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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停下了接吻,加百列却反而有了种喘不上气的错觉。他靠在椅背上望着撑在自己身上的人,琥珀色的眼睛中只映着乌鸦一个人的脸。
乌鸦的脸色泛着苍白,嘴唇却是红的,不见血色的脸上唯余这一点惊心动魄的艳色。加百列就像雪原中濒临雪盲的旅人,追逐着这点艳色,遵循本能抬手轻触。
有点肿,摸起来柔软又脆弱,与他此刻带着引导与掌控意味的眼神反差明显。
加百列揉按着那一小片柔软,近日来愈发频繁涌动的陌生欲念再次在血管里奔腾叫嚣。不仅是想吻他,想碰触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想听他因为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他已经不满足于这些,有时候只是看着乌鸦就会产生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
加百列想要把这个人整个拆吞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那样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消失或者会被别的什么东西夺走注意力了。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也感到困惑,毕竟他现在并不想杀死乌鸦,而且他又不是血族那群野蛮疯子,对吃人本应毫无兴趣。
所以他大部分情况下会克制,在感觉到乌鸦即将脱力,或是呼吸不畅的瞬间努力把自己从乌鸦身上拔起来。
就像现在这样,保持一个不会真正伤害到乌鸦的安全距离。尽管不是每次自制力都能生效,并且每一次抽离都让他体内的空虚更甚。
乌鸦慢慢平复了呼吸,拉开加百列捣乱的手之前轻轻咬了一下,凑上前安抚般地用湿润的唇贴了贴加百列的额头。
“乖,不要动。乖一点我就用嘴帮你,好不好?”
用嘴?帮我?
加百列的思绪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这方面的知识倒也算得上丰富,毕竟一般人没他这条件,想学什么都能看上真人教学小电影。但他从未实践过,欲望的具象表达对他而言算是一片全然陌生的领域,他只是本能地渴望乌鸦,渴望一切能拉近距离的方式。用嘴……在他的概念里这是一种近乎侍奉的姿态,这与他对乌鸦的印象并不相符,但只是想象了一瞬这画面就莫名让他的三魂七魄都炸开了花。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时间去分辨心头骤然炸开的是更多的渴望还是疑惑,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乌鸦没有等他的回答,或者说乌鸦知道他此刻给不出任何理智的回答。他挤进加百列双腿之间,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滑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加百列。
那双罕见的黑眼睛几乎融入了昏暗的环境中,加百列奇异的从中看出了安抚的意味。
乌鸦低下头,用唇齿轻巧地咬开了加百列裤子的金属扣子,叼起藏在其中的拉链。
一声轻响后拉链分开,露出里面那层此刻已经被撑起明显轮廓的深色布料。下拉的过程中乌鸦的鼻尖也沿着那勃发的轮廓一路下滑,加百列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刹那绷紧。
乌鸦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只是靠得极近,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熨烫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他略微仰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了上去,隔着那层已经濡湿一小块的布料。
一个极轻的、隔靴搔痒般的吻。
加百列的视野里似乎炸开了烟花,原本就惨遭爆破的神识这下更是被炸了个七零八落。与血族天赋使用时的冰冷幻觉完全不同,现在的他浑身燥热,像是被烟花烧起来了一样,所有的理智在这轻飘飘的一触之下溃不成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掌心,如果不这样他绝对会控制不住在乌鸦身上留下淤伤。那个存在感强烈的部位也在布料下颤动了一下,仿佛在急切地回应那个吻。
乌鸦感受到了加百列的肌肉绷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杀鬼,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拍了拍加百列的大腿以示安抚,然后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那个早已胀痛不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带着一股不小的力道打在了乌鸦的脸颊上,留下小片轻微的红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唔……”
乌鸦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那尺寸惊人的器官上,即使是他,眼中也快速掠过一丝带着为难的复杂情绪。
他长吸一口气,抬手把长发别到耳后,凑得更近,像是品尝某种美食一般从顶端开始吻遍整个茎身,艳红的舌尖带着一点试探从底部开始,沿着狰狞的青筋一路向上舔了过去。
“呃……!”
