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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该起床了。”
看来,今天的美好开端也是始于丰川执事用温柔的声音把自己叫醒,三角初音对此很满意,为了让丰川执事多喊几次,她刻意在被子里多窝了几分钟,最后才软趴趴地靠在丰川祥子怀里,任由这位颇受自己信赖的执事为自己脱下睡衣,换上外出用的服装。
三角初音是在成年后搬到这处别墅的,搬来之前她特意指名丰川祥子要和她一起过来,父母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允了,毕竟当时这位执事也不过刚到老宅上任几天,和三角初音的关系也绝对算不上熟悉,但谁能料到这位贵族小姐在见到蓝发执事的第一面就神魂颠倒了,于她而言,把丰川祥子拐到城外的小别墅同住不亚于一场合情合理的私奔。
但无论是同居还是私奔其实只是三角初音单方面设想的,目前的真实情况是三角初音和丰川祥子依旧保持着纯洁的主仆关系,她想要与这位英俊的执事更进一步却不得其法,只能眼看着家中年轻的小女佣们明里暗里地对着丰川祥子示好,还有几个更聪明的女孩会“不小心”将袖口打湿,这样就能收获一条带有执事体温的手帕,这样的东西就连三角初音都不曾有。
今日的早饭是在花园里吃的,丰川祥子和几名女佣在旁边服侍,临到快用完时,三角初音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伸了手,说是没带手帕,要借条丰川祥子的帕子擦嘴,而她的好执事自是应了好,甚至俯下身子亲手替她擦拭干净,又拿了条干净地递给三角初音,以备不时之需。
但后边其实并没有需要用到那条手帕的地方,三角初音的日常生活十分简单,用完早饭后让丰川执事同自己在花园里散散步,而后就回书房边喝咖啡边看书,这段时间丰川祥子不会在旁边守着她,而是去处理府里的其他杂事。
书房南边建了个小阳台,天气晴朗的时候,三角初音便会把书和咖啡杯都挪到阳台的小几上,翻动书页间偶尔将视线投向楼下丰川祥子那忙碌但始终笔挺的背影,注意力就不受控制地从书本的文字转移到丰川祥子这个更具吸引力的人身上。
丰川祥子、丰川执事、小祥……光是这些称呼就足以让三角初音飘飘然,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丰川祥子凑近时身上浅淡的古龙水味道,还有起床帮她换衣服时指尖掠过肌肤产生的细碎瘙痒,这让沉迷于所有与丰川祥子的回忆,而今天她又恰好得到了一条沾染了丰川祥子气息的贴身物品,她匆忙将那条帕子找出,这条手帕很新,其中一角绣了蓝金色的T.S字样,十分明显地彰显其主人的存在感,上面残留的淡雅香气已经快要被三角初音身上的馥郁花香所遮掩完全,但作为一次手淫的配菜还是绰绰有余的。
搬出来的住的又一个好处在此刻显现了,在书房自慰不用担心家里人忽然闯进来,女佣们也懂规矩,不会在没有指示的时候忽然闯入,她站起来,将轻薄的长裙裙摆腰在唇间,又把帕子沿对角线叠了几下,这块布料本就轻薄,即便折叠了好几下也足够柔软,长度也够,两条白净细长腿打开将这叠成长条的软布压在腿间,双手一前一后地扯住布料两头,脆弱又敏感的屄穴就如同被帕子兜住一般,双手同时往上用些力一提,手帕便同丝质内裤一起嵌进穴缝,勒得三角初音又痛又爽,淫荡的穴肉自顾自地绞了几下便从穴口流出几股清液将裆间布料和帕子濡湿出一个显眼的水圈。
丰川祥子这时还在楼下,专心致志地叮嘱园丁按设计要求将花圃的灌木修剪齐整,她如今还不知道她的雇主正对她心怀不洁的幻想,甚至在用她的贴身衣物当自慰用的用品,甚至只有丰川祥子抬头看一眼,就能发现那位平日里举止端庄,丝毫挑不出错处的漂亮小姐此时毫无羞耻地扯着帕子,两只手一来一回地前后勒动,速度极快,很快就把那颗如粉珍珠似的阴蒂磨得立起,摩擦带来的热感让蒂珠和花唇都火辣辣的,这本应该是痛的,但三角初音没有停手,她的身体早就将痛意和快感划上了等号,磨得发烫的帕子仍在腿间来回研磨,那颗阴蒂被带着一前一后地乱跑,本应遮掩穴口的阴唇也被磨得红肿,将那口水汪汪的嫩穴挤开,露出里头的尿孔和软肉,布料带着内裤布料摩擦时,激烈的快意和如灼伤般的刺痛直爽得三角初音仰着头张嘴喘息,两腿几乎是要站不住,颤颤巍巍地将腿打开,腿间立时喷出一大股淫液,虽说大部分都被内裤和帕子吸收了,但仍有几滴不懂事的飞溅了出去,其中一滴恰好落在丰川祥子的脸颊上。
这个时候楼下只丰川祥子一人,女佣们大多都在室内,剩下几个园丁都弯着腰在花园里干活,这滴“雨”自是只被丰川祥子发觉,仿若天意如此,蓝发的执事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便看见仍靠在小阳台的三角初音,显而易见,自家小姐刚刚在这自慰,甚至是做到高潮喷水了,完全就是淫欲沁骨的浪荡模样,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一小截,哪还瞧得出原先的正经模样,瞧见她望过来,胆子一下就小了,吓得两手一松,那条她今早才送出手的好帕子就被丢在地上,落地的声音有些沉闷,大抵是吃了太多小姐的淫水,想到此处,丰川祥子面色温和地冲三角初音笑了笑,转身进了宅邸门,而被意淫对象抓了个现行的三角初音也不敢再待在小阳台,匆匆进了书房。
