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2
Completed:
2026-07-04
Words:
23,535
Chapters:
3/3
Comments:
13
Kudos:
85
Bookmarks:
5
Hits:
1,332

Peachy Cream

Summary:

虎A x 比O
香香軟軟小媽咪必須要被吃下肚

*更新第二章 已完結

Notes:

預警:懷孕、自慰、口交跟很多🍼💦
ABO百看不厭老梗好吃一直吃
這麼大一碟醋跟一大盤餃子都是我要吃的啊姆啊姆
OOC注意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都銀虎努力克制雙手的顫抖,抓緊方向盤思考著事情到底為何會這樣。
-
都銀虎,今年30歲,長得像狼但個性像狗,是名勤勤懇懇工作的音樂製作人,名氣不上不下但歌都有人買所以餓不死,手中還有幾首偶像團體大熱主打歌的版權,只要有人持續收聽他就有收入,原本想要再打拚幾年、事業更成功後才成家立業的,沒想到在幾年前他跟青梅竹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對象就是現在坐在他旁邊的這位,大他一歲、叫作蔡丰玖的粉髮男子。為何會走入婚姻是另外一個故事,更重要的事情是,蔡丰玖肚子裡面現在懷著他們的孩子。

「啊西,」都銀虎額角抽動了一下,忍不住罵出一句,「哥先坐好嘛!」

把自己跟孕夫安全運回家是眼前最重要的事,但孕夫本人實在過於不安分,都銀虎抽出一隻手擋住蔡丰玖多次試圖伸向他褲襠的魔爪,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路況又嚎了一聲,「斑比哥!」

被都銀虎拒絕了的蔡丰玖也不惱,拿起都銀虎原先怕他吹冷氣著涼而脫下、蓋在他肚子上的外套,覆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大口,發出誇張的呼呼吸氣聲,褲子與椅面不停摩擦發出的細碎聲響顯示了他有多焦躁。

「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都銀虎趁著停紅燈的短暫空檔,調低副駕的椅背,讓蔡丰玖可以較為舒服地半躺,接著伸手拂開他的額髮想確認狀況。會對一個正在開車的人伸出魔爪,怎麼看都有點不太正常。

額溫比平時高上不少,都銀虎被燙得嚇了一跳,他詢問著對方是不是還清醒,然而蔡丰玖只是睜著那雙水潤的粉紫色大眼望著他,沒做任何回應,瞳孔微弱地顫動了幾下,都銀虎知道這是對方已經進入發情期的狀態,腦中全然被情慾佔據,卻又想抵抗本能似地努力對他問出的話進行理性思考。

唉。都銀虎低嘆了一口氣,撫了幾下蔡丰玖隆起的腹部跟大腿以示安慰,把手放回方向盤上,放出一些自己的費洛蒙,試圖讓蔡丰玖好受一點,「哥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說是很快,車程也至少要超過二十分鐘,都銀虎其實覺得這是對自己的折磨,封閉的車內滿是屬於蔡丰玖的蜜桃香味,混合著他身上蒸騰出的熱氣,化作實體一般源源不絕地纏上他,從鼻腔、結膜乃至他每一個毛孔滲入,引他一同發狂。都銀虎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點熱,卻不敢調低冷氣的溫度。

他跟蔡丰玖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講好聽是青梅竹馬,難聽點就是多年冤家、好吧應該算歡喜冤家?都銀虎清楚地知道蔡丰玖身上味道的變化——聽起來很像變態但他冤枉他不是他沒有是他們不知為何總是會黏在一起連學校都不小心考到同一間說來這也要怪蔡丰玖明明知道自己分化成Omega而他是Alpha為何還總是毫無防備地滿身香味在他眼前瞎晃呢——從小時候只有零食跟衣物柔軟精的香味,青春前期分化後變成有些澀的桃子,清淡的甜之外似乎生得能嚐到青綠的桃葉,再來是甜酸參半的脆桃,帶著青春的懵懂天真和憂懼不安,引人想深入看看內裡藏了什麼秘密。

