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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摁住他的大腿，男孩垂下头，沉默地看着身体被这双手打开。过去，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专横和不讲道理，而现在他感觉到了。Even不容拒绝的动作让Isak僵在原地，并非出于恐惧，而是那种被掌控后的手足无措，唯一正确的反应是——保持原先的姿势就好。大脑放空了那么几秒钟，直到他再次回过神，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Isak诧异了一秒，大脑彻底陷入空白，这反应和他们刚刚将男孩衣服脱掉时如出一辙。房间里的温度有些凉，而身体终于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
“抓住它们。”
就像是被电了一下，Isak抬起头，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寻去。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好”，却发现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他还是没有动，也没有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双腿，好让Even的身体嵌入。
Even停下动作，Isak的腿自然垂落下来，他察觉到男孩内心的不安。
“Isak？”Even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凑过来。熟悉的热源混合着Even最喜欢的香水气息贴近了，尔后Isak的额上落下一枚用以安抚男孩的亲吻。
“我吓到你了吗，baby。”
男孩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显然是在紧张。Even忍不住伸出舌尖，尝到了一点咸。
Isak先是犹豫了一下，舔起有些红肿的嘴唇，他摇了摇头，“不，我…我很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不愿意承认自己走神了。
“可是你在颤抖。”一个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和Even一模一样的低沉。这把声音的主人在他们做爱时，能仅凭几句话就让Isak失控。
Isak回过头，他这才想起自己紧张到差点忘记后面的人了。
“只是普通的打颤。”Isak嘴硬道。Evi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儿光滑的皮肤，他给了Isak一个坚定且恰到好处的支撑。“你们开暖气了吗？”
这对如此相似的双胞胎看了看彼此，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没有”。
“为什么不开……你们不冷吗？”
其中一人突然吃吃地笑起来，是Even，Isak不太理解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困惑。
“房间里没有那么冷。”他说，“而且，baby，你刚刚还在出汗呢。”他伸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刚才尝到了Isak的汗。
Isak顿时红了脸颊，“闭嘴，混蛋。”
他的脾气顿时上来了，真想送他们一人一个大白眼。
“你不需要在我们面前掩饰。”年长的双胞胎——也就是在他背后的那个，温柔地说道。他贴得好近，右耳的耳侧被一阵湿热且温暖的气息扑打，这句话某种程度上起到了反效果，让他更加想要颤抖了。“任何事，Isak，你都可以向我们展示。”
Even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这次，他不容分说将男孩的双腿分开。高大的身体卡了进来，早在一分钟前他就应该这么做了，所以动作显得有些急躁。现在，Isak被牢牢“禁锢”在一对双胞胎之间，微微弓起的后背紧密地贴着身后Evi平静起伏的胸口。Even的脸在他的面前被无限放大，英俊的脸庞让Isak下意识屏息，他们用鼻尖碰了碰彼此，更像是安抚某种焦躁的情绪。尽管从未公开承认过，Isak非常喜欢被双胞胎同时抱住，给他一种胎儿在羊水中酣睡的安全感。
