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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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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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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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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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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5

【舟渡】九号房(最终版)

Summary:

*一发完

Work Text:

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敲过钝钝的疼,费渡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刺目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又闭上了眼。

他现在不在地下室,身子也没有被费承宇锁起来,费渡想重新睁眼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但他的那个混蛋父亲曾经教过他,在不确定环境安全之前,永远不要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于是费渡紧紧的闭起了眼睛,尝试用听觉来试探周围的环境。

耳边很安静,不对,好像有呼吸声。

费渡的指尖微微绷紧,有人在他的附近,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的呼吸频率,同时在脑海中快速复盘。

他最后记得的画面是自己被费承宇骂了一顿扔进了地下室,他因为饿了三天几乎没吃什么饭,母亲的死又一直是他心中的阴影,于是在接连打击下,他直接昏了过去,再醒来,他就出现在这个未知的地方了。

“别装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有点沙哑,还有几分……费渡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情绪,但绝对不是恶意,奇怪的是,这个声音让他莫名地想要睁开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眼睛睁开,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成年男人,很高,肩宽腿长,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休闲衬衫,男人的长相很英俊,眉目清晰,皮肤是蜜色的,身材健硕,一看就是长期健身。

费渡认识他,这人是母亲自杀后来例行检查的警察,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两个人聊的内容不算多,费渡对他的印象却很深,因为骆闻舟是他活了十四年以来唯一主动关心他的人,还是个陌生人。

彼时,骆闻舟正用和母亲类似的眼神看着他,混杂着爱与愧疚,温柔与绝望,可是他和骆闻舟是什么关系,这个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费渡皱了皱眉,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有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没有窗户,墙壁是惨白的,天花板上嵌着灯,发出刺眼雪白的光。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门,但是它没有门把手也没有任何开关装置,只有一块显示屏嵌在门板上,此刻是黑屏状态。

“这是哪里?”

费渡开口问道,他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陌生的衣服,一套过于宽大的白色棉睡衣,袖子长出来一截。

“我是被你带来这里的吗?”

骆闻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费渡,心中的情绪五味杂陈。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还会再次见到小时候的费渡。

他知道费渡少年时期的遭遇,知道那些费渡成年后轻描淡写带过的往事,他被父亲用电击项圈“矫正”,被强迫观看小动物的死亡,还在母亲自杀后被费承宇用更加变本加厉的方式折磨,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刚刚目睹母亲自杀的孩子。

费渡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那是长期处于警戒状态下才会形成的条件反射,不过,这些伪装在骆闻舟面前几乎无处遁形,因为他太了解费渡了,了解到只需要一眼,就能轻易的看穿对方在那层冷静下面藏着的东西——惊恐,茫然,还有某种极力压抑的崩溃。

费渡的眼眶微微发红,他应该刚哭过,骆闻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很多年之后,费渡在自己的地下室里,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我就是深渊”,那时候的费渡已经学会把自己所有的伤口都藏好了,藏得严严实实,用一副刀枪不入的皮囊把自己裹起来,而现在,这些伤口还是新鲜的,还没来得及结成坚硬的痂。

“我也不清楚。”

骆闻舟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你在我旁边那张床上躺着,睡得很熟。”

费渡盯着他,眼神中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惊慌,他看起来并不太相信骆闻舟的话。

“我们很熟吗,为什么你看我的目光很奇怪。”

他问。

骆闻舟顿了一下。

该怎么回答,说我是你未来的丈夫,说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家里养了一只叫骆一锅的肥猫,还是说说你成年后会变成我非常非常爱的人?

“不是很熟。”

最终,他选择了撒谎。

“只是看你是个孩子,有点担心。”

费渡对这个答案半信半疑,但他没有再追问,他走到门边,仔细观察那扇没有把手的门,又检查了墙壁的每一个角落,骆闻舟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发酸。

“没用的。”

他靠在墙边,轻声叹了口气。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都检查过了,这里没有出口也没有通风管道,墙壁是实心的,门打不开。”

费渡没有理他,继续用指节敲击每一寸墙面,附耳去听回声,直到确认所有墙壁都是实心的,他才停下来,转过身靠着墙,和骆闻舟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你检查了多久?”他问。

“大概……”骆闻舟估算了一下,“一个小时,我也不确定,这里没有钟,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费渡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这时,门上的显示屏突然亮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那个方向,屏幕上浮现出一行行白色的文字:

【欢迎来到9号房。】

【你们已被选为“行动分析”的实验对象。】

【要想从这个房间出去,你们需要每天从提出的两个课题中选择一个,并完成指定内容。十项任务全部完成后,即可离开。】

【课题将在每天固定时间发布。未在24小时内完成课题者,将启动惩罚程序。】

【现在,发布第一天课题。】

屏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几秒钟后,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任务卡1】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完成后方可解锁下一任务。】

【选项A:受向攻采取600ml血液。采血工具已提供。】

【选项B:攻向受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即口交),且受需佩戴指定道具(口枷、眼罩、手铐)。道具已提供。】

【此任务设定为,骆闻舟是攻,费渡是受,请实验者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屏幕下方无声地滑开一个小窗口,从里面吐出一套采血工具——针管、血袋、消毒棉签,和另一套东西,皮革质地的口枷,黑色的眼罩,还有一副闪着金属冷光的手铐。

费渡盯着那些东西,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认识这些。

不,准确地说,他认识这种组合,束缚、剥夺感官、强迫的口腔服务,费承宇的书房里有很多书,其中一些讲述的是如何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那些书里有插图,画着和这些道具很像的东西。

费渡曾经以为那些只是书上的内容,是遥远的、与他无关的变态想象,但现在它们就在面前,等待着被使用,而他必须为此做出选择。

骆闻舟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费渡脸色的变化,他的恐慌不仅仅是普通的害怕,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费渡在成年后偶尔对他流露出一些自己少时悲惨经历的只言片语,但费渡从来没有详细说过,骆闻舟怕他受到二次伤害,便也几乎没问过这些,现在,他好像隐约明白了对方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部分。

他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对方平齐。

“费渡,你看着我。”

费渡的目光从那些道具上移开,落在了骆闻舟的脸上,他的眼神很空,像是还没从某个深渊里浮上来。

“那些东西我们不会用。”

骆闻舟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来想办法。你相信我。”

费渡的眼睫颤了一下。

相信?

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曾经相信过母亲,母亲说要带他离开,说他们会有新的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母亲开煤气当着他的面自杀,只留给他一句不自由毋宁死的遗言。

他曾经也相信过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保护母亲,可以在费承宇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攒钱,然后策划一场完美的逃离。

最终他发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母亲早就绝望了,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也睡着的时候。

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让他相信?

“你凭什么?”

费渡冷冷的说。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不凭什么。”骆闻舟说,“你可以不信,但我们可以先聊聊。”

他站起身走向那堆道具,把采血工具拿起来,又把那些口枷眼罩推远了一点,他把针管和血袋放在费渡面前,自己盘腿坐在地上,姿态随意,好像他们根本不是在一个诡异的密闭房间里,而是在自家客厅。

骆闻舟指着屏幕说。

“你看,这两个选项,A是我受伤,B是你受伤,而且B不只是受伤,那是另一种东西,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打算让你去懂。”

费渡抿紧了嘴唇,他哪里不懂,他可是太懂了。

费承宇的书房里不仅有书,还有一些录像带,费承宇偶尔会“教育”他,让他观看那些东西,说是“提前适应成年人的世界”。他知道一个成年男性对未成年男性做那种事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被剥夺视觉并被东西堵住嘴之后会发生什么,骆闻舟把他看的太扁了。

“A需要600毫升血。”费渡说,“献血法规定单次采血不得超过400毫升,600毫升会导致休克,严重的话会死。”

骆闻舟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费渡居然明白这些东西,但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点点头道。

“所以两个选项都有问题,A是身体伤害,B是心理伤害,这个实验的目的,好像就是逼我们在两者之间选一个。”

“你选哪个?”费渡盯着他问。

“我选A。”

“为什么?”

骆闻舟闻言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费渡想起了阳光,阳光是暖的,所以它照在任何东西上,都会让那东西变暖。

“因为我是成年人,你是孩子。”骆闻舟解释道,“600毫升的血我扛得住,而电视上的字又指定我是攻........而B选项那种事不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尤其不该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这个理由够不够?”

费渡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别人。

“你又不是很认识我,你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骆闻舟打断他,“没必要对一个陌生孩子好,还是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保护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费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小的少年。

“我不是什么圣人,但我是穿制服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我是人民警察,保护人民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时间长了,就变成习惯了。”

警察。

费渡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警察有什么用,母亲死的时候警察来了,但他们来晚了,他被费承宇关在地下室的时候警察不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来过,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不需要保护。”

他听见自己说。

“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出了事才来,有什么意义?”

骆闻舟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心里十分无奈,他知道费渡在逞强,这孩子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喊救命,但他就是不开口。他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用一层冷硬的壳把自己裹住,好像只要不求助,就不会再次失望。

“我知道,但我需要。”

骆闻舟转身,用行动代替了自己的决定,他走回到那堆道具旁边,拿起针管和血袋,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下。

“来吧,抽血,600毫升,我扛得住。”

费渡坐在原地,始终都没有动,骆闻舟卷起袖子,露出的小臂肌肉分明,皮肤下面是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

“快来吧,必须要你给我抽才行。”

骆闻舟又一次催促道,费渡紧抿着唇,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这个男人是真的打算让他抽血,不是试探也不是演戏,是真的要把针扎进自己的血管,抽出600毫升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休克的血液。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骆闻舟把针管递给他,“抽血。来吧。”

费渡盯着那根针管,一时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费承宇有时候也会对他好,给他买礼物,对他笑,语气温柔地说“爸爸爱你”,然后在下一秒按下电击项圈的遥控器,看着他抽搐倒地,露出满意的笑容。

所有的“好”,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索取更昂贵的代价,这是费渡用十四年生命换来的真理。

“你想要什么?”

费渡问。

“什么?”

骆闻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想要你抽血啊。”骆闻舟说,“我想要我们完成这个任务,然后看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我想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然后送你回家,我说得够明白了吧。”

“我没有家。”

费渡轻声说。

或者,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不用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虐待了。

费渡的母亲才死了没几天,至少在费渡的时间线里,她刚死。

他没有家了,那个曾经让他想要逃离的家,现在连逃离的意义都没有了,他只剩下费承宇,一个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他,试图把他改造成另一个怪物的“父亲”。

“那就送你回……”骆闻舟顿了一下,“回你该去的地方。”

“我没有该去的地方。”

费渡抬起了眼睛,他的双眼中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光,那是比绝望还要冷的东西。

“你不明白,我只有一个人,一直都是,所以别再自作多情了。”

骆闻舟想说他明白,他和费渡历经千辛万难才走到一起,他知道费渡受过的苦,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一个多么脆弱的人。

他想说,费渡,我知道你以后会遇到谁,会变成什么样的人,知道你会在很多年后躺在我身边,在噩梦中被我紧紧抱住。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就算说了,费渡也不会相信,还大概觉得他是个疯子。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骆闻舟安慰道,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去哄对方。

“你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

这句话击中了费渡心中最薄弱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可600毫升会让你休克的,如果处理不好,你甚至会死。”

“死不了。”骆闻舟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我身体好,平时八块腹肌,虽然最近可能只剩六块了。600毫升血就当献次血嘛,我之前献过,没事的。”

“可为什么呢?”

费渡又问了一遍,骆闻舟挠挠头,小时候的费渡可比长大之后的费渡难缠多了,至少他这个把哄费渡当人生必修课的人此刻都有点无语了。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费渡的头顶,那孩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头发很软,像所有十四岁孩子的头发一样软。

“因为你是个孩子啊,我作为成年人就应该保护孩子,没有为什么,这是本能。”

他的手从费渡头顶移开,重新把胳膊伸出来。

“来吧,早点抽完早点完成任务,我还想知道下一个任务是什么呢。”

费渡看着那条胳膊,咬了咬下唇,将针管接了过来。

“怎么抽血啊,我....我不会。”

“我教你。”

骆闻舟说。

“其实很简单的,找到静脉消毒,然后将针头斜着扎进去,看到回血就换管子。来。”

他开始一步一步地教,语气十分耐心,费渡听着听着,手指便慢慢不再抖了。

他按照骆闻舟所说的那样去做,消毒,扎针,扎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的阻力,然后是血液涌进针管,顺着管子流进了血袋。

骆闻舟的眼神一直很平静,血袋逐渐鼓了起来,200毫升,300毫升,400毫升,费渡看着看着,手又开始发抖。

“够了。”他说,“400毫升了,不能再抽了。”

“继续。”

骆闻舟拍了拍费渡的肩膀,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嘴唇的颜色变淡,但他依然在笑。

“还差200,没事,我扛得住。”

费渡摇头。

“不。”

他把针管拔了出来,动作很快,然后用棉签按住那个小小的伤口。

“我不抽了。”

骆闻舟的眼眶突然就有点发酸,这孩子明明已经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明明已经学会了用冷漠保护自己,尽管他自以为他不会再心软,但他最后还是会在乎别人的生命。

“费渡。”

骆闻舟哑着声音唤他,费渡没有抬头,继续按着那个棉签。

“你是个好孩子。”

费渡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是,你不了解我就别乱说。”

“我了解。”

骆闻舟目光很深的看着他。

“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多。”

就在这时,门上的显示屏又亮了。

【任务完成度:400ml/600ml】

【未达到要求标准,请在剩余时间内补足差额,或重新选择选项B完成课题。】

【剩余时间:2小时15分钟。】

两人同时看向了那行字,费渡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执拗,他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兽,感觉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那个显示屏一拳打碎。

骆闻舟叹了口气。

“你看,我们还得继续不是吗,费渡,别这样。”

费渡攥紧了手里的针管。

“你会晕过去的。”他的声音有点急,“400毫升已经是极限了,你现在脸色一点都不好,如果再抽200,你会——”

“我知道。”骆闻舟打断他,“但晕过去也比另一个选项好,对吧?”

费渡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骆闻舟说的是对的,比起让他去做B选项,晕过去确实更好,在费渡纠结的时候,骆闻舟重新把胳膊抬起来,用另一只手指着血管的位置。

“来吧,最后一次,抽完就结束了。”

费渡始终都不理解骆闻舟的行为,因为就连他最爱的母亲,嘴上说着我爱你,下一秒依然会抛下他离开,可他现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针头重新扎进去。

血液再次涌出,顺着管子流进血袋,400到450,450到500,然后,一点点变成了600。

骆闻舟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的冷汗渗出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就在血液数量达到600ml的那一刻,费渡迅速拔掉了针头。

“好了,600毫升,够了,你觉得怎么样,你晕吗,要不要躺一会儿?”

骆闻舟摇摇头,他想要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眼前就黑了一下,他晃了晃,身体往旁边倒。

费渡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撑住了他。

太瘦小了。

十四岁的费渡撑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他被压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但他没有松手,他紧紧的抱着骆闻舟,声音又急又慌的呼唤道。

“喂,喂!你醒醒!骆警官,你还好吗?”

骆闻舟没有反应。

费渡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看着怀里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承认他现在很害怕,他怕骆闻舟死了,怕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骆闻舟的尸体,就像母亲死的那天,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母亲一样。

他不想承受这种寂寞又可怕的孤独,早知这样,他还不如选择B选项。

“你醒醒。”

费渡又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说扛得住吗?你醒醒……”

骆闻舟的眼睫动了一下,他好像听到了费渡的声音,努力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是模糊的,失血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他在依稀之间看见了费渡的脸,费渡的面色苍白,表情惊恐,眼泪从他那双稚嫩的眼睛里流出来,滴在他脸上,滚烫灼人。

“没事。”他听见自己艰难的开口道。

“哭什么…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

他哭了?

费渡疑惑的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我没哭。”他倔强的反驳,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没哭。”

骆闻舟笑了笑。

“扶我起来……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费渡把他扶到床边坐下,骆闻舟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依然微弱,费渡站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他想说谢谢,可他没说过谢谢,又想说对不起,但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毕竟是骆闻舟一直坚持要选择A的,又不是他逼迫的。

而且就算说了对不起又能怎么样,对不起能让那600毫升血回到这个人身体里吗?

费渡就这样站在那里,感受着心里那种让他不知所措的情绪。

就在这时,屏幕上又亮起了文字:

【任务卡1完成。】

【即将发布任务卡2,请准备。】

骆闻舟睁开眼睛,看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

“这才第一个任务,后面还有九个呢,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成功逃出去。”

费渡没有说话。

他看向那堆被推到角落的道具,知道第二个任务不会比第一个更轻松。

这个实验的目的就是逼他们做选择,逼他们在伤害身体和摧毁尊严之间选一个,完全就是在考验人性。

不过只要有骆闻舟在,他就不会让自己选B,这个人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他去承受那些。

费渡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是已经认识他很久了,但他现在非常确认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能再让这个人受伤了。

任务卡2如期而至。

【任务卡2】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在攻身上留下长100mm,深8mm的伤口。位置不限。卡尺已提供。】

【选项B:攻向受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即口交),且受需佩戴指定道具(口枷、眼罩、手铐),道具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屏幕下方又滑开一个小窗口,这次吐出的是一把奇怪的手术刀和一把不锈钢卡尺,手术刀的刀刃很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而卡尺上面则标着精密的刻度。

费渡看着那些东西,感觉血液正在从脸上褪去。

100毫米就是10厘米,深8毫米。

人的皮肤平均厚度是1到2毫米,8毫米意味着要切开表皮真皮和皮下脂肪,一直切到肌肉层,这道伤口不仅会流血,还会留下永久的疤痕,如果一不小心切在特定的位置,甚至会损伤神经和血管。

骆闻舟看着那把刀,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刚刚失去600毫升血,现在还在头晕,站起来都费劲,这时候再让他身上多一道10厘米长、8毫米深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住。

一旁的费渡脸色惨白,眼睛盯着那把刀,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骆闻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B选项,想如果骆闻舟不能再受伤了,那剩下的选择只有……

“想都别想。”

骆闻舟开口道,费渡抬起头看他。

“我没打算选B。”骆闻舟说,“A就A,不就是一道口子吗?又死不了。”

费渡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现在.....你刚抽了600毫升血,如果你现在再受伤,会.....”

