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ff14枪黑】cb不就是幼女吗

Summary:

最高枪✖️最矮黑骑的体型差文学。体贴的枪枪也很萌。

Work Text:

夕阳被参天的古树碎成斑驳的残影,空气中依旧翻滚着雷暴过后特有的焦苦味与泥土腥气。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危命任务,黑骑随手将那柄沉重的大剑掼入湿软的泥土,金属与碎石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脱力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
他单手扯开紧扣的领口,指尖因为脱力而微微打颤。灰色的眼眸在湿透的碎发遮掩下,依旧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与高傲。
“喂,绝枪。这次的报酬……我要拿六成。”
他试图维持暗黑骑士那份标志性的游刃有余,哪怕苍白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冷光,哪怕他的声线里还带着藏不住的颤音。
绝枪始终没有接话。他迈开长腿,黑色的军靴踩在枯枝上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在残阳的余晖下,他深色的皮肤折射出一种如同磨砂金属般的质感,每走近一步,那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便浓郁一分。比起黑骑那副在重甲包裹下才显得硬朗、实则纤细得过头的骨架,绝枪此时俯身压过来的身影,几乎将对方整个人都吞没在了一片暗红色的阴影里。
“六成?”
绝枪伸出手,并未像往常那般豪迈地拍打同伴的肩膀,而是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侵略性,重重地撑在黑骑耳侧的树干上。红发垂落,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戏谑的光。
“看着你这副样子跟我谈条件,总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擦过黑骑微凉的颈侧,“我从前像是在路边捡到了一个还没长开的幼女。”
“哈?你这家伙脑子被雷劈坏了吗!”
黑骑那副刻意维持的冷淡瞬间被愤怒炸碎。他猛地睁大灰眸,咬牙切齿地瞪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杀过的魔物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为了在那该死的身高差面前找回场子,他倔强地挺起胸膛,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然而这个动作却成了致命的破绽,让绝枪眼底的笑意瞬间染上了一层暗欲。
绝枪的手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宽大而灼热,轻而易举就将黑骑单薄的胸口完全覆盖。隔着湿透的的内衬,掌心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层薄薄的、紧致的肌肉,以及其下因为愤怒和惊悸而乱了节奏的心跳。
“可是这里,明明就是个贫乳啊。”
绝枪恶劣地收拢五指,掌心的茧在那块平坦的肌肉上挑逗地揉捏碾压,语气竟透出一丝温柔:“这种还没发育好的感觉……我倒是喜欢的不得了。”
“滚开!别用你那恶心的手——唔!”

 

黑骑未竟的怒骂被一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强硬地堵了回去。绝枪单臂猛地穿过他的腋下,像提一件轻巧的战利品般的,直接将这具相对瘦小的身体从地上抬升起来。
那一瞬间,脚尖脱离地面的失重感让黑骑心头一紧。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绝枪动作利落地反剪了双手,整个人被毫无还手之力地调转了方向。
砰。
脊背撞击在粗糙石壁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外里格外清晰。黑骑被绝枪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墙上,脸颊紧贴着凹凸不平的石面,那种属于野外石材的阴冷瞬间带走了皮肤的热度。
“放我下来……绝枪!你这混蛋!”
黑骑的脚尖徒劳地在半空中划动,那种怎么也够不到实地的虚浮感,终于让他那双灰眸里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慌乱。最后一点游刃有余的面具在这绝对的力量差面前产生了一道狰狞的裂缝。
绝枪从后方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黑骑略显单薄的脊背。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绝枪低沉的嗓音混着热气扫过他的耳根。空出的那只手,顺着黑骑劲瘦的腰线一路滑进裤子里,挑开了属于 Cuntboy 最隐秘的禁地。当那根因经常扣动扳机而有力的手指,慢吞吞地摩挲过那处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湿软缝隙时,黑骑原本挺直的脊背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
“不……不行……住手……”
那种被当作弱者、当作玩物肆意揉弄的羞耻感,终于将黑骑最后一丝傲慢碾成了粉齑。
“别乱动。”
绝枪的声音冷酷地压在耳后,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黑骑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膝弯,白皙的臀肉因为被迫向后撅起而显得愈发显眼。他像是被按在祭坛上的祭品,双脚悬空让他每一次挣脱都只会让重心更加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背后那人如影随形的侵略。
“唔……该死的混蛋……”黑骑咬紧牙关咒骂,汗水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绝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修长的手指带着野外微凉的空气,试探性地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入口。
随着指尖缓慢地推进,仅仅只是入了一个指头尖,那长久未被造访的紧窒与干涩便让两人的动作同时一僵。生硬的异物感伴随着阵阵刺痛,让黑骑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排斥而剧烈缩了一下。
“看来还没准备好啊,”绝枪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嘴上骂得那么欢,我还以为你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被我操烂了呢。”
“滚……啊!”
黑骑的咒骂瞬间变调,化作一声拔高的尖叫。
绝枪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撤了出来,手指灵活地向上滑动,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因为惊吓而颤抖、由于充血而硬挺的小核上。没有丝毫温柔的怜悯,粗砺的指尖在阴蒂上进行着快节奏的打圈碾压,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让黑骑头皮发麻的电流。
“你说,这里要是像女孩子一样流水了,是不是就更像你刚才拼命反驳的幼女了?”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
黑骑的防线在指尖高频的揉弄下迅速崩溃。由于双脚悬空无法借力,他每一次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反而都像是在绝枪怀里主动求欢的磨蹭。
随着动作的加剧,绝枪的力量感变得更加狂暴。他单手猛地一托黑骑的腰腹,将他整个人往石墙上又顶高了几分。
“我说了,别乱动。你每动一下,我等会就多加一根手指捅进去,明白吗?”

