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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1
Updated:
2026-04-01
Words:
3,388
Chapters:
1/?
Comments:
3
Kudos:
8
Hits:
212

【辛新RPS衍生拉郎】孙竟辉x陈任

Summary:

RPS拉郎,口嗨段子合集,不定期汇总上传

Chapter Text

1.
虽说孙竟辉男女不忌,恋爱打炮对象从来都只看脸,不合适操完直接分手,但陈任是他搞过这么多人里边,让他兴致最高的一个。

孙竟辉和陈任维持着半个月一次的不稳定炮友关系,睡了三回才知道对方叫什么,他在汽修店干了一年换了三个女朋友,已经比上学那时进步很多,出轨对象倒是稳定,除了陈任没谁给过他这么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体验。

事少耐操,重要的是脾气暴,操急眼了还会打人,陈任越是挣扎反抗孙竟辉掐得越狠,和有的只会在床上像演员一样浪叫的不同,那种操起来没意思,想睡他的人那么多,干吗把时间浪费在会出声的飞机杯上。

每次事后陈任看见自己脖子上见不得人的痕迹都会给孙竟辉一拳,骂他简直是潜在杀人犯,以后谁和你结婚要倒大霉,孙竟辉说少操心没用的,结婚了照样操他。

孙竟辉话刚说完,鼻梁上就挨了重重一拳,他嘴角的血痕还没擦干净,衣衫不整,扣子刚刚让陈任扯飞了几颗,袖口向上卷了几道,露出小臂上被挠出的血痕和虎口处鲜红的牙印,此时他觉得鼻梁酸胀,孙竟辉用手背抹了一下,流了点血。

“操,你他妈敢打我。”

掐他操他的时候一点儿不顾及,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反过来要求别人对他唯命是从,真他妈有病。

“跟你上个床得搭上半条命,打你两下怎么了?”

第一次和孙竟辉做,他差点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他不过呛了孙竟辉两句,汽修店那点工资都不够他付老破小的房费,还甩了女朋友不要来和他打炮。这人小心眼不说,扯开衣服就掐他脖子要往里进,那一下子捅得陈任眼前发黑,抬腿就朝孙竟辉的胯骨踢,差点把人从床上踹下去。

“我建议你出门右拐二百米买个飞机杯自己玩得了,还省得怕被女朋友发现出轨。”

2.
孙竟辉的女友林静比他小两三岁,十五跟了他,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没学历没本事,学着周围那群化浓妆穿短裙的姑娘们,一起在红灯区的大街上瞎溜达,被谁看上了就能免费多睡一宿酒店。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年,她受不了了,回到学校门口那间汽修店,想尽办法勾搭那风流的穷光蛋。孙竟辉虽然皮相好但没什么钱,这种来者不拒的小混混不挑别的,能入得了眼和他上床就行,她也不求别的,有间稳定能睡觉的屋子,不用再陪人喝酒喝到吐,就足够了。

个把月后,她成功赶走了孙竟辉的女朋友,从小三成为了下一个岌岌可危的人。

她见过陈任一回,当时并不知道那是谁,她和孙竟辉的生意出了问题,家底都赔了个精光,日日吃临期泡面快要崩溃,有一天孙竟辉早上六七点带着伤回家,手上脸上后背全是抓痕,她清楚那是什么。一周后,孙竟辉再次深夜出门,她实在好奇,偷偷跟了去,见到孙竟辉搂着一个断眉男人进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她和孙竟辉大吵一架。

林静问孙竟辉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孙竟辉看都不看她,只说去见个客户。

她说没钱了可以再赚,但怎么能背着她去和男人上床,你不怕被他讨债吗。

孙竟辉扇了她一巴掌,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那之后不久,孙竟辉拿到不少的钱,带着她去做服装生意,赚了钱,她再也不管孙竟辉出轨的事了。

后来他们领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一家人,孙竟辉却对她越来越提不起兴趣,无论是上床还是过日子,好像结婚只是为了要那可以堵住父母嘴的红本子而已。

他偶尔去找店里当模特的女孩子,更多时间依然去向成谜,转去餐饮后,就只剩下夜不归宿后的满身伤痕。

她的丈夫对那男的,好像并不只是金钱交易和图新鲜了。

一天晚上,孙竟辉喝多了,满身酒气回到家,林静去给他倒水,不知道是把她认成了谁,孙竟辉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摁在床上。

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渣子。

她挣扎着,求饶着,被阻断呼吸的痛苦间,听到孙竟辉在念。

“陈任…”

原来那个男的叫陈任。

孙竟辉摸到她的长发,一下子醒了,他像被扫了十足的兴,摇摇晃晃地回到沙发上睡觉。

她决定不再等了,她也年轻,她不恨这个人,也不爱这个人,她想找回自己这几年被消磨殆尽的欲望。

这间即将挂上“囍”字的婚房,有时夜晚空无一人。

3.
孙竟辉第一次见陈任时,他的女朋友还不是林静。

他在汽修店做学徒不久,已经名扬千里,老板把他当半个门面用,门口时不时围着几个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往里扒头看,虽然都不是来送钱的,但人多了看着就显好。

陈任推车进来时,眉尾上的疤沾着血,像个活阎王,吓得一众花瓶避让三分。

但车比人还惨烈,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出了事故还是鬼火少年翻车了。

那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却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挎着脸坐在汽修店门口的小板凳上,边抽烟边打电话,挂断后朝店里喊了一句,问老板什么时候能修好。

视线在不大的店铺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在老板身边递东西的孙竟辉身上,又看了眼门口的混混们,走进去踹了踹孙竟辉的屁股。

“哪个是你女朋友?”

