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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难眠

Summary:

婚姻给戴伦带来了什么?折磨和即将到来的折磨。

Notes:

⚠️ABO设定→戴伦/伊利昂,左右有意义
⚠️本人的ABO=全员双性
虽然我觉得完全算不上但还是预警一下吧,有轻度暴力描写,我们都知道是谁打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戴伦已经习惯了跪在伊利昂面前,不管对方愤怒抑或冷漠,仅专注于他双腿间的事。伊利昂厌恶他脊柱直不起来的样子,但戴伦知道只要他弯得够深,便能从弟弟那避免很多麻烦。他们刚结婚的那个月几乎天天做爱,多数时候是伊利昂骑在他身上,画面比噩梦还不真实。伊利昂对两个坦格利安诞下的孩子抱有令戴伦反胃的执念,他声称真龙将从他的体内得以延续,戴伦麻木地盯着墙壁,祈祷弟弟不能得偿所愿。


成千上万个夜晚伊利昂与他赤身裸体地交媾,睡着后是更深的夜,层层叠叠垒在一起数不尽。梦里戴伦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醒着,所有不该记住的东西在他的脑内如秃鹫般打转,提醒他除了将白天也变成梦外无路可退。于是戴伦酗酒的毛病越来越严重,梦境的间隙他抵在Omega的深处,留下种子与后患。可惜现实不欢迎梦的逃难者,第二个月,第三个月,伊利昂依旧没等来他对这场婚姻唯一的期盼。我应该知道的。报复是伊利昂的龙焰,绵延不绝,纠缠不休。


“伊利昂王子说谁再给您酒喝……就砍了谁的手。”


操。“别听他的,我在跟你说话。”


女仆看上去快哭了,她规规矩矩地离开,却没再回来。不论性欲还是美酒同样迷人且害人,而伊利昂叫他两者皆失。他想起婚礼前夜如何被从酒馆里揪出来,哪怕父亲怒气冲冲的脸也没能令他醒酒。戴伦把自己灌到呕吐不止,妄图将梦与伊利昂全部抛之脑后,“你躲不过。”梅卡说,我逃不掉。直到婚宴上他喝了几杯酒,才想起披风握在手中的触感。伊利昂。戴伦又觉得反胃。


伊利昂远没有梦可怕。戴伦踉踉跄跄先伊利昂一步进屋,他紧盯着那张床,心底的抵触正撺掇暂无思考能力的大脑下达逃跑指令。繁衍的实感迫近,一直靠逃避解决问题的戴伦终于理清了因果关系。伊利昂对这门婚事的积极态度建立在龙血上,可他的梦依龙而生,血浓于梦。弟弟嫌弃地踹了他一脚,然后扯着他的礼服往里走,天旋地转间戴伦只记得伊利昂不耐烦地解他的扣子。他渴望除我以外的我,就如同我从未想要过他。“做笑料让你很享受是吗,哥哥?”别喊我哥哥。


戴伦不明白什么是源于血液的荣耀,这东西最大的作用不过是叫生命呆在身体里。血脉。当他开始用酒麻痹神经,以顺从先祖指缝间漏下来的诅咒时,伊利昂说他在玷污真龙血脉。他甚至没见真龙。戴伦睁开眼,看见伊利昂翘着腿坐在桌子上,手摁住他的酒杯。这是梦吗?戴伦知道往后的许多日子伊利昂会这样俯视着他,因此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预知梦还是回忆?他甚至无法从理智里找到时间的锚。


“你闻起来一股臭味,戴伦。”伊利昂嘲笑道,“又梦见了什么?”


我正梦见你。


“火。”戴伦听见自己说,“像牙一样尖锐的火,在动……它们咬穿了龙的身体,刺破屋顶,热浪……操,把酒给我。”


没有酒。猛烈的窒息感突然刺入他的脑袋,直至他眼前的青年变成少年,戴伦方察觉是圆房夜的伊利昂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伊利昂分腿跪在戴伦的双臂上,压得他手肘往下几乎没有知觉,只能开口求饶。好疼。弟弟的指甲抓进皮肤,戴伦努力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单词,钻出来的却是痛苦的气声。他尝试喊弟弟的名字,伊利昂没回答,压迫颈部的力道反而加重几分。起初戴伦还能听到伊利昂平稳的呼吸声,现在仅剩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证明它比声带更可靠。


哥哥拼命挣扎的样子令伊利昂很受用,后者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满意地松开了手。“你疯了!”戴伦气息未定,音量便已拔高,“你他妈差点掐死我!”


“不用谢。”伊利昂冷笑,“你都醉到硬不起来了还在喊我的名字,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husband。”


我要吐了。看着伊利昂那副以为发现了什么秘密的表情,戴伦恨不得回到梦里,继续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对话。伊利昂膝行向前几步,Omega的鸡巴贴着他的下巴,戴伦毫不怀疑弟弟最初的想法是直接坐上来。


伊利昂用近乎施舍的语气说:“Blow me.”