再後來,是都銀虎熟悉的、逐漸穩定的成年桃子,已經熟成的香氣是馥郁的甜,跟粉色外表十分相襯,平時總是被桃子本人收得很好,只有都銀虎知道熟得剛剛好的咬下第一口時便會迸出汁水,沾得雙手和嘴角黏膩一片,讓他連呼吸都充滿香甜。

而現在,湧出大量香氣的蔡丰玖聞起來像熟透的蜜桃,在尚未靠近時就能聞到陣陣香氣,指尖輕按便會膚脂化開、汁液橫流,只需輕輕吸吮,綿軟濕滑的果肉就裹著舌頭在口中綻放,豐沛漿液彷彿取之不盡,醇郁的濃香順著咽喉往下,將都銀虎全身染成一樣的粉紅色。

蔡丰玖只有發情期時才會有這麼過分的甜香,然而在懷孕後,製造費洛蒙的部位像是定格在那次他發情期來得兇猛而都銀虎來不及戴套就在生殖腔內射精成結時,又或者是他現在需要過量地泌出費洛蒙來滋養體內另一個生命,蔡丰玖整個孕期都是顆熟爛的軟桃。

連髮絲都染上蜜桃味的都銀虎不只覺得熱,還覺得餓、生理上的飢餓,他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吃到真正意義上的桃子了。而身旁那顆桃子正輕哼著去勾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覺得外套上和都銀虎放出的費洛蒙不夠——謝天謝地原來他記得我在開車啊沒有直接撲過來——都銀虎不敢放出太多,怕對方陷入更難受的發情狀態,他用了三秒思考如果上空開車會很怪嗎,得到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的結論後,趁著下一個紅燈,快速地脫了襯衫覆在旁邊那人身上。

蔡丰玖拿到衣服後窸窸窣窣了一陣,都銀虎用了幾個不到一秒的時間分神瞥他的臉,只見蔡丰玖把自己埋在襯衫後頸的位置,又誇張地吸了幾口氣,但都銀虎貼了抑制貼,衣服上並未沾染太多味道,甚至比穿了幾天還沒洗的外套還薄弱,蔡丰玖顯然不滿意,又哼了幾聲,聽起來有些生氣又可憐。

「知道了知道了、」都銀虎安撫著,又再放出一點費洛蒙,旁邊卻突然爆發出猛烈的香味,加上蔡丰玖提高了一些的嗚咽,引得他再次轉頭看向對方,「哥還好嗎⋯⋯」

哇⋯⋯都銀虎迅速把視線轉回前方,他覺得自己再看下去就沒辦法開車了,蔡丰玖口中吸吮著他的衣服——在極為短暫的時間內沒看錯的話,那甚至是接近腋下的部分——下半身不知何時脫得精光,雙腿張開著曲起踩在椅墊上,而他小巧柔軟的手指此刻有兩隻正插在體內。

「斑,斑比哥、」都銀虎不禁喘了口氣,他的性器幾乎是立刻在牛仔褲裡硬得徹底,隨著鄰座越發響亮的水聲,他感到喉嚨的燒灼感也急劇上升,蔡丰玖有些意識不清地低吟,不斷銀虎呀銀虎地喊他。

所以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是不是該去趟醫院,讓蔡丰玖接受醫療的協助啊?!都銀虎費了十二萬分的力氣專注開車,掌心滲出一絲絲汗水,然而事實是他們才剛從醫院離開——

 

