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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穷人而言,只是热水也弥足珍贵。装满吸收了一天阳光热度的清水被两具人形挤出大半,哗啦啦的水声让已经在这居住几月的睦有些心疼。
“妈……妈妈,”这个称呼对她而言还有些烫口,贴着后背的柔软乳肉又安抚下她来源不明的焦躁,“水,浪费了。”她陈述着事实,事实背后是想到的替代方案:如果妈妈先洗澡,再轮到自己,能节省很多,剩下可利用的污水也会多上一些。陌生的世界中她拥有合格的家长,爱的灌注下睦居然也学会了站在其他人的视角思考,将自己看作属于这个家的小孩为家庭分忧。
“嗯,是流出去了很多,但是没关系,这时候就应该两个人一起洗啊。”南的语气欢快,毫不在意围绕一圈的水色,双手合拢捧起热水浇在睦的发顶,“而且小睦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吧。”
睦的脸发红,不好分辨是因为害羞还是热水加速血液循环染上的颜色。她的身体布满来自母亲的吻痕,略鼓的小腹里都是血亲注入的精液,整个子宫又酸又胀又痛,精液来不及排出,被使用过度的宫口已经闭合。
精液流到水中,睦就将它们舀出去,南的手掌搭在腹部的幅度,还有一只手扒开肉唇,收着力气挤压子房。尽管睦有好好吃药,不会有怀孕的困扰——她们也抚养不起再一个孩子了——但不排出来,睦到晚上也睡不安稳,何况她们是兔子,就算睦理性上知道不可能怀孕,还是会产生妊娠的幻觉。睦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还是不要让睦有多余的困扰。
排干净的时间长度足够水温变凉,南重点为睦清洗,自己则草草了事。她们用一块破旧的大浴巾罩着彼此,小块的毛巾先插干睦的头发,南把自己的长发拧了又拧,再用那块毛巾擦拭自己。好在是夏天,现在洗头,睡前也能干得差不多。南点起烛火,坐在窗边籍由夜风加速头发的干燥,这点时间也不浪费,又拿出针线和布块。而睦坐在一旁,帮助母亲整理一日的收益,附近的大家都是穷人,挣的也是辛苦钱,会愿意来光顾母亲的生意也有一半人情的原因。
实话实说,在这里过得比日本艰苦得多,吃穿住行都要思忖,睦却觉得这几个月比过去幸福,没有必须达成的与血脉匹配的目标,仅仅是作为女儿,就有被母亲所爱的资格。睦拾起最后一枚硬币叠起,再用旧报纸包成一柱,在柱与柱之间偷看母亲认真做事的脸。她的注视很明显,南轻易发现,对她露出宠爱的笑脸。来自母亲的爱简单却牢固填满睦心中的空洞,让她有能力看见自己的愿望,再有余力去关心她人。所以睦发现了某个在几个月中一直被她忽视的问题:为什么好像都是自己在发情,小南没有发情期吗?
这里是异世界,不可以用常识来思考问题,毕竟在她的常识里,女性可不会长出肉棒。
睦努力用自己的一根筋解开团在一起的问题,顺带扯出来后面一大串相连的还没解开的困惑: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会不会在自己到来之前真的有另一个小睦在这里生活,她过来了那个小睦就过去了。如果有机会得和那个小睦说对不起,在那边真的很困惑。但是那个小睦在小南的爱里长大,应该比她更会应付她总搞砸的场景吧……
脑海里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睦做事时都还在想这个,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几天,面前装黄瓜水的大玻璃瓶已经空了,该用来接续味道的小黄瓜也只剩碎头,而这时候离她平时回家的时间还有好久。
最近天气很热,她应该多准备一些黄瓜水。批判自己的不足,睦抬起头看还毒辣的太阳,又看看玻璃水瓶,她点点头。将还没用完的杯子放进背包,玻璃瓶寄放在附近熟人开的小商店,睦决定先回家,要跑快一点,还来得及再拿些黄瓜过来继续卖。
背好小包,睦一刻也没有停留,她在这时候模糊庆幸自己是兔子,跑起来似乎比自己原来的身体更快一些,没多久就看见自家的屋顶。
在门前手忙脚乱摸出钥匙对准锁孔,只转半圈就到头,可她出门时明明记得反锁了再走。没来得及解答的困惑在看向屋内的下一秒得到解答,小南提前回家了。所以可以放心了……吗?