一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乌鸦头顶上方传来。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与之前隔着布料的接触完全不同,加百列的腰腹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身本能地向前顶了顶,正好将更多的部分送到乌鸦微启的唇间。
乌鸦轻吻了一下溢出前液的硕大龟头,唇瓣被液体沾湿,仿佛被露水打湿的轻薄花瓣。随后他顺从地张开嘴接纳了那过分的尺寸,但这对他而言明显有些吃力,嘴被撑到了极限,一侧脸颊也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尝试着在有限的口腔空间内移动舌头舔舐卷弄,笨拙地包裹和吸吮。
平心而论他的技巧绝对称不上熟练,甚至可以说有些磕绊,毕竟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做,无证上岗能不用牙磕到加百列已经算好的了。好在拿了这张“体验卡”的天使长阁下也全无经验,乌鸦给他什么他都觉得是最好的。
伟大的船长大人学什么都快,很快就无师自通了技巧,尝试着开放喉咙,将口腔中的阴茎更深地纳入喉咙深处。
加百列呼吸粗重,乌鸦跪伏在他腿间的画面仿佛烈性春药,再加上他喉咙深处湿热紧致的触感,逼得加百列几乎要发疯。
不,我已经疯了吧?加百列恍惚地想:不然无法解释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极乐。
这人也许真该是“极乐”而非“恐惧”,至少如果此刻有人点燃了他身上的“极乐”,那威力恐怕不亚于当时迷雾中所有人加起来的“恐惧”。
但一想到乌鸦会用这种方式给其他人带来“极乐”,加百列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了“愤怒”。
可见“恐惧”不愧是最能兼容“神秘”路线其他三项火种能力的分支。
他就这样默不作声把自己想生气了,手抬起又放下,无数次想要遵循本能按住那颗在自己腿间起伏的黑色脑袋,将自己更深更狠地送进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终于,在一次乌鸦喉咙深处不自觉的收缩时,加百列彻底理智断线了,他还是忍不住按上了乌鸦的后脑。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
“呜……”
一声难受的闷哼从下方传来。
乌鸦的眉头紧紧蹙起,眼角那抹红迅速蔓延,一滴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尖尖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加百列差点被烧穿的理智被这滴泪水轻而易举地冻结了。
他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几乎抠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乌鸦感受到了他的如临大敌,眨了眨眼睛挤掉多余的泪水,看了加百列一眼,将对方脸上那种混杂着欢愉与压抑的神情收入眼中。他闭眼缓了几秒,摸索着伸出手抓住了加百列,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把自己的五指挤进了指缝握住,解救了那可怜的掌心。
加百列感觉到这人刚刚好像还轻轻挠了挠自己的掌心,恶狠狠舔了口后槽牙压抑住突如其来的食欲,心想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没看出来他忍得有多辛苦吗?
但很快加百列就没精力想东想西了。
乌鸦的动作加快了,舌头卷弄着茎身,喉咙收缩着挤压顶端。
“乌……鸦……”
加百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坍缩,最后只剩下腿间长发委地的那个人。
乌鸦成了他世界中的奇点,加百列所有的视线都被他吸引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加百列茫然地想着:带走我,就这样让我成为你一部分吧。
加百列全身猛地一震,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滚烫的白浊在瞬间爆发在乌鸦的口腔深处。
乌鸦被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液体,但更多的东西接踵而至,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松开了口,于是剩下的液体尽数喷射而出淋了他一脸。
白色的浊液挂在黑色的睫毛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乌鸦似乎也愣了一下,被这从未有过的体验搞懵了一瞬。
他眨了眨眼。
“吧嗒。”
一滴精液因为他的动作从睫毛上坠落,在他湿漉漉的脸上划出一道新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浓重的暧昧气息,加百列剧烈地喘息着,视线依旧有些失焦,呆滞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乌鸦的样子狼狈不堪,睫毛、脸颊与嘴角都沾满了自己的东西,睫毛甚至湿成一绺一绺的,已经分不清是被泪水还是精液弄湿的了。他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红晕,眼神却依旧狡黠,在对上加百列目光时慢慢弯起了眼睛。
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张合着:“天使长阁下,刚刚的'入门体验'你给打几分?”
