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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圆月,夜霭沉沉。
广陵王紧张地摸了摸发顶,压下不自觉翘出发丛的一双狐耳,从老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她听说,最近山下来了个气度非凡的有缘人,或许能助她最后一程。
她已经在此守了好几个日夜。此刻,盯着小径上那个渐行渐近的身影,她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就是他了。
她一定要变成人,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人类。再不要被族里那些躁动的雄狐追着闻尾巴,也不要经历族中风月传闻里那可怕又难受的“成结”。
变作真人,她就能逃脱这种命运。
“仙长留步!”
她跳出去,拦在路中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又诚恳:“您瞧瞧……我像什么?”
按照族里流传的说法,对方此刻该道一句“像人!”或“像仙!”,她便能借这句口封的灵力,褪尽最后一点狐形,圆满功成。
周瑜停下脚步。
他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她绷紧的身形和那皱缩衣摆下隐约露出的一点赤色绒毛,最后落回她那双因紧张而睁圆的琥珀色眼睛。
“……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他语气犹疑,似在斟酌,“近些,让我仔细瞧瞧?”
仙长还挺较真……可是讨封要紧!狐狸不疑有他,顺从上前两步,甚至主动抬臂,将自认修炼得最似人类的一双手递到他眼前。
那双手肌肤光洁,指节匀称,甲面粉润,确实看不出半分狐态。
他垂下眼,目光从她指尖一寸寸上移,碾过被衣袖遮掩的肘弯,轻飘飘向更上方落去:“……骨肉确实匀亭,只是你所问之事,关乎根本气韵。仅观指掌,与赏花而轻枝叶、窥斑而略全豹何异?”
广陵王听不大懂,只觉得仙长说话像山泉击石,清凌凌的,一套又一套。她想问那待如何,又想问还要多久,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显得多不诚心似的。
“若你诚心讨问,不若再容我细观全貌?”
“全、全貌?”她的声音磕磕绊绊响起,“……如何细观?”
“夜风寒凉,此处不便。”周瑜沉吟片刻,仿若真心担忧她受凉般关切道,“我在山腰有一处居所,可避风露。”他打量着狐狸隐含惶惑的面容,体贴地补充,“只是……你若有疑虑,大可不必随我——”
“没有!”
广陵王几乎是抢着答道。她怕仙长反悔,随口就把她打发了。数百年的修行,就差这一句“像人”,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周瑜没说话,只微微颔首,便转身引着狐狸向夜霭深处行去。
竹扉在身后合拢。
周瑜坐定,随手指了指茶案对面:“坐吧。既然你我有缘,今夜便在此叙叙‘人情’。”
广陵王依言落座。她能察觉到周瑜的目光并未落在她脸上,而是有意无意飘向那几度险险扫出衣摆的尾尖。她心下一惊,慌忙压住裙摆,掩饰似的抢话:
“仙长!方才您说……”
“是。方才在林中,看你心火郁热,我便知你这一路求索,必定极其艰难。”
他眉心微蹙,话语间尽是真切的忧虑。广陵王被他这悲天悯人的神态唬住,不自觉附和道:“是、是挺难的……”
“姑娘可知,你这关元部位,有一处窍穴闭塞。”他神色凝重,“若内里滞涩,纵使强行讨来所求之物,恐怕也难以承受。届时血脉逆流,轻则修为尽毁,重则神形俱灭。”
讨封竟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广陵王听得魂飞魄散,焦急前扑,几乎将半个身子都越过茶案,语带哀求地追问:“那要如何才好?求仙长指点!”
周瑜面色为难,犹疑片刻才发出一声近乎怜悯的叹息。
“此法……有些犯忌,需得以我修持多年的真阳之气,自你那受阻之处灌入,将其寸寸拓宽,过程极耗心神,且需你我坦诚相见,不得有一丝遮蔽阻碍……”他微微蹙眉,似有挣扎,“周某平生清修,本不该行此逾矩之事……”
“只要能通了那气脉,变作真……咳,得成正果,仙长怎么做都行!”广陵王拉住他的衣袖,心中满是愧疚,觉得仙长为救自己竟不惜损耗真阳之气,实在是至善至洁之人。
“当真?”
“当真!”
