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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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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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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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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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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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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Stratt/Grace】Imagine

Summary:

《挽救计划》电影版同人,伊娃·斯特拉特/瑞恩·格雷斯,非传统意义的CP关系,但确实是属于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

OOC,雷,请慎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我受邀暂住在波江座的第二年,生活过得十分舒适惬意,比我在地球上生活的那几十年加起来还要快乐得多。如果非要挑些不那么愉快的话题来说,大概只剩下我还会时不时梦见伊娃·斯特拉特女士这件事情。

就像现在,洛基的敲门声把我从梦境中叫醒,也让我再一次在斯特拉特女士无声的凝视下成功逃走。洛基看见我正在深呼吸,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根本来不及擦掉额头冒出的冷汗,便直接开口问我。

“格雷斯,你又做梦了,疑问句。”

我耸耸肩又点点头。

“你又梦见了伊娃·斯特拉特,疑问句。不,陈述句。”

我只能耷拉着脑袋,继续点头。

“格雷斯梦见伊娃·斯特拉特在做什么,疑问句。”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之后仿佛又找回些底气,不禁为自己事到如今还活在斯特拉特带来的阴影下感到羞耻,便故意说。

“我梦见斯特拉特成了我的学生,正因为科学科目得了A而不是A+对我哭鼻子。”

我赶在洛基说出什么匪夷所思又让我更加难堪的答话前赶忙重新说道。

“洛基,我在开玩笑。你懂的,这是对噩梦的幽默阐释。”

洛基迅速做出耸肩的动作。

“我不懂这个阐释的幽默之处。但我知道斯特拉特女士对你来说类似于是艾德里安和杜克的结合体。我希望你没忘记,按照人类的情感划分,艾德里安是我最爱的人,而杜克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无奈一笑,伸手握拳,隔着透明的阻热材料,轻轻触碰好友。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我什么都记得。就像记得刚才梦境里斯特拉特一身黑衣注视我的样子,我也记得第一次跟洛基谈起斯特拉特的情形。那是在我们合力解决危机,返航洛基母星的途中,我终于得以放下紧张心情,和洛基并排躺在卧室区,沉沉陷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洛基的敲击声吵醒,应激般立刻坐起身,边揉眼睛边问他是不是飞船出什么问题了。

洛基张开手臂,作出拥抱安抚的动作,发出声波,电脑很快翻译成句。

“放心,格雷斯,很顺利。但是格雷斯,你一直在说话,重复说一个相同的单词。”

“我?什么词?”

我太累了,完全记不起刚才的梦话。

洛基想了两秒,发出一段陌生的声波,幸亏电脑积累了足够的词汇,让它足以翻译出相似的读音。

“似拖拉阿拖,你一直在说似拖拉阿拖。”

我愣在床上,一动不动,惊讶的感觉牢牢攥住我的心。

尽管翻译有些差错,但我知道那个词代表什么。

它代表我在梦里一直在喊斯特拉特的名字。

 

我们的返程之旅相当漫长,漫长到很快类似的场景又发生了好几次,以至于洛基按耐不住好奇心,跟在我身后不断模仿似拖拉阿拖的发音,问我意思。

我挠挠头,感觉比解释相对论还要棘手,只能简单地介绍道。

“斯特拉特女士是我这次任务的总指挥。”

洛基的好学心和好奇心一样旺盛,所以继续问我。

“格雷斯会在睡觉的时候说总指挥的名字,疑问句。斯特拉特女士,想知道,想知道。”

我暂时不能也不愿意回答第一个问题,只能姑且回答第二个问题。

    “斯特拉特女士是个很厉害的人,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

洛基张牙舞爪地尝试去理解,电脑翻译出它的推理过程。

“格雷斯,好的好的人类,所以,斯特拉特女士,坏的坏的人类。”

“不不不,不是这样。”我连忙否认。“和我相反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也没那么好,而她……”

太过复杂的感情瞬间涌上心头,一时间令我结结巴巴,脑海里充斥着关于她的记忆,没有足够的空间去寻找合适的单词来形容她本人。

我叹了口气,对洛基坦言。

“我其实没那么了解她。”

 

返回波江座的旅程还在继续,我能够分享的人生又太过贫瘠,使我避无可避地开始跟洛基谈起自己并不了解的斯特拉特。

我谈得很随意,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检查π星虫的繁殖情况时,我告诉洛基,斯特拉特女士通常需要一口气喝两杯咖啡,而普通人类只会喝一杯。她每天摄入的咖啡因说不定能让我们培养的这群π星虫生而复死,死而复生。我猜斯特拉特女士并非自愿向美式咖啡妥协,因为当她看见美式咖啡的标牌时,眼神里没有掩饰流露出来的失望——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咖啡机旁边站着的我。

