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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坐在沙发上办公，血蹭过来，手搭在芮腿上，整个脸要埋到芮的头发里了，舔芮的耳朵。芮一激灵，说你别搞，性服务对你的金主去搞，不要来找我。血轻笑一声，满意于芮反应很快，嗯对就是性服务。气息都扑到芮的耳朵上，“为什么不行？” 带着玩味的意味，故意的。“不可以吗，” 血用气音问，“只因为我们都是alpha？”
芮想把血搭在身上的手拿开，他的手在大腿内侧偏上的位置，离的太近了，他相信血也知道这一点。
芮能闻到血身上强烈的信息素，潮湿的铁锈味，有点像染了血的海。芮一向不喜欢这样强烈的东西，*血*总是带有太多情绪，而拉特兰是个情感上稍显淡薄的地方。血本人不像他的信息素，他总是轻飘飘的，看上去随时会消失。芮有时候会想，血白比起阿戈尔更像个血魔，一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犯。无意中向他提起这个想法时，血满不在意的样子，万一我真的是呢，尾音带着笑。
血很乖巧地跪坐在沙发上，动作却一点不安分，一只手环过芮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腿上，又往上挪了一些，意味明确。芮把平板丢到沙发上，挡开肩上的手，突然发力把血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单手制住他的脖子，冷眼骑在他身上。血眯起眼睛看向身上的芮，芮的光环很亮，和顶灯混在一起，有些背光；他看不清他的表情，想必不太好看。芮皱起眉头，手收力，掐得更紧了，伏下身看着他。血知道这人什么性格，下手没轻没重的，血感觉明天脖子上要有一圈红印子了。
芮说，下次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血也不反抗，等芮自己把手放开。
芮很激动，血从信息素浓度能感受得到。甜香的、带着一丝柠檬皮屑的清新味道，此刻有点浓的发腻。血去牵芮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脖子上，让他抚过自己的腺体。血说，你也想要，不是吗。轻飘飘的声音。血的手比芮大一圈，芮想抽手，被血按住了。血的信息素更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快到临界点了——不如说，两个alpha本就不该待在一起。芮的表情有点难看，好像在忍受着。
“你快发情了，”血轻笑着说，放开芮的手，半撑起身子和他对视。
芮发尾的红色蔓延到了脸和耳根，气息也变得不稳定，有点幽怨地看着血，“也不看看是谁导致的。”
“嗯，那怎么办呢。” 血眯起眼睛望着他，故意抬起腿，顶在芮的胯下磨蹭，伸手直接去解他的裤子。这次芮没阻拦，任由他动手。
血调整了下姿势，翻身坐起来，又把芮推倒在沙发上。芮躺平了盯着他，“要在这里做吗，不去卧室？“
“嗯，不要，”血握住了芮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没给芮反应的机会，他就张口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