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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
郭嘉轩:哥们大驾光临你不下来迎接一下?
[00:32]
郭嘉轩:说真的。我没有出入证。
发出去的消息杳无回音的第十分钟,郭嘉轩认命地熄火下了车。
天已经黑得很彻底,只有月亮的倒影亮晶晶地映在水面上。郭嘉轩戴上口罩,往低压了压头上的黑色棒球帽,硬着头皮向眼前的园林建筑走去。
曹牧之最好是正在洗澡而不是因为任何理由跟他玩消失。不远处一个和他同样漆黑的人影闪过,郭嘉轩咬着后槽牙放轻脚步。仔细想想这个邀约本来就事出蹊跷,探班这种冠冕堂皇的情侣行为为什么会落在他头上?
他认识曹牧之确实已经几年有余,但两个游戏狗的聊天记录除了“打不打”就是“在哪打”、“打什么”,诸如此类,很没营养。就这样一直互发到后来曹牧之有次通宵打完怪索性睡在他家的日子。第二天他被横铺在脸上的一头卷发闷醒,本着东道主的好心出门买了双人份的早饭,结果刚走进家门就被这条分离焦虑的高需求人形大狗一脑袋拱到了床上。
不能再这么发下去了。
又一次顶着一头事后乱发被楼下早餐铺的老板暧昧地上下打量之后,郭嘉轩严肃地想。
那一炮的起因是有次他买了新的游戏,顺手送了曹牧之一份,又顺手地约了他一起开黑。
[19:54]
郭嘉轩:打不打
他发完才咂摸出点歧义,于是欲盖弥彰地补上了半句。
郭嘉轩:游戏
曹牧之:[OK]
看起来曹牧之根本没有多想嘛。郭嘉轩心想自己真是错以基佬之心度了直男之腹,罪过罪过,开足马力带飞曹牧之爽打了一晚上游戏,爽到郭嘉轩几乎觉得他们被一炮打散的革命友谊被这几把游戏的基操成功拼了回去。
直到他第二天下午睡醒之后看到曹牧之的消息。
[11:38]
曹牧之:[动画表情]
曹牧之:打不打
曹牧之:炮
……得,结果是友谊没了基操也没了,曹牧之还惦记上了他的几把。
前几天收到曹牧之约他探班的消息的时候郭嘉轩实打实地翻了个白眼,敲过去一个问号。
曹牧之:要不要来探班?
郭嘉轩:?
曹牧之:录综艺有点紧张[可怜]
郭嘉轩:你又不是第一次录
曹牧之:嗯,但是没有带我的大学毕业证
2B啊。郭嘉轩又翻了一个白眼。发送完随手往上划了几下才发现,“打不打”被取缔之后他们的聊天记录更加贫瘠,只剩下更精简的时间地点房号信息,偶尔夹杂几个随手转发的游戏资讯。曹牧之大概连他最近在排什么戏都不知道吧,郭嘉轩腹诽,想打炮就直说呗,探哪门子班。
郭嘉轩翻过后院的矮墙,弯下腰去拍了拍裤腿沾上的灰。还好凌晨的时间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他混进来基本没费什么力气。老东家的安全建设是不是太松散了?——不如就用这个作为和曹牧之的开场白吧。既能表明自己对他人身安全的关怀,说不定还能把后续性爱中以报复为目的下的重手美名为关心则乱。
郭嘉轩为自己的幽默感到有些愉快,骨头都松快了些许,轻盈地直起腰来,然后转过身华丽丽地和姜崃打了个照面。
你也录这个综艺啊?郭嘉轩看左看右看天看地,然后摸了摸鼻子。姜崃把手腕上的串捏到手里。我找朱亮。朱亮在上面。说完忽然慌乱地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楼梯,差点把串扔出去。呃,我是说他在上面的房间里。对。
郭嘉轩开始重新端详这位同事。皮衣皮靴黑框眼镜,抓了头发喷了香水,凌晨一点来找朱亮。哦。他挑了一下眉。
用同事的头衔来形容姜崃其实不太严谨,甚至有些欲盖弥彰。不说他们马上又要在狂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地排对手戏,几次合作下来光建组饭杀青宴就不知道一起吃了多少回,甚至他面进粉丝来信又激动又焦虑的时候还约姜崃出去喝过好几顿大酒。