孙竟辉毫无防备差点给陈任的大摩托车磕头。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不能得罪老板的客户,憋着火说道:“都是,牛逼不?”

陈任十分欠揍地笑了一下,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交完钱走了,说明天再来取车。

转天陈任来取车时,孙竟辉正在外面和女友吃饭,他回到店里,老板问那是你朋友吗,刚刚特意问我你在不在,我告诉他你陪对象去了。

孙竟辉翻了个白眼:是个屁。

一年后,他拿汽修攒下来的微薄底薪,带着林静去搞服装倒卖,被人骗得身无分文,差点饿死在街头。

他又见到了陈任。

那人站在酒吧门口抽烟,不久,旁边的巷口里走出来两个男的,给了他一个纸袋子。

陈任打开数了数,孙竟辉看见里面装的都是钱。

两个月后,他在同样的地方堵到了陈任。

陈任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是哪号人物——女朋友很多的汽修店学徒。

4.
关于陈任说的,陪睡半年给他十万,孙竟辉并不买账。

他自认身价没这么低,稍微打扮打扮敞胸露怀地往酒吧一坐,不用勾手就有许多男男女女往他身上凑,那么多人想倒贴他还来不及,现在这男的居然说他赏味期半年还只值十万。

他是急用钱,但廉价到这个程度说出去太伤脸皮,万一别人听说他十万块就把自己卖了那么多回,以后谁还找他玩?

所以孙竟辉想都没想,当机立断说:“不行!”

陈任扭头就走。

孙竟辉抓住他的手腕,咬着牙说:“二十万。”

“和那帮不值钱的混久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陈任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皱巴的纸,“十万,不签就滚。”

孙竟辉拽着他,去最近的小酒店用身上所有的钱开了间房,把那张破纸摁在陈任身上,边操他边签了字。

5.
关于这份能把人舌根嚼烂的“上床协议”,孙竟辉本来也没想好好履行。

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但对孙竟辉这种想爬他床的男男女女能排五十米的底层混混,显然属于被人多看一眼就颅内飞升的类型,除了在老板面前装装鹌鹑,孙竟辉一直维持来者不拒但请有序排队的人设,乱搞不能搞出事来,更不能砸了自己场子甚至闹到动起家伙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再风流也得先安安稳稳吃得起饭。

那要论起底线,孙竟辉就属于有,但无底洞。

卖身实属下下策,靠手艺吃饭和靠棒子吃饭天差地别,前者再穷也是份能拿出手的正经工作,后者可是出卖皮相都被人百般嫌弃,能用纸钞衡量的肉体是最不值钱的,但人活着不能没有纸钞,孙竟辉是个势利人,他周围没几个会干事或有家底能吃的,但凡沾一样也不至于跟他混在一块。

但他自己是什么样都不妨碍背后说金主坏话,他觉得陈任更不是啥好东西。

出来约炮的百十口子里找不出一个正经人,尽管孙竟辉自己没资格说别人不着调,但比他还令人隔应的也是第一次见。

这人平时开辆扰民大摩托,一拧油门让周围二百米望而却步,上床更不是个省油的灯,扩张疼了给孙竟辉小臂上挠出两道鲜红的抓痕,喊他停他没停事后更是一顿毒打,亲嘴也不行,他硬掰着陈任的下巴亲过去,舌尖差点没让他咬破了,弄得嘴里一股铁锈味,你情我愿的事最后让陈任弄的和强奸了他似的,像伺候了个活炮仗。

孙竟辉回家摸着胳膊上那几道印子越想越憋屈。

他这几天让陈任弄的昼夜颠倒,白天闷在家睡了个痛快,晚上随便找了件白衬衣就套上出门,在街边小摊买了个充满调味剂味道的卷饼,皱着眉头吃完直奔酒吧,准备趁周末人多回味一下正常的床上生活。

没想到在这黑灯瞎火烟雾缭绕的地方,居然还能碰到那倒霉鬼火。

陈任也不知道怎么看见他的,抢他手里的酒瓶时脸色比操他屁股时还差,想把孙竟辉直接从围着他擦边的人群里揪出去,扯得他那没系两颗扣子,又褶又皱的白衬衣差点用半边领子勒死他。

陈任确实是看上孙竟辉那张脸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最重要的,他喜欢看孙竟辉那副贱卖自己后十分牙疼,但上床依旧爽到卖力的双面派模样。

但这不代表他允许孙竟辉背着他去和其他人鬼混,孙竟辉没那么大魅力,而且他嫌脏。

他把孙竟辉连拉带拽扽到不远处的消防通道门口,没想到这混蛋居然先开口骂了他,陈任怒火像窜天猴似的被点炸了,冲着面前这张被坏了好事极其不爽的臭脸,毫不收力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下打得孙竟辉眼冒金星,鼻梁又酸又痛,连还在眼眶子里转圈的生理泪水都来不及抹,上手就要打陈任的肚子,孙竟辉那点蛮力虽然只能称为三脚猫功夫,但纯肉搏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拼谁能打服谁,吓得旁边一众花瓶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酒吧老板连拉带劝,委婉地表示了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打?

孙竟辉抹了把脸,看着面前扭头就走的陈任那点消下去的火气又要爆燃,追到酒吧门口拽住陈任的手腕把人往外扯,他甩了两下没甩掉还想动手,不料这流氓被他打坏了哪根神经,直接把他摁到旁边小巷的墙上,手伸到裤腰带就要解陈任的皮带扣。

孙竟辉身上还带着没散掉的劣势烟酒香水的气味,顶着那张他看了就来气的脸凑到陈任面前:“坏了我的事那你给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