 

黑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属于女性构造的生理本能正化作最卑劣的叛徒,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贴合的部位突兀地响起,原本干涩、抗拒的缝隙,在指尖恶意的磨弄下终于变得泥泞不堪.....令他无地自容。
绝枪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湿滑且滚烫的触感,金色的眼眸暗了暗。他再次将那根带着茧的长指抵了回去,这一次顺着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他缓慢且坚定地将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黑骑温热的小穴深处。
“爱哭鬼...”绝枪在他耳边低笑着调侃,温热的吐息洒在黑骑战栗的颈窝,“小穴都变得黏糊糊的。”
黑骑脱力地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灰色的眼睛已经失了神,那种无法抑制的湿热感正顺着悬空的腿根缓缓滑落。随着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那温热潮湿的内壁,黑骑原本绷得像弦一样的身体猛地颤了一颤。
“唔……哈啊……”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极致的羞耻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红。黑骑侧着脸,涣散的目光盯着石墙缝隙里一簇苔藓。他试图重新找回暗黑骑士那种冷淡的节奏,可剧烈的喘息让他的声线听起来毫无威胁:
“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快点?”绝枪在他身后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脊背清晰地传导过来。他不仅没有如对方所愿地粗暴起来,反而故意放慢了频率。那根修长的手指在湿软的甬道里慢条斯理地进出,指尖灵巧且充满恶意地勾画着每一褶敏感的内壁,甚至故意在最深处停顿、打转。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慢、慢、来。”
指尖带出的水声粘稠且色气,噗呲噗呲地回荡在寂静的林间。绝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黑骑因为悬空而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上,再次覆在了那处带着薄薄肌肉线条的胸口。他像是赏玩某种稀世珍宝,揉捏着那一团任人摆布的软肉,指腹恶作剧地拨弄着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立的乳尖。
这种前后夹击的缓慢玩弄,对黑骑而言远比直接的暴行更难熬。
“哈……绝枪……你……”黑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支离破碎的哭腔。他那双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他悲哀地发现,这种缓慢的抽插正精准地碾过他身体里每一个隐秘的开关。
每当那根布满粗茧的手指慢吞吞地抽离到边缘,又猛地、却又温柔地顶回最深处时,黑骑悬空的脚趾都会因为那股窜上脊髓的电流而猛然蜷缩。
他原本死死抠住石墙缝隙的指尖此时已经失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在粗糙的石壁上虚虚摩挲,留下一道道混乱的划痕。那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正随着指尖的节奏,一点点淹没他最后的理智。

 

“怎么,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劲儿去哪了?”
绝枪垂眸凝视着怀里这具逐渐软化的身体,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与猎人般的戏谑。他单臂用力将黑骑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紧贴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摩擦。那种滚烫与汗湿的触感让黑骑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黑骑。”绝枪凑到他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耳根前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现在这个一边骂我、一边求我快点、连腿都合不拢的黑骑……可一点都不像个能拿六成报酬的人啊。”
黑骑已经彻底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他无力地张着嘴,任由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失神地滑落。那些曾经代表尊严的傲慢、愤怒和不甘,都在这缓慢却深刻的指尖搅弄下,一点点被碾碎,最终彻底化为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呜咽。
随着指尖进出的频率始终维持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节奏,黑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那双苍白的、带着薄薄肌肉线条的腿在半空中细细地打着摆子。
绝枪原本正沉浸在观察这具身体的崩坏反应中,见状微微挑了挑眉,红发随动作掠过黑骑的脸颊。
“怎么,气得发抖了?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呢?”
他侧过头,试图看清黑骑那张总是写满傲慢、不可一世的脸。然而当他凑近颈窝,嗅到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甜腻气息时,他才发现自己完全猜错了。
黑骑正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在苍白的唇瓣上留下刺眼的血痕。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眼角处那一抹诡异的绯红,在冷白皮色的衬托下惊心动魄。他在忍耐——在拼命抵抗那种由于悬空带来的失重感,以及那种无处着力、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