“会怎样?”

骆闻舟状似不屑的笑笑。

“会晕吗,但我已经晕过了又醒了,身子也没啥事,死也不会死的,因为我之前受的伤可比这次要严重多了,你就放心吧。”

他站起来要往那把刀走去,谁知他才刚走两步,眼前就一阵发黑,他急忙扶住了桌子,将自己的身体稳下来。

费渡冲过去扶住他。

“你别动,你快坐下,你现在根本受不了这些。”

骆闻舟挑了挑眉,费渡转头盯着那把刀和卡尺,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我来。”

最终他说。

“什么?”

“我来动手。”费渡说,“要求是让受....让我来给你割……我可以。”

“就让我来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没关系的,就拜托你不要拒绝我了。”

即便费渡已经很诚恳了,但骆闻舟听到这话还是皱起了眉。

“不行。”骆闻舟说。

“为什么不行?”费渡反问,“任务只说受需在攻身上留下伤口,又没规定必须是攻亲手操作,我动手,你受着,符合要求。”

骆闻舟想说什么,但一阵眩晕打断了他,他扶紧桌沿,等那阵黑雾从眼前散去,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才十四岁,拿过刀吗?”

“没有。”

“那你知道8毫米有多深吗?”

费渡沉默了一下,然后走向那堆道具,拿起了卡尺。

他把卡尺调到8毫米,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刻度。

“我现在知道了,而且,我也可以学。”

骆闻舟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就说不出来反驳的话了。

“可是你的手在抖。”

费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把左手握成拳头,用力攥了一下,再松开。

“现在不抖了。”

骆闻舟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个孩子,费渡从小就有这种本事,用一副乖巧的外表包裹着骨子里的固执,等他长大了,这种本事会变得更加炉火纯青,让所有人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但现在,这个十四岁的费渡还没学会完美地隐藏自己,他在拼命地想要证明着什么,证明自己有用,证明他不是个只会被人保护的那个累赘。

“好。”骆闻舟说,“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费渡抬眼看他。

“第一,选个不太重要的地方割,胳膊或者腿,别碰胸口和肚子,那里血管多。第二,下手的时候稳一点,一刀下去比来回割要好。第三……”

骆闻舟顿了顿,笑了一下。

“第三,如果割完之后我晕了,你别怕,就像刚才那样等着就好了,我肯定会醒的。”

费渡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将手术刀也拿了起来。

手术刀很轻,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刀片是全新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白光,费渡盯着那把刀,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费承宇书房里的一些书也描写了各种刑具的使用方法,其中有一种刑罚就是在人身上割出伤口,然后在伤口里撒上盐或者蜂蜜,让受刑者在痛苦中慢慢死去,那些书里画的插图血淋淋的,像是什么恐怖片的海报。

他当时看了只觉得恶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亲手拿刀,在另一个人身上留下伤口。

而且这个人,刚才还用自己的血换了他的安全。

“选哪儿?”

费渡问,声音有点干。

骆闻舟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左臂刚才抽过血,还贴着棉签,血管周围有一小片青紫,显然不能再受伤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腿吧。”他决定道,“大腿外侧就行,肉多,没什么大血管。”

他走回床边把裤腿卷起来,露出自己结实的大腿。

“你坐下。”

费渡说。

骆闻舟依言坐下,然后把腿伸直,费渡拿着卡尺和刀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来。

眼前的画面似乎和记忆里的某个场景重合,又不是太像,十四岁的费渡蹲在骆闻舟的面前,瘦小的身体蜷成一团,手里拿着刀,紧张的后背都在颤,很多很多年后,费渡在他的公寓里,也是这样蹲在地上逗骆一锅,那时候的费渡已经长成了一个好看的男人,眉眼舒展,笑容慵懒,再也不是眼前这个绷紧了身体的孩子。

“开始吧。”

骆闻舟轻声说。

费渡深吸一口气,用卡尺在骆闻舟的大腿外侧量出十厘米的长度,他用手指在那个长度上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然后放下卡尺,拿起了手术刀。

刀刃悬在皮肤上方,几毫米的距离,费渡犹豫着不敢动,手又开始抖。

“我做不到。”

他突然说,声音里有一丝绝望。

“我做不到,怎么办骆警官,我下不去手。”

费渡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你知道8毫米有多深吗,这把刀这么锋利,我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到你的肌肉和血管,你会流很多血,会死,会——”

“费渡。”

骆闻舟轻轻揉了揉他的头,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看着费渡,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再说死这个字了,我不会死,你也不会让我死,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像是咒语,直接把费渡定在了原地,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慌乱,重新握着刀对准了他用手指按出来的印记。

“可能会很疼。”

“我知道。”

“那我开始了。”

刀刃落下去的一刻,费渡几乎能感觉到皮肤被割开的触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很疼,在他自己的皮肤上,似乎也有什么东西也在同时割着他,刀锋切开表皮和皮下脂肪,一直向深处切去。

血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条线,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刀刃流下来,骆闻舟的身体绷紧了,他疼得眼前一阵发花,但为了不吓到费渡,他硬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费渡按照骆闻舟说的一刀下去,没有来回割,刀刃沿着他画好的路线前进,十厘米,不长,但在这种时刻,每一毫米都像是被无限拉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分钟,当刀刃终于到达终点的时候,他的手还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刀抽出来。

伤口深可见脂肪,费渡能清晰的看见从里面翻出来的肉,大片大片的血涌出来,鲜红冒着热气,顺着骆闻舟的腿流下来,很快就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骆闻舟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疼得快窒息了,全身都因为疼痛而发抖,他勉强朝费渡挤出一丝笑容,断断续续的说。

“你看,你做到了。”

费渡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眶里的泪水涌上来,和骆闻舟涌出来的鲜血一样连绵不断,簌簌而落。

“骆警官……”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骆警官你流了好多血,你……”

他扑过去想要按住那个伤口,但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骆闻舟的腿上,混进那些血里,一起浸染了床单。

“你骗我。”他哭着说,“你说没事的,你说你不会死的,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你……”

骆闻舟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落在费渡的头顶。

“没骗你。”他艰难地说,“真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

话没说完,眼前又是一黑,他的手从费渡头顶滑落,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骆警官!”

费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连眼前这个男人的全名都不知道,如果对方真的就这么死了,他大概也不会活多久了,因为他的愧疚会杀死他。

费渡拼命撑住骆闻舟不让他倒下去,最后他和骆闻舟一起倒在了床上,他紧紧地抱着对方,像是抱着什么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你醒醒……你醒醒啊……”他哭喊着,“你不是说你不会死吗?你不是说你会醒吗?你醒过来啊……”

骆闻舟没有反应。

费渡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软,那些血还在流,同时也浸湿了他的衣服,无助感席卷而来,费渡哭得满脸是泪,母亲死的那天,他也像现在这样无助,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不要。

不要又剩下我一个人。

费渡把脸埋进了骆闻舟的胸口,仔细地听着那里的心跳。

“求你……”他喃喃地说,“求你别死……我什么都愿意做……选B也可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死……”

就在这时,门上的显示屏突然亮了。

【任务卡2完成。】

【检测到实验者身体状况异常,启动临时医疗补给。】

屏幕下方的小窗口里吐出了一堆东西——消毒纱布,止血药粉,绷带,还有几瓶水和几包压缩饼干,以及一小瓶止痛药。

费渡愣了一秒,然后几乎是扑过去把那些东西抢过来,这一次是因为急切,他按照自己仅有的一点医学常识,先把止血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按住,用力按,血还在流,不过流速明显慢下来了。

他又撒了一层药粉,换了一块纱布继续按,也不知道按了多久,当血终于止住的时候,他的两条胳膊都已经麻木了。

费渡用绷带把伤口缠好,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然后他爬过去,把骆闻舟的身体放平,让他的头枕在床上,把腿垫高了一点。他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失血过多的时候要把腿垫高,让血液回流到心脏。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衣服上全是血,那些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鼻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费渡从前最恶心这种气味,但是此刻他毫无感觉,甚至坐在了距离骆闻舟最近的地方,默默地守着他,期盼着对方早点醒来。

费渡等了很久,他几乎要昏昏欲睡,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骆闻舟的眼睫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费渡发现了,急忙俯下身去问道。

“骆警官,骆警官你醒了吗?”

费渡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表情又惊又喜,骆闻舟蹙着眉,好半天才沙哑着开口道。

“你……你怎么又…又哭了......”

“我没哭。”费渡下意识地反驳,然后顿了一下,又说,“哭了又怎么样,你管我。”

“管....管不了。”

骆闻舟无奈地说。

“水…给我水…”

费渡闻言立刻爬起来去拿了一瓶水,他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给骆闻舟喝,骆闻舟喝了几口,感觉清醒了一点,然后看向自己的腿。

“包得不错。”他说。

费渡的脸红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我在书上看过怎么包扎。”

“什么书?”

“不记得了。”费渡垂下眼睛,“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书。”

骆闻舟知道他说的“不正经书”是什么,心里一疼,他伸手拿过那包压缩饼干,撕开递给了费渡。

“吃。”

“你也吃。”

费渡接过来道。

“我等会儿。”

“你现在就吃。”费渡固执地说,“你流了那么多血,不吃东西怎么恢复?”

骆闻舟看着他那副倔强的样子,不知怎的又想到了成年之后的费渡。

他好像一直都没变过,就连关心人都是这样别别扭扭的,也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他会不会担心。

“好。”

骆闻舟笑了笑,撕开另一包饼干,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床边默默地吃,吃着吃着,费渡突然说:“你刚才吓死我了。”

骆闻舟侧头看他。

“我以为你死了。”费渡的声音很低,眼睛盯着手里的饼干,不敢看他,“就像我妈一样。”

“抱歉,不是故意的。”

骆闻舟伸出手,想要摸摸费渡的头,然而费渡这次没如他的意,直接躲开了。

“别老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骆闻舟说,“十四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十四岁不小了。”费渡反驳道,“在古代十四岁都能成亲了。”

骆闻舟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得伤口都疼了,他捂着腿,一边笑一边抽气,费渡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两个人吃完东西,费渡又喂骆闻舟吃了两片止痛药。药效上来之后,骆闻舟的脸色好了一点,不再白得像鬼了。他靠在床头,看着费渡把那些剩余的医疗用品收拾好,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把手术刀和卡尺推到角落。

“你以前也这样吗?”

费渡突然问。

“什么?”

“照顾别人。”费渡头也不回地说,“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骆闻舟想了想:“照顾过一个人,照顾了很多年。”

“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骆闻舟说,“比你大一点,但有时候比你还让人操心。”

骆闻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很温柔,那种温柔是宠溺的,疼惜的,里面充满了几乎溢出来的爱意。

“你喜欢那个人?”

费渡问。

骆闻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

“你提到他的眼神和看我的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而且能被你照顾的,还有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的人除了你喜欢的人我想不到别的了。”

骆闻舟没想到这个十四岁的孩子会这么敏锐,他顿了顿说:“那个人是我很重要的人,我爱他。”

费渡听到“爱”这个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在他十四年的人生里,“爱”这个字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费承宇也说过爱他,然后用各种方式折磨他。母亲也说过爱他,然后抛下他一个人走了。

“爱有什么用?”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薄,“爱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保护人,有什么用?”

骆闻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费渡被那个眼神看得不自在,转过头去继续收拾东西,但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骆闻舟看他的眼神真的和看别人不一样。

至少,绝不是把他当孩子看那么简单。

“那个人,他是什么样的?”

费渡突然问,骆闻舟想了想说。

“他很好看,也很聪明,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很让人生气。他小时候过得很不好,吃了很多苦,但他从来不跟别人说,总是一个人扛着。他以为自己把所有的伤口都藏得很好,但其实……其实在乎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费渡听着听着,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对他很好,陪着他,保护他,让他慢慢学会相信别人,学会不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

“那他相信那个人了吗?”

“一开始没有。”骆闻舟说,“他谁都不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穿了一层盔甲。但后来,他慢慢发现那个人是真的对他好,不是为了什么目的,也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然后他就开始试着相信了。”

费渡沉默了很久。

“那他真幸运。”

最后他开口道。

“不管怎么样,都有人愿意对他好。”

骆闻舟闻言,心脏一痛,突然就很想把这个孩子也抱进怀里。

“费渡。”

他唤他的名字,费渡疑惑的回头。

“你也会遇到那个人的。”

费渡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像是想把什么东西甩掉:“我才不需要。”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骆闻舟笑着说。“这种事,都是缘分说了算。”

“而且,不要再喊我骆警官了,我晕过去的时候就一直听你喊骆警官骆警官,真的怪怪的,我叫骆闻舟,你叫我骆闻舟就行。”

“.........好。”

当最后一块儿压缩饼干也让两个人吃完时,门上的显示屏再次亮起。

【任务卡3】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在攻身上留下长100mm,深10mm的伤口。位置不限。卡尺已提供。】

【选项B:受向攻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即口交)】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小窗口又吐出了一套东西,依然是一把手术刀和卡尺,费渡盯着那行字,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深10毫米。

比刚才的8毫米又深了2毫米。

以骆闻舟现在的状态,别说再割一道10毫米深的伤口,就是站起来走几步都费劲,刚才那道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但失血带来的虚弱还没过去,如果再割一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住。

这一次,连骆闻舟自己都犹豫了。

“这..........”

“不许选A。”

费渡先一步开口,他知道骆闻舟现在的情况,这个人已经不能再受伤了。

可选择B,他就要去对骆闻舟做那种恶心的事,他才十四岁,他真的能做到吗,而且骆闻舟又不一定同意。

费渡的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恶心,他几乎要吐出来。

“为什么不能选择A?”

骆闻舟在这时反问。

“多一道口子而已.....我忍一忍,没问题的。”

“你扛不住。”费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你再割一刀,会死的。”

“死不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费渡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凭什么肯定你不会死,刚才你已经晕过去一次了,如果再晕过去,如果醒不过来呢?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让我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对着你的尸体,等那些该死的任务一个个出来,然后一个人死在这里?”

骆闻舟愣住了,他没想到费渡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小的费渡站在他面前,瘦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睛红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费渡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死了,这个房间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也出不去的。”

骆闻舟的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地捅了一下,费渡说得对,他不可以这样自以为是的对他好,如果再次选择A选项,他是真的担心自己醒不过来,他不敢想,到时候的费渡该有多恐慌多害怕。

“那选B?”

骆闻舟问。

费渡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他犹豫着,慢悠悠的点头。

“恩。”

“B是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费渡说,“我看过书。”

为什么连这种书都看过,费承宇那个畜生到底对费渡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骆闻舟用力的攥了攥拳,只想一拳砸到费承宇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算了,费渡,我不想为难你,其实选A过关的概率还是很大的不是吗,这个房间的主人不会让我们这么快死的,如果我真的命悬一线,他一定会来救我。”

“不行,我不想赌,而且你已经不能再受伤了。”

“那是我的事。”

“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费渡认真的看着骆闻舟,“至少此刻,这是两个人的事,你做决定的时候,要考虑我。”

骆闻舟被这话噎住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骆闻舟说。

“这意味着我们要.....”

“我知道啊。”

费渡回道。

“反正是我对你做,不是你对我,你为什么要有负罪心理,而且系统不会管你会不会,系统只要求你选一个,如果你选了A,你会死。如果你选了B,你不会做,那任务就完不成,我们俩都会受到惩罚。”

骆闻舟知道费渡说得没错,如果任务完不成,就会有惩罚,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惩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费渡说,骆闻舟听着,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办法?”

“你选B,然后我做,就像系统说的那样。”

“你对我好,我不想你死,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就这么简单,所以不要再犹豫了,好吗?”

“我宁愿就这么死。”

骆闻舟眼睛猩红的看着他。

“费渡,你不懂,有些事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我今天对你做了那种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也不会,你会恨我一辈子。”

“可我不会恨你……”

“你现在不会,以后会。”

骆闻舟闭上了眼睛。

“等你长大了,懂事了,想起今天的事,你会恨我,你会恨我为什么选了B,为什么对你做了那种事,而且,我也会恨我自己。”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身体受伤,也不是疼痛,是心里的伤。身体受伤可以愈合,心里受伤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你今天让我割一刀,我明天就能好,但如果我让你做那种事,你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话真多。”

费渡沉默半晌,最终缓缓道。

“我不会恨你,我要恨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我现在只想你平安活下去,骆闻舟,现在只是任务三你就已经伤成这样了,那之后的七个任务呢,我早就发现了,这个房间派送的任务是越来越难的级别,你以为你熬过了任务三之后就轻松了吗,不可能的,万一之后的任务是让我砍你的腿和胳膊呢,或者吃你的肉,那时候你选择不碰我,可能吗?”

“反正都能预想到未来的任务,还不如及时改变思想,选伤害最小的那个。”

“但是你会......”

“我不会。”

费渡勾起了嘴角。

“我从小到大受过的痛苦比这要严重千倍百倍,你这算什么,而且又不是我不愿意,我心甘情愿,所以,你不要再纠结了。”

“.........”

骆闻舟找不到拒绝的话了。

“好吧......”

他挠了挠头,被迫接受了这个提议。

“不过任务说的是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我理解的是必须用嘴,也就是需要你.....那个.....然后我......我们可以先选B,然后我用手先给我自己弄一下,等差不多了你再....咳咳,然后看系统怎么反应。”

他顿了顿,又道。

“如果系统判定不合格,我们再想办法,但至少这样对你伤害小一点。”

“可是你先用手的话,你……”费渡顿了一下,“你那个……”

“我什么?”骆闻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费渡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那个……那个……不会……那个……那个……嘛……”

骆闻舟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的笑了。

“怎么,你怕我手和腿都受伤了,硬不起来?”

