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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雪的手太小,但依然用力抓住他小臂。
她分明发出了什么小兽受困一般的呜咽,却什么实际的词句都不曾吐露。
好奇怪——
狛治意识到,自己就是懂得她的意思。
她不想要这样的姿态,这样对着爸爸双腿大开的姿态。
他坐到恋雪那一边,把人抄起到自己怀里。
他用侧脸轻轻蹭过恋雪发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安抚,恋雪睫毛颤了颤,跟着往后深陷进狛治的颈窝。
“放松。”握着恋雪的腿根,他又说了一遍。
狛治瞥着恋雪小脸的反应,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极其轻柔地分开那两片已经十分红润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
跳蛋的线就陷在褶皱之间。
他努力先不去看那处。
先从小阴唇合拢的地方,小心剥出她羞赧的阴蒂。
恋雪的阴蒂已经有些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粉润珍珠。
“这里是宝宝的阴蒂,”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解释,“刺激这里……你就会很舒服。”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两人的注意力,尤其是他自己的。
恋雪恨不能立时死去,如果死去能让意识霎那消失的话。但是她又可悲地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反倒是在这个人……在他怀里的这一刻,这本不可能的事,确是正在发生着。
如果她不处处留意、记住这一刻的话,恐怕往后再无可能了。
因此她咬着唇当真顺着他的话去看自己的下身,那结构她先前都不曾如此实在地分辨过。
“下次想要自慰可以先从这里开始、好吗?不要弄伤自己。”
爸爸的动作极其小心,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指尖并没有真的碰到她的阴蒂。
她当然知道那些是什么,她受过性教育,她书架上还有生理科普书籍,该死、这也是爸爸给她买的!
他要是把那些图解摊开在旁对着她的身体指认给她看——
一思及此,她就忍不住大口吸气,好似被什么扼紧了咽喉,不这样无法舒爽,不这样也已经舒爽……
“唔……”突然溢出半声惊了二人的娇吟。
狛治的手掌宽厚温热,紧紧捂在恋雪口鼻上,几乎要将她整张脸都包裹进去。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带来令人战栗的安抚。
恋雪的声音是被中断了,但也被这强制清醒的手段送到了另一处不曾踏入的境地。
她纤细的腕本就搭在爸爸的手臂上,他捂她嘴的动作不止压迫了她的口鼻,实际上连她的手臂和身体都被爸爸收紧如领地,叫她有种被紧紧拥抱的充实。
恋雪在他掌中急促地呼吸着,湿热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双蓄满水光的眼睛正望着他——不,她其实看不清他,她的视线早已被情欲和羞耻搅混得模糊不清。
“不可以,爸爸在做正经事。”
他的时线从恋雪潮湿的眼睫移开,重新聚焦于她双腿间的隐秘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经过刚刚的情动……
他无法否认恋雪是在他的手下情动了,这个事实事实上也在掌掴他。
跳蛋的连线黏满了透明的爱液,往下还弄湿了床单的一小片。他终于开始有些对恋雪的懊恼:
起先是有多大胆,没多润滑都敢把玩具送进身体里。
少女的阴户微微红肿,两片柔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嫩红色的媚肉正随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放松些。”
狛治的指尖重新触上那根细线,这次他调整了角度,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
他能感觉到跳蛋在恋雪体内深处的轻微移动,那颗小玩意儿不知是被吸得太深,又或只是因为恋雪太过紧张,阴道内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着它不肯松开。
恋雪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狛治的手掌还捂着她大半张脸,声响只能闷闷从他掌心下漏出,哭腔又软又腻,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捂住她有用吗?
他太熟悉她了,她承受不住的面容根本不需想象就浮现出来。
真是混蛋啊。
他不允许恋雪伤害自己的身体,难道就该纵容自己狠心拉扯下去?
“是不是疼?”
“呜……”恋雪蹭着他的下巴动了动。
他亦下意识地贴回去,庆幸自己每天都有把胡须修理干净。
他还想追问确定是疼吗?会不会只是太紧张了?
因他接下来要做的更加超过,他想确认除此之外是否真的别无他法,不然他也太……
但他又到底否定了自己。
他能从这个泫然欲泣的孩子身上问出什么呢?他又期待什么样的答案呢?她那样无助,而自己作为年长的养育者竟然还要迫使她清明。非叫她面对自己此刻的失态算什么妥帖的照料呢?他不应该把一切难的坏的都挡在外边,只叫她在自己怀中享受幸运吗?
罢了,恋雪何其无辜,倘使真有什么罪孽业障,都算他应受的。
不是没有想过带她去就医,可她的脾性如何,她的面子又多么薄,他又如何舍得抱她到外人眼下,叫她早已自知的失态更加深刻进她记忆当中呢?