当我们在休息室里看海的时候,我谈起斯特拉特女士如何找到我然后把我带上那艘诺亚方舟。我说斯特拉特女士有特异功能,每次见面总能把夸赞和嘲讽完美融合在与我的对话中,让我深受鼓舞又倍受打击,还无法反驳。她宝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里撤下明显的攻击性,倒映出微弱的懒散,锋利的法令纹有了些许优雅的弧度,薄薄的嘴唇习惯性向两边拉平,但不是向上弯起微笑,面对我的反抗,施舍了她对待普通人最后的一点宽容和怜悯。不过我必须承认,洛基偶尔也具备这种特异功能,鉴于它和特斯特拉毫无关联,所以问题可能还是出在我身上。

我和洛基聊起在我昏迷状态下短暂共事的两位同事,忽然想到伊柳希娜曾在醉酒后跟我分享过一个相当劲爆的八卦。

“你看见总指挥无名指上的戒指吗?你难道不好奇世界上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会有胆量和才能娶到她?”

“我……对别人的私生活抱有相当的尊重。”

然而我讨好般的倒酒行为出卖了我可鄙的八卦之心,伊柳希娜喝够了,才打了个酒嗝,搂住我的肩头,懒洋洋地说道。

“我听说真有人不要命地去问了总指挥这个问题。你猜她怎么回答?”

伊柳希娜突然坐直身子,稍稍垂下大眼睛,拉长嘴角,拙劣地模仿起特斯特拉的口吻,面无表情地说道。

“因为各国政府在任命重要计划负责人时都会下意识偏爱结过婚有过生育的人,据说这会给他们的决策带来一些所谓的信心和安全感。所以我不介意通过物件展示为他们提供支撑决策的必要假象。”

伊柳希娜还有模有样地举起手,凭空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唯一介意的是,我在付出这些之后,居然只能招到会浪费时间问我这种问题的人。”

说完伊柳希娜就捧腹大笑,然后醉得不省人事。我听后吓得一哆嗦,当然没胆再向斯特拉特求证。再后来,伊柳希娜变成冰冷的尸体,独自在太空漂流,斯特拉特在距离我遥远的地球上生死未卜。这个故事就只能永久地在醉话,玩笑和真相之间悬而未决。

千疮百孔的飞船上,卡拉ok系统居然意外还能运转,可惜没有存储过《Sign of the Times》的伴奏,我凭借好记忆试着唱了几句,发现自己缺乏的是一副好嗓子。好在洛基无法辨别歌声的好坏,我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告诉他我是人类世界里的歌王。我开始报复性地继续走调歌唱,在毁坏了斯特拉特制造的完美飞船、斯特拉特制定的完美计划之后,开始着手毁坏她唱过的完美歌曲。

Just stop your crying

It’s a sign of the times*

我想起她说过自己小时候是东德合唱团的一员,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战争、分裂和失序的社会,所以才会在世界再次走向崩坏时第一时间站出来,冷静对抗一切。

You look pretty good down here

But you ain't really good*

我想起她饱含无奈却又不是真的束手无策地看着我,给我下达最后通牒。记忆里我最后一次在地球陆地上的逃亡和我刚学会走路试图从父母臂弯中逃走的狼狈别无二致,连结局都能用相同的话概括——他逃跑失败,他摔倒,他被抓住按在地上,全盘接受自己本不愿接受的计划。悲伤顷刻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我,让我想不清晰我真正难过的是什么。或许是早逝的父母,或许是从未给我选择机会的特斯特拉,也或许是始终无法令人满意的自己。

我哭得实在太厉害,吓坏了洛基,在它真诚的关心下,我喝完了最后半袋伏特加,才抱着麦克风,安稳睡去。

 

也许是因为大脑失忆过,所以特别珍惜曾经失去的部分记忆,导致我愈发频繁梦见从斯特拉特在放学后的教室里找到我直至我被强制注射镇静剂的这段时光。它们鲜明地构筑着我的梦境,但却不是每一次都能按照正确的时间或是逻辑顺序重现过去。

有时我在上课,斯特拉特坐在下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向我抛来沙包,举手问我。

“格雷斯,你会用自己的生命拯救地球和人类吗?”

