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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就诞生于森林里,人们不知道他的魔力有多强大,也不知道他是否会伤害人类,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人们决定集结起勇士们,封印魔王。智慧的先知告诉勇士们,只要让魔王怀孕,他的魔力就会封印起来,和普通人无异,魔王会在怀孕的七年里无法威胁人类的安全直至分娩后的第七天........
裴性雄是什么时候爱上魔王的呢,他自己也说不准。
第一次见到魔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这个从外表上看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魔王。那孩子身材瘦削,但是皮肤却像丝绸一般白皙光滑,黑色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额头上,略带婴儿肥的脸上生着一张猫猫嘴,嘴角天然地向上翘起,给人天然的亲近感。
刚刚生下魔种的李相赫虚弱地躺在草地上,而裴性雄身边的同伴就像野兽一般,直接扑在李相赫的身上,美其名曰是封印魔王,实际上在裴性雄的眼里看来不过就是强奸。
他出生于贵族,却早已厌倦了那些公爵小姐们在宴会的上的阿谀奉承,逢场作戏;牧师们和教皇教导他们要慈爱平和,战争却年年发生,教廷教师们告诉他们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友爱,可是他却目睹身边的同胞对着一个普通人打着所谓正义的名义进行着毫无人性的暴行.....他脑子里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有带着讨好笑脸的公子小姐;有慈祥看着他的仆从;有向他祈求恩赐的平民们....这些脸逐渐融化变得扭曲,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只觉得这些人可怜又可憎。
所以那天傍晚他给了李相赫黑面包和浆果,晚上还带他去河边清洗男人们留下的痕迹。对于那一晚上,具体的细节裴性雄早已记不清,他只记得在萤石幽蓝色光下的李相赫很可爱。
他在河边给了李相赫一条丝绸手绢,教他如何擦拭身体。应该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李相赫抓起手绢,像猫一样,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东西,他学着裴性雄给自己披上披风的样子,笨拙地把手绢披在了头上,那丝绢像波浪一样粼粼流淌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像极了新娘的头纱。如果他不是魔王的话那么他也会像个普通女孩那样在成为新娘的那天带上头纱吧。
裴性雄这样想着,不自觉地脸就红了。其实李相赫并不会读心术,但是裴性雄还是把脸偏向一边,生怕自己的内心被看穿。突然,自己的鼻子一算,视线逐渐模糊,他摸了摸脸,手指上传来液体温热的触感,原来是自己哭了,自己竟然为魔王流下了泪。等李相赫发现他哭的时候,只能落荒而逃。
他回到营地之后,躺在睡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像一只捣蛋的猫,把他花费多年建立好的三观搅得乱七八糟的。他不明白,明明魔王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封印,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同胞为什么可以这么冷血对着和普通人毫无两样的魔王实施着暴行,明明战争害死的人比魔王多多了,为什么没有人去杀掉国王们,却要折磨这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呢?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裴性雄搞不明白的事情了,裴性雄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脑子里乱糟糟的毛线给整理清楚一样。
当他准备合上眼睡觉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李相赫在河边的裸体;李相赫只对他一个人露出的笑脸;李相赫笑自己是胆小鬼的样子;李相赫把丝绸手绢披在头发上的样子......
李相赫在裴性雄走后,在河边又拿出那条丝绸手绢玩起来,他嗅嗅了手绢,上面有着浆果和皮革的味道,还有裴性雄身上的味道。这是第一个会为自己哭泣的人,如果他和那群人离开后,自己也会永远记住他的吧,也会为他的离开流泪吧.....
那群人确实是离开了,不过是永远离开了——在李相赫被轮奸的时候,突然魔力失控,除了裴性雄之外,所有人都化成了灰烬。当李相赫被裴性雄抱在怀里,听到他说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才恢复了意识,放声大哭起来,把这几百年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自己也无法再回去继承贵族身份和领土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每天在宴会上虚情假意维持,也不用每天抄写那些虚伪的教条,更不用去战场上杀死另一个陌生人,就这样度过一生也好。
那一晚,两个获得解脱的灵魂依偎在一起。这是李相赫睡得最香甜的一次,躺在他身旁的裴性雄却没有睡着,只是在一旁注视着熟睡的李相赫。他只觉得那张肉嘟嘟猫猫嘴特别的可爱,考虑再三,他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在李相赫的脸颊上亲亲留下一吻。
在刚开始新生活的第一年里,李相赫常常会被噩梦惊醒,梦里他被一群人压着,那些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罪恶的种子播撒在自己的子宫里....接着李相赫会尖叫着,哭着醒来,这时候裴性雄会一把把他抱住,安抚着怀里的小猫:“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只有我。”李相赫再次熟睡后,裴性雄却迟迟无法入眠,心脏一阵刺痛,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他不敢向李相赫表达自己的爱意,他确实是爱李相赫的,但他的爱包含太多了杂质,他是愧疚的,即使李相赫的苦难并不是他带来的,他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罪孽;他是害怕的,爱把他变成了胆小鬼,他害怕李相赫恨他,因为他的同胞伤害过李相赫,他会害怕死亡,害怕不能一起白头.......
