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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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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Completed:
2026-02-16
Words:
15,851
Chapters:
4/4
Comments:
10
Kudo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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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654

囚蛇者说

Summary:

本系列包含内容一共是:

囚蛇者说正文及设定

正文后续傅乘光线(OE)

正文后续陆敖线IF(HE)

正文后续姚诗承及景烁线(HE)

Notes:

在这里具体讲一下本篇的设定,简单来说就是童仙男一个铁南通每日吃斋念佛为11守身如玉,终于感动了上苍给他在南传佛教搞到了可以控制他人给他人下令的神器。

然而很不幸,这个上苍是邪神(作者),所以该神器是可以转移使用权限的——童仙男起到一个被人ntr的作用。

该神器的具体设定如下:

勐远蛇镯,就是闪鳞蛇镯,勐远是产地勐远仙境的名字。在古滇国是统治者用来控制奴隶的神器,现代已接近失传。具体能力是签约后,权限所有者可以通过该媒介对被施术者下令,每个命令持续时长在30分钟至1个小时不等,超出持续时长或者施术距离超过作用范围命令自动失效。

没有改造被施术者人格、认知以及意志方面的能力,只能下命令,所以不用担心11会恶堕。

施术范围为以被施术者中心的半径10m的圆球,施术时权限所有者需要正视被施术者的眼睛。

如果蛇镯接触到权限所有者以外,对被施术者有更强意愿,无论是正面或者负面情绪上的他者的体液超过五分钟,则蛇镯权限所有自动转移至该他者。

Chapter 1: 正文

Chapter Text

江尹一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

他在武汉买了间复式小Loft,准备在老家好好服一下旧水土,呼吸荆楚江汉流域的水汽。今天在外玩完一回家,茶几上就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用透明支架呈着的小玩意儿。

江尹一气笑了,这次他是一个人住想享享清静,房门钥匙和屋主识别信息只有他有,但是知道他住这儿的人那可就多了。有些人是主动告知,有些虫是非法入室。咋,今天偷溜进来毛东西完事儿了还留点小礼物,显得自己好像很深情?

江尹一倒也没怎么在意,他回武汉住平时出门玩回来发现丢点贴身衣物已经算是生活常态,由于知道都是谁在阴暗爬行他甚至连监控都懒得调,有的东西去主动找他们算账都怕他们爽到,视若无睹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处。

江尹一习惯性检查了一下房间内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才过来审视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玩意儿。这是个很精巧漂亮的镯子,银质的底托上面镶着一圈流动着金属镭射质感鳞光的蛇皮,但蛇鳞本身是黑质的,很有现在流行的甲方满意色说法味道,流光溢彩地生出一些活着的生灵感。

江尹一懒得揣测这是谁留给他的东西,他在抽屉中取出一双乳胶手套戴上,再凑近闻了闻这镯子,没有明显的药味,才轻轻拿起这只镯子。镯子的大小好像是根据他的手腕订制的,带着很明显的男式风格,即便是见惯奢靡的江尹一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奇珍感的镯子,甚至带着一些邪异的色彩,蛇鳞映照的镭射光,煌煌若业火燃烧。

江尹一好像有点被魇住了,生出了一些不像他所有警惕性该生出的想法:只是试戴一下,也没问题吧?

他将这个镯子轻轻扣在自己的左手腕上,严丝合缝,鳞光和他的淡麦色皮肤很相衬。江尹一端详片刻,便准备将其褪下……卡住了。

江尹一心中悚然一惊,这镯子像是会认主,长在他左手腕上似的取不下来了。

就在此刻,玄关外传来了电子锁开门的滴、度两声。

江尹一扭头望向玄关,来的是个他预想之中又预想之外的角色,是童持。

童持一进门像回自家似的,先把自己的新中式风衣挂在江尹一的衣帽架上,他还笑:“宝宝,你戴上了啊。”

江尹一有点犯恶心,他不怕童持,也懒得回他一句谁是你宝宝让他爽到,但是这镯子的确邪门儿,童持这是同性恋吃斋念佛念得终于遁入魔门付诸邪道了?

