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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射进来,惊醒了帐内的暗香沉沉。
一只冷白的手骨节分明,才刚刚触到帐子上,又被另一只深肤色的手覆住。
“嗯……哈,不……”那只手猛地一拽,用力之大险些把帐帘扯下来,被另一只深肤色的手挤进指缝里牢牢扣住。
床帐狠狠地震动了几下,最后以重物的撞击声宣告终了。
“大早上的发什么疯!”奈费勒一把拉开床帘,抄起地上的枕头再一次丢在议长大人那张讨厌的笑脸上。
连轴工作了几天的阿尔图怨气冲天,昨晚总算得了机会,把罪魁祸首折腾到大半夜。现在大仇得报心情大好,挨打挨骂也不生气,撑着脑袋看奈费勒起身,狭窄的臀部还留着红印,半透明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臀缝里露出来,沿着大腿的线条往下淌,流过腿根处青一块紫一块痕迹的和大腿肉上的齿痕,一直滴到地下。
奈费勒双腿打着颤,还没站起来就在床柱上扶了一下。
阿尔图打赌他听到了一声呻吟,忍着笑道,“要不要我搀着你呀,苏丹大人?”
奈费勒头也不回,知道反驳只会让这家伙得意忘形,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你叫他来,他便来了?”晨光倾泻而入,反射在光洁的砖面上无比耀人。后背升起一股暖意,阿尔图打了个哈欠,熟练地替奈费勒取下外袍。
被折腾了大半夜的奈费勒看着比他精神多了,他微微颔首,“今日来觐见”,一抬手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好议长的侍奉,同时忽略了他伸进里衣内到处揩油的手。
“这么听你的话?看来你这个苏丹当得很有威严嘛。”
“要真是如此就好了,有的人就从来不听我的话。”奈费勒意有所指地看了阿尔图一眼,
阿尔图受了敲打也还嬉皮笑脸,知道奈费勒仍在介怀自己前些日子单枪匹马乔装暗访的事,心理越发得意了起来,得寸进尺地摸到了奈费勒的臀部。
“阿尔图!”奈费勒忍无可忍,捉住他那只讨人厌的手。
“只是摸摸而已,奈费勒你好小气。”阿尔图嘟囔着抱怨。
奈费勒早就听惯了他那些“我就摸摸不干别的”,“我就出蹭蹭不进去”的鬼话,抱着手臂冷笑道,“看来议长大人还是太闲了。”
见势不好,阿尔图连忙讨饶,“放过我吧,伟大的陛下,我等会还有好些文书要看呢。”
“苏丹大人?有领主前来觐见。”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之际,殿外侍卫通报。
“豁,来得真快。”阿尔图缩回手。
“还不快走?小心让他撞见认出来了。”
阿尔图心有不甘还要说些什么,目光落在殿内的长桌上,忽然心生一计,飞快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你在干什么?!别闹了,快出来!”奈费勒压低了声音冲阿尔图喊道。
“嘘,正好我也听听他要讲什么。”说着,他把桌布一撩,整个人藏了进去。
还是这么想一出是一出。奈费勒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让他进来。”
“伟大的苏丹,您谦卑的臣子贾西尔,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改朝换代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登上宫殿,可奈费勒的名字早已在传奇颂歌中如雷贯耳。贵族向前躬身,忍不住悄悄仰起一点脸偷看——这位苏丹陛下肤色苍白,双颊的凹陷勾勒出瘦削锐利的轮廓,宽大等等黑袍罩在身上,底下伸出来的一双手按着手杖。
是个读书人。贾西尔想,失望又轻蔑。
端坐在王位上的奈费勒似乎发现了他的逾越,目光交汇的一瞬,贾西尔心里骤然一凛,竟然产生一种被看透的错觉,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卿远道而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了。”直到腰背开始有些酸痛,奈费勒终于说。
贾西尔与奈费勒适才对视,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地紧张,坐下以后也只斜着身子,并不敢直面苏丹。只是听奈费勒开口,问讯的都是些寻常事务,于是又放松了警惕。
“听闻前些日子贾西尔大人领地上有人行刺,可有此事?”
