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0
Words:
6,336
Chapters:
1/1
Kudos:
19
Bookmarks:
3
Hits:
526

【灿勋】不要背弃我的嘴唇

Summary:

想写angry sex最后写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

Work Text:

  哪怕三十一年来没对任何其余人做过类似的“低三下四”的琐事,自诩为“贵族”的吴世勋却也在朴灿烈左肩韧带断裂的十天后,颇为被迫地、无师自通地,习得了“为他人换药”的本领。可纵使控制力道在“恰到好处”的阈值内,温柔妥帖细心缓慢、膏药被一寸寸揭离肌肤时,豆大的汗珠依旧从朴灿烈的额头滚落。

  “嘶……”

  朴灿烈咬紧牙关,将痛意断续斩磨成气音。旧疮、新伤,他惯常不爱卖惨,吴世勋深谙于此——对方与生自来的“自持”,不如用“素养”来一言蔽之,具现为“爱豆”的职业所束,亦有“哥哥”的骄傲使然,就连膏药贴下唯独“呈给他”一睹的、一日见一次空气的无血色的病灶,分明惨白如无机物,却仍然冷静、疏离、克制,得体得不近人情。

  ——是我让你痛了吗,灿烈哥?他依旧想发问,出乎本能,却终究重蹈三个月来……或许更久远的无数次“覆辙”,吞回肚里。与其他哥哥们、容珉哥为代表的staff们、乃至EXO-L们的旁观与揣测大为不同,对于“搞懂朴灿烈”,现实中的吴世勋从没有十成十、百成百的自信——至少在镁光灯和镜头关闭的当下,他大概不想听我啰嗦一些徒劳的安慰,更没力气承应一些无谓的追溯。在沉默的朴灿烈身旁,吴世勋沉默地在热水盆中拧毛巾,不怪自己“冷血”,他为自己开脱——对方是胜负欲强的灿烈哥,我当然要为他留足颜面,更遑论那可是哥哥,无论如何比自己在险恶的人世间多行走了两年……哪怕“对症下药”的服软,照样满是能动性的游刃有余,便连这份“容世勋独享”的软弱,从来都可谓是“量体裁衣”。

  一旦将自己的情感波动视作哥哥“施舍和怜悯”的必然结果,同样高自持的吴世勋未免忿忿。自己这样随心所欲的人,近日里一桩桩一件件徒劳的“讨好”,实话说已经快到极限了。而当温热的毛巾仍旧忤逆了主人的不爽,比起泄愤却是格外轻柔地覆上朴灿烈的三角肌时,后者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他仰起面,对着吴世勋眨眼:“世勋呐,今晚的你可一点都不温柔。”

  “是吗?灿烈哥要求好高呀……”吴世勋叹气,“你知道的,无论是换药、理疗还是‘照顾人’,我可都是门外汉呢。”

  朴灿烈移开视线:“今晚你格外带了很多‘个人感情’在里面。”

  吴世勋指向十天前自己下单的、地址是朴灿烈家的、一经签收便被束之高阁的、甚至作为“讨好哥哥的佐证”之一的电烤灯:“专业水准、职业素养,它可都比我强多了,更不会忤逆你、和你吵嘴,想必比我更能妥帖灿烈哥的心意吧?”

  朴灿烈抿唇,顾左右而言他:“好疼呐……虽然承认这点好丢脸,但是真的疼死了。”

  吴世勋拿起镇痛药,在他眼前晃一晃:“因为什么?”

  “今晚的舞台上,我拼尽全力、肆意放纵地跳了。”

  “还有?”

