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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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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5
Words:
3,59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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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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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摇滚巨星欠钱不还还砸我吉他是什么意思

Summary:

如果——我是说如果,阿提库斯当初砸的那把吉他是某人送给他的礼物,碰巧阿提库斯还欠他点小钱

Work Text:

我再一次敲响阿提库斯的家门,期望着这个混蛋能从嗑药和滥交的艺术里屈尊纡贵地抽出点时间,来给他这个指节都要敲肿的朋友开个门。

在我一次又一次坚持不懈的敲门下,屋里终于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随着门锁的咔哒一声,一个不画妆也不说话的阿提库斯出现在门后——看起来没他往常那么欠揍。

在看清了来人的身份之后,阿提库斯脸上的茫然瞬间转变为尴尬,他的眼睛眨得厉害,眼珠子又飞快地四处瞟,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一般。

看来他还记得欠了我钱这件事。

好在门口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还是将我请了进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阿提库斯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吵吵嚷嚷、每个人都磕大了的那种聚会。

只不过客厅还残留着上一次开趴的痕迹,没来得及请人打扫。在茶几上杂乱地堆着各色的盛着饮料的小纸杯和各种垃圾,在茶几的中间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放着还没吸完的面粉。

我压下怒火,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问阿提库斯什么时候还钱——哪怕现在拿不出多少,能还一点是一点。

阿提库斯只是局促地捻着袖口,像上次和上上次一样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求我过段时间再来。

好啊,有钱买可卡因没钱还我是吧。我都要气笑了,看到他这窝囊无赖样子就想一拳挥上去。

不生气不生气,不要跟这个人生气。我一边深呼吸一边试图环顾四周来转移注意力,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客厅里摆放的一排吉他上——我送给他的吉他竟然消失了,那个位置上摆了一把看上去更贵的吉他。

我怀疑地眯起眼睛,墙角那些未打扫干净的碎片,质感和颜色都十分让人熟悉。

我这才想起前两天那个作家跟我提起阿提库斯怒气上头,差点把一把很珍贵、很难搞到的吉他砸坏了。

啊,我明白了,这家伙舍不得砸那玩意所以就砸我送给他的琴是吧,所以我的心意只是你随便发泄怒火的出口吗?我瞪着墙角那堆碎片,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涌到头顶。

阿提库斯也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不对,试图编造苍白的谎言蒙混过关,可我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然后揪着他那个娘们唧唧的黑色衣服把他拖到钢琴前,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在琴键上。

头大力地撞上钢琴,加上琴键被触发所演奏出的嗡鸣声,混起来形成了如同惊雷般的巨响,回荡在整个客厅里,也让我的理智稍微回了一下笼。

阿提库斯半跪在地上,姜黄色的脑袋被我死死地按在低音区的琴键上。在低沉琴声的余音还未消散之前,他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呻吟充当了高声部,来接替钢琴成为这偌大客厅的唯一声源。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他一边说还一边疼得倒吸冷气,语气比前一分钟可怜一百倍,“不要把我的钢琴毁了,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我的怒气此时已经消了大半,而他那几乎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那些烂俗黄片里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更卑劣的想法。

“这可是你说的。”我懒洋洋地放开了他,顺势地坐到了身旁的琴凳上,耐心地等待阿提库斯从琴键上艰难地抬起头,我才开口:“你给我口一发吧,此时、此地。”

阿提库斯几乎是将愤怒与不可置信写在了脸上。现在的我回忆这个场景,会意识到他的眼神中正隐秘地闪烁着某种期待,可当时的我只是把它解读为,在挨一顿更毒的打和屈辱地帮男人做一次口交之间,阿提库斯最终还是缓缓地在我面前蹲下,选择了后者。

我满意地看着他不情不愿地拉开我的拉链,褪下裤子,用手撸动我半勃的阴茎,却迟迟不肯将它放进嘴里。

“我说的是口交。”我用手不轻不重地拍两下他的脸颊,盯着他仍旧不服气的双眼。

“你再不用嘴我就射在你的宝贝钢琴上。不想这样的话就张嘴给我吃。”

令我意外的是,阿提库斯甚至都没有狠狠地瞪我一眼,他似乎在一瞬间就转变了态度。他认命般地垂下眼眸,将我的鸡巴放入口中,机械地吞吐起来——或许连吞吐都算不上,他只是单纯地含着我的玩意,偶尔用舌头和上颚小小地照顾一下我的前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只是徒增烦躁,我的内心又重新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妈的,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粗暴地将手指插进他毛躁的头发里,狠狠地按下去,强迫他给我来一个深喉。我选择无视他因粗暴行为而发出的干呕声和脑门暴起的青筋,只是继续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反复推拉,再用他的喉咙给我的鸡巴来几次挤压式的按摩。

突然我的龟头传来了一股尖锐的疼痛,痛得我直接倒吸一口凉气,骂出一句操,然后瞪向阿提库斯。

巧的是,对方也正盯着我,眼中满是看到我失态的得意。他绷紧浑身肌肉,进行了一个蓄力,突然地将鸡巴往口中再送进去几分。待我脑中警铃大作,意识到这些是他准备反抗我的预兆时,比刚才更甚的疼痛从前端传至我的全身。

阿提库斯这个贱人!