“喔,原来是在憋着啊。”
绝枪了然于心地勾起嘴角,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奋且恶质的戾气。他不仅没有怜悯,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既然这么辛苦,那我干脆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原本慢条斯理恶意游走的指尖猛然加速。两根、甚至三根手指强行并在一起,带着粘稠滚烫的体液,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横冲撞撞。噗呲噗呲的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而杂乱,每一记深顶都精准且蛮横地撞击在黑骑最难以启齿、也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不……哈!啊——!”
黑骑紧咬的唇缝终于漏出了尖叫。灰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因为过度刺激而彻底失去了焦距。
就在那个刹那,失重的恐惧与灭顶的潮汐同时爆发。
黑骑的身体由于极致的痉挛而猛然绷直,脊背挺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原本虚悬的双脚在空中绝望地蹬动了两下,指尖死死地抓挠着坚硬的石墙。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液毫无预兆地从那处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深处喷溅而出。
哗啦——
温热的淫液溅在了冰冷粗糙的石墙面上,顺着凹凸不平的纹路蜿蜒而下,迅速晕开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夕阳残存的、如血般的余晖映射下,那些水渍闪烁着湿亮且淫靡的光。
黑骑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气力,整个人颓然地挂在绝枪坚实的手臂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灰眸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涣散余韵,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林间微凉的空气。
绝枪感受着怀里那具终于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手指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坏心思地抠挖、转弄了几下。感受着内壁那还没停歇的抽搐,他发出一声得逞后的愉悦低笑:
“……把墙都弄湿了呢,黑骑。”


​黑骑彻底脱力地瘫软在绝枪怀中,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在林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双总是透着冷淡高傲的灰色眼睛,此时氤氲着化不开的潮湿雾气,眼角的一抹微红让他看起来脆弱得近乎可怜。
绝枪垂眸凝视着他,眼底那抹恶劣的调笑竟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粘稠、近乎偏执的独占欲。他并没有急于更深一步的掠夺,而是克制地低下头,安抚性地亲了亲黑骑被汗水打湿的后颈。接着,他单臂发力,稳稳地托住那截劲瘦的腰肢,将黑骑换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地抵在冰冷的石墙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喂……”黑骑嗓音嘶哑得厉害,双手软绵绵地搭在绝枪结实的肩头上。他本想推开一点距离,可酸软的腿根根本无力支撑,最终只能像藤蔓一样依附在对方身上,“你还没……玩够吗……”
“怎么会够呢。”
绝枪低声呢喃,指尖温柔地拨开他额前湿透的碎发。这一次他没调侃,只是顺着黑骑战栗的睫羽,极其细致地吻掉挂在眼角的泪珠。
这种突如其来的、甚至称得上怜惜的温柔,让黑骑猛地愣住了。他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试图掩饰发烫的眼眶,却没察觉到自己揪住对方衣料的指尖正因为不安与期待而悄悄收紧。
绝枪单手有力地托住黑骑的一条腿,迫使他弯曲着挂在自己的腰间。紧接着那处沉热且狰狞的性器抵住了刚刚经受过指尖洗礼、此刻还在湿软颤动的入口。
“太久没做了,可能会有点撑……放松点。”
绝枪托住他的腰,动作极其缓慢极具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实。
“哈啊——!”黑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种被强硬地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哪怕是位身经百战的暗黑骑士,在面对这种足以劈开灵魂的侵占时,依然忍不住发出了细碎且短促的呜咽,“唔……混蛋……你太……”
“嘘,我知道。”绝枪停下了动作,任由彼此最隐秘的部位紧紧相连。他耐心地等待着怀里的身体去适应这种霸道的扩张。他亲吻着黑骑发烫的脸颊,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黑骑平坦却敏感的胸膛,在耳鬓厮磨间发出的低语温柔得让人沉溺。
等到那处泥泞的缝隙终于彻底包容了侵入者,绝枪才试探性地开始摆动腰部。
不再是刚才指奸时那种恶意的、快节奏的戏弄。这种缓慢、沉稳且极具力度的撞击,带着一种确认领地般的节奏。每一次绝枪都尽可能地顶到最深处,在那温热的深处激起阵阵痉挛,让两人的体温在疯狂的律动中彻底融为一体。
黑骑被这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撞得眼眶发热鼻腔酸软。他原本满腹的反驳与咒骂,此时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在快感的浪潮中几乎窒息,只能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一般,双臂死死勾住绝枪的脖颈,将整张脸都埋进这个红发男人宽阔、灼热的颈窝里。
“绝枪……绝枪……”
他在极致的快感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情中彻底迷失。黑骑终于在对方宽阔的脊背上留下了几道纵横交错的抓痕。而绝枪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喘,更深地吻了回去。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此刻满是如涨潮般无法平息的深情与狂乱。