绕了半天,终于引出正题。阿尔图躲在桌下,腿都蹲酸了,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话锋忽然一转,贾西尔迟疑了片刻,摸不准这位苏丹是什么用意,“确有此事,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亡命之徒,边境之地多有此等鼠辈,陛下不必挂心。”
你才不入流!你才鼠辈!阿尔图在下面扯了扯奈费勒的袍角以示自己的不满。
“是吗?”奈费勒不睬他,似是关切地向前倾身,王座离地颇有些距离,这一动作,竟把底下的阿尔图半个身子都被罩进了袍子下面。
奈费勒浑然不觉,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我听说那刺客身手不凡,贾西尔大人可有受伤?”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肩膀处的被刺中的伤痛好像又发作了起来。贾西尔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并无大碍,多谢陛下关心。”
谁要关心你了,自以为是的家伙!阿尔图毫无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听得咬牙切齿,不安分地在奈费勒衣袍下动了动,被后者轻轻踹了一脚。
“看来贾西尔大人身手了得呀,“奈费勒收敛了笑容,佯作一副苦恼样,”近来王都也不怎么太平,有密报说那刺客逃到了王都,若是有大人在身边,我睡觉也会安心许多。”
——自然是谎话。有阿尔图议长亲力亲为、密不透风的防范在,奈费勒睡觉不安心的原因只可能是议长本人的精力过剩。
贵族被夸得心花怒放,”陛下大可放心,那条疯狗早被我宰了……“
谁是疯狗?谁被谁宰了?阿尔图恨得牙痒痒,又去拽奈费勒的袍子,这一次奈费勒再想踹他,却被早有准备的阿尔图抓住了脚踝。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阿尔图掀起奈费勒的里衣往底下一钻,埋进了奈费勒腿间。 这下奈费勒不能无视他了,表情一瞬间停在脸上,情急之下膝盖一顶想逼他出去,却被阿尔图从里衣下面抓住了两边小腿根、动弹不得。
袍子下黑不可见,阿尔图却仍然往里面膝行了几步,直至鼻尖触碰到某处,皂角的淡香混着熟悉的腥味钻入鼻腔,方才停止。
私密处被阿尔图硬挺的鼻梁戳着,鼻息热气喷洒其上,奈费勒不由得周身一僵,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贾西尔仍在沾沾自喜:“可惜边境事务繁重,臣不能久留在王都保护陛下。”
用得着你保护?阿尔图下意识想张嘴反驳,正好把奈费勒的那物含进了嘴里。
”嗯……!“奈费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陛下?“
阿尔图躲在下面,心里起了坏念头,居然隔着布料开始舔舐奈费勒的性器。清液浸湿了布料,奈费勒胯下阳物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直直戳在阿尔图脸上。阿尔图变本加厉,低头将奈费勒的阳物整根含进嘴里。
——!
奈费勒浑身一震,五指抓紧了手杖的圆头。
见奈费勒久久不言,面色也泛起潮红,贵族终于发现些异样,张张嘴欲言又止。
奈费勒勉强稳住声音问道,“边境之地可是常有恶徒?”急忙再多说一个字,尾音可能就要失控。
”这……陛下不必担心……“问到此处,贾西尔恨自己先前挖下的坑,再无暇作他想,绞尽脑汁组织回答。
这倒给阿尔图行了方便,阿尔图开始隔着裤子吸吮奈费勒的阳物,衣料不断摩擦着那物根部,原本细软的宫廷服饰如今竟显得如此粗糙,每一个细小的颗粒都清晰无比,在脑海中炸成一朵烟花。
话音渐渐远去,胸膛里心脏剧烈的撞击令人头晕目眩,仿佛沿着血管一路传导到耳朵里,化作轰鸣巨响。奈费勒紧紧咬住下唇,全副心神都用来忍住声音,大脑模糊成了一片空白,双腿之间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
阿尔图还嫌不够似的,卖力吸了一会后又爬上去叼住奈费勒的裤腰往下拉,直至还精神着的那物抽在脸上,才又舔了上去。没有阻隔的舔舐不那么令人痛苦,刺激却更加直白,奈费勒低下头掩饰表情的一瞬间失控,桌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了阿尔图。柔软的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就这么紧紧贴在阿尔图的脸上。
阿尔图艰难地把自己从奈费勒腿间退出来,衣袍之下黑暗不可视物,于是他改换一只手抱住奈费勒的双腿并拢,腾出另一只手,在奈费勒腿心处摸索着扶住阳物,再一次含进嘴里。
过分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下体,却感觉大脑也要一起融化了。阿尔图没再可怜奈费勒,直接把阳物吞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喉间软肉,阿尔图不觉得难受,反而模仿起性交的姿势用口腔套弄了起来,让顶端一次次撞击在柔软的咽部,同时收缩两腮大力吸吮着,“啧啧”的水声仿佛在空旷的宫殿里响出回声。