戴伦抬眼,震惊地凝视着伊利昂。自大是伊利昂最普通的缺点之一,可戴伦没料到他能如此轻易地认定哥哥对自己有欲望。好吧,这就是我的形象。戴伦略有些苦涩地想。但能有什么办法。他握住弟弟的腰,伊利昂习惯性地顶胯,没想到哥哥的目的是为了把他甩到一边。该死。戴伦直起上半身,醉醺醺又刚经历过窒息的脑袋昏得胀痛,眼前发黑。


身为长子,戴伦跟其他弟弟妹妹并不算亲近,不过他们对他都很友好。或许是因为伊利昂,肯定是因为伊利昂。伊耿有时会躲进他的屋子,他专注于喝酒,伊耿则坐在旁边说个不停。“你喝这么多是因为不高兴吗?”他记得伊耿提出这个问题那年伊蒙去了学城。乱伦。被推到戴伦面前的选择是伊利昂,于是他沉默了,反抗的想法没有强烈到能逼他出梦乡。


戴伦拽着伊利昂的胳膊把他拎到床头,背靠枕头。“我不想要你。”他不愿盯着伊利昂的眼睛,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伊利昂的肩膀。到底为什么?他为数不多的自尊。  


“然后呢?”伊利昂发出声讥笑,“你还要操我。”


“我们也可以马上睡觉。”


“所以你想让我做决定,以保证你的脑子不对鸡巴负责。你窝囊透了,戴伦,凭什么你这样的废物会生为坦格利安。”


“我们家族的好名声没了你该怎么办啊,‘魔鬼’伊利昂。”


伊利昂立即想反驳或骂人,但戴伦咬上他的后颈,Alpha的信息素蛮横越过脑内的任何工作被优先处理。妓女懂得怎么在客人来之前做好准备工作,避免自己受伤。而戴伦每次需要做的只有付钱,解开裤子做爱,性知识止步于插东西,甚至婚前学士找他时他在忙着宿醉。他把弟弟的大腿压到腹前,硬着头皮往里顶了一个头,伊利昂吃痛地倒吸口气。或许我应该像操婊子似地操他,反正伊利昂从来不为他人着想。戴伦摇摇晃晃地调整重心,保持平衡对醉鬼来说是件难事,尤其他还要抓着伊利昂的腿。一插到底的时候他听到伊利昂接近尖叫的呻吟,伊利昂连手都在抖,却精准地给他的太阳穴来了一拳。


喝进去的酒在此刻彻底爆发,化为撕裂般的剧痛。戴伦希望明天他的头能恢复正常,至少别躺着都疼。伊利昂的手赶在他缓过神前又凑了上来,用力揪住了他的头发,拉扯间伊利昂给了他一个吻。诸神啊,伊利昂是不是享受被粗暴对待。明显不是。戴伦想起伊利昂能抱动龙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讨他的,然后抱着两颗龙蛋谁来劝都不放手,生怕哥哥再要回去。作为龙蛋的主人,戴伦最后才来到弟弟的身边,认真地告诉他:“我梦见了,龙真的会复活。”


伊利昂曾喜欢听他的故事。梦叫他拥有比别人更长更混乱的记忆,伊利昂像每一个和他同床的人一样温暖地包裹着他,紫眼睛仿佛嵌在眉骨下面,直勾勾地瞪人。戴伦再也抑制不住胃的生理反应,扒着床边几乎要把刚才宴会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有人推了他一把。戴伦狼狈地摔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听见对方穿衣服开门出去的声音。

Notes:

非常想把这篇写完于是我通宵到了下午一点,好困,头好痛,角色理解如奶油般化开。动笔初心其实是想写绝望的婚姻生活、戴伦给伊利昂口交以及戴伦被伊利昂强制禁酒大崩溃的,结果三个共完成了零点五,哈哈。戴伦对伊利昂的感情很复杂,主要他本身就是半个人,剩下半个在梦里。戴伦没空花太多时间恨或讨厌某人,他整天忙着醉酒都快被梦给逼疯了,这才是他的头号麻烦。“伊利昂远没有梦可怕”这句是真的,戴伦和伊利昂的关系其实是戴伦、梦和伊利昂的关系。梦没有实体,但它存在且时刻影响着戴伦。
我真心觉得小戴伦和小伊利昂在某个时间点有着非常美好不过不健康(定义不健康:不利于儿童成长)的兄弟关系,会做龙梦的哥哥和自认为龙的弟弟,大概是戴伦七岁伊利昂四岁……大概。
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八小时的美好睡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