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闷骚成熟器大活好⚡x一点就炸傲娇潮男🌙
人设具有一点点反差()
预警:女装受 车震 骑乘 口交
郑朋本来不想穿裙子的。
但酒吧老板是他刚到北京时候认识的第一个哥们,死乞白赖求他过来热场,说他新酒吧开业的化装舞会缺个甜妹,你这牛逼的夹子音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滚。”郑朋站在收银台后边冷着脸打字,本来上班就烦。
哥们立刻发了个红包。
郑朋点开一看,数额够他半个月工资。
“现在行不行?就当帮帮忙呗朋哥。”
“行,兄弟的忙必须帮。”郑朋一秒收款。
夜场,他穿着一条雾蓝色的吊带短裙站在人群正中央,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躁动,郑朋踩上高脚凳,裙摆随着音乐节奏晃动,他涂着深色口红,眼线拉长,假发凌乱地搭在肩上,随着鼓点扭动腰肢,抬手甩发,动作熟练又放肆。
台下口哨声四起,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跟着起哄。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点笑,像真的沉浸在这场表演里。音乐越来越快,他跳得也越来越疯,仿佛只有在这样混乱的灯光下,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一舞毕,手机铃声恰好响起,人群本来簇拥着他想让他再跳一个,他却捂着裸露半边的假胸脯躬身行礼,“合情合理”地退出了人群中央。
他退回角落的卡座,哥们付的钱虽然多,但不够他跳两支舞,掐着点定的闹钟罢了。
“妹妹喝点什么?”搭讪的人凑过来。
郑朋夹着嗓子:“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嘛,哥请客。”
郑朋心里骂脏话但脸上还习惯性地挂着甜笑:“真的不用了,我在等我男朋友。”
那人悻悻离去。郑朋松了口气,继续无聊地刷手机。
一个穿着店里制服的服务员不知从哪冒出来,塞给他一杯粉红色的液体:“老板让我给您送杯酒。”
郑朋接过来,闻了闻,没什么酒味,像是些没意思的无酒精饮料,怎么回事,哥们不是一直知道自己海量吗。
他确实渴了,抿了一口,甜甜的,味道不算差。
又抿了一口。
郑朋没在意,在卡座里四处找角度自拍,却觉得身上有点热。
酒吧里确实热,人多,空调也不够劲。他把杯子放下,想去外面透透气,结果刚站起来腿就软了一下。
不对劲。
郑朋扶着墙往外走,心跳咚咚的,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从肚子一直烧到四肢,烧得他头皮发麻。
那杯东西有问题!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近的只有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
有人扶住了他,是刚刚的搭讪男。
“小妹妹,怎么了?不舒服?”那人搂着他的腰,手很不老实地往下滑。
“别碰我……”郑朋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没有,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
“哥哥带你去休息一下吧。”那人把他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小姑娘真漂亮,皮肤真好,但怎么长得这么高啊,吃什么长大的,要不要吃一吃哥哥的营养餐……”
郑朋想吐。但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人把他按在卡座的沙发上,嘴唇凑过来,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
“唔……放开.……”
“别怕,哥哥疼你。”
郑朋眼眶发酸身子发软,脑子里晕晕乎乎,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画面。他爹指着刚出柜的他的鼻子让他滚出家门,刚来北京地下室出租屋漏水的天花板,还有高中时候那个星探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能红”的话,都他妈是骗人的。
“强奸女孩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郑朋勉强抬起眼皮,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卡座边上,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很高,以自己一米八的身高目测这男的至少有一米九。
搂着郑朋的男人抬起头:“你特么谁啊?少管闲事。”
“'她’不想跟你走。”高个子的男人语气很平,但莫名让人觉得不太好惹,“你要是不怕被抓进去蹲监狱你就继续。”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高个子男人没说话,只是往前站了一步。那人看看他的块头,又看看自己,骂骂咧咧地松开郑朋,再一次灰溜溜地走了。
郑朋软在沙发上,粗喘着气,努力想看清眼前人的脸。
男人蹲下来视线跟他平齐:“你还好吗小妹妹?能自己走吗?”
能看清了。
郑朋觉得自己二十三年没有心跳过这么快了,一定是因为被下了药吧。
不对不对,卧槽眼前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帅啊。
不是他见惯的那种一眼跟自己撞号的帅,面前人鼻梁高挺,眉眼很深,虽然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但袖子下面隐约能看见手臂的肌肉线条。花瓣型的嘴唇更是看着让郑朋特别想亲,个子这么高想必下边也……
郑朋吞了吞口水。
药效加上这张脸,他觉得自己的体温又上升了两度,好想跟这个男的做哦。
“能走吗?”男人又问了一遍。
就是这声音不太好听,郑朋在心里偷偷给这人扣了五分。
郑朋摇头,继续掐着嗓子说话:“走不了...”其实是能走的,但他不想走。
男人点点头,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一米八的大男人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带出了酒吧。
加一百分加一百分!!!
