伊利亚的脉搏在喉咙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他以前也得手过别人,俱乐部里的女人,桑拿房里的男人,喝多了的游客;但没有一个曾是这样:没有一个曾在肩头的姿态中带着那种沉静的、与生俱来的确信,没有一个曾让旧日的幻想在他眼底如此猛烈地燃烧。
他看着海因里希再次扫视房间,像士兵检查视线范围那样。那德国人的目光掠过伊利亚,没有停顿,带着轻蔑。安全。
伊利亚的手指攥紧了玻璃杯。大概十分钟过去,他继续留在吧台,又点了一杯伏特加,仍然未动,只是握在掌心,他的眼睛透过酒瓶后的镜子观察那对夫妇。海因里希的警觉从未松懈。每当有陌生人靠近他们的沙发,他那灰蓝色眼睛便会抬起,评估,然后放过。当侍者走近时,海因里希的手总放在玻璃杯旁,仿佛随时准备盖住它。索菲笑得很轻松,声音轻快,但海因里希说话时低沉而克制,空着的那只手始终与她保持接触,宣示主权。
10点15分,伊利亚采取了第一次行动。他站起来,随意地伸展了一下,然后走向洗手间,途经他们的沙发。返回时他放慢脚步,对索菲微笑。
“Entschuldigung,(打扰了)”他用小心的德语说,口音粗糙但可以听懂,“您的项链——很美。是巴伐利亚的?”
索菲转过身来,很高兴。
“谢谢。是的,是我祖母的。”
海因里希也转过头。他露出的微笑寡淡、礼貌、终结性的。
“Danke.(谢谢。)”他说,这一个词便如关上的门。
伊利亚点头,撤退。第一次拒绝。他的下颌绷紧了。
十分钟后,他再次尝试,这次为他们桌送去一轮新酒,两杯威士忌,一杯白葡萄酒,由酒保应伊利亚的点头示意送上。侍者放下酒。索菲显得惊讶又欣喜。海因里希的手立刻伸过来推开酒杯。
“我们没有点这些,”他用俄语说,声音平淡。
“是吧台那位先生送的,”侍者回答,朝伊利亚示意。
海因里希的目光穿过房间找到伊利亚。没有点头,没有微笑。只有一道冷静、评估的凝视,持续了整整三秒,然后他转回侍者。
“请退回去。我们不需要。”
第二次拒绝。伊利亚感到热度爬上了脖颈。
这次他等得更久。看着海因里希直接向酒保点酒,每次都付现金,从不让酒杯离开视线。看着索菲靠向丈夫,看着海因里希的拇指在她赤裸的肩头缓慢画圈。每个微小的亲昵都煽动着伊利亚腹中的火焰。
11点05分,他尝试了第三次——更直接。他径直走向他们的沙发,摊开双手,友善地。
“我忍不住注意到你们是德国人,”他用英语说。“两年前我在柏林工作过。很棒的城市。如果你们需要莫斯科的游玩建议——”
索菲温暖地笑了。“您真好。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
海因里希的手臂收紧了她的腰。“我们已经有向导了,”他说。语气客气,但信息明确:走开。
伊利亚维持着微笑。“当然。祝你们晚上愉快。”
第三次拒绝。这次刺得更深。海因里希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
到11点40分,酒吧里的人已稀少。爵士乐已放缓成某种烟雾缭绕而荒凉的调子。伊利亚未动的伏特加已变温。他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一下,然后静止。他能感到愤怒正沉淀下来,冷静而精确。这么多年来,他想得到的一向得手,而这个德国人,这个完美的范本,竟以为他可以轻易拒绝。
他看着索菲忍住一个哈欠。看着她对海因里希低语些什么,看着他再次亲吻她的太阳穴,这次更轻柔。她收拾起小手包,站起身。
“我上去了,”她用德语说。“别待太久。”
海因里希点头,唇瓣擦过她的。短暂,占有性的。
“我十分钟就上来。”
索菲独自走向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咔嗒作响。当海因里希的目光追随着索菲消失在电梯的方向时,伊利亚的思绪向后滑去。先是祖父的声音。被廉价香烟和更廉价的伏特加磨得沙哑,在他们狭窄的莫斯科公寓里讲故事。列宁格勒围困的日子,冻僵的尸体像柴火一样堆积,德国军官穿着笔挺制服,以伊利亚此刻在海因里希眼中看到的那种冰冷确信,行军穿过村庄。老人每次说到“法西斯”这个词都要往地板上吐一口痰,确保仇恨从小就扎根。
但在某个时刻,在伊利亚少年时代的阴暗角落里,那仇恨扭曲了。禁忌照片里锋利的五官,从不知哪里走私来的宣传海报,高大金发的超人理想,这一切都深深嵌入,变成某种狂热而淫秽的东西。
接着是光头党年代。九十年代末。剃光头,钢头靴,地下室聚会,盗版录像带在手中传来传去。不只是常见的新纳粹垃圾,还有别的,从西方传来的颗粒粗糙的VHS拷贝,把万字徽与汗湿的身体混杂在一起,禁忌行为在黑白画面里拍摄。纳粹美学与原始、禁忌的色情融合。穿着不太合身的制服的年轻男人,为他们假装没看到的镜头表演。伊利亚沉默地看,心跳如擂。