内裤沾满了水,湿哒哒地黏在腿间让三角初音不大舒服,但如今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她匆匆整理衣裙,又将凌乱的鬓角抚平,刚想装作无事发生回到卧室,但丰川祥子速度比她预想中的要快,这位彬彬有礼的执事手里拿了只修剪好的粉玫瑰站在了书房门口。
“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这人都已经把房门打开了,又何必多问这么一句话?可三角初音没敢这么说,毕竟自己如今还有“把柄”握在丰川祥子手里,另一方面,她看着那朵花,心中又隐隐有了期待,忍不住想丰川祥子会怎么运用她犯下的错误来“威胁”她。
“请进。”
即便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无外乎是引狼入室,三角初音还是说了,她接过丰川祥子递来的话,弯起眉眼道了谢,随后便安静等着丰川祥子接下来的行动。
丰川祥子蹲下来,为了她整理了皱起的裙边,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三角初音意乱情迷,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丰川祥子的肩膀,刚高潮不久的骚穴又有了发情的迹象,内里的甬道不安地抽动,挤出几滴淫汁,透过浸湿的内裤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水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让三角初音一霎红了脸。
“虽然合同上没有写明,但如果小姐想的话也可以加上一条。”丰川祥子忽然开口了,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起来像一只攻击性很强的猫。
“什么?”三角初音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关于执事需要提供床笫服务的条款。”
露骨又带有调笑意味的话语落入三角初音耳中便是一种毫不遮掩的情色邀约,她恨不得现在就挤进丰川祥子怀里,央求她把自己操透操爽,三角初音勉强保留了一丝矜持,她的指尖停留在执事颈间那打得颇为精致漂亮的领结上,抿了抿干涩的唇,开口道:“但在更新合同前,我要先试用一下。”
“当然可以。”执事微笑着答应了。
试用服务开始的时间是下一秒,开始的地点是三角初音刚刚自慰过的阳台,那条可怜的手帕仍被孤零零地扔在地上,它的使用者和原主人都不在意它,毕竟现在可是服务期间,一根能真正满足空虚肉穴的大肉棒就是比只能用来磨屄的帕子来得更有实感,更何况身后这根抵住自己屁股的性器还是自己暗恋对象的,三角初音断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将先前那点矜持抛得老远,见丰川祥子迟迟没有动作,自己主动要起肥软白净的臀肉,把磨得肉嘟嘟的湿穴掰开给丰川祥子看,若不是被要求嘴里叼着那枝玫瑰,她都能说出几句下流得不成样子的淫语去求丰川祥子操进来。
“这么心急?”相比起被浴火烧得焦急难耐的三角初音,丰川祥子显得更加游刃有余,虽然身形肉柱涨得发疼,但瞧见三角初音这塌腰翘臀的模样忍不住多欣赏了一会儿,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光投下来照得女人臀上、腿上流出的薄汗都是亮晶晶的,潮湿泥泞的腿间更不用说,极肥美的蚌肉被细白的手指掰开展示,整个阴阜都黏腻得紧,洞口又大开,时不时吐出一小口清液,看起来不像个闺阁小姐,纯是个欠操的荡妇。
丰川祥子也知晓她等急了,看了会儿就准备扶着肉柱入进去,只不过龟头刚抵上穴口,三角初音就软了腿,整个人都站不稳一样,攀附栏杆的双手也已经没了力气,连带着穴口也不得章法地磨蹭冠头,导致丰川祥子好半天都没插进去,便不得不先扶住三角初音的腰,然后几巴掌扇在软烂靡艳的穴上,水穴本就像只被挤坏的蜜桃,扇上去就自觉地溢出更多汁水,将股沟都浇得透红生艳,肿胀的肉唇被打得乱颤,但并不痛,丰川祥子没用什么力气,扇的这几下也只是想让三角初音别在乱动,但手掌击上肉穴发出来的响声比两人想象中的要来得更清脆响亮,三角初音也因此受了惊吓,嘴里还咬着那枝花就回过头,眼睫上沾满露珠,自然而然地多了几分委屈和央求的神情,很明显地在向她的执事讨饶,丰川祥子轻笑了一声,温柔又亲昵地亲了亲女人的后颈,又将她齿间那株歪歪斜斜的花给摆正,便扶着性器往肉穴深处顶了进去。
丰川祥子第一下就操到了宫口,这处向来娇嫩,没受过什么粗暴的对待,如今被狠顶几下自是被干得又酸又胀,三角初音颤着眼睫,几乎是要流下泪来,丰川祥子又软化了攻势,虎口卡在女人腰窝上,将三角初音摆弄成一个最方面进入的姿势,在深深浅浅地操弄好几下,内里的软肉很快便适应了这样温和的入侵,如同上等的天鹅绒般服帖又柔顺地缠裹柱身,丰川祥子轻吁了口气,听着耳边三角初音时不时发出的沉闷喘息,不由地俯下身去亲女人的嘴角,用手将她脸颊上的汗抚净后又故意问她:“小姐,我的服务如何呢?”