我粗暴地将他推开,然后起身,抓住他的后衣领,拖拽着整个人从钢琴处离开——期间阿提库斯的某个身体部位应该是撞到了琴凳腿,他发出了一声带着上扬尾音的小小痛呼,但这并没让我的心里感到哪怕一丝的畅快,我攥着他身上那件弹性过好的黑色打底衣,只觉得客厅到卧室的这一段路变得更加缓慢而令人烦躁。

我低声咒骂着,像扔块破抹布一般,把阿提库斯狠狠地甩到床上,在他还没来得及翻身之前,我跨坐在他的身上,反剪他的双臂。

此时阿提库斯哑着嗓子对我说着诸如对不起一类的话,在经过了这一番折磨之后,他的尾音里带着黏稠的哭腔,这让我想起有时他磕嗨了之后也会神经质地哭着这样说胡话,只不过他从未像这样狼狈地在床上向我示弱求饶。

现在才真的知道完蛋了?晚了。

我探进他衣服的下摆,扯下阿提库斯的内裤——他今天穿成这样倒是减少了我脱去他外裤的麻烦。

在意识到我铁了心要做什么之后,阿提库斯嘴上仍然在机械地念叨那些无意义的话,身体却有些僵硬,还微微地发抖。我当时也懒得去在意这一小小的异常,我现在只想用手伸进他的嘴,让他停止烦人的嘟嘟囔囔,然后粗暴地在他的口腔中搅了几下,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塞到干涩的后穴里草草地润滑几下,不顾他的求饶,死死掐住他的腰,把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那个狭窄的入口里送,对阿提库斯因撕裂痛而从喉咙里发出的变调呻吟置若罔闻。

“等一等。”待小穴艰难地吞吃进整根之后,阿提库斯这样请求我。

一个鸡巴套子可没有资格等一等。

我狠狠地将他的头按进枕头里,任由阿提库斯在一堆棉花中哭啊喊啊。我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哪怕我看到血液顺着他的股缝流下,心中也没有升起一丝的怜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飞机杯来操。

没过一会,枕头里夸张的声音逐渐消下去了,只有我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时他会发出一两声闷哼,像一个操一下就会响一下的声控玩具,身体也配合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耸动。温暖的小穴尽职地包裹着我的整个鸡巴,合适频率的吞吐把我伺候得很舒服。飘飘然的快感不断地从下身传到大脑,我下意识地把阿提库斯的头在枕头里按得更紧,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阿提库斯在枕头里已经噤声了,只是小穴不规律翕动昭示着他快要去了。呵,这人嘴上一直说着跟男的做爱很恶心,但不还是被干得很爽。

怒火早在大开大合的抽插中基本消散了,取而代之的,除了下身带来的性快感,还有征服欲被满足带来的诡异畅快,或者还有更多我自己都不敢探究的情绪。

一切的一切都促使着我操干得更加激烈,直到阿提库斯浑身突然绷紧,我被甬道极致的收缩吸得头皮发麻,又猛猛地在他体内重捣了几下,力道大得都要把他操进枕头里——即使他到达了高潮,想要喊两下都喊不出来,因为我依然一边干他一边死死地按住他的头。

性快感、征服感,以及其他未理清的复杂情绪在激烈的运动中搅成一团,从我的下身射入他温暖湿润的后穴里,疲软的性器抽出后,血丝混合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流下。

我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待理智回笼之后,我才注意到阿提库斯依旧浑身瘫软地陷在枕头里,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方才发泄带来的爽快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回想怒气上头时对他施暴的各种力度,心中这才升起一阵后怕,对于自己可能杀了人的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我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像灌了铅一般。

我费力地驱动沉重的手脚,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颈动脉。刚才我有多想让他成为一个不反抗的死人,现在就有多期望能摸到他的脉搏。

动脉在我的手指下强而规律地跳动着,安抚着我的不安。

我稍稍松了口气,再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手指如愿地探到了他浅而慢的呼吸后,我如释重负地倒回床上,床板则发出吱呀一声,抗议我倒回去的力道之大。

良久,身旁的人发出了几声像是苏醒的溺水者一般深而重的咳嗽,我这下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哦天哪,我刚才是爽到晕过去了吗!”

我猛地转头,发现阿提库斯眼中闪着兴奋和不可思议的光芒,“真是谢谢你了,朋友,之前我和那些婊子做的时候她们总是小心翼翼的,她们都怕给我这个摇滚巨星身上落下点什么残疾,所以力道小到像是在爱护一个瓷娃娃,只是一边做做样子一边等待我说出安全词,结束这场对于双方的折磨。”

他从床上费劲地坐起来,胡乱地将散在额前的红发向后拢,灰蓝色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我:“但是你不一样,亲爱的,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是真的很生气,下了很重的手,重到想要把我杀了……”

随即他咯咯地笑起来,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又突然止住了笑声,把脸凑得极近:“所以我要感谢你,你这次让我体验到了各种各样的疼痛,这是我之前的几次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噢还有窒息和疼痛混在一起的濒死感……天呐一切的一切都太美妙了,伟大的缪斯!”

阿提库斯又欣喜若狂地笑起来,而我在他恣意的笑声中艰难地消化着如过山车一般跌宕的事实,呆若木鸡地看着他费力地挪动身体下床,草草地抽了张纸擦了擦后面,随便抓了条裤子穿上,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向客厅——但即使是这样也难掩他雀跃的心情。

在坐到琴凳上时他又发出了一声小小的“ouch”,接着俏皮跳跃的旋律便流淌了出来。

看到这人挨了这么重一顿揍却又悠然自得的样子,我无法抑制地去想把他摁在钢琴上来一发,他又会是何种反应。

也许,下次吧。我闭上眼睛,试图专注地去听阿提库斯的演奏、去思考他新鲜出炉的乐句的灵感来源,脑袋里却不听话地想着更卑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