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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很久没看到过他的少爷露出如此茫然的表情了。
这本该是蝙蝠侠行动的第一天。
“阿福，你说……如果我们都是书中的人物怎么办。”
布鲁斯的声音湮灭下去。
“还是漫画书呢。”
他的少爷看上去一如当年迷失在黑夜的孩子。
距离电影散场的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阿尔弗雷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他们的电话，没有任何反应。
他开车到了电影院，此时里面正在放映小鹿斑比和佐罗。阿尔弗雷德将车停在了影院门口，下车边拨打电话边寻找。三种不同的铃声依次响起，怎么会有人注意不到这边的异常呢。他顺着铃声走进只有微弱光线的小巷，直至声音清晰地在面前响起。
淌出的血液已经干涸变色，三个人在地上不动弹。他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具唯一没有流血的“尸体”。小布鲁斯扑倒在地上，像是死了那样一动不动。阿尔弗雷德翻开那双紧握成拳盖在头上的手，看到了不停颤动的睫毛，他激动地连忙拉起布鲁斯一把搂进怀里感受着他的呼吸。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音乐声终于不再从布鲁斯口袋里传出。
布鲁斯再次踏入了这条巷子，这儿现在叫犯罪巷了。
这里是蝙蝠侠的第一站。
好巧不巧，有个人在打劫一家三口，布鲁斯三两拳就解决了他。真是讽刺。这么菜还敢出来抢劫，但就是像这样的人毁了他的一生。布鲁斯紧了紧拳头，好似那颗珍珠还在掌心。
等待警察来把人领走，闲得没事还能和脑子里的声音对话。
他管这个叫天意爷，真烦啊。从前只能感觉到个大概的前进方向时，居然还觉得是神启呢，真是好笑。
“我是全世界最知名的漫画人物，无数角色从我的漫画中诞生并有了自己的刊物？”他靠在墙边把蝙蝠镖拿在手上抛接。蝙蝠镖有正反吗？好像是没有的。“那我还是个漫画祖宗喽？我是个好跳板吗？要不我现在去开个经纪公司吧，包装一大堆偶像明星，我一定会比现在更有钱的。”
布鲁斯握住落下的蝙蝠标，匪夷所思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我的孩子……们？我疯了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啊。一定是我得了生殖癌了。”
“我个没爱的还能收养孩子呢。不禁让我感叹，怎么没人收养我呢。我还把他们养大让他们单飞，真是又好心又闲啊。”他丝毫不打算相信。
“我爱哥谭？哈哈，真是笑掉大牙。我恨死哥谭了！我恨不得把它地皮连着腐烂的根一起掀起来！真要照你这么说，我把一生都献给了哥谭，那怎么还能有这么多时间谈恋爱。谈就算了，还和好多罪犯有浪漫关系？”自己中邪了？谈恋爱都不看阵营了吗。
“我要是真爱他们，一定会让他们蹲大牢！他们要是真爱我，就好好劳改洗心革面。这还能玩几十年猫鼠游戏，那肯定不是真爱。”他得好好管理下今后的人际关系，特别是下半身的。“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粪去吧。别和我说这是情趣，这是真闲，要么馋我身子要么馋我钱。”
他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学习了，才不信什么爱不爱的。而且他试过了，长这么大一共才两次勉强算得上。一次对哈维的喜欢持续了三天，第二次和明科闹掰了之后难过了一星期。之后他好得像没事人一样。
“不杀人先不说。不用枪怎么可能，枪可是现代武器里不可或缺的。”他把掉落的枪踢到劫匪垂落的手边。
GCPD的动作比以前快了不少，总算是在他被“自己”气死之前赶来了。布鲁斯本打算跟着去看看他们怎么处理罪犯的，但他临时决定打道回府。
第一晚提前结束。他会好好思考下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