费渡的脸这下子更红了。

一鼓作气,说干就干,两个人都怕自己后悔,于是抱着上战场的决心开始行动。

骆闻舟坐在床边,腿上的伤让他没办法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只能半坐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费渡跪在他面前,瘦小的膝盖压在地面上,那个角度看起来像是在朝拜。

“你确定吗?”

骆闻舟最后问了一遍,费渡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红着,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伸出手,直接去解骆闻舟的裤子。

骆闻舟的手攥成了拳头,他想拦住费渡,但费渡的动作比他快,裤子被拉下来,露出里面那条宽松的平角内裤,费渡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将内裤也拉了下来。

骆闻舟的性器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费渡面前。

疲软的状态下,那东西看起来并不骇人,但费渡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见过书上男性生殖腔未勃起时的图片,但骆闻舟的好像要更大一些,也比他的大.....emm...或许是他还没有长大的缘故。

“别看。”

骆闻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你先转过去,我……我自己弄一下。”

费渡没听他的。

“你手上有伤,还是我来吧。”

他直接就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性器。

骆闻舟的性器是温热的,比费渡想象中要软,血管的跳动隔着皮肤传到他的掌心,一下一下的,像是另一个心脏,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将手指收拢,缓慢地上下撸动,让那东西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变化。

骆闻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费渡……”

“你别说话。”费渡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你说话我会更紧张。”

骆闻舟听话的闭上了嘴。

费渡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凭着本能去套弄,他的手掌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动,一遍又一遍。骆闻舟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性器在费渡的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是深粉色的,龟头的边缘圆润饱满,中间的缝隙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费渡盯着那滴液体,喉咙有些发紧,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他马上就要知道了。

“可以了。”

骆闻舟压抑着喘息,艰涩的开口道。

“够了,费渡,可以了。”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额头上有汗,眼睛里的光变得涣散又炽热,费渡盯着骆闻舟的脸,他几乎没有在其他男人脸上见过这样表情,骆闻舟长得好看,尤其是起了情欲之后,他仰着头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逼人的性张力,费渡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重新看向眼前那根挺立的性器,粗长的肉棒青筋盘踞,整根都在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巨物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骆闻舟的大脑一片空白,费渡的舌头抵在龟头轻轻舔舐,又软又湿,小心翼翼地蹭过顶端的缝隙,将渗出来的液体卷进嘴里。

费渡皱起了眉。

这味道不太好,腥腥的,还有点咸,他差点吐出来,但他忍住了,他将性器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抵到上颚,他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东西往喉咙的方向顶。

“别……别含那么深……”骆闻舟的声音在抖,“你会……会想吐……”

费渡听进去了,他退出来一点,只含着龟头,舌头绕着那个圆润的边缘打转,一下一下地舔,像是小孩在舔一根棒棒糖。

骆闻舟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低头看着费渡,那个小小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胯间,嘴唇都被他的性器撑得变了形,费渡努力的吞咽着,脸颊微微凹陷,无师自通的收住了牙齿,防止磕到骆闻舟。

骆闻舟突然就有点想哭,为什么是费渡呢,他想,为什么是这么小的费渡,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被费渡含着的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费渡的舌头每舔一下,他的腰眼就麻一下,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不断冲击着骆闻舟的理智。

“费渡……”

骆闻舟的声音彻底哑了。

“我觉得可以了……你吐出来……我真的……我快……”

还不行,毕竟任务说要亲自用嘴获取出骆闻舟的精液,于是费渡收紧了喉咙,努力张大嘴,居然把口中的性器整根都吞了进去。

龟头顶到喉咙的那一刻,费渡的生理性反胃涌了上来,他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紧紧箍住了骆闻舟的龟头,骆闻舟“啊”地叫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性器在费渡的喉咙里抽插了一小段。

费渡被呛到了,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忍着想吐的冲动,开始上下移动起了头部,他的嘴很小,那根东西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没办法做太复杂的动作,只能一下一下地吞吐,让柱身擦过舌头,龟头一次一次顶到自己的喉咙口。

骆闻舟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一声一声地叫着费渡的名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

“我要……我要射了……你吐出来……求你……吐出来……”

费渡闻言,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握着根部配合着嘴一起套弄,他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机械地动着,直到骆闻舟的腰突然猛地绷紧。

“费渡——!”

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费渡的嘴里,一股,两股,浓稠的精液打在舌头上,喷进了喉咙里,费渡被呛得咳了一下,腥味就这样冲进鼻腔,刺激的他直接把性器吐了出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咳嗽。

“费渡.....费渡,你没事吧。”

骆闻舟顾不得自己才刚射精,连忙俯身查看对方的情况,费渡咳了很久才停下来,脸上全是泪。

“没....没事.....”

他习惯性的擦了一下嘴巴,然后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费渡!”

骆闻舟的声音几乎是在喊。

“你……你为什么要咽下去?!”

费渡无奈的坐在地上,看着男人笑了一下。

“任务说的是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茎叶应该就是精液的意思吧,我采到了,咽下去才算完成。”

“而且....还行,也不算难吃。”

他喝了一口剩下的水,紧接着期待的看向了那个小窗口,几秒钟之后,黑屏上吐出了一行字。

【任务完成,请实验者休息,下一任务将在10小时后发布。】

【半小时后将会为实验者发放食物和水。】

骆闻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瘫靠在墙上。

“过来。”骆闻舟冲依然跪在地上的费渡伸出手。

“你过来,让我抱抱你。”

费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挪过去,靠进他怀里。

“对不起。”

费渡抱着他,将下巴抵在了费渡的头顶。

“对不起,费渡,对不起……”

费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蹭了蹭。

“脏吗?”

过了很久,费渡才开口问道。

“我刚才的样子,脏吗?”

“不脏,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我,是我让你做这种事,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

“你别说了。”

费渡打断了他的忏悔。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骆闻舟不说话了,他一下一下地拍着费渡的背,费渡在他怀里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么,骆闻舟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冷不冷?”

“不冷。”

骆闻舟看不见费渡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似乎湿了一小块。

他在哭,无声地哭,骆闻舟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

“费渡,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

费渡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哭了很久,他停下来,一下一下的吸着自己的鼻子,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我....我不是因为你才哭的。”

他抬起头,声音恹恹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只是......只是在发泄情绪。”

“我知道。”

骆闻舟伸出手,用袖子轻轻地给他擦了擦脸。

“疼不疼?”

费渡摇摇头。

“嘴疼不疼?”

费渡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骆闻舟的心又疼了一下。

“张开嘴我看看。”

费渡张开嘴,骆闻舟凑过去看,小孩儿的嘴唇内侧有一块被磨破了皮,红红的,渗着一点血丝。

“破了,估计吃饭会疼。”

“没事。”

费渡合上嘴说。

“过两天就好了。”

他们还有十小时的时间可以休息,骆闻舟把费渡重新拉进了怀里,抱紧。

显示屏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音,然后下面的窗口里吐出了很多事物和水,还有一些新的医疗用品。

这次的食物不再是普通又难吃的压缩饼干,而是正常人会吃的面包饼干,还有一些香肠干果之类的。

显示屏又冒出了一行字。

【九号房给出的所有任务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如若失败,将会受到严重的处罚。】

到底是什么处罚,这个九号房又是什么人设置的,骆闻舟盯着显示屏那段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费渡似乎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哈欠,从骆闻舟的怀里爬起来,打算到一边的床上睡一会儿。

“去哪?”

骆闻舟下意识的问道。

“睡觉呀。”

费渡说。

“十个小时,够我们休息了,这房间还挺人性化。”

“好,那你睡吧,我守着你。”

费渡不太赞同的看着他。

“你也休息吧,你的腿还在流血。”

骆闻舟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确实又渗出了血,大概是刚才动作太大扯到了。

“没事,我还好。”

费渡看了看四周,然后下床走到小窗口那里,把新给予的物资带了回去。

“我帮你重新包一下。”

他跪在骆闻舟的腿边,小心翼翼地拆开原来的纱布,涂上药,再一圈一圈地缠上新的纱布,费渡的动作很小心,好像是怕让骆闻舟疼。

“费渡,谢谢你。”

骆闻舟道,费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缠纱布。

“不用谢,你活着就行。”

骆闻舟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

纱布缠好了,费渡打了个结,然后重新爬回他身边,靠进他怀里睡了。

过了一会儿,费渡睡熟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骆闻舟看着他乖巧的睡颜,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会带你出去的。”

他轻声说。

“一定。”

十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费渡睡得很沉,大概是之前那两个任务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和情绪,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就自动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他蜷在骆闻舟怀里,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遮蔽处的小动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骆闻舟却没怎么睡。

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止痛药的效力正在消退,但这些都不是他睡不着的主要原因,他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孩子的睡脸,心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十四岁,费渡才十四岁,而他居然跟十四岁的孩子做了那样过分的事,他的身份还是一个人民警察,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他都会被同事以恋童癖的罪名抓起来。

费渡睡得不太安稳,他的眉头蹙着,身体偶尔抖一下,口中溢出小小的呻吟,像是做了噩梦,骆闻舟伸出手,轻轻抚平了男孩儿眉间的褶皱。

成年后的费渡,那个永远穿着得体,笑容疏离,在床上喜欢从背后抱人,并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蹭来蹭去的男人,偶尔睡觉的时候,也会流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费渡睡觉的模样一点都没变,骆闻舟无奈的笑笑,轻轻在费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没事,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睡吧。”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真的带费渡出去,但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再受一点伤害。

八个小时之后,费渡是被一阵机械的提示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维持着睡着前的姿势,整个人窝在骆闻舟怀里,而骆闻舟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醒了?”

费渡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爬起来,下意识地往门上的显示屏看去。

屏幕上果然亮起了新的文字。

【休息时间结束。】

【现在发布第四个课题。】

【任务卡4】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在攻身上留下长100mm,深12mm的伤口。位置不限。卡尺已提供。】

【选项B:攻向受通过口腔方式采取茎叶,且攻需同时刺激受的其他敏感部位(如乳头)。道具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屏幕下方的小窗口已经吐出了一些东西,一把新的手术刀,一把卡尺,还有一管透明的润滑剂,以及两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夹子的东西。

费渡盯着那行字,感觉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12毫米,比之前又深了2毫米。

骆闻舟的腿上已经有一道10厘米长、8毫米深的伤口了,虽然止住了血,但那种伤不可能这么快愈合,如果再割一道12毫米深的,那意味着要切开更多的肌肉,伤到更深的组织。

费渡转过头去看骆闻舟的腿,纱布上渗出淡淡的血色,显然并没有好多少。

“不许选A。”

费渡直接预判了骆闻舟要说的话。

“你别说话。”

费渡看都没看,直接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你扛得住,多一道口子没什么,你要说死不了,但是骆闻舟,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你再挨一刀,你真的会死。”

“可是B……”

“B怎么了?”费渡反问,“B是我受伤吗,B是让我做那种事吗?不是。B是你对我做那种事,是你让我舒服,是你……是你伺候我。”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飘,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骆闻舟愣了愣,立即反驳道。

“你知道B是什么意味吗,我要用嘴……那个你,还要摸你……摸你那里,你别把这个想的太简单了。”

“我怎么会想的很简单,这事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什么,上一个任务明明我对你也做过同样的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费渡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上一个任务是我对你做,这个任务是你对我做,都是做,有什么区别,很公平不是吗?”

骆闻舟被他问住了。

区别当然有,上一个任务是费渡对他做,他心里的负罪感虽然重,但至少费渡的身体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这个任务,是他要对费渡做,是要他去触碰这个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去用嘴……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想杀人。

“费渡,你才十四岁,还没成年,你不应该……”

“骆闻舟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也最愚蠢的人。”

费渡忍无可忍地道。

“我根本不理解你在顾虑什么,我跟你之前只有一面之缘,后面就算被迫关在了一起,但是你我之间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吧,我谢谢你一切都从我的角度出发替我考虑,但是我不需要。”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上一个任务刚用嘴含过你的那里,我还把你的精液咽下去了,现在你跟我说我不应该?”

骆闻舟被怼的哑口无言。

“无论是上一个任务还是这个任务都是我自愿的,我选择B,不是因为你逼我,所以收起你的怜悯和道德,就这么简单。”

骆闻舟闭了闭眼睛,费渡这样伶牙俐齿,他完全说不过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

“你真的……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费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上一个任务都做了,这个又算什么?”

“那好吧....”

最终,骆闻舟点了点头,彻底妥协了。

“我们做B任务。”

费渡的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到那个小窗口旁边,把吐出来的东西拿了起来,润滑剂,还有那两个小小的夹子。

他将这些东西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看着骆闻舟,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要怎么做?”

骆闻舟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有点想笑,这人刚才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现在真的到了要做事的时候,倒是知道害羞了。

“你先躺下。”

骆闻舟示意道。

“躺平,放松,然后其他的事让我来。”

费渡闻言乖巧的躺了下来,他睁着眼睛,看着骆闻舟一瘸一拐地挪过来。骆闻舟腿上的伤让他走路很吃力,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但他还是坚持着走到床边,在费渡身边坐下。

“把裤子脱了。”

费渡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解开裤腰,把裤子往下褪。他的动作又慢又僵硬,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巨大的勇气,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费渡停下来,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骆闻舟。

“别紧张。”骆闻舟轻声说,“相信我,我会很轻的。”

他把费渡膝盖上的裤子完全褪下来扔到一边,费渡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腿又细又直,依稀见能看见骨骼,估计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

他小小的性器安静地垂在那里,还没有任何反应,和十四岁孩子的身体很相称。

骆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他必须做这件事,否则他们两个都会有危险,而且他不仅要做,还必须做好,不能让费渡感到任何痛苦或者害怕。

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骆闻舟拿起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我要开始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费渡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去直接碰费渡的性器,为了让对方不那么紧绷,骆闻舟选择先轻轻抚摸费渡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滑,有了润滑液的帮助之后,摸起来的触感十分舒服,费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紧了。

“放松,放松一点。”

骆闻舟的手慢慢往上移,在会阴处流连了一下之后,终于碰到了费渡的性器。

因为费渡还处于生长期,所以他的性器不算大,软软的,颜色偏粉,看起来很可爱。

骆闻舟轻轻地握住它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的小口,手法颇为娴熟,费渡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快感从小腹向全身蔓延,骆闻舟的手很暖,像是怕弄疼他一样轻轻的撸动,这种快感令费渡觉得很陌生也很奇怪,但……好像并不讨厌。

他的性器在骆闻舟的手心里慢慢变硬,然后逐渐挺立起来,费渡咬着下唇,忽然觉得骆闻舟之前为了劝他跟他说你十年后长大想起来这事一定会后悔的这句话似乎有点道理。

因为他现在就后悔了,自己的命根子落在一个成年男子的手里,他手无缚鸡之力,像是把弱点完全交给了对方。

“别……别看我……”

费渡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如蚊呐。

骆闻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灵活,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让费渡的呼吸更乱一点,费渡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挺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骆闻舟突然低下头,把那点液体舔了个干净。

“你……你干什么?”

费渡的身体弹了一下,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骆闻舟眼神很温柔的对上了他的视线。

“任务要求,你忘了吗,要用嘴。”

费渡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骆闻舟继续。

而这一次,骆闻舟直接把费渡的整个性器都含进了嘴里。

“唔嗯......”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在顶端打转,时不时地舔过那个最敏感的缝隙,费渡咬着下唇的齿刻进了唇肉里,快感从小腹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把他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紧紧攥着床单,他想让骆闻舟停下来,又想让他继续,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一片混乱。

骆闻舟一边含着他的性器吞吐,一边伸出手,按照任务的要求,去碰他的乳头。

费渡的乳头很小,是浅浅的粉色,几乎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骆闻舟的手指刚一触到那里,费渡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别碰那里……”

骆闻舟用手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慢慢揉搓,感受它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变硬,费渡的反应太明显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

骆闻舟干脆两只手都伸上来玩弄着费渡的乳头,他拽着乳肉轻轻拉扯,把两颗小小的红缨玩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头。

费渡这下子彻底崩溃了。

快感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涌来,像是两股洪水汇合在一起,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不受控制了,而骆闻舟的嘴和手正在把他推向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深渊。

“骆……骆闻舟……我……我不行了……我要……”

骆闻舟知道他快到了,于是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仔细的舔着过柱身,然后松开喉咙给费渡深喉,不知道过了多久,费渡的腰突然弹了起来,口中溢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他就这样射精了。

精液射进了骆闻舟的口腔里,费渡的射精量不多,毕竟是第一次,但那种快感却是铺天盖地的,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由那种陌生的快感把他淹没。

“呜呜呜....”

体面了一辈子的费渡肯定想不到,十四岁的自己会被骆闻舟的口技搞得爽哭了。

他全身都在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渡才慢慢从那波快感中缓过来。

骆闻舟起身,将嘴巴里的东西学着费渡之前做的那样吞进了肚子,费渡恰好看到这一幕,全身泛着红意,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

“你……你居然咽下去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

“任务要求啊。”

骆闻舟忍着笑意戏谑道。

“要用口腔方式采取茎叶,茎叶就是精液,咽下去才算完成。”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费渡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这是自己上一个任务说过的话。

“.........”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费渡小孩子泄愤似的砸了一下床,被气哭了。

“怎么还哭了你?”

骆闻舟把枕头夺走,将费渡抱进了怀里。

“你不舒服吗,还是怎么回事,别哭了。”

“没...没有,跟你没关系......”

费渡小声说。

“是我自己,太.....太不好意思了.....”

费渡实在是太可爱了,饶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不对,但骆闻舟还是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了对方的脸上。

“?????”

费渡捂着脸,眨巴着大眼睛,满眼疑惑。

“你真可爱。”

骆闻舟直白的说。

“我想亲亲你,没问题。”

“..........”