-
懷孕以來,蔡丰玖整個人產生了許多變化,食慾不振、身體不適以及連帶的情緒起伏,都銀虎看在眼裡卻無法分擔分毫。

蔡丰玖小小的卻堅韌的身體孕育著另一個生命,承載了他永遠不可能感同身受的不適跟痛苦,都銀虎半夜望著側躺著入睡的蔡丰玖,想著如果可以選擇,還不如由他來承受這些苦。

小小的蔡丰玖卻堅韌無比,都銀虎有時覺得他這點很讓人心煩——蔡丰玖會鬧脾氣的事情其實都算小事,像是半夜想吃平壤冷麵但店家還沒開門,或是吃下喜歡的炸玉米卻因油炸的味道反胃,這種時候他都會委屈又憤怒地揍都銀虎好幾下,嚷嚷著這一切都是他害的他要負起全部的責任,都銀虎總是賠罪著接過他的拳頭,拉到唇邊細細地吻過指甲和指頭肉的接縫處。他把蔡丰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乾淨,怕偶爾沒耐心的孕夫在擦乳液時不慎劃傷自己的皮膚。

但當蔡丰玖真的不舒服時,卻反而很安靜。一種佯裝沒事、與平時表現無異,都銀虎要很努力才能察覺的安靜。他應該不能用懂事來形容比自己年紀大的哥,但他也知道這是蔡丰玖為了自己趕進度時加班不分晝夜、靈感來臨時半夜也會爬起來坐到電腦前的體貼,尤其是蔡丰玖在懷孕後就減少了許多工作——都銀虎實在不敢讓他懷著孕還繼續去編排教學激烈的舞——蔡丰玖似乎不敢打擾認真工作養家的他。

有許多次都是都銀虎捕捉到蔡丰玖轉身剎那變得勉強的表情,或是他躺進被窩時發現身旁已經睡下的人體溫高或低得異常,才發覺原來這人似乎經常在忍耐。都銀虎開始留心觀察,蔡丰玖在每個淺眠的夜晚,怕吵醒他而一動不動地躺到天亮,白天跟他報備都有好好吃飯,卻沒多久又吐得一乾二淨。

這哥真的是⋯⋯都銀虎輕拍吃完晚餐後跟他一起賴在沙發上看電影、幾乎是窩在他懷裡的昏昏欲睡的蔡丰玖,抬手揉揉他眼下的黑眼圈,「哥最近很不舒服嗎?真的抱歉沒注意到,跟我說說吧?」

「嗯⋯⋯」半夢半醒的蔡丰玖忘了掩飾,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都銀虎胸前,小聲嘀咕著,「總覺得少了你的味道就會不太舒服⋯⋯」

都銀虎心裡一驚,趕緊打開保存在手機裡的孕期指南電子檔。懷孕中的Omega需要持續補充Alpha的費洛蒙,孕前期時還不穩定,過多的Alpha信息素可能會造成危害,此階段以嗅聞作為主要的攝取管道即可,到了孕中期,胎兒快速而穩定地成長,需要更多的Alpha費洛蒙,此時可以透過體液交換的方式補充。

都銀虎算著蔡丰玖肚子的週數,暗叫不妙,現在只靠他每天出門上班前留下的幾件衣服跟晚上回來釋放的費洛蒙顯然是不夠的,而比誰都更清楚自己身體狀況的蔡丰玖卻從來沒跟他提過要求。

「哥,」都銀虎輕輕抬起那張這段日子消瘦了些的臉龐,而蔡丰玖甚至沒張開眼睛,「嘴巴張開一點,嗯?」

他低頭覆上那張微啟的唇(同時為自己有些乾燥死皮可能為蔡丰玖帶來不好的體驗而抱歉),舌頭緩緩探入對方嘴裡,蔡丰玖還愣著沒反應過來,都銀虎引導著攪動那不甚靈活的舌,把自己的氣息渡過去。

蔡丰玖感知到明確的木頭燃燒味,像是本能反應又像突然醒過來似地,向香味的來源汲取更多溫暖,他翻身攀上都銀虎,越發急切地從對方口中吸吮及嚥下,喉間發出一些小小的嗚咽。

都銀虎被他搜刮似地捲過腔內和上顎弄得有些癢,只好將手掌覆上蔡丰玖的後頸,輕輕揉捏那處發熱的軟肉,安撫著要對方放鬆一點,甜膩的桃子香沒幾下便充盈在他們身周,跟煙燻木香和成一種平衡。

