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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其实风早巽在教堂露面的时候并不多,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胜任牧师的职位,也不太想待在礼拜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主会饶恕你的,不是这样说吗?
所以那天他第一次看见那位金发红瞳的少年,也是最后一次。他即将面临升学,要离开这附近去求学,不再有空担任领唱的位置。
风早巽本不很关心圣歌队的事情,但看着那人的面庞,他默默在胸前划上十字。希望你平安顺遂。
之后几年,玲明革命让风早巽心力交瘁,MDM更是自顾不暇,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过那个人。毕竟牧师要祝福的人那么多,匆匆一面远不足以让他魂牵梦萦。
那天来风早巽的个人电台做客的是仁兔成鸣。他和风早巽并不在一个学校,也不处于一个事务所,只是听同宿舍的那个孩子说过这是一个可靠的前辈。
于是在仁兔成鸣偶然提到自己曾经在圣歌队当过领唱之前,风早巽从来没有把他和那个少年联系起来过。
记忆回笼,确实是相似的发型,身量也能对的上,他提到的,教堂会发的草莓饼干,也是自己家教堂的惯例。
于是他就像看着久别重逢的朋友那样,眉眼间带着柔和的笑意——虽然他本来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