周瑜盯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似乎欣慰于她的悟性,唇角浮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露出内里质地极佳的素色单衣。
“既然如此,便随我入内室吧。”
狐狸不安地摆着尾巴,惴惴随他绕过屏风。内室暖意更盛,某种隐秘而令人晕眩的香气若有若无飘散在空气之中,叫她无端心慌腿软,可广陵王已经顾不得这些。在周瑜的注视下,她略显赧然地背过身去,笨拙地拉开了衣带。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腻玉般的脊背上。倒确实修得极好……那片雪肤,比之人类都未必逊色,他不动声色地瞧着,目光随褪去的衣袍一寸寸下落,最后定在那一簇因紧张而终于暴露出来的赤红绒毛上。
“就是此处。”他突然出声,让本就紧张的狐狸惊得一颤,不等她反应,便径自挑开衣袍揪住了那处破绽,“此处气韵最杂,正是害你形质不定的劣根所在。”
广陵王惊呼一声,回身便想把他推开——那里不可以看,更不能碰!族中长辈说了,这是求偶时才可交予对方抚摩的密处……
“松手、松手!仙长,那、那是……”
“安静,不可分心。若不彻底镇压劣根,后患无穷。”周瑜的声音变得低哑,他从身后压了上来,炽热的手掌带着完全有悖于清雅修士的强横与侵略性,稳稳扣住了广陵王纤细的腰肢。
某种带着热度的硬物,抵在了“劣根”之下。
“仙、仙长……气脉、需从此处疏通吗?”终于感知到危机的狐狸惊惶发问,试图回头。
“别动。灵力入体,自然会酸胀难忍。你只需记住……”周瑜轻易地压住了她挣扎的身躯,缓缓沉下腰胯,在广陵王因恐慌而扑棱弹起的一对毛绒绒狐耳边低声笑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助你,彻底功成。”
因紧张而僵直的狐尾被他拨至一边,粗硬热物抵入了被室内秘香催出湿意的粉湾。狐狸被压向床榻,纤白五指因冲击的饱胀感而无助地揪住了被褥。
“仙长,好、好涨……呜……”狐狸的哭吟带上了委屈的鼻音。
“气脉初通,自然会胀痛。忍一忍。”
广陵王颤着唇,试图张口说些什么,可未出口的言语立刻被随之而来的深捣撞得支离破碎。
热烫的性器碾开湿软柔热的内壁,将紧窄肉道寸寸撑开。被侵入深处的狐狸难受得细声抽息,在冠首刻意碾过体内一处敏感肉褶时惊呼出声。垂软的狐尾瞬间绷紧,她仰面发出一声甜腻而凄切的哀吟,软玉般的腰段战栗着弓起,立刻又被来自身后的重量强横地压平。
“仙长!那里不对劲……”
她浑身发抖,哭着向前缩去。好心的仙长适时停下了动作,温热掌心压着她试图脱逃的腰肢,却没有蛮狠施力,只是和蔼地向她问道:“哪里不对?”
她说不出,抽抽噎噎回望着他,尾巴在剧烈的不安中左右拍拂,搔得二人腰胯一片酥痒。这点不上不下的痒意引得周瑜额角青筋乍起,他小臂肌肉一跳,生生压下将这不知死活的狐狸拖回来狠肏的恶念,强压着火与她劝道:“你又不曾通晓此道,怎知对与不对?信我便是。”
狐狸犹疑地望着他,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摆动的尾巴也安分下来,那处“劣根”早就被花液打得湿透,绒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为顺应他继续施为而乖巧落向一边。
周瑜沉沉吐出一口气,下压身段继续动作,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抽出些许,旋即抵得更深。一寸、两寸,直到整根没入。广陵王急促地细喘,尾尖不断蜷紧又松开。被她从内里裹缠的滋味过于销魂,他不得不时时咬紧牙关,方能稳住呼吸继续抽送。
热硬性器在蜜缝缓慢挺动,每一次都蹭过让她浑身发颤的软肉。她腰眼发酸、腿根打战,酥麻的快慰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那双狐耳更是抖得厉害,随他一下一下往里碾的力道颤缩不停。
烛火被带起的风撩得轻轻跃动。沉闷湿润的撞击声在昏暝的屋内显得清晰又香艳。一室淫声中,广陵王带着哭腔的颤声细细响起:“仙长……怎么还没好……”
“……你闭塞太久,需得好好疏通。急不得。”周瑜的喘息也乱了,只是语气还算平稳。在狐狸逐渐强烈的抗拒中,他胸膛起伏,略显粗鲁地拢住她反手推搡的腕子,又垂头去吻她湿红的眼尾。
缠绵湿润的热吻伴随着时轻时重的舔咬,从颊边挪向颈侧。暧昧的啮吻徘徊在颈后,带来令她越发不安的痒意,随即她肌肤一凉——周瑜竟张口去咬她的后颈。
某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让雌狐寒毛直竖,她抽噎着摇头,含糊嘟哝着诸如“仙长松口”之类的呓语,手脚并用向前爬去,却被他一手掐住腰窝重重压进软榻,随即承受了更为狠戾的捣撞。
青筋盘错的肉茎随下沉的腰胯不断肏到穴底。囊袋拍在软腻湿泞的花口,水液四溅。深处的蜜腔在仿佛不知疲倦的捣干中越发热胀,被密集的顶撞逼得怯怯松开一线。
“不、啊……!仙长、停……”广陵王身躯颠晃,在过激的欲流冲刷下甚至显露出几分困兽般的凶态,走投无路地偏头去咬他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放开……我、我不要功成了……呜……我不讨封了……”
周瑜由着她啮咬。这具被淫欲彻底浸透的身躯连从他身下挣出一寸都困难,在他腕上留下的齿痕也如玩闹般可爱而无用。他在抽送急喘中低笑出声,甚至纵容地放缓了攻势,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耳尖,将她崩溃中脱口而出的“讨封”二字毫不意外地略过了。
“胡说什么。疏浚之事,岂可半途而废?”
