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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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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4
Words:
3,6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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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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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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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

【猫雅】倾吐

Summary:

一点点睡奸
养女和养母的不健康关系
结尾的含义算是oe吧

Work Text:

安定与焦躁诡异地搅和在一起,赛法利娅本以为这种感受早已远去,如今却依然搅得她即使只是站在这里也没法心安理得。

今天只是一次意外,海瑟音显然不知道她和阿格莱雅的关系出了问题——尽管只是单方面——不久前那通电话就是证据。分明缇宝阿姐也在场,赛法利娅合理怀疑,这些可恶的社会人把她与阿格莱雅分别的决心当做了单纯的叛逆。

如果可以,她倒也希望事情就这么简单,至少不要变得像现在这样,仅仅是面对醉酒的阿格莱雅仰躺在床上的模样,就变得思绪复杂、呼吸混乱……当然还有不那么美妙的心跳。

扑通、扑通……多可怕啊。赛法利娅只感到胸腔被心跳敲打得厉害,胃里也一阵悸动,催着她将粘稠的恶念倾吐出来。她努力抑制,可恰巧这昏暗的空间静得过分,一切灰暗的都在此生长。

那具成熟的身体,那神圣而光明的美丽。她曾在门缝偷窥春光,直到透过缝隙看见那水淋淋的模样,她才真正确信阿格莱雅并不是什么供在高台上远离阴潮的神像。偷到了秘密的猫儿霎时变得兴奋不已,她发现了珍宝之上最完美之瑕,哪有窥视到宝物的小偷会不想去触碰呢?

可那时的她就是那继违背道德后,又背离小偷本性的不伦不类之辈。

细腻、滚烫,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这样的感触,上一次拥抱也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难免一时恍惚。仅是这一瞬间的失神,便掳走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所谓决心——那只越过边界颤抖着覆在胸部的手,多么可笑,赛法利娅唾弃着自己,却挪不开手。

她并不是没有触碰过阿格莱雅,刚被从孤儿院领回来,年纪尚小的时候便时常被拉着一起沐浴,后来的十数年里也曾多次拥抱。可从没有如此机会,也没有足够的勇气,用这样色情的方式抚摸阿格莱雅。

对美有着个人追求的女人一直以来都很讲究穿着,今天也一样。漂亮的风衣早被脱下搁在客厅的沙发上,内衬并未扣拢,不消几番功夫,便可以撇开织物,推着胸罩露出乳房。阿格莱雅生得白,就算是颜色稍深的乳晕都显得粉嫩,暴露在外的乳尖因为离开了温暖的衣物,有了挺立的迹象。

偷腥的猫摇摇脑袋,根本晃不走秽乱的思绪,反倒让那情色的欲念彻底充斥大脑。赛法利娅重新将手掌摊开抚上柔软的胸脯,循着本能揉弄,掌心不断蹭过乳头,小巧的软物缓慢硬挺抵在掌心的体验挠得她心里痒痒的,差点受不住收回手,偏偏手掌底下那嗵嗵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给她,令她愈发舍不得了。

脑袋小心翼翼贴过去,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一声黏糊的哼声随之飘来,赛法利娅顿住动作紧张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好在阿格莱雅并没有醒来,欲望的火焰还可以继续苟延残喘。

对父母毫无印象的赛法利娅自然对母乳也没有任何记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喝过母乳。她曾在因怀疑自己的感情而急于自我诊断时,无数次检索那听起来道德败坏的关键词“恋母”,杂七杂八的说法里常有依恋母乳的表述,然而她并没有。阿格莱雅的关心与呵护填满了她的一切需求与渴念,她不需要通过含吮来堵住哭喊的嘴,也不需要腥甜的乳汁来浇溉荒芜的胃。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对阿格莱雅产生了越界的情感。

而这使得她无比绝望——她对养母的依恋越过了恋母情结的界限,她彻底失去了为自己开脱的借口,无法为自己对养母性缘性质的爱恋心情做解释。

胡思乱想的期间舌尖的动作越来越混乱,乳尖被她舔吮得肿胀,另一边也在她的手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无法满足。

