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夜幕深沉，一间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灯光全开，窗帘没有拉上，屋内似有人影晃动，这是一种知道无人能窥探屋内旖旎春光的自信。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双手被铐在床头，他下意识地扬起下巴，嘴唇微张，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泪水沿着他分明的颧骨和下颌线滴下来，在纯白的床单上留下水渍。他身上压着一个一头脏金短发的男人，男人身形明显更结实一圈，他双手用力按住身下人纤细的腰肢，下身不断快速抽送，力度大的每次几乎每次都要尽根没入，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身下男子不断发出婉转的呻吟。
“不，够了，Max，太多了……我又要到了，啊——Max，轻点，摸摸我，求你了。”
George迷乱中下身不自觉迎合着Max的撞击，他的脸被身后的撞击的力度带到埋进枕头，忽然一只手拽住了George的短发，强硬地把他的脸扭过来，然后一条舌头侵入了George的嘴。Max吻的非常用力，房间内一时间被他俩亲吻弄出的淫秽声音填满。Max在被George一脸失神汗湿头发的媚态刺激到了，他坚硬的鸡巴在George体内跳动了几下，他下意识加快了速度，他俩交合的地方几乎被Max干得泛起了白沫。
George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被Max吻得只能发出嗬嗬声，手也被Max拷在床头上无法动弹。Max轻笑一声，他似乎懂得George的意思，但是他转手在身下男人丰满的屁股下重重地打了一下，这是George瘦削的身躯上唯一有点肉的地方，男人的屁股被他打得一颤一颤，嘴里露出一声低吟，因为疼痛下意识用力，他的肛门也连带着收缩。Max被夹得舒爽，一下子卸了劲射在George身体深处。George紧闭双眼，他颤抖的身躯似乎经不起任何一点多余的触碰，他的阴茎软趴趴地蹭在床单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光晚上已经射了两次，这还不算早上Max给他吸出来的一次，他现在真的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
Max满意地看着George抖动的身躯，他压在George身上，伸手去够床边柜子上的钥匙，在他打开George手铐的一瞬间，没等着他细细亲吻George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红痕，George就敏锐地翻过身来，一下子调转姿势，骑在了max的身上。Max笑着看着George愠怒又绯红的脸蛋，手下又不老实，一根手指悄悄伸进了George刚被蹂躏过的洞里，轻轻撑开一点空间，让Max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George似乎没料到他这一招，他咬紧了下嘴唇，本来三分的怒意现在也只化为一份恼意，他趴在Max身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埋怨。
“王八蛋，让你带套你不带，你答应的好好的，说你会拔出来不会射在我里面，之前你把我弄发烧了好几次，混蛋，下周有背靠背比赛。我今天真不应该来，你这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始人。”
Max把George被汗水打湿软化下来的头发掖到耳后，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喜爱，“还好意思说之前？George，你忘了你那两次比赛之前表现得多混蛋了吗？有时候我都感觉你是故意的，Fuck，故意搞我心态，就是想让我对你粗暴一点，受虐狂，哼。今天我是奖励你，宝贝，你表现得真好，我想让你享受一下，我知道你喜欢被我内射的感觉，你看你今晚上射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被我射进去，还在抖，浑身都红了，真可爱，George。”
Max在George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他起身去了卫生间。George清楚他是去给浴缸放水了，他放松了四肢，吐出一口浊气，等着Max一会把他抱到浴缸里。George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一只手用力地抓起来，没走两步，他就被温柔地放进了一团温水里，Max甚至放了George最喜欢的浴球，George满意地享受着这一点小小的慰藉。Max一步跨进来，两个成年运动员的体型显得这个豪华浴缸也有点拥挤，随着Max的动作溅起了一圈水花。
“真是个公主，还要我抱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大一条，George，你比我还高一头，你做出这副姿态很吓人，一点也不可爱，你知不知道？”Max嘴上一边埋怨，一边眼神不住地在George胸前斑驳的痕迹上打转，那都是他的杰作，同时他手上利润地把一根崭新的软管打开，“快点泡完，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粉不拉几的泡泡，别玩了。一会我还得伺候你，不给你里面弄干净了要是发烧你又要怪我了。我现在都快成你仆人了，跟你上床真不知道是给我解压还是增加压力，fuck。”
George饶有兴致地抬起一只手，抚摸着Max柔和的面部轮廓。“没人逼你，Max，你总是说你可以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没人拦着你。我呢，可以去找那种长得比我高的男人，Alex，Esteban，他们肯定对抱我一点意见也没有……”
仿佛这样对于George还不够一样，他故意凑近Max，做出一个“T”的口型，在他耳边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我觉得他抱起我来肯定没问题，他也不会抱怨，你说对不对，嗯，Max？”
