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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Completed:
2026-06-07
Words:
15,879
Chapters:
2/2
Comments:
9
Kudos: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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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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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8

【景刃/景应】下棋有风险,报复需谨慎

Summary:

一些风趣幽默女装1
钢铁直男应星哥被心机中猫玩弄于股掌之间

二十八年钢铁理工直男一朝对女装的兄弟起了不该有的色心,结果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兄弟的(第三条)腿上是怎么回事?

Notes:

本来想写个风趣幽默小短文结果超字数了,分成上下半放送

Chapter Text

  这次云五聚会的时候应星显得尤为志得意满。

倒不是说他本人在仕途和事业上又有了什么新的进展,而是其他的部分。 对此丹枫倒是知道个一二,看着老友那副神采奕奕跟所有人要酒喝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因为面前这个现正在跟镜流和白珩兴致勃勃拼酒的人在来之前已经跟他在玉兆里炫耀了半个小时了。

不就是下棋赢了一次景元嘛!至于这么高兴吗?

不过细究起来,这件事发生的缘由倒也并不复杂,人人都知道工造司的百冶一双巧手有着能翻天的本事,什么看似已经百无一用的废弃物件经过他的手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只可惜工造机巧之术是一回事,下棋水平是另一回事,应星在星阵棋上的资质实属平平无奇,偏偏还隔三差五被景元拉了去,愣是给被动造成了个又菜又爱玩的效果。五人组里最为年轻的少年主打一个师傅龙尊不敢惹,白珩姐长年在外约不着,于是只能狂薅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哥哥。

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偏偏应星还十分纵容他,嘴上是不饶人说着自己忙的,实际上是回回都被人拉着走的,然后被小孩用仙舟星阵棋步步紧逼,杀了个片甲不留,反正每次都输得很惨——或者换句话说,从来没赢过。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如此棋艺相差甚远的对手,景元倒也从不嫌弃,还是一如既往地隔三差五就往工造司跑,再把他拉进自己的宿舍来上一盘。这样的日子久了,后来的后来,工匠甚至在星阵棋上起了不该有的胜负心,说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扳景元一城,此事也成为他的心结。而就在半年前,在某次应星又喝醉了聚会上,男人扒拉着景元的领子,说今晚要再来一局,谁赢了谁就要听赢家的话说什么就跟着做什么。

而这件事的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就在一个星期后,工造司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穿着大号化外民所热爱的外星大号女仆装,黑着脸在工造司大门口抽烟的应星。而他蹲在门口黑着脸抽烟的画面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储存在了他们剩下四个人每个人的玉兆里。

照片当然是景元拍的。

“吊带袜选的不错,感觉很有品味。”白珩看完照片如实评价道。

丹枫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们持明又不用生,对于异性的服装配饰实在没什么研究。

没人知道为了这件事应星记恨了景元多久,也不知道这位看起来只在乎自己的工作的狷狂匠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那次小小复仇的。但总而言之,在工匠终于舍得把自己研究工造机巧功夫用在怎么下棋上之后,在长达半年屡败屡战的复仇之中,他终于赢了一回。

“你真的输给他了?”丹枫表面上在一本正经的跟龙师开大会,私底下在狂敲玉兆键盘。

“哈哈,没办法嘛,这不是棋局下到一半被他抓住我偷他棋子,于是直接按照作弊判负了。”

“你赢他又不需要偷子。”丹枫蹙眉,他又不是不知道景元的真实水平。

“哈哈,只是想这么做罢了。”少年说完,附赠一个卖萌的白色猫猫表情包。

这下得了。丹枫面无表情的把玉兆扣下,网线对面的少年放海的本事已然跟自己能够争个一二。

“可算给我逮到机会了。”趁着景元有训练没结束还没来,应星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一边十分兴奋。

“所以你到底向他提出了什么要求?”丹枫一边慢悠悠往他的酒杯里倒酒,一边问他。就连一向对这些无聊的赌注没什么兴趣的镜流都转过了头来,一双粉红色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

他们中谁赢了就要实现对方一个要求,当然了,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于是这半年里应星已经给景元打了四个不同材质的机巧团雀,两把新刀,三个机巧摆件,精巧的小玩意儿堆满了他的宿舍。

“那还用说嘛。”应星将杯中的外星好酒一饮而尽,想起这件事就咬牙切齿。“半年前他让我的——那种——那种照片传遍了整个六部!”直男想起来自己稀少的女装照传遍仙舟体制内各大工作群就感到一阵悲愤。“那今年年底的各部门联合汇演我自然是要他出名的!这就叫以牙还牙!”