 

​绝枪的耐心在确认了怀里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化作一滩春水后终于告罄。那双金瞳里原本克制的温存瞬间被死灰复燃的掠夺火焰吞噬殆尽。
他扣在黑骑腰间的手猛然收紧,骨节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缓慢且深沉的撞击在毫无预兆间瞬间攀升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频率。
“唔——!”
黑骑猛地仰起苍白的脖颈,脊背由于极度的冲击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叫。由于双脚虚悬在半空他失去了所有的借力点,只能任由绝枪将他当作一件可以随意摆弄、反复拆解的战利品。每一次暴烈的冲撞,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在飓风中无助飘摇的枯叶,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这种绝对的被动与失重感,在感官过载的瞬间,催生出一种近乎自我厌恶的错觉。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手持大剑、游历四方的战斗者,而是一个仅仅为了承接男人欲望而存在的肉体容器——一个可以被随时提起来、任意使用的飞机杯。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到渗出血丝,试图在灭顶的潮汐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却只能在绝枪急促的呼吸与肉体撞击的泥泞声中,任由这种羞耻感在心底疯长。
好像个飞机杯哦,暗黑骑士。
绝枪在这个瞬间低低地笑了,声音嘶哑而恶劣。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黑骑眼神里转瞬即逝的自我怀疑,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心底最隐秘、最难堪的羞耻感宣之于口。
黑骑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那双满溢着独占欲与戏谑色彩的瞳孔深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恐怖的心有灵犀。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混蛋……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如此精准地读懂自己内心最卑微的想法!!!
在极度的震惊中,黑骑苦苦支撑的防线彻底崩塌。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傲慢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看穿后的慌乱。他瞪大眼睛盯着绝枪,那一瞬间的神情复杂得惊人:既有对这恶毒言语的愤怒,又有对这种读心能力的恐惧,甚至还有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这种“被彻底了解”而产生的、病态且扭曲的依赖。