加百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逐着那张嘴中若隐若现的红舌,随后殷红的舌头微微探出,舔舐着同样红肿的唇角,卷走上面沾着的白浊。
“……”
加百列的呼吸再次停滞了,某种刚刚才宣泄过理应平息的东西在他体内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抱歉……”
乌鸦喘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摸出几张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
“没事,擦掉就好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轻快,刚刚的“入门体验”是他主导,对体力的消耗其实不大,现在也只是略微带喘而已。除了下巴有点酸喉咙有点疼,像被人连做一百轮核酸检测以外没什么大问题。
加百列没有说话,目光在乌鸦脸上流连,从湿润的睫毛移到泛红的眼角,扫过那还沾着点点白浊的鼻尖和嘴角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
“为什么……”大提琴般低沉优美的声音中带上了浓重的困惑,“为什么我看到你刚刚被我弄脏的样子会很高兴?”
乌鸦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心里条件反射般地接话:男人的性癖不都这样吗,占有欲和征服欲作祟,看着对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就有种标记的满足感。
但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做是一回事,说出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对着这样一个如同天使化身的美人说荤话,心理压力委实不小。
于是乌鸦只是干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想要站起来,结果这具废物身体开始对刚刚跪了那么久的行为提出抗议了,刚起身膝盖就是一软。
加百列几乎是立刻伸手,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抱到旁边沙发上放好。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却极尽温柔,就好像乌鸦是什么柔软的小动物似的,把人放下的时候还在恋恋不舍,勾着一缕长长的卷发在指尖轻绕。
明明刚刚还急切地想要吞食掉乌鸦,现在却仅仅只是牵着他的头发就无比满足。
真奇怪。
乌鸦陷在柔软的垫子里,迟来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他昨天晚上就忙着以秘书身份应酬,一夜没睡白天还得盯梢,只在黄昏时眯了一会觉也不知睡没睡着,刚刚回来前还动用了火种能力,此刻自觉已经把加百列安抚好了,心头的担子卸了个七七八八,眼皮就彻底吊不住了,沉重地耷拉下来,几乎要就此睡去。
乌鸦抬脚勾了勾加百列的小腿,含糊地撒了个娇:“行行好,带我去床上睡嘛?”
加百列却没有行动,而是站在乌鸦身前低头俯视着乌鸦,指腹轻轻抚过乌鸦的脸颊,像乌鸦之前对他做的那样,俯下身一寸一寸吻遍乌鸦的脸,从额头一路吻到嘴角。
这个吻缱绻又虔诚,仿佛天使在亲吻神像,又仿佛幼兽在本能地用嘴探索世界。
加百列高挺的鼻尖在乌鸦脸颊上磨蹭,像是沉迷于这柔软光滑的触感。他叼起一缕沾在脸侧的黑发送到对方耳后,又亲昵地啄吻着回到了嘴角。
“我也来帮你好不好?”他贴着乌鸦的唇瓣低声问道。
两人贴得太近,加百列嘴唇的每一次张合都会蹭过另一张唇。
乌鸦的瞌睡虫被这句话炸得四散而逃,他猛地睁大眼睛,迷蒙的眼神几乎是瞬间恢复清明。
“不用!”他脱口而出。
他身体本就虚得很,今天还超负荷工作,如果不是加百列这出他现在已经躺床上睡觉了,此刻他只想瘫着休息。更何况要让加百列用嘴?他光是想想对方那张天使般纯洁又懵懂的脸俯在自己腿间的画面,一股强烈的羞窘就瞬间席卷了他。
对天使大不敬该不会挨雷劈吧?
