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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张扬和金木阳过年总是在上海,高档场合高雅人士那一套享受学会了,也有些无趣。今年肖张扬想回老家感受一下年味,选了自己外婆家村里小住一周。因为他们很早就搬到温州市区里,乡村里的人基本不认识她,免去和亲戚周旋的烦恼,又呆着习惯。金木阳干脆租了一个农家乐落脚,避免被记者拍到明星选手和老板回屋亲热上演乡村爱情。
不用打比赛,肖张扬在无拘无束的农村玩疯了,今天冬泳,明天骑马,后天抓鸡。这村子是个乡村振兴的典型,旅游业蓬勃发展,民宿也住了不少游客。不过,多是情侣或者家庭趁着春节假期来旅游的。村里人看着农家乐焕然一新,竟然靠的是形影不离的两个女人,对她们的关系早就嘀嘀咕咕起来。这瘦长老女人穿着西装套裙,身段细溜平坦,古典画一样的腕子套着金镯子,脸上五官细长秀气。丰满的年轻女人宽肩翘臀,穿着运动外套和勒出臀腿线条的瑜伽裤,挂着耳机,浓眉大眼红唇似火。一窄一宽的,说是母女那就太不相似了。有知情人说那老的是女领导,年轻的是下属。村里人不相信,反驳说女人做领导最多当个副手,怎么不见正的男领导来?有人灵感光一闪,那肯定是婆婆了。周围人附和,于是这事情就传出去。一个大姨推着小车到洋楼前面卖甘草水果,看见肖张扬用脚倒挂在门口大树干上做卷腹呢。打探道你和大姐感情真好,你们两个女人离开男人闯荡,好辛苦,她是不是你婆婆呀?肖张扬懒得给村妇支教背诵金木阳发家史,顺着她说对,我老公被我克死了,她老公被她克死了。我想改嫁,她不给,得把她孙子扯大了。大姨问孩子没跟你们来创业,放在哪里?肖张扬说孩子在上海,叫金鑫。
只是呢,第二天,金木阳进村没走几步就得知自己变成肖张扬婆婆的事情。打个电话给村干部,明日参加乡村振兴剪彩仪式,把自己变回女领导形象。她好面子,嘴上优雅体面地微笑,记仇的狠。回去就要把大妮子收拾一番。
“姐回来了,恭喜发财大吉大利!”肖张扬守在门口欢迎金木阳回家,汗水从运动胸衣滑到腹肌上也来不及擦,眼巴巴地讨要礼物的大狗。伸手不打笑脸人,金木阳不好立刻发作,从挎包里抽出一个红包夹在指尖微笑,肖张扬笑嘻嘻要去拿。金木阳眼神一转制止她,说换鞋,妹子又半跪下来,手指从金木阳旗袍的开叉伸进去,沿着丝袜一路摸到脚踝,闻着双腿萦绕的香风要帮她脱下高跟鞋。突然脸刮的疼,挨上坚硬冰凉的鞋底,她呼吸一滞,兴奋起来。
“那红包,是这样要的吗?狗有手吗?”金木阳慢悠悠问,踩得肖张扬面红耳赤,低喘着:“姐姐,肖儿是狗,肖儿忘记了。狗,狗应该用嘴叼住红包。”
“乖。要多少?姐姐有钱,不过你要叼的住。”金木阳伸手就从行李箱里抽钱——为了过年,刚取出不少现金,层层叠叠——她的手瘦长纤细,裸色美甲没有延长,体现企业家的干练,只在边缘有一道喜迎新春的金光,左手无名指的美甲上简笔勾画黑白鱼尾,如她与肖张扬的戒指。“叼着跪半小时,钱就是你的。”
肖张扬一算她盯上的豪华摩托车,可怜地用上目线看金木阳,毫不保留就报了六位数。不过是叼一个红包,她对自己的咬合力是自信的,让她用牙咬下对手的肉都不在话下。可是金木阳说,别让口水滴出来,把红包打湿了,不然钱就废了。肖张扬呆滞起来,她只能咬着红包的边角,一边把头扬起来,让唾液流回喉咙里,坚持了十分钟,喜滋滋地找到了诀窍。
屋子里暖气热烘,金木阳就在她身后把旗袍脱了,换了一身金色丝绸睡袍,敞开锁骨走到她身后,双手扶在女孩肩膀上:“小肖,长本事了,懂得代我和人周旋了。婆婆和儿媳妇......不怕村里人介绍咱们改嫁?”
