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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火。
火!
火光在拉斐尔眼里跳跃,点燃他的恐惧,不安越烧越旺,当克薇欧泽拿着通红的铁钳靠近时,拉斐尔的恐惧到达了极限。他后悔了,他妈的,他要死在这儿了,这个疯女人会弄死他,而且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不,不…!不!”他后退,但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克薇欧泽对他的表情很满意,不同于他刚刚精致的伪装,果然,火烧出人最真实的一面,而在他看来,真实的拉斐尔比那个精致包装过的拉斐尔要可爱多了。她最擅长折磨她的小宠物,知道如何让人恐惧,她不急于伤害拉斐尔,而是让他“觉得”他会被伤害。
一男一女两个魅魔上前架住拉斐尔,从左右抓住他的胳膊,克薇欧泽拿着通红的火钳开到他面前,拉斐尔能听到那火钳滋滋的声音,它光是接触到空气中的水分就在疯狂尖笑了!!要是烫在他身上,绝对会把他的皮肉融化掉的!
“火让你变得很美丽了。”克薇欧泽抚摸他的脸,“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说着,她拉开他的衣领,裙子的衣领就是条带子,轻轻一拉就滑落了,他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露了出来,而大串宝石项链还装点着他的胸脯,一直垂到他紧绷的腹部。
这个小东西品味真不错。克薇欧泽对他很满意。她拉着宝石项链,冷硬的项链刮过他战栗的乳头,左,右,左,右,左,右……那颗红色的小果实与珠宝对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是它最光彩夺目,被拨弄得无助又可怜。
拉斐尔这里很敏感,但他现在太害怕了,一点也不觉得兴奋,这个变态会用她手里的火钳烫他的乳头。“不,不要,求你了……放我走……”他绝望地摇摇头。
“现在才说想走可来不及了。”克薇欧泽因为他的颤抖而兴奋起来,她直接用手抚摸拉斐尔的乳头,技巧娴熟地揉捏拨弄。拉斐尔对于她来说就像一个玩具,根本不由自主,克薇欧泽想让他发出什么声音,就能让他发出什么声音。即使他现在精神紧绷,绝望又恐惧,但他还是被乳尖的快感弄得崩溃了,颤抖着发出呻吟。克薇欧泽笑着说:“别怕,我会让你玩儿得开心的。”
她对魅魔使了个眼神,那两人便意会了露出邪恶的笑容,扒光了拉斐尔的衣服。赤身裸体让拉斐尔更害怕,他想挡住自己,天呐,他和别人在卧室里坦诚相对的时候从来不会遮遮掩掩,可他现在委屈地用手臂挡住胸,两腿夹紧,企图蜷缩起自己。
“你、你可以对我做别的,但是别用那个……”
“嘘——亲爱的,你最好别说‘别’,你不会想知道坏了殿下的兴致会有什么下场的。”女魅魔笑嘻嘻地对他耳语,还顺手摸了一把他右边的乳头,拉斐尔啊了一声,她笑得更邪恶了:“真可爱,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类。”
她说得对,拉斐尔只能尽量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他忍着颤抖问:“我……我该怎么办?”
“享受。”男魅魔则摸了一把他左边的乳头,同样邪恶地说:“你不愿意享受也没办法,我们会让你享受的。”
说完,拉斐尔的双手就被举到了头顶,粗粝的绳子缠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条红色绳子,衬得他皮肤更白,而两位魅魔的捆绑作品堪称艺术,绑得相当漂亮,完美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和肌肉,这条绳子比他穿任何衣服都好看。
绑好之后,魅魔将绳子挂起来,然后拉动装置,拉斐尔感觉一阵令人心慌的失重。他被吊起来了,只有一条腿的脚尖勉强落在地上,而另一条腿则被绳子被迫拉开,下身完全暴露。
“把他的眼睛蒙起来会叫得更大声吧?”
“他的眼睛这么可爱怎么能蒙起来?”
两个魅魔争执起来。
最终,他们决定前戏的时候蒙起来,等弄得他满身凌乱的时候,再让他自己好好看看。
拉斐尔的眼睛被蒙起来后,立刻不安地扭动起来。克薇欧泽坐在他正对面,像坐在剧院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魅魔玩弄他。魅魔们也兴致勃勃的,他们很喜欢这个新玩具,也有十足的把握给克薇欧泽表演一出好戏。
绳子勒得拉斐尔很痛,他身上的重量都落在绳子上,那条苦苦支撑的腿早就酸痛了。魅魔一左一右亲吻他的身体,失明让他更加敏感,但这次魅魔们没有挑逗,而是用他们锋利的爪子切过他的皮肤,几条长长的血痕溢出鲜血,克薇欧泽满意地笑了。
剧痛让他猝不及防,拉斐尔挣扎起来,开始求饶:“不要!不要!啊……好痛。”他开始想卢莫了,尽管卢莫是个呆瓜但从来不会这样对他。
“对,对,就是这样叫。”魅魔们兴奋地在他身上留下更多伤口,不过他们很把握分寸,只是些有视觉效果的伤口罢了,他们可不会让拉斐尔太早晕过去。
没有任何预料,有什么东西插进他后穴了。拉斐尔顿时绷紧了身体,扬起头,克薇欧泽手指一下下敲着桌子,盘算着自己到时候该如何玩弄他。
魅魔并不打算现在就使用他的后穴,只是先验验货,他一下就找到拉斐尔最敏感的地方按揉起来,拉斐尔叫出了声,他却将手退了出去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最近没少被干吧?小骚货,和你一起来的那些人谁干过你?还是他们都干过?”