更何况乌鸦本人还有个小秘密暂时不想被加百列发觉。
“为什么?”加百列不解地偏了偏头,“我也想让你舒服。”
“……总之不用。”乌鸦扭开脸,试图用疲惫作为掩饰,“我累了,想睡觉。”
加百列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没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地单膝跪在地毯上,目标明确地去拽乌鸦的裤子。
“!”
乌鸦一惊,下意识就要合拢双腿,手也迅速抓住了加百列的手腕。
“真不用!加百列!”
他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急切,难得正经喊了天使长的大名。
但他那点力气在加百列面前根本不够看,加百列甚至没多用力,只是轻轻一翻腕就挣脱了他的阻拦,反手将他的两只手腕一把扣住,抓猫似的稳稳钳制住了他。
乌鸦挣扎了一下。
纹丝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加百列单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处,再一扭一扯,裤子和内裤就手牵手就被他拽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乌鸦简直叹为观止,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甚至想问问他怎么这么熟练。
加百列冰凉的手指接触到皮肤,乌鸦浑身一颤回过神来。
他试图合拢双腿做最后的抵抗,但加百列正跪在他的腿间,乌鸦双腿一缩就夹住了加百列的脑袋。天使长那张完美的脸也像天使雕塑一样带着丝凉意,乌鸦哆嗦了一下缓缓放下了腿,于是他的下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加百列眼前。
加百列有些遗憾地回味了一下刚刚一触即分的触感。
乌鸦人长得很瘦,浑身上下没二两肉,整个人看着像根细伶伶的竹子,腿根却意外的留着点肉,细腻有弹性的腿肉夹上来的一瞬间加百列心跳快得不亚于被乌鸦“帮助”的时候。
但加百列暂时没心思去思考这些了,他被眼前的事物吸引了。
不同于加百列的天赋异禀,乌鸦那里的器官算是正常亚洲人尺寸,在疲软状态下安静地垂着。真正让加百列目光凝固的是隐藏在下方阴影中的另一处构造。
那是一道窄小的缝隙,颜色是娇嫩的粉,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而羞怯地收缩着。
加百列的动作停住了,视线在那两处不同的器官之间来回移动,脸上露出了一种明显的困惑。闻弦音知雅意这种识趣的行为好像完全不会出现在这位天使身上,他无视了乌鸦带着抗拒的动作,带着好奇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粉白的缝隙边缘。
柔软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你不是男人吗?”加百列抬起头看着乌鸦,疑惑地问道。他的知识库里男人和女人有着明确的生理性征差异,而眼前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再流氓的人也扛不住这种场面吧……乌鸦绝望地心想。
他想抬手挡住脸,想捂住加百列那张天真地吐出羞耻话语的嘴,但很遗憾,手被抓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说这天使手劲怎么就这么大呢哈哈。
事实证明羞耻达到了一个巅峰人反而会开始破罐子破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挂上了一个装模作样的微笑。
“加百列同学,乌鸦老师来给你补一堂生理课。这个世界上呢,是存在一小部分兼具男女双方生殖器官的人类的,一般来说我们称呼这种人为两性畸形,虽然数量不多但确实存在。以及我的自我认同性别确实是男性,这点毋庸置疑。”
这种事就是越羞耻越有得羞耻,不如坦荡一点还能多少显得没那么狼狈。乌鸦苦中作乐地发挥着阿q精神。
加百列安静地听完,哦了一声。
这个解释本身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也没有引发他多余的好奇或是其他情绪。
对他而言乌鸦是独一无二的奇迹,那么他的身体构造与众不同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那粉色的所在,他俯下身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乌鸦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最隐秘柔弱的地方。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栗瑟缩着,一滴花蜜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渗了出来。
突然间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想要吻上去。