肉体的快感和暴露的紧张感两重夹击,奈费勒感到整个人摇摇欲坠,视野也模糊起来,下腹的酸涨感难以忍受,收紧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终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断了弦——”哈!“他低喘出声,手杖“铛”得脱手一声掉在地上,于是又用力抓住了长桌上的桌布,差点就要把它扯下来,把阿尔图此时的“恶行”公之于众。
“陛下?陛下?“贾西尔被惊断了话语,要起身替奈费勒捡起手杖。
阿尔图当然不能让他靠近,他把奈费勒的阳物吐出来,不紧不慢地重新舔舐起柱身。快感就要登顶却被突然掐断,奈费勒的一时间什么也思考不了,眼中也闪出一片茫然的泪光。阿尔图在奈费勒的大腿根部掐了一下,意思是催他把手杖捡起来。轻微的痛感刺激得奈费勒一个激灵。
”不必。“
”陛下……“
”我说了,不必。“奈费勒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探身弯腰去捡手杖。
贾西尔弓着身子退回原处。倘若他再往前两步,就能看到尊贵的苏丹大人此时长袍被撩起,裤子堆积在脚踝处,露出赤裸的下身,两腿颤颤巍巍,腿间的那物还立着吐着清夜,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更加硬挺了。
趁着奈费勒前倾的动作,阿尔图重新把阳物吞到深处。
”呜……!“奈费勒闷哼一声抑住喉间尖叫,手杖反而被失了力道推出多远,在宫殿的地板上骨碌碌滚动。好在阿尔图从桌下伸脚一拦,没让它离开太远,否则他就只好坐实刺客之名守护苏丹大人的清誉了。
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进行了激烈的搏斗,奈费勒浑身被汗水浸透了,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等他拄着杖重新坐下,阳物也从阿尔图口中脱出。阿尔图不慌不忙,惩戒性地用拇指堵住顶端,转而舔舐柱身,连底部的囊袋也不放过一起舔弄。
”陛下……“贾西尔的担忧看起来真情实感。
”无事。“奈费勒无声地喘着气,无法射精的痛苦和被服侍的快感拉锯着理智,他勉强寻回一丝清明。
”陛下若是身体不适,就请早日休息吧,臣改日再来觐见。“他犹疑着说。
奈费勒求之不得,早想结束这场闹剧了,赶紧点头道:”卿先退下吧。“桌下的阿尔图却不肯善罢甘休,抓紧最后的机会又重新把阳物含进嘴里。
贾西尔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陛下,可需要臣叫医师进来。“
”不……用!“奈费勒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
不等他转身,阿尔图用力一吸——奈费勒再也忍受不住,仰起头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延迟的高潮格外长久,在无人宫殿里,奈费勒坐在他的王座上伸直双腿绷紧脚尖,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在他臣子的口中。
失焦的视线重新凝聚,先是宫殿富丽堂皇的穹顶,紧接着是阿尔图那张叫人又爱又恨的俊脸。
阿尔图掐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奈费勒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瘫坐在王座上承吻,被迫尝了一嘴自己的味道。
”哈……哈……当真是一条疯狗。“奈费勒气喘吁吁地骂道,可惜他眼角还泛着红,嘴边还挂着银丝,让阿尔图觉得他此时非但不慑人,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看着自家议长毫无悔过之心,奈费勒气笑了”这下好了,我一个字也没听见。“
”没事,我替你听了,无非是些夸耀自己政绩的空话,不过他看他样子心里一定有鬼,”阿尔图边说,边凑上去咬奈费勒汗湿的颈脖,”晚点我再扮成那刺客模样,去驿馆里吓他一吓,估计就什么都交代了。“
”好啊,我与你同去。“奈费勒喃喃道。此时他也起了报复的心思,顾不上衣服被阿尔图蹭得散乱,抱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耳朵回答。
没想到奈费勒答应的如此爽快,阿尔图一愣。
”怎么啦?“难得见议长大人露出如此木讷的表情,奈费勒忍俊不禁,突然很想揉揉他被弄得凌乱的头发。
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阿尔图更加凶狠得按在头顶
”做什么!嗯……停下,别在这里……“
趁着还没人来,阿尔图赶紧把光着屁股的苏丹大人扛回了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