肖张扬吓得一颤,张嘴把红包掉了。捂住下巴惨叫起来,叫一声钱啊,叫一声姐我错了!抱着金木阳的腿,说自己糊弄那老婆子作乐罢了。
金木阳冷笑,太遗憾了,现在姐姐的红包是没了,婆婆的红包......明天给你机会来讨。
肖张扬不明就里,只知道钱还能到手,依旧玩耍着。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是到了排卵期的原因,半醒之间做了春梦,梦到自己正在卯足了力量卧推,一对奶头因为发力变硬,被教鞭啪一声扇中。紧紧眯着双眼,嘴巴微张,有弹性的贴身睡衣被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出明显的凸起。又开始半梦半醒地乳首手淫,手指刚碰上去就忍不住揉捏,越揉越舒服,下头也跟着湿了一片。
可惜肖张扬梦中还在流口水,突然被耳光打醒了。
“贱蹄子!守寡的媳妇也敢发骚?奶头翘这么高,梦见偷汉子是吧?”
经历岁月的浙江女人清茶云纱一样有韵味的声音裹着害臊的话骂过来。
金木阳不给她反应时间,修长纤细的手臂把大她一圈的丰满姑娘从被窝里揪起来,已经进入角色,从房间竹篓里抄起打屁股的竹板就来一下,痛呵:“婆婆醒了,媳妇还在睡!怎么做媳妇的!见了婆婆还不下跪请安,该打!”
肖张扬刚从春梦里醒来,大脑一片空白,乳头变成硬粒子。竹板“啪”地抽在屁股上,每一下都逼她撅高发颤的骚腚。等等......媳妇,婆婆?我操,老板要玩角色扮演play!
她又羞又喜,平时金木阳像个无性恋工作狂,惹怒了老板,能得到一顿操也是赚了,支支吾吾:“金姐,啊婆婆,肖儿错了——”
冷玉一样的手猛地拉上肖张扬领口,把一对没有乳罩约束的大奶挤在衣服外面,狠狠拧住乳头。“正经寡妇就该清心寡欲。奶子是奶孩子用的,不是自己揉的!”
金木阳揪着乳尖把肖张扬拽到跟前跪下。肖张扬疼得弓起身子,却惊恐地发现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一边是自发流出的淫水,更里面还有控制着不让它流出的尿液。讨好地把胸部送到金木阳手里让她掐,希望她快点消气。只是这谄媚的样子反而像勾引了。
金木阳的目光立刻钉在肖张扬脸上,嘴角勾起冷笑:“你丈夫活着时是个病秧子,都没让你高潮过,如今倒学会向婆婆发骚了?手伸出来!”
哪来的丈夫嘛,肖张扬委屈,金木阳钳住肖张扬的手腕,一木板拍打手心。姑娘疼得直哭,装的。金木阳却微笑:“爱摸是吧?还敢自己摸奶头吗?”
“不敢了,婆婆不允许,不敢摸奶头!”
“自己摸总会腻味,有没有想过...”她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肖张扬的玫红色乳晕边缘,“找个新男人帮你摸?”
"我绝不会改嫁!"肖张扬慌忙摇头,“我就和婆婆一块养老!”
金姐的板子挑起她下巴:“嘴上说得好听,让婆婆验验,是不是早就馋男人了?”