像乌鸦刚才对他做的那样。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冰凉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上了那片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花瓣。
加百列的嘴唇印上来的瞬间,乌鸦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直冲他的天灵盖。那感觉太过陌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嗯……!”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躲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白色脑袋。
“脏……别舔……”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求饶意味。这让他更加羞耻,大腿内侧肌肉紧绷,不自觉地夹住了加百列的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磨蹭,也分不清是想把人挤出去还是在挽留。
那点微弱的力道对于加百列来说恐怕连奶猫伸爪都不如,反倒像是一种暧昧的邀请。
而加百列也没空去管乌鸦的推拒,唇舌接触到那片柔软湿热的瞬间他的心神同样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震。
和刚刚被乌鸦用嘴“帮助”时不同,这种由他占据主动的行为似乎更能让他兴奋,他沉迷于乌鸦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每一丝反应。
加百列尝到了一点独特的味道,很难说是什么味道,于是他想要品尝更多来仔细分辨,无师自通地伸出了舌尖,冰凉柔软的舌面试探地舔过那紧紧闭合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感受着那层叠的花瓣和逐渐明显的湿润。舔到缝隙的尽头,他的舌尖碰到了一颗小小的粉红珍珠。
阴蒂。
乌鸦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对陌生的刺激极度敏感,此时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起。
加百列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辨认这个陌生的凸起。下一刻他便遵循着本能含住了那颗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一吸。
“啊!”
乌鸦的反应大得惊人,他眼里泛起迷蒙的水光,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受惊了小刺猬,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柔软的腹部,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也冲口而出。
加百列的动作再次停住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困惑。
他缓慢地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乌鸦。
沙发上的人眼睛紧闭,整个人不住地颤抖,从脸颊到脖颈,乃至裸露的苍白胸膛都泛起了诱人的粉。长长的黑卷发被他蹭得凌乱,裹在身侧让加百列莫名觉得这人看上去像一只可怜的小黑羊。
好吧,从今天起小羊要变成他最喜欢的小动物了。
乌鸦那张能言善辩的嘴被他自己咬出了一排牙印,徒劳地哆嗦着试图压抑那甜腻又痛苦的喘息。
他很喜欢。
他很喜欢乌鸦发出的这种声音,很喜欢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成这副模样。
那种熟悉的兴奋又涌了上来,而且比之前看到乌鸦脸上沾满自己东西时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这应该不算伤害乌鸦吧?毕竟他看起来并不是痛苦。
于是他变本加厉,舌头更加灵活执拗地缠上了那颗敏感的小东西舔弄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美的糖果。普通的吮吸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渴望了,身体里那个莫名的冲动又在叫嚣着让他将乌鸦啃咬吞食,于是他尝试着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咬了一下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阴蒂。
“啊!不……不要用牙!”