我迟疑地看着她,想提醒她尽量不要提和课堂无关的问题。但她盯着我手里抛来抛去的沙包,平静地喊出游戏语。

“岩浆,岩浆,格雷斯,你手上的地球……正在融化。”

我手心一烫,尖叫着扔掉了手里的沙包,沙包化作地球,被我摔得粉碎。

有时我感到身底一阵轰鸣,惊恐地看向左右两边,姚舰长露出和善式假笑,无视我的恐惧,伊柳希娜则用口形和手语比划着说。

“放轻松,菜鸟。第一次都这样。”

我不管不顾挣脱了束缚我的座椅,耳边响起嘟嘟的警报声。我趴在飞船巴掌大的窗边,拼命朝外望,外面本该是发射的浓烟与扬尘,或是极速驶离地表的混沌,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斯特拉特女士。

她身上宽版的黑色衣裤被身后的风猛烈吹起,勾勒出她原本不够高大的瘦削身形。她昂头看向我所在的飞船,金色发丝胡乱散开,蒙住她的半张脸庞。她笔直站在坑坑洼洼的泥土上,像是深陷泥沼中心,依旧体面地送别希望。

我恼羞成怒地朝她大喊。

“我不是你想要的答案!我做不到你希望我能做到的事情!”

她听见了,然后笑了,目光里不含有一丝鄙夷或恼怒。

随即,她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悠然传入我的耳畔。

Welcome to the final show

Hope you’re wearing your best clothes*

有时我和卡尔坐在宜家仓库大口喝着啤酒,我醉醺醺地大声控诉他。“卡尔!你背叛了我!是你最后按着我的脖子,方便医生把那该死的针头推入我的血管!”

卡尔默默递来一瓶新啤酒和一包绿色劲酸味彩虹糖,撇撇嘴,难得低声说。

“嘿,我很抱歉。”

我接过糖,张嘴仰头喝下他的酒,可不代表我接受他的道歉。

“听着卡尔,你能不能别像只小狗一样跟在斯特拉特身后摇尾巴,对她所有不讲理的命令言听计从?她今天可以让你掐着我的脖子打针,明天就可以让我们生个孩子出来拯救全人类,你明白吗?我是说真的生孩子,就我俩。”

“我明白。她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卡尔点头,完全赞同我的话,接着说。

“但是格雷斯,我觉得你会比我先点头同意。”

我在把啤酒瓶砸向卡尔的那一刻清醒过来,回神后想到这些全是假的,斯特拉特没有在课堂和我玩过熔岩游戏,我也不可能清醒地经历飞船发射,在被打完针后后我根本没有意识能和卡尔坐在地上轻松聊天。

洛基走过来,跟我说,梦里我还是在喊斯特拉特女士的名字。

 

我是分子生物学博士,后来又被浮夸地誉为嗜星体研究的顶尖专家,但我对于梦境的机制和缘由并不比一般人知道得更多,所以只能把一些主流观点概括地告诉洛基。

它听完花了点时间整理思考,然后得出结论。

“所以斯特拉特女士是格雷斯大脑最想巩固加深的记忆。”

我皱起眉头说。

“很遗憾,人类的大脑尚未被我们人类完全理解。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宁愿相信我的脑和我的意志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毕竟你现在让我选择遗忘在地球上认识的某个人,斯特拉特女士应该稳居前三。”

洛基转而提出第二个结论。

“斯特拉特女士是格雷斯潜意识里压抑的深层欲望。”

我差点激动地跳起来。

“这只是些人类现有的梦境研究理论,不代表他们都是对的。比如我个人就对佛洛依德那套梦的解析持完全否定的态度。”

我怕洛基没有听懂,又补充道。

“我承认自己偶尔会通过梦境实现对欲望的满足,但那些梦境的对象并不是斯特拉特。斯特拉特不是我的艾德里安,不会成为我渴望相伴一生的伴侣。她是我无法逆转的对立面,让我看清自己永远无法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像我跟你说过的人类道德伦理争论不休的电车难题,对我来说是终其一生无法决断的难题,但对她来说,就只剩下电车而已。哪怕有过停顿,也是因为她正在找电车的方向盘在哪里。”

“斯特拉特女士是格雷斯的恐惧、紧张、痛苦的具象化。她否定格雷斯的选择,让格雷斯放弃生命。洛基知道,格雷斯不喜欢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喜欢放弃别人的生命。”

洛基的话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我不想为斯特拉特开脱,她在电车驾驶室里作出的决定哪怕再正确,对于正绑在铁轨上眼睁睁看着电车倾轧过来的我都是致命伤害。我不喜欢成为拯救人类的拦路石,但也想不出他们比我更值得拯救的理由。

我的缺点和优点都被斯特拉特巧妙利用,说不定她早就算好,就算逃到十几光年开外,我也无法彻底脱离她决心要完成的事业轨道。

从结果来看,她又赢了。

至于我的存活,只是附属意外,不在斯特拉特的统计范围内。

我有时会恶毒地想,如果飞船上幸存的是斯特拉特,洛基遇到的是斯特拉特,那可能地球和波江座上的生物们永远都等不来π星虫的降临。就算侥幸成功,斯特拉特也会成为星球大战里帕尔帕廷一样的反派,恐怖统治全宇宙。