而在联盟解体之后,时间来到1991年,一切崩塌,然后最糟糕的部分来了。他记得以前那帮兄弟,曾经砸移民摊位、在地铁隧道里喊口号的人。突然一穷二白,没工作,没未来。有些人往西边消失。少数人带着钱、新衣服、死鱼一样的眼睛回来。其中一个,迪马,粗脖子的退役伞兵,曾经吹嘘把塔吉克人打到不省人事,某晚喝着温啤酒向他坦白。他去了布拉格。为西方的镜头摆姿势。让陌生人在镜头前对他做那些事。“直男,真士兵”,制作人这么宣传。东欧壮汉终于被征服,终于顺从。这个幻想在加州和阿姆斯特丹卖得火爆。迪马笑着谈钱,可握瓶子的手在抖。
伊利亚当时想杀了他。不是因为那行为本身——不,那部分反而热而耻辱地卡在他胃里——而是因为投降。因为让西方完成战争未竟的事:让俄罗斯男人跪下,这次是为了美元,而不是子弹。
东德早在前一年就沦陷了,柏林墙倒塌后被西方整个吞掉。伊利亚知道,那里的工厂也关了,自豪的工人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去。失业率达到百分之二十,和东边其他地方一样。但德国人,尤其是西德人,有钱花在羞辱上。他们买下那些录像带,养活市场,把贫困变成奇观。
现在,其中一个就坐在十米之外,啜饮威士忌,仿佛世界仍属于他。现在独自一人了。仍然警觉。
但一个人。
愤怒沉淀下来,冷而纯净。伊利亚等待已久的缺口。他悄悄向酒保示意,将一张折叠的钞票推过吧台,附上指令。然后他等待着,脉搏平稳,目光锁定在那个以为距离和礼节足以抵挡世界的男人身上。
十二分钟后,海因里希将喝完他的酒。
十五分钟后,药物将开始起效。
而此后,什么也保护不了他。

房门1506在伊利亚身后轻轻“咔嗒”一声合上,那柔软却决绝的声音在他耳中回荡,仿佛监狱铁门重重砸下。走廊的荧光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套房客厅里昏黄的壁灯:暖橙色的光晕在厚实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莫斯科深夜的雾霾。空气中弥漫着奢华的气息,索菲刚才留下的淡淡花香香水味,混杂着海因里希身上那股锐利昂贵的古龙水,清新的松木与皮革的味道,散发着一种严谨、优越的德国男人气场。
伊利亚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心脏像战鼓一样猛撞胸腔。海因里希整个人瘫靠在他身上,185公分、88公斤的纯种雅利安肉体此刻成了死沉的重量。那颗金棕色的脑袋无力地向前垂着,发丝略显凌乱,几缕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年般的脆弱。灰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几个小时里一直让伊利亚抓狂的锐利警觉已被GHB彻底抹去。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微弱的喘声。他彻底昏过去了。可即使在瘫软中,那种天生的威严依旧令人恼火。
伊利亚把他完全拖进屋里,脚跟一勾把门踢上。套房很宽敞:一个小玄关通向开放式客厅,有沙发、茶几和小酒吧。半开的双开门后面是卧室,索菲正睡得沉沉,不知情。伊利亚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另一间屋里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好。他之前通过酒保的疏忽,在她的酒里下了少量苯二氮䓬,药效正发挥作用,她不会醒。
他故意粗暴地把海因里希的身体往地上一放,德国人宽阔的肩膀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海因里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直接让伊利亚下身一紧。终于。经历了那么多次拒绝、冷眼、礼貌的推脱。这个完美的标本,这个伊利亚少年时代偷偷对着纳粹宣传海报撸管的所有幻想的活生生化身,现在属于他了。
伊利亚跪在他身边,双手因期待与愤怒而颤抖。他粗鲁地抓住海因里希的下巴,把那张完美的脸抬起来逼视。近看之下,这张脸更加令人愤怒地完美:高挺的颧骨,笔直的鼻梁,唇线清晰的薄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此刻空洞迷离,几个小时前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看着伊利亚。“Danke, nein,(谢谢;不。)”他一遍遍地说,拒绝喝酒,拒绝交谈,拒绝一切。
“你这个他妈的傲慢混蛋,”伊利亚用俄语低声咒骂,“你觉得自己高我一等,对吧?”他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不重到会留下明显淤青,但足够刺痛。德国人的头猛地侧偏,脸颊泛起红印。又一声低沉、无意识的呻吟。没有反抗。完美。
