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法尔伽和菲林斯一起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菲林斯推开门,连灯都没开,直接摸黑走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皮革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贴在背上,他闭上眼睛,听见身后法尔伽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钥匙被扔进玄关碗里的轻响。
两个人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默契地各自做着该做的事。
菲林斯先进了浴室洗澡。法尔伽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那声音混着自己的心跳,像是某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能看见菲林斯模糊的影子在里面移动,偶尔水声停下来,大概是在挤沐浴露。那个影子在水汽中变得朦胧,引起法尔伽莫名的遐想。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菲林斯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天他和法尔伽忙得头昏脑涨,一个任务跑了三个地方,应付了两次突发状况。他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酸痛的肌肉,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份还没写的报告。
明天凌晨就截止了,今天必须写完。
他匆匆洗完澡,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体,然后套上随手抓进浴室的白衬衫,才发现拿错了——那件衣服是法尔伽的,尺寸大了好几个码,衣摆刚好能盖过他的大腿根。菲林斯头发还滴着水,他也顾不上吹,直接盘腿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法尔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进去前的画面。
菲林斯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后背那一块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肌肤的色泽,两条光洁的腿就这么盘坐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眉头微微皱着,专注得连法尔伽出来了都没察觉到。
法尔伽站在浴室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
“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
菲林斯忙着赶报告,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上打字的动作未停。
“等会儿。”
法尔伽听得出他这个“等会”估计是要等报告全部写完,他无奈地笑了笑,给吹风机插上电源,在菲林斯身后坐下,开始帮他吹头发。
热风嗡嗡地响着,法尔伽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拨弄着。洗发露的香气被热气蒸腾起来,弥漫在空气中。那是菲林斯惯用的牌子,淡淡的清香,混着他本身的气息,让法尔伽忍不住凑近了些。
“你好香。”法尔伽说,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有些模糊。
菲林斯没理他,继续打字。
法尔伽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一边帮菲林斯吹着头发,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从腰侧慢慢往上滑。
“别闹。”菲林斯说着,但没有躲开。
法尔伽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他的胸口。那里的皮肤很光滑,胸肌不大,但很紧实。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逡巡,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假装不小心地偶尔划过那两点。那颗红豆在他的拨弄下很快硬了起来。小小的,挺立在指尖,像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法尔伽捏住它,轻轻揉搓,用指腹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的变化。
菲林斯的呼吸已经开始有点不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胸口那个被揉捏的地方。但他的手还在键盘上,努力维持着打字的节奏。【任务描述:抵达目标地点后,发现现场状况与通报信息存在偏差……】
他轻轻挪了下身子,想躲开法尔伽的手。
“你不用写报告?”菲林斯皱着眉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ddl明天呢。”法尔伽在他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脖子上,“不急。”他的手还在动,从胸口往下,滑过腰侧,停在小腹上。那里平坦而柔软,他的指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慢慢往下探。
菲林斯的呼吸失了节奏,屏幕上那些字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他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法尔伽粗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每一下都让他绷紧那里的肌肉,都让他想起那些淫乱的夜晚,那些被这双手抚遍全身的时刻。
菲林斯闭了闭眼,调整呼吸。【后续建议:建议加强信息通报的准确性,避免类似偏差再次发生……】
法尔伽看他还这么专注,轻轻笑了一声。他把吹风机放下,然后大手一伸,把菲林斯的笔记本电脑提起来,放到一边。
“嘿。”菲林斯抗议道。
但法尔伽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他把他按在沙发上,开始吻他。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正经的吻。法尔伽在他脸上乱啃一通,亲他的额头、眼睛,舔舔他的鼻尖,用鼻子蹭他的脸颊和下巴——像是在享用一道甜点,到处都要尝一口。
菲林斯被他亲得又痒又想笑,伸手推他的胸膛。
“起开起开……”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法尔伽这回倒是很听话,没继续压着他。他松开手,让菲林斯起身。
菲林斯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电脑。他光着脚走到饭桌那边,把电脑放在吧台上,然后站到高脚凳前,开始继续打字。
他穿着那件法尔伽的衬衫,衬衫下摆刚好盖过臀线。身下只有一条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就这么露在外面。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水珠滴在衬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那些水渍让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弧度。
他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红色的酒液沾在嘴唇上,湿润得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把那点酒液卷进嘴里,然后继续看向电脑屏幕。
法尔伽看着那个画面,喉结微动。
菲林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他专注于屏幕上的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任务总结部分已经写完了,现在开始写建议和反思。每一个字都要仔细斟酌,不能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那件白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他会微弯下腰,去看屏幕上的某个细节,衬衫的下摆就会往上提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然后他听到身后有动静。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有人在他脚边跪了下来。
法尔伽跪在他身后,双手抓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猛地一扯。
“法尔伽!”菲林斯叫出声。
但内裤已经被拉下来了,堆在脚踝处。法尔伽双手一把捏住他白皙的大腿,脸埋在他腿间,舌头直接探进了那道缝隙里。
菲林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在键盘上滑了一下,打出一串乱码:“asdfghjkl;”
“法尔伽……!”他谴责道,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法尔伽抬起头,从下面用那双蓝眼睛仰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可怜无辜的表情,好像他什么都没做错。他的嘴唇还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液体。
“怎么了?”他假装奇怪地说,“这不是没拦着你写报告吗?”