  朴灿烈目光闪躲:“……喝了不少酒。”

  吴世勋低声骂了一句,把镇痛药丢回茶几,震得那盒扶他林贴膏散落一地:“哥哥明明答应过我,养伤期间不喝酒的。”

  朴灿烈垂下脑袋:“世勋也在场,都知道的,是我们EXO的庆功宴……这样‘合家欢’的热闹,我不想扫兴,更没有理由去扫兴。”

  “我们出道这些年了,难道没有‘以茶代酒’的话语权吗?而且,就,就算我能原谅哥哥……你的肩膀也……也不会原谅你的。”他期期艾艾,只得由着那盆热水因势利导地随同他被戳穿而泄气的虚势一并凉掉,“所以,如果因为这些酒,有朝一日哥哥的肩膀彻底坏掉了,再也跳不了大动作的舞蹈了,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吴世勋蹙眉——多年前的术后修养期,朋友的饭局间他推诿不得,几杯啤酒被迫落肚,被开车来接的朴灿烈当场嗅出。客观来说,板着脸的朴灿烈极具威慑力,那些反叛、忤逆,至少当面、即时,自然无法轻擅地逾矩。而时隔多年被“原样奉还”的,自然早不止那顿婆婆妈妈的训斥——经年累日社交和人际遭过度管控的愤懑,与数月来但凭任何人都可察觉的刻意冷落与疏远的痛楚,连同十七年来无数次冷热战交替间滚雪球般积攒的委屈与不甘,一并向他同样恢复欠佳的腰肌——鲜花与赞美“暗中标注好的价格”上——攀援。

  “世勋看我上头了,为什么不拦我?”

  “你的身体和人生都是你自己的。你才是你自己完全的主人。”

  朴灿烈难以置信地轻哼一声,像被这冠冕堂皇的大实话逗乐。而他的轻蔑将吴世勋惹恼,后者拧起眉心:“况且,我能拦得住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能?”

  吴世勋被噎住。良久,他冷笑道:“你和俊勉哥都快长在对方身上了,我难道还要把你从他身上撕下来不成?”

  朴灿烈抬眼:“你吃醋了。”

  “……”

  “‘风一样的世勋’居然也会有这种情感。”朴灿烈颇为玩味地盯着他,“俊勉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感动得要掉金豆豆了。”

  ——他还没醒酒吗?吴世勋无语至极:“那灿烈哥觉得我是怎么‘吃醋’的?”

  “世勋唯一认定的‘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哥哥’,同我在你眼前kiss的时候,你一定想先杀了我,再把他藏起来吧?毕竟……毕竟你最喜欢俊勉哥的味道了,现在它沾染上我的‘气息’,对你来说是嫌恶不已的‘异味’吧?”

  打断对方的含酸拈醋,吴世勋提醒道:“‘以己度人’是自大和傲慢的表征。”

  “我认同。”朴灿烈略显无力地瞥他一眼,“今晚是我情绪上头、鲁莽了。不过如果世勋想清算某些事情,哪怕‘了结我’,我也恳求你公平公正一点,念在我们……十七年的份上,别在哥哥最脆弱的时候‘乘人之危’,好吗?”

  被迫卷进某场情天恨海谍战剧里的吴世勋怒极反笑,手上却依旧轻柔无比地取下湿毛巾,换条干毛巾为哥哥细细擦干水渍。新的膏药贴被揭开时,余光里,矮凳上,朴灿烈依旧无措地蜷起两条长腿,袒露着那条负伤却仍旧健美的左臂,漂亮的面庞不回看吴世勋,更不斗嘴逞强,心事重重状。

  ——如此,外人眼中罕见到“事出反常必有妖”,更遑论“扮猪吃老虎”是朴灿烈的惯用伎俩,吴世勋却依旧晓得哥哥是在周旋令他极度无所适从的疲累与苦痛。每逢它们排山倒海地袭来,朴灿烈无法自行纾解,吴世勋便成为疏导的一方,出于并不总是愉快养成的默契,比起自愿更像“义无反顾”,更多的却是无计可施与无可奈何。可今天着实、着实——他为其贴上新药,不受控地捏了几下朴灿烈的肱二头肌,对方却连“非条件反射”也不给——几个月或十七年的“缠斗”下来,他着实怀疑哥哥连“肉搏”的气力都耗尽了。

  “之前暻秀哥教我做的……我尝了下,还是有点苦。”清扫客厅的水渍,拾掇狼藉的茶几,吴世勋把醒酒汤端给朴灿烈,深知自己从来不是个上佳的“疏导者”,毕竟连醒酒汤都永远熬得差点意思。但,只有这些了……这已经是自己努力能够做到的全部,哪怕这辈子都触不到朴灿烈度量衡上标记满足、舒心、满意的刻度,哪怕爱、无穷竭的企盼与恐惧,从来是一体而生。

  “世勋要回家了?”

