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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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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9
Words:
6,7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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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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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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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3

【朔望】新年礼物

Notes:

新年礼物是望
好吧其实是想不到有什么预警需要写。
反正两人很爱对方
二编:刷到自己写的了,然后立马对某些ooc的地方进行了修改,苦命一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重岳提着食盒穿过罗德岛的走廊时,远处还能隐约听见甲板上传来的烟花声。那是大炎的孩子们在放,听说今年博士特批了一批烟火物资,说是要让罗德岛的干员们也感受感受过年的气氛。重岳听着那些闷闷的爆炸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今年的年夜饭,余从下午就开始忙活,说什么要让哥哥姐姐们尝尝他的手艺。黍在旁边打下手,一边摘菜一边念叨着易到现在都没完成自己让他做的东西,余就撅着嘴说易哥太坏了,然后被立马跑过去的易敲了下脑袋然后又灰溜溜的跑走。令照例带了她那壶酒,说是新酿的,非要每个人都尝尝,结果喝到一半自己先脸红了。绩坐在角落里算账,不知道在算什么,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只有望不在。

重岳想过要叫他的。年夜饭之前他专门去找过望,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回去。望当时正坐在窗边下棋,一个人,对着棋盘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重岳的邀请,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不去了。

重岳没有勉强。他知道望的身体最近不太好,而且望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人越多他越沉默,越沉默就越显得疏离。重岳不想让他为难。

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说好,那我给你带点回来。

望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落在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重岳回来了。他提着食盒,里面装着余打包的饭菜,有肉有菜有汤,装得满满当当。

走廊很长。罗德岛深夜的走廊很安静,只有重岳的脚步声轻轻响着。他拐过一个弯,正准备往宿舍区走,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是博士。

博士正从望的宿舍那个方向走过来,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走路都带飘,像是刚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看见重岳,博士还挥了挥手,热情洋溢地打了声招呼。
“哎呀,重岳干员,新年快乐啊!”

重岳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回了一声新年快乐。

博士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重岳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博士这么晚来找望干什么?望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博士应该不会打扰他太久吧?而且博士那个笑容……

算了,不想了。重岳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他站在望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在。”

重岳推开门,笑着走了进去。

“望,这是余给我打包的饭菜,吃点吧。”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望。

望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瞳仁里映着重岳的影子。他就那么看着重岳,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脸比之前又瘦了一点,下巴更尖了,颧骨的轮廓更明显了。但他今天的气色似乎比之前好一些,脸颊上带着一点淡淡的血色。

重岳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摆菜。他把筷子摆好,把汤碗放正,把肉菜往望那边推了推。

“来,趁热吃。”

望没有动。他还在看着重岳。

重岳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问。
“怎么了?”

望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他在想博士刚才说的话。

博士是带着一堆文件来的,说是新年慰问,其实就是在办公室坐累了想出来透透气。他坐在望对面,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什么罗德岛今年怎么样,什么凯尔希又骂他了,什么华法琳的药还是别乱吃。望听着,偶尔嗯一声,大部分时候沉默。

然后博士突然停下来,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望干员,我有时候真的不太明白你。”

望抬起头,看着博士。

博士继续说。
“你看啊,你有一堆家人,他们还都挺想你的.....”
博士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东西。

“你有这么多人在意你,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幸福呢?”

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们不幸福。

 

他怎么能在他们不幸福的时候,自己感到幸福呢?
望垂下眼睑,没有回答博士的问题。

博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算了,你慢慢想吧。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说完,博士就笑嘻嘻地走了。

现在重岳坐在他对面,摆着菜,说着话,等着他动筷子。望看着他,看着那双摆菜的手,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那双手现在正在给他摆菜,动作很轻,很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望的喉咙动了动。

“……我。”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重岳抬起头,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望的嘴唇动了动,那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终于还是滚了出来。

“我,明年跟你一起回去吧。”