童持也没指望和他建立有效的对话,他脸上带着一股淫邪的笑意,这让他本来清正英俊不入凡尘般的脸都透露出邪性来。他用那种兴奋地像是在跳动的眼神直视着江尹一的眼睛,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语气甚至有点斩钉截铁。

江尹一本想反唇相讥你在命令些什么,但他发现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等他回过神来裤子已经掉在了他脚踝处,内裤松松垮垮吊在膝弯的位置,上半身的布料全脱光了,肉体对童持一览无余。

童持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用他那兴奋地快要滴出血的眼神直视着江尹一,他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性器从里面直勾勾露出来指着江尹一淌水。

江尹一是真有些被吓到了,他立刻开始尝试挥腿攻击童持,但童持只命令了一声“停下!”,他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失去平衡光着身子呈现一种门户大开的姿态跌坐在地板上。

童持好似温柔多情一样来扶他,左手却直接摸在了江尹一流畅的腰线上。江尹一的后穴突然传来一阵异物感,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童持的手指已经插进他穴里了。

童持压制着江尹一,在他耳畔粗重喘息着,他全身都很忙,左手开始掐江尹一被他们玩过却没有玩大玩到敏感流奶的乳头,右手在江尹一穴里咕啾咕啾搅动着。江尹一很久没有性生活了,童持两根手指被他夹得发疼,但毕竟是被他们操透操熟过,等他找到江尹一那再熟悉不过的前列腺的位置,用一种盘珠子的手法开始搅动戳弄时,肠肉就开始流汁,江尹一的大腿腿肉也在他腰侧轻轻发抖,根本没插过人的,颜色好看的性器也起立了,情色地要命。童持的性器淌着水在江尹一臀肉处滑动,时不时挤到正在扩张穴眼的手指处,把江尹一的会阴弄得湿淋淋一片。

他嗬嗬喘着粗气靠近江尹一的耳畔开口:“宝宝,你逼还是这么骚,插一下水流了我一手。”

江尹一拧过头不看他,就算下半身狼藉一片,连乳头都在被人掐得发抖,他的表情依然是不驯的,桀骜的,仿佛永远瞧不起他永远也无法被征服的一种神色。童持心想他就是这样学不乖,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也不怕被干死,于是他又低笑着命令道:“叫声老公,今晚轻点干你。”

童持清晰地看到江尹一的牙关开始颤抖,像是意志在和身体打架,但却始终没有启开牙关回应命令。童持又插了两根手指进他的后穴里,江尹一的穴已经完全被他扣软了,翕张开合着吸着他的四根手指,他感到江尹一的后穴一阵收缩,意识到他已经被玩高潮了,低头一看,江尹一的精液已经流到他自己的腹肌上了。

童持抽回手换作他偾张的性器抵在江尹一后穴上,他没有立即插到底,而是让江尹一正在收缩的肠肉吸他的龟头。他整个人脸上的神情呈现出一种彻头彻尾的淫邪的劲,沾着肠液的右手把江尹一闭目不看他的脸掰正,另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颌,“不叫老公是吧?那叫声主人来听听。”

江尹一似乎意志在和身体对抗矛盾至极点了,生理性的泪光从他那凌冽的、桀骜的眼睛中析出来,他颤抖的牙关终于启开,声音有点崩溃的虚幻:“主……人……”

就在这个时候,童持的东西破开江尹一的肠肉插到了底。

陆敖从针孔摄像头的今晚影像里看到童持打开江尹一家门然后一直没出来就坐不住了。

陆敖觉得自己没那么变态,他的针孔摄像头是装在对着江尹一家门口的位置,本质上就是只拍江尹一回家的楼道监控,他只是想如果有人对江尹一出手他能及时去保护他。他受不了一直看不到江尹一,现在能偶尔看看江尹一回到一个小小而温馨的住所旅居下来,对他来说就像观察候鸟归巢一样。

他其实有看到过其它人去配江尹一家的门禁卡和进出他家大门,但这种事情只能说心照不宣,毕竟他们都这样了还能对江尹一再做点别的只会被别人联手弄死。他们只是太渴望江尹一的气息了,在他的默许下稍微搞点小动作,这也没什么吧?