她的妈妈背对着门,但喘声和屋内特殊的腥味明白告诉睦此时正在发生什么。“……小南?”怯生生喊出亲昵的称呼,睦选择走进屋内,顺手关上屋门。南因为她的呼唤回头,脸颊潮红得像罹患高烧,果不其然一手握着粗大的肉棒正在撸动,另一只手也在肉棒上,不过正握着什么,好像是布料,白布罩着冠头。睦慢慢走近,直到看清南手上的布料绣了两只浅色的大小兔子,那是南亲手给她绣上的,在她的内裤上,此时糊了厚厚一层腥臭的浓浆。
她不害怕南的异样,正相反,睦甚至有些放下心来:原来小南也有发情期,是不是只要之前提前回家就能发现呢?好像不对,毕竟小南这副样子不像等她回来就能冷静下来。睦在感情之外的事上很聪明,她猜到了真正的原因,小南一直在为了这个家忙碌,生物只有在吃饱了之后才有精力做这种事,又累又睡不好还常常饿肚子,小南不是没有发情期,她只是太累了,累到现在才爆发而已。
睦才靠近,南便甩下那条被用作替代品的内裤,攀在睦身上用哭腔恳求睦帮帮她。
“没关系,小南,你先等……”她想叫南等一下,跑回来的后遗症正在她身上显现,睦有些渴,而且不可避免后背汗湿,现在做起来会很糟的。但南已经没有多余的头脑去考虑睦想到的问题。
兔子妈妈的脸贴在睦的胸间,孩童的汗味和小睦的淡香让射了几次的肉棒更精神,胀痛得她难受,完全违背试图缓解一下自己难过的初衷。她胡乱扒着睦的衣服,都等不及睦自己脱下来,就把睦拽到床上,裙装的纽扣都被急躁的南扯坏掉在地上。
南埋进睦的胸衣,嗅闻小睦的气味,从胸口开始往下舔,口水在小兔子的肚皮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竖线。嗅着来到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她钻进睦的裙摆,隔着布料舔弄穴口,内裤底部被她舔得湿哒哒的,用力凑近的鼻尖正巧抵着还没露出头来的小阴蒂。
睦抖了一下,见到南幼稚的一面,主动承担引导的责任,对抗着上蹿的快感慢慢脱下裙子放好,再抬腿拉下湿透的小裤。睦以为自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但要自己来做这些准备的时候还是红了整张脸。
小裤才脱到大腿正中,南已经忍不住凑到睦的小屄又舔又吸,睦打着抖,还是先把内裤脱下来,再大张着腿架到南的肩上,手背掩着下半张脸,羞耻感不足以阻止睦目睹妈妈吞吃粉色的阴唇,舌头钻进穴道的感受更是会让睦发出喘音。
南又吃又舔,顾不得家长的面子,也如愿吃到了小兔子流出来的淫骚味,睦的小屄和她的脸上都是口水和屄水的水光。这时候的南没有什么理性去做扩张,觉得睦湿了就急不可耐握着肉棒压在嫩屄上,积攒几月的激素让整根肉棒都涨成紫红色,龟头更是比平时还大一圈,但南还是硬怼进去冠头,不顾睦的抽气声猛一挺腰捅进去半截。
穴内的湿滑比不上外面还有口水助力,睦觉得像被什么热的棍子硬生生捅撞到最深处,剧痛让眼前泛起白光,睦空张着嘴吐气,努力适应身体里过分的撑扩。但被发情期控制的南不会给睦悠闲适应的时间,掐上小兔子的腿弯就开始抽送,次次顶着紧闭的宫口。
睦的发情期才结束一星期,宫口没那么容易打开,于是做爱就变成上刑,妈妈也没有了平时的理性。睦脸上的情红被疼痛洗去一些,她想推开南,伸出的手到半途又转向捂上自己的嘴——小南一定忍得非常难受,她要帮小南变得舒服。
但压抑的痛声被撞挤进子宫的肉棒点燃引爆,哭喊声突破手掌的束缚,再然后完全无法克制,睦到这时候还抓着床被,不愿意对南叫停。
和热情的发情期不一样,非发情期外的宫房没那么湿滑,甚至温度都有细微的差异,肉棒变成粗大的温度计,细细测量子宫每一寸的温差。淫水流得都不如发情期,睦绷直了腿才能保证把自己的意识定在这里,流着泪水的金瞳却上翻几次。她把内裤脱了,然后代替了那条内裤变成南自慰的工具。
白精抵着宫壁射,对睦的冲击感也比之前更足。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南的量翻了几倍,睦的小子宫都容不下,只能挤着肉棒和穴的缝隙溢出来。
这只是第一个结束,南俯在睦的身上喘息,女儿的心跳穿过瘦削的胸膛传导向她的乳房。南凑到睦的颈窝,寻求更多能让自己安心的气味,软下的肉棒塞在睦的体内,又慢慢被血液撑起。
牵在穴里的肉棒又有活动的迹象,睦的瞳孔骤缩,她承受不了更多了,下身钝痛和刺痛混合在一起,睦看不见下面,尖锐的疼也向她告知内里可能的撕裂。“妈……”哀求声尚未讲出,再度恢复精气的南扼着她的腰突然退出大半,冠头卡着宫口下扯,瞬间超载的疼超出大脑处理的限度,睦的腰腹大大反弓,脑后陷进不算柔软的被褥里,叫喊声却在咽喉淤堵,只淌出几声沙哑的模糊音节。
太阳下落,月亮升起,漆黑又自东边消散,白蓝色的天空叫醒晨时的时刻,南先他们一步喂饱肚子。朦胧的意识裂开一道小口,睦的颜色钻入缝隙,再将缝隙撕裂扩大,睦的存在在她的脑海重新清晰,南总算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小兔子还在昏迷,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胸前的两粒乳头被她吸得肿起,还连着的下身除了精液的白还掺了点稀释到都快发现不了的粉色。