被一把抱到怀里的郑朋眼睛都快冒桃心儿了,扣的五分不知道是谁说的,在心里疯狂给他爆灯。
外面冷风一吹,郑朋清醒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点。
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尤其是被这个男人抱着的地方,隔着衣料都觉得烫。
“我可以送你回去。”男人说,“住哪?”
郑朋报了自己家小区的地址,心想今天一定要睡到这个大帅哥。
男人把他塞进一辆大路虎的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郑朋侧过头看他。从侧面看更帅了,鼻梁很高,下颌线锋利,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分明。郑朋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哥哥。”他夹着嗓子开口。
声音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男人顿了一下,车子没发动,他也没转头:“嗯?”
“你好帅啊。”
男人没说话,但郑朋看见他耳朵尖红了一下。
郑朋笑了,胆子更大了一点,身体往那边歪:“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
“男朋友呢?”
“…也没有。”
郑朋眼睛亮了。他把手伸过去,搭在男人握着档杆的手上:“那你看我行不行?”
男人终于转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看路:“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被人下药了,还是那种药。”郑朋理不直气也壮,“我现在特别清醒,清醒地觉得你帅,清醒地想亲你,想跟你做。”
男人不吭声。
郑朋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了过去。嘴唇撞上嘴唇的那一刻,男人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软的,温的,带着一点点蓝莓爆珠的味道。田雷的心也开始狂跳起来。
郑朋不管不顾地吻他,舌头往里面探,手也不老实,在他胸口乱摸。
男人一开始还在推他,手掌抵在他肩膀上往外推,但郑朋一米八的个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推了好几下也没推开。
“哥哥……”郑朋在他嘴唇上蹭,声音又软又黏,“让我亲亲,求你了,你好香.…..”
男人喉结动了动,推拒的力道松了不少,呼吸变重了,但还是没有回应他的吻,只是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亲。
郑朋有点急了。
他松开男人的嘴唇往下亲,下巴,喉结,锁骨,一边亲一边把手往男人两腿之间摸。
软的。
郑朋愣了一下,不是应该硬吗?
他这么个大美人在身上又亲又摸的,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人趁机把他从身上撕下来,按回副驾驶,
声音沙哑:“坐好。”
郑朋不服气又要往上扑,男人按住他肩膀,力气大得他动弹不得。
“我说了,坐好。”
郑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都红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
郑朋:“我亲你都没反应,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男人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在忍耐什么:“我没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硬?”
“因为……”男人话说到一半顿住了,郑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自己的裙子在刚才那番折腾里掀了上去,大腿根露在外面,男人的手按在他大腿上,本来是想按住他不让他乱动,结果手往上滑了一点,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卧槽,形状不对,这么硬,还不小。
男人的表情凝固了。他的手又往上摸了一点,确认了一下。郑朋看着他表情变化的全过程,突然有点想笑。
“摸到了?”
男人没说话,但手没收回去。
郑朋明显感觉到按在自己性器上那只手的温度在升高,男人两腿之间刚才还是软趴趴一团,现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哦——”郑朋拖长了声音,“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男人的耳朵红透了,但还是绷着脸没说话,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握紧方向盘准备打火,目视前方。
“我送你回家。”
郑朋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觉得这人简直可爱炸了。他忍着药效发作想活吃了这人的冲动,凑在男人耳边说话,气息喷在他耳朵上:“哥哥,别看我是男人,但我后边很紧很好操的。”
“你可以继续喊我妹妹的。”郑朋说着,手伸下去,拉开他的裤链,“我不介意。”
男人终于转过头看他,郑朋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低下头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郑朋没给人口交过,但他看过片,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舌头要舔,要裹,要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顶。
口腔里又湿又热,那根东西在他嘴里慢慢变大变硬,撑得他腮帮子有点酸。味道实在说不上好,腥臊咸涩,但头顶传来田雷一声爽得不行的闷哼,郑朋听有劲了,卖力地吞吐,舌头沿着柱身舔,舔到顶端的时候用嘴唇抿一下,再吸一口。
男人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没用力地搭着。
郑朋吞吐了半天,那根东西在他嘴里硬得像铁棍似的,但就是不射。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疑惑地看着男人:“你怎么还不射?”