“你要他在新年的年会汇演上女装?”白珩是最先听懂了的,一双狐狸耳朵惊讶的竖了起来。“那他答应了吗?”

很难想那个心高气傲的小景元会答应这种事,起码也得先抵赖一阵再说,以他的聪明脑袋和话术,去哄好他那表面脾气爆炸但实际上十分好哄的哥哥其实并非难事。

“恩,出乎你我的预料,他倒是答应的蛮爽快。”丹枫在一边呷了一口茶。“还说保证保质保量完成演出任务。”

哦。狐狸兴奋的挑起了眉毛。“他是这么说的?那我就要深度参与一下了。”平素想来喜欢凑热闹的狐狸立刻站了起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也得让我们小景元的女装惊艳四方不可!”

应星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想到未来一个月他将会在狐女的手下遭遇什么样的“折磨”,而一个月以后景元又将如何穿着女装在年会上上台“惊艳四方”。工匠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半年前被身边大小同事一起围观穿女仆装的闷气一扫而空。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而就在此时,终于结束训练的景元才终于赶到了酒局。

“没什么,”镜流虽然脸上表情不多,但眼睛里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然也是对这件事颇感兴趣。“在讨论你一个月以后文艺汇演的事情。”

“哦,这个啊。”景元被提到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眉眼弯弯,笑眯眯的。“也算是一种不得不品的人生体验了。”他倒是一点都不恼,似乎完全没有一点被影响的样子。

他就一定要每句话都上下价值吗?丹枫心里翻个白眼,暗地吐槽。

说完,景元把头转向一边抱着手臂似乎已经跃跃欲试的应星。“可要对我手下留情啊,应星哥。”他苦笑道。

“那很显然,”应星爽朗的笑道。“想得美,包有你好果子吃。”

“喂,应星哥,饶了我吧——”少年似是而非求饶的话语逐渐淹没在几位至交的推杯换盏之中。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被白珩按在椅子上之后,白发的青年看着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三个人,额角流下一滴汗。

“你应星哥的委托。”白珩看起来兴奋极了,一手拿着粉底液一手拿着化妆刷。“说无论如何都要让你有个成功圆满的新年演出。”

这件事至于让他这么上心吗?少年心理腹诽,但也或多或少猜到了为什么自己的友人对这件事这么上心,毕竟得这么长时间里,能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屈指可数。更何况这几位更是身边的朋友有热闹看就一定会立刻赶到的主。

“这是持明的医生新研发的修容膏。”平时日理万机的龙尊大人从衣袖里掏出一瓶外形古朴的药膏,面无表情,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其实还挺兴奋的。“保证能遮住你脸上任何一根不够女性化的线条。”

还有这个。丹枫又从另外半边的袖套里掏出一个棕色的药品。“这是毛发生长剂,可以选择性的让你身上的头发变长而不至于变成大猩猩。”丹枫看着这瓶药,满意地点点头。“是最近刚刚经过测试还没来得及上市的新品,还是别用假发片了,不够高端。”

景元合理怀疑他只是想趁着上市前再拿朋友试下药而已,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毕竟龙尊大人看上去对此事实在是兴致勃勃。

说完,忙碌的龙尊大人就因为还有会议要开,就丢下他的那套“持明特制化妆套组”就跟水一样的悄无声息的离去了,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白珩还没有,因为她要在景元的脸上试妆。而白珩没走,镜流自然也不会离开,只是抱着自己的剑在旁边看着,盯得景元心里不住地发毛。