  “不然我去哪?十二点了……像之前那样撅着屁股当你的飞机杯吗?……哥哥的胳膊也坏了,连飞机杯都没力气端着用了吧?”

  朴灿烈不语,盯着碗中褐黄色液体表层诡异的浮沫。

  吴世勋抱臂,居高临下地:“放心喝吧——我再如哥哥所愿‘吃醋’,也不想因为谋杀而被判处终身监禁的。”

  朴灿烈终于端起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吴世勋松了口气,不算感恩戴德地收好哥哥难得的“放任”。可当朴灿烈的喉结就在他眼前起伏鼓动时,他却被身体力行地传染……或称“感染”了干渴,他的喉咙发紧,突然渴望啜饮一些什么。不是自己熬制的苦涩的醒酒汤,而是进化所致的、本应循从本能排斥的——唾液、爱液、血液、精液,源自毫无血缘瓜葛的“他者”,被冠上“朴灿烈”的名义,他却永远甘之如饴。

  以千钧之力斩断意念中甘美的幻流,刚要迈步离开,吴世勋的手却被牵制住,死死地、牢牢地,长期弹奏乐器的指尖生生掐进他的骨血里。这股极恐怖的力道源自朴灿烈负伤的左臂,而吴世勋毫不怀疑他的信念与企图——朴灿烈从来有如此的定力与蛮力,将吴世勋拖拽进他的胸腔里,由汩汩涌动的涅索斯之血将弟弟复原为自己的某根肋骨。

  

  “我早就不是灿烈哥认知里的……乖巧可爱浑身散发奶香的弟弟了。”

  吴世勋吐出硕大的龟头,舒缓着酸涩的腮帮,爱液与唾液牵出长长的银丝来,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哪怕早已被这根傲人的家伙钉在胯下驰骋碾磨着征服了近十年,哥哥硬件的雄伟程度依旧让他很堂皇。而没了弟弟温热口腔的温柔乡,朴灿烈将眼睛探开一条缝,眉头拧得更紧了。

  和以往的哪一次做爱都太不一样……从前哪怕朴灿烈再生气,也不会吝于肢体接触,要么温柔地摸着他的脸,或是强硬地按着他的头,而今将他留下过夜的人却铁了心作壁上观,大敞着腿任弟弟讨好与服侍,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继续。”

  哪怕不明白朴灿烈让继续什么,挑衅的言语抑或谄媚的口交,对方罕有的不耐与冷语却让他小腹里确笃地燃起一团火来。吴世勋吸了吸鼻子,有些难堪地红着脸低头,见自己同样过人的阳具正高耸着,前端因口交时的跪姿一下下顶弄着床单,早将朴灿烈的床单浸得湿漉漉。不愿直视这团遭,他噙着泪眼抬眸,颇为嗔怒地回瞪着哥哥,“如果刚刚的我不怜惜灿烈哥,那可不止是会让你脱臼的程度了,哪怕彻底废了你这条左胳膊,我也要‘脱身’的……”

  “是吗?”朴灿烈嗅了嗅,追寻到他腿间——淫靡气味的源头,“世勋这么喜欢偷吃啊,水真多,真骚。”

  “呜……才没有……”