紧窄嫩红的花窍早在暴烈的交媾中被挞伐得湿腻软烂,此刻正随他刻意放慢的戳刺而无力地向外吐出淋漓水液。锲而不舍的仙长衔住她软垂的狐耳,在湿泞的肉褶中退出半寸,又一次猛然顶入,以近乎凿穿膣道的力道再次撞向蕊心。
广陵王呜咽一声,小腹抽搐,被顶得身躯前栽,狼狈趴伏在被面之上。
酸软不堪的肉环在这一下狠撞后终于彻底失守,私密嫩腔被迫咽下硕硬胀大的龟头。受尽亵玩的窄小膣道在残酷的肏干中再度迎来了高潮。她哭着向前蹭动,周瑜立刻紧随而上,残忍咬住了她覆着薄汗的后颈,将不老实的狐狸牢牢制在了身下。
随着湿热甬道狂乱的绞缩,填埋在她体内的粗硕性器也愈发热烫。塞满宫室的冠首在兴奋中勃胀弹动,搅得她哀声不绝。在甜腻的泣喘之中,那深深楔入的性器根部竟再度狰狞地胀大了一圈。肉结突起,蛮横地扣死了雌狐痉挛的湿穴。
膣腔剧烈的饱胀感令她本就涣散的双眼越发泪意涟涟。她下意识垂首去看:纤薄白皙的小腹上,那道被硕大柱体挤出的淫靡凸痕在幽微烛光照拂下愈显分明。几乎被顶破的恐惧引得她一阵剧烈战栗。广陵王抽噎着移开视线,却见身下那对本该娇怯合拢的润红花瓣更是被蹂躏得不堪入目,惨兮兮地贴在膨起的肉刃两侧,显得糜艳又可怜。
过于冲击的淫景令她一时失神。她呆愣片刻,终于回过味,揪着被褥试图膝行向前、躲开这骇人的胀意。
“仙长……这、这是什么?”感受到体内不同寻常的拉拽感,狐狸抖得语不成句,努力转头去望正衔住她后颈低喘的仙长,“……怎么出不来……呜呜……”
周瑜闷笑一声,终于松口,在身下那片努力挣脱而起伏的肩胛上落下一口捉弄的轻咬,语气略带促狭:“好孩子,这是锁结。”
在她惊恐又无措的目光中,他恶劣而刻意地往前一撞,让那肉物更鲜明地撑进她体内:“我在你里面成结呢。”
她被顶得哭声断续,热泪流了满脸,指甲在他肌肤上抓挠出纷乱红痕。极致的酸胀与过量的快慰令她头昏脑胀。她再也无力思索,如同被吓破了胆的猎物般一次又一次本能地往前逃去,又被周瑜耐心地掐着腰拖回来,毫不心软地肏进去。
白浊的精浆在成结肉具的压迫下无处可去,一滴不漏地灌进了那处温热的深巢。周瑜压住她的脊背,感受着怀中狐崽儿被灌满蜜腔而克制不住的细碎颤抖,发出餍足而怜爱的轻喟。
“笨狐狸……”他俯身啄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贴着广陵王湿漉漉的面颊,低声笑道,“哪有讨封讨到同族头上的?”
广陵王的抽噎停顿了一瞬,她缓慢转头,尚未完全理解这位为她彻夜疏浚的“仙长”此刻所言究竟何意,便见一双光泽亮滑的狐狸耳朵,正毫无遮掩地从他发间竖起,甚至随那句调侃快活地抖动了一下。
她在不可置信中一点点地睁大双眼。
“你、你……”
“嘘——”他俯首吻住她颤抖的唇,把所有的质问与惊喘一并堵回,将令人战栗的热意与硬度更深地钉进她身体里,“不过一句口封,人能给的,哥哥也能给你。”
膣腔被成结的肉具捣得发酸。一心逃避的邪淫物事正在她本该平坦的腹面顶出色情的隆起。她浑身发抖,却挣脱无门,只得无助浮沉于灭顶的浪潮之中。在伴随重又激烈的顶撞而来的昏茫之中,她隐约听得周瑜贴在唇边轻声道:
“只是……像人也好,像狐也罢,这两个字可都装不下你此刻的样子。”
他将被肉结锁住的可怜伴侣按进怀里,温热手掌覆着她痉挛未止的小腹,意有所指地揉按捏玩。在广陵王甜腻破碎的抽噎声中,周瑜眼含笑意,在她耳畔落下了最终的封正:
“我瞧你,更像我掌心里一件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