“应星哥呢?”或许是场面过于的安静,让少年不由得多问了两句。

“他本来想来的,结果被我们劝住了。”白珩捏着小家伙的下巴,正在琢磨怎么给他上妆效果会比较好。“既然他这么期待你的登场亮相,那自然惊喜要当天揭开才行。”

这话倒听起来让他更像个被拆封的新年礼物了。景元无奈地微笑,但想来他那位哥哥从年头忙到年尾,要不是有他们这帮朋友,怕不是连个正经的消遣娱乐的时间都无。或许这也是匠人为何如此喜欢在他们的聚会上喝酒的原因。青年丝毫不怀疑,若不是他在每次云骑执行完任务的休假时间还会扯着他到处乱跑,以那位百冶的性子,怕不是除了喝酒和工造司以及宿舍的两点一线,一项多余的行程都不会再有。

就在白珩终于左看看,右看看,端详着少年本来就俊美现在在化妆的加持下更是显得十分清秀的脸庞十分满意。“很好。”狐狸的耳朵满意地抖动着。“到时候就这么化,再给你做个发型……恩,绝对完美。”

“不,还有地方不行。”之前一直只是看着的镜流突然开了口,师傅的声音让景元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说完,他就看到他的亲师傅把剑提了起来,顺势就开始撩他的裤腿。

“刮腿毛。”冰一样的女人面无表情地道,一手举起了她最爱的那把剑,就是架势实在是不像是刮毛,看起来景元像是一块屠夫手底下亟需处理的一块带毛猪肉。“要做女人的话你就把你的身上那些乱长的毛给我刮干净。”

“哥哥哥哥哥哥哥——应星哥——救救我——”十五分钟后,工造司百冶的工作室大门里闯进来一个年轻骁卫,一股脑就囊进还在打铁的百冶怀里,由于妆还没卸,一张被脂粉扑了满面的脸由于进了粉末泪花莹莹,显得青年尤为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可惜直男不吃这套,在听闻事由之后笑得十分邪恶,甚至同流合污一般的掏出了胶带,表示用刀剑刮毛只能除个皮毛,这样除毛才能足够彻底。

于是那天下午,年轻人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工造司的小院。

 

总而言之,应星这一个月的日子可谓过得是志得意满,扬眉吐气,一想到快过新年的时候还会有新的“惊喜”等着他,连生活都有了盼头。

他不是不知道他的好友们为了景元的首次登台女装演出这件事花费了不少心力,他甚至为此还自己亲手做了一把非常精美的发簪,但正在准备自己亲自送过去,验收亲友的女装成果的时候却被白珩拦了下来,说什么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应星思来想去,觉得有理,他为了这复仇的一天连着输了景元半年,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如今终于大仇得报,是得把最好的胜利果实留到最后慢慢享用。

这一等,就等到一个月,到了年前。

应星专门挑了他们彩排前正在化妆的时间,一闯进彩排地点的舞台后台就大咧咧的直接打开门。“景元在那?”等他见到了,非得好好臊一回他那好兄弟不可。

结果他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看到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当场。

“恩?应星哥?”正在整理自己衣服上细碎的装饰的景元,或许现在可以说他是“景苑”了?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个唇红齿白,容貌秀丽的“姑娘”。

持明的修容膏有那么好用?二十多年的直男脑袋在看到面前的景元的时候,脑子里第一瞬间蹦进来的,是这么一句话。

但很快,他就发不出声音了,也给予不了任何有效的反应,愣在了那里。容貌俊秀的“少女”用抹了赤红色眼影的金色眼睛笑吟吟地看他,似乎对自己的女装扮相颇为满意,完全没有应星当初的窘迫和恼火。作为一个“女孩”来说,他的身高或许有些太高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修长的身形和容貌的光彩夺目。被使用了生长剂的白色原装头发毛茸茸地长到了腰部,被简单地挽了个发型,批到后面,身上穿了一件白金色的汉服——白珩从耀青仙舟带给他的最贵的那款,说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打扮一下才行。表面看上去素雅但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纯手工刺绣出来的华丽云纹,制作华美,价格不菲的衣服完美的嵌合了此时此刻他的气质。尽管肩宽暴露了他身为男子的事实,但与之相当反差的纤细腰肢却十足的勾勒出他的身材来。匠人毫不怀疑,此时此刻的景元如果去长乐天走上一遭,隔天就能收到一沓求爱信。