“瞪我干什么?”绝枪看着他那副震惊到失魂落魄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愈发疯狂。他再次用力将黑骑往上提了提,让这一次的撞击直接顶开了生殖腔口的阻碍,凶狠地没入最深处。
“你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很合适,对不对?”
黑骑脱力地张着嘴,却再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只能失神地瞪着绝枪,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折断了爪牙的困兽,在无尽的快感与这种可怕的灵犀中彻底沉沦。
“你这……恶劣的……唔啊!”
反驳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绝枪近乎蛮横的撞击顶碎成了细小的呜咽。绝枪似乎爱极了黑骑这种被戳穿心思后、满脸写着“想杀了他却又离不开他”的崩溃表情。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垫在黑骑后脑,将那张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脸死死压向自己,强迫他直视自己眼底的欲望。
“承认吧,黑骑。”绝枪在他唇边低喃,温热的吐息里全是得胜者的狂妄,“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被我完全掌控、完全拎起来……除了承受我给你的东西,什么也做不了的样子……”
随着绝枪腰部的摆动越来越快,黑骑觉得自己像是在不断地下坠,坠入一个名为绝枪的、深不见底的旋涡。
“再快点……求你……”
黑骑终于在极致的感官洪流中泄露了真心。他闭上眼,灰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放弃了尊严,也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计较。
绝枪听到那句模糊的求饶,眼底的金色几乎要烧灼起来。他发了狠地将黑骑整个人往上顶,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那处因为动情而变得滚烫、紧窒的深处。
“这可是你要求的喔。”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极致动情后的甜腻。黑骑原本脱力垂下的双手却在那一刻猛地收紧,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勾住绝枪的脖颈将他拉近。在那双灿烂金瞳骤然逼近的瞬间,他并没有像情人般吻上去,而是像一只走投无路、困兽犹斗的野兽,猛地张开牙齿,狠狠地咬在了绝枪的肩膀上。
“嘶——”
绝枪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肌肉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在那处深色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圈整齐凹陷的齿痕,隐隐渗出了细密的血丝。
“还真是只……养不熟的野猫啊。”
绝枪眼底原本散漫的笑意被冷戾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痛觉点燃的、深沉的凶性。他不仅没有推开黑骑,反而惩罚性地猛然挺腰,对准那处还在潮红抽搐的深处狠命撞击了几下。
“唔!啊……哈啊!”
黑骑被这几下暴戾的深顶撞得几乎要把那块皮肉生生咬下来。他牙齿打颤,再也衔不住那块坚硬的肩膀,只能被迫松开了口,喉间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既然这么不老实,那你就继续看着墙反省吧。”
绝枪恶劣地拍了一下他因紧绷而轻颤的臀部。他并未退出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锁住黑骑的腰肢,蛮横地将这具纤细的身体在怀里翻了个面。
黑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单薄的前胸便再次重重地贴在了那面冰冷、粗糙的石墙上。
由于双脚依然悬空,黑骑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处交合的点上。在这种极端的受力下,他原本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实窄小的臀部,被身前的石墙与身后绝枪有力的小腹两相挤压,被迫向两边微微散开。
绝枪的一只手按在那隆起的软肉上。那种苍白与深色的肤色对比,在冷硬的灰色石墙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诱人的视觉张力——那处原本紧致的曲线,此时像是一个熟透了、正在指尖下微微发颤的蜜桃,形状可爱得让人想入非非,又想将其暴力揉碎。
绝枪盯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美景,金色的眼眸暗得发红。他毫无征兆地挺身,又来了一记深不见底的、如长枪贯穿般的重击。
“——!!”
黑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由于这记凶狠的深顶猛地撞在墙面上。他胸口那抹薄薄的肌肉因为剧烈的冲击紧紧贴在石砖上,被挤压出令人心疼、却又让施虐者血液沸腾的红痕。
这种背对着无法视物、只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律动的姿势,让黑骑所有的感官都不得不被迫集中在身后那个近乎疯狂的男人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瓣被挤压得变形、通红的臀肉正随着绝枪狂暴的撞击而颤动、晃荡。那种被当成泄欲容器般狠狠揉捏、玩弄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终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余力,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发出了一声彻底认命的、绵长而破碎的呜咽。

​快感的潮汐已然堆积到了崩溃的边缘,黑骑指尖死死抠入石墙细窄的缝隙,手背青筋迸露。他几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紧闭双眼屏住呼吸,甚至在潜意识里已经做好了迎接那股灼热洪流填满深处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随即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动作利落地抽身而退。
“……?”
由于长时间悬空受力,黑骑在失去后方支撑的瞬间膝盖一软,双脚虚弱地跌回了实地。他顺着粗糙的石墙软绵绵地滑坐下去大口喘息着。整个人被蹂躏得有些失神,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尚未褪去的生理性水雾,迷茫且空洞地盯着满地狼藉的落叶。
时间静谧了几秒,那股理所当然的滚烫热感始终没有传来。黑骑有些艰难地撑着墙扭过头,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时锐利傲慢的灰眸,此时竟写满了困惑,甚至透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他就那样失神地望着绝枪,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不射进来?
绝枪撞见这副堪称凄惨又动人的神情,有些局促地避开了视线。他用力挠了挠后脑勺,一头红发在残阳余晖下显得乱糟糟的,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
“欸……那个,”绝枪金色的眼睛有些躲闪,看着黑骑那副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难道我理解错了吗?我看你刚才那个表情……还以为你会很讨厌被弄在里面。”
他顿了顿,语气居然变得有些过分认真起来,甚至带着点诡异的体贴:“你想啊,这里可是野外,离营地还得走好长一段路。要是夹着一屁股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走回去,肯定会很难受吧?而且……”
他瞄了一眼黑骑依旧颤抖的腿根,压低声音嘟囔道:“这次出门急,也没带避孕的套子……万一在这里弄进去又没办法马上清洗,真的怀孕了的话……”
“你给我闭嘴!!!”
黑骑那张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苍白的脸,在一瞬间爆红成了滴血般的颜色。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抄起脚边的一块碎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那种属于黑骑的沉稳消失殆尽,羞愤得连声线都在打颤:
“谁会怀孕啊!你这满脑子淫秽废料的混蛋!滚!!”
绝枪一边敏捷地侧身躲过碎石,一边还不忘小声嘀咕辩解:“我是真的在担心啊,毕竟黑骑你这种身体构造,谁也说不准吧……”

“——去死吧你!绝枪!!”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