何况,如若真可抛却所有,他也只想把她藏起来,不叫别人窥见分毫。
他和恋雪早已如同一体、没有分别,今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说,恋雪的为难若只叫他见到,他绝计不叫她更为难,无论恋雪究竟把他当作任何。
“爸爸在呢,马上就好了……”
他与她脸贴着脸,前胸纳着后背,极亲密地熨帖。
爸爸的皮肤一寸寸与她的相依,恋雪几乎觉得他在吻自己。
那珍重的安抚像梦魇后爸爸的晚安吻,但下身的潮湿又在黏着她追诉此刻的荒谬。她想出声,但嘴唇嗫嚅只能吻到他的一只手。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女儿下身分辨吐蜜的孔洞。
饱满的唇瓣这当口一直门户大开,只消抻开两片石榴色的娇肉,顺着那线摸上去就是了,但即便是这细细的线,对她来说恐怕也是磨人。
恋雪的反应既要努力忽略又要悉数全收,狛治集中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恋雪打湿的鬓发也蹭湿他的颧骨,新渗的汗珠流到他心里一样沉重。
爸爸的手指进去了!——
“嗯!”
短促鼻音如小兽哀切。
狛治到底不忍。
随她叫出来吧。
这样想着,捂着恋雪的手正要松劲,反倒是恋雪猛地抓住了他,两手用力,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不愿与之再有丝毫的分离。
恋雪眉头皱成一团,向上望着他的双眼却炽亮。
她信赖他,无论如何都信赖他,也唯有他可以这样赤裸着信靠。
可是傻孩子,爸爸还要继续深入啊……
“放松、宝宝。”狛治的声音带有无可奈何的笑意。
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简直不敢相信,“放松的意思是,疼可以叫出来,”趁时机又进入一指,“舒服也可以叫出来……”
恋雪花眸一闪,旋即合眼:“哈啊——”
“啊……”
捂着恋雪的手已经改作环住她,另一手正磨开孩子穴道。
“呃!”
少女急促喘息,齿舌同他小臂的皮肉欲咬又触。
“可以的,没关系的,都是正常的反应……”环抱着的孩子心跳得好快,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
“先前是爸爸不好,爸爸没办法专心。”恋雪的睡衣吊带早已滑下,狛治掌握单薄雪白的肩头,不叫她孤零零。
好浅……
有一处地方,恋雪的反应明显激烈些,他小心触磨着,手指整体小幅进出抽插,又在恋雪无法预料的时刻快速捻弄。
“呀啊!”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玩具,也是第一次容纳进爸爸……的手指。
爸爸搅乱了她,也取悦了她,她被那种奇异的感觉支配了,她自觉跳蛋马上就能在某个松懈的间隙被爸爸取出来了。
恋雪双膝又忍不住想合拢,狛治掌根与拇指使了力抵住她腿根,更多是不叫她挣扎太过,怕她因难耐反被身体里的东西伤着。“恋雪好乖,马上取出来了……”
明明是自己在动,却还是被说好乖,她搞不懂爸爸,但听到后半句又清楚自己心里郁堵的情绪分明叫做惋惜。
原来可以在爸爸怀里,被爸爸弄出这么多水……
“爸爸……”
这是恋雪今晚第一次叫他爸爸。
“嗯?”
她知道爸爸会应她。
她摸到爸爸环着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她又抬头看爸爸,她好想……好想说出来!
好想要爸爸吻我。
爸爸吻我好不好?
亲也可以……
狛治的心揪紧了——明明恋雪一言未发,但那双一瞬不眨的眼里,所求的竟昭然若揭。
又一次感叹他太熟悉她了,他就是知道她想要什么。
可是……可是“爸爸”……
恋雪对他的称呼、他这一世在她身边的身份……
吊带翻掀下的光洁小腹、绯红的耳朵、无力的膝弯、颤抖的碎吟、盯着他渴求的潮湿的双眼……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在恋雪、还在孩子的身体里,甚至此刻也没有停止取悦她的动作,是啊,取出玩具为什么非要取悦她不可?
爸爸怎么可以,爸爸怎么能……
她眼见着他瞳孔都收缩起来,扣着他的手越发不安地用了力,连一塌糊涂的下身都在较劲。
她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爸爸……”恋雪的身子绷紧了,努力伸手搭上他后颈,“求你了、狛……”
爸爸的脸、近了?
爸爸的唇?!
吻到了!!!
接吻的那一刹,狛治知道她高潮了。
倒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恋雪需要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
小孩子藏不住任何心事,脸烫得能煮熟鸡蛋,连喘息都止不住地重复。
跳蛋也终于扯出来了,“啵”一声,狛治接了一手水淋淋。
低头看她,她靠着他胸膛,过呼吸到能看见舌尖。
她见到自己目光,眼睫颤抖,到底不像刚才一样大胆,但看样子至少不太疼。
手里的祸源其实不大,但绝不是小姑娘初次就该尝试的尺寸。
他想找到垃圾桶扔掉,可现在无法动弹。一方面是恋雪离不开人,等她缓过劲,她会怎么想呢?一方面是怀抱着她这么久,紧绷的脑海到现在才有缝隙足够他容纳一个事实——
他早就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