手掌贴着腰线向下来到胯边,一手托着臀一手扒拉裤腰,动作缓而慢地褪下了外裤。啊……多么色情的身体,就连在睡梦中,仅是被玩弄胸部都能湿得浸透了腿心的布料。一度窥得的景象如今近在眼前,只需伸手就可以盗走。

将内裤拨向一边,顺着阴唇的缝隙寻到因快意肿起的阴蒂。昏睡中的人似乎被陡然升级的快感惊扰,颤动的气息演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吟。久违的偷盗,竟让赛法利娅生出些兴奋的心情,她看向阿格莱雅仍紧闭的双眼,无比心虚。

升上大学后,用不容易迟到的蹩脚借口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想要暂时远离阿格莱雅,封起那见不得光的情感,可未曾想,在无人知晓的独处中,阴翳变得更加猖狂。情感的秘密越堆越高难以抒发,她曾不止一次在租住的公寓里,回忆着阿格莱雅的模样与声音自慰。

阿格莱雅真实的喘息声比她所想象的更加甜,她从不知晓这金色的苹果咬开来果真是甜嫩多汁的,令她忍不住越靠越近,直到微张的红唇近在咫尺。赛法利娅感到些许饥渴,多想舔舐,多想啃咬……多想亲吻。

扫在脸上的温热气息不断提醒着她,这并非梦境或幻想,赛法利娅最终放弃了。接吻是另一个层面的越界,尽管无论哪样都非常卑鄙——糟糕透顶了。她自暴自弃地挪开脑袋,一鼓作气找到了私密的入口,慢慢地顶入一节指节。

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温暖,赛法利娅能感受到那甬道随着阿格莱雅混乱的呼吸收缩,一股股水液在收缩的间隙往外涌,非但没有顺利流出,还带着刚进入的手指探得更深,不一会儿就进了大半截。她的注意力彻底被这旖旎的反应吸引走,全然把方才的紧张抛却脑后,就着湿润缓慢地开始抽插抠弄。

承受者在昏睡中,除了本能的喘息与挺动外,给不了太多反应,赛法利娅没法找到敏感点,本就不熟练的手法在胡乱的顶弄下显得更加生疏。她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停揉弄按压阴蒂,被亵玩敏感处的人儿仿佛被抛向空中,猛地挺起腰,蜜液喷了赛法利娅一手。

“赛…哈啊……赛法利娅……?”

承受这么强烈的刺激,不醒才怪。赛法利娅把脸埋在阿格莱雅的腿间,偏头抵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这样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就不会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穿。掩耳盗铃的窃贼,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慢,反而因为弄醒了人,贪杯一般加快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掌根随动作不断拍在阴蒂上。

阿格莱雅想要夹紧腿,却被腿间深埋的毛绒绒的脑袋阻拦,刚被高潮刺激醒,就被推着送向下一个高潮,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还没彻底清醒就被再次弄得泄了身。从未有过的体验,腿心还在冒水,阿格莱雅深陷高潮的余韵,大腿抖着夹紧埋在其间的脑袋,小腹颤抖,双目迷离,微张的嘴不断发出不成字的音节。看起来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真是可怜得惹人疼爱。

赛法利娅抽出手指,被堵住的清液涌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小块。现在怎么办?她打算继续装目盲耳聋的小偷,压着女人的腿根往两边压,把脸凑过去,用嘴接住溢出的水液。

毫无章法的舔弄从穴里翻出更多蜜液,她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阿格莱雅的反应上了,预想中的反抗和阻止一个都没有到来,只有铺天盖地的喘息。烂得不行的技术都能让她绷紧腿发出甜蜜的声音,赛法利娅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舔得愈发卖力,整个舌根都变得僵硬。

那一声呼唤后,阿格莱雅再没说话,那漂亮水润的唇瓣只翕张着倾吐出无意义的音节。

舌面再次碾过脆弱敏感的阴蒂,阿格莱雅猛地夹紧了腿:“赛法利娅…!”

