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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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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1
Words:
1,775
Chapters:
1/1
Kudo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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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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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高张】放大

Summary:

原标题:I hate you f**k me like an animal(1571)
吾有一友,代为发之,若有不妥,请多见谅🥺

Work Text:

这天的天完全黑了好些时辰之后,一顶轿子落在当朝首辅的宅邸门口。庭院里的枝叶泼了墨般的漆黑,张牙舞爪地裹挟着风扭动着。

来者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外,唤着屋里的主人:“肃卿,”

东道主“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书卷站起身看着他:“快进来吧,太岳。”

张居正没有落座,而是站到高拱面前俯视着他。

“怎么了?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吗?” 高拱抚上张居正的手,“太岳,当时是我有些欠妥了,即使我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说那样伤人的话来质疑你的。”

张居正摆摆手:“怎么会,不怪你会那么想。毕竟恩师嘱咐我多加关照在先,于情于理有些事的确是我所避不开的,也难免会招来一些风言风语。既然你我二人已经把这其中的误会所解开,这事就不用挂念在心上了。”

高拱走到门口,检查了一番后带上了门。“也劳烦张阁老这么晚了还来老夫这儿商议事宜,”他用调笑的语气边说边回头瞄了一眼张居正。张居正听他这么说,面上也有些绷不住笑了起来,遂又故作严肃地瞪着高拱:“叫六科那些给事中们知道了,你我可不知道要被参多少本奏疏哩!”

张居正来拜访时,大多时候都是高拱在书房接待他的,来久了之后,他对这书房的布局也很是熟悉了然了。

“下人们都叫我给叫走了,” 高拱说。他执起张居正的手,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手背:“叔大,还有其他要事要与我商议吗?”

“别无他事了。”

“那好,天也不早了,该办正事了。”

他褪下了外袍,那荆人也无所无忌地解起了自己的衣衫。不知怎地,大概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光是衣带就解了大半天。一双手探到了他的腰间,高拱一抬头,发现张居正已经是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了。

“肃卿,”张居正动手帮他脱去衣物,长长的睫毛垂着教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最近天干物燥,多吃点祛火气的东西。”

“我怎么倒觉得这天有些闷得慌呐?”高拱反笑道,抚着张居正的脖颈,顺着他下蹲的动作滑向他的脸庞,最后停在脑后,“这墙壁一摸都是水,何来干燥一说?不过老夫也不懂这些个养生的道理,还请叔大帮老夫指点二三呐。”

亵裤被扯掉后,有些硬挺的物什“啪”地弹到了那荆人脸上,他轻车熟路地套弄起来,将末端含入口中,吞吐吮吸起来。高超的要领侍弄的那元辅不禁仰头粗喘,口中也不时吐出一些污秽的言语。而那张太岳也因为那口

中的物件尺寸过大而被迫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长髯。

高拱捏着张居正的下颌,看着他那张染上几分情欲的脸,用拇指摩梭着他的薄唇,挑断了粘连着他那薄唇和自己阳物之间的细长银丝。

“好一个“藕断丝连”哦?”高拱窃笑着,把自己那物什塞回张居正口中,大力挺腰操弄着那张少言寡语的嘴。而那张太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顺着高拱的节奏被迫吞咽着口水,发出“gulp”“gulp”的声音。

近乎快要失守的时候,高拱将涨硬的阳物抽出,转身去拿润滑用的膏脂。而张居正则起身躺在了一旁的春凳上,待高拱抠挖出膏体给下身润滑时顺势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轻轻啄吻着他的脸庞、胡须、耳畔。湿热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脸上,在眼前糊成了一片水雾。

被手指抠弄到敏感之处时,张居正难耐地仰着脖颈,压抑着失控的声音。

“不要这么为难自己,想叫就叫出来。”高中玄正将那器物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掐着他的腰缓缓地推入体内。

大约是事先的扩张和润滑,加上之前二人已经做了那么多回,穴道对于那器物的尺寸已经近乎完全的接纳了,因此动起来也没有教他感到怎么疼,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交缠着的二人。

最开始和高拱滚到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有些不太记得了,但是两个人做的最狠的一次,大概是高拱官复原职后那次。大概是有些东西失而复得,复杂强烈的情感冲刷着张居正,高中玄大概也是珍惜那不大容易才重新夺回来的一切,几乎疯了似的和他激吻,几乎要把他的肚皮捣破,二人就如同狂风骤雨中忘我起舞一般,疯狂地做爱。张居正抓住了风暴中唯一的锚点,而高拱也抓住了大海中唯一的漂浮物。他们两个,几乎是在同时抓住了能脱出困境的救命稻草。

但一些人一些事,如同一条细细的裂缝悄然布满了张居正的全身,这种陌生的感觉将他身体的快感无限放大,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近乎是在被一个自己所不认识的陌生人所强暴着,可在官场这么多年,恐惧早就被消磨殆尽了,即使感到陌生,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安,那些恐惧、不安早就被自己亲手撕了个殆尽。

“怎么了,太岳?”高拱在他头顶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没有。”张居正安抚性的抚摸着身上这人的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高拱才打消了疑虑,继续动了起来。

身体就在这种诡异的快感与强烈的恶心中到达了两三次高潮。张居正瘫在春凳上,长长地喘着粗气,通身是汗,高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盆水回来,帮他擦拭粘稠的下身。

张居正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高拱停下手上拧巾帕的动作,看向他。

“没什么,有点累着了。”他向高拱伸出手,“我来吧。”

张居正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疲惫感,这是高拱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情绪,也是最后一次。那双乌黑的眼睛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那样不设防,赤裸裸地暴露出那种情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