乌鸦的腿剧烈痉挛了一下,像是想要蹬踢又没有力气。那细微的刺痛混在灭顶的快感里,形成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在加百列衣服上磨出了一片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加百列扫了一眼那片红痕,分心地想:好想咬一口啊。
但既然乌鸦不让他用牙那就不咬好了。他遗憾地停下了啃咬的动作,舌头却依旧固执地继续舔弄着,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探索个遍,将每一分湿润都品舔吮干净。他感受到了乌鸦身体的颤抖,耳边全是黏腻的水声和乌鸦破碎的呼吸声,一种强烈的想要更深入的冲动催促着他将舌尖向着那紧窄的入口顶去。
“嗯……哈啊……”
乌鸦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和甜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几乎是在迎合。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别说是现在这个被抽走了健康的躯体,就是以前全盛期的他,如果不动用能力,在纯粹的身体力量上恐怕也没法与这个怪力天使相比。
更何况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求也正在不断瓦解着他的意志。
他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模糊地看向腿间。加百列白色的发顶哪怕在昏暗光线下也像是散发着柔光一般,那近乎虔诚的姿态与带着凶兽般掠夺性的动作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羞耻混杂着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惧扎得他浑身刺痛酸麻,但在此时此刻连这轻微的刺痛都像是在刺激着情欲。
“天……天使长……”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混乱的大脑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耳边好像只剩下如雷似鼓的心跳声,“轻……轻一点……舌头……不要那么用力……”
他在尝试引导,试图将这场全然被动的“帮助”拉回自己熟悉的领域。
久居上位的人哪怕天生不是掌控欲强的性格,骨子里多少也会被刻入些掌控欲。这样被剥夺几乎所有主导权的情境让他略微有些焦躁,他急切地想要夺回一点主动权。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断断续续还带着着甜腻的鼻音,加百列却听清了。
他的动作果然放轻了一些,那颗可怜的阴蒂依旧没有被放过,但力道温柔了不少,一直禁锢着乌鸦双手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拇指安抚地摩挲了两下被抓出指痕的手腕内侧。
取而代之的,他尝试着将中指试探性地挤进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缝隙。
得益于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一根手指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但那种异物侵入感依旧让乌鸦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加百列很有耐心,缓缓揉按着周边,舌头也不忘继续安抚着上方的敏感点。等乌鸦稍稍适应他才开始小幅度地抽动手指,探索着内里的柔软与湿润。
他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惊人,很快就掌握了乌鸦喜欢的节奏和深度,乌鸦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越来越多甜腻的鼻音挣脱意志的束缚溢了出来。
这时那根作乱的手指碰到了一处与周围触感明显不同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按了上去,并且抠弄了一下。
“啊!”
乌鸦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叫,他猛地瞪大了眼,抬手捂住了嘴,似乎不敢相信刚刚那声居然虽是自己发出来的。
加百列也抬头看他,拉下乌鸦的手,学着乌鸦的样子十指相扣。
“不要堵住,叫出来给我听可以吗?我很喜欢。”
他嘴上说得温柔缱绻,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
能当连环杀人犯的人空间感知能力大概都是极强的,不然也没办法甩掉围追堵截的追兵。因此加百列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点似乎和外侧的阴蒂位置相近,他拇指覆盖上被他欺负了好半天的阴蒂,和内部的中指一起里外夹击揉捏着那一处。
“啊!不行……!呜……快……快松开我……”
乌鸦的反应大得惊人,他想要说话,想求加百列停一停,但出口的却全是支离破碎意味不明的哭吟。他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引以为豪的大脑串不起任何一段完整的思考,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无边无际的快感淹没,如河入海,找不到一点踪迹。
他就像一叶扁舟,几乎要被狂风巨浪掀翻拍碎,只能本能地抓紧了让他安心的存在。
加百列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乌鸦握紧了,动作顿了下,牵着他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给我吧,交给我。”
真正的高潮来临时乌鸦反而叫不出声了,张合着嘴巴眼神涣散,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一点爆炸般扩散开来,吞没了他残存的所有的理智。他的眼前白光炸裂,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喘息,下腹紧绷到极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深处涌爆开,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甚至打湿了加百列的手腕和袖口。