「唔⋯⋯」蔡丰玖慢慢地又安定下來,都銀虎能感覺到他融化在自己懷裡,補充營養的吻也逐漸變成兩人的唇舌交纏,他耳邊被啾啾的親吻聲和加重的吐息充滿,取代了還在播放的電影聲效。

這個吻結束在蔡丰玖因為無暇換氣而輕輕推他,都銀虎低頭去看那張變成粉紅色的漂亮臉蛋,臉蛋主人感受到他的視線而抬眸,眼底流轉著紫粉色的光。

蔡丰玖跟他對視了幾秒又轉開視線,佯裝要認真看電影,回到背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卻是本能地拉過身後人的手覆在自己肚子上,感受高溫的掌心透過衣物傳達著源源不絕的熱量。都銀虎小聲說著對不起,邊去啄吻眼前鮮紅的耳尖,心裡想道以後每天早上出門前有正當理由跟斑比哥討個道別吻了。

但一不小心吻得太纏綿似乎是理所當然意料之中合情合理會發生的事,之後的都銀虎在不知道第幾個因為蔡丰玖睡得迷糊而不自覺纏著他親、在被窩裡捂得溫熱的身軀勾著他不放導致延後出門上班的日子,在“這什麼破班啦真不想去上”跟“呃啊要去上班賺錢養斑比哥跟寶寶才行”之間掙扎。

好在他在沒有死線要趕或是與公司開會時,上班時間還算彈性,同事也都能理解他的狀況——「真的不行的話還是回家好好照顧丰玖吧?」十分善解人意的藍髮同事表示可以理解都銀虎擁有一個黏人的omega,「你來了?這麼早?」總是比他更晚到的金髮同事說他可以在家做些簡單的基本編排、剩下較為複雜的部分留給他們到作曲室處理就好。

不行!都銀虎在工作上有著嚴苛的近乎吹毛求疵的標準,他不容許因為私事而工作必須假手他人,亦不能接受自己無法兼顧家庭與事業——跟他有著差不多標準的蔡丰玖肯定也是一樣的想法,若是他知道自己影響到都銀虎工作,又要隱藏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所以在家裡有機會就多補充一些費洛蒙,以防都銀虎不在家時蔡丰玖又感到不舒服,更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都銀虎一逮到機會就抓著蔡丰玖接吻,除了親密接觸帶來的多巴胺本身就讓人心情愉悅,他沒敢說的是蔡丰玖起初都佯裝不情願地配合、到後來被親得精神昏迷的沈醉模樣,滿足了他心底為數不多的破壞欲。

剝開蔡丰玖總是傲嬌嘴硬的外表,在眼前攤開他真實的慾望,都銀虎知道不是只有自己全身心都為對方瘋狂。

然後都銀虎就從火焰和濃煙洗禮過的癒創木變成了浸滿桃香的桃木。他不禁懷疑自己跟蔡丰玖一樣、呼出的氣息都是桃子香味,甚至有自己的頭髮會變成淺粉色的錯覺,出門上班前更要全身先噴滿費洛蒙阻隔噴霧,不想影響別人也不想讓他人聞到他專屬的桃香。

雖然一同工作的同事兼友人哥哥們一個是很有分寸也很有包容心的Alpha、一個是對氣味不敏感的Beta,但都銀虎也算認識他們那位容易吃醋的小男朋友,他希望自己身上的味道盡量不要沾到兩位哥哥,以免造成他們的困擾。

 

攝入足夠Alpha費洛蒙的蔡丰玖肉眼可見地狀態好了許多,食量也恢復到孕前的水準,甚至還能再吃下更多一點,令都銀虎安心了一些,但蔡丰玖這時又開始擔心其他事了。

他捏起自己的後腰跟大腿內側,微皺著眉頭看向鏡中。蔡丰玖長年保持著運動的習慣,加上每天都在跳舞,雖然沒能突破Omega的限制變成大肌猛男,但纖細骨架上總是覆著薄薄的肌肉,他有信心在純力量的較量下能打趴一些不運動的Alpha。