算了,懒得跟这人计较,费渡重新窝进了骆闻舟的怀里。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那些人只知道欺负他,侮辱他,就算他受了再多的苦,目前为止,他自认为对他还算不错的人,他的母亲,都没有做过这些事。

费渡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骆闻舟之前跟他说,他心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原生家庭不太好,所以他照顾了那个人很多年,他当时听了没什么感觉,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费渡想不出来,但他隐约觉得,骆闻舟对他好,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或许是遭受了太大的心理打击,费渡居然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骆闻舟发现他睡了,又气又好笑。

“你真是...我这边还没缓过来呢,你倒是自己睡了。”

骆闻舟摇了摇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过得很平静,费渡睡得很沉,骆闻舟也终于撑不住,抱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显示屏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倒计时。

【距离下一任务发布还有:01:32:47】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骆闻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腿上的伤口还在疼,但比之前好了一点。他低头看了看,纱布上没有血迹渗出,看来伤口没有再裂开。

费渡这时也醒了。

“什么时候了啊现在。”

“还有一个半小时。”骆闻舟说,“吃点东西吧。”

他们吃了点之前剩下的食物,喝了些水,费渡一直没怎么说话,偶尔抬起头看骆闻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骆闻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点破。

在下一个任务没有出现之前,他需要给费渡一点时间来消化。

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

显示屏准时亮起。

【任务卡5】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在攻手掌上钉入一枚钉子,要求穿透手掌,钉入下方2cm厚度以上的木板。钉子、锤子、木板已提供。】

【选项B:攻受双方同时用手部刺激对方的茎叶,直至双方均完成射精,润滑剂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小窗口这次吐出的东西是一把铁锤,一盒长钉和一块厚厚的木板。

最后面是一小管润滑剂。

费渡盯着前方的锤子和钉子,感觉血液正在从脸上褪去。

他没看错吧,钉穿手掌,还得钉入2cm厚度的木板。

这意味着骆闻舟要把手放在木板上,让钉子从手背钉进去,穿透整个手掌,然后再钉进下面的木板中。

他的手掌上会多出一个洞,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洞,会伤到神经和血管,并让他的手失去一部分功能。

而且,那种疼……

费渡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已经共情了,这任务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选B。”

他说。

骆闻舟的脸色也很难看,他见过被钉子钉穿手掌的人,那是他办过的一个案子,受害者的手掌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洞,虽然最后愈合了,但那只手再也无法正常活动,连握拳都做不到。

他不想变成那样。

可是B选项……

“喂,你怎么不说话?”

费渡用胳膊肘怼了怼他。

“选B怎么样,这个一看就是B吧,A根本不可能.......”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选B,就这么定了。”

他走到小窗口旁边把润滑剂拿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骆闻舟,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说实话,我不想选择A。”

骆闻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可是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我感觉下一个任务将会更可怕,你受得了我受不了,你才十四岁,身体还在发育,我靠,我感觉我像个变态一样。”

“你不愿意,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所以不想和我干这件事吗?”

费渡突然说。

“你之前说的那个人,你爱的那个人,他是谁?”

费渡的这个话题转移的太快了,骆闻舟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我心里有别人,你在问什么?”

“我说,你之所以不愿意和我这样那样,是不是因为你不想背叛你喜欢的人。”

“.......”

费渡这小脑袋瓜转的灵,想的东西倒是全偏了。

“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在担心你,而他,是我心中一个很重要的人没错。”

“那他是什么样的?”

费渡追问道。

“我告诉过你,他很好看,很聪明,小时候过得很不好,所以吃了很多苦。”

费渡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

“他现在变好了吗?”

“现在……”骆闻舟想了想,“现在他过得很好,有人爱他也有人陪他,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自己扛着的孩子了。”

“那你呢?”费渡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骆闻舟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个念头。

也许,是时候该告诉他了。

告诉费渡真相,就能让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自己这么在乎他,为什么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害他。

“费渡,如果我说,那个人就是你,你信吗?”

费渡愣住了。

“什么?”

“那个人就是你。”

骆闻舟低声道。

“不是现在的你,是长大以后的你,十几年后的你。”

费渡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你说什么?”

“我说,十几年后的你,是我爱的人,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我们家里养了一只叫骆一锅的肥猫,我们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你会窝在我怀里睡觉。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我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费渡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消息太震撼了,震撼到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骆闻舟看着他这副样子,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这听起来太扯了,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跑出来告诉你,他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会信才怪。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以后会遇到谁,会变成什么样的人,知道你会在很多年后躺在我身边,在噩梦中被我紧紧抱住。你所有的脆弱,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才这么在乎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你不信也没关系,但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陌生人。你是我的费渡,是我的爱人,所以求你别再说那些话了,别说你无所谓,别说你不在乎自己,因为我在乎,我在乎你,比在乎我自己还要多。”

费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骆闻舟说的话他不敢相信,但又隐约觉得……好像是真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骆闻舟说,“你不信没关系,但你可以慢慢想,你可以观察我,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但费渡,不管你怎么想,有一件事你要记住,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费渡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过了大概三分钟,他抬起了头。

“好,我信你。”

“你……你信?”

“嗯。”费渡点点头,“你说的确实太扯了,不过你确实对我好,如果没有这个理由,我也想不出来你这样对待我的原因,总不能是因为你第一眼就爱上了我吧,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罢了,而且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本来还很疑惑,但你这么说,我就全懂了。”

“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以后会遇见一个对我好的人,那……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我也挺希望那个人是你的。”

骆闻舟的眼眶突然就红了,他走过去,一把把费渡抱进了怀里。

“费渡……”他的声音在抖,“费渡……”

费渡被他抱着,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他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抱着,但若是对面那个人是骆闻舟,他似乎也不反感。

“恩.......虽然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是不太信,你得慢慢证明给我看。”

“好。”骆闻舟说,“我证明,我用一辈子证明。”

费渡轻轻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将骆闻舟推开。

“那现在……任务怎么办?”

是啊,任务还在。

选A,他的手就废了,选B,他们要做那种事。

不过他刚刚已经把真相告诉费渡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较怪异,如果费渡真的是他未来的爱人,那他们之间……

骆闻舟突然有点尴尬。

“那个………那个,那我们之间……”

“怎么了?”

费渡疑惑的看他。

“你想堂而皇之的占我便宜。”

“不是!!!”

骆闻舟急的挠了挠头。

“我就是觉得……有点怪,你现在才十四岁,我以后是和你……这个……感觉像是出轨一样。”

费渡“噗”的一声笑出来,骆闻舟看着他笑,更窘了。

“你笑什么?”

“笑你。”费渡说,“你刚才还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现在又觉得对不起我。你不觉得矛盾吗?”

“不是对不起你。”骆闻舟说,“是对不起以后的你,他会吃醋的。”

费渡想了想,然后问:“他会吃醋吗?”

“会。”骆闻舟说,“他醋劲可大了,有一次我和同事多说了几句话,他回去就跟我闹脾气,三天没理我。”

“三天?”费渡有点惊讶,“这么严重?”

“嗯。他还把我的枕头扔到客厅去,说让我睡沙发。”

费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笑了。

“那他确实挺能吃醋的。”

“可不是嘛。”骆闻舟叹气,“所以我现在特别纠结。他要是知道我对小时候的他做了这种事,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费渡看着他如此纠结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暖,未来的自己居然可以找到骆闻舟这么好的爱人,别说骆闻舟,他现在都有点嫉妒长大后的那个费渡了。

“那你想怎么办,选A吗?”

骆闻舟看了一眼那盒钉子,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不想。”

“那就选B。”费渡说,“至于以后的我怎么想,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我,不想让你受伤。”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

“你现在也别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了,以后的我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在乎你,那他应该也会理解吧,毕竟这是没办法的事。”

“好。”

骆闻舟点点头。

“那我们选B。”

两个人面对面在床上坐下来,他们开始脱衣服,一件脱一件,最终全身赤裸的面对彼此,骆闻舟看着浑身赤条条的费渡,没有欲望,反倒十分难受。

费渡实在是太瘦了,瘦的吓人。

他的肋骨外翻,脊骨一节一节的凸出来,两条细胳膊放在身侧,瘦弱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掰断。

“你不吃饭吗?”

骆闻舟下意识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瘦,你父亲已经畜生到饭都不给你吃吗?”

“是我吃不下。”

费渡垂下了眸。

“他每天只知道折磨我,折磨完之后给我再多的山珍海味我也难受的吃不下,我每天都想吐,看着那些肉我就感觉很恶心,米饭更是想都不想,我爸.....费承宇知道我不吃之后,给我打营养针,找人逼我吃饭,往我嘴里灌,我吃多少吐多少,后面...后面........”

滚烫的泪落下来,骆闻舟眨了眨眼,无意识的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直面费渡的痛苦永远是骆闻舟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儿,即便他已经做好了一些的准备,也听过费渡说过很多他小时候的痛,但是眼睁睁瞧着费渡是如何受苦的,他依然无法忍受。

“费渡,辛苦你了。”

最终,他只能这样说,用最没有意义的安慰来安抚对方。

“我.....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我保证。”

“别说那些了。”

费渡抓着润滑剂往手上挤了一点。

“赶紧完成任务吧,不然一会儿时间到了,咱俩就得接受惩罚了。”

“好,那.......我先帮你?”

费渡犹豫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把润滑剂的管子递了过去。

骆闻舟挤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让润滑剂稍微温热一些,然后把手覆上去,他的手掌大,包住费渡的性器和自己的,两个人的茎身贴在一起,被润滑剂裹得滑腻腻的。

费渡轻轻吸了口气。

骆闻舟的手指圈住它们,从根部往上捋,动作很慢,费渡的性器在他手心里微微跳动,前端渗出一点清液,混在润滑剂里,让触感更加黏滑。

“别……别这么慢。”

骆闻舟“嗯”了一声,加快了些速度。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龟头蹭过龟头,茎身上的青筋交叠着,被掌心包住,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费渡的呼吸开始变重,他垂着头,看着骆闻舟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那两根东西从虎口探出来又缩回去,费渡的性器贴着他的,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哈……”费渡仰起头,喉结滚动,喘息声变得又重又急。

“舒服吗?”

骆闻舟哑着嗓子问,他的拇指刻意蹭过两人龟头相接的地方,指腹压住马眼,揉了一圈。

费渡的腰猛地一弹,性器剧烈跳动着,前端涌出一股清液,全数浇在了骆闻舟的手上,骆闻舟松开圈住性器的手,改用自己性器的柱身上下摩擦着,费渡的性器被他蹭得东倒西歪,龟头抵着自己的小腹,戳出一个个凹陷。

“你看,你东西正顶着这儿呢。”

“骆闻舟……”

费渡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他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只觉得小腹里像是烧着一团火,从性器一路烧到尾椎骨,整个人都软了。

骆闻舟重新握住两人的性器撸动,他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慢往上推,费渡的性器被他推得翘起来,龟头充血,紫红紫红的,他自己的也跟着被推上去,两根性器挤在一起,顶端相抵,像是在接吻。

“要射了?”

骆闻舟问,费渡点头又摇头,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快要把他淹没了。

射精的时候,费渡瘫在床上,精液一股一股的和骆闻舟的交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骆闻舟沾了一手的黏腻,没地方擦,只能嫌弃的抹在了床单的边上。

“任务这就算结束了吧?”

费渡轻喘着问。

“应该是。”

骆闻舟捡起衣服穿上,他想给费渡套,费渡疲惫的抽了一眼,只是拿过上衣盖在了自己的腿上,其他衣服一件也没要。

“算了.....”

他自暴自弃的说。

“我猜下一个任务估计也是让咱俩做些什么色情的事,第一个选项就是伤害你,反正我都做好所有准备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费渡的话,他话音刚落,大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恭喜两位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开启任务卡6,这次的选择一共有三个】

【选项A:受需切断攻的左手小指。刀具已提供。】

【选项B:受需穿着指定女装,与攻完成一次性交,且攻需在受体内射精,服装、润滑剂已提供。】

【选项C:攻在进入受的同时,需用双手勒住受的颈部,直至双方均完成射精。润滑剂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费渡盯着屏幕,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没看错吧?

A是切断手指,B是女装做爱,C是边做爱边勒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操你祖宗!!!!”

十四年来从没骂过脏话的费渡,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了。

“这他妈什么狗屁实验?!谁定的规则?!谁选的选项?!脑子有病吧?!变态吧?!神经病吧?!你出来!!有本事你出来!!!”

他对着天花板大喊,又对着那扇没有把手的门大喊,瘦小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出来啊!!!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种你站在我面前!!看我不咬死你!!!”

骆闻舟本来正盯着那三个选项上火,琢磨着这次选哪个才能让两个人受的伤害最小,结果被费渡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他转头去看,就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房间中央,仰着头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缺不缺德啊你,居然设这种关卡,你变态吧!!你是不是自己不行所以看别人行就眼红啊!!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缩头乌龟,躲在屏幕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单挑!!!”

骆闻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然后弯成了一个月牙,再然后,他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费渡正骂得起劲,听见笑声猛地转过头,就看见骆闻舟靠在床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费渡涨红了脸,“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什么……”骆闻舟努力憋住笑,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我就是……就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挺、挺新鲜的……”

费渡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对啊,在骆闻舟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原生家庭不幸且性格糟糕,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孩子,他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这下,费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那是……”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那是被气的!这破任务谁看了不气?!”

“是是是,气,确实气。”骆闻舟拼命点头,“你继续,继续骂,我听着。”

费渡瞪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这人什么毛病,他都快气死了,他居然还笑?!

但奇怪的是,被骆闻舟这么一笑,他心里的那股火居然莫名其妙地消下去了一点。

“不骂了。”

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道。

“骂了也没用,那个缩头乌龟又不会出来。”

骆闻舟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心脏化成了一滩水。

十四岁的费渡啊,原来也会骂人,也会发脾气,会像普通孩子一样被气得上蹿下跳,他突然有点庆幸,庆幸自己有机会看到这一面。

“过来。”

骆闻舟朝他挥挥手,费渡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选哪个?”

他问,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

骆闻舟看着那三个选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A,切断手指,光看就知道不可能,疼不疼先放到一边,若是让费渡亲自动手做这件事恐怕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B,费渡穿女装,然后他插进去,射在里面。

C,他进去的同时,勒住费渡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射。

其实B和C都行,但是C有一点暴力属性在里面,骆闻舟不是很想选,费渡和他一起思考着,最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选择了同样的答案。

“B。”

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B就是最佳选择,没有之一,就是女装.........

费渡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怎么办,骆闻舟,我没穿过女装。”

这话说得像骆闻舟穿过一样,他无奈笑笑,拉着费渡的手安抚道。

“没关系的,就是女装而已,你穿进去不会少块肉,更不会受伤,反正.....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你可能会害怕,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你。”

“又不是你穿女装挨操,你说得可真轻松....”

费渡这话说得很小声,但骆闻舟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小孩儿沮丧的脸,心里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费渡……”

“别说了。”

费渡摆摆手道。

“既然都决定了就别废话了,我们准备准备开始吧。”

“哗啦哗啦哗啦”,小窗口里吐出来一堆道具,抛去乱七八糟没用的,最底下,有一套衣服,材质轻薄,看起来像是一条连衣裙。

费渡拿起来随便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屎。

这是一条小码裙子,更准确地说,是一条白色的XS码情趣连衣裙,裙子的料子很薄,带着点透明的质感,领口开得很低,裙摆也很短,配套的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和一双小皮鞋,鞋码和费渡的一模一样。

“……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

他拎着那条裙子,表情像拎着一只死老鼠。

骆闻舟看了一眼,没忍住又笑了。

“女装啊。”他说,“而且是情趣女装。”

“我知道是女装!”费渡炸毛,“但这也太……太……”

他太了半天,没太出个所以然来。

太短太透,完全不像个正经衣服,但这本来就是不正经的任务,要什么正经衣服?

骆闻舟这边越笑越停不下来,差点把伤口都笑裂了

“行了行了,穿吧。”他捂着腿艰难的说,“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没人看见。”

费渡瞪了他一眼,抱着那堆衣服走到角落里,背对着骆闻舟开始换,骆闻舟很识趣地转过了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骆闻舟等了等,没忍住问道。

“好了没有?”

“……好了。”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骆闻舟闻言转过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他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费渡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着裙摆,一会儿背到身后,看起来局促得不行。

他身上的衣服竟意外的十分合身,蕾丝裙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细长的腿,白色的长筒袜裹到膝盖上方,脚上踩着小皮鞋。

骆闻舟看着他穿成这样,第一反应不是欲望,而是.......

“噗。”

费渡猛地抬头:“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骆闻舟拼尽全力的憋着笑,“就是……你穿这个,挺、挺清纯的。”

他说的是实话。

费渡很瘦,瘦到完全撑不起这条裙子,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情欲的味道,反倒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再加上他脸长得稚嫩漂亮,穿成这样叫人看了只觉得可爱,想抱着狠狠地亲几口稀罕稀罕。

但费渡不这么想。

“清纯?!”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管这叫清纯?!”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照照,哦对,这儿没镜子,反正我看着就是清纯,估计有很多人会喜欢你这款,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

费渡的脸涨得通红,攥着裙摆的手都在抖。

“你……你……你故意的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费渡被骆闻舟气得直跺脚,跺了两下又怕裙子飞起来,赶紧按住裙摆,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让骆闻舟差点乐晕过去。

“别笑了!!!”费渡冲过去,想捂他的嘴,又怕碰到他的伤,手悬在半空中要动不动,骆闻舟赶紧掐了自己两下,好不容易将笑止住,伸手把小孩儿拉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不笑了。”他揉着费渡的头发哄道,“不笑了,真的。”

费渡趴在他胸口,气鼓鼓的说。

“你就是在笑我。”

“没有,真没有,我就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又好看又可爱。”

费渡的身体僵了一下。

“可爱什么可爱,我才不可爱。”

“行,费渡是宇宙无敌第一大男子汉,完全跟可爱不沾边。”

骆闻舟顺着他说,费渡瞪了他一眼,从对方的怀里挣了出来。

“别磨蹭了,快点完成任务。”

骆闻舟点点头。

“好,但是我们怎么开始呢,要不……你先躺下?”