但是今晚童持跟进去一直没有出来,直觉告诉陆敖已经出事了。

武汉毕竟是个大城市,还堵车,等陆敖紧赶慢赶用偷配的门禁卡刷开江尹一现在的家门口时,童持都在江尹一身体里射过两轮了。

童持的生命里只经历过江尹一一个男人,他是天生的男同性恋,但是经受的家庭教育又要求他目下无尘。他嫌弃别的男同乱搞,太脏,可是江尹一对他的引力太大了,甚至能让他接受和别人一起射在同一个洞里。

童持经常会想,如果只有他和江尹一,他们有没有可能性,可是童持想来想去也想象不到。江尹一和他除了都是男同性恋以外没有半分共同点,甚至于在他得知江尹一喜欢阮贤之前,他都无法想象江尹一喜欢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在他们以前那个圈子里,他对江尹一来说就是无关紧要的空气,江尹一最爱的人不是他,最恨的人也不是他。童持唯一能得到江尹一的形式,就是共享。

可是现在江尹一的穴正吸着他的性器,只吸着他一个人的。

童持不太喜欢叫男人的后穴逼,他是男同,对女人的性器没有兴趣,但是每次当他凑近江尹一的耳朵“宝宝”“小逼”一通乱叫,江尹一生气后面就绞得他特别紧,又痛又爽的,他就忍不住在语言上呷弄江尹一。

童持脑子都要被江尹一吸昏了,乱七八糟的命令一通乱下,什么“宝宝自己把腿夹我腰上,夹紧”“自己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公吃”“后面放松点,夹得你老公几把都痛了”,荤得要命,很难想象他那张清正平直的脸上能吐出这些荤话来。可是他童持现在已经是一个下流的人了,他在给富家太太推销自家拍卖所生意的时候,觉得自己堕落进了世俗里,可在插江尹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有点不够下流。

童持打不过江尹一,要是原来他敢这么对江尹一他那张脸都要被江尹一打烂——勐远蛇镯可真是个好东西,现在从他的视角往下看,他身下的江尹一还是那副厌恶的、不驯的、看垃圾一样的表情,可他后面的逼被灌了两次精还一阵阵挛缩着吸着他的性器呢。江尹一的嘴巴刚被童持舌头抵进喉管狠狠吃过,柿色的嘴唇都被吃得湿淋淋红艳艳的。

江尹一最近在戒烟,他原来就只有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会抽烟,玩得开心的时候对抗烟瘾就吃夏挚给他买的棒棒糖。童持的舌头抵到他舌根的位置尝不到烟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甜香,好像是苹果味儿的。

童持都快被他甜懵了。他在用邪术强迫江尹一,可是却好像反过来给自己造了一个吃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陆敖一打开门就看到童持把江尹一压制在身下,童持干到一半怕江尹一躺在开着地暖的地板上直接做硌着不舒服,还假惺惺去抱了床毯子给他垫着。现在这床毯子上沾满了童持和江尹一两个人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味。

陆敖感觉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他眼球中的血丝充血,整个人在成长中被压制下去的狰狞凶戾又完全从面貌中浮现出来。他直接冲上去把童持从江尹一身上拔了出来,童持的性器从被灌满了精的穴里脱出来还带着混杂体液拉出来的银丝,陆敖能听见一声绵长粘腻的水声。