而這些肌肉似乎在以極快的速度離他遠去。並不是完全消失,足夠的肌肉讓他的孕腹及水腫不過於明顯,也支撐著他日益增加的體重。蔡丰玖維持著每日在家做些簡單的運動和出門散步的習慣,他知道保持一定的活動量和柔軟度有助於生產和產後恢復,但那些原就因他Omega體質而不易變硬的肌肉塊,變得更加柔軟有彈性,線條也日漸圓潤。

這慢慢地不是原來的他了。蔡丰玖覺得自懷孕後,每天睜開眼所面對的自己都不一樣,每天都要接受不一樣的自己,他感到新奇、感動,卻同時掙扎、不適。已經藉著各種千奇百怪的小事情對都銀虎發過火了,蔡丰玖無比清楚懷孕這件事不是都銀虎一個人的錯,他自己也要負一半的責任。

這甚至不是一件錯事或錯誤的決定,所以他學習接受迅速變化的一切。但面對改變會害怕和焦慮是本能,蔡丰玖聽過許多生產後的後遺症,心中隱約擔心著萬一他的身體狀況和身材大不如前,他熱愛的工作該怎麼辦,他的生活要怎麼辦。

但眼前最迫在眉睫的,也是最隱微、他最不想承認的,變得更加柔軟圓潤的他不是他們熟悉的他了。蔡丰玖覺得自己變胖——也變醜了。也許是孕期的激素變化作祟,他原本並不這麼多愁善感或是容易失去安全感,然而現在心底卻無法控制地冒出許多聲音。

懷孕後需要被謹慎特別照顧的自己很麻煩吧?自己現在對都銀虎來說肯定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都銀虎會不會後悔跟自己結婚、孕育新生命?一定有不少比他更漂亮、信息素更香、個性更溫柔的Omega適合都銀虎。蔡丰玖一天之內會出現無數次這種想法,又會無數次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如果被都銀虎發現自己有這些想法,他肯定會花上很多時間來安撫自己,蔡丰玖更加唾棄這樣給對方造成麻煩的自己。

他當然能感受到都銀虎很愛他,但蔡丰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焦慮,他本來也不是個輕易流露自己真實想法的人,現在卻覺得心裡各種聲音喧囂,好像滿到快爆炸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藏得住。

都是懷孕害的,這一切都是懷孕引起的,他真的不喜歡變得這麼情緒化,可這是他跟都銀虎孕育出來的生命,他又能責備些什麼——

「哥?」都銀虎從背後伸手輕摟住側躺著的蔡丰玖,聲音帶著濃濃睡意,「還好嗎?你不舒服嗎?」

蔡丰玖正要開口回應,才發現自己額側的枕面濕了一塊,齒列本能地想掩蓋聲音而緊咬著下唇,未能咽下的涎液卡在喉頭。他按住都銀虎欲抬起觸摸自己臉頰確認體溫的手臂,輕輕捏了兩下並搖頭表示沒事。

都銀虎也幾乎是本能地察覺不太對勁,半坐起身傾往蔡丰玖那側,他略使力抽出手撫上後者臉頰,指尖觸得濕涼一片。

「斑比哥?!」都銀虎瞬間驚醒,一手往後摸索著按開床頭燈,一手掰過蔡丰玖試圖藏進枕頭裡的臉龐,他心急地抹去對方爬滿頰上的淚水,來回確認著額頭及頸邊的溫度,「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蔡丰玖被迫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只能不情願地盯著天花板,始終不肯對上都銀虎的眼神。太煩了,結果還是驚擾到他了,這樣對顯而易見的愛情患得患失的自己,真的太煩了。蔡丰玖餘光瞥著都銀虎著急的模樣,又想哭了,他其實也不懂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他的確覺得不舒服,心裡不太舒服。