  吴世勋勉力摇头,而他巧舌如簧的意志力却切实地在一下下无法自抑的摩擦中逐渐瓦解。为了给偷吃开胃菜的行径赋予合理性,他再次跪趴在床上张口含住朴灿烈的阴茎,腹诽道自己的床技比起2016年12月实在进步了太多,虽然依旧不能为朴灿烈做到深喉,但只用嘴巴让其射精,也早已绰绰有余了。为掩盖摩擦床单的偷欢,他伸长脖子一下下吞吃着,不仅用舌尖扫荡铃口,更要妥帖地照顾两枚饱满鼓胀的囊袋。他吃得越发老练娴熟,在朴灿烈逐渐沉重的闷哼声中渐快渐猛,屁股都不由自主撅得高高的,两瓣饱满的臀肉都晃出淫荡的波纹来。

  “嗯……好大,哥哥怎么这么大,好费力,唔……吃进龟头都好困难……”按理说醉酒男人性能力堪忧,可今天的朴灿烈似乎格外“铁石心肠”,似是有意不交代在他嘴里。十分钟后,吴世勋筋疲力竭,停下动作,仰面呼吸,向哥哥讨饶。他张着被操肿的唇瓣,一开一合地换气,对灌朴灿烈醒酒汤一事后悔不迭,深感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了。可朴灿烈仍旧若有所思状:

  “十六岁的我确实想象不出世勋这么骚浪地吃鸡巴的模样。”

  “原来你是觉得割裂啊?……灿烈哥,是怀念那时候的我了?”

  “……有一点。”朴灿烈揣度着他的神情,试探着补全,“伤心了吗,世勋?抱歉……但我想对你更坦诚。”

  “如果我现在‘又骚又浪’,那可都是拜哥哥所赐。现在的‘吴世勋’,从上到下,由内及外,全是由‘朴灿烈’一手调教的,都是遂了你的愿呢。”

  朴灿烈纠正:“在床上我从来没做什么特别的。明明世勋的媚劲儿是无师自通,是天生就懂得怎样引诱我。”

  “才不是‘引诱’,只是想让哥哥开心而已……我都‘屈尊纡贵’到这种程度了,灿烈哥还觉得我不够在意你,简直……”吴世勋垂下眼睫,明明没能让双方纾解,却犹如被抽走筋骨般脱力。黏糊糊的液体从唇边溢出,淋淋漓漓地滴在白嫩饱满的胸肌上,乖顺地躺在朴灿烈身下时,哥哥的目光终于下循:

  “奶子好大,怎么感觉比上次操你的时候更大了。”

  “……我是男人,灿烈哥不会不知道吧?”

  “没挨操的这些天里,贪吃的世勋一定没少自己揉吧?”

  “没有……你在想什么。”

  “那现在揉奶子给我看,你会的吧?”

  “我都说了,从来没有自己揉过……”不知如何招架哥哥强硬的语气,吴世勋只得无措地抚着胸口。

  “每次被我玩奶子的时候,世勋难道不舒服吗?”

  “很舒服的,但……只是因为是灿烈哥……”他难堪得迸出泪来,“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呀,哥哥……”

  “哥哥很想,但哥哥是伤员呢,使不上力气,抱歉呀。”今晚首次,朴灿烈俯身亲亲他的额头和脸颊,换上给弟弟讲睡前故事的软绵绵语调,“乖一点,学着我玩你的模样揉奶子给哥哥看,哥哥想看嘛……”

  吴世勋当然不会被这佯装的亲昵诓骗,但凭那双时而含情带笑,时而不怒自威的杏眼里蕴着的千钧的力道——体格不输朴灿烈几分的成年男人自然有足够的体力与意志力把满嘴荤话的人一脚踹下床去,可朴灿烈是伤员,还是即便负伤却仍旧满是威压的伤员,恰到好处的羸弱也化作临门一脚的“压迫”——纵使他至今无法理解“揉男人胸部”究竟是何种趣味,吴世勋依旧不得已地回忆着朴灿烈平日玩弄他时的手法,不得章法地在自己实则饱经开垦的前胸上运作着。万幸,方才口交时淌下了足量的、尚未干涸的淫液,当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捏起自己的乳头时,久违的酸软与舒爽让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湿淋淋的,圆鼓鼓的, 真大,真骚……被哥哥一口一口喂大的小奶牛世勋产奶给哥哥喝,好不好呀……?”