重岳的手颤了一下。

他正在摆最后一盘菜,手刚伸出去,听见这句话,整只手都抖了。那盘菜差点掉在桌上,还好他反应快,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望,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望没有重复。他只是看着重岳,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重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很轻的笑,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望看见了。他看见重岳眼角的细纹微微皱起,看见他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变亮,看见他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

“好。”重岳说着。
“明年一起去。”

望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重岳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吃着年夜饭的剩菜,谁都没有再说话。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柔软了,变得温热了,变得不像之前那样隔着什么了。

吃到一半,望的筷子顿了顿。

他觉得尾巴那里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重岳的尾巴缠在了一起。

望的尾巴是那种没什么力气的尾巴。平时就软塌塌地拖在后面,动都不想动一下。但重岳的尾巴不一样。重岳的尾巴细长有力,鳞片光滑,甩起来能带起一阵风,缠住东西的时候能勒得人喘不过气。

现在那条尾巴正缠在望的尾巴上。

不是简单的搭着,是缠着。从尾巴根开始,一圈一圈绕上去,绕到尾巴尖还不罢休,又把尾巴尖绕回来,在中间打了个结。望的尾巴被缠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只能可怜巴巴地蜷在那里,偶尔微微颤一下,像是想挣脱,但又挣脱不开。

望的脸腾地红了。

他抬眼看向重岳,发现重岳正若无其事地吃着饭,筷子夹着菜,咀嚼着,咽下去,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他的尾巴,他的尾巴正缠着望的尾巴,还时不时地收紧一下,像是在确认对方还在。

望的耳朵尖都红了。他想抽回自己的尾巴,但根本抽不动。重岳的尾巴缠得太紧了,紧得他能感觉到那些鳞片的温度和纹理,紧得他能感觉到尾巴里血液的流动。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

他的尾巴尖抖了抖。

重岳的尾巴感觉到了。那条粗大的尾巴微微松开一点,然后迅速收紧,尾巴尖还在望的尾巴上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调情。

望的呼吸乱了。

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尾巴上,全在那条缠着他、揉着他、蹭着他的尾巴上。他能感觉到尾巴尖被轻轻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尾巴根被轻轻勒紧,能感觉到每一片鳞片被轻轻蹭过。

他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要滴血。

重岳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点笑意,带着点促狭,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

“怎么了?脸这么红。”

望没有说话。他只是狠狠瞪了重岳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那条尾巴,那条尾巴还在缠着。重岳的尾巴缠得更紧了,还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什么。望的尾巴被晃得跟着动,尾巴尖抖啊抖的,像一条被欺负狠了的小龙。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了。

随后重岳看着望,问。
“吃饱了吗?”

望放下筷子,点点头。他的脸红还没退,耳朵尖还红着,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糯糯的,像是被揉过一遍的糯米团子。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重岳旁边。

重岳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望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膝盖压在地板上,整个人跪在重岳腿边。他的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伸出手,开始解重岳的裤子。

重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放筷子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望,看着那双苍白的细长手指正在解他的腰带,看着那条裤带一点一点被松开,看着他裤子被往下拉了一点。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望没有抬头。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轻轻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带饭回礼。”

这四个字落进重岳耳朵里,像四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想说什么,想说不用这样,想说你快起来,想说你身体不好别闹了。但他的话还没出口,望已经把他裤子拉开了。

重岳的性器露出来,半硬着,尺寸惊人,青筋缠绕,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剑。望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重岳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低头看着望,看着那条龙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往深处吞。望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变形,嘴角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停,继续往下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顿住了,喉咙剧烈收缩着,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尺寸。

重岳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想摸摸望的头,想推开他,想让他别勉强,但他的手就那么悬着,一动不动,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望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谁,又像是怕自己受不了。他的舌头抵在性器下面,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舔舐着,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那根青筋,扫过那些敏感的纹路。他的喉咙时不时收缩一下,紧紧裹住顶端,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重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终于落下去,落在望的头上,手指穿过那些细软的发丝,轻轻握住了。他没有用力,只是那么放着,感受着头颅在他掌心下的起伏。