「哥我們去醫院吧?」都銀虎馬上下床開始拿出蔡丰玖的外出服,繞到對方那側打算協助穿上。蔡丰玖看著他忙碌的動作,只好吸了吸鼻子開口,「我沒事。」

濃濃的鼻音怎麼聽都不像沒事,都銀虎有些著急,先耐著性子哄他,「丰玖哥,肚子痛嗎?還是覺得發熱或冷?我們去醫院看一下,如果沒事就回來,好嗎?還是孩子——

「就說了沒事!」蔡丰玖猛地打斷,又瞬間意會自己不該在吵醒都銀虎的半夜發脾氣,只能垂眸盯著棉被,試圖深呼吸來平復情緒。

都銀虎愣了幾秒,感覺到握在掌心的蔡丰玖的手正微微顫抖,他爬上床將對方輕輕擁在懷裡,小聲地說道,知道了、那我們在家休息、沒事的、對不起。

蔡丰玖癱在都銀虎身上,又默默地流了五分鐘的淚。然後求和一般地拉拉對方的手,抬頭輕啄幾下他的唇(同時確保自己的鼻涕眼淚應該不會沾到他嘴上)。都銀虎接收到蔡丰玖表達歉意的示好,無聲地笑了,他退開一點距離,拉起衣袖擦擦年上的淚痕,才又捧起那張委屈的小臉落下細密的吻。

嘴唇嚐起來有點鹹鹹的,都銀虎指腹撫過蔡丰玖背後因姿勢而突起的脊骨,低聲確認他的確沒有其他不適,嘴角又不明顯地揚起一些弧度。骨形起伏猶如琴鍵,那是他的音符與繆思,現在為了他們的結晶而忍受著痛苦,他既心痛又覺得主動親自己的蔡丰玖可愛。

蔡丰玖當然明白半夜被吵醒又被莫名撒氣的都銀虎為何似乎心情很好,但他決定放過自己跟對方,在彆扭地躲開跟順從接受啄吻之間選擇後者。

親吻總是會走向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都銀虎已經很習慣被攝入費洛蒙到有些忘我的蔡丰玖含著舌頭吮,他積極地回應著,唇舌攪動間有涎液逐漸自嘴角流下。然而他在年上試圖整個人貼到自己身上時,輕捏住對方鼻子,迫使蔡丰玖因換氣而後退。

「哥睡吧。」都銀虎擦擦蔡丰玖的嘴巴,扶著他躺下並拉好被子。蔡丰玖捕捉到對方欲從另一側下床的意圖,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我去一下廁所。」都銀虎嘗試抽回自己的手,抓著他的人卻握得很緊。

為什麼?蔡丰玖拋出了一個看似荒唐的問題。

上廁所。都銀虎後退一步,臉不紅氣不喘,絲毫不覺得這番問答哪裡有問題。

你確定?蔡丰玖突地撐起身靠近他,手覆上都銀虎睡褲之下、他彎著身體想隱藏的、在親吻中就勃起的那處。

唔⋯⋯都銀虎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抓住蔡丰玖想將之拉開,換來的只是對方捏得更緊,他額角不禁跳了一大下,「斑比哥!」

「為什麼要去廁所自己弄?」蔡丰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明明他已經進入安全時期,可以適當進行一些愛情雙人運動了,但都銀虎寧願在他每次睡下後去廁所處理,也從來沒碰過他。

「哥要好好休息,我不想讓哥太辛苦嘛!」都銀虎嘗試著說服蔡丰玖,身體還在不住後退。

藉口吧!蔡丰玖有點討厭自己一激動就會眼眶自動濕濕的體質,就像現在。那種不安夾雜著不滿再次襲來,他反射性地皺起眉頭,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是都銀虎果然嫌棄他了。