费渡没经历过这些,更没和男人做过爱,所以自然是骆闻舟说什么他做什么,他乖乖的仰面躺在床上,裙摆滑到了腰上,露出他白色的内裤和裹着长袜的腿。

他尝试着伸手去拉,但裙摆实在是太短了,才拉下来这边,那边就又滑上去了,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天,费渡无奈放弃,干脆闭上眼睛,一副“随便吧”的表情。

骆闻舟挪到费渡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紧张,我会慢慢来,你要是害怕,就告诉我,我立刻停下来。”

费渡没睁眼,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一步应该是先脱衣服,骆闻舟将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发现自己腿间的性器完全没反应,软趴趴的垂在腿间,一看就是没有对眼前这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小费渡产生一点欲望。

他叹了口气,在心里念了几遍罪过,假如这件房子里有监控,那么他对费渡做的所有事都将是让他死刑的证据。

骆闻舟垂下眸,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慢慢套弄,费渡始终紧闭着眼,听着耳边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和诡异的摩擦声,只觉得心脏快提到了嗓子眼里,下一秒就能蹦出来。

疲软的阴茎在骆闻舟坚持不懈的自慰下慢慢挺立了起来,当完全勃起之后,骆闻舟收回手,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费渡,我要开始了。”

费渡的睫毛颤了颤,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些,无声默认。

骆闻舟将手探到费渡的裙底,先是隔着内裤揉了揉对方软趴趴的性器,又把内裤缓缓往下拉,直到费渡的性器完全露出来。

内裤被丢到了床下,骆闻舟俯下身,嘴唇顺着费渡的脸颊往下游移,慢慢的在对方身上点火。

太罪恶了,太变态了,骆闻舟一边做一边想,若是让成年之后的费渡知道他干这种事,他估计会被对方一枪崩了。

费渡的呼吸很急促,他无意识的将手指扣进了身下的床单,胸膛不断起伏着。

说实话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会儿闪过费承宇的脸,一会儿是地下室,一会儿又是母亲自杀时的画面,费渡不想睁开眼面对现实,他突然在心里想,幸好和他做这些事的人是骆闻舟,如果是别人,他宁愿自杀。

骆闻舟的唇逐渐亲到了他的小腹,他随便摸了摸费渡的性器,然后微微分开费渡的双腿,露出他臀缝间紧致粉嫩的小穴。

手指触到穴口的时候,费渡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放松。”

骆闻舟安抚道。

“乖,你放松一点。”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打着圈慢慢地揉,费渡的手攥紧了床单,眼睛湿了,有泪水要落不落,他是真的很害怕,骆闻舟见状,一边揉一边说。

“费渡,你相信我,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穴口的肌肉在他耐心的安抚下慢慢松弛,骆闻舟试探着把指尖探进去一点,费渡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惊呼。

“疼吗?”

“……不疼。”费渡喘息着说,“就是……怪怪的。”

骆闻舟没再说话,继续往里探,手指进去了一节指节,被紧致的肠肉紧紧包裹着,又热又软,他停在那里,等费渡适应。

“可以了吗?”

费渡点点头。

骆闻舟开始慢慢动起来,手指在紧致的肠道里缓缓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往里探,紧致的肠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入侵物挤出去。

“太紧了,放松一点,不然一会儿进不来的。”

费渡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着身体,骆闻舟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肠肉稍微松弛了些,于是继续往里插,手指整根没入的时候,费渡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

“很难受吗?”

“不……不是难受……你继续吧……”

其实费渡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是疼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感觉,骆闻舟看着床上闭着双眼因为紧张全身一直在抖的费渡,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和费渡第一次做爱时的场景,那时的费渡可比现在的他要从容多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手指继续试探着往里送,转过某个角度时,指腹无意之间擦过了一块儿软肉,费渡倏地睁开了眼,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不要!!”

“那里……那里…是什么…”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的颤抖,性器颤颤巍巍的立起来,小龟头顶开包皮往外吐着水

果然是这里,骆闻舟在心里暗暗的想,他如此熟悉费渡的身体,知道他每一个敏感点,哪怕是小费渡,他也依然游刃有余。

他开始专门按压那个地方,一下又一下,费渡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骆……骆闻舟……我不行了……我……”

骆闻舟闻言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又挤了一点润滑剂进去,逐渐加入了三根手指在肠道间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费渡突然尖叫一声,性器前端涌出一股清液,稀薄的精液射在自己小腹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见差不多了,骆闻舟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肿胀的性器抵在了穴口边缘。

“我要进去了,费渡,你做好准备。”

费渡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摊开双腿缠住了骆闻舟的腰,龟头进去的时候,费渡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脸色惨白。

“疼……”

“忍一下,”骆闻舟被夹得额角青筋暴起,“再忍一下就好了。”

费渡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到就算有了润滑剂的帮助完全插入也是一件难事,骆闻舟扶着性器一寸一寸的往里推进,不敢太快,生怕伤了费渡,费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但他没有喊停,只是死死地咬着后牙根,努力适应那根进入他身体的异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性器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难受吗?”

骆闻舟问。

费渡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你....你开始吧我可以的。”

得到应允,骆闻舟沉下腰,掐着费渡的腰开始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他没敢使劲儿,只是将性器抽出一半再慢慢插进去,让性器一点一点的将肠道扩开。

费渡一开始只感觉到了疼和胀,被撑开的不适感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被劈成了两半,但随着骆闻舟的动作变快,那根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每次擦过某个地方,就会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窜上来,又麻又痒,让人不知所措。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十分羞耻的声音,然后主动晃着屁股迎合起了那种快感。

“嗯……啊……骆……骆闻舟……”

那声音又软又媚,怎么样都不像是费渡能发出来的。

少年稚嫩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情欲,漂亮的眼睛里浸满了湿润的泪水,每一个淫乱的反应都跟他身上那条清纯的连衣裙形成强烈的反差。

骆闻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埋在费渡身体里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从两个人的结合处里传出来。

“舒服吗,宝贝?”

费渡红着脸点头,呻吟声跟个小猫儿似的叫,骆闻舟被他叫的心都乱了,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当费渡从口中再一次唤出骆闻舟这三个字时,骆闻舟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吻住了对方颤抖的唇。

“唔!!”

费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骆闻舟用舌头撬开小孩儿的嘴唇,将舌尖伸进去温柔地卷着对方的纠缠,吮吸着那甜软的津液。

“乖……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大掌抚上费渡纤细的腰肢,顺着裙摆向上,轻轻揉捏着那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肌肤。

费渡的身体被完全撑开,滚烫粗硬的性器深深埋在他紧窄的后穴里,龟头抵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会带出湿润的肠液,顺着股缝往下淌。

交合处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被性器撑成一个圆润的形状,紧紧裹着粗壮的茎身,青筋摩擦着内壁的褶皱,每进出一次,就发出暧昧的水声。

“啊……嗯嗯……”

费渡咬着唇,却止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他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骆闻舟的节奏,骆闻舟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握住费渡早已硬挺的小性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打圈,揉着那渗出的透明液体。

“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骆闻舟低声问着,腰部缓缓顶送,让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软肉,费渡的眼角溢出泪水,漂亮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点头如捣蒜:“嗯……好深……骆闻舟……里面好热………”

骆闻舟的心软成一片,他俯身将费渡整个抱进怀里,换成面对面的坐姿,让少年坐在自己腿上,性器更深地挤进身体,顶到最里面。

费渡的肠道痉挛着收缩,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入侵者,骆闻舟一边轻轻吻他的脖颈、锁骨,一边用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

费渡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裙摆随着动作晃荡,稚嫩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里不停溢出软媚的喘息:“啊……再深一点……嗯啊……”

他的小性器在骆闻舟掌心跳动着,顶端湿润一片,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颤巍巍。

骆闻舟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克制着速度,只用温柔而绵长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疼爱着身下的人,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灌进这个紧致湿热的身体里。

费渡的身体像被融化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胸前,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进出,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断,就在骆闻舟又一次重重的顶过敏感点时,费渡突然尖叫一声射了。

淅淅沥沥的精液喷出来,溅满两人交叠的小腹和骆闻舟的手指,紧致的后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死死裹吸着里面那根粗硬的性器,肠壁痉挛着挤压,带出更多黏腻的肠液,顺着股缝狼藉地流下。

“啊……嗯啊——!”

费渡的眼睛湿润得几乎睁不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骆闻舟怀里不住地抽搐。

骆闻舟心疼得不行,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把性器深深埋在里面,轻轻顶着那还在颤动的敏感点安抚他,他一手环住费渡纤细的腰,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少年沾满白浊的性器,慢慢帮他捋着余韵,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射。”

骆闻舟像哄孩子一样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将费渡压在身下用力地抽插了几十下,一个低吼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小孩儿稚嫩的肠道,费渡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无力地承受了所有的浇灌,待骆闻舟射完之后,他把性器拔出来,肠道中的精液缓缓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来,画面一片淫靡。

“结束....结束了吗?”

费渡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骆闻舟,骆闻舟沉默的点了一下头,抬手将对方已经哭花了的小脸擦干净。

“你很棒,我们这个任务成功结束了。”

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费渡躺回到床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理智慢慢回炉,费渡想到自己刚才和骆闻舟做爱时发出的那些呻吟,羞得恨不得找块儿豆腐撞死。

骆闻舟看着费渡红的快要烧起来的脸蛋,憋着笑凑过去将人捞进了怀里。

“怎么脸红成这样,做都做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费渡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突然开口问道:“你......你和长大的我……也是这样做的吗?”

骆闻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比这刺激多了。”

费渡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比这……刺激多了?”

“嗯。”骆闻舟点点头,“你长大后可会玩了,什么姿势都敢试,什么地方都敢做,有时候我都招架不住。”

费渡张大了嘴,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长大后……居然那么厉害?

“真的假的?”他怀疑地看着骆闻舟。

“真的。”骆闻舟认真地说,“有一次你非要在办公室做,我不同意,你就跟我闹脾气,三天没理我。”

费渡的嘴张得更大了。

办公室?那个地方也能做?

“还有一次你买了一套……嗯……很特别的衣服,非要我穿上。”骆闻舟的表情有点微妙,“我穿了,然后你笑了整整十分钟,后面还勾引我,把我弄得硬了一整个晚上。”

费渡:“…………”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己长大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那套衣服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骆闻舟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费渡的脸又红了。

就在这时,门上的显示屏突然亮了。

【恭喜两位,任务卡6已经完成】

【现在发放10小时休息时间,10小时后发布任务卡7。】

【食物及医疗用品已发放。】

小窗口里吐出了一堆食物和一些新的纱布和药,骆闻舟起身下床拿起纱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伤口还在疼,但比之前好多了,他拆开原来的纱布,重新上药,一圈一圈缠上新的。

费渡坐在旁边看着,主动提议道。

“我来帮你。”

他接过纱布继续缠了起来,一分钟之后,纱布缠好了,费渡打了个结,满意的笑了。

“不错。”

“什么不错?”

“我缠的呀,我感觉之后的任务只要我们不选择割肉之类伤害性极大的选项,你身上的伤口估计很快就好了。”

“你很担心我吗?”

“当...谁.....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自己守着个尸体很无趣而已。”

费渡又开始嘴硬,骆闻舟盯着小孩儿红通通的脸,总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很多年之后明明关心自己却傲娇不肯承认的长大之后的费渡。

骆闻舟想,他是怎么样爱上费渡的,所有人都说费渡是一个长相美貌的疯子,他聪明,张扬,不近人情,又无比脆弱。

一开始认识费渡的时候骆闻舟对他的印象是真的很不好,他向来最看不惯的就是像费渡这样的纨绔子弟,所以两个人见面就掐,被陶然形容是两只和平不过三分钟就开始互相攻击的刺猬,但是,随着逐渐了解费渡,骆闻舟看穿了他高傲冷漠下柔软的内壳,开始一点点心疼对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的爱是心疼,他沦陷于和费渡的每一个互动,每次和费渡分别时都难以自制的开始期待下一场碰面,曾经,在无数个深夜,看着身边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十分没有安全感的费渡,骆闻舟都在想一件事。

小时候的费渡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如今,他真的见到了小时候的费渡,真切的感受到了对方受过的伤,但无论是费渡偶尔流露出来的孩子心性,还是他看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总是下意识关心别人的举动,都可以看出来,费渡的本质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爱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喂,你在想什么?”

费渡伸手在骆闻舟的眼前晃了晃。

“在想长大之后的你。”

骆闻舟抓住费渡的手腕诚实的说。

“长大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骆闻舟想了想道。

“很好看,很聪明,很温柔,也很让人操心。”

“怎么让人操心了?”

“他什么事都自己扛。”骆闻舟说,“明明受伤了也不说,就算难受也忍着,我问他他就说没事,但我知道其实有事,他就是不肯让我担心。”

费渡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后来呢,后来肯说了吗?”

“后来……”骆闻舟笑了笑,“后来在我的努力下,他倒是慢慢肯说了,也终于学会怎么样才可以安心的依赖我,在我面前示弱。虽然还是有时候会逞强,但至少我知道,他难受的时候会来找我。”

费渡往骆闻舟的怀里缩了缩,继续问道。

“那我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

“做什么?”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有时候一起看电影或者做饭,家里养了一只猫,叫骆一锅,特别胖,你老说它该减肥了,但每次喂猫粮的时候又忍不住多给。”

费渡听着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那只猫……是什么样的?”

“橘猫,肥得跟个球似的。”骆闻舟说,“它最喜欢趴在你腿上睡觉,你一坐沙发它就来了,赶都赶不走,你嘴上嫌弃,其实可宠它了。”

费渡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突然有点羡慕。

长大后的自己,有爱人和猫,有着正常的生活和社交,再也不用每天被关在地下室里受折磨,他真的很想知道,被人在乎和心疼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们吵架吗?”

“吵。”骆闻舟说,“怎么不吵,有时候为了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

“为什么吵?”

“比如……我想吃辣的,你想吃甜的,比如我把你的书放错了位置,你找不到就跟我闹脾气,再比如我跟同事多说了几句话。”

骆闻舟看了他一眼,又道,

“你不知道,长大后的你醋劲可大了,有一次我跟女同事多聊了两句,你回去就跟我发脾气,三天没理我。”

费渡“噗”地笑了出来。

“三天,那么久?”

“嗯。把我的枕头扔到客厅,说让我睡沙发。”

“那你睡了吗?”

“睡了。”骆闻舟叹气,“睡了两天,第三天实在受不了了,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去道歉。”

“然后呢?”

“然后你吃了蛋糕,让我回床上了。”

费渡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他突然不笑了。

“骆闻舟。”

“嗯?”

“我真希望时间快点过。”

骆闻舟心脏一颤,低头看他。

“这样我就可以早点长大,早点遇见你,有了你之后,我就再也不用一个人了。”

费渡稚嫩的脸上有一种向往的表情,他的双眼里满是期许,似乎真的对未来抱有很大的期待,骆闻舟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那样疼,他哑了嗓子,将嘴唇印在费渡的额头上,一时有点语塞。

“费渡……”

脸上有滚烫的水滴流下来,费渡抹了一下脸,然后突然愣住了。

骆闻舟居然哭了。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骆闻舟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费渡的身上。

“你怎么了?”

费渡急忙起身去看他。

“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骆闻舟摇头道,“你没有说错什么。”

他抱紧费渡,把脸埋在他瘦小的肩膀上,哽咽着说。

“我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我应该早点来的,我应该更早找到你,把你救出来,可是我没有,我来晚了,我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苦……”

费渡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骆闻舟的背。

“没事,早晚无所谓,只要你来了就好。”

骆闻舟的肩膀还在抖。

“真的。”费渡说,“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现在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他伸手去擦骆闻舟脸上的泪。

“别哭了,你这么大个人了,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骆闻舟被他逗笑了,然后一边笑一边哭,表情精彩纷呈,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哭一个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闻舟才慢慢平复下来。

“睡吧。”

费渡打了个哈欠道。

“还有时间休息呢。”

骆闻舟点点头,把他搂进了怀里。

也许是刚才的情事太折腾人了,费渡一闭眼就睡着了,他睡得很沉,难得的没有做噩梦的样子。

骆闻舟看着他,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会带你出去的,一定。”

费渡这一觉几乎没有醒过,那场性事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加上情绪波动太大,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就自动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他蜷在骆闻舟怀里,像一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骆闻舟这次也睡着了。

两个人相拥而眠,在这个诡异的密闭空间里,居然睡出了几分温馨的味道,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警铃声把他们吵醒了。

费渡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往骆闻舟怀里缩,骆闻舟也醒了,把他护在怀里,警惕地看向四周。

警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停了。

门上的显示屏亮了起来。

【休息时间结束。】

【现在发布任务卡7。】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切断攻的左手无名指。刀具已提供。】

【选项B:攻受双方需完成一次性交,且需采用以下三种姿势:后入式、坐骑式、侧入式,润滑剂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费渡看着屏幕,眼睛都没眨一下。

“B。”

“..........再做一次?”

“可以啊。”费渡说,“A是切你的手指,这种变态的行为我才不会干,不然我怕我长大之后看见你的断指会做一辈子的噩梦,B是做爱,只是用三个姿势而已,而且我们之前做.....你好像也换了姿势吧。”

说的也是,做爱怎么可能只用一个姿势,这个B选项对于此刻的两个人来说完全就是白送,傻子都知道选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又在那里纠结。”

费渡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刚才不是都做过了吗,再来几次有什么区别?”

骆闻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那就B吧。”他说。

费渡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小窗口旁边,等着道具吐出来,几秒钟之后,小窗口哗啦哗啦的响,这次吐出来的只有一小管润滑剂,和一瓶水。

费渡拿起润滑剂,看了看,然后转身看向骆闻舟。

“后入式是什么?”