  “呜……”

  “不好吗?可是世勋的奶就该给哥哥一个人喝呀……”

  在荤话的助澜下,比起费尽心机去取悦、讨好身上的人,揉奶所带来的心旷神怡很快取代了羞赧。吴世勋迷离着眼,一边咬牙切齿默念“灿烈哥是伤员”“灿烈哥最近几个月很伤心”“灿烈哥是我深爱的哥哥”,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不知餍足的贪欲与快感。被冷落多时的穴口也不住地翕张着,渴望夹吮住抵在他臀缝的性具。可他的坏哥哥偏偏不遂他愿,只肯颇有巧力地赏他些甜头,招架他的贪婪、闪躲他的狂热,名为朴灿烈的男人全部游刃有余。

  ——好几次,明明好几次马上就能吃到了……被勾得像被夺走奶盆的幼猫,吴世勋饥渴得抬起胯来逢迎,求而不得的失望让他再度流下泪来:“哥哥要喝奶的话,得先喂我喝嘛……世勋好饿呀……”

  朴灿烈在他屁股上掴下清脆的一掌:“那再努力一点,自己榨出来。”

  吴世勋难以置信地瞪他一眼——哥哥分明在性事上一向主动,强势到时常连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早被吊在不上不下、退无可退的境地,他只得将胯部抬得更高,双手扒开穴口,对准哥哥趾高气扬的阴茎磨蹭。摇着屁股缓慢吃进半个龟头时,甚至防止朴灿烈再使坏逃跑般,穴口甚至先于主人的意志早已欣喜若狂地将哥哥死死嘬住,直直激出朴灿烈一声粗重的闷哼。

  “呼……这么紧……”

  “对不起,因为世勋好久没和哥哥做爱了……喔……半根都吃进来了……嗯……”

  “没错,世勋吃进来了……好棒,好孩子,嗯……试着动一下胯,摇一下屁股,试一下,世勋会很舒服的……”

  于身于心,重新与这根鸡巴建立信任并没耗费太久。朴灿烈贴心地在他腰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吴世勋不必费力到伤及腰肌便能自顾自地大快朵颐。感受着滚烫的青筋在甬道里碾磨,更有意用敏感点去撞那硕大的龟头,他现学现卖地扭着屁股吃鸡巴,仰着脖子欢叫着,见小腹早被顶出好大一个轮廓,自己的那根鸡巴更是颤巍巍地晃着脑袋吐着涎水,恍惚间当真潜移默化地听信了朴灿烈的荤话,譬如自己是“天生媚骨”,做爱的行家,乃至“世勋生下来就是给我操的”……

  “呜……好舒服,吃鸡巴吃得好舒服……快不行了……”

  “我还没动,你就快要去了,这么贪吃吗?”

  “嗯……太久没吃鸡巴了,好想哥哥,每天都好饿、好馋呀……”

  “……世勋为什么不向我开口?”

  吴世勋斟酌许久:“因为哥哥最近很辛苦,看起来就体力不行了。”

  没成想,这句“审慎回答”会是落入柴堆的火星。当吴世勋终于恍然大悟这是对“男人尊严”的挑战,尤其他的灿烈哥还是好胜心最强的那类男人时,自下而上的恐怖力道已将他抛至浪巅。黏连着水声的啪啪声间,吴世勋哭得软绵断续,期期艾艾着对一向最怜爱他的、现如今却在用蛮力顶胯打桩的哥哥哀求道:

  “慢一点,哥哥,灿烈……被操坏了、操穿了,不行了,呜……”

  穴心里周而复始的舒爽,囊袋甩在屁股的酥麻,两只大手掐进他臀肉的吃痛,林林总总令他感官过载,意识也逐渐模糊。而“铁石心肠”的哥哥终于肯俯身吻去他的眼泪,拦在他灵魂被抽离肉身的前一瞬,将其驯服在他的胯下、掌心里、怀抱间:“世勋明明就知道的,我怎样做才能让你最舒服……嗯?”