姜崃的表情似乎有点认命了,又疑似是有点想要算账,总之忽然抬起头来看他。郭嘉轩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
和姜崃最后一次喝完酒之后……他就戒酒了一段时间。
郭嘉轩确实有点心虚,但真的只有一点。粉丝来信首演那天,他下了台依然精神紧张到不行,把自己反锁在某个杂物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手上钢笔尖扎下的痕迹可能还冒了点儿新的血珠。记忆逐渐变得模糊,清晰的部分就到穿着戏服硬生生拉开了那扇门的姜崃看着他瞪圆了眼睛的样子为止。
郭嘉轩悄悄又看了一眼姜崃,还好对方此时已经移开了视线,从皮衣内兜里掏出一根细烟叼进嘴里。这可能是可以友好相处的征兆,但是鉴于姜崃看起来完全没有要给他散一根的意思,所以大概并不代表他可以假装他们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同事。
他的目光从姜崃的脸上顺着往下扫,从头到脚,从胸大肌到臀大肌。然后就很难不想起一些别的片段,比如某种钝感的疼痛,大概是鼻梁撞在一起导致的,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倒在床上,刺鼻的发胶气味和粘腻的胸膛。姜崃二四年初的时候好像还没练得太认真,脸更圆一些,身上的肉也没现在那么结实,软中带韧的手感还不错……
但除此之外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郭嘉轩咳嗽一声甩了甩脑袋。说实话这件事真的不能说完全是他的错——一觉睡醒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一干二净但一转头衣服又都整齐地叠在床头柜上,是人类都会被吓个半死吧。
郭嘉轩心有余悸地转过头,看到旁边的姜崃一副受了情伤般颇有心事的样子,仰头对着天空吐烟。感觉头更痛了。他觉得自己当时也不能算是拔屌无情,毕竟达成这个成就至少得先确认自己是不是插屌的那个。他只记得自己醒来之后浑身酸痛,连带着脑子都晕得不行,好不容易回到家,刚清醒过来就掏出智能手机搜索了被男的操了和操了男的之后的症状,结果发现自己都有,更加骇然,一个手滑就把手机喂了鱼缸,连聊天记录也消失,彻底死无对证。
他也不是没想过找姜崃聊清楚,但拖延症一犯起来就堪比无期徒刑,加上在剧组里碰见的时候,姜崃除了偶尔会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他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动作。于是他就这么一直拖到姜崃进了卡拉马的组,拖到那个腼腆的漂亮孩子抱着staff给的红色抱枕眼睛亮亮地钻进后台来说探姜崃的班。
哦。他当时斜睨了两人一眼,继续对着镜子擦自己脸上的颜料,心里把这件事的处理标准从无期改成了死刑。此刻回想到这儿又难免想起曹牧之来,心说你好好看看吧像人家这种才是该探班的关系。
“你……”姜崃先打破了沉默。郭嘉轩停止回忆,抬起头来看他:“我找曹牧之。”
“哦。”姜崃移开脸,“曹牧之也在上面。”
“那我……”郭嘉轩言简意赅,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指向楼梯,不愿继续在这尴尬之中多待下去,冲姜崃假笑了一番,抬脚就大步流星地往上走去。他楼梯爬到一半回过头看姜崃:“你不上来吗?”
“呃。”姜崃的表情变得有点诡异,“你要上去吗?”