Max并没有勃然大怒，Max笑了，他懒洋洋地朝George身上泼着水。“你也不怕他闪着他那个老腰，George，老头摔一跤可了不得。”Max伸手拂过Max左胸口的咬痕，按了按，“再说了，George，你真以为一般男人能满足的了你？即便你真跟他们好上了，恐怕你还得隔三差五地偷偷敲我房间门，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满足你，George。”
George没有回应。他舒服地倚在浴缸里，享受着Max的按摩，等到水温凉下去，他又把手搭在浴缸边上，示意Max搭把手拉他起来。Max看了George这一副做派，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一次弯下腰把George从浴缸里半抱了起来。地板湿滑，Max差点没打滑，还是靠George用手撑了一下才免于两个人同时赤裸摔倒在酒店浴室从而双双错过下一场比赛的惊天丑闻。只是George的后背不可避免地撞到了浴缸边缘，他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本来还在傻乐的Max看到这一幕马上变换神情，“没事吧，baby，让我看看，现在看起来还好，明天早上起来肯定要青了，fuck，刚才就不应该抱你起来。”
George已经趴在淋浴间附近的墙壁上，他不甚在意地回头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后背，示意Max把软管拿过来，George忽略了Max心疼的碎碎念，熟练地把一边接上温水龙头，另一边摸索地插入体内，George给自己做了一次简短的事后清洁，这没有事前那么麻烦，只是他肯定不能含着Max的精液过夜。等George完事，Max终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耍宝要抱George了，他眼疾手快地给George围好浴袍，细心地给George吹好头发，才搂着George走回床上了。还是George先开的口。“好了，硬汉，多大点事，只是碰了一下而已，我们遭遇过的哪一场撞车都比这严重多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坐他的飞机回去呢，我可不想让他问我为什么迟到。”
Max把George搂紧自己怀里，George虽然高挑，但是他身上几乎瘦的皮包骨头，Max轻轻松松就能包住这个瘦弱的青年。“我就应该像以前一样，完事了就让你赶紧回你自己的酒店，现在你的毛病是越来越多了，嗯？”George像是力竭睡着了。Max盯着怀里的男人轻轻颤抖地睫毛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胸口浮现出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感，他慢慢地伸出手指，在George的颧骨上轻轻滑动着。
Max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让George马上离开了，Max越来越喜欢抱着George入睡的这种感觉。他咬了咬牙，也闭上了眼睛，方便，漂亮，懂事，也挺干净的，像George这样的炮友，又不是RAFA上的外围或者Club里的混圈子的人，Max对他稍微好一点，George也不会蹬鼻子上脸，更不会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他不缺钱，也不缺名气，他只缺Toto承诺给他的那个奔驰席位而已，Max可给不了他这个。
去年Max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这个小时候认识的卡丁车男孩，突然出落成了一个……相当诱人的青年。他忍不住心里发痒，装作无意地试探George，调情，挑衅，不经意的触碰。他听说过George的一些事，知道George不是直男，他怎么会拒绝Max呢？一开始George很矜持，总是用那双大眼睛爱搭不理地扫视他，对于Max的触碰他没有表示出抗拒，对于Max的调情很是不屑，他俩经常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正当Max纳闷George是对他真没意思，还是吊着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的时候。
去年阿布扎比后，Max从红牛的party上回来以后，他本来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以及明年赛车的激动中，他没想到会在自己酒店门口看到坐在门口看起来意识模糊的George。
George？他怎么会在这？没听说威廉姆斯能住的起这家的酒店？George是怎么知道他在这的？他来干什么？
Max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赶紧把George哄着带进了房间。喝得醉醺醺的，胸前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绷开了几颗，脸蛋和胸膛都绯红的George看起来很诱人，Max从来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大餐，虽然这事有点像天上掉馅饼，Max没想清楚George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是他不至于没品到对一个醉鬼下手，Max试图唤醒George，George喝得真是有点醉，嘴里一直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Max被他不经意勾引地下身已经涨得发疼，他一动不动地盯着George，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Max思考要不要用George的手，还是干脆塞到他的嘴里，但是看着George完全失去意识的样子，Max还是压下了这种占人便宜的想法。他的理智稍微回笼，万一George是想做局陷害他，明天回到摩纳哥就起诉Max，说Max在醉酒状态下猥亵了自己呢？Max坐在床边，飞快地给自己撸了一把，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解决了，看着George诱人的脸，好像这一切也没有这么无聊。等Max把自己擦干净，又一次返回床边时，他对George那一丝丝怀疑也烟消云散，开玩笑，George是个男人，也是个车手，他又不是那种急着上位的野模。Max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George的衬衫下摆，感受着他清晰的腹肌。然后，他又在George睡梦中依旧撅起的嘴唇下轻轻落下一个吻，伸出手试图把George紧缩的眉头舒展开。