“我爱你，babe，我们都是。”Even说，Isak知道他是特意强调给自己听的。
Isak睁大眼睛看着他，Even就近在咫尺，他能分辨出这句话是真情实意的。这是作弊，Isak突然意识到，才不愿意承认自己害羞了。Even总是这样，喜欢用过分深情的表白捉弄Isak，让他结巴、脸红，陷入激烈且无法轻易脱身的情感漩涡，就像《泰坦尼克号》里两位主人公站在船头激动地俯瞰大海一样，以至于他们之中最聪明的大脑都无法好好思考了。
“我想吻你。”他用一种陈述的口吻说，那双迷人的蓝色眼睛自上而下凝视着男孩。
Isak吞咽着口水，终于想起了要呼吸才能说话。
“你不用问…唔…”
直到双唇被封住，Isak才意识到Even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先是下唇被含住，而当粗糙的舌头舔过Isak嘴唇的第一秒，他就忍不住分开了，允许对方略带强硬的长驱直入。他们亲吻过彼此很多次，可每次Isak都要重新学会跟上Even的节奏，因为前者毫无章法可言。房间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但更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发烫——男孩的心脏怦怦跳着，哪怕双手抵在Even的胸口处，也任由他一味加深了这个吻。在逮住Isak的舌头之后，就像咬开了一块酒心巧克力，Even开始汲取Isak口中的甜液，那种剧烈的悸动让男孩的身体颤抖不已。本来应该是一个纯洁的吻，现在却变成了一大捆柴火，被落下来的火星瞬间点燃了。Isak轻声呜咽着，陷入一种奇怪、却让他兴奋不已的缺氧境地。他向来清楚Even是如此神奇，他身上有一种让人能轻易让他失控并心甘情愿顺从的特质。
Isak浑身脱力，最终不得不用双手揽住双胞胎的脖子，如同抓住池子里的救生圈那样紧紧抱着对方才行。而Evi悄悄咬起他的耳朵，他调整了姿势，从原先不太舒服的跪坐变成两条腿岔开。即便他看不到，也能察觉对方的动作，为此Isak很满意。他更好嵌进Evi的双臂之中，也就意味着他感觉到对方粗大、硬挺的阴茎正顶着自己的屁股。
“Isak，”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喊道，明明知道男孩无暇顾及，“我想先帮你射一次。”
他想要回答，可事实上，他清楚自己的答案并不重要——Evi手已经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大拇指轻轻揉着男孩性器渗出透明前液的小孔。和他那“恶劣”的双胞胎弟弟一样，Evi也不习惯征求Isak的同意。他们应该庆幸自己并不在乎这些细节，Isak晕乎乎地想着。
“我只是随便碰了一下，”忽然Evi低低笑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鲜事物，“你就变得好硬。”然后故意顶弄起Isak的股缝，一上一下，“这个动作让你兴奋，对吗？”
“Fuck，”Isak终于决定断开和Even的吻，听到后者恶作剧般的坏笑声，转向他被口水弄脏的下巴轻咬起来。几下重重的套弄之后，男孩被Evi的动作刺激得弓起身体，迫切地想要寻求高潮，“上帝，不、不要停，求你……”
下一秒，Even也跟着动了，多半是Evi对他使了个眼色。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双胞胎独特的心有灵犀。过去Isak——在认识这对双胞胎之前——从来不相信心灵感应，他觉得都是两个人合谋骗他的，因为他们总是有很多时间和彼此混在一块儿，想一些让男孩难堪的“恶作剧”。直到此刻，Even和Evi同时握住他硬挺的阴茎，上下搓弄，他终于明白自己大错特错了。
“你这样真可爱。”Even夸赞起男孩，悄悄欣赏Isak微张嘴巴，逐渐陷入情迷意乱的脸。这种表情是他们怎么都看不够的，而且只有在将男孩被强烈的情欲冲刷得晕头转向才能见到。
“…嗯、我才不可爱。”Isak艰难地说，发出的声音近似某种断断续续的抽噎，脚后跟正死死抵在床垫上。
Evi用右边的胳膊卡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住，以防Isak因为无法忍受两个人猛烈的夹击而挣脱。正如他所预料的，Isak控制不住地向上顶去。男孩小腹的肌肉迅速收紧，那儿汇聚起一种前兆般的快感——甚至已经能幻想出来那如同海啸一样的愉悦。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嗯…”
Isak哼哼唧唧着，发出了撒娇似的恳求。
“Say it loud.”