他的阴茎也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颤抖着吐出了精液,溅落在地板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乌鸦的身体在长达十数秒的痉挛后彻底脱力,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他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游离的状态,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加百列站起身,俯视着依旧在失神喘息的乌鸦,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乌鸦此刻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
加百列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将沙发上的乌鸦完全笼罩。他仔细地描摹着乌鸦潮红未褪的脸,用目光一寸寸吻过湿漉漉的睫毛、微肿的嘴唇、跟着急促呼吸起伏的纤瘦躯体。
这个人此刻因为他而变得脆弱,美丽,且完全向他敞开。
那种高兴的感觉在胸腔里持续膨胀着,甚至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不明白这种巨大的满足感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看到乌鸦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失控,看到他身上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他会感到如此亢奋。
他想不明白的事很多,于是他遵循着本能说出了此刻最想说的话。
“乌鸦,”他舔了舔手指,“你流了好多水。”
乌鸦刚找回点意识就听见他这句话,没好气地轻轻踹了他一下。
被踹了他也不恼,反而觉得乌鸦这种撒脾气的样子很新奇,还想多看两眼。
他探出手,指尖轻柔地拨弄了一下乌鸦被泪水沾在一起的睫毛,几乎是带着些珍视的意味。
睫毛的主人受到刺激,轻轻颤了颤。
那点震颤仿佛震到了加百列心上,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乌鸦微微开启的唇上。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目的的亲吻。
加百列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明明兴奋到近乎亢奋,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的满足。
只是嘴唇相贴,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柔软就胜过之前抵死缠绵的啃咬,那些想要将乌鸦拆吞入腹的欲念也在这轻微的触碰中消弭殆尽了。
乌鸦的身体在那一刻明显地抖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哪怕是这样一个轻柔到近乎怜惜的吻,也足以让他已经过载的神经噼里啪啦炸开火花。
他其实有心想要回应。
加百列此刻的动作让他心尖发软,就像看到了家养的漂亮小猫跳上膝头露出肚皮,哪个铲屎官能扛得住?
但他的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大脑持续报警叫嚣着疲惫,唇舌也麻木得不听使唤。
他勉强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加百列的下唇,随即就偏过头躲开了这个让他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发颤的亲吻。
他闭着眼,声音低哑绵软,似撒娇又似哄骗:“天使哥哥……我想睡觉了……”
“天使哥哥”这个称呼让加百列的眼睫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于是他真的停下了。
他找来干净的温毛巾帮乌鸦擦拭脸颊与下体,直到做完这一切才将人抱回床上。
乌鸦很轻,虽然他的身材在十六七岁的同龄人中已经算得上高挑了,但长期的病弱与营养不良让他身上始终没存下多少肉,自苏醒以来的殚精竭虑更是在他身上再次削去了几分血肉。
同茉莉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几分高大可靠,但抱在怀里就显得轻飘飘了,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加百列每次抱他都会不自觉地收紧手臂,生怕一阵风吹来这个人就不见了。
他安顿好乌鸦后自己也不请自来上了床,侧躺在乌鸦旁边,伸出手臂将那片羽毛牢牢地搂进怀里。
乌鸦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细软的黑发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开始变得轻缓。
乌鸦恢复记忆后一直有着严重的睡眠障碍。
他要思虑的事情太多了:如何隐藏身份,如何聚集力量,如何在血族和秘族的夹缝中生存,如何对抗并利用内部的不合与派系倾轧。
如何将人类重新拉回牌桌,让人类重新成为人类。
这个使命日夜鞭策着他再多榨取一点自己的精力,精力不足那就用血肉来代偿。
还有那些故人,那些未竟的事业,那些曾经璀璨的文明。一颗颗沙石堆积成了巍峨高山,压在他心头,压得他难以安眠,夜不能寐。即使勉强睡着也多是浅眠易醒,梦里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梦魇。
但这一次,也许是因为过度疲惫,又或许是身后那个冰冷却坚实的怀抱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乌鸦睡得很快,几乎是刚被加百列搂进怀里他就陷入了沉沉的黑甜乡。
加百列感受到怀里人呼吸的变化,低下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乌鸦柔软的黑发里。发丝间有一股很淡的、属于乌鸦的气息。明明大家用的都是同一款洗发水,但加百列就是能分辨出乌鸦的味道有着微妙的不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气息镌刻进自己的四肢百骸。
怀里与肺部被填满的感觉让加百列心里那种饱胀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取代了所有的感觉。
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脑海里再次盘旋着那个问题:
乌鸦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每次贴近他,自己都会这么满足?
这个问题他暂时想不出答案,但另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念头清晰无比地浮现了出来:
不管他是什么,现在他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