生物都有发情期,发情期不是她的错,但身为母亲这样欺负女儿绝对不对。南扶着睦的腰,软下的肉棒不难拔出小穴,随着她的退出,又一股粉白色的半稠黏液淌出来。
比清理下面更重要的是先给小睦喂水,做了半个下午再加一晚上,还是夏天,小兔子说不定都要脱水了。但睦还昏睡着,不可能把水杯递给睦叫小睦自己喝,搀起睦靠在床头,南含下半口凉水,舌头舔开睦的唇缝,将嘴里的水液渡到睦的口中,一点一点润湿干涩的嘴唇。
她没有力气把睦抱到浴室,蒙蒙亮的清晨也没有热水可以清洗。南在床边放了个盆子,再抱着睦坐在床边,两手穿过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分开睦的腿,重力作用下又有两股精水下流,稳稳落进盆中。射进去太多了,幸好宫口还没有闭上,南压着睦鼓出来的小肚子用掌根发力下推,不需要再扒开阴唇,被过度使用的媚肉翻肿,平时闭在一起的小穴肿得向外翻,失去堵塞后慢慢合拢。
这可不行,会让小睦子宫里的精液流不出来的。并拢的手指探进肿挤的穴道,撑开屄肉,黏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掌心,越来越多,兜不住了再漏到盆中。
也许是喂下的清水起了作用,也许是南的动作又在给睦刺激,睦从昏迷里转醒,迷迷糊糊听见南的自言自语:“怎么肿成这样……要翻不回去了……啊,里面也撕开了……怎么做得那么凶……”她很想回应母亲的自责,逞强告诉妈妈没关系,却连说话都没力气,闭上眼角又再昏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床上,衣服换了一套,昏色的日光从窗户洒进大片暖色,代表着一日接近末尾,而睦的第一反应是浪费了一天,今天也是好天气,本来可以出去卖黄瓜水,如今什么都没有做到。失落的情绪没有困住她,就算接近日落,晚上也很热,虽然不会有多少收入,好歹也能赚一点点。说干就干,睦想起身,可整具身子都和拆过一样发疼,特别是下面,又麻又刺又痛,她想挪挪腿都做不到。
活动让她发出闷声,前方埋首缝纫的南听见她的声音回头,是妈妈,却变成做错事的小孩,走到床边蹲下,扒着床沿担心地看着她:“小睦还在痛吗?”
这时候说不会能让小南放宽心,睦也是这样说的,但失血的脸色和瘫软的身体坦白她的真实情况。南垂着眼睛,认真和她道歉反省自己的过错,但睦的关注点不在南的愧疚上,她现在有点困惑,原来妈妈是可以向女儿道歉的吗?
还不饿,小南又喂她喝了点水,没法自如活动带来的坏处很明显,至少睦的膀胱对她发出了最后警告,然而睦真的动不了。“妈……妈妈,”南抬起头,为了能更好发现她的需求,南特地换了个座位,“我想……想去……去厕所……”
南马上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到睦的身边,半搀半抱帮睦坐起再站起来,短短几米的距离她们走了快有一分钟。到了厕所,睦突然发觉她是没办法自己一个人上厕所,南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才在厕所准备了一张椅子,抱着她坐下,自然掀起小睦的裙子拉下小裤,“小睦可能记不起来了,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抱你上厕所的呢。”或许南的本意是为了减轻睦的害羞,可对没有在这里的过往回忆的睦来说反而更羞耻,绷着肌肉憋着尿水不好意思尿出。
“嗯?怎么了?小睦不是说想上厕所吗?还是说不是这边?”
“不、不是。”把尿已经够不好意思了,睦连抬手都没力气,更不要说捂起发红的脸。小腹受到压力,睦抖了抖,在南对她的膀胱施压前逼自己放松,淅淅沥沥的尿液射在坑里,南还要夸她尿得真准。
睦难堪得闭上眼,南已经撕了纸为她擦拭私处,纸张擦过嫩处时睦抽了凉气,大概是被用得太厉害,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都会让她觉得小豆被磨得生疼。这是没法避免的疼痛,南速战速决清理好睦的下身,再提起睦挂在膝盖上的内裤,可这块布前面还好好包裹着睦的小屄,现在穿上睦又透出痛的反应。南将这个变化归因在睦先前还睡着,等醒过来也习惯了,但一旦脱下来再穿回去就会觉得难受。
南当然不会逼睦穿上,不如说她希望睦更舒服一点,也就把小内裤抛进洗手台,过会她再过来洗。再小心把睦抱扶回床上,拿起床头放着的一盒药膏,似乎是才买的,看起来和满的差不多。
南坐在睦的腿间,动作轻柔打开睦的大腿,“这是妈妈今天买的药,听说对小屄的恢复好。”
不需要,让她慢慢恢复也没事。睦想这么说,但又想到,她快点好起来就可以快些出去卖黄瓜水,好帮衬家里多些。
白裙掀到肚皮往上,借着最后的夕阳,南仔细检查睦的小穴,穴瓣仍有些微的外翻,不过没有再流水了。挖了一指头的白色膏药,先在外阴涂匀,再刮走过厚的部分,指头揉着穴口,慢慢伸进去,抹过能触及的每一个褶皱。
自己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反刍自责的情绪,耳侧落下未预料的触摸,南抬起头,只是把手抬起来,睦的眉头都紧紧拧在一起。