应星不是没在他人口中听过其他人对景元的评价,也并非不知道他的出身。他的父母对他很好,景元从来不隐藏这些事,公子哥啊,世家弟子啊之类的。那些或是羡慕或是带有些许妒忌和不忿的话语从来没走进过他的心里。毕竟在他心里,景元似乎永远都是那个抱着他找他要自己的武器的小鬼头,隔三差五会创进他的工作室捣蛋的年轻人,在他加班加的昏天黑地的时候不由分说拉着他去长乐天逛街的社交恐怖分子。但此时此刻,他看着面前这个明艳动人,顾盼生姿的美人,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意识到了对面的那人确实是仙舟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啊,不是,世家公子。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深知自己有多好看的青年对于这幅友人看到他女装的模样呆滞在当场并不意外,被画得十分精致的眉眼弯弯,开口问了另一件事。“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到我演出的时候才来了呢,这演出排练了整整一个月,可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

搁以往,他这种似是而非的撒娇和抱怨只会收获钢铁直男不为所动的一个白眼和一个不轻不重的敲头。“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又死不了。”但是这回,或许是现在这副美貌如花的扮相打动了平时伏在工作台上的钢铁直男,应星居然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或者说,听进去了一半,获得了一句干巴巴的“你辛苦了。”应星感觉自己的下巴颌很酸,他咬紧牙关,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水平之匮乏,居然在这种时候都憋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他来的时候十分随意,甚至为了能休个完整的年假而在年前加班,是看到演出时间快到了于是匆匆忙忙临时赶过来的,口袋里踹着他做的小首饰,穿着工装就赶来了。此时此刻他这幅随意的装扮居然让他久违地意识到是不是衬不上现在的场景,显得是如此不合时宜。这种过分发散的想象让他愈发的浑身不舒坦,就感觉跟被猫的尾巴挠过心坎似的。

我在不自在些什么!他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你面前的是你的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坦坦荡荡说的。

他深呼吸,终于找回了自己熟悉的感觉。然后赶紧把出门之前随便踹在兜里的发簪掏了出来。“为了给你演出准备的。”他挠挠头,看到景元盯着自己手里直接随意地从裤兜里掏出来的首饰看,赶紧解释了一句。“出门的时候走的比较急,所以没有包好,但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在外面买都买不着,你可不许挑!”

那可不敢挑。景元一边道谢一边接过那个做工精致的发簪。男人很少打这种饰品,但从簪子的做工来看明显是让面前这位双手之间出尽天下神兵的男人花了不少心思,精细之处的花纹清晰可见,搭配外星的名贵宝石,虽然被其正主随意的踹在兜里就带了出来,但任谁都能看出这支簪子不说材料,光说工艺就价值千金。

想到这个男人在工作之余,晚上下班之后还会伏在工作台用最小尺寸的刻刀为送他的礼物雕刻花纹的模样,青年不由得眉眼弯弯,却是反手将手里的发簪交回到了正主本人手里。“辛苦你了,应星哥。”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女装打扮,一番话倒也不似他以前那样中气十足,反而是温温柔柔的,连递交的动作都显得如此轻柔。“我现在被衣服捆的死死的,不好动作,哥你帮我戴到头上呗。”

应星接过发簪,手小心翼翼地在那绸缎般丝滑的秀发间穿梭,一时之间大脑放空。

“好了。”在一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听见自己说,下意识地回避了青年转过头去言笑晏晏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儿放。

景元看到他这个局促不安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谢谢哥了。”说罢,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将盘好的头发展示给他看,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那么,演出后见?”