望的吞吐越来越深了。他试着往下吞,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吞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他的喉咙都会剧烈收缩,裹得重岳浑身发颤。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重岳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重岳的腰开始动了。不是有意的,是本能的。他轻轻往前挺了挺,把自己往那温热的口腔里送得更深。望的喉咙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难受,又像是接纳,但他没有躲,反而跟着重岳的动作,吞得更深。

两个人就这样一送一吞,一吞一送,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望的脸已经完全埋在重岳胯间,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后颈。他的手指抓着重岳的裤腿,抓得指节发白,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

重岳感觉快到了。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一波一波往上涌,涌得他头皮发麻,涌得他腰眼发酸。他的手从望头上滑下来,落在望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

“望……住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望没有停。他反而吞得更深了,喉咙死死裹住顶端,舌头还在下面舔着,像是要把他榨干。

重岳的手猛地用力,把望从自己性器上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粗大的东西从望嘴里脱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望跪在那里,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一脸茫然地看着重岳。

重岳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涔涔的。他看着望,看着那张被口水濡湿的嘴唇,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看着那条跪着的龙。

他一把将望抱了起来。

重岳抱在怀里,感觉就像抱着一把骨头。他的手环住望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大步走向床边。望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药味。

重岳把望放进床里,自己也躺进去,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他低下头,吻住了望。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个吻。那个吻是愤怒的,是挑衅的。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的。他的嘴唇贴着望的嘴唇,轻轻地厮磨着,舔舐着,然后舌头探进去,撬开那两排牙齿,找到那条躲闪的舌头,缠上去,绞在一起。

望的手抬起来,环住重岳的脖子。他的手指插进重岳的发间,轻轻揉着,揉得重岳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追逐着,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望的嘴里还带有一点刚才的咸腥味。

一吻终了,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喘着粗气。

重岳的手开始解望的衣服。那件宽大的衣服很快被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解自己的衣服。衣服褪去,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口还带着淡淡的伤痕,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两个人赤裸相见。

重岳把望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两侧。那双腿很白,像两根象牙雕成的柱子,架在他腰上的时候微微发着抖。重岳低下头,看着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手伸下去,探进望的嘴里。

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着,翻动着,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游走。望的舌头被动地裹上来,裹住那两根手指,舔舐着,吮吸着。唾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望的胸口,亮晶晶的一线。

重岳的手指在望嘴里搅了很久,搅得望的呼吸越来越乱,搅得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把那两根手指伸下去,探进望的后面。

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不知道是刚才那一番纠缠的缘故,还是望自己也动了情。重岳的手指探进去,轻轻往里推,推得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望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出声。

重岳的手指在里面动着,摸索着,寻找着什么。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分明,每一根都带着薄薄的茧。那些茧刮过内壁的时候,望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呼吸就会乱一拍。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某个地方。

望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重岳的眼睛眯了眯。

他知道了。他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了。

他的手指开始往那个地方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那个点,每一下都让望的身体颤抖一下。望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但那些细微的颤抖出卖了他。

重岳的手指越戳越快,越戳越用力。他还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那里搅动,一起戳那个点。望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的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

重岳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望的性器。那里已经半硬着,可怜巴巴地翘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别……”
望终于出声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别玩了……坏兄长……”

重岳笑了一下。他听话地停下手指,停下揉搓,把两只手都收回来。然后他双手掐住望的腰,把那纤细的腰身紧紧握在掌心,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猛地一挺。

他插到了最深处。

望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很长,最后变成细小的呜咽。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重岳停在那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望,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扭曲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的手还掐着望的腰,指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痉挛。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用力,很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混合着床板的吱呀声,混合着望的喘息声,混合着两个人身体的碰撞声。那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急促得像鼓点,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