“妈妈,过来。”
是想抱自己吗?是不是太痛了?南向前探身,虚触着长耳的手掌搭到颈后,睦的小脸红红的,努力往前凑了一下,亲了南的脸一口,“没关系,妈妈也忍得很辛苦。”颈后的手臂向上动了动,这是睦现在能做到的抚摸。
让人很不舒服。美奈美交叠双腿,手肘压在膝上,看向不远处睦的背影,那个孩子正在看她主演的新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孩子不应该崇拜父母吗?就是因为小睦做不好小孩,连带着她也没办法投入去当一个好妈妈。
对着人偶一样的女儿没有太多兴趣,可睦的轮廓又让她忍不住想起长梦里那只听话亲人的小兔子,下面那根不知怎么从异世界带回的丑东西也跟着回味细节,偷偷将血流下运。
啧声消失在屏幕中女演员以假乱真的眼泪里,向保姆交代自己身体不太舒服要先睡下,这是最有用的“请勿打扰”。给予睦的余光一并收回,提着裙摆演示裆处的挺翘,就算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大半年,回来后却不习惯这根阴茎长在自己身上,突兀的感受让她的走姿有点别扭。
回到房间,第一步是反锁屋门。
就算屋内一个人都没有,握上肉棒时美奈美还是体会到了青春期时性发育后的那种窃贼般的兴奋和紧张。但这里不是泰拉,身在日本的女人不应该长出肉棒,更不应该把女儿当做自慰的素材,及时那个“睦”并不存在于这里。
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名正言顺一些,她开始回想那个“睦”做的错事:
为了不让大家发现家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美奈美和南会负责不同的工作,一般是南做衣服而美奈美负责去送货,毕竟养尊处优的大女优森美奈美做不好针织难道还不会走路吗?这也导致美奈美或许会遇上正呆呆坐在路边等候客人的睦但绝不会和南碰面。
再寻常不过的某一天,美奈美从睦经常摆摊的那条路路过时居然没有见到小呆兔子,现在天气转凉,不应该这么快就卖完收工。
也许今天走这条路的人多了点,过路人看她可爱,就算不叫卖也会给脸买上一杯——她对睦的脸很有自信,毕竟长相继承于自己。
应和路人的招呼,装出和善的笑脸,她对这个世界的人事物没有多余的兴趣。不想再在外面浪费时间,走了一天的脚底麻酸,匆匆往家里赶,一进门居然看见南,那么那个鼓起的被团应该是睦。放下背包,走近正抱着被团安抚的南,这两人平常可不会这么早回家。南用无奈的笑容迎接她好奇的目光,指指怀里的被团,美奈美看见被团边缘还露出好几件她们的衣服,睦不该是会捣乱的性格。
“怎么了?”
“好像在筑巢。”
什么是筑巢?美奈美原先过着的生活远离农林行业,对动物的本能行为陌生,还缺乏对睦的关爱,她才不会向南一样慢条斯理耐心哄睦探头,南撩开被脚,圈着衣物嗅闻的小兔子整张脸都红红的,湿漉漉的金眼睛对上她的视线,立马往里躲,还转了一圈背对两位“不可信”的母亲以防触碰使用自己。
南会容许睦的瑟缩躲藏,美奈美直接上手抓上纤细的脚踝向外拽,粗暴的行为引发小兔子高亢的尖叫声。手腕处的疼痛制止她的暴行,美奈美拧起眉头,从抓握的手掌向上看去,与庙前阴沉的南对视。
“这不是妈妈会做的事哦。”
“……啧。”清晰的咂舌声,美奈美认输般松开手掌,南也放开她,手腕一圈的皮肤被捏出深红,毕竟即便是裁缝也要体力做工,南的力气比她大上太多。握起手腕转动缓解疼意,鄙夷南的虚伪,明明都能笑嘻嘻把小兔子肏成那种脏惨的模样,这时候又来装什么合格母亲。
南不理她,又恢复抱着小兔子的姿势,美奈美懒得再自寻不开心,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觉得别扭,她又装了几件上午完成的缝纫放在包里,没说再见便出门。
等到傍晚美奈美才回来,这时候小兔子已经被大兔子哄出来了,贴在母亲怀里享受拥抱。南对她歉意笑笑,“没来得及准备晚饭。”
反正你这个家能端出的也只是难以下咽的粗茶淡饭,只是为了填饱饥饿,早点晚点没差。反击般的刻薄盘旋在舌尖,她眺了南一眼。大兔子笑笑应对她的敌意,温柔托起睦的大腿打开,小兔子全程盯着妈妈的脸,眼中的依恋浓稠化不开。南的视线停在她的下腹,又看回她的脸,挑起的眉尾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美奈美咧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却也听从美奈美的意思掀起裙摆,还没勃起的肉棒都把内裤撑出一团,她握着软趴趴的粗肉随意套弄,进屋后她已经闻见了,如今走近气味更浓,内裤根本挡不住睦的淫水味。