他的手指还在他腿间摩挲着,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
“你写你的,我吃我的。”
菲林斯瞪着他,想骂他没个正经,想让他赶紧起来。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被那双蓝眼睛里的无辜和笑意堵了回去。
法尔伽又低下头去。
舌头钻进缝隙里,灵活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很长很软,也很灵活。他从下往上舔,一下一下,把整个小逼都舔了个遍。从那个最隐秘的入口开始,一直舔到那颗小小的红豆,再从上往下返回。然后他用舌尖顶开那两片软肉,探进更深处。那口逼被舔得开始出水,一开始只是湿润,后来越流越多,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法尔伽的舌头每舔一下,都能带出啧啧的水声。
菲林斯的理智逐渐崩盘,手指发抖,好几个单词被他拼错了字母,但他顾不上仔细修改,只是一直打,一直打。
法尔伽看到他这样,嘴角忍不住弯起来。他知道菲林斯在跟他怄气——你舔你的,我写我的,看谁先受不了。
意识到这点的他吃得更起劲了。
他把那颗红彤彤的小豆子含进嘴里。法尔伽用嘴唇包裹住它,然后用上下牙齿轻轻地磨着,用那种若有若无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交替着折磨他。
菲林斯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反应很明显。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左手撑在桌面稳住身形。
法尔伽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伸下去,给自己套弄起来。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个隆起的形状。他握住它上下滑动,和舌头的节奏保持一致。他一边舔着那口逼,一边自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那声音低沉而性感,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震动。混着舔舐的水声和自慰的摩擦声,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菲林斯快被折磨疯了。
那种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从腿间蔓延到全身。他的腿发软,需要撑着吧台才能站稳。他的脑子越来越不清楚,盯着屏幕,那些字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变得晦涩难懂。
“法尔伽……”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慢一点……我ddl是今天……”
法尔伽不理他。他双手抓住菲林斯白皙的臀瓣,用力掰开,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挤得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点心。他把自己整张脸埋进那小逼里,鼻子抵着会阴,舌头伸进早已流水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那我们速战速决嘛……”他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菲林斯的眼尾已经被情欲蒸红了。他眼眶里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屏幕上又多了几行乱码,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打了什么。
法尔伽见他这样了还能坚持,有点意外。他抬起头,看着菲林斯努力维持的背影,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法尔伽笑了一声,换上手指。
粗长的手指先是一根,慢慢探进去。那里已经很湿了,像是浸满水的海绵,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他找到那个敏感的点,轻轻按压。
菲林斯喉间下意识挤出一缕甜腻的气音。
第二根手指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个甬道里进出。它们撑开那些湿润的褶皱,在狭窄的空间里探索。法尔伽故意让指腹擦过菲林斯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菲林斯的手还执着地搭在键盘上,屏幕上几乎全是乱码。
第三根手指塞了进去。
三根手指把那口逼撑得满满的。法尔伽手腕开始发力,露出明显的青筋。他的手快速抽动着,把小逼插得全是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揉捏着那颗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时不时施力掐一下。
在确定自己按下保存键后,菲林斯终于投降般从报告中抽离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逼直接被法尔伽用手插出了沫子。白色的泡沫挂在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流。
“别……啊啊啊……法尔伽……”
他再也撑不住了。腰窝发软,膝盖不受控地弯下去,整个人往下坠。高潮来的那一刻,他眼前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大脑。他身下喷出一大股水,淋湿了法尔伽的手,溅到吧台上,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他完全站不稳了,往前倒去。
法尔伽迅速接住了他。
菲林斯靠在法尔伽怀里,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他浑身发软,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法尔伽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怎么了亲爱的,报告不写了?”