肖张扬一听,知道她在翻旧账,金木阳是纯的女同,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倒是谈过几个男朋友玩,失恋了还喝酒打架唱着海枯石烂的。因此金姐疑心她哪天又卷头重来。
肖张扬当然是不会怀念当初的,只会嘴上浪漫还有脱裤子的男人,哪里比得上她的老板教练妈妈主人姐姐心理咨询师营养师伴侣金木阳。看着金姐发怒的样子只觉得无地自容,两眼金星地兴奋:“男人算个屁,我,我馋的是婆婆,婆婆天天管教骚儿媳——”这话说完,肖张扬忍不住笑场。两人默契地搂在一块,肌肉如豹的女人娇俏地靠在年长者怀里索吻。
金木阳无奈地揉她头发,去掏肖张扬的逼,一摸一手水,维多利亚的秘密给穿成了维多利亚海港,蜜液从缝里漏下来把大腿都弄得黏糊。
金姐对肖张扬愉快的反应颇为不赞成,抬起细眉,一副等着瞧的微笑。只是从精巧盒子里拿出一个金属贞操内裤让肖张扬戴上。一片树叶形状的金属罩子覆盖住女阴,阻止手指塞进去揉阴蒂,更不能抠开穴道。内面钉住一个12厘米长的硅胶假阳具栓,塞进穴里能固定住,但是完全不能抽插,属于隔靴搔痒的快感。把贞操内裤在腰间锁好,手指往下再摸不到热乎乎的软和大逼,只能戳到冷硬的铁罩子。钥匙自然是拿在金木阳手里。
“知道为什么给你戴贞操锁吗?婆婆要监督你守寡的贞操,下头塞不进东西,就不能和野男人私通。别想扔下金鑫不喂奶,跑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
肖张扬把下巴放在金姐手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心里一点挑衅冒出来。金木阳玩她的时候,常常用揉阴蒂的机会要挟肖张扬完成各种羞耻任务。现在阴蒂也不许揉,自己凭什么听她的,反正横竖不能高潮,任务做不做何妨?
金木阳心里笑意盈盈,等肖张扬靠奶头就被玩得欲火中烧,就会求着自己解开贞操锁了。假装头疼地感叹:“奶子本来就大,生了孩子以后,奶越来越大,真是淫乱的身体。该拿你怎么办呢,小肖?”
肖张扬面红耳赤:“该,该把奶子给婆婆管着。”
金木阳满意。她为肖张扬准备了这套新衣服,那是一套紧身皮衣——胸口开的洞把两只乳房露出来,束腰上沿的钢圈托,锁骨下一道皮带,一起死死勒住乳房上下缘,将乳肉挤压成紧绷的隆起状态,让胸部更突出地迎合玩弄。奶头哪怕没有直接刺激,也因为挤压而鼓起来。然后紧身乳胶裤呢,也在屁股后面开了一道拉链,随时可以把赤裸的屁股扒出来拍打。
肖张扬化妆穿上这身衣服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就觉得乳头敏感异常,一刮蹭就撩起小腹热流。金姐要她穿着这套衣服在院子被玩。院子不仅有温室暖气,还做了加高的院墙,村民们看不见里面的人做什么,但是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对肖张扬来说,相当于一个户外调教室。金姐披着风衣,挽起头发,正在亭子下烹茶,细细身段,高跟鞋挂在足尖,一副田园诗意。旁边的小推车上挂着藤条和一个圆面厚木拍,看得肖张扬不寒而栗的,当属于旁边一个木头搭建的长方体笼子。这个笼子竖起来,上端有一个露出头的洞,让人像猪笼里的牲畜般挺胸撅臀站着刚好,别的姿势就没有任何空间了。
“小肖,要喂饱小金鑫,没有奶水可不行。来,婆婆帮你通奶。”
金姐捏住肖张扬的奶子,把两个硅胶胸贴严丝合缝摁上去,胸贴中间各有一个磁吸的按摩刷,电线从胸贴连接到启动器。金姐微笑,把启动器固定在肖张扬腰上,施施然合上站笼的大门。一摁下开关,刷子就旋转着刷起肖张扬的乳头。
肖张扬因为胸前的刺激淫叫起来,但是她不能扭动,不然站笼向内的木刺就会扎进臀肉。她咬紧嘴唇颤抖,看着金姐坐在藤椅上,时不时用藤条从栏杆戳她的乳肉。乳肉一次次压在站笼的木栏杆上,留下红印子。一大摊淫水透过贞操锁的尿孔流下来。可她连抠逼止痒都做不到。