Isak猛地睁开眼睛。他根本没有注意自己何时闭上的，一时间他无法分辨那句话出自谁口。
Even正盯着他，目不转睛，就好像男孩是一只唾手可得的灰野兔。
“Even，”他说，故意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可对方没有回应，他的示弱并没有奏效。“Please，”他听见自己颤抖着继续开口，放开了嗓子，清楚只有妥协才能达成目的，“再快点，我、呜…我要——我想要——”
“你想射出来，对吗？”
Isak满是热切地点头，又是一声破碎、全然不成调的呻吟。阴茎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不光弄脏了两个人的手，还弄湿了小腹，他的脸颊发烫，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羞愧，他怎么会流出那么多水。可就算如此，双胞胎也没有丝毫给他在余韵中喘息的机会。
“等等，”声音是从后方传来，“你的动作不用停。”Evi说道，松开手，就在Isak试图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间隙喘息时，两根手指滑过大腿内侧往下探去，重重地摁住会阴，停顿了仅仅一秒后突然用力往上顶去。
“Fuck！”Isak大声叫出来。
他的反应让两个人非常满意。
“…就像真的在操你里面，感觉到了吗？”Evi轻声说道，再次用力揉了揉男孩隐秘的私处。
“再、再做一次……”Isak气喘吁吁地说，他的眼角开始发酸了，“求你。”他想要这样被操弄，而作为伴侣，Evi遵循Isak的恳求照做了。Isak舒服得再次蜷起脚趾，他不由自主胡思乱想起来，幻想是Evi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直到阴茎真的进入身体……察觉到男孩即将濒临极限，Even手中搓弄的动作顺势加快。那种速度几乎让人无法招架，甚至让Isak误以为自己的皮肤会被搓破。直到Isak连续咬牙切齿骂了好几次“操操操”，终于他在Even的手里剧烈地释放出来。
精液喷到了胸口和下巴，年长男孩的动作却并没有放缓，他想办法帮Isak延长了整个射精的过程，到最后几秒钟他已经舒服得无法思考。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像一大滩透明的海蜇，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而Evi轻松地接住了他。
他努力转了转眼球，“这、这真是太棒了。”然后他收获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从来没有和两个人同时上过床。”Evi扶住他歪向一侧的脑袋，抚摸起男孩的后脑勺，“这对你来说还能接受吗？”
准确来说，不光是未发生过，是连想象都没不曾有过。Isak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对双胞胎上床，也不敢想这种可能性。
“Yeah…”Isak努力平复激烈的喘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凡事总有第一次。”
“Isak？”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而当Even将掌心缓缓摊开，向Isak展示里面的东西，红晕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
Even将他的精液兜在手心，用一脸无懈可击的天真（假的，Isak在心里唾弃）望着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他们互相凝视。他知道Even期待自己的反应，他恰好也具备读懂对方的暗示的能力，为此他有些痛恨。犹豫了一下，Isak伸出舌头，舔了舔依旧红肿、甚至有些莫名刺痛的嘴唇——该死的Even刚才肯定故意咬他了。他什么都没说，Even的手凑到了唇边，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看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恶心，”Isak故意皱起鼻子，口是心非道，然后小心地用舌尖浅浅尝了一下，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弥漫开来。
“乖孩子。”Even说。
Isak喜欢口交，喜欢被阴茎顶到喉咙深处的感觉，那种窒息的快感对他来说是无法言喻的，但品尝自己——这种的体验还是头一次。
他逐渐习惯自己的味道，像条小狗一样，默默舔吃起对方手心里裹着的精液。下巴又被弄脏了，Isak用大拇指擦掉那点污浊，想都没想就用嘴巴轻轻嘬了一口，感觉到Even明显一僵。
“Uh？”Isak用鼻腔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Fuck，你真是太性感了。”Even总是如此，这对双胞胎中，他更喜欢用如蜜糖一样的夸奖来鼓励Isak，而他知道这招每次都很好用。
男孩继续用鼻腔“哼”了一声，要不是口腔被自己的精液塞满，他肯定要回一句什么。但Even的话的确很受用。