那口气吹在耳朵上,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菲林斯痉挛般地发着抖。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那轻轻一口气又让他小去了一次。
“呃呃……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又抽搐了几下。
法尔伽笑了。
“这么敏感啊……”
他扶着菲林斯站起来,让他重新面对吧台。然后他从后面抵住他,双手按在吧台上,把他圈在怀里。菲林斯感觉到法尔伽的物什抵在自己后面。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他腿间滑动,蹭过那个还在发抖的地方。
“法尔伽……”菲林斯的声音还在抖。
法尔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腰一沉,鸡巴滑进了他的阴道里。
菲林斯被顶得两眼一黑。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甬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在自己身体里的存在。
法尔伽在他耳边轻声说:
“亲爱的,你应该说声‘感谢’。你都这样了,我还在扶着你写报告呢。”
菲林斯难得想骂他,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法尔伽……你……”
他被法尔伽顶着,两只脚都快离地了。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撑在吧台上的双手维持。那根东西从后面凿进去,刚好撞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法尔伽找准了角度,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深。他一只手扶着菲林斯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红豆子。
菲林斯被他顶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报告,那些任务,那些必须完成的工作,全都跟着魂飞走了。只剩下快感的冲击和身后那个操他的人。
他只能发出那些无意识的甜腻呻吟,随着法尔伽的节奏起伏。
菲林斯往后推了推法尔伽结实的大腿,力气小得对法尔伽来说像是小猫挠痒。
他无意识地求饶:“我不写就是了……你慢点……啊啊……”
“真的吗?”法尔伽问,声音里带着调笑,“报告重要我重要?”
他知道菲林斯快到了,却在这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种慢得折磨人的节奏磨着那个点。那根东西在菲林斯体内缓慢地滑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菲林斯眼睛红红的,法尔伽突然慢下来简直是明摆着欺负他。他主动扭着腰往后吞法尔伽的阴茎,试图把自己冲上高潮。
法尔伽反倒两手钳住他的腰,不许他动:“说。”
“你……啊啊啊……”菲林斯崩溃地摇着头,“快给我……”
法尔伽满意了。他直接双手穿过菲林斯的大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菲林斯被他抱着,门户大开地面对着笔记本电脑。他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法尔伽的手臂上,大腿被撑开到极限,能感觉到腿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和法尔伽的手臂支撑。那根东西因为这个姿势,几乎要顶到菲林斯的最深处。
屏幕上的字还在那里看着菲林斯,但他已经完全看不懂那些文字了。
法尔伽在他身后猛顶。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菲林斯被操得大脑一片浆糊,像是脑袋也要被法尔伽搅匀了。
“放我下来……啊啊……太过了……”
菲林斯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只能随着法尔伽的动作晃动。每被顶起来一次,他都要往前冲一下,然后又落回去,刚好被更深地贯穿。
法尔伽哪里听得进耳,这种求饶只会加剧他的兴奋。他的腰使劲向上顶弄,操得菲林斯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吧台上。
他对菲林斯的身体何止是熟悉,磨着那个自己最轻车熟路的敏感点操。
最后一下,菲林斯尖叫着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他感觉自己在潮喷,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泄着淫水。那些水顺着他的腿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菲林斯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他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法尔伽的鸡巴上。
法尔伽抱着他,等他慢慢缓过来。
菲林斯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口逼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好像还不舍得他的东西走。
法尔伽低头吻了吻菲林斯的头发,将意识模糊的菲林斯抱起来,走进浴室。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菲林斯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浑身散架——腰疼,腿疼,哪里都疼。他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然后心里猛坠了一下。
报告!
他突然坐起来,身体疼得他龇牙咧嘴。
在他枕边,法尔伽还在睡。金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菲林斯看着他,有一瞬间想把他摇醒,把那个昨晚那样折腾自己的他揍一顿。
但他没有。
法尔伽睡着的样子太乖了。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菲林斯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站起来的那会双腿软得几乎摔倒,还好他扶住了一旁的椅子。他忍着腰痛,一步一步挪到客厅。
电脑还在吧台上。菲林斯等待着电脑开机,心已经凉了半截——截止时间早就过了。
但此时屏幕上弹出报告提交成功的页面。
提交时间:凌晨3:47
菲林斯愣住了。
他往下翻,看到那份完整的报告。每个部分都写得清清楚楚,格式规范,内容详实,丝毫没有马虎应对。
是法尔伽写的。
他帮他写完了报告。
菲林斯想起昨晚的事。想起法尔伽折腾他,想起他晕过去,想起他醒来时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头发被吹干、被子盖得好好的。
他走回卧室。
法尔伽还在睡。阳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菲林斯那边的枕头上,像是习惯要抱着什么。
菲林斯在床边蹲下来,他俯下身,在法尔伽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早安,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