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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听我说话的各位，我今天想坦白一件事：图金丝餐厅的老板弗兰克.阿隆索是我的“爸爸”。他比我大二十岁，高出一个头，张开手臂能像树人恩特一样把我环绕。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的短短半年间，他已经学会了《帮女儿编发的三十四种技巧》。
我们时常以叔叔和来暂住的侄女的名义呆在一间老房子里。大概因为弗兰克是个好人，而我看似是个文静的女学生。邻居奶奶没怀疑过我们的不当关系，还会给我们捎自己做的牛肉馅饼。
使用“不当”一词是有原因的。虽然我们没有在出轨——弗兰克五年前就离婚了，我也没有男朋友。但是我们也确实在做着左邻右舍若闻之必恶寒的事情——电视里播放合家欢剧场的时间，我会被他拴着狗链摁进食盆里，关在笼子里往身上撒尿。可我想暴力带给我们的是非同寻常的亲密。
“对，我们今天提早下班。”弗兰克站在柜台里，朝着收拾东西的顾客们点头，“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亨利，放在那就行了。乔治，莫莉，我会锁门，明天见。玛丽，拜......”
餐厅的灯暗了几盏。我的屁股却依旧黏在凳子上，像是在学校饭堂讨论课题，坚持到十点多关门时间才滚蛋的学生。空空荡荡的餐厅里，我翻开手机的聊天记录，身后是餐厅拉闸锁门的声音。我的手在发烫。这里只剩下我一个顾客了。<
“您能把那杯水给我吗？”我细弱地指了指他身后的柜子。弗兰克慌忙转身。我在这个间隙里把身上的吊带背心扯了下来，露出胸衣里雪白的胸部。
“阿隆索先生——”我从背后抱住他，主动握住他的手，垂下睫毛，“您的手指在厨房操劳已久，现在，应该放在更需要它的地方......”
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拉客的妓女，但这是我最想干的事情了。弗兰克慈爱地微笑，目光平静，没有拒绝我的靠近。
我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一下：“弗兰克？”
“维斯帕瑞.雷利？”弗兰克轻轻地伸出手。我回握住了他。他微笑着吻了吻我的手。我感觉自己变得很小，像一团轻盈的火。他把我抱进了怀里，像对待一个小娃娃，。
“papa，我饿了。我的派在哪里？”
他反复摸着我的头发，把发丝捋到耳后“我会拿给你。”
我趴跪在地板里，他把装着浆果派的食盆放在我脸边。我的鼻尖蹭进汁液的紫红里，舔舐碗底。
他垂眼看着我吃东西，抚摸我的后脑。偏过头，半长的棕发滑落，缓缓滑坐到厨房的地上。他在抽烟，胸膛撑起衬衫，西裤下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硬瘦脚踝，凌屹在地上。
我希望你多来看看我的小馅饼店，我的小甜点。他的声音令人惊讶地柔软。daddy需要你来吃掉多余的小红莓。
弗兰克低垂的睫毛和小臂的汗毛都是金色的，他看起来熟透了。我爬起来，握着他的胳膊，轻轻吻着他大臂的纹身，用脸颊磨蹭他宽阔的胸部。
热源在我的双腿之间缠恼着我，成为我想要像淑女一样遮盖又想要找人大声诉说的秘密。我想把打开的大腿架在座椅的两边扶手上。我要......他用粗糙而沟壑凸起的大手解开皮带扣，露出灰色的棉质布料，勾勒出贴身的轮廓。
我趴过去把口鼻陷在那包东西里，迷恋的麝香味包裹着我的感官。弗兰克的手控制着我的脑后，垂目看我掏出他硬挺的东西。大屌弹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转头了。这是这是一个奴隶不该犯的错误。他粗鲁地掐住我的脖子施加惩戒，一边对着我的脸反复撸动了几下。粗长的家伙滴出前液，我大张着嘴，脸因为缺氧憋得通红。他把唾沫吐到我的口中，眼里却燃起慈爱的责备。我是他眼中的孩子。
片刻后，弗兰克松开我，安抚地揉了揉我的头顶。对这份夹杂温柔的严厉的思念让我几乎落泪，忍不住抓住他结实的手臂。想被他带着温度和沟壑的柱状物塞进来，缓解我挠心挠肺的性欲。他将我一把抱起到桌子上。他一边掐住我，一边让巴掌落在我的两颊，直到它们变得飞红。我躺下贴着桌面，攥着裙子打开双腿。
他高大有力的身形笼罩着我，让我好像一个角落里的破玩具。他的手托着我的两瓣臀部，把肉柱从吸贴着它的穴肉里挤压进去。硕大的头部是最难进入的，尽管下身早在他的抚弄里泛滥，我还是要被撕裂开了。为了适应，一开始他只是停在里面不动，又不许我摸阴蒂。我开始难耐地收紧阴道，希望借力得到接近高潮的快感，他被刺激后猛地插到了最底。我没有防备地被捣到花芯，生理性地大腿肌肉打颤，眼里迷茫地冒出泪来。
弗兰克，papa，主人......弗兰克低柔地命令，好，再忍耐一会。他把我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压迫性地刺进我的体内。我抖得变成兔子。一道白光后，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弗兰克的脸。
他的阳物按着自己喜欢的节奏蛮狠地侵占我。那是一种热切的不真实。我哭着吐出一口气，求他把鞭挞我的东西拔出来。他更紧地箍住我的胯部，不许我逃离。我的下巴栖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着睾丸的重量拍打会阴的感觉。弗兰克的汗水滴到我的皮肤上，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尽力贴着他哭喊。他支撑住我的后背，低下头吻我。下身的位置被放高，正好能掰开花穴用清楚的洞口迎合他的抽插。微小的火苗在我的脊背上游动。他把我抱在胯间操弄，重量让我朝着他的阴茎落下，让龟头一路剐蹭阴道上壁。阴唇蹭压得变形，水液溅在雄性长满毛发的小腹上。
我和他亲吻，他弯下的脖颈薄薄的新鲜汗味挨近我。须后水的木质香在我身上攀升。从吹泡泡糖一样的浅尝辄止，变成用舌头清扫布丁锡纸杯底焦糖的探入。他的大手扶住我的后脑，在亲吻的波浪里稳住航向的船锚。
五光十色的声音让我仿佛身处花园玻璃屋中......屋子前面两个小孩哒哒挣脱妈妈的怀抱，踏进污水潭，尖叫着扑向薄荷棉花糖的简陋摊位，屋檐上的燥鹃跳到电线上搔痒，继续抑扬顿挫地吟唱。
我呼唤他的名字。“Busgosu ，气流在舌尖跃动，像穿过灌木丛和浆果湖泊的风，捕猎栖息的白兔和麋鹿，这就是我的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