「哇、哥、」都銀虎看到蔡丰玖癟著嘴、瞪著他的眼裡充滿委屈和氣憤的淚水,頓時又慌了手腳,「哥不要哭、是我錯了——」

「我給你幾個選擇,」蔡丰玖不耐地打斷,「你弄我、我幫你弄或是你就在這裡自己來。」

都做不到的話,以後我們乾脆晚上也不用一起睡了。蔡丰玖放開都銀虎(因為看到他的淚水而有些被嚇軟的)那處,抱著雙臂靠回床頭。

不、不是吧這是怎樣⋯⋯都銀虎怔了三秒,然而他毫不懷疑蔡丰玖說到做到的決心,只好在對方緊迫的注視下除去褲子,岔開腿坐在床尾,手握上自己半硬的性器。

這是都銀虎認為眼下最好的選擇了,但他握著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始動作,身體似乎可以感受到蔡丰玖灼熱的視線落下,令他另一種意義上的頭皮發麻。

蔡丰玖像是看出他的為難,分開著曲起雙腿,一隻腳踩上都銀虎的大腿,讓他能清楚看見包裹著自己下半身的白色底褲,中間洇出一塊潮濕的小圓,隨著呼吸略微起伏。「開始吧銀虎。」

都銀虎咬咬牙,動作熟稔地開始上下套弄,沒幾下前端就滲出不少腺液,沾濕了他的指間,費洛蒙不自覺地湧出,而一直圍繞在房間內的桃子香濃度也陡然上升、幾乎是針對性地朝他襲去。他抬眼看向蔡丰玖,盯著他的孕夫本人似乎暈得比他更快,睡裙前襟的扣子被悉數解開,衣服鬆垮地掛在手臂,手按在他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輕輕撫摸。

「呼、斑比哥⋯⋯」都銀虎儘量克制自己不要失控,他握住蔡丰玖那隻腳踝,拇指用力地來回摩挲內側的嫩肉,留下一道深粉色的痕跡。這就是他能碰蔡丰玖的最大範圍了,都銀虎警告自己,趕快完事解決就好,絕對不能做出可能會傷到蔡丰玖的事。

他還記得這雙腳曾經踩住他、腳趾輕佻地逗弄的模樣,都銀虎想嚙咬那圓潤粉紅的趾頭給予懲罰,用上咬開水果糖的力道,而這時哪裡沒被他親過的蔡丰玖又會覺得他很不衛生地抵抗了,都銀虎只好在年上踝骨磨下一圈齒痕。

眼下顯而易見地孕夫已經暈到無暇挑逗都銀虎,蔡丰玖帶粉的膚色漲成一片桃紅,他拉下內褲,隨意擼動幾下前面後就將手指伸入濕漉漉的小口。都銀虎清楚地看見那兩隻手指插入時,黏稠透明的液體隨之湧出流到床單上,而蔡丰玖曲起的腿張得更開了。

啊,丰玖哥接完吻之後就這麼濕了嗎。都銀虎的性器在他手中脹得發痛,他清楚知道那張小口會多麼熱烈地迎接他,但他不能這麼做。他快速反覆摩擦著冠狀溝和繫帶,想要快點突破快感的閾限,但許久未能得到真正釋放的情慾積攢在他體內,加上眼前看得到而吃不到的饗宴,都銀虎覺得自己的高潮會來得十分艱難。

痴痴望著他的蔡丰玖手上抽送的節奏逐漸與他一致,舌尖攤在唇上,都銀虎知道他這是在索吻的信號,他拉起蔡丰玖的腿,在小腿肚上吸出幾個吻痕,而後藉此力道俯身靠近對方,吻上他的唇。

蔡丰玖拉過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都銀虎一邊親吻著對方,一邊克制著想揉捏那柔軟胸肉的衝動。斑比哥懷孕之後胸真的大了不少啊⋯⋯他的手不敢動,蔡丰玖倒是順應急促的喘息,用突起發硬的乳粒摩挲都銀虎的掌心,口中發出小小的低吟。