他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魅魔们觉得漂亮极了,于是继续招呼:“快说呀,你的哪个好朋友捅过你的屁股?”又一下打在他胸上,拉斐尔觉得乳头一阵剧痛,他呜咽一声:“没有,没有都……”
“噢,那就是只有一个咯?”女魅魔用手指玩弄他绽开的伤口,“你看起来可不像能被一个人满足的啊,你更适合被几个人一起干,你的小穴告诉我,它想要大东西,好几根大东西,它想被灌满……那么,是谁?那个人是谁?”
男魅魔换上了皮鞭,他只是挥舞了一下,鞭子在空气中发出爆裂声,拉斐尔吓得发抖:“那个精灵,银色长发,法师。”
女魅魔又用手抽插起他的后穴,拉斐尔一会儿疼一会儿爽一会儿害怕的,大脑已经不清醒了。她问:“噢,他啊,很漂亮的精灵,难怪你喜欢他,你爱他吗?”
拉斐尔的后穴一下咬住她的手,他不说话了,女魅魔却捕捉到他后穴的小动作,哈哈大笑,乐不可支。他们要狠狠干他,让他在被干得屈辱不堪的时候,亲口说他爱人的名字。
太好玩了,两个魅魔格外兴奋,他们对视一眼,然后拉斐尔感觉自己嘴里被塞了个湿漉漉的东西,很快他就意识到那是根鸡把,但他不知道的是,魅魔的体液有催情作用。
药效发挥很快,不到两分钟他就感觉到不对劲,身体越来越热,后穴空虚得要命,骨头里渗出情欲,万分难耐。而魅魔们也转变了策略,极尽挑逗,轻挠他的身体,用羽毛扫他的腋窝,时不时触碰他的乳头,那鲜红的两点比以前更加挺立,迫不及待要人触碰。
拉斐尔盲目地挺起胸,渴望能让乳头蹭到什么,但这正是魅魔的目的,让他饥渴,让他发疯。他的口腔也无比怀念刚刚那根鸡把,他张大嘴喘息着,不由自主伸出舌头,魅魔用手碰了碰他的舌头,他就伸长舌头追了上去。
“啊…啊不行了,给我。”
“给你什么呀?”
他意乱情迷地摇摇头,只是一遍又一遍说给我。魅魔们揉捏起他的乳头,他放浪地大叫起来:“进来,插我后面,好难受……”
“你想让谁进来?”
拉斐尔不说话了,死死咬住嘴唇。
“说吧,说他的名字。”魅魔的手摸着他的后穴,浅浅插进去一下又出来。
拉斐尔咬牙切齿地说:“……卢莫。”
魅魔在他耳边轻声说:“他叫这个名字吗?”终于愿意满足他后穴的饥渴,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性器深深插了进去,拉斐尔满足地仰起头,填满的充盈感让他流泪。“你叫一声他的名字,我就动一下,好不好?”
“卢莫……啊!”
看戏的克薇欧泽大笑了起来,这个场面太有意思了,他在用爱人的名字,求另一个人操他。
“卢莫,卢莫,卢莫卢莫卢莫……啊…啊…!啊啊啊……”
“别光顾着享受了,继续叫啊。”
“啊卢莫,卢莫,啊啊……”
“谁在操你?”他从后面抓住拉斐尔的胸揉捏。
“嗯,卢莫……”
克薇欧泽几乎想鼓掌了。
前面的女魅魔一把抓住了拉斐尔的性器,他身体猛地一僵,顿时一阵寒意遍布,如坠冰窟。为什么要在他以为自己是个被操的女人的时候,提醒他其实是个男的?