扒下湿透的内裤,她眯起眼睛,怀疑睦肉屄上厚厚的白糊的来源是不是南已经吃了一次独食。南看穿她的心思,在背后摇头,扒开肿起的肉屄,红肿的媚肉相互挤兑,咕啾又吐了一口浓液出来。被用过可不会这么干净,南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概是为了表达捏了她的歉意,南托着睦上下帮助美奈美蹭足骚水,大棒子终于站起来了,南掐着睦的大腿就往肉棒头上按。顺从的小兔子居然扭着腰挣扎拒绝她们,甚至都伸手去推她,这可是头一回。“妈妈!不要!宝宝会流掉!不要伤害宝宝!”成串的泪水接连落下,小兔子还要踢她,被她抓上脚踝,这次南可不会分开她。她没搭理睦的话,不说南每星期都给睦喂避孕药,睦的小腹平坦,吐都没吐过,也没有医生上门确诊,怎么可能有宝宝,估计这只小兔子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以为肚子里有宝宝才不让她们碰吧。
黏乎乎滑溜溜的小屄一口就把龟头吃下去,屄里水滑肿热,热情的膣道压挤肉棒,美奈美都要摒着一口气才能忍住酥麻的爽,避免在南面前丢早泄的人。肉棒简直是被宫颈吸上去,肥嘟嘟的宫口亲吻她的肉冠,美奈美闭上眼睛深呼吸,里面那张小嘴简直是对着马眼吸,迫不及待想把妈妈的精液变成真的宝宝。
她的顶弄逼出睦委屈的哭叫,两只手捂着肚子摇头,可怜兮兮哀求美奈美不要进去了。美奈美没听见一般,龟头戳进宫口,肏果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南也没有只是看着,撑开膝弯的手掌盖到比平常大了些的乳房,竟然都有下垂的水滴形状,两粒小乳头的颜色也比平时鲜艳得多,好像在提醒妈妈们快点来吸。南捏着乳头往外拉,像揪面团一样,再压回去。两手停在同一侧,从腋侧下推,自胸中外挤,两手的虎口在乳晕会和,来回几次,艳红色的乳头中间冒出来第一滴奶水作为开头,越冒越多,甚至和小喷泉一样喷到美奈美的衣服上。
直到再也挤不出奶水,南才放开这边,又如法炮制去挤另一边。美奈美没有错过机会,暂时停下挺动拔出来一小段,含着那粒还没出奶的乳头,浓厚的奶腥流到舌面。
“不要挤……呜……宝宝没有奶吃了……妈妈,求你……”小兔子乱七八糟的求饶被美奈美堵回去,那口难吃的奶也流到睦的嘴里,被松开后咽下也不是吐出也不是,小兔子闭紧嘴,还是有几滴自己的奶水从嘴角漏出来。南掐着睦的下巴让小兔子仰头,那口奶水最终被她咽下。
“妈妈,不要挤了,不要再挤了……!”
南听进去了小兔子的哭求,抱着小兔子在美奈美的肉棒上转了一圈,睦翻着白眼,下面喷了一股水出来,抽搐的子宫和穴道差点把美奈美的精液榨出来。南抱着重新与她面对面的睦,温情流于表面,握着睦的腰晃了晃,又上下套了几次,美奈美的龟头在睦的子宫里画圈,像个探头检查小小的子房,“怎么办啊,妈妈的大肉棒没有在小睦的子宫里找到宝宝。”
“不对,宝宝呢?宝宝明明在肚子里面。”被肏晕乎的小兔子胡乱否认南的“诊断”,怎么都不肯相信宝宝从自己肚子里凭空消失,但往肚子上摸,真的好平,只能摸到美奈美肉棒的形状。“宝宝……宝宝没掉了……”睦眼神放空,被肏疼的呜咽带上其他情绪,抽泣声在美奈美继续的肏动里越来越清晰,她瘫在美奈美的怀里低声哭泣。
南吻去连串的泪水,搂着睦轻轻拍抚后背,“没事哦,小睦,以后还会有宝宝,以后还可以给妈妈怀宝宝哦。”
这安慰不用细听都不对劲,小兔子似乎却真的被安慰到,捏着南的领子抽抽噎噎哭,南柔声安慰的样子也好像真的是个好妈妈。唯独还在肏顶的美奈美只是一个带恒温功能的炮机而已。她停下动作,面露不满看着这对母女,自尊又不允许她向即便是这个睦索求什么,捏上小兔子的垂耳揉了揉,放在嘴边用力咬了一口。
睦的小叫满足内心某处扭曲的空洞,丢开小兔长耳,美奈美抓着睦尾椎上那一小丛兔尾巴拉拽,小兔子为了减轻疼痛就会抬高屁股,粉色的后穴一收一收,亮晶晶的水光邀请大人一齐使用这里。
不去承认被冷落的不满,“你也忍了很久吧?一起来?”竖起手指插进后穴,睦瞪大眼睛,不适合的入口绞紧美奈美的手指。
南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把小睦扶起,嘴里居然还要说些什么“两个妈妈一起能更快怀上宝宝哦”这种假话。
美奈美把肉棒拔出来,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她的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愿意慢慢做润滑,握着肉棒就捅进小兔子的肠道,小兔子被疼痛逼僵的身体方便南把肉棒放进湿软的肉壶。
睦抱着肚子流眼泪,小幅摇头哭诉疼,可惜这样引不起两位监护人的心疼,收紧的屄穴才有放松的趋势就被大肉棒更用力顶进去,最后两个妈妈一起掐着她的腿根往下压,再把龟头喂进子宫才满意。
两根对小兔子来说太多了,她已经完全忘了怀宝宝的事,只是插在里面都让睦又尿了几滴出来。美奈美报复性质握上睦没挤干净的那边奶,用力一挤,乳房像水枪射出奶水。
乳房还没射空却迎来美奈美的巴掌,小奶一下红了半边,“小睦怎么一直弄脏我们的衣服!”转挤为捏,奶水在指缝里成流流下了,她又捏上肿大的阴蒂扯揉,“小睦这样的坏孩子怎么可能坏得上我们的小孩?”放手后曲指,指甲大力弹在敏感点,睦连孱弱的反驳都说不出口,两腿绷直,南能感觉到有股热流在慢慢包裹她的冠头。
“怎么会呢,就算是坏孩子也可以给妈妈怀宝宝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看似安慰,却没有否认睦被定义为坏孩子的事实。
“不……我不是坏孩子……”睦哭着摇头。
“是吗……小睦不是坏孩子吗?”