过了很久,他终于向李相赫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恨我吗?”
李相赫先是一惊,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他问这句话的原因,笑了笑,仿佛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都不存在:“为什么要恨你?那不是你的罪。”他伸手,紧紧抱住裴性雄“即使人类再恶劣再残暴,至少还有你不是吗?”
那时的裴性雄很笨拙,不知道如何掩盖住自己的爱意。他觉得李相赫锁骨处的玫瑰印记很美,所以在那日为李相赫清洗的小河边,他悄悄种下了一片玫瑰花,从前这些事情都是他手下的仆人园丁的任务,在这里他第一次充当起了仆人园丁的角色,他自以为隐瞒得很好,其实李相赫早就猜到是他亲手为他种下的。
冬天,森林里下起了雪。俩人走出之前搭建好的木屋,任由雪花落在头上,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森林里看雪。裴性雄看了看身边的李相赫,他正在兴奋地观察着雪花的形状,没有注意到裴性雄眼里闪过的一丝忧伤——作为人的裴性雄,和魔王这种永生生物相比,自己不过是他无限人生里一粒沙。他突然抓住了李相赫的手,直到他的手上传来带着体温的触感,他才觉得自己真正握住了那只手。李相赫转过头来看着他,头发早被雪花染成了白色,透过瞳孔,他看到自己的脸——原来雪花也落了他满头。也算此生共白头了,裴性雄释然地笑了笑。
在河边玫瑰花都绽放的那一天,裴性雄拿出早已拜托工匠打造的好的戒指,单膝下跪,把那枚戒指虔诚的戴在了李相赫的无名指上:“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他没有说请你嫁给我,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和魔王走到最后,不可结缘,徒增感伤。我无法成为你的丈夫,那么就让我变成守护你的骑士吧。他把那份爱意藏在心里,以为能瞒天过海,但是李相赫早已知晓。
“我愿意。”不是谢谢你,而是我愿意。“喂,你没听见吗,我说我愿意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李相赫以为裴性雄没听见,又大声重复了一遍,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夜晚,月光照进木屋里,李相赫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爬上床,趴在裴性雄的身上,俯身亲吻着他的脸。裴性雄翻过身,把李相赫压在身下,虔诚的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从脚背吻到小腹,又到锁骨处的玫瑰印记,吻到下巴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脸上有凉凉的液体的滑过,他抬起头看,原来是李相赫哭了。一时间,裴性雄束手无措。
李相赫试着平复了一下心情,颤抖地问:“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你们人类社会不是最在意贞洁了,我被那么多人.....”心脏刺痛的感觉打断了李相赫的话。“那不是你的错,相赫。我不在乎那些,我只看到一个纯洁的灵魂。”
李相赫把裴性雄搂得更紧,捧起他的脸,主动把唇贴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吻别人。那个自己曾经只敢在熟睡后亲吻脸颊的人,现在竟然主动在吻自己,裴性雄幸福得有些不真实。李相赫跪坐在裴性雄身上,他两指分开自己的女阴,扣出蜷缩在里面的花核,在裴性雄的下腹摩擦起来。很快,裴性雄的肚子上多了一道水痕。
李相赫嫌还不够过瘾,又在阴道里放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样子进进出出,不一会,他双腿打着颤,水喷了一床,他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趴在裴性雄身上喘息:“唔....好了....哥快进来吧....”即使裴性雄的鸡巴现在硬到发疼,他还是努力保持着理智,克制着内心的最原始的交配欲。他抬起李相赫的一条腿,用龟头测量着阴道的尺寸。李相赫虽然在这几百年间被无数的人强暴过,但是下面还是如处子般紧致,况且裴性雄的尺寸可以算得上是庞然巨物,所以在进入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李相赫。
裴性雄用龟头在阴道口打着圈,刚进入一个头,就看到李相赫痛苦的表情,他立马停住了,想把鸡巴往外拔出来。“对不起,相赫...”“你干嘛....快进来....你是笨蛋吗....我讨厌你...”察觉到裴性雄想要退出的意图,李相赫赶快缩紧了阴道,双腿紧紧夹住裴性雄的腰。
裴性雄只好硬着头皮往里又进了一些,但还有一半在外面。“没事的性雄哥,全都插进来吧。”听到魔王的命令,作为他最忠诚的骑士,肯定唯命是从。在鸡巴全部被纳入的那一刻,俩人都发出了呻吟。
裴性雄不敢用力,只在湿润的阴道里轻轻地来回抽插着。“痛吗,相赫?”