望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重岳的手臂。他的指甲陷进重岳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嘴里喊着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慢……慢一点……兄长……”

重岳没有听。他反而动得更快了,更猛了。他的腰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望浑身发颤。

“求……求你……停一点……”

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他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风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去,又落下来,被抛上去,又落下来。

重岳终于慢了一点。但不是因为望的求饶,是因为他想换个姿势。

他把望捞起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望的手臂软软地挂上来,环住他的颈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岳双手托着望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架起来,然后站起来,开始走动。

他一边走,一边肏着。

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晃动一下,那根东西就会在望身体里滑动一下。那感觉和躺着不一样,躺着的时候是上下动,现在是前后动,还有左右的晃动,还有重力的拉扯。望整个人挂在重岳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贴着重岳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喷在重岳的颈窝里。

重岳在房间里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是那么走着,肏着,听着望在他耳边喘息的声音,感受着望在他怀里颤抖的感觉。

最后他停下了。

他停在了一面镜子前面。

那面镜子很大,占了半面墙,是望平时整理仪容用的。此刻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赤裸的,纠缠的,汗涔涔的。

重岳把望转过身,让他面对镜子。

那个转身的动作让那根东西在里面转了个圈。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旋转,刮过每一寸内壁,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停下来。

他低下头,看见镜子里的一切。

他看见自己坐在重岳的手臂上,双腿大张着,挂在重岳腰两侧。他看见重岳的性器埋在自己身体里,只露出一截根部,青筋毕露。他看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他的脸腾地红了。他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他的尾巴在后面甩着,一甩一甩的,像一条惊慌失措的蛇。那尾巴之前被缠得死死的,后来松开了,现在正在空中乱甩,甩得啪啪作响,表达着主人的羞涩和慌乱。

重岳看见了。他笑了一声,凑到望耳边,低低地说。
“睁眼。”

望摇头。他的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都在颤抖。

重岳没有再说第二遍。他直接一抬手,把望往上抬了抬,那根东西从里面拔出来,只剩一个顶端还在里面。

“不睁吗?”他说。

望的呼吸乱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入口处徘徊着,只进去一点点,就又退出来,就是不给他个痛快。他的身体里面空空的,痒痒的,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肏弄。

他的睫毛抖了抖。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他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那双眼睛带着水雾,带着羞怯,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正看着镜中的自己。

重岳笑了。他的手一松,把望放了下来。

那根东西猛地贯穿进去,直接插到最深处。望的身体猛地一弓,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很长,最后变成细小的呜咽。

重岳开始动了。他一边肏着,一边凑到望耳边,说着什么。

“望……我的弟弟……”

“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

“等你愿意跟我回家……”

那些话肉麻得不像话,望的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把脸埋起来,不敢看镜子,不敢看重岳,只敢听着那些话,感受着身体里那一波一波的快感。重岳一边说一边肏,说得望浑身发软,肏得望神魂颠倒。

望的眼泪突然流下来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可能是因为那些话太肉麻了,可能是因为他终于承认了,他想幸福,想和他一起幸福,想和家人们一起幸福。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

然后他射了。

白浊的液体喷射出去,溅在镜子上,溅在那面映着两人身影的镜子上,留下几道长长的痕迹。他的身体剧烈收缩着,紧紧裹着重岳的性器,裹得他差点也射了。

重岳没有射。他在里面又插了几个来回,狠狠地插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插得望浑身发颤,插得望小声尖叫。

然后他终于射了。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射在望身体深处,射得满满当当,射得望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些液体烫得望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重岳停下来,喘着粗气,把望搂得更紧。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喘着,汗水交融在一起,体液交融在一起,气息交融在一起。

过了很久,很久。

随后重岳低下头,在望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新年快乐。”

Notes:

俺不中嘞,初四上班的我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我还有好多play没有写。我还有好多脑洞没有出生。不要让我去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