陆敖直接一拳打在童持脸上,他没留半点情,童持的头都被他打得歪过去,整个人踉跄得靠在沙发上。

陆敖也不问他,只是转过去检查江尹一的情况。江尹一没有他们以前一起玩弄他那时那么惨,身上的吻痕不多,童持光惦记着吃他的嘴巴了。江尹一的乳尖挺立着,应该是被童持两只手掐的,他身上的掐痕也不多,童持的体力没有别人那么好,每次和江尹一上床都是靠着天生男同的奇淫巧技和持久玩得他受不了。江尹一身上最惨的地方就是他后面在空气中翕张着的穴,刚才被童持堵住流不出来被顶得起了泡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流在毯子上。

童持被陆敖打得完全破了相,但眼睛却亮得吓人,这让他完全呈现出一种邪性来。童持没等到陆敖当那个英雄救美的英雄问江尹一说话就嗬嗬笑着开了口:“陆敖你在装什么好东西,以前哪次不是你干他干得最狠?你也配了他的门禁卡,现在倒是装得情深意切起来了。”

陆敖最讨厌有人提他们以前一起玩江尹一时期的事,拧紧了拳头又要揍童持,但童持只是转过去对江尹一说:“宝宝,自己掰开给他看看你逼有没有被我干烂。”

江尹一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不屑的,不驯的,拧紧了眉关的厌烦脸,陆敖想去揉一揉他的眉头,他怕他眉头皱得太紧眼皮子累。可是江尹一手上的动作却和本人的表情截然相反——他真的自己掰开了自己的大腿,食指和中指伸进自己的穴里豁开,让堵在里面童持的精液能顺利流出来。江尹一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仿佛在邀请别人的姿态,陆敖能清晰看到他颜色艳丽的内壁,好像没有肿,也没有破皮流血,只是被捅得很软的样子。

陆敖也觉得头开始发昏了,他的喉管到腹腔里涌上来一股仿佛燃烧着的痒意。他是暗自发过誓,不再强迫江尹一,他想要江尹一爱他,可这并不代表他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陆敖裤裆里的几把都硬得要爆炸了。

童持硬控完陆敖面上好像是发笑,心里却恨得要滴血。他甚至暗自想,要不要命令江尹一掐死陆敖,他只想单独拥有江尹一,不想和他们再度回到以前共享他,而自己被江尹一无视个彻底的日子。但他也不想江尹一身上背上人命一条,他搞来这个蛇镯,是想和江尹一温暖甜蜜地在被窝里做爱,而不是让仇恨和血腥把他侵蚀到底。

所以他只是嗬嗬笑着嘲笑陆敖:“宝宝已经认主了,怎么办呢陆敖,他已经是我的了。”

童持唾弃陆敖得不行,他用邪术挟持住了江尹一,已经是真小人了,可是他陆敖不过是一条也对江尹一垂涎三尺的狗,也披上人皮装上君子来了。当初陆敖出卖傅乘光给江尹一献媚,尾巴都要揺上天了,江尹一最后不也没理他让那几个上海男的操了去吗?

童持不愿意承认他其实当初见江尹一回武汉唯独没有报复陆敖就已经心理失衡了,他只是暗戳戳想,陆敖这么喜欢给江尹一舔几把,那命令江尹一给他口交,快要吃出来的时候让他把陆敖的几把给咬断,陆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童持的心黑得不行了,在妒火、性欲、仇恨和爱中间勉勉强强维持着最后几分理智。他又想向陆敖炫耀自己真的得到了、驯服了江尹一,于是正视着江尹一的眼睛说:“宝宝,用你的腿给他夹出来。”他要向陆敖展示江尹一的绝对服从,又不愿意陆敖真的插到他里面。

江尹一的身体真的服从童持的指令,转向了陆敖。他轻轻垂下了头,高挺的鼻梁凑近了陆敖偾张的裤裆,轻轻张开牙关咬在陆敖的裤裆拉链上往下拉。从陆敖的视角往下看,正好能看到他小扇似的睫毛和蹙起的眉关。

陆敖的呼吸都要被他点着了,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和他说不能再继续了,他应该马上控制住童持,安抚好可能是中了什么新型迷药的江尹一。可是面对江尹一的时候,他从来没见得能管得住下半身过。

只是和江尹一蹭一蹭,帮他把童持下的药的药性解了,再揍童持一顿好好哄他,应该也可以吧……?