不然呢?郭嘉轩心想,难道姜崃还惦记着他,不然为什么这么没话找话。郭嘉轩感觉自己的屁股一瞬间变得凉飕飕的,噌噌噌拔起腿就往楼上跑,然后在抬手拉门的前一秒停在了房间的门口。
房门被微妙地留出了一道除了偷窥难作他用的门缝,门内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两张单人床空着一张,另一张上面的被子掉在两张床的夹缝之间,旁边的床头柜上还莫名其妙地摆着一个插着两根牙刷的漱口杯。
那个叫他来探班的人此刻正大敞着浴袍被朱亮压在身下操干,指关节夹在齿间被咬得发红,脖颈早已承受不住地向后仰去,所以看不清眼神是痛苦还是欢愉。反观朱亮则一直笑眯眯的,甚至俯下身去咬曹牧之的喉结,闹得他快要哭出来,哼哼唧唧地抱住朱亮的脖子求饶。
真的要死了。曹牧之翻过身去想要逃跑,床板吱呀一震,朱亮又从身后覆上去,撩起发尾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是说可以把你杀死在床上吗?再说牙刷还没有用呢。两个人纠缠着翻来覆去,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郭嘉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上下左右找了一圈隐藏摄像机。一台好戏什么时候经营不善变成他妈的一台好戏传媒了?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只有慢吞吞跟上来的姜崃走到他身旁站定:“不好意思啊,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不上来的原因是曹牧之和朱亮正在楼上搞呢。”随后又意味不明地凑到他耳侧,手压着他的肩膀,下巴压着自己的手背:“不听人把话说完是你的Sonny Boy后遗症吗?”
什么啊。郭嘉轩从耳朵到脖子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决心装傻。听不懂听不懂。他甩开姜崃的手臂准备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姜崃忽然探过身去握住门把手,咚的一声拉上了门,又把他推回了门上。
“我操——”郭嘉轩瞪大眼睛,更多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裤子已经被姜崃干净利落地扯了下来。不得不说狂飙剧组的警察训练还是很专业的,但组里明显混进了心术不正的坏人一个。姜崃是每天吃一公斤蛋白粉吗?力气凭什么这么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姜崃手里逐渐涨大,郭嘉轩靠在门板上咬牙切齿:“你不是来找朱亮吗?”
姜崃回敬:“你不是来找曹牧之吗?”
“你把门关上了我怎么进去?还有门摔那么响你生怕没人来是不是?你丫有暴露癖啊?”
“我上来之前把楼下的门锁住了。”
郭嘉轩翻了个白眼,但多少放松了些许。姜崃很快就给他打出来了一次,想到刚刚窥见的画面,他还有心情想调侃姜崃一句怎么这么熟练难道平时朱亮满足不了你,结果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姜崃用手指捻开那片白浊,然后伸向了他的屁股。
作为一个秉持直男论心不论迹理念的人,郭嘉轩其实没有那种非要保护屁股贞洁不可的直男癌,虽然气氛到这里他真的很想问一句当年到底是你操了我还是我操了你,但姜崃现在面无表情实在太像韩方导演常说的那种眼神清澈的疯子,所以他还是识时务地闭上了嘴,任由姜崃把他翻了个面按在门上。
姜崃也是真的不客气。被捞着腰压着肩膀跪坐下去的时候,郭嘉轩还以为姜崃是良心发现要替他省点力气,结果刚跪下去就被这厮按着胯骨操了进去,不留一点缓冲的余地,又逮着他闷哼的瞬间找到了敏感点,狗见了肉一样就捱着那一块儿顶弄,频率之高让他觉得把姜崃的屌空投去情趣用品展会人机大战也能获胜。