“嗯。”应星听完这话,逃也似的逃出了这个彩排的后台。

 

景元的演出毫无疑问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甚至不少人在意识到这并非某个当红的仙舟歌舞剧演员,而只是他们军队同僚的女装形态的时候,纷纷在云骑军的内部论坛狂刷屏表达了自己失恋的悲愤心情。当然,也有不少人表示:男人也不是不行。不过很快,这种帖子就被论坛的管理员封禁了。

实名上网:哈哈,不好意思,对这种事实在是没有兴趣。

“怎么样怎么样,小景元是不是很漂亮?”演出结束后,最兴奋的白珩第一时间赶到了正在工造司那桌看演出的百冶身边。

“啊,好看,真的很好看。”

“哇!太敷衍了吧!”白珩对他这幅不但不兴奋反而还有些呆滞的态度有些不满。“这可是我们几个人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可是,真的很好看。”应星点了点头。

“然后呢?”

“然后?还要什么然后?”应星蹙眉。“他是我最近天底下看到的最美丽的人,行了吧?”

“呜哇,原来是我错怪你了。”白珩恍然大悟。

“?”

“我以为你本来只是不感兴趣,没想到,你原来只是直男而已!”

“???”应星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这跟我的性取向又有什么联系?”

白珩看到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遗憾地摇了摇头。“面对这种级别的演出都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赞美话,怪不得小应星你都这么大了恋爱都没谈过一个,真是个超级大木头,再这样下去小心单身一辈子。”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起来,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丹枫那边还有事情叫我,等会等散场了我们再接着喝!就当给小景元开庆功宴了!”

虽然被白珩损了一顿,但说实话,这确实是目前应星的真实想法,男人在逃也似的离开彩排现场之后,匠人本以为自己会更会被景元舞台上的表演而受到更大的震慑,没成想或许是因为距离感的缘故,却反而没有在后台的时候让他浑身呆滞的地步,美还是美的,或者说由于表演加成明显变得更好看了,但对于应星来说,其冲击力却远不如景元在后台在他身边,还让他替自己挽发的时候那样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过这样被电打过一样的强烈感觉,但第一次发生却是在看到了兄弟的女装的时候,这对吗?

明明才被自己的友人判定为钢铁大直男,应星在事后的云五酒会上一边狂倒闷酒一边颇为郁闷地想。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可以觉得自己的兄弟颇有姿色,不会是弯了吧。

说着,屁股又不着痕迹往离景元更远的地方挪了两下。

“祝贺你的演出圆满成功。”是丹枫在给景元敬酒。当然,景元这次的噱头之大,演出之吸睛,怕是十年之内都会有人对今晚的年会表演津津乐道。“我们几个倒是也沾上你的光了。”清冷的男人难得脸上笑容温和。

“哪里哪里。”景元连忙跟着站起来。“本来只是应星哥的一个提议,但我想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好,也沾了各位的光,在今日的演出上各有助力,女装演出本是个滑稽噱头,但制造出了这样意外地演出效果,也实属景某的幸运了。”

他俩这私人朋友聚会都要讲官话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应星揉了揉自己发重的太阳穴,看到身边两个人笑眯眯的推杯换盏,心里更是复杂。按照道理来说表演完演员怎么都是要卸妆的,但不知道景元为什么居然就从舞台上这么下来了,还原模原样的来到了酒会上。

他这是女装上瘾了吗?应星吐槽。怎么之前从来没发现这人还有女装的癖好?

只是某人狠狠过了一把女装瘾,结果苦的是隔壁的应星,从舞台上下来之后,那股从景元身上自然而然的逼迫感重新回来了。这样也就罢了,或许是存着打击报复的缘故,景元还刻意坐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质疑……不,倒也不是质疑,但是觉得兄弟的女装很好看是正常的吗?他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细究其中的细节,他连话都插不进,毕竟这会让景元转头回来看他,于是他只能一口一口的往自己的杯子里灌着酒。

“你这样,会喝太多的哦。”景元在他身边提醒,笑眯眯的。

这人今天晚上一系列的反常举动果然是故意的吧!应星在心里腹诽。

好像也不是很奇怪,毕竟这个人很小的时候就完全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换句话说,这家伙对自己的脸是相当的有自信,嗯,确实如此。那自己这幅窘迫的样子,也会完全被他看光吗?