“不是,我会听妈妈的话,我是好孩子……”
小兔子跳到架空的陷阱,南软下眼眉,“那小睦就证明给我们看吧,好孩子应该自己动起来哦。”
诱骗起了效果,小兔子真的笨乎乎撑着她的肩头努力上下,还在嘴里嚅动的嘴唇还在默念“宝宝”,笨拙榨取两位母亲的精液。南适时拍拍美奈美的肩头暗示她一起停下,享受小兔子的服侍,可已经经历了一轮性爱的小兔子没多少力气支撑自己,哆哆嗦嗦起伏几下,酸软的大腿贴着南打颤,裹满水的两根肉棍也和抹了肥皂一样,才把自己拔起来,只要稍一失力又会整根没回去。
薄薄的小腹呈现两根略有分叉的凸起,隐没在身体里的肠弯了然在肚皮上画出来,美奈美托着睦的肚子,反复体验隔着肚皮的戳顶。她们的小兔子下面比上面更能哭,一抽一抽的哽咽和穴道同频绞紧,不知道南怎么想,美奈美的太阳穴血管跳动,小兔子的服务不足以挤出她的牛奶,涩意被压在起爆点下,耐心逐渐消磨。
她对南挑起眉尾,可另一个自己没看见她的暗示,大兔子的眼睛里只有睦,神情温柔抚摸睦的脸边,轻轻托着抬起,含着小兔子的唇瓣舔弄,牵着睦的舌肉搅动口腔。暧昧的水声不知又惹恼美奈美哪个雷区,唯一没有长耳朵的卡特斯掐上睦的腰肢主动撞击,把真正的母女的亲吻撞碎,发软的小兔子在她的撞顶下更往前趴,枕着母亲的乳房,攥着南的衣物,双眼迷离失神,但还是停留在母亲的轮廓里。
精液前流的感受愈发明显,美奈美俯身咬上睦的肩膀,夏季轻薄的棉麻外衣不可能抵御成人咬合的力道,牙齿前后切着骨肉,即便如此,睦也只是闭着嘴发抖,湿润的双眼直到此时仍注视着南。穴的反应更较小兔子激烈,收缩,绷紧,绞咬撑开穴肉的肉棒,子宫的颤动传递到南的冠头,淫水泡得她们的肉棒溺水。
“妈妈”的称呼不再是呼名而是求助,孩子遇见难题时就会寻求母亲,“妈妈”,“妈妈”,睦在叫哪位母亲呢?
她们都不是那只被疼痛和情欲一起折磨的小兔子,潮湿的金色眼睛究竟是在看长着耳朵的温柔伪物还是透过虚伪的镜子倒映窥视不成熟倾倒愤怒的真货,她们都不会知道,精液统统灌进睦的身体,她是由母亲的血肉捏成造出再擅自成长长大,不论是异世界还是梦境,如今也不过是再以自己作为容器渴望造出另一个可以被爱的自己。
两倍的精液夸张吹起小兔子的肚子,漂亮的腹线可以被诊断为三个月的身孕,但只要肉棒拔出来,不成形的孩子将会立即从她的肚子里流走。睦靠在南的怀中,两手抱着一点一点消下的小腹,在她的余光中,美奈美坐在床边歇息,只看着漏精的肉穴,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于她。
纸巾包裹冲出的精液,美奈美靠着床头喘息,紧皱的眉头随着精液的推出渐渐舒缓,精液的腥臭味突破卧室角落的香氛,臭得可憎。黏满白精的纸团冲进下水道里,美奈美再用湿巾清理擦拭软垂的肉棒,这里是她所处的现实,优越的环境无需考虑如何清理后续的狼藉。她回到卧房,此时与石楠花类似的臭味已经被点燃的香薰蜡烛重新埋去。
美奈美躺回床上,仍对一切感觉不真实,至少她往前的人生里绝对是一个正常的女性,下面那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出来。她应该去怀疑那场奇怪的下药事故,可身边人都说她当天只是突然提出头有点晕,况且当天的拍摄已经完成,经纪人便把她送回家了,至于那个奇怪的新人,她再翻看剧本发现那个人的名字被她认识的新人演员替代,似乎其实完全没有过这个人。还是说现在她也还在梦里?