骆闻舟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知道还问你?”费渡翻了个白眼,“书上又没写这么细。”

骆闻舟挠了挠头:“就是……你背对着我,我从后面进去。”

费渡想了想,点点头:“懂了。”

“坐骑式呢?”

“就是……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

费渡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那侧入.......呢?”

“就是……我们侧躺着,我从后面进去。”

这死房间玩得还挺花,费渡嗯了一声,把润滑剂扔给骆闻舟。

“那就来吧。”

他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因为才做过没多久,他屁股里还含着精液,身上的衣服也是随便穿的,随便一扒拉就能脱下来,他把内裤也脱了,光着身子爬上床,背对着骆闻舟跪好。

“这样?”

费渡的屁股还是红的,白皙的皮肤上印有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骆闻舟有些于心不忍,不太确定费渡是否能承受这一次强度明显提升的性爱。

“费渡……你觉得你可以承受吗,毕竟你刚刚才做过......”

费渡嫌他墨迹,头也不回的说。

“你再问一遍我就选A。”

“......”

骆闻舟不问了,他挪到费渡身后,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我先扩张一下,刚才虽然做过,但还是小心点好。”

“你......你之前的东西还留在我的身体里.....”

费渡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这次任务没提内射的事,做完我就给你清理一下,不然一直留在你的肚子里,你会发烧的。”

费渡点点头,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这次扩张的过程的确比初次要轻松得多,骆闻舟挤了一些润滑液抹进后穴里,没几下就伸进去了三根手指头来回抽插,费渡紧紧抓着枕头,声音哼哧哼哧的从嘴里溢出来,肠液混着润滑液一起从后穴里往外滴。

“可以了。”

骆闻舟说。

他抽出手指给自己撸管,性器硬起来,翘起的龟头戳在粉嫩的穴上来回摩擦,费渡回头看,一双眼睛红红的,含羞带怯。

“唔嗯.....”

肉棒很顺利地滑进了一个头部,被紧致的肠肉紧紧包裹着,又热又软,绞得骆闻舟头皮发麻,他双手掐紧费渡柔软白嫩的臀肉,将两瓣臀瓣用力分开,让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一个挺腰直接整根捅进去。

“啊……!”

费渡忍不住尖叫一声,后穴被突然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他脊背猛地弓起。骆闻舟的性器又粗又长,几乎整根没入,只剩囊袋紧紧贴在费渡湿漉漉的会阴上。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成一个圆环,包裹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

“这么紧…………”

骆闻舟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着,费渡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一波波肉浪荡开。

“嗯啊……好深……骆闻舟……顶到里面了……”

骆闻舟一手按着费渡的后颈,一手握住他晃荡的性器一起撸动,腰部越顶越猛。粗长的性器在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碾过前列腺时,费渡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绞得骆闻舟头皮发麻。

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透明的肠液被带得拉丝飞溅,顺着费渡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骆闻舟俯身咬住他的后颈,低声哄着:“乖,放松…我们得操很久才结束呢……”

费渡哭喘着把脸埋进枕头,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唔……嗯……”

骆闻舟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问道:“舒服吗?”

费渡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骆闻舟笑了笑,加快了速度,性器在那紧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性器抽出来,拉着费渡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让费渡坐着把肉棒重新吞了下去。

“现在是坐骑式,你坐上来,自己动。”

坐骑式的姿势让费渡不得不直面骆闻舟的脸,他上下晃着腰,盯着眼前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和温柔的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

长大后的自己眼光还是不错的吧,费渡在心里悄悄的想,他得承认骆闻舟是一个长得很帅的人,至少他活了十几年,骆闻舟算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性。

此刻的骆闻舟眯着眼睛,额头有细汗,整张脸都沉浸在欲望和快意里,性张力完全拉满,费渡咬着唇,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好像又粗大了些,龟头顶在自己肠道的敏感点上,一晃腰就传来一阵电击一般的快感。

“啊……嗯啊……”、

穴口被反复撑开插入,费渡的肚子微微鼓起,能清楚看见那根东西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他双手撑在骆闻舟胸膛上,肉棒在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坐到底时,囊袋就重重拍在他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交合处一片狼藉,透明的肠液被带出来,拉成银丝,顺着肉棒往下淌,把骆闻舟浓密的耻毛和费渡雪白的大腿根全弄得湿亮一片。穴口被操得外翻,嫩红的肠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紧紧咬着粗壮的茎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骆闻舟……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

费渡的身子晃得越来越快,胯间的性器在空中甩出淫靡的水珠,龟头红肿,马眼一张一合。

骆闻舟大手掐着他的细腰,偶尔向上顶一下,让龟头更狠地碾过前列腺。

“要.....要射了.....”

费渡突然羞耻得哭喘,屁股一沉到底,肠道痉挛着疯狂吸吮,一股精液喷溅出来,射得骆闻舟腹肌上一片黏腻,高潮的快感涌起不落,费渡呜呜呜的哭,身子止不住的抖着,感觉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

“别哭,别哭.....”

骆闻舟起身,心疼的将费渡搂在怀里,软着声音哄道。

“没关系的,这很正常,你只是太舒服了而已。”

“唔....我要死了,我觉得我要死了......”

“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骆闻舟在费渡的脸上啄吻,小心翼翼的抱着人躺下来,一条胳膊绕过去将人搂在怀里。

“还可以吗,现在是最后一个姿势了,如果受不住,我可以再等等。”

“不.....不等了....”

费渡摇头道。

“赶紧结束吧。”

这次,骆闻舟尝试用手指去刺激费渡挺立的小乳头,可爱的红缨在他的指腹里逐渐变硬,骆闻舟对着那处又拽又揉,费渡难耐的磨蹭着双腿,情欲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他现在只想要更多的东西。

“别.....别玩了,快给我......”

“好。”

骆闻舟停止了玩弄乳头的动作,他在后面贴上去,抬起费渡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噗滋——”一声湿腻的闷响,整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挤开了那紧窄的肠道。

费渡的穴口被撑得最大限度,粉嫩的穴肉被粗壮的茎身一点点挤开,紧紧包裹住每一寸入侵的青筋和脉络。

肉棒推进时,能清晰看见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内壁的嫩肉被迫翻卷着迎合,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

完全没入后,骆闻舟的囊袋紧紧贴在费渡湿滑的会阴上,龟头深深抵在肠道最深处,顶得费渡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骆闻舟先缓慢拔出大半截,再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前列腺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费渡的肠壁柔软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绞吸着茎身,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白色泡沫状的淫液,顺着费渡的大腿根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

“听这声音……你里面水好多……”

骆闻舟喘着粗气,抬起费渡腿的角度更高,让肉棒能更深更狠地进出。龟头每次撞上前列腺都故意停顿一下,用前端反复碾磨那颗肿胀的软肉,刺激得费渡全身剧烈颤抖。

“不.....不要,慢一点......唔.....”

软肉都要被磨肿了,费渡的小腹有些难受,性器硬着射不出来,压抑着的情欲无处发泄,最终居然从后穴处爆发,直接达到了干性高潮。

“不......不要....啊啊!!”

一股水液喷出来,淋在了骆闻舟的性器上,费渡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的抽搐,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得厉害,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一张一合,黏稠的肠液被带得四处飞溅,涂满费渡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骆闻舟一手固定着费渡的腿,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他不断跳动的肉棒,拇指按压着敏感的龟头缝隙快速撸动。费渡哭叫着,身体在侧入的猛烈撞击中不停摇晃,后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勒住那根正在肆意抽送的粗硬肉棒,仿佛要把对方绞出汁水。

“骆闻舟……太深了………啊……那里要被磨坏了……”

费渡的呻吟越来越高,漂亮的眼睛湿润一片,泪水不断滑落,结合处的淫水声啪啪啪响个不停,就在费渡觉得自己要被操死时,骆闻舟突然低吼着加快了速度,然后达到了顶端。

“操。”

骆闻舟罕见的骂了脏话,他把性器拔出来,将精液射在费渡的屁股上,大脑陷入一片混沌,费渡迷迷糊糊的转身,把小脸贴在骆闻舟的前胸,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骆闻舟疑惑,凑过去听,只听见小东西哽咽着断断续续道。

“我.....我...要,被你....操死了.....我...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

骆闻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极力压着嘴角的笑,捏着费渡的下巴低声问。

“怎么,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费渡瞪他,气鼓鼓的不想说话,骆闻舟被他萌到心软软,吧唧一下亲在了对方的唇上。

“我也喜欢你。”

“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哼。”

费渡闭上眼睛,任由骆闻舟温暖的怀抱把自己包围。

任务这就算是完成了。

过了很久,门上的显示屏亮了。

【恭喜各位,任务卡7已完成】

【剩余任务:3个。】

【现在发放三小时的休息时间,三小时后发布任务卡8。】

【食物及生活用品已发放,卫生间已开放,可以在休息时间使用。】

“卫生间,哪来的卫生间?”

费渡疑惑的看着屏幕,整个房间只有一扇打不开的门和一个屏幕,难道那扇门的后面就是厕所?

仿佛是应证了他的猜测,小窗口又往外吐出了一个钥匙,骆闻舟下床捡起钥匙,走到门边的钥匙孔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插进去了。

“我去!”

骆闻舟扭动着钥匙,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身后的费渡也跟着赤着脚下床,结果才刚落地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啊!”

“怎么了?”

来不及看门后的环境,骆闻舟连忙走过去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腿....腿好软......”

费渡低着头说。

“完全走不动了。”

“正常。”

骆闻舟说。

“门后应该就是厕所,我先带你进去收拾一下吧。”

“嗯.....”

抱在怀里的小孩儿软得像一摊水,两条细腿挂在他骆闻舟臂弯里,晃来晃去,完全没有支撑自己的能力。

“我不是非要你抱我的。”

费渡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你别看我,我丢不起这人。”

“没看你。”骆闻舟忍着笑说,“我要是看你,我得低着头,那还怎么走路?”

费渡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跟小狗磨牙一样,像是在泄愤。

骆闻舟抱着他穿过那扇刚刚打开的门,门后的空间不大,大概五六平米的样子,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一个洗手台,一面镜子,一个马桶,还有一个淋浴喷头,热水从喷头里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弥漫,把整个卫生间熏得暖融融的。

“先洗?”骆闻舟问。

费渡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脸慢慢地红了。

“一起洗?”

“不然呢?”骆闻舟把他放下来,让他扶着洗手台站着,“你站都站不稳,我要是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你摔了我还得再抱你,再说了,你身上……得清理一下。”

费渡的体内还含着骆闻舟的精液,那些东西在里面待了太久,如果不弄出来,很可能会引起发烧或者感染,费渡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那你转过去,我要先上个厕所。”

骆闻舟依言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好了。”

骆闻舟回头,就看见费渡站在马桶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耳朵尖红红的。

“洗吧。”

骆闻舟勾起了嘴角,他把喷头拿下来试了一下水温,紧接着朝费渡招手,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用喷头给他身上浇水。

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费渡被冲得打了个哆嗦,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热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流,把身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汗渍一点点冲掉。

骆闻舟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从费渡的肩膀开始,慢慢地给他洗,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搓在皮肤上有一种微微的粗糙感,但力道很轻,一点都没有弄疼费渡。

费渡站着不动,任由骆闻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双手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就连指缝和脚踝都没有落下。

“转过去。”

骆闻舟吩咐道。

费渡听话的背过身,由着骆闻舟的手贴在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往下滑,然后沿着脊柱一路滑蹭到了他的臀部。

“费渡,我要洗后面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一下。”

费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肠道中的精液很多,有些被射进了很深的地方,骆闻舟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最里头的东西弄出来,费渡全程一声都没吭,只有在骆闻舟的手指不小心触到他的前列腺时,他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

“好了。”

弄完后,骆闻舟把喷头拿起来,调小了水流,对着费渡的后穴慢慢地冲。

“一会儿再冲下前面就结束了。”

这个澡洗的费渡快要随着水蒸气一起蒸发了,好不容易撑到结束,骆闻舟拿过一条毛巾,把费渡整个人裹了起来。

“先擦干,出去穿衣服。”

费渡裹着毛巾站在一边,看着骆闻舟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冲洗了一遍,热水冲过骆闻舟身上那些伤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痛,他腿上缠着的纱布已经被水浸湿了,隐隐透出淡粉色的血迹。

“你的腿……伤口又裂了。”

“没事。”骆闻舟关掉水,胡乱擦了几下,把毛巾围在腰上,“出去重新包一下就行了。”

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费渡才发现小窗口又吐出了一堆东西——干净的床单、被褥、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新的纱布和药。

“这房间还挺人性化,知道床单脏了得换。”

费渡瞪了他一眼,骆闻舟立刻闭嘴,乖乖地铺床单。费渡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条腿蹦来蹦去地铺床单,姿势滑稽得要命,可费渡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因为骆闻舟每蹦一下,他腿上的伤口就会渗出一丝血,把纱布染得更红。

“你先坐下吧,让我来铺。”

“你会铺床单吗?”

骆闻舟回头看他,费渡闻言皱起了眉,表情像是被冒犯了。

“我十四了,不是四岁,铺床单我还是会的。”

“好吧,那你来。”

骆闻舟听话地坐下,看着费渡接过床单,动作很麻利地把旧的扯下来,然后将新的铺上去。

床单铺好后,费渡又拿起新的纱布和棉签,在骆闻舟的面前蹲下来。

“腿伸出来。”

湿透的纱布被拆下来,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未结痂的部分还在往外渗血。

费渡的眼睛微微发红,小心翼翼的把药粉撒上去,用干净的纱布按住,再一圈一圈地缠着绷带。

“好了,别再碰水了,不然到时候感染有你受的。”

小孩儿这样听话,骆闻舟的内心一片欣慰,他伸出手,在费渡的头顶揉了一把。

“你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费渡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没人照顾我,我就自己照顾自己,学着学着就会了。”

“没关系,以后有人照顾你了。”

骆闻舟温柔的说。

“那个人就是我。”

“哼,你就知道花言巧语。”

费渡红了耳尖,噘着嘴巴站起来。

“我才不信呢,成年人最喜欢骗人了。”

“我们都在一起度过这么多次任务了,你还不信我啊。”

“勉强信你一次吧,不过你要是骗我,我就……”

“就怎样?”

费渡想了想,没想出来自己能怎样,他打不过骆闻舟,说不过骆闻舟,甚至连骂人都骂不过他,这样看看,他倒是一直处于下位者,一思一念都被眼前这个人所牵动着。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最终,费渡只想出来这么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我......咕.....”

“什么声音?”

费渡疑惑的问,骆闻舟捂着肚子,尴尬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饿了,是我的肚子在叫。”

骆闻舟不提还好,一提费渡也觉得自己快饿死了,正好小窗口又吐了一些新的食物出来,费渡走过去挑挑拣拣拿了一些回来,将面包和牛奶丢给骆闻舟,给自己留了一块儿巧克力和一个小蛋糕。

小蛋糕被费渡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看着那块儿巧克力,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舍得吃,将之放在了一边。

“怎么不吃?”骆闻舟问。

“留着,万一后面没东西吃了呢。”

骆闻舟想说不会的,这个房间虽然变态,但在物资供应上一直很大方,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费渡这种囤积的习惯是怎么来的。

一个经常被饿肚子的人,会对食物产生本能的焦虑,总想把好东西留到最需要的时候。

休息时间还剩一个多小时,费渡打了个哈欠,爬上床,蜷在骆闻舟身边。

“睡会儿?”

骆闻舟问。

“不睡,万一睡着了,醒来又要做任务,烦死了。”

“那就不睡,我们聊会儿天。”

费渡点点头,把脸埋在骆闻舟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骆闻舟。”

“嗯?”

“你说我长大以后……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个人吗?”

“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骨子里就是那个人,不管经历什么,你都会长成那个样子,善良的、聪明的、好看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费渡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你长大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骆闻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这样啊,顶多变老变胖,秃顶,再应该也没什么了。”

费渡努力思考了一下骆闻舟又老又胖还秃顶的模样,大抵是真人太帅了,他实在是想象不到对方变丑的样子,于是他啧了一声,不禁质疑道。

“可你头发挺多的啊。”

“现在多,以后就不一定了。”骆闻舟叹气,“你老气我,我头发能不少吗?”

“滚啊,谁气你了。”

“你现在就是在气我,你看你个小屁孩儿居然还敢骂人。”

“我就骂你怎么了,我就骂你!”

两个人闹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费渡突然安静了下来。

“骆闻舟,我觉得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地下室里,费承宇在上面等着我,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个梦。”

“虽然这个房间很变态,但是比起我之前过得日子,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骆闻舟心疼的把费渡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就在这儿,我摸得到,你也摸得到,怎么会是假的?”

费渡伸出手,在骆闻舟的胸口摸了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的确是真的。”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跳动着,一点一点地逼近零。

费渡没睡,骆闻舟也没睡,他们都睁着眼睛,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显示屏亮起的时候,费渡正在吃那块巧克力。

他没忍住,还是拆开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剩下的重新包好,放在枕头旁边,骆闻舟看着他做贼似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费渡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地问。

“笑你像只仓鼠。”

费渡瞪了他一眼,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表情非常满足。

显示屏在这时候亮了。

【休息时间结束。】

【现在发布任务卡8。】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用道具切断攻的整只右手和右脚,刀具已提供。】

【选项B:攻需对受进行灌肠操作,工具已提供,灌肠液容量为1000ml,需全部灌入并保留10分钟后排出。】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屏幕下方的小窗口里吐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个小锯子,外带一个透明的灌肠袋,灌肠袋连着一条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圆润的塑料头,旁边还放着一管润滑剂。

费渡盯着那个灌肠袋,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全部褪去。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开始发抖,一种从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恐惧侵蚀了他的身体,像是有什么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被猛地拽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费渡?”

骆闻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立刻伸手去握他的手,费渡的手冰凉,指尖像冰块一样,还在不停地抖。

“费渡,你怎么了?”