可那枝玫瑰却像口枷一般堵住了三角初音言语的出口,让她只能发出如幼兽讨奶般可怜的哼唧声,根本无法回答丰川祥子问题,只能谄媚地摇着屁股将肉棒吃得更深,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意,完全忘记自己才是应该被服侍的那个。
女人乖顺淫乱的样子取悦了丰川祥子,她不介意再给三角初音更多的奖励。丰川祥子空出了只手去三角初音身下去探寻,很快就找到那粒殷红湿润的硬籽,她的手指了层薄茧,抚弄时就像是支软硬适中的毛刷在责弄蒂珠,玩得这颗可怜的软肉在身下一抖一抖的,又将肥厚像花唇剥开,指腹围着嫩红的尿眼打着圈,还插在穴里的肉柱配合着往前顶弄几下,直干得女孩夹紧双腿,内里的软肉不受控地抽动,试图阻止这样坏心眼地操干,得到的却是花唇间的那颗小珠被人弹了一下,激得三角初音扶都扶不住栏杆,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她被操得神色恍惚,眼泪流出来了都不知道,要在嘴里的花枝随动作摇曳晃动,带动花瓣从空中落下几片。
“小姐可要把玫瑰咬好了,若是发出声音被人发现那可不好办。”丰川祥子适时的提醒让三角初音混乱的思绪稍微归拢,她茫然地往前看,花园里的园丁都背对着她所在的阳台,如今日头正好,若是其中有一人回头就能发现他们的雇主如今正在光天化日之下撅着屁股挨操,这种在公开场合行淫秽之事的羞耻感让三角初音绷紧了身子,时刻都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越积越深的欲望交织,让她几乎跪坐在地上,却又被丰川祥子强行捞起来,被迫承接过度的欢愉,临到高潮时,那枝摇摇欲坠的玫瑰终是坠落地面,小腹被射满的饱胀感也让三角初音有了种莫名的归属感,可丰川祥子的手还在作乱,指腹强行将尿孔揉开,此时的三角初音已无力反抗,柔柔弱弱地靠在暗恋对象怀里抽抽搭搭地哭泣,比抽泣声更大的是她失禁排泄的声音。
“初音你还好吗?”
自知有点做过头的丰川祥子把恋人抱回了床上,温柔缠绵地亲了会儿三角初音湿红的唇,又替她擦净身下浑浊不清的水渍,待到女孩回过神来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嗯……小祥做得很舒服……”三角初音靠在丰川祥子怀里,听着恋人比以往更有力急促的心跳不由地耳根发烫,今天的这个剧本她很喜欢,有点坏心思的小祥比平时温柔对她的小祥让她更有感觉。
这场十分美好的性事让三角初音很高兴,恢复了点力气就从丰川祥子身上爬起来,如同挂在树上的一只考拉熊,在女友身上不大会被发现的地方留下几个唇印后她很是诚恳地开口:“小祥,你可能不知道,你穿这套衣服真的很帅气。”
丰川祥子不明所以,但对于恋人的夸奖她也是高兴地照单全收,紧接着就听到三角初音提出的那绝不可能被实现的小要求。
“小祥要是能穿这套去台上……”
“绝对不行哦。”丰川祥子捏了捏女友软乎乎的脸颊肉,迅速否决了此人的提议,“本来这个剧本都只是因为初音想做才写的吧?”
“唔……”被揉搓脸颊的三角初音有些失落,觉得这样的衣服小祥只穿一次的话未免还是太可惜了,她想了想,把裙子上身的扣子解开,示意丰川祥子来吃她的乳肉,樱粉色的内陷乳尖被含得很舒服,不一会儿就被吃得挺立,她学着丰川祥子常对自己做的那样擦了擦恋人额角的汗水,软着声音向恋人撒娇,但心里暗自盘算着之后再写个新剧本好让恋人再演一次帅气的执事大人,不过下一次她有点想演和执事偷情的小女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