  “哥哥……”过于久违的温柔对待让他晃了神,朴灿烈越是亲吻,他的泪水越是溃堤,“你没有戴套呀……”

  朴灿烈被逗笑:“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点?”他施施然起身,吴世勋以为他要拿床头的套子,对方却用手越发抬高吴世勋的胯,将弟弟面对面摆出最适合交媾的姿势。感受到堪称恐怖的力道在穴道里挺进,吴世勋如梦初醒,脱力地挣扎:“不能,不能射在里面……求求你……我错了,原谅我,哥哥,我不该,但是你不能……”

  “我会好好为你清洗的,让我放纵这一次吧,把世勋彻底灌满,灌到小肚子都鼓起来——就当作世勋对哥哥的补偿。”

  ——我补偿你?反过来才对吧……正当他忿忿于朴灿烈一以贯之的强势,想心不甘情不愿地恭贺对方又一次胜利收网,可猎人的眼泪却却耀武扬威、居高临下地滴落在猎物的鼻梁上,为应许之地淙淙地淌下奶与蜜糖。吴世勋张开嘴,比起想说,似乎是该说些什么,哪怕聊胜于无,最终却只是笨拙、徒劳却珍重地含住、品咂那些泪滴——小时候看过的科普读物上写,愤怒的眼泪是咸的,伤心的眼泪是苦的。好苦,灿烈哥的眼泪好苦。

  

  “你一直想要挣脱,是因为恨哥哥吗?恨我的话,我能理解,也能接受。但是……

  “时至今日,世勋的人生,除了继续被我绑在身边,早就没有什么全新的可能了。可是……

  “只爱我吧,世勋呐……”

  

  “那么也用嘴唇来绑住我、吃掉我呀,坏哥哥……”

  如他所愿,也如他所料,朴灿烈施以他毫无章法的狂吻,比起缠绵悱恻的缱绻,更近似于以谋杀为目的的撕咬——爱欲的顶点,向死欲的倾斜。事到如今的万劫不复还能美誉为“爱”吗?在吴世勋的认知中,圣徒对圣骨的渴望,纵使蜻蜓点水便会烈焰焚城,比起朴灿烈怀抱的那团火,却也更平庸、逊色、乏味得多。而他依旧没有告诉朴灿烈——即便如此自己照常爱他,只爱着这个人,直到灭世的洪水连方舟都摧毁。无可救药,作茧自缚,而对此,他或许永远不会轻擅地出口——强劲的精柱一股股灌进甬道,失去意识前的三秒,吴世勋晕晕乎乎地想道:灿烈哥要是知道的话,会比自己还更害怕一万倍的。

  

  “还记得九年前这个时候吗?京都的晚上。”

  “……怎么可能忘。”

  “那时候我就认真地告诉灿烈哥了——我是男人,不比你矮几公分,更不会做饭,不会成为你理想中小巧可爱的、烧得一手好菜的‘好妻子’的。”

  “世勋依旧很在意这个吗?……虽然客观来说这些年来你的厨艺毫无进步,但有我会做饭不就行了?而且,你这些天照顾我也很贴心温柔,都给我一种‘世勋是我的好妻子’的错觉了。”

  “我也不可能永远扮演一个乖顺的、对你言听计从的好弟弟。”

  “……”

  吴世勋伸出手指,轻柔地描摹着朴灿烈后脑勺的发旋:“能闻到吗?比起其他任何味道……今年四月你为我买的生日香水,这些天我一直在好好地用着。”

  “嗯。”

  “所以,”他叹气,“那个理疗灯,灿烈哥不如用起来吧,放着也是放着,看在是我特地为你挑的的份儿上。”

  言罢,吴世勋如释重负——今晚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仿佛说了个干净,反正自己嗓子已经哑了,灿烈哥没回复,也不回头,那只能先由着他。而入梦的五秒前,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朴灿烈的勾住,仿佛小朋友过家家的嬉闹。隔着枕头,哥哥的声音闷闷的,又像撒娇:

  “哪怕这样,我还是更想要世勋的‘个人感情’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