George总不可能因为自己亲了他一口就去告他，对，这没事，Max自己告诉自己。第二天早上George的反应会让Max铭记终身，George以为自己喝多了爬了Max的床，他羞涩地朝Max道歉，跟他说都是George的错，George绝对不会纠缠他，也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他。Max看着他羞红的脸，没有戳破George的错觉，美滋滋地搂过George，亲了他一口。他当时本来以为George就是一个暗恋他的小男生，会成为他们频繁行程中一个打发时间的陪伴。没想到他真正尝到George的味道是过了很久以后，更没想到，George现在在他心里远远不是一个省事的炮友这么简单。
Max可不会让炮友睡在他的酒店里，更不会让炮友有他家的密码，不会给炮友买他喜欢的礼物，不会给炮友过生日。Max不会闭着眼装睡，等着炮友George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心里泛起一股轻松的甜蜜。Max不会承认他好像恋爱了。对他来说恋爱这件事不能和一个男人，更不是和一个同事，但是……Max对于这件事发展的方向有些期待，他和George都是成熟的职业运动员，他们知道代价和负担，他们能处理好这个关系的。
在Max闭着眼的时候，他并不能发现George冷漠的表情，George的神态和昨晚缱绻依恋的情人判若两人。George把衬衫扣到最上面，在酒店配备的专车上努力抖平西装裤的褶皱，整理自己的头发。直到他登上Toto的私人飞机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Toto正翘着二郎腿看今日的WSJ，听见有人上来，他挥手示意机组人员准备起飞，同时示意服务人员给George倒上一杯已经醒好的红酒。
Toto的品味一直很高级，George喜欢喝Toto的藏酒。即便他从昨天晚上就被Max按着搞到今天早上依旧空空如也的胃并不适合空腹喝酒，但是George还是下意识地举起酒杯，品味着，他不自觉皱起眉头。“梅洛？Boss，你什么时候喝上这个了，怪死了。”George虽然不喜欢这杯酒的口感，但是他不可能在Toto的注视下浪费他的藏品，于是他只能面无表情的草草咽下毫无品鉴的意思。 Toto的注意力也终于从报纸里分散了出来，他带着黑框眼镜，满意地欣赏着George尽力压抑的不满。“Flavio送的，我想着你会品酒，先替我尝尝，没想到他这么小气，看来他一点重回围场的诚意都没有。”
George挥手示意机组人员把酒瓶拿过来， 他端详着酒标，“酒庄说得过去，他可能想着你可能喝腻了罗曼尼康帝，想给你点意大利特产来打动你。可惜你不是个爱喝红酒的人，他认识你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都忘了？”
Toto收起报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示意George也给他倒一杯，George顺势坐在了Toto旁边的座位上。George可以感受到Toto的体温，他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准备应付着Toto下一轮发难。
“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George，别拿那种他在排位赛之前砸了个杯子之类的废话搪塞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已经浪费了好几个月了，我对你的期望比这高多了。”
“Toto，他家里和休息室都覆盖了24小时无死角的单独闭路监控，断电都没用。你指望我突然学会Bond那一套，给你干商业间谍把他们赛车的机密偷出来？你不如贿赂两个核心设计师和工程师，那更快也更简单。”George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重点是他这个人，他的技术，他的大脑，他的意志力，你让我影响的是这些，你心里也清楚我做的不错。只不过他真不是一般人，so-called generational talent，我费尽全力也就做到这一步了，他想赢，太想赢了，没有人能挡在他面前。”
Toto注意到了George在给他斟酒时后背上那条狰狞的青痕，透过轻薄的衬衫仍然惹眼。他掀起了George的衬衫，用手轻轻按压着George背上的伤，George吃痛忍不住轻呼一声。“他干的？George，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这种时候你没必要忍着他，告诉我，这一切就结束了。他真的轻狂，敢对你动手？你还告诉我他这是赢家心态？”Toto的语气万分严肃，他手上动作轻柔了下来，像是怕弄疼了George。
George不动声色地把Toto宽大的手掌挪开放进自己手里，他握着Toto的手，漫不经心地说。“他才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你想岔了，Toto，他和他爸爸一点也不一样。这是我昨天不小心摔的，纯属意外。”他又笑着眨了眨眼睛，“你觉得如果他要是真对我动手，我就这么忍着，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吗？Toto，对我有点信心。”
Toto沉默地让George握着他的手。直到飞机先降临到伦敦，他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Toto起身帮George披上西装外套，“好好干，你做的很好。George，我已经在找人替你看房子了，明年等你进了奔驰你就可以搬来摩纳哥了，那才是有标准的F1车手应该住的地方。”
George没有回答。他修长的背影被阳光额外拉长，迈着慢悠悠的步伐，灵活地钻进了在停机坪下等候着的黑色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