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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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没有吃药了。
也有可能已经超过了三天？
松田已经分不清时间了。断药的感觉真是……
眼前的幻觉已经越来越离谱了，他甚至看见眼前的……大概是个研究员？眼前的研究员走着走着，突然扭曲成了一个黑洞，接着分裂成两只眼球。
眼球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旋转着，像是蒲公英一样长出白绒绒的菌丝。
松田看着那毛绒绒的菌丝，忍不住伸手——他突然想试试，摸上去会不会真的是毛绒绒的手感？
不过他的手刚一抬起来，他就感到一阵酸麻刺痛。他嘶了一声，只好收回手，揉了揉手腕。
还是被绑太久了。今天的检查几乎折腾了一整天，松田一直被束缚带固定在研究台上。
这时候眼前的两只眼球又分裂成了五只。黑色的血管像滴落的污血一样从眼球上延伸下来，整个眼球变得像是一个奇异的水母。
……不过为什么是五只？两只不是应该分裂成四只吗？
他想，要不还是让希拉把视觉效果换成乐高资料片吧。
[现在要换吗？]希拉跃跃欲试。
[换吧。]
眼前的画面卡顿了一下，然后眼前的混乱画面变成了乐高大电影。五个漂浮的眼球水母，也突然变成了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松田愣了愣。保镖？
他环顾四周，发现研究员门已经不知何时全部消失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乐高小人走了进来。他进来后，而保镖们就训练有素地离开了，无声地关上了门。
这个小人有一头浓密的黑发，眼睛是平淡的褐色。
这是……BOSS。
松田扶着实验台站起来。断药三天加上今天一整天的“检查”，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您怎么来了？”
“你坐下吧，”BOSS将手放在松田的肩上，轻轻将他按下来：
“白兰地，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过来的呢？”
松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两道深色的痕迹，应该是束缚带留下的淤青：“这次的实验很重要？”
“不，这次只是例行检查。”
BOSS看着眼前这个从十二岁起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突然意识到已经过去十二年了。
孩子已经长大了。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如此英俊的青年。
被自己一手塑造、一手培养的、一手雕琢的完美作品，白兰地。
所以，他开始被人爱慕，也并不奇怪吧？
BOSS带着笑意说：“我听说，你遇见了你的前男友。”
松田一愣，接着不由有些尴尬：“波本吗？组织里的流言真是……”
他嘀咕了两句“不算是前男友”“怎么这么八卦”之类的话，然后又觉得惊讶：
“BOSS，你是说，你是为这个来的？”
BOSS伸手，手指触摸上松田的眼睛，又滑落到他的侧脸，然后是下巴：
“我很好奇。你们做到了哪一步？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呢？”
松田感受着脸侧的触感。乐高小人脸上的表情一般都很卡通，缺乏细节，但他仍然能看清眼前这个BOSS小人脸上明显的笑意。
那只手继续往下，好像很有兴趣地停留在松田的喉结上逗弄着，让他忍不住吞咽了几下。
松田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他突然明白BOSS是为什么而来了。
[你是不是需要隐私了？]
希拉突然说：[这个人类过来的时候，你总是这样呢。]
[是的，希拉。]松田微微扭开头，想要逃离那只逗弄着喉结的手：[你……明天再回来吧。]
[好吧。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希拉。]
那只手突然张开手指，重重地扼在松田的脖颈上，将他按倒在实验台上。
乐高小人已经消失了。一头银白色的巨龙出现在房间里，那张布满崎岖骨刺的脸上，像蜘蛛般睁开八只褐色的眼睛。
脖颈上的那只龙爪上带着水银的蒸汽，皮肤好像要被带毒的鳞片刺烂。
另一只龙爪已经解开了松田身上病号服的纽扣，在精瘦的腰肢上抚摩。
松田一直都知道，BOSS是一头巨大而优雅的银白色巨龙。
他看着巨龙伏在自己身上，银白色的鳞片如海浪般起伏，随着他的情绪高涨而张开，露出鳞片下血红色的眼珠。
而那八只褐色的眼珠里，则是流露出温和的笑意。
粗糙的龙爪在皮肤上移动。松田只感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伸手想要掰开那只可怖的爪子，却感到双手绵软无力。
另一只龙爪一边抚摩着皮肤一边不停地往下流淌着银白色的液体，粘稠油腻的感觉令人作呕。松田几乎可以感觉到皮肤在那粘稠的液体下沿路被烧出细小的水泡，就像是有毒的昆虫爬过的痕迹。
最后龙爪逡巡着停留在松田的胸口，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那下面的震动，显得衰弱而无力。
“白兰地，你已经三天没有吃药了，对吗？”
BOSS叹了口气，说：“没关系，我会留意的。”
松田脖颈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他这才从窒息的边缘获得赦免，弓起身体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急促得咳出了声。
那双龙爪温柔地在他后背拍抚了片刻，等他终于平息下来之后，就拉开他的手臂，将脱离束缚带才刚刚半小时的手腕再度固定在了实验台边。