肖张扬用乳头达到高潮边缘,怎么也没办法发泄,而下身的热涨预演越烈。金姐就这样悠悠地回复工作邮件,喝茶吃果子,打电话奉承又打电话骂人。过了三小时,才把站笼里渴坏了的肖张扬放出来喝茶,用手喂了几块点心。
称不上淑女,肖张扬把金姐3万一饼的茶叶一顿牛饮。坏了,进站笼之前没有尿尿,现在喝下一肚子水,立刻有了尿感。憋了一肚子的尿坠得小腹酸热,但是金木阳不像允许她去撒尿的样子。
原来,拳击手强壮高耸的屁股肉夹住了屁眼,要上手掰开。金木阳拿出绳子,把肖张扬绑成双腿分开、大小腿折叠的姿势,像牛蛙一样趴在木头长凳上。迫使女人撅起翘臀,屁眼一张一合的姿态也完全暴露出来。双手前伸,手腕被绑住,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金木阳的拍子在臀肉上磨蹭,造成假象。肖张扬以为板子要往肉最丰厚的地方落下,没想到挨打的是腿根连着屁眼那块最嫩的肉。豆大的泪珠从肖张扬眼睛里流下了。其实并没有特别疼,可是一个女孩被责屁眼的羞耻,让平时嚣张风骚的肖张扬也难为情了。
屁股虽然疼,但是屁股的震荡让这口肥逼也舒服起来。充血的阴蒂完全勃起,像肖张扬挺拔鼻梁一样鼓得突出,触碰到冰凉的贞操内裤裆部。阴唇张开,不断淌下透明黏液。每拍打一下,就被插着的假鸡巴狠凿进去。逼肉收缩,对插着的假阳具进行榨精。已经够痒了,金木阳还用细细的藤条挑开贞操带,用木头顶端戳弄肉花的边缘。
“啊——婆婆!婆婆,肖儿的逼里面好痒!求求婆婆帮肖儿抠!”肖张扬呜呜地磨蹭下身的贞操带,锁扣扯不下来,包着胶的铁丝勒在腰上,锁里面的假阳具抽不出来捅不进去,没办法形成抽插的快感。女人只能毫无用处地摇晃下身的金属内裤,但是贴合身体弧度的设计,让她塞不进一根手指。
“不行呀小肖,能管住欲望的好媳妇才能拿到红包。”
肖张扬骚到极点,硬生生把贞操内裤往木凳子上磕,把假鸡巴往穴口再挤压得深入一些,利用震动传导到阴蒂。适得其反地挤压到膀胱,尿道孔又热又涨,分不清快感和尿意。一张浓烈美艳的脸,翻起白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被金木阳捏着下巴把嘴撑大,露出喉咙里的艳红嫩肉。口水一丝丝滴落下来。
金木阳穿着丝绸内衣,慢条斯理给自己系好穿戴假阳具,用龟头磨蹭几下丰润嘴唇,往女人喉咙眼里插。
肖张扬腮帮子鼓起,被假阳具操到深处,含糊哭喊:“婆婆,我要尿了!”
“小肖,贞操锁一旦戴上,撒尿也不能解下来。诺,这不是给你流了小洞让尿流出来吗?”金木阳劝导,“小肖,透过贞操锁尿出来吧。”
被金木阳捏住乳头盘摸,肖张扬调动下身肌肉,一开始怎么也尿不出来,咬牙尿出一点点,细细的水柱透过小孔滋出来,憋尿的酸痛爬上小腹,随后水流变宽,开始享受捏住奶头排尿的感觉,越尿越久,尿液喷薄而出,从结实大腿之间飞流而下。骚腥味之后是骚水的香甜。随着排尿时候肌肉的收缩,使得阴道高潮接踵而至。金木阳给肖张扬开锁,没有了禁锢的逼肉重见天日,高潮后的粘稠清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金木阳把地方收拾干净,给女孩披上衣服,用说好的红包拍了拍小肖的脸:“小肖,新年讨红包要说什么?”肖张扬爽翻地摇晃两只奶子,还想讨要aftercare的温存,嘴里嘟嘟囔囔:“恭喜发财,新年快乐!”“还有呢?”“我是姐的人,我喜欢姐。”“嗯。”“姐把我操得好爽——”“这些话是不错,我爱听。但你是大明星,也要代表金鑫的牌子向全国人民拜年。这样,我写了一份稿子,你呢赶紧背下来,录一个视频。我们接下来两天要用媒体造势,给你发几条拳击明星助力乡村教育公益,捐献体育器材的新闻......”“姐,我们的假期——”金木阳瞪她一眼。肖张扬明白恋姐的终点是献出事业也献出逼,最终成为事业逼,所有爽的东西都要有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