童持看到江尹一从嘴给陆敖拉裤裆拉链就脸色大变,直接冲上来分开他俩:“没让你给他舔!”,然后用一种狰狞邪异的神色和陆敖说,想和江尹一玩腿交就自己把裤子脱了,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要告诉。

陆敖真的唾弃自己,可是他的手就像不受控一样把裤子甩在了地板上。他狰狞的性器直指着江尹一淌着水,像一只对肉骨头垂涎三尺的獒犬。

江尹一突然发力把陆敖推倒在地板上,双手轻轻扣在了陆敖的脖颈处。陆敖怕他在地板上被压着冷,着凉,于是主动配合他的动作用他大高个的肉体给江尹一当垫背。江尹一的大腿和性器轻轻贴上了陆敖的,好像是真的要给他蹭出来。陆敖的前液蹭在江尹一的小腹和大腿上,把他淡麦色的皮肤弄得在灯光下湿淋淋亮晶晶的。

陆敖却无暇欣赏这美景,和江尹一的性器以及大腿缠在一起传来的快感让他喘着粗气。从他的角度往上看,最好看的永远是江尹一那张锋锐的脸,明明是厌烦的、不耐的、永远瞧不起他们的神情,却还是忍受着这一切,要给陆敖把性欲发泄出来。

陆敖真的想就这样去亲一亲江尹一,他和江尹一经历过很多次暴力的压制,可是这样边缘的行为,像一对仍对性认知浅薄的青年爱侣偷尝禁果,应该交换一个温情脉脉的吻。

童持一边欣赏着江尹一的顺从,一边自己又伸手摸上了江尹一刚刚被他操得很软的后穴,往里面插进了自己的手指咕啾咕啾搅动着,顶着江尹一的前列腺揉动。

江尹一好像把掐在陆敖脖颈上的双手收紧了,窒息感伴随着射精的快感一同传来,陆敖爽得都没意识到自己射精了。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自己的精液喷洒在江尹一的小腹,胸膛,乳尖,还有那个在灯光下鳞光闪闪的奇异手镯上。

童持看到江尹一把陆敖掐晕过去了满意得不得了,他扣江尹一的手指也没停下来,只是另一只手环抱过来,要抱着江尹一去床上再做个天昏地暗。

但就在此刻江尹一突然暴起,顺着这个姿势直接把童持裸绞锁住,他的武力值一直很强,突然发力的情况下童持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他窒息绞晕了过去。

江尹一放开童持,也不管在自家昏迷过去的这两个衣衫不整的色情狂,只是跪坐在开了地暖的地板上,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体力。

玄关外又传来了电子锁开门的滴、度两声。

傅乘光也像是江尹一家就是自家一样缓步走了进来。他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味儿就脸色大变,急促从玄关迈进来就看到了一丝不挂的江尹一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江尹一和陆敖童持做了。

傅乘光想不通童持和陆敖这两个废物是怎么操到江尹一的。这也是他今晚来晚了的原因,他安排了几个白手套一直给他每日报告江尹一的近况,甚至有一位就租了房当江尹一同小区的邻居。傅乘光瞧不起童持和陆敖,能强迫现在的江尹一,屈续胤还差不多,这两个废物就算了。可是白手套和他报告说,童持和陆敖今天去见江尹一,两个都进了门没出来。

傅乘光坐不住了。

傅乘光脱下带着自己体温的大衣先给江尹一披上,他每天都能看到江尹一的近况,又好像很久没见到过他了一样。傅乘光检查着江尹一的姛体,确实被人操过了,可是没有什么暴力留下来的痕迹,心甘情愿?不可能吧。