应星有些咬牙切齿,但又对现在这个言笑晏晏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景元就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似的,还偏偏凑了过来。“你这样等会儿怎么回去?”他凑过去,在工匠眼前看了又看。“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应该拒绝的,他的理智这么告诉自己,否则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但是钢铁直男一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脑子就卡了壳,嘴里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好啊。”他听见自己这么喃喃低语。反应跟天底下任何一个在酒楼偶遇美丽姑娘搭讪的男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后面的事情,应星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只记得自己被人半背半抱着送了回家。这种时候景元就不太像一个“姑娘”了,毕竟也没有谁家姑娘能把一个接近190的成年男人轻松的拎回家。

或许是在短时间内喝出超量的酒的缘故,尽管还未到男人的酒量上限,应星整个人却显得晕晕乎乎地,赖在他的身上不动了,这让景元有些无奈,他这身汉服华美是华美,但也是真的经不起折腾,这要是动作大一些,白珩姐大半个月的工资怕就要没了。

不过罢了,如果真的坏得彻底,到时候在赔一件一样的就是。景元感到有些无奈,但身上的男人就跟没骨头一样赖在他的身边不走,却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脸颊绯红的盯着他的脸看。这让青年的心情尤为的好,虽然确实一开始是早有预谋,但没想到这招的效果居然好的出奇。这让观察细致入微,心思细腻的少年不由得起了些玩弄的心思。“怎么啦,应星哥。”他故意把自己的声音放的温温柔柔的,在他的耳边跟他咬耳朵。“你一直盯着我看,就这么喜欢我的脸吗?”

醉的晕乎乎的人不说话了,脸红到耳朵根,试图找到景元的肩膀把自己埋进去当鸵鸟,但少年可不会给他这种机会,而是把他掰正了,让他正视自己,两个人凑得极近,几乎快要触碰到彼此的鼻尖,呼吸之间清晰可闻。“说实话,不要躲着我。”

“喜……喜欢。”工匠躲无可躲,逃无可逃,眼神躲躲闪闪,最后还是借着酒劲老实承认了自己的那些突然而生的旖旎心思……都直男了,喜欢漂亮的美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景元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完全满意。“有多喜欢啊?”他笑着,抛出下一个问题,这回连手都放到了应星的下颚,让他不允许用转头逃避自己的视线。

“我……我。”被逼到角落被一张美丽的脸无死角轰击的匠人说不出话,却也逃不掉,脑袋一整个宕机的状态。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他想起自己很久以前被同事在中午吃饭时间讨论过的那些仙舟古老画本:年轻的书生半夜被狐狸精所迷,一夜风流之后产生一段人妖之间的奇缘。现在面前的人真的是景元吗?不对,不够像,气息毫无疑问是本人,但是眉眼要温柔些,眼神要更深情些,瞳孔要更亮些,就跟画本中那些美丽的妖精一样。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是还在耐心等待他的回答。于是说不出话的匠人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他,鼓起了莫名地勇气亲了上去,把自己当成了那些与狐妖定下情缘的穷困书生。

他太紧张了,于是并没能听到对面的青年自喉咙而生的一串志得意满的得逞笑声。

少年的嘴亲起来很软,似乎在今天的晚宴上并没有喝很多酒,除了淡淡的酒气以外甚至还能尝到淡淡的甜味和奶香,这让他尤为的上瘾,却很快因为生疏和醉酒被人一反攻势,青年毫不客气的用舌头在他的嘴里逡巡了一圈才拉开。男人似乎被亲懵了,脸涨的通红,因为缺氧胸口不住的起伏。

“你是谁?”应星蹙起眉头,似乎想要把他推开,但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抓住了面前人宽大的汉服袖口。“你不是景元……你从他身上下来!”

景元把自己埋在他的胸口,似乎是憋笑的很辛苦,过了一阵,他把自己从应星的胸脯里扒拉出来,笑眯眯地问他。“怎么啦,我怎么就不是景元了?难道是因为我比他好看?”

