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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喂孩子留下了大片血渍,害得自己不得不把床单被套全部打包丢进垃圾箱里的惨痛经历让但丁明白,在床上吃东西确实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他拍了拍维吉尔的后背,小孩苍白的小脸上糊满了血,平时梳头得一丝不苟的白发一捋捋地粘在脸上,他嘴里正咀嚼着刚刚撕咬下来的一块肉,对于但丁的触碰先是将脑袋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才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偏着头当作做出回应。
但丁才发现他的眼睛里溅进了自己的血,蓝色的眼珠覆上红色的膜,却没有影响维吉尔正常睁眼视物,让他因为莫名地打了个颤。
“维吉,饿了要先喊醒我,床上吃东西会搞得脏兮兮的。”他指着身下的床单,苦恼地笑了笑“你看,我们今天晚上没办法继续睡在床上了,这是家里最后一张床单了,我看床垫也沾了不少。”
维吉皱着眉,他不明白但丁会觉得自己的体液很脏,但丁的血液有他的气味,沾满它会让自己很安心。他还太小,没办法思考太多,只是低头舔了一口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后伸手掐住但丁的脸,瞪着但丁的蓝眼,十分认真地亲了他脸颊一口。
“但丁的味道我喜欢,但丁的血我也喜欢,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睡在床上面呢?我喜欢它们。”
哦,完蛋了。在小孩的真诚攻击下,但丁妥协地允许了他这次的进食。
这个维吉尔还是更像一个恶魔,而不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孩童。他所展现出来的更多是恶魔的习惯,和“维吉尔”相比,他陌生又熟悉。
相比之下酗酒暴食的但丁都只能说是人到中年,自然如此。更别说为了哥哥他已经戒酒半个月了,披萨都变成一周三次,还接了很多委托赚钱来确保起码都水电不会停。
男孩非人的尖牙咬破男人的喉咙,大力嚼碎喉管,而猎物自己则被倒灌的血呛得咳嗽,从破了口的气管里不断挤出热气,伴随着喷出的血把床彻底浸了个彻底。
这次之后,但丁摆出态度,和维吉尔约法三章:如果半夜饿了,他要先喊醒自己,然后但丁会和他去卫生间,维吉尔想吃哪里,想直接上口还是用刀切下来都可以,自己会满足饿肚子的哥哥任何要求。
如果维吉尔想吃他的胸部,他需要先清理干净胸毛后看小孩要不要扯去他的皮肤后下口。如果是从他的乳首开始进食,男孩会如吮吸母乳般舔舐他的乳头几下,然后用力撕扯下他的乳晕,将泛黄的油脂和温热的血肉一起吞进肚子里。他会抱着男孩,抚摸他的头发,如同哺育幼崽的母亲一样,让男孩吃饱。
如果想吃腹部,维吉尔多数时候会让但丁自己用刀,以十字剖开腹部,扒开肌肉,然后把自己白色的脑袋塞进温热的腹腔,感受被包裹的安心感后再用牙撕扯乳白的筋膜,舔舐蠕动的内脏。
维吉尔对他的内脏的兴趣其实远没血肉的兴趣来得大,只是但丁会在看到自己被舔舐时候皱成一团的脸很有意思,孩子顽劣的心思让他想把感兴趣的都得到手,更别说自己的东西对自己做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有趣反应。
而对于但丁,看到腹部里的器官被接触,搅动,甚至撕扯,他痛苦,却又诡异得愉快。被食用脏器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很大感觉,起码和割开皮肉的痛相比那基本算得上是没有感觉。
他有一次在事后清理时嘟囔过这件事,维吉尔的头发上洗发水才刚刚打起泡,闻言抬起头,拿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内脏没有什么神经的,所以不会很痛。”
“你怎么知道的,小维吉。”
“书上,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看到的。”
看着维吉尔少见的笑脸,以及难得像普通男孩那样对解答问题而骄傲的模样,但丁的心更加苦涩了些。
维吉尔啊,我能再一次拥有你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