费渡完全说不出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灌肠袋,目光空洞又惊恐,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灌肠。

骆闻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灌肠袋子,心脏狠狠地沉了下去。

费渡在很久之前跟他提起过他对任何类似软糖之类的零食都有心理阴影,因为他小时候曾经因为嘴馋而偷吃过一块儿软糖,费承宇知道之后在震怒之下命令下人给他灌肠,理由说是为了让他长记性,不让他的身体里残留那些脏东西,

这件事对费渡的伤害很深,深到乃至多年之后他看见软糖或者听见软糖这两个字都会犯恶心,没想到这任务都快结束了居然来这么一遭。

骆闻舟捧着费渡的脸,强迫他把视线从那个灌肠袋上移开。

“费渡,别看那个东西,你看着我,别怕,别怕,费承宇不在,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未来的爱人。”

费渡的目光慢慢聚焦在骆闻舟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骆……骆闻舟……那个……那个东西……”

“我知道,我看到了。”骆闻舟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别看了,别看它。”

费渡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浅,像是随时会背过气去,骆闻舟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嘴里不停说着“没事没事”“我在这儿”“别怕”。

A选项是让费渡用锯子把他的手和脚砍断,这个选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选择的,首先费渡就完全做不到这种事,其次如果费渡真的做了,那他骆闻舟大概就会享年今日了。

可B选项又完全就是让费渡再重新经历一次他这辈子最痛苦的记忆之一,这种残忍的方式不仅是在揭开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而且也是在用刀子去剜骆闻舟的心。

骆闻舟闭了闭眼睛。

这个房间的设计者,一定是个魔鬼。

只有魔鬼才会设计出这样的选项,在伤害他的身体和伤害他的灵魂之间做选择。

“费渡,你听我说。”

费渡摇了摇头,脸埋在骆闻舟的胸口不肯抬起来。

“你听我说。”骆闻舟又说了一遍,“A和B我们都无法选择,一个选A我会死,选B你会崩溃,实在不行我们就不选了,我们放弃吧,就等着看看惩罚是什么,我很抱歉,假如我真的不能将你带出这个房间,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好。”

“不行。”

费渡猛地抬起头,眼中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不行,如果不选择,给出的惩罚是针对于你的,比砍手砍脚更恐怖的事应该怎么办,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费渡......”

“无论如何都必须选一个,但是我不会选A。”

费渡闭了闭眼睛,眼泪落了下来。

“选......选B吧,我不....不怕了,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就不怕了。”

“不,费渡……”

“骆闻舟,我们是要活着出去的不是吗?”

费渡挤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长大后的我还在等你,如果你死在这里他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而且那么爱他的人,如果你不在了,他会崩溃的。”

“我也要活着出去,因为我要等你....等你像从天而降的救赎那样把我拖出这痛苦的深渊,骆闻舟,你我都任重道远。”

“那你呢?”

骆闻舟哽咽着打断了他。

“我不是不知道那个畜生都对你做了什么,这件事是你一辈子的阴影,我不想你再经历一次。”

“那又怎么样。”

费渡笑了笑道。

“这辈子我的心理阴影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从小到大费承宇都不让我吃零食,说那些东西不干净,吃了会生病,但我那时候小,不懂事,有一次趁他不在,偷偷吃了一块佣人买给自己孩子的软糖。”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比哭还难看。

“那块软糖是苹果味的,很酸,酸的我牙疼,但是嚼到后面就变成甜丝丝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吃糖,我觉得特别好吃,好吃得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后来费承宇回来了,他发现了软糖的包装纸,就问我是谁吃的,我不敢承认,我说不知道,他就笑了,说,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不是你吃的,还能是谁吃的,然后他就让人……让人……”

费渡有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颗一颗的砸落在骆闻舟的手背上,溅开一朵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让人把我带到卫生间,逼我跪在地上,把裤子脱了。然后他们……他们就用那个东西……插进去……我疼……我疼得要死……我哭着求他,我说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让他们停下……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我笑,说我这是为你好,说等把脏东西排出来你就干净了……”

费渡的肩膀剧烈地抖着,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像是又变成了那个八岁的、跪在冰冷地砖上,被一根管子插进身体里疼得快要死掉的孩子。

“他们灌了好多……好多的水……我的肚子涨得像要炸开……我求他让我去厕所……他不让……他说要等十分钟……我……我憋不住……我拉在地上了……然后他就打我……说我恶心……说我不听话……说我不配做他的儿子……”

骆闻舟的眼泪也下来了,他实在是不太敢再听下去,但他知道费渡需要发泄,这些事已经在这个孩子的心里憋了太久了,久到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变成了一颗毒瘤,如果不切开将脓血挤出来,就永远都好不了。

“后来呢?”骆闻舟哑着嗓子问。

“后来……后来他们就经常这样对我,每次我不听话,或者他心情不好,他就让人给我灌肠。有时候是清水,有时候是肥皂水,有时候是加了不知道什么药的东西,我一开始还会哭,还会求饶,后来就不哭了,因为哭也没用,他只会笑。”

“但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最可笑的是,他每次做完这些事,都会抱着我说爸爸爱你,说爸爸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真恶心。”

费渡的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多恶心啊骆闻舟,他对我做了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事,然后他说这是因为爱,我呸,呸呸呸。”

骆闻舟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费渡拉进怀里死死地抱住,像是要把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应该早点来的,我应该在你八岁的时候就来的,我应该.......”

“你没有来晚。”费渡说,“只要你来了,就够了,至少我这辈子没有彻底被他毁掉。”

两个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费渡动了动,从骆闻舟的怀里抬起头。

“选B吧。”

他下了最终的决定。

“就B了。”

“虽然这件事会让我想起来那些我不想记得的事,但只要能出去遇见你,这些都无所谓了。”

骆闻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尊重费渡的选择,所以他没有拒绝对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选B。”

他走到小窗口把灌肠袋拿起来,塑料的袋子很轻,里面装着1000毫升的无色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看了看那个软管末端的塑料头,圆润光滑,直径大概有一厘米左右,不算太大,但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也绝对算不上小。

“你先躺下。”骆闻舟说,“我去接点热水,凉水太刺激了,用温水会好受一点。”

他拿着灌肠袋走进卫生间,把里面的液体倒掉,重新接上温水,水温他用手背试了好几次,调到比体温略高一点的程度,然后把灌肠袋挂在水龙头上,让液体慢慢流下去,把软管里的空气排干净。

回来的时候费渡已经躺在了床上,他侧躺着,膝盖蜷起来贴着胸口,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小的球,骆闻舟在他身边坐下,把灌肠袋放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费渡。”

费渡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们一步一步来。”骆闻舟说,“你先放松,我要把管子插进去了,如果疼,你就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费渡点点头,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骆闻舟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指上,探到费渡的臀缝之间,穴口是湿润的,若是平常可以直接将塞子插进去,但费渡的身体实在是太紧张了,骆闻舟的手指才刚触上去,费渡就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别怕别怕。”

骆闻舟轻声安抚道。

“放松一点,不要用力。”

费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着身体,穴口的肌肉慢慢松弛了一些,骆闻舟把手指探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在那里,等费渡适应。

“嗯……”

“疼?”

“不疼…你继续吧。”

骆闻舟把手指抽出来,拿起那个塑料头,又在上面涂了一层润滑剂,然后轻轻抵在费渡的穴口。

“我进来了。”

塑料头抵着穴口的肌肉慢慢往里推,费渡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

“费渡,张嘴,别咬自己。”

费渡松开嘴唇,但下一秒又咬上了,骆闻舟没办法,只能把手伸过去,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咬这个。”

费渡听话的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齿陷进皮肤里,有点疼,但骆闻舟并不在乎。

推了大概一分钟,塑料头终于完全进去了,软管也跟着往里滑了一小段,骆闻舟停下动作,一只手按着灌肠袋道。

“好了,管子被我插进去了,我现在要开阀门,一会儿水会慢慢流进去,你要记得别憋气,多深呼吸。”

说完,他拧开了灌肠袋上的阀门。

温水顺着软管流进费渡的体内,刚开始的时候费渡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往身体深处蔓延,但很快,随着液体越积越多,他的小腹开始鼓起来,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唔……!”费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别动,别动,水会漏出来的。”骆闻舟按住他的腰,“深呼吸,费渡,深呼吸。”

费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像一只被慢慢吹起来的气球。

“疼……”费渡含混不清地说,“好涨……骆闻舟……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一半,宝宝你再坚持一下。”

费渡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那个灌肠袋里的液体在一寸一寸地减少,而费渡的肚子也随之鼓得越来越大,那些液体在他的肠道里流动,轻轻动一下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不要了……”

费渡最终崩溃的乞求道。

“骆闻舟……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

骆闻舟的手在抖,但他没有关阀门,如果现在停下来,那费渡受的所有罪就都白费了,再心疼,他也必须把这1000毫升全部灌进去,一滴都不能少。

“快了,快了,还剩一点点。”

骆闻舟看着灌肠袋上的刻度哄道。

阀门关上的那一刻,费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肚子鼓得像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灌完了!”

骆闻舟把塑料头拔出来,用毛巾捂住费渡的后穴,防止液体漏出来,“现在要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才能去排。”

“不行,我憋不住的……骆闻舟……我憋不住……”

“你可以的。”骆闻舟把他抱进怀里,一只手按着他的肚子,一只手捂着他的后穴说,“相信你自己费渡,这已经是第八个任务了,完成这个我们就只剩下两个了,胜利即将在望,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身体里的液体在翻涌,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几乎要把费渡的理智吞没,他咬着骆闻舟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还有九分钟。”骆闻舟说,“八分钟,七分钟……”

他每报一次数,就亲一下费渡的额头,费渡在他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江倒海,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让他几乎要失禁。

“六分钟,五分钟……”

“我不行了……”费渡哭着说,“我要拉出来了……骆闻舟………”

费渡的指甲掐进了骆闻舟的皮肤里,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腹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着,和想要排泄的冲动做着最后的抗争。

“四分钟,三分钟……”

费渡的哭声变成了无声的嘶吼,他把脸埋在骆闻舟的胸口,大脑逐渐放空,开始幻想自己未来和骆闻舟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时光。

再坚持一下,费渡,再坚持一下.....

他在心里反复跟自己说。

只有坚持到底,他才能和骆闻舟走到一起,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或者对方死在这个破房子里。

“两分钟,一分钟……”

“时间到!”

骆闻舟抱着费渡冲向了卫生间,费渡跌跌撞撞地跪在马桶前,在坐上去的那一刻,身体里的液体喷涌而出,那些被灌进去的水和被冲洗出来的东西哗啦啦地落进马桶里。

骆闻舟蹲在他面前,用毛巾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没事了,没事了,结束了。”

费渡伸出双手环住了骆闻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等费渡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他身体里的水已经流干净了。

“排干净了吗?”骆闻舟问。

费渡点点头,声音哑哑的:“嗯,都出来了。”

骆闻舟站起来,拧开热水,把毛巾浸湿拧干,蹲下来给费渡擦脸,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费渡舒服地叹了口气,闭着眼睛任由骆闻舟动作。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丢人,我第一次....第一次在...你面前排泄......”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骆闻舟啼笑皆非。

“未来你在我面前丢脸的事可没少做,现在算什么?”

费渡睁开眼睛看着他:“真的?”

“真的。”骆闻舟说,“比如你被我压在床上操,操到后面直接尿了,尿了满床都是,你还......”

“停!”

费渡一脸扭曲的用手堵住了骆闻舟的手。

“我知道了,你不用复述了。”

“噗嗤......”

骆闻舟被他逗笑了,抬手在费渡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行了,起来吧,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费渡站起来,骆闻舟帮他把裤子提上,扶着他走回房间,显示屏在这时候亮了。

【恭喜两位,任务卡8已经完成。】

【剩余任务:2个。】

【现在发放三小时休息时间,三小时后发布任务卡9。】

【食物及生活用品已发放。】

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费渡一头栽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还有两个,还有两个我们就出去了。”

骆闻舟在他身边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还有两个。”

费渡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忽然说:“骆闻舟,你说剩下的两个任务会是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比前面的轻松。”

费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骆闻舟,我跟你说件事。”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接下来的任务里有那种……我承受不了的选项,比如要我切你的肉,或者更过分的东西,你就选伤害我的那个,不要犹豫。”

骆闻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费渡——”

“你先听我说完。”费渡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是骆闻舟,你想想,如果有一个选项是让你砍掉一条腿,或者让我在脖子上勒一道绳子,你会选哪个?”

骆闻舟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会选伤害你自己。”费渡替他说了,“因为你爱我,我......我虽然暂时还不太懂这种感情是什么感觉,但是为了未来我的幸福着想,我也不会选择伤害你的那些选项的。”

“而且你发现没有,几乎所有的A选项都是人体伤害,B选项都是有关那啥的事,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未来的两个选项直接选B也没什么。”

费渡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骆闻舟还是想着以防万一。

“假如后面的两个选项都是互相伤害呢?”

“那就选择伤害最轻的,如果这个破房间真的要你我互砍,那就只能怪未来的你和我都没有缘分了,就一起死吧。”

“呵呵,你这小孩儿,想得倒挺开。”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

费渡咬了一大口香肠,愤愤的说。

“这个房间的主人绝对是比费承宇还要变态八百倍的超级大变态,如果有天能让我看见他,我一定要把他打的屎尿失禁。”

“加我一个。”

骆闻舟附和道。

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得很快,费渡吃完东西后靠在骆闻舟怀里眯了一会儿,他没有睡熟,只是闭着眼睛养神,而骆闻舟则是一直在想剩下的两个任务会是什么,想这个房间的设计者到底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显示屏上的倒计时归零,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休息时间结束。】

【现在发布任务卡9。】

【请从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

【选项A:受需从攻的大腿处割下一块儿肉,重量不低于50克,刀具已提供,电子秤已提供。】

【选项B:受需为攻进行私处剃毛(包括腋下和阴部),且受需在攻面前进行自慰,直至完成射精。剃毛工具已提供,润滑剂已提供。】

【选项C:攻受双方需进行互相肛交,且都在双方的肛门内射精,润滑剂已提供。】

这次一共有三个选项,费渡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A选项被他直接忽略,B选项.....而C......

“卧槽。”

骆闻舟显然也看到C选项了,他现在突然觉得变态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来形容这个房间的制作者了。

“B。”

费渡无奈扶额,骆闻舟也无奈扶额。

“那就B吧。”

A和C,一个费渡做不到,一个骆闻舟做不到.....但从某种程度来说,好像费渡也不太行。

不过这个问题在于.....剃毛??

骆闻舟的表情越来越微妙。

“怎么了?”费渡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没什么。”骆闻舟别过脸去,耳朵尖可疑地红了。

费渡眯起眼睛,凑过去看他:“骆闻舟,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费渡伸手去摸他的耳朵,“你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了。”

骆闻舟躲了一下,没躲开,被费渡捏住了耳朵,小孩儿的手凉凉的,贴在他滚烫的耳朵上,冰火两重天,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你到底怎么了?”

费渡追问。

骆闻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过头来看着费渡,表情有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

“我不笑。”费渡一本正经地说。

“你保证。”

“我保证。”

骆闻舟深吸了一口气说:“你长大以后……有一次生我的气,罚我剃毛。”

费渡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我们俩闹别扭,具体什么事我记不太清了,反正你特别生气,就把我按在浴室里,拿剃须刀把我全身的毛都剃了,头发、腋毛、腿毛、胸毛,还有……咳咳……下面的,全都剃了,一根没剩。”

费渡的嘴慢慢地张大了。

“然后你拍了好多照片存在手机里,说要留作纪念,以后我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把照片发给我妈看。”

费渡的嘴张得更大了。

“最过分的是,你剃完了还不算,还让我裸着身体走去客厅,你说你要看看效果,骆一锅看见我就跑,躲到沙发底下不出来,估计是被我吓的。”

骆闻舟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窘迫”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无奈、好笑和一点点委屈的复杂表情。

费渡看着他,忍了三秒钟,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在床上打滚,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团。

“你……你保证过不笑的!”骆闻舟恼羞成怒。

“我……我没笑……”费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这是……这是面部肌肉痉挛……”

“费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水轮流转,谁敢笑话谁。

骆闻舟气呼呼地别过脸去,费渡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是在PTSD,和之前的我一样?”费渡问。

“谁PTSD了?!”骆闻舟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尴尬,而且要剃毛的人也不是我,是你好吗。”

“礼尚往来,公平公正。”

“谁说是要给我剃的。”

费渡坏笑的耸耸肩,指着屏幕一字一字的读。

“你看清楚哦,是我给你剃,不是你给我,这次的任务基本都是我来搞你哈哈哈哈。”

“况且我身上有没有毛你还不知道吗。”

这话说的也是,费渡才十四岁,身体发育都没结束,雄性激素紊乱,身上能长什么毛,就算有,也很稀疏,根本不害怕被剃。

费渡主动把从小窗口里吐出来的剃毛工具和润滑液拿了过来,剃毛工具很齐全,一把电动剃须刀,一把手动剃须刀,一罐剃须泡沫,还有一把小剪刀,先剪后剃,步骤清晰。

他把东西摆在床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骆闻舟。

“你先脱衣服。”费渡说。

骆闻舟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之前做任务的时候费渡很紧张,根本没耐心去看骆闻舟的身体,现在他有了时间,从上到下都把骆闻舟看了个明明白白。

“看够了吗?”骆闻舟问。

“没有。”费渡诚实地说,“你身材挺好的。”

骆闻舟的脸又红了:“你一个小孩儿,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啊。”费渡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肌肉确实挺好看的,以后要多练练,别荒废了。”

骆闻舟无语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小孩儿在某些时候,和那个长大后在他面前脱衣服脱得坦坦荡荡,还能一边脱一边点评他身材走没走样的费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裤子也脱了。”费渡指了指,“全身剃毛,不能留一件。”

骆闻舟深吸一口气,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费渡面前。他本来还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下面,但马上又放下了,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

“躺下。”费渡拍了拍床单。

骆闻舟躺了下来,费渡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先拿起小剪刀,把骆闻舟身上比较长的毛发剪短,然后再用剃须刀刮。

先从胸口开始。

费渡挤了一些剃须泡沫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抹在骆闻舟的胸口。泡沫是薄荷味的,凉丝丝的,涂在皮肤上有一种清凉的感觉,骆闻舟打了个哆嗦,胸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别紧张。”费渡说,语气和骆闻舟之前跟他说的一模一样,“放松一点。”

骆闻舟瞪了他一眼,但身体还是慢慢放松了。

费渡拿起剃须刀,先从胸口的正中开始,沿着肌肉的纹路慢慢往下刮。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刀刃贴着皮肤,把泡沫和毛发一起刮下来,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骆闻舟的胸毛不算浓密,但也不算少,刮完之后那一块皮肤变得又白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

费渡用手指摸了摸那块皮肤,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感不错。”

“……你够了啊。”

费渡笑了笑,继续刮,他把骆闻舟的整个胸口都刮干净了,然后是腹部和腋下。腋下的皮肤比较敏感,费渡的动作更轻了,一只手把骆闻舟的胳膊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一点一点地刮,把那些卷曲的腋毛全部剃掉。

骆闻舟痒得不行,胳膊夹了又松,松了又夹,费渡被他晃得坐不稳,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别动!”