然而这只是我幼稚的报复心在作祟,在我内心最深处始终坚信,斯特拉特会成功的,她会救下所有人。

没有哪个反派像她一样,给予停滞不前的我向前迈步的勇气。

所以我对洛基说。

“决定他人的生死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所以斯特拉特女士总是不开心。但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类。”

我倒在向波江座前行的飞船里,想象着装载π星虫的密闭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特斯特拉脚边。轻松和快乐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因为我把电车和难题终于全扔给了不开心但很勇敢的特斯特拉。

 

在我决定留在波江座当老师的第七年,我已经不太能确信梦中的特斯特拉还足够真实可信。我没法想象十几年以后她的模样,从长远来看,她的个性不会使她在地球上比我更受欢迎,所以就算挽救计划成功,也不能保证她会被当作英雄,受人爱戴,安享余生。

洛基告诉我,目前他们的科学家还没有找出能够减缓碳基生命细胞衰老进程的方法。

我听后开心地大笑起来。“太棒了!真的,洛基。我衷心希望你们不要研究成功,千万不要给我们人类过于慷慨的时间,否则我们会给全宇宙带来比噬星虫更大的麻烦。”

我故意曲解了洛基声波里的失落,恍然发觉自己已经不太在意生死。

无论是全人类的,还是我自己的,都不再重要。

我突然思维跳跃地对洛基说。

“我想更正之前我说错的一个观点。电车难题对于特斯特拉女士来说也是题目,只是没那么难而已。她如果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去实现拯救下所有人的第三种选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而如果给我们更多的时间,我会被她说服,心甘情愿地走上飞船。”

我眺望着逼真的海浪全息投影,在我最喜欢的雾天中模糊了与天空的界限。

“所以我喜欢雾天,因为我们不必如此真实坦诚地面对彼此。”

我还是会梦见自己臆想出来的特斯特拉,我们聊天,喝咖啡,探讨电车难题,争吵和死亡也时不时会出现在虚构的情境中。但我醒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入睡前也不再费心思考今夜是否会梦见特斯特拉。我尝试平静地接受她的造访和离开,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在慢慢和自己的恐惧、紧张、痛苦和解共存,和真正的特斯特拉无关。

某一天,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要在第二天清晨洛基来敲门时宣布,我决定接受邀请,永久定居波江座。

宣布的时机是心血来潮,但彻底告别地球的决定早已作出,只是因为我想留给洛基惊喜的小心思而一再被推迟。

当天晚上,我不太意外地见到了伊娃·斯特拉特女士。

我们坐在摇晃的船舱里,开着任务临行前的末日派对。斯特拉特站在舞池中央,手持麦克风,唱着那首歌没有被唱完的部分。

We don’t talk enough

我们谈得太少

We should open up

我们本该敞开心扉

Before it’s all too much

在一切压垮我们之前

Will we ever learn?

我们能否学会教训?

We’ve been here before

我们曾面临相同的困境

It’s just what we know

这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

 

她拿着话筒,指向正在吧台独自喝酒的我。

我鼓掌,又举起酒瓶致敬,但似乎没能打消她坚持邀请我上台唱歌的念头。

我只好无奈起身,在一片起哄声中走向舞台。即便是在自己制造的梦里,我也没法忤逆特斯特拉的命令。

在递来话筒的刹那,她忽然轻唱起最后的歌词。

“We got to get away”

我低声跟着她的尾音重复一遍。

“We got to get away”

我开启话筒,头顶的灯光跟随我的目光旋转,停留在那些我熟悉又终将忘却的面庞上。

伴奏音乐响起,我自然而然地唱起来。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全文完

 

 

 

Notes:

写在后面:

1.全文引用的部分来自于歌曲《Sign of the Times》歌词,最后一段来自于歌曲《Imagine》歌词。写作灵感起源于在观影时,我总想着Grace会在那个舞台上唱起《Imagine》大部分歌词我都没有引用翻译,但因为倒数第二段的歌词确实对剧情比较重要,所以我结合了网上的几版翻译,做了引用。

2.另外一个写作灵感来源于电车难题。有个冷笑话说的是我的生活没了电车,剩下的都是难题。Stratt和Grace的角色张力很适合体现在电车难题中。

3.洛基提到的杜克,应该是《洛奇5》里的反派拳击经纪人杜克。我没看过这部电影,所以欢迎捉虫。

4.戒指部分的构思是成文之后再添加的,我很满意.jpg

5.故事里掺杂了好多本人喜欢编造的不好笑的冷笑话,如果被冷到,真的很抱歉。

6.上周末看的电影,发狠忘情,大搞特搞,写得很痛快很开心。

7.和电影剧情相比,Stratt的人设、摄影和配乐更令我念念不忘。有计划补补小说。

8.一口气写了好多,感谢看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