傅乘光心堵得要死,冲上去想先踹地上死狗一样的童持和陆敖两脚。

江尹一也烦傅乘光,他算是知道了,他家的门禁就和没有似的,人人都背着他偷配卡。没等傅乘光开始揍人就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过呼吸导致的喑哑,但还是很好听:“轮不到你来假惺惺。你要是想履行承诺,就把这个给我带走。”他扬起下巴示意这个是昏迷过去的童持。

江尹一不怕傅乘光,现在的他俩相安无事得有些心有灵犀了,他知道傅乘光想问什么,但陆敖这些天必须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童持最好让傅乘光带走,所以他说:“对,我心甘情愿的。”

傅乘光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了一下,但又收了回去,他知道江尹一在呛他,但他爱江尹一啊,江尹一这么说,只是看爱情的缰绳在他脖颈上收紧在讽刺他。而且今晚的事情确实有些蹊跷,一切审视,质问,都等他先把童持带走了再说。

傅乘光带走了童持,临走前,他看到将陆敖护在身后的江尹一左手腕上的银质镯子漫反射着奇异的鳞光。

——我是分割线——
11:我家大门是这帮色情狂公用的我早该明白。

为了防止有人搞不懂这个复杂的ntr过程在这里给大家盘一下逻辑。

简单来说,勐远蛇镯的下令机制其实是靠意愿而不是语言,童仙男找南传佛教给11定制了这个邪术但是他自己没搞明白作用原理,根本就不会用!“想让江尹一掐死陆敖”“想让江尹一给陆敖口交后把他几把咬下来”“语言命令江尹一去给陆敖用腿夹出来”这三个指令发生了执行混乱,优先执行的是意愿最强的指令而不是嘴上说出来的指令,最终造成了江尹一去掐陆敖的结果。

在第一、二部分童持说出来了很多命令,但其实11执行的是他心里强烈在想的东西,语言上的命令是并没有什么卵用的……他就是又菜又爱玩,根本不会用!

然后童持也不知道蛇镯还有权限转移的机制,搞了半天事儿成果全白送给陆敖了……这个事情告诉大家即使出道成为邪术师也得逻辑清晰搞懂你用的东西的作用原理……

然后是目前我安排在武汉这个舞台的人物的一点简单交代:

江尹一:被童持施了蛇镯邪咒,目前控制他术式的持有者是陆敖。江尹一脑子转得快,又是被下咒当事人,在发现控制权转移之后立刻想明白了是体液沾染导致的控制权转移。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或者向任何人求援,排除他的自尊心以外,知道邪咒存在,每个和他不清不楚的男人都会自以为是最适合成为江尹一主人的人。控制权现在在陆敖身上是最好的,陆敖不会伤害他。
当前要做的事是瞒下自己被下了邪咒的事实的同时,找到解除该咒的方法。说自己是和陆敖童持心甘情愿做其实就是为了隐藏被下了邪咒的事实。
真的能瞒得住吗?

陆敖:清澈……第二天醒来看到江尹一家陌生的天花板还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在做梦。因为是控制权当前的持有者,对11会无意识下达一些命令但他自己又不知道,导致江尹一最近会贴贴他。但陆敖还以为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吓到江尹一了,自己的英雄救美行为感动了他所以关系变亲近了,产生了强烈的相爱幻觉……
目前大男子主义和猛男护娇妻情节绝赞膨胀中。(好傻的狗)

傅乘光:只是稍微一想就觉得蹊跷,把童持带回自己家暴打审讯大记忆恢复术中。

童持:被施加大记忆恢复术中。

姚诗承:喜欢找娱记偷拍11,最近拍到江尹一和陆敖同吃同住,红温破防中。

景烁:晚上不在是因为他都是白天去光明正大骚扰跟踪的,结果撞见11和陆敖一起逛街,红温破防发疯中。

夏挚:被邪神作者送回上海经营会所了。

高嘉宇:邪神作者见不得失学高中生,回去攻读高中学位了。

阮贤:???

解咒的方法很土很典很Classic,是真心爱着江尹一之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