伸向下身,就算软下来,尺寸夸张的肉棒也沉甸甸垂在腿间,热度传递到手心。脑子乱糟糟的,但她又好像找到了一点头绪。美奈美起身,将睦作为目标——她和睦可不是那两只连体兔子,就算她有什么头疼脑热,睦也不可能守在床边对着空气扮演睦慈女孝。
回到一层,电视节目从动画片跳到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整理茶几的保姆疑惑女主人怎么这么早又睡醒。
“小睦呢?”左右看了眼,由她生下的孩子没有在客厅等她,美奈美蹙起眉头。
“睦小姐回房间了,”保姆看向桌上的时钟,“应该快睡了。”
确认睦的方位,美奈美又上楼,她没有将保姆说睦即将入睡的事当作正事,手指搭上睦的门把手,尚未下压,似有似无的低声进入她的耳道。美奈美皱起脸,经由门板模糊的声音未引起她的警觉,但还是放轻手上的力气,悄悄打开门。低声变得清晰,足够美奈美分辨出声音的本质是被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尾抽了抽,棉拖吸走了前行的足音,喘息填充身下的肉棍,在裆处撑出生长的形状。
悄声关上门,门锁回弹的细声被房间里的喘声和粘腻的水声盖过去,她终于走到可以看清睦的地方:她的女儿正埋在枕头里,高高翘着屁股,用绑带固定好震动棒,粗大的粉色道具响着马达声在撑开的粉穴里抽动,前方吸吮头正对着阴蒂,每次抽送都会甩出水液砸在床上,后面的小洞填了根兔尾巴的肛塞,胸口夹着嗡嗡作响的乳夹,嘴里零碎的呜咽是在吞咽一根直径不小的肉棍,高抬的肉臀不时抽动昂高,大概是从震动棒上索取的快感到达临界值,就会有一股清水从尿道射出来,下面的尿垫会兜好潮吹的淫水,不给保姆带来清理的难题。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这只淫贱的小兔子还不知足扭着屁股。在此之前,美奈美的心情大概是难堪和憋涨分半,就算她用那只小兔子当做手淫的素材,可她还能自欺欺人说那不是她的女儿,是南的,但现在她的孩子就在她面前淫叫,甚至都没发现有人就站在她的身边,然而充血的肉棒又揭开她的伪善,逼迫美奈美承认她对自己的女儿有感觉。
难堪化为恼羞成怒,美奈美更靠近睦,前发在眉眼罩出阴郁。她握上睦的震动棒用力一推,从小兔子那里学到的敏感点分布对睦同样有效,睦发出高亢的单音,一直埋在枕头里的脑袋终于愿意抬起发现她的存在,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浸满慌张。睦一定想不出来要怎么解释,这也不可能能解释。
她像一个严厉的母亲,拆解震动棒的绑带,猛一抽出,拔得太快,穴肉都跟着翻出来,睦又被挤出一声尖叫,瘫在床上蜷缩身体,躲着美奈美的眼睛不敢和她对视。
胸前的乳夹怎么看都是碍眼,美奈美勾着线直接拔下,这一回睦只是默默发抖,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混乱的头脑想不出来往后的发展,睦将自己缩得更小,飘忽远离的意识又被美奈美捉住放回身体。她的母亲坐到她的下面,握上脚踝打开腿,湿透了的兔毛尾巴随着肠道的收缩还会摆动,水灵灵的肉屄一时合不起来,肉红色的黏膜暴露在空气里,她在死寂的每一秒里等候审判的降临。
可比起审判先到来的却是手指,微凉的指尖插入穴道时睦的头脑都宕机了几秒。
“还没做够吧。”美奈美轻飘飘丢出一句,按照她对那只小兔子的熟悉程度来说,一两次填不饱睦的肚子。
鬼使神差?有意而为?还是两者皆有?美奈美盯着红肿的肉穴,两根手指有余,三根就会勉强,湿漉漉的穴又热又滑,她分了拇指在阴蒂揪捏,人手比不过道具的刺激,梦里学来的经验在现实做不到灵活运用,何况她在那个世界也没有给“睦”服务几次,都是直接插进去。柔软的内里手感类似套叠的管,美奈美模仿南的手法为睦指交,能慢慢感受到肉穴的恢复,吸着她的手指。睦还是不敢看她,不过美奈美也不想和睦对视,抽动手指就好。另一只手摸上肿起的乳头,夹在指缝推揉,立起的乳头在指间滚动,没被照顾的另一边就显得可怜。
一边瞧不起南对小兔子装模做样的好,另一边又对自己瞧不起的复制品拙劣模仿,美奈美抿着嘴,胯下的肉棒争夺她的注意力。都是因为这根肉棒,都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让她变奇怪,让她变成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不对,小睦也有错!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戴满道具一点防备都没有在房间自慰,如果来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人,睦这副丢人的样子又会勾引哪个陌生人!
在睦的臀肉落掌,肉穴收缩绞紧她的手指,睦逆来顺受的样子更激怒她,尽管美奈美从未教育过甚至故意模糊了睦对隐私的认识,失职的母亲还能恬不知耻责怪睦不懂如何保护自身如此放任别人玩弄自己。
梦里的经验不能完整迁移到现实生活中,美奈美试图在睦高潮前抽出手指,离开的指尖牵连出短暂的抽搐。她趴在睦的身上,相同的金色眼睛躲避她的审视,看向空无一物的墙角。她从来都不知道睦在想什么,这个孩子将演技融于生活,早就成为即便是母亲都分不清本体的怪物。
母亲会称呼自己的孩子为怪物吗?