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察觉到他的变化,女魅魔觉得有趣极了:“你这根东西很漂亮,为什么不愿意用呢?”她含住拉斐尔吞吐起来,前端快感剧烈而清晰,不断提醒他他长了屌,而后面的人深深插他的后穴,操得他忍不住淫叫,穴口淋漓着水光。
很快,他觉得自己快被口射了,蒙眼的绸布上氤氲着深色的水痕,他哭得浑身发抖:“不要,别让我用那个……”
魅魔们迫切想看他哭泣的脸,于是蒙眼的布终于解开了。拉斐尔没有让他们失望,那张伤心欲绝的哭泣的脸非常、非常美,他碎了,碎得很彻底。而更让拉斐尔痛苦的是,他睁开眼见到的竟然是卢莫。
魅魔变成了卢莫的样子,含着他那根男性特有的器官。
“啊!!”他痛苦的怒吼一声,但魅魔们最热衷干的事,就是让人屈服与情欲。道德要屈服,信仰要屈服,感情要屈服,情绪也要屈服,而他们就是那控制一切的——神。他们要拉斐尔的绝望痛苦都为高潮让路,即使卢莫就死在他面前,他们也能让拉斐尔爽得忘记一切。
最终,拉斐尔在两个魅魔的玩弄下高潮了,而他看起来和死了也差不多。绳子终于被拆掉了,他侧躺在床上,头发和身上都凌乱不堪,眼泪顺着鼻梁流下去,弄湿了头下面的被褥。
克薇欧泽站起来鼓掌,魅魔们做出谢幕的动作。
克薇欧泽坐在床边抚摸他的脸:“很美,亲爱的,你很美,这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我们都很喜欢。”
拉斐尔转动眼珠,怨恨地盯着她。
“看来你需要火神的帮助。”
两个魅魔又端着盘子过来,克薇欧泽从盘子上拿了个什么东西,接着就是嗤——的一声,像烤肉一下放在铁板上。拉斐尔顿时脸色惨白,不过他比刚来时求着放过他要有有种太多了,竟然一声不吭。
“以火神的名义,你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了吗?”
这个问题太哲学太抽象了,你他妈用烙铁烫我一下,你觉得我会产生我想要什么的感想?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魅魔给拉斐尔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着,他身上还有刚刚留下的各种伤口,眼睛也哭肿了。克薇欧泽拿起一个火上烤着的铜碗,向拉斐尔泼了过去,滚烫的蜡油泼了他全身,疼得他差点晕过去,但奇妙的是,拉斐尔竟然觉得很舒服。
心里很舒服。
或者说,经历了刚刚的一切,他现在很想晕过去,或者……死掉。
他挣扎起来,蜡油就从他身上流走,烫伤其他地方,他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克薇欧泽则趁热打铁,拿起一束点燃的草抖动,密密麻麻的火星就落到他身上。
他抓住克薇欧泽的手,将那束燃烧的草按在胸口上。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很疼很变态他绝对不会玩的,但现在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很模糊,他只知道还不够。
“好孩子,很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当灼烧感遍布他的后背时,拉斐尔大概明白为什么了。
痛苦,不甘,仇恨,嫉妒,悲伤,所有的所有,都会被肉体的疼痛掩盖。当疼痛袭来时,他的大脑清空了,过去的记忆也没有了,那个瞬间,他不会想过去的痛苦,也不会奢望自己得不到的未来。他没有死,相反,他感觉自己活着,强烈地活着,他在跟他的肉体对话,他的肉体告诉他,它们只有他,它们永远为他而活,疼他所疼,乐他所乐,他的血肉如此美好。
他开始向克薇欧泽索求,这是克薇欧泽最乐意看到的,她将火神种在了拉斐尔体内。
这趟回去后,拉斐尔觉得自己似乎变了,有点微妙的不同。
卢莫也变了,他从以前坐在书桌前漂亮地看书,变成了鼻青脸肿地看书。他观察拉斐尔的性质也变了,他从漂亮地观察拉斐尔睡觉,到拉斐尔每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猪头。
拉斐尔很难不笑,并且拒绝亲吻这样的卢莫,但当卢莫委屈巴巴时,他还是亲吻了卢莫。
只是谁都没提那晚拉斐尔经历了什么。
拉斐尔得承认,他很爽,玩得很开心,而且他拿到那么多钱,更开心了。但他的心情有些压抑,不知道为什么。卢莫则焦急的猜测,那晚肯定发生了非常、非常不好的事,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某天晚上,他们在路上碰到两个流浪汉正蹲着烤红薯,上前打探消息时,拉斐尔盯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出神,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突然跳起来一脚踹翻了人家的烧烤架,骂道:“我操!我操!”
卢莫连忙抱住他拉远,其余队友手忙脚乱地安抚流浪汉和扑灭火。
“拉斐尔,拉斐尔!”
拉斐尔扑进他怀里,用力抱着他,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骂人,让卢莫震惊人类修辞学的发达。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们懂什么……他们懂什么!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要哪种真实!”
卢莫不明所以,他紧紧抱着拉斐尔:“没事了,没事了拉斐尔,我们都在这儿,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拉斐尔终于崩溃,抱着他哭了起来。
队友们疯狂用口型交流: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队友们赔礼道歉,又帮流浪汉搭好了烧烤架,在流浪汉的骂骂咧咧中,一行人又上路了。
卢莫想拉斐尔可能是对火ptsd了,他知道亲王对火情有独钟,也许她用火伤害了拉斐尔。而拉斐尔闹了一通后,似乎舒畅了,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了,他擦了擦脸,就恢复了正常。
卢莫又用探究的眼神看他:
拉斐尔在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