“不……不是,他也很好看。”匠人蹙着眉,似乎真的认真开始分析和辨别。“你们长得一样……不对,也不一样,总体来说还是一样,嗯,他也很好看。”醉醺醺的人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你比他要温柔些,要听话些……嗯,没那么惹人心烦。”

“是吗?你原来很讨厌他吗。”景元跟他咬耳朵。

“没有……但是他太吵了。”应星说,“你就很好……嗯,哪里都很好,除了让我心烦意乱。”他玩着景元的头发,将挽好的盘发揉成一团乱毛。“但他也经常让我心烦意乱,这么一看好像又没什么区别了。”

匠人已经快被自己的打了麻花一般的逻辑绕晕了,但景元可没有,反倒是主动邀请应星的手去撩开自己的汉服的裙摆。“看。”他笑眯眯地道。“特意为你准备的,结果还以为今天用不上了呢。”

从来没摸过别人大腿的直男就这么被“美女”邀请着撩开了人家的裙子,脑子跟烧着了一样脸色通红,在看到里面穿的衣服的时候更是撇开了眼睛。

伤风败俗啊,怎么会有人在汉服里面穿吊带袜,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搭配,难道是为了中西结合的情趣吗?

这下应星更是不敢动手了,像个煮熟的虾米,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从来没牵过女人手的人此时此刻再被抓着手摸大腿上的吊带袜,这事实实在是过于冲击了,让他完全忘了细究为什么兄弟女装还要在外人看不到的角落穿这种衣服的这种问题,甚至整个人都不知不觉坐到了景元的腿上。

被“美女”抱到腿上的直男,这算不算天下第一回不知道,反正对于应星来说完全是超出认知之外的事情。就在他红着脸沉溺于美色亲了人家之后,整件事似乎都在往脱轨的方向发展。他攥着手里的汉服裙摆,却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扒了裤子,因为喝了酒所以反应有些迟钝的性器被洁白如玉,纤细修长的手握住,缓缓的上下撸动。他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恍惚间以为自己是真的招了妖怪的道,误入了某种桃色陷阱之中,全身上下都软乎乎的,却又因为熟悉的气息本能地感觉到安心。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陷阱的话,能被这么好看的妖精吸取精气的话……好像也不是很亏。应星有些发愣的想,自己平常因为工作很少照顾到的性器在景元锲而不舍的撸动下终于有了反应,男人开始断断续续的喘了起来,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

“嗨呀,都说喝多了,这不是还能硬起来嘛。”景元的声音变得更加兴致盎然,就好像猫咪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逗猫棒一般。于是他动作的更卖力了一些,甚至还会照顾已经涨红发紫的龟头和顶端的缝隙。“应星哥真是不诚实。”

应星根本没办法移开自己的目光,洁白修长的手指在涨红的性器上下动作的反差让他的性器变得更为坚硬,他开始顶腰,下意识地操着景元的手心。景元倒是从善如流,任凭男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住地晃腰,匠人为自己难得的欲望感到羞耻,坚持了一阵之后就把自己埋在景元繁复的汉服之间,努力不去看自己的已经一塌糊涂的胯间和景元已经完全被淫液沾湿蹭红的手心。

欲望不断地累计,而等到他被突如其来加大攻势的摩擦和强行捋了一把龟头之后,应星猛地挺腰,将自己攒了许久的存货全部交代在了景元的手心里。在令人目眩的强烈快感退却之后,匠人的脸一片通红,看着完全被精液打湿了的衣服和满手的白浊不住地小声道歉,内容无外乎对不起把他的衣服弄脏了云云。

景元自然是不甚在意,倒不如说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好极了,于是青年拍了拍他的背,低声诱哄着怀里的人。“没事的,没事的。”他笑眯眯地俯身在匠人通红的耳边跟他咬耳朵。“毕竟接下来就到了我收取报酬的时间了。”也真是不枉他又是在下棋的时候放水又是花了心思女装演出,这回报可真堪得上说一句收获颇丰。

青年这么说着,就着满手应星射出去的精液,将指头毫不客气地嵌入他的股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