美奈美掀起裙摆,那个多余的器官进入睦的余光,睦颤动的眼眸没有被美奈美看见,她扶着那根沉重的肉棍,挑眼观察睦的态度,她的女儿也将视线转向突出的异物,脸颊上的红晕颜色愈深,眼中的渴求不能仅仅用演技概括。
所以之后的发展忽视伦理而顺理成章,绝对的血缘关系被否认,涨成红紫色的肉棒蹭了蹭泛水的穴,沾了一圈湿滑,睦早把自己用熟了,只要稍稍用点力气,冠头轻松进入穴里,潮热吮着美奈美的神经狠狠弹动。
而睦闭着眼睛,又有丝线般的浅色从缝隙中被视觉感应,玩具无法模拟真物的温度,咬着肉棒的穴肉享受血管的跳动,细小的疼痛成为快感的和谐伴奏,耳道里的蜂鸣都变得可以接受。她的高潮从龟头没入穴道便高调到来持续,一股股水液毫无孝道溅射到母亲的腹部,睦早不是婴儿,找不到借口为不合时宜的排尿辩解。总是这样,她在“小美奈美”面前做什么都会错,她是不成熟的孩子,需要母亲摆出温柔的姿态半蹲在身旁,掐着嗓子教导应该怎么办,平视意味着平等,也意味着抹除母女该有的距离感。“小美奈美”不喜欢被称作妈妈,这个称呼提醒她已生育过的事实,然而娱乐圈里价值最高的永远是可供人遐想的处女,她的出现抢走的森美奈美的角色,即使那个人不说,她也知道自己被期盼不要出生。可她还在讨好,母亲用她的血捏出孩子的灵魂,用她的肉缔造灵魂的容器,孩子天然就属于母亲。
是不是只要剥离母亲憎恶的这层身份,她又会被允许回到母亲的怀中?
睦在发抖,分不清是高潮的原因还是那份卑微的愿望在作怪。她的颤抖没有换到美奈美的可怜,肉棒抵在宫口,和小兔子的做爱教给美奈美一个坏习惯,让她忽略生理戳顶闭合的宫口。睦不发一言,咬紧下唇忍耐疼和痒,她讲不出口自己的期待,从异世界离开后的几个月里淫靡的记忆带来的饥饿每一日都在增长。可睦也有更多的时间实践,她知道泰拉世界的卡特斯和现实世界的人类不同,“若叶睦”是不可能承受得住子房被突破的疼痛。
熟悉的痛意养育出的“妈妈”跃至喉头,理智先一步意识到面前的母亲没有兔子耳朵,她不能喊出那个称呼。“……小美奈美……不要……”及时更替,睦低声哀求母亲。
可惜美奈美没有听进去,被带回到这里的器官给予她太新奇的反应,不顾还在抽搐的穴肉,美奈美握着睦的腰借力,屏气撞向内里,冠头挤开狭隘的宫口,明明应该听不见,明明穴里湿润得夸张,她的耳朵还是感应到类摩擦的涩声。
和梦中完全不同,几乎没办法继续进去,痛比快感更强烈,美奈美还想尝试,她将小兔子情动迷离的神情当作对自己的鼓励,抬头时却没有从睦的脸上找到相同的情绪。那张与她相仿的脸连粉色都褪去大半,被疼痛逼出的泪水滑落眼眶。
睦的泪水洗去她的倔强,也洗去欲盖弥彰的误解,在她身下的不是那只淫贱的小兔子,而是继承了她的血的女儿。兴奋消去,不需用力,宫口将龟头挤出,这个世界的正常人不可能在没损伤的前提下完成宫交,子宫本来就不应该被进入,这个浅显的道理她应该懂。
还有小半肉棒露在外面,与被高热包容的前半形成对比,但美奈美也不再坚持往里,在浅窄的穴里浅插,次次顶向睦的敏感点,至少这些点区仍和小兔子一样。睦高潮得很快,美奈美的高潮则迟缓,肉棒都没有被全部吃下去,如果把睦和幻想里的杯子比较,美奈美甚至觉得杯子会更胜一筹,至少杯子不需要她考虑会不会肏疼。
继承了脸,没有继承身材,父母的外向也在成长过程的某个时间点突然消退,只有这张脸能证明睦是她的孩子,作为炫耀的工具及格,却绝对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女儿……不,其实,她也不需要女儿,她只是被推着往前走,按部就班顺应应有的人生轨迹,选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帮助的对象,往后并不是她想要的发展!
对啊,对啊,说到底,是睦擅自出生,从怀上睦开始她的人生变得一团乱,被迫进入母亲的角色,她也是第一次成为母亲,细心的浇灌根本没换来女儿的回报。她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一个不能扮好女儿角色的孩子不值得她继续假装母亲,不如顺应愿望,将自己作为定语冠在睦的名字前,绝不要被这个孩子抢过风采……!
愈深的执念被拥抱打断,美奈美从虚无的愤怒回到现实,怔怔看着睦的侧脸,思考无数种可能试图理解睦拥抱的含义。在她想通之前,睦松开手摔回柔软的床褥中,闭起的双眼和偶尔的痉挛意味着睦只是因为快感陷入昏迷,那个拥抱也变得暧昧不清。
肏一个昏迷的人没有意义,更何况睦只能吃进去一半,没有给她提供多少爽。美奈美拔出肉棒握在手心撸动,对准睦的脸。射出的精液绵延成一长串断断续续的白线,以眉间为起点画到腹前。
美奈美先清理了自己才向睦伸手,冰凉的湿巾触及鼻尖,温暖的掌侧触及脸边时睦呢喃了一句“妈妈”。美奈美的动作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她用了点时间擦干净睦的身体,却在应该离开时躺在睦的身边,生疏又小心将睦揽进怀里,轻轻拍抚睦的后背,正像一个母亲哄睡她的女儿。
“……我一点都不想成为小睦的妈妈。”无人听见的抱怨被吐露,不会为她寻得任何解开混乱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