男人看着他,眼神暗沉沉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第一次给人口?”
郑朋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会。”
郑朋:……
男人伸手,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渍,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意外地轻柔:“坐上来。”
郑朋愣了一下:“什么?”
“不是你说你好操吗?”男人看着他,“自己坐上来。”
郑朋觉得自己的脑子“轰”地一下炸了。他本来就中了药,身体又热又软,但几把硬得不行,把裙子顶出一个鼓包。刚才给人口的时候光顾着伺候别人,自己的反应都没顾上管。
现在男人这么一说,他几乎感觉自己后穴都开始流水了。
“在这?”他声音都有点抖,“车里?”
“不想就算了。”
“想!”郑朋赶紧说,“我想!”
他爬起来,跨坐到男人腿上,裙子掀上去,露出里面白色的安全裤,已经被前面流出来的水洇湿了一小块。
男人看了一眼,喉结又动了。郑朋把他的裤子往下扒了扒,那东西弹了几下,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顶端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是刚刚郑朋自己的口水。郑朋过去约的人不是脸丑就是几把比他小,刚压上来他就没兴趣了,第一次遇到这么合心意的,他绝对不能放过。
郑朋吞了吞口水,还是有点发怵,这么大,能进去吗?
但他现在难受得要死,几把硬得发疼,后穴也空虚得要命,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立刻插进去狠狠操一顿。
他咬咬牙,把内裤拨到一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想要献出初夜的小处男这才发现根本进不去,太干了。郑朋疼得“嘶”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男人看着他伸手按住他的腰:“别急。”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他前面的性器。郑朋浑身一抖。
那只手太大了,骨节分明,指腹还带着薄茧,握住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田雷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郑朋的性器,拇指每次经过顶端的时候都会用力按一下。
郑朋咬着嘴唇,但还是没忍住,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
他几把本来就硬得不行,被这么一撸,没几下就受不了了。
“哥哥……我……我要……”
“要什么?”男人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要射……不行……太爽了……”
“射吧,射我手心里。”
郑朋脑子里一片空白,腰往前挺,快速地操弄着田雷的手心,射出来的东西溅在男人的衣服上和自己的裙子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喘着气整个人软在男人身上,没等他缓一会儿,后穴里就探进来一根手指。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手从他性器上挪开了,伸到后面沾着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往他穴口摸。
一根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软,因为黏连的精液参与而湿得一塌糊涂。
郑朋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指上蹭。
“还要……”他哼哼唧唧地继续叫哥哥,男人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他里面进进出出,搅出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要命。
郑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喘得不成样子。
“可以了……哥哥,可以进来了……”
男人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东西,对准已经被扩张得软烂的穴口。
“慢点。”他说,“疼就告诉我。”他往下按郑朋的腰,自己往上顶,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郑朋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头皮发麻,又疼又爽,眼泪不受控地流出来。
“太大了……”他带着哭腔由衷感叹,“哥哥,你太大了..…..”
男人停住,没再往里进,低头看他:“疼?”
郑朋摇头,眼泪蹭在他脖子上:“不疼,就是撑得太满了,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跟驴似的......”
“你见过驴的?”
“对啊,我小时候在村里见过,那么长那么长,吓坏我了。”
男人没忍住笑了一下,郑朋第一次看见他笑,冷硬的面部线条放松下来,竟然是另一种好看。
他看呆了,连自己后穴还含着人家几把这事都忘了。
“好看吗?”男人贴着他的耳朵问。
郑朋老老实实地点头:“很好看。”
男人满意地“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往上顶了一下。
郑朋被顶得浪叫出声,男人知道他适应得差不多了开始动作。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在郑朋最敏感的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
“哥哥……你……你慢点……”
“不是你要的?”
“是.……但是……啊……那里不行.……”
男人不管他,继续往那个地方顶,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
郑朋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屁股一颤一颤的,几把又硬了,贴在小腹上,顶端往外流着水。
“自己动。”男人说。
郑朋早就已经爽得脑子不清楚了,刚刚胡言乱语地有问必答,先听见这话居然真的开始动。他扶着男人的肩膀,上上下下地骑,下边那张小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他自己又哭又叫。
“哥哥……好爽……你好会操……”
男人看着他,眼神暗得吓人,手捏着他的屁股,指印都捏出来了。
“小妹妹骚不骚?”
“骚...…”郑朋一边骑一边浪叫,“我骚......就喜欢被哥哥操……”
男人呼吸一重,猛地把他按下去,开始往上顶。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抽插,而是又重又狠的操干,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操得郑朋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又贴在他耳边让他不停地叫哥哥。
“啊啊啊不要……哥哥慢点,我受不了……”
“受得了。”男人的声音沙哑,“不是你说好操吗?”