伊利亚的手移向海因里希的衬衫,手指粗暴地扯开纽扣。他懒得讲究技巧,直接撕开,几颗纽扣崩飞到地毯上。布料分开,露出雕塑般的躯体,让伊利亚口干舌燥。海因里希显然有在健身——厚实的胸肌上泛着红,腹肌线条分明,腰身收窄,肩臂强壮有力,透出纪律与特权。这不是软绵绵的上班族;这是天生受人敬畏的男人,把身体也穿得像制服一样。
伊利亚俯身,把脸埋进海因里希的颈窝,深深吸气。那古龙水混着温热的皮肤和今晚的一点汗味。他狠狠咬在颈肩交界处,牙齿陷进去直到尝到血味。海因里希的身体无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漏出模糊的声音,但仅此而已。伊利亚舔舐伤口,品尝铁锈味。
他彻底剥掉衬衫扔到一边,又急切地扯开海因里希的皮带。皮革“嘶啦”一声松开,伊利亚粗暴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海因里希的阴茎弹了出来,因药物而半软,却依旧令人印象深刻:粗长、包皮,窝在一丛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里。他的双腿强健,小腿线条分明,脚上还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伊利亚退后一点,跪坐在脚跟上,尽情欣赏全貌。海因里希四肢摊开躺在地板上,除了袜子和皮鞋外一丝不挂,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耀。一圈厚实的白金戒环,象征着伊利亚既恨又渴望的一切。已婚。稳定。高人一等。美丽的妻子就在几步之外熟睡。这个念头让他血脉贲张。
他抓住海因里希的左手,举到嘴边。他嘲弄地亲吻那枚戒指,然后把无名指深深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金属打转。“这只手每天都碰她,”伊利亚低声说,“拥抱她。轻轻地操她,我猜,像个好德国丈夫。”他强迫海因里希无力垂着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用力攥紧。“现在它碰的是我。”
伊利亚松开手,短暂站起身,急切地脱掉自己衣服。他自己的皮肤上带着旧时街头打架留下的疤痕,早已硬得发疼。他重新跪下,跨坐在海因里希胸口,用膝盖压住对方的手臂。
他俯身,凶狠地吻上海因里希的嘴。他用舌头强行撬开德国人的嘴唇,粗暴地侵入,尝到威士忌和淡淡的薄荷味。海因里希的口腔松弛,没有回应,但伊利亚还是用舌头猛烈抽插,咬住下唇直到唇瓣肿起。他把自己的阴茎在海因里希胸膛上磨蹭,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第一轮,”伊利亚低吼着,往下挪动身体。他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粗暴地给自己抹匀。没有润滑,没有前戏。这不是为了给海因里希快感,这是征服。他费了些力气把这个德国人翻到趴着,那沉重的身体无力地瘫倒。海因里希的臀部结实、肌肉紧实、苍白,未经触碰的完美。伊利亚粗鲁地分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粉色小穴。他又吐了一口,直接吐在上面,用拇指把唾沫揉进去。他猛地顶进去。最开始阻力很大,海因里希的身体即使在药物作用下也本能地收紧,但伊利亚强行突破,感受到那炙热和紧致,他低喘着。“操,真他妈爽,”他喘着气,一次野蛮的撞击就全根没入。海因里希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可能是疼痛,也可能只是反射。伊利亚根本不在乎。他退出去,又狠狠撞进去,节奏凶狠。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多年扭曲幻想的燃料。
“你们爷爷以为自己能占有我们,”伊利亚在撞击间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掐住海因里希的胯骨,力度大到肯定会留下淤青。“强奸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人民。但我们早该这么做,把你们完美的士兵变成婊子。”
他毫不留情地猛干,皮肉撞击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到海因里希的背上。没多久,几个小时的积压彻底爆发。伊利亚带着一声窒息的咆哮射了,深深埋进去,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对方体内。第一次高潮强烈到极点,眼前一阵发白。他向前倒下,又一次咬住海因里希的肩膀,一边射光最后一滴。
但他还没结束。远远没到结束。