哈⋯⋯真的是要瘋了,蔡丰玖真的太香了,都銀虎在心中先向對方道歉,自己真的想速戰速決的。他放開自己的性器,手貼著蔡丰玖的手,往他體內伸入一隻手指。

「唔嗯⋯⋯」沈浸在情慾中的蔡丰玖當然是自己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屁股扭動吞吃著體內的三根手指,都銀虎刻意按壓著他不深的前列腺,他也呻吟著迎合,屁股底下的床單洇出一大塊濕痕。

呵呃⋯⋯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都銀虎被香味薰得恍惚,他抽出手指放入口中舔拭,感覺嚐了一口新鮮的蜜桃汁,然而甜膩無法解他的渴,只是使咽喉灼熱至疼痛。痛感讓都銀虎清醒了一些,他驚覺此刻自己的慾望不是第一順位,重點是要讓蔡丰玖舒服,卻不是全然付出的姿態。

都銀虎好像知道蔡丰玖想要什麼,他想要被他需要。都銀虎當然需要蔡丰玖,需要得不得了,他需要蔡丰玖每天待在他身邊,需要他成為他的一部分,需要他們一起將永遠從抽象實現成具體。

他想要蔡丰玖被他吃掉。斑比哥⋯⋯都銀虎退了一些距離,低頭去尋腥甜香氣的來源,他貼著蔡丰玖的囊袋底部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沿著穴口和兩指根的交界舔舐,圈著手指的肌肉抖動著,似是興奮又是期待。

回過神的蔡丰玖像是知道都銀虎想做什麼,他喘著氣抽出手指,都銀虎先是拉過那隻手放入口中吮乾淨——每當都銀虎舔他的時候,蔡丰玖都覺得自己好像被狗狗舔了,他忍不住分心地笑出來——很快他的叫喊就取代了輕笑,年下舔進他的後穴,靈活的舌尖抵著前列腺頂弄。

擅長RAP和拗口外語的都銀虎顯然有極為靈活有力的舌頭,以往蔡丰玖最討厭這個形式的口交,羞恥和快感一起湧上,他總是在後穴被舔時最快高潮,除了在發情期神智不清時會被都銀虎哄著坐到臉上,蔡丰玖平時禁止他的舌頭踏足屁股。

但此刻蔡丰玖也無暇管這麼多了,激素影響他很容易陷入情潮,他大聲地吟叫著,都銀虎像是萬分飢渴一般將唇完全貼上穴口,吸吮著舌尖勾出的體液,一邊發出響亮的飲啜聲、又口齒不清地呢喃他的名字。

啊、啊——蔡丰玖在都銀虎伸手撫上他性器的瞬間射了,內壁急速收縮著絞緊那不肯停下的舌頭,噴湧而出的愛液全數進了年下嘴裡。都銀虎咽下並起身,看著蔡丰玖失神的臉擼動自己的性器,低喘著射了好幾發在對方腿間,又往下流到床單上。

雖然蔡丰玖現在看起來沒什麼意識,但用嚐過屁股的嘴巴去吻他事後絕對會挨罵⋯⋯都銀虎放棄接吻的想法,側過身在年上後頸輕輕地咬下,極為緩慢地注入費洛蒙,確保不會過量。

蔡丰玖蜷起身體昏昏欲睡,都銀虎盡量放輕動作,光著屁股下床去廁所拿來濕毛巾,擦拭年上一塌糊塗的腿間,過於敏感的蔡丰玖一被他碰到大腿就開始發抖,都銀虎只好其中一手撫上他的肚子,安撫著輕拍要他放鬆。

「哥,稍微挪一下位置,」都銀虎試圖抽出濕透一大塊的床單,蔡丰玖睏得發出一串不爽的哼聲,往旁邊移了一公分。硬拉出床單的都銀虎忍不住笑了,一天沒睡床單應該也不會怎樣吧?明天再裝吧!

「丰玖哥,晚安。」

Notes:

本米露對懷孕的各種扁平想像的性化和描寫不足的苦痛僅限於男男ABO世界觀,現實中任何涉及矮化醜化物化輕鬆化懷孕及代孕相關議題我一律不支持(e_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