肩膀的酸麻刺痛再一次变得强烈。松田忍不住“嘶”出了声。
然后松田感到下身一凉，所有的衣物都被拉下，扔到了一边。
龙爪掰开松田的两条腿，将它们压在松田的身体两侧，露出平日里隐藏起来的那朵小花。
然后BOSS将一堆黏糊糊的冰凉的蠕虫倒在他的身下，激得他浑身一颤。
巨龙好像觉得很有趣。那只龙爪点了点松田身前毫无反应的小东西，然后BOSS若有所思地说：
“你平时不是根本没办法使用这个东西吗？你的前男友要怎么和你交流呢，总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吧？”
松田扭过脸，只是咬住了下唇。
“嗯，白兰地，我今天会奖赏你的。”
然后巨龙从上方压了下来。八只褐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但那银白色的鳞片已经因为其主人高涨的欲望而片片炸开，完整地露出鳞片下所有的红色眼珠。
什么粗糙可怖的东西生硬地挤压着那堆蠕虫，挤入了松田的体内。
从松田的视角看过去，此时的BOSS已经不再是银白色的优雅巨龙，而完全是一头由红色眼珠组成鳞片的猩红恶龙。
进入体内的东西像是覆盖着鳞片的树枝一般，刮擦着细嫩的肠肉。它不顾身下的人的挣扎，又滚烫又冰冷，如刀刃般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体内某个微妙的腺体之上。
松田只感到眼前一黑，好像肺里的空气都被完全挤出去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
但体内的东西立刻又毫不留情地抽出。鳞片在离开时炸开，勾缠着内脏，几乎要将肠肉拖出体外。
有毒的鳞片在接触的每一块黏膜上都留下火辣的刺痛与麻痒。那勃发的尖端狠狠撞到敏感点上的时候，松田都觉得好像体内深处被毒蝎子狠狠蛰了一口一般。
心跳得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变得越来越艰难，好像空气里已经没有足够的氧气。
但战栗的快感却又违背身体的主人的意愿，在这酷刑中升起，像是电流一样在神经末梢上舞蹈。
一阵尖锐的剧痛惊醒了松田，他惨叫出声。他看到BOSS拿出一只毒虫，狠狠扎入了那个敏感的小东西。
BOSS安抚道：
“虽然断药三天了，但是可能还是不太够，这个小东西可能还是不能用。这支针剂可以帮你拿到今天的奖励。”
快感的电流陡然增加。无序的电流积攒着，像海浪一样涌动起来，渐渐淹没了松田的意识。而他身前那个小东西，也渐渐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龙爪覆盖了上去，开始揉捏那个小东西。松田的眼前已经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觉得最脆弱的地方好像要在剧毒的龙爪下溃烂融化。
但奇怪的快感却在溃烂的神经上开花。松田长大了嘴，腰部下意识用力，本能地想要向前挺动，想要追逐那只龙爪，想要……得到更多。
哪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追逐什么。
BOSS的声音好像带着空旷的回音：
“白兰地，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奖励你。”
体内的凶器突然狠狠深入到了一个松田从未想象过的地方。巨量的快感伴着痛苦从脊髓深处爆发出来，在他眼前激发出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毫无防备，松田忍不住失声惊叫了出来。
这就是高潮吗……松田茫然地想着。
令人作呕的、可怖的快感在血液里流动。松田连自已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甜腻的声音。
但很快，心脏好像裂开一般疼痛，眼前的白光迅速转为漆黑。
“晕过去了？……哦，心脏好像快要停跳了。”
巨龙自言自语道：“那就用这个。”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像是注入了一管锋利的玻璃渣。松田浑身抽搐了片刻，终于，他的眼皮颤了颤，然后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一只龙爪拍拍松田的脸，将他的视线拉回自己身上。
BOSS温柔地说：“我做了很多准备。你不用担心，夜晚还很长。”
体内的器官又开始移动了。松田感到血管里的玻璃渣在缓缓扩散开来，但甜蜜的快感却又时刻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感到反胃，他看着那头扭曲的恶龙，只觉得这是如此丑陋而可怖。但是身体却更加谄媚地迎合起来，颤抖的肠肉在折磨中紧紧缠上那根喷洒毒液的肉棒，只想要追求那极致的高潮。
BOSS微笑着玩弄那个第一次得到奖励的小东西，挺身再次深深埋入，游刃有余地享受着肉穴的吸吮。
松田感到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淫荡的肉体像是背叛了他的灵魂，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BOSS不会停下来的。年轻的BOSS亲密地亲吻着身下青年的眼珠，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抽搐，享受着他的痛苦。
BOSS愉快地说：
“刚才那个就是高潮。可怜的孩子，十二岁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射精吧？怎么样，这个奖励是不是很不错？”
BOSS的舌头挤进眼皮下面，舔了舔那枚暗青色的眼珠：
“今天晚上，还会有很多个奖励。在别人那里，你可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