伊利亚喘着粗气,慢慢抽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浓稠、乳白的液体顺着海因里希的大腿往下淌。满足感涌上心头,但饥渴也随之而来。这一个太完美了,正是他一直等待的那个。他把海因里希翻回仰面,德国人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伊利亚再次跨坐在他胸口,轻轻扇了扇海因里希的脸,想引出点反应。但没有清晰的回应,只有一声微弱的呜咽。他抓住一把金棕色的头发,猛地拽起那颗头。
“张开,”他毫无意义地下令,然后把自己半硬的鸡巴强行塞进对方嘴里。即使松弛,那温热也美妙极了。伊利亚先是浅浅抽插,渐渐加深,顶到喉咙深处。海因里希虚弱地干呕,身体抽搐,却无力反抗。
伊利亚粗暴地操他的嘴,胯部猛烈摆动,把那张嘴当玩具用。泪水从海因里希紧闭的眼角渗出,只会让伊利亚更加兴奋。
“给我哭啊,雅利安人,”他嘲讽道。“你们当年踏平我们村庄的时候,可从没哭过。”
第二次来得很快。伊利亚在射精前一刻抽出来,一股股精液喷在海因里希的脸上,高挺的颧骨、笔挺的鼻梁、微张的嘴唇、灰蓝色的眼睛。浓稠的精液挂在睫毛上,顺着下巴往下淌。伊利亚用自己的鸡巴把它们抹开,标记这张完美脸庞的每一寸。
“好了。现在你看起来才像被用过。”
他坐回去,胸膛剧烈起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海因里希躺在那里,被玷污得彻底,精液像战妆一样涂满他的五官。但伊利亚的鸡巴又抽动了一下,已经开始复苏。夜还很长。
第三轮,伊利亚想要更亲密的接触,那种扭曲的亲密。他把海因里希瘫软的身体拖到沙发上,让他面朝下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德国人的双腿垂下来,鞋子在过程中终于被踢掉。伊利亚跪在后面,再次大大分开他。那穴口现在已经红肿,之前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淌出来。
这一次他进入得慢一些,细细品味那湿热的滑腻。“感觉到了吗?”他低语,尽管海因里希根本听不见。“这就是我进到你里面了。占有你。”他用长而深的抽插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海因里希的乳头,另一只手再次抓住无名指,扭动着婚戒,随着每一次顶入转动戒指。
他祖父讲的战争故事,那份被灌输的仇恨,多年来扭曲成这种病态的痴迷。光头党时期,那些地下录像带把纳粹美学和禁忌色情混杂在一起。全都导向了这一刻:他加快速度,猛烈撞击,沙发吱吱作响。海因里希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晃动,发出微弱的呻吟,只是药物作用下的声音,几乎可以被扭曲为是快感。伊利亚又射了,比第二轮更猛烈,把又一股精液深深灌进去。他留在里面研磨,榨出每一滴。
抽出来时,他看着溢出的精液:浓稠的河流顺着海因里希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成一滩。那么多。他好多年没射过这么多。
但还是不够。
第四轮,也是最后一轮,最野蛮的一轮,伊利亚把海因里希翻回地板上仰躺。他把德国人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把这个更高的男人几乎对折。现在面对面,伊利亚盯着那双空洞的灰蓝色眼睛,再一次顶进去。他像野兽一样操着,臀部活塞般猛冲,每一下都伴随着低吼。他咬海因里希的脖子、胸口、锁骨,留下明天可能会显露的痕迹。又更重地扇了那张脸。
“你什么都不是,”他咆哮道。“只是个洞、一个被操坏的洞。”
积累的感觉美妙得令人痛苦。伊利亚故意边缘自己,快到时就放慢,拖长时间。最后他放开,大喊一声闷在海因里希的脖子上,最后一次灌满他。四次高潮。四股精液深深留在里面,再加上脸上那一股。
筋疲力尽、彻底耗尽的伊利亚瘫倒在对方身上,感受着海因里希胸膛的起伏。他躺了几分钟,现在轻柔地、几乎温柔地吻着那张沾满精液的嘴唇,像是一种扭曲的善后。
最终,他只是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用海因里希自己的衬衫擦了擦脸,把身体上大多数明显的痕迹抹掉。但里面?没有。他一滴也没清理,知道重力和时间会处理剩下的事。他给海因里希松松垮垮地穿上衣服,裤子拉上去,但没系腰带,衬衫披在身上但没扣扣子。把他摆成瘫在沙发上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醉倒的醉汉。
离开前,伊利亚拍了数十张照片,从各个角度拍。然后在耳垂上最后咬了一口。
“做个好梦,海因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