被呼唤的人抖了一激灵,终于觉察到自己卑劣的欲望早已被摊开来,合格的小偷应该及时撤离而不是像这样流连,不是像这样被抓包,像这样狼狈。可她现在逃不掉了,如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驱赶与诘问并没有降临,落下来的是阿格莱雅柔软的指腹,然后是细腻的掌心,贴着猫儿因偷吃而湿漉的脸颊。赛法利娅这才敢抬头对上那双不知因为醉意还是快感而迷离的眼,她不敢确信那里面的情感是否该称为眷恋。

她得到了默许。埋首继续舔弄,她搞不明白,只能决定继续逃避,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承认自己真的把神圣的她拉入了昏暗潮湿的沼地。那只温柔的手从脸颊抚到耳后,最终停留在回来前就被吹得毛躁的头发上,一下又一下轻柔地顺着。

多么令人怀念,怀念到使她难以忍受。无论是在街上奔逃被撞见时,还是在孤儿院再遇时,在她是学生时,甚至现在当这死性不改的偷子钻了空侵犯她,阿格莱雅也依然慈爱地接纳她。赛法利娅憎恶这样的自己,却又卑劣地贪恋着这份偏爱。

她想要攫取更多,想要阿格莱雅失态,最好惹得她不耐,最好逼得她愤怒。

越来越深入且快速的舔弄令阿格莱雅扭着腰身绷着腿不断迎来小高潮,本来隐忍的喘息也渐渐演变成娇吟和一声声呼唤。

赛法利娅。
赛法利娅。
赛法利娅。

像是要补齐几年来缺失的亲近,一声接一声,唤得名字的主人落下泪来却不回应。她没办法堵住那张嘴,只能取而代之打乱女人的声音,免得自己的心又被她紧紧抓住。如此想着,赛法利娅用两根手指缓慢顶入穴道,即使足够湿润也略显紧致,不得不腾出空来舔弄挑逗阴蒂,迫使花穴一收一放主动将手指吞吃进去。

刺激变多变大,高潮也来得快了,这次的反应过于强烈,水液溅湿了了赛法利娅整个下半张脸,再做下去手指也有泡发的可能,她的水实在太多了。

但赛法利娅不想停下,停下意味着她将要彻底无保留地面对阿格莱雅了,她见不得的欲望已经被自己扒了个精光。然而阿格莱雅并不如她所愿,大人或许总是这样做出违背期待的事。

被捧着脸抬起头时,赛法利娅大脑一片空白,打好的一切腹稿都不复存在。阿格莱雅只是伸手抽纸替她擦干净脸上淫靡的液体,年长的女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赛法利娅不能理解,至少应该更加失态——

“赛法利娅,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好吗?”阿格莱雅轻轻抓住了企图再次摸向她下体的手,牵在手里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手背,软软的语气就像在安抚。

柔软的态度令赛法利娅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盯着被抚摸的手,上面的水渍也被细心地擦净了。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僵持着,若是忽略阿格莱雅衣衫不整的模样,倒也是个母慈女孝的场景。呸,才不是。赛法利娅挪挪视线,凌乱的衬衣下,雪白的乳肉随呼吸晃动,她仍记得那软嫩的触感,可惜没在上面留点痕迹,真是让人牙痒。

欲望再次蔓延而上,赛法利娅欲抽手离开,却被阿格莱雅拽紧:“搬回来吧,赛法利娅,搬回来好吗?”

居然与驱逐相悖,突如其来的请求打了赛法利娅一个措手不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阿格莱雅却以为她要拒绝,一股脑说了许多,像是含了许久的腹稿:“学校离这里很近吧?我也可以抽空开车送你,若是还不放心,就一起在学校附近找个更舒适的房子……”

“够了…”赛法利娅打断道,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这样对她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包容,为什么要让一个侵犯者留在身边,“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对你有着这样的想法。”

阿格莱雅仅仅愣了一瞬,就重新握紧赛法利娅的手,抚着她的脸颊,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爱你,赛法利娅…我爱你……”

赛法利娅失去了判断的余裕,或许这也是腹稿的一部分,又或许不是,她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