直到最后一口被咽下去，Evi鼓励般吻了吻男孩的头，近乎迫不及待地将他捞进自己的怀里。显然，刚才Isak的表演让他忍耐到了一种极限。
“乖孩子。”他说了和Even一样的话，注意到Isak原本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迹象，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
“唔，”Isak点点头，眼睛抬起，向上看去。
于是Evi松开了怀抱，Even无声地往后退开。他学着另一个双胞胎抓住Isak的大腿那样，带着点儿随心所欲，开始摆弄男孩的身体，就像他是两个人都十分钟爱的娃娃。
他将Isak放平在床上，动作轻柔而缓慢，让男孩仰面朝上，自己则撑在他的身体两侧。身下的人打了个颤，他笑了笑，并未多做评论。年长男孩的影子和身躯将Isak彻底包裹住，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安全空间。这样面对面、亲密的姿势能让他整个人独占男孩，哪怕只有短暂的一分钟。唯一要做的是，学会无视Even小声的抱怨。
“Halo，”他说，声音很轻，但眼神灼热得让人无法直视，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Hi，”Isak回应道，一阵熟悉的手足无措后，他等着年长男孩的下一个动作。
他如愿所偿，Evi的吻落了下来，让他感到一点点痒意。和双胞胎接吻的感觉十分相似，如果真的要Isak仅凭一个吻来分辨两个人，他会说Evi或许更克制一些，不过他依旧是主宰的一方。但Isak不觉得他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从来都没有。双胞胎身上永远是相似大于差异，这解释了为何他们会同时想要Isak，甚至在同一张床上，也要想方设法与他独处。
“我猜，”Evi断开了这个吻，Isak在喘息中开口道，“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没试过和你们同时上床……”
“Huh？”Evi心不在焉地应着，虽然听清了Isak所说的话，目光还是停留在Isak红彤彤的脸颊上，他为自己的分心感到抱歉，可他没办法，眼前的一切就是能让他万分着迷，“为什么？”
“因为你们总是想把另外一个人踢出去。”
Isak咯咯笑着说。
“我同意。”Even在一旁埋怨。
Evi非常干脆地无视了Even的抱怨。他开始下移，从Isak的嘴唇，然后是下巴、脖子，不过很快就跳过去了，为了顾及男孩的感受——那是男孩最敏感的地带，不能不打招呼就贸然“袭击”。湿热柔软的舌头一路滑到他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Isak弓起背，突然，有人从上方抓住自己的胳膊，拉到头顶，“Even？”他惊异地喊道，Even用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摁在床垫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Evi充满默契地重重舔了一口他的乳尖，粗糙的舌头擦过那儿，“天、天呐！”Isak惊叫起来。Evi用牙齿咬着左侧的乳头，开始下流地吮吸与舔弄，另一边则是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揉搓，让它在自己手里逐渐变得挺立而红肿。他在这方面是绝对的天才，Isak想，发出压抑且痛苦的呻吟，他永远知道以何种节奏能让男孩胸口产生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挺起，主动送入别人手中。
“E-Evi，等…啊、等一下。”他几乎动弹不得，“Even，”他转而求助于另外一个人。
“你想要什么姿势，babe？”Even从上方问道，直勾勾盯着他涨红的脸。
“你们，呃…”Isak扭动起身体，感觉全身都在蒸腾出羞耻的热气，“我……啊…我恨你们。”
“你才没有。”而作为惩罚，Evi故意咬了一口，激得Isak想要瞬间弹起来。
在Isak即将承受不住之前，终于，Evi大发慈悲地停止了玩弄他乳头。重新直起身体后，Evi微微眯起双目，欣赏自己刚刚男孩身上留下的大片痕迹，以及两颗挺立的乳珠，它们又红又肿，带着些许诱人的水光，仿佛随着男孩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全都是他的杰作。
“Isak，”他开口道，“你想用什么样的姿势？”
他就知道，根本逃不掉。
“这个问题好蠢。”他颤抖着尾音抱怨道，瞥到了Even戏谑的表情，“当、当然是一起。”
“我不觉得你现在的情况能同时容纳*我们*。”Evi说，“还记得我之前想让你尝试的玩具吗？”
Even挑起一边的眉毛。这对他来说倒是个新鲜事。
“噢，”Isak咽了咽口水，说道，谈不上失望，毕竟Evi陈述的是事实，“好吧。”
“但是不管怎样，你都会很舒服。”Evi向他保证道。
男孩翻了个白眼，双胞胎统统看在眼里，他们知道Isak的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了。
就好像他还有得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