姜崃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郭嘉轩嫌粘糊,别过脸去把自己往门上贴。刚听到模糊的曹牧之的声音的时候,郭嘉轩还以为是幻觉,猛打了一个激灵,心想难道这是所谓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语言,思维极度发散,从自己是不是得精神病了不断异变到曹牧之难道是他的真爱,直到听到朱亮的声音才意识到大概只是因为门内的两个人也转换阵地到了门口。
稍微有点恶俗吧。人类无法自主关闭耳蜗确实是一大缺陷,郭嘉轩退而求其次,抬起手磕磕绊绊撑住了门,想自主远离声音。刚一动作姜崃“诶”的声音就幽灵一样飘到头顶,扒拉开他的手轻轻一顶,膝盖轻松地卡进他大腿内侧,搞得他站不起来也退不开。
“又想跑?”姜崃火上浇油,低下头来拿下巴蹭郭嘉轩的脑袋,声音骨传导进他耳朵里,“学过体育了不起啊?我就买个早饭的功夫,回去连影儿都没了。亏我还给你叠了衣服。”
又是他妈的早饭。郭嘉轩严重地怀疑人类历史上遇到的困境有80%都是吃早饭造成的。见他没动静,姜崃的手摸上他的大腿,又顺着爬上了他的杆。
操……他要是说自己当年不是跑了是在戒碳水姜崃会相信吗?郭嘉轩有气无力地把额头靠到了门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
“你说郭嘉轩和姜崃在门口?!”朱亮轻飘飘一句话给曹牧之吓得几乎阳痿,见朱亮还拉着他一副要往门口走的架势,死死揪着床单不撒手。
朱亮咦了一声,爬回床上把曹牧之从枕头里挖出来:“牧之,你是真的在害怕啊?”
真的啊!曹牧之猛地翻过身来瞪着朱亮,双手捂脸哎呀哎呦地乱叫。完蛋了完蛋了,郭嘉轩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吧。
“本来你也就是叫他来上床的啊,差不到哪里去好不好。”朱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凑过去亲他的手背:“你胆子小成这样,今天干嘛调戏我?”曹牧之分开两根手指露出一只眼睛:“我开玩笑的嘛……谁知道你当真。”
做的时候没见你不当真。朱亮知道这哥哥脸皮薄,也不臊他,只是表情神神秘秘地拉他下了床。“他们真的在那个啊?”曹牧之小小声地问。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蹲在门口。“哪个?”朱亮又忍不住逗他,被曹牧之推了一胳膊。
“你都不伤心吗?”曹牧之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朱亮:“你不是想跟姜崃谈恋爱?”
没有啊。朱亮眼神清澈地看回去:“我一开始就是想和他上床的,结果他好像误会我们在暧昧,我还一直很苦恼呢。”朱亮眨了眨眼,仿佛参透了一桩令人无语的秘密。
“什么啊……难道你其实是想跟郭嘉轩谈恋爱?”
门被从外面推开,朱亮哇呀一声躲闪不及往后倒去,把曹牧之结结实实压在下面。抬起头来便看见了手臂支在门框上冲着曹牧之挑眉的郭嘉轩,和旁边面色不明地抬起一只手向他打招呼的姜崃。
一分钟前还连在一起的两个人进了房间却十分泾渭分明。郭嘉轩拎着曹牧之浴袍的后领把他扔上了离门更远的那张单人床,姜崃斜他一眼,没说什么,从善如流地上了朱亮的床。
你挺能耐啊曹牧之。曹牧之像一只西瓜虫一样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听了他这话又是一抖,索性把脑袋压到枕头下面去,连带着把耳朵也遮住。郭嘉轩也不着急管,浴袍下摆掀起来往他脑袋上一撂,一巴掌上去臀肉就泛了红。
你听我解释!曹牧之嗷一声转过头来,真对上郭嘉轩的眼神又有些心虚,毕竟切切实实被人家捉奸在地,吞吞吐吐间脸涨得比屁股还要红,转头又把脑袋闷回了枕头里。不听。郭嘉轩反手又是一巴掌。你的班看来需要挺多人探啊,一台好戏的台柱子,不,床柱子。泄愤之心溢于言表,郭嘉轩掰开曹牧之并拢的双腿,扶着腰就要往里捅。