郑朋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几把在两人小腹之间蹭,蹭得全是水。
男人伸手握住他的几把又开始撸,前后夹击,郑朋觉得自己要爽死了。
一波又一波的顶弄爽得他眼前发白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射吧。”男人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下面的操干也加快,“跟我一起。”
郑朋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感觉到自己射了出来,同时后穴里一股热流灌进来,烫得他又是一抖。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郑朋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穿着有点大但很干净的T恤,不是他原来那件脏了的裙子。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一线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郑朋在被子里试着动了一下,腰酸腿麻。后穴又肿又痛,但是很干爽,没有黏腻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熨帖地发现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假发不知道去了哪,摸了一把头发是他自己亲自长的短发,浑身上下连指甲缝里都是清爽的。
旁边有人翻了个身。
郑朋转过头看见昨天晚上那个一夜情对象睡在他旁边,呼吸平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了,甚至有点乖。
郑朋盯着他出神,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他赶紧摸过来,一看屏幕心道不好,来电人的备注只有单字一个“爸”。
他爸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他了,自从上次他回家出柜吵架之后,两个人谁都没理谁。郑朋犹豫了一下,先按了静音怕那人被吵醒,下了床慢慢挪到卫生间接通了。
“喂?”郑朋压低声音。
“你还知道接电话?”郑老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气十足,“我告诉你,我明天结婚,你今天之内不回来,我就把你的卡停了,你别想再在北京鬼混!”
郑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老子说要停了你小子的卡!怕不怕!”
“不是不是,这不是重点,上一句……”郑朋瞪大眼睛掐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说我结婚!”
“卧槽你这么大岁数,你你你你跟谁啊?”
“跟你田阿姨!”
“在哪儿啊……?”
“当然是咱家!她老家就住你爷爷家边上,问那么多话没用,赶紧回来参加你老子的婚礼。”
郑朋脑子嗡嗡的:“不是...爸,你等会儿……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你跟那个田阿姨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回来!”
电话挂了。
郑朋盯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爸自从他妈难产去世之后,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这么多年从来没提过再娶的事,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还这么急?
他走出卫生间,赶紧定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手忙脚乱地准备回家。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郑朋动作一顿,转过头,看见那个男人睁开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早。”郑朋干干巴巴地说。
男人没说话,只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郑朋被他看得有点心虚:“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男人还是没说话。
郑朋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心里觉得太尴尬,干脆拉开门跑了。他穿着过膝的短裤和oversize的T恤,靠一双从人家里顺的拖鞋撒腿跑得飞快,连这人叫什么名字都没敢问。反正也就是一夜情,问什么问,睡着老子了也不算这小子吃亏。
郑朋这么想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郑朋老家在村子里,房子是自己盖的两层小楼,空间很大,不输大户人家的别墅,但空荡荡的就他跟他爸爸两个人住。
他坐高铁到东站,公交车转大客车,再拖着行李箱沿着村里的水泥地走上七八百米,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红灯笼红喜字,还有不少亲戚朋友进进出出,看见他都打个招呼:“哟,朋朋回来啦?”郑朋面无表情地敷衍着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进了屋。
郑老爹正在客厅里跟人说话,看见他进来,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
郑朋还没把行李箱放下,直直看着他爹:“爸,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
“少废话。”郑老爹打断他,“正好你回来了,去村口接人。”
“接谁?”
“你田阿姨的儿子,叫田雷,以后就是你哥哥了。”郑老爹没好气地说,“你田阿姨老家地方小,住不下太多人,他儿子今天来咱们家住。他没怎么回过她妈妈的老家,不知道路怎么走。人家跟你一样都在北京工作,但人家工作就稳定,不像你,挺大个个子站在柜台后边收银。”
郑朋皱起眉把东西往地上重重一放,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什么话,我他妈是收银的又不是卖淫的,你瞧不起谁呢,我都干上代理店长了!而且我一回来就让我接人,你倒是告诉我这人长什么样啊?”
“一米九的大高个子,小伙特别帅,开一辆路虎,你看见就知道了,我跟你说郑朋……”
郑朋无语,不爱听他爸絮叨但也不想吵架,转身往外走。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辆路虎停在门口。
郑朋愣了一下,怎么有点眼熟?
车里的男人拎着礼物下车,四目相对也愣住了,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半晌,郑朋艰难地开口:“你……”
“你……”男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闭嘴。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门口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郑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完了,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