“嗯嗯.....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一点性雄哥....”几百年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轻轻地抽插都能让他感到快感,从而渴求更多更强烈的刺激。裴性雄握住李相赫的细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像打桩机一样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李相赫的体温越来越高,脸上带着些潮红,舌头不自觉的往外吐,裴性雄知道他这是要高潮了。
他又猛猛顶了几下,正准备拔出鸡巴射在外面的时候,李相赫看出了他的心思:“全部都射给我吧....啊嗯嗯性雄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嗯啊....”听到这句话,裴性雄心里一阵惊雷,他把鸡巴捅到最深处,射出一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李相赫的子宫。
射完后的裴性雄想抽出已经软下去的鸡巴,李相赫有些不满地努努嘴,用阴道夹了几下体内的异物:“不要嘛,性雄哥,拔出来的话,精液都流出来了,我就怀不上你的宝宝了。”真是拿这个小魔王没办法,裴性雄纵容着李相赫的任性,他们就这样下体相连地睡了一晚上。
后来,李相赫怀孕了,尽管他不是第一次怀孕,但是却是他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孩子。怀孕后的魔王女性的特征更为明显,原本贫瘠的乳房变得和少女一样挺立,皮肤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光滑透亮;肚子高高隆起,看脸却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幅少女妈妈的模样。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李相赫身上似乎总是笼罩着母性的光辉,连平日里胆小的鼠类动物都愿意和他亲近。
为了分娩做准备,子宫变得下坠,阴道也微微充血,李相赫这时候的身子比平时都要敏感,需求也更大。他趁着自己的胸部变得涨大,努力用胸肉包裹住裴性雄的鸡巴,上下摩擦着,鸡巴没硬,那奶头里却被刺激得流下两股白色的乳汁。裴性雄抱着李相赫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一手拖住肚子,另一只手伸进李相赫的两腿之间,扣弄着阴蒂。“性雄哥,吸吸我的奶子吧....嗯嗯啊好涨呀....”李相赫抱着裴性雄的头,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裴性雄一边吃着奶,一边扣着逼,不一会儿,上下两个孔都喷了。乳白色的奶汁顺着胸口一直流到大腿根部,逼水奶水撒了一地。裴性雄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确认好阴道足够湿润后,他把鸡巴对准逼口,全部送了进去。几年的相处,他差不多把李相赫身体开发透了,知道要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让李相赫只喊爽不喊痛;知道玩哪个位置就能把他玩到喷水.....
他扶着李相赫的腰,开始抽送起来。“再快一点嗯嗯..嗯性雄哥.....好爽....我要到了”怀孕后的阴道因为充血的原因,变得比以前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才被插一会儿,李相赫就又喷了一次。
裴性雄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了。还在回味上一次高潮的李相赫,又在接受着新一轮的刺激....如此反复。不知道操了多久,裴性雄一声低吼,终于在李相赫的体内把精液一滴不漏地灌溉了进去。
“你说我们的孩子以后叫什么好呢?”裴性雄抱着还在喘息的李相赫,一边问,一边抚摸着他的肚子。
“叫汭燦吧。”
“都听相赫的。”
他们此刻都以为未来都会像现在一样幸福,直到李相赫即将临盆的那天。那一天,他亲眼看到爱人七窍流血,死在成为父亲前几天。那是他第一次抱起裴性雄早已僵硬的身体,亲手埋葬在他为他种下的那片玫瑰园里.....
他们之间数不尽的第一次,最终都成了彼此的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