喂。姜崃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略有颐指气使之感,郭嘉轩循声侧头,姜崃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干净,鼓鼓囊囊的肌肉从皮衣里解放出来,白花花的大臂上青筋暴起,掌心向下按在朱亮头顶上。朱亮以一个乖巧的姿态坐在床上,顺从地扶着姜崃的大腿吞吐着他昂扬的性器,仰头眼睛亮晶晶地向上看去。郭嘉轩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移,姜崃嘴里咬着一个没开封的套,手上递过去另一个。郭嘉轩不接,姜崃挑眉,两根手指夹着塑料包装,从他眼前晃到曹牧之手边,然后又晃回来。郭嘉轩仍然不接,眯起眼睛假笑,直勾勾盯着姜崃,扶着阴茎缓缓地插进了曹牧之湿软的后穴。
至于目睹了这一切的朱亮笑嘻嘻地一边做着拉链封嘴的动作一边躺下去这种轶事,郭嘉轩选择眼不见为净。曹牧之可怜兮兮地转回头来拉他的手:“嗯啊……现在能听了吗?”得,这麻烦就交给姜崃处理吧,他先处理一下自己的麻烦。
“你解释吧。”郭嘉轩又往他后腰上扔了一巴掌。眼看着曹牧之五官又要皱成一团,他终于收回去一点儿报复心:“是让你翻身的意思。不收拾你了。”郭嘉轩颇具人文关怀地弯下腰把被子从地上捞起来,蒙着头把他们两个裹了进去,把自己撑在曹牧之的正上方。
“录综艺紧张?”郭嘉轩彻底扯掉曹牧之浴袍的带子,抬起他的左腿架到肩上,十分刻意地猛顶了一下,俯下身去,往他脸上吹了口气:“紧感受到了,张呢?”曹牧之被他臊得脸热,挨了扇的地方疼痛褪去后开始发热,快感黏黏糊糊地随着抽插的动作漫延开来。郭嘉轩吃剧本的技能在床上依然发挥得淋漓尽致,上过几次床之后就把他的敏感点记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这大概只是他的业务能力使然,曹牧之还是有点没出息的开心。他嘿嘿傻笑一声,什么解不解释的也忘了,抬手揉了揉郭嘉轩的发红的耳朵:“你热不热?”郭嘉轩推开曹牧之的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曹牧之哎呦哎呦倒下去。
“怎么搂人家脖子不搂我的?嫌我干你干得不够爽呗。”怎么一个罪名接着一个。曹牧之刚要起身解释,郭嘉轩的吻就侵略性地落了下来。曹牧之眨了眨眼。这初吻来得突然,他理应先高兴一下,或是花点时间做点问清楚这个吻的含义之类扫兴但重要的事,可是郭嘉轩的舌头一伸进来他就把这些事儿全都忘了。真没出息啊曹牧之。他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嘴角却勾了起来。
那就……下次再说吧。毕竟还有下次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
房间里两张床的间距本就狭窄,两边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更是几乎挨到了一起,郭嘉轩在曹牧之旁边躺下,转身几乎就要碰到朱亮的肩膀。考虑到他刚刚去扔套子的时候看到的垃圾桶里套子的数量,郭嘉轩也刷新了一下对这俩人的认知。桑塔露琪亚现在就交给这种人了吗?他转头又看了一眼曹牧之肩膀上并非出自他口的吻痕,怎么想怎么感到有些不能放心。
这时朱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们西岸休息厅大不大呀?我到时候想去探班。”
“想来找姜崃做爱就直说呗。”郭嘉轩欠欠地回答。
姜崃平静地躺着玩手机:“狂飙是在上海大剧院演。”
曹牧之探出头来趴到他身上:“所以可以做吗?”
可以个屁啊!郭嘉轩刚想批评他们色欲熏心,忽然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温热,转头发现朱亮的脚伸了过来,暧昧地踩在他的小腿上,侧过身来冲他眨眼。很快姜崃扔下手机,伸出手挡住朱亮的眼睛把人拉了回去。
……总感觉事情还会发展得更糟糕。郭嘉轩无语了,一胳膊把曹牧之怼回了床上,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结结实实地蒙了进去,在得之不易的平静之中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