“痒!”骆闻舟委屈地说。

“忍着。”

腋下刮完了,费渡把骆闻舟的胳膊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腿:“腿分开。”

骆闻舟闻言乖乖地把腿分开,费渡挤了更多的泡沫涂在骆闻舟的腿毛上,骆闻舟的腿毛很浓,尤其是小腿,黑乎乎的一片,费渡用了好几刀才刮干净。

刮完之后,骆闻舟的两条腿变得光溜溜的,像两根剥了皮的葱,他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摸了摸,滑溜溜的,手感诡异。

“还差最后一步。”费渡说。

骆闻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闭上了眼睛,一副随便吧的表情。

费渡挤了一大坨泡沫涂在了骆闻舟的阴部,泡沫凉凉的,涂在那么敏感的地方,骆闻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性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费渡看了那根半硬的东西一眼,没说什么,拿起剃须刀开始刮,为了后半生的“性福”着想,他的动作非常小心,一只手轻轻捏住骆闻舟的性器,把它拨到一边,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顺着毛发的生长方向慢慢刮。阴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费渡不敢用力,只是让刀片轻轻贴着皮肤,把那些卷曲的阴毛一根一根地剃掉。

因为过度紧张,骆闻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那根锋利的刀片离他最脆弱的地方只有几毫米的距离,稍微手一抖就是一场灾难。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费渡舒了一口气,将剃须刀放了下来。

“好了,你自己看看。”

骆闻舟紧张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的阴部变得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那根半硬的性器孤零零地竖在那里,看起来……看起来……

“像一只拔了毛的鸡。”费渡客观地评价道。

“费渡!!!”

费渡笑倒在骆闻舟的胸口,咯咯咯的停不下来,骆闻舟被他笑得又气又无奈,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笑够了没有?”

“没有。”费渡从他胸口抬起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等一下,让我拍个照。”

“你敢!”

“哈哈哈哈我逗你的,我又没手机,拿什么拍?”费渡擦了擦眼泪,“不过你说你以后会给我买手机,对吧等我出去了,你记得给我买一个,我要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存一辈子。”

骆闻舟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行,我给你买,给你买最好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哈。”

剃毛任务结束了,骆闻舟像是捡回了一条命,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站起来,接下来,就是显示屏提出来的第二个任务,那就是费渡当着骆闻舟的面自慰。

费渡一开始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他几乎就没做过这种事,尤其对面还站了个骆闻舟,但是一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做了,费渡突然就又想开了。

随便吧,他想,说不定这任务真要做起来,尴尬的那个另有其人呢。

他看着天花板,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性器还是软的,垂在腿间,颜色偏粉,和骆闻舟的尺寸大相径庭,费渡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撸管,小小的肉棒在他的掌心中逐渐变硬,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费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让手掌裹着柱身上下撸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啊....啊哈.....骆....骆闻舟....”

费渡自慰的样子很好看,他闭着眼睛,口中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和舌尖,怎么看都像是在勾人犯罪,骆闻舟在这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哈……嗯……”

费渡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不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而是他莫名起了一个坏心思。

骆闻舟不是说了吗,他长大后醋劲很大,还会在床上勾引人,那他小时候也要试一试,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于是他把声音放得更软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刻意的媚意。

“啊……骆闻舟……”

骆闻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费渡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骆闻舟果然被他挑起了欲望,男人的呼吸十分粗重,而且性器完全挺立,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踞,龟头充血,紫红紫红的。

费渡在心里笑了。

果然,骆闻舟对他的欲望很重,不管他多大,效果都一样。

他收回目光,继续自慰,喘息变成了细细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勾人的尾音。

“嗯……嗯啊……好舒服……”

骆闻舟死死的攥紧了拳头,任务没有明确规定攻可以在受自慰的时候做些什么,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骆闻舟根本不敢对费渡做什么,也不打算碰自己,他只能站在旁边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看着费渡手淫,完全是一种酷刑。

费渡的手速逐渐加快了,他的性器在自己的手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龟头肿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把整根柱身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部离开床面又落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骆闻舟……我要到了……”

费渡的声音委委屈屈,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我要射了……”

骆闻舟强忍着欲望,红着眼睛说。

“那就射吧,“射出来就好了。”

小小的手掌裹着性器疯狂地撸动,龟头在手心里进出,费渡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绷到了极限,然后....

“啊——!”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把费渡的手和性器都糊成了一片狼藉。

费渡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骆闻舟伸出手把费渡腿上的精液擦掉,然后将人拉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费渡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抬起头看着骆闻舟,嘴角弯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骆闻舟,你硬了。”

骆闻舟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啊。”费渡无辜地说,“你的那个都竖起来了,好粗好大,看起来很吓人。”

骆闻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费渡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故意的。”

末了,骆闻舟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刚才那个样子是在故意.....故意....喂,费渡,你这么小,怎么能学坏呢?”

“是又怎么样。”

费渡冲他吐了一下舌头。

“我累了,才不要帮你,你快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吧,别憋坏了。”

骆闻舟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他想狠狠把费渡压在身下蹂躏,又有点舍不得,于是他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儿,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卫生间里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响起,盖过了骆闻舟压抑的喘息声,费渡躺在床上幻想着骆闻舟站在水里给自己撸管的画面,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他在自慰的时候会想谁呢?

费渡想。

是自己,还是长大之后的那个费渡。

应该是现在的自己吧,毕竟他刚才都那么勾引骆闻舟了,费渡想着想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甜蜜地笑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几分钟之后,门打开了,骆闻舟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像是用冷水洗了脸。

“解决了?”

“解决了。”骆闻舟面无表情地说。

“用了几分钟?”

“……十分钟。”

“这么短?”费渡眨了眨眼,“你是不是一边想着我一边——”

“费渡!”骆闻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费渡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打滚,骆闻舟气呼呼地走过来,一把把小孩儿从床上捞起来,按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这个小坏蛋,跟你长大以后一模一样。”

费渡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头发被揉成了一个鸟窝,但他一点都不在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那是,毕竟是同一个人嘛。”

骆闻舟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那点气一下子就散了,他伸手把费渡的头发捋顺,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行了,任务完成了,看看屏幕怎么说。”

费渡转过头去看屏幕,果然,屏幕亮了。

【恭喜两位,任务卡9已经完成。】

【剩余任务:1个。】

【现在发放两小时的休息时间,两小时后发布任务卡10。】

【食物及医疗用品已发放。】

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了,只要做完这一个,他们就能平安的离开这个鬼地方,费渡躺在床上,第一次感受到放松的情绪,他拽着骆闻舟的胳膊,长叹了一口气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个,骆闻舟,是不是我们就要出去了。”

“对。”骆闻舟说,“不管这个任务是什么,我们都可以完成并且成功出去。”

“那出去以后呢,出去以后你会送我回去吗?”

这个问题无解,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从不同的时空过来的,假如任务成功他们离开这个房间,那么骆闻舟就会回到十几年之后的时间线,他是没有办法亲自把费渡带回去的,但是为了不让对方失望,骆闻舟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开口道。

“假如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带你走。”

“假如啊......”

费渡看着天花板,轻轻的笑了。

“假如有这个机会,我也会跟你走的,骆闻舟。”

“因为我相信你。”

骆闻舟揽着他,和对方一起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地想。

最后一个任务不管是什么,他都一定要带费渡出去。

然后他会找到这个房间的设计者,把那个人按在地上,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

 

第十个任务弹出来的瞬间,骆闻舟就和费渡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是最后一个任务,所以两个人都很紧张,生怕这变态的房间给出的选项是两个人都无法选择的,然后被一辈子困在这里。

【休息时间结束。】

【现在发布任务卡10——最终任务。】

【请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一项完成,完成本任务后,实验者将被释放。】

【选项A:受需从攻的左大臂外侧割下一块肉,重量不低于80克。刀具已提供,电子秤已提供,止血工具已提供。】

【选项B:受需使用指定道具与攻完成性交,且受需在本次性交中完成三次射精,道具已提供,润滑剂已提供。】

【请在三小时内做出选择。超时未选,视为任务失败,将启动惩罚程序。】

屏幕下方的小窗口哗啦哗啦地响,吐出了一堆东西,一把手术刀,一个电子秤,一卷止血带和一小瓶止血粉。

然后是另一堆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两个带链子的乳夹,一根中等尺寸的按摩棒,还有一小管润滑剂。

费渡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转过头看着骆闻舟,了然的说。

“我就说吧,A是割肉,B是做爱,看来这个变态并没有把我们往死里整,直接选B就行。”

“嗯。”

骆闻舟点点头。

“不过你要射三次,你还能.......”

“我能!”

这种有关于男性尊严的事费渡绝不会轻易说不。

“我很健康,我完全可以,所以来吧!”

“但愿吧。”

小窗口提供的道具都是基础的性爱工具,费渡把那些东西一一摆在床上给骆闻舟看,骆闻舟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用两根手指将一个小乳夹拎了起来。

“这个...我跟费渡玩过。”

或者说,这上面的东西他就没有没玩过的,只是因为某种占有欲在作怪,骆闻舟不是很喜欢别的东西插进费渡的身体里,所以他很少和费渡搞。

“哇哦,你们玩的真花。”

小费渡将目光定格在一个足足有十五厘米那么长的按摩棒上,好奇的用手戳了一下。

“喂,你的跟这个哪个大。”

骆闻舟愣了一下,脸一下子涨红了。

“当.....当然是我的,你不是都用过吗还质疑我。”

“真的吗?”

费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可我怎么感觉这个尺寸不是正常亚洲男性会有的,我读过类似的科普书,上面写道....”

“停停停。”

眼见着话题越走越偏,骆闻舟及时止损。

“任务说让你随便选,你看你想要哪个?”

“我随便。”

费渡说。

“反正我要射三次,你自己看着来吧,你不是都和之后的我用过吗?”

“........几乎没用过几次好吧,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枪实弹,谁用这玩意儿?”

费渡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小白牙,骆闻舟看着他笑,心里的那点窘迫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过来。”他朝费渡伸出手。

费渡爬过去,小小的一只完全被骆闻舟搂在怀里。

“费渡,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对你做那些事,但是为了离开这里我没有办法,包括这些道具也是,希望不要给你留下任何心理阴影,你要知道这些任务只是任务,将来出去之后,除了你爱的人之外 其他人都不可以对你做这些,你也不能找别人做。”

“我知道。”

费渡眨巴眨巴着眼睛瞧他。

“我不会有心理阴影的,而且这些道具也没什么,我相信你的手法,反正可以让我爽三次,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骆闻舟被他这个让我爽三次的说法噎了一下,但不得不承认费渡说得有道理。

“那……那开始吧。”骆闻舟清了清嗓子,“你先躺下。”

费渡听话地躺了下来,把枕头垫在脑袋下面,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看起来乖巧得不像话,骆闻舟的心脏软成了一滩水,他俯下身,在费渡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舒服就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

骆闻舟笑了一下,伸手把费渡的裤子解开,慢慢往下褪,费渡抬起屁股配合他,裤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和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骆闻舟把内裤也拉下来,费渡的性器就这样软软地垂在腿间。

先试试跳蛋的玩法吧,骆闻舟将跳蛋拿起来,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跳蛋的开关在底部,有三个档位,他按下开关,跳蛋立刻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细微声响,他关掉开关,挤了一点润滑剂在跳蛋的表面。

“你把腿打开,我尝试着放进去。”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的伸缩着,骆闻舟一只手轻轻握住费渡的性器,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慢慢探到他的后穴。

穴口很紧,跳蛋的顶端抵在那里,骆闻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按压,打着圈慢慢地揉。

后穴的肌肉慢慢被揉的松弛了一些,骆闻舟趁机把跳蛋推进去了一点,跳蛋的尺寸不算大,大概只有他两根手指粗,但费渡的后穴实在太紧了,才进去一小半就被绞得死死的。

“疼吗?”骆闻舟停下手上的动作问。

“不疼……”

费渡诚实的说。

“就是有点胀,你继续。”

骆闻舟继续往里推,跳蛋一点一点地滑进去,当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了,我要开开关了。”

费渡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骆闻舟按下开关,调到最低档。

“嗡——”

跳蛋在费渡体内震动起来,低频的震动从内部传开,费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惊呼。

“啊!”

“怎么了,疼吗?”

“不、不是疼……好奇怪……”

跳蛋在肠道里震动的感觉确实很奇妙,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就是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痒处,却始终挠不到点子上。

骆闻舟观察着费渡的表情,慢慢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嗯啊——”

费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声音变了调。

跳蛋的震动更强了,在肠道里来回震荡,震得他的肠壁都在发麻,费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性器在震动中慢慢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立着。

“舒服吗?”

费渡自己也说不清现在的感觉,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陌生的快感在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逼近,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啊.....骆闻舟.....我.....唔.....”

“怎么了,你要什么?”

“我.....”

费渡的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破碎的喘息,骆闻舟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跳蛋的遥控器,又按下了一档。震动瞬间加剧,那颗小小的跳蛋在费渡肠道深处疯狂颤动,像一只活物般来回撞击着最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震得费渡整个后穴都在收缩痉挛。

“想要什么?说清楚。”

骆闻舟的手又覆上费渡的性器上下撸动。

费渡的腰眼一酸,忍不住又向上挺了一下,快感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手……骆闻舟……帮我……”

“好。”

骆闻舟的手从性器的根部一路撸到顶端,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肠壁传到前列腺,每一次震颤都让费渡的性器在骆闻舟掌心猛地一跳。

后穴贪婪地收缩,将跳蛋夹得死紧,逐渐累积的快感终于堆到顶点,费渡突然尖叫一声,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顶端。

“啊……要……要射了……!”

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骆闻舟的手上,跳蛋还在肠道里震个不停,把高潮后的余韵拉得又长又颤,费渡喘得几乎断气,过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骆闻舟把跳蛋的开关关掉,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次了宝宝,你真快,我们还有两次。”

费渡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骆闻舟把跳蛋从费渡的体内慢慢拉出来,跳蛋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拉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费渡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接下来用什么?”骆闻舟看着剩下的道具。

费渡犹豫了一下说:“都……都用上吧,反正都是要用的。”

“好。”

骆闻舟先拿起那两个乳夹,乳夹的链子在他手里叮当作响,费渡看着那两个小夹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会疼吗?”

“应该不会。”骆闻舟说,“里面有软垫,夹上去就是有点紧。”

费渡把上衣撩起来,露出平坦的胸脯,他的胸膛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像两颗还没长开的小红豆。

骆闻舟拿起一个乳夹,轻轻夹在费渡左边的乳头上,夹子合上的那一刻,费渡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疼?”

“有点……但是能忍。”

骆闻舟又拿起另一个夹在了费渡右边的乳头上,两边都夹上之后,链子垂在费渡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费渡低头看了一眼,有点无法接受这一幕。

“看起来好奇怪。”

“不奇怪,明明很好看,我喜欢。”

“......”

废话,挨折磨的人又不是你。

乳夹还算轻松,最让骆闻舟和费渡头疼的是这个大到异常的按摩棒。

这真的是给人类使用的吗?

骆闻舟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成年之后的费渡跟他玩这个,都没使用过如此巨大的玩具,这个房间的制作人感觉没有什么性经验。

“真的......要用吗?”

费渡也犹豫了。

他人小屁股也小,能吞下骆闻舟的性器都是骆闻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塞进去的,这么个大棒子要是真的捅进去,费渡想他大概会死吧。

“要不放弃吧。”

“别......”

费渡舔了舔下唇。

“你别都插进来,你就插进来一点.....”

“任务不是说任选吗,你就非得都要承受一遍。”

“为了以防万一,你以为我想吗?”

算了。

骆闻舟无奈,拿起那根按摩棒在手里掂了掂,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表面,然后又挤了一些涂在手指上。

“我先帮你扩张一下,刚才那个跳蛋太小了,这个比跳蛋粗,直接进会疼。”

费渡点点头,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骆闻舟的手指探进去,这次进得很顺利,刚才跳蛋在里面的震动已经把肠壁弄得足够湿润,他很快就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在肠道里慢慢抽插,把润滑剂涂满了内壁。

骆闻舟的手指在肠道里转了一圈,确认润滑足够之后抽了出来,然后拿起按摩棒,把顶端抵在费渡的穴口。

“我进去了。”

按摩棒的顶端比手指粗得多,抵在穴口的时候费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骆闻舟不敢用力,只是慢慢地往里推,让按摩棒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肠肉。

“啊……好胀……”费渡的声音在抖。

“放松,深呼吸。”

费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按摩棒继续往里推进,每进一寸,费渡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当按摩棒进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够了,够了。”

剩下的是真的进不去了,骆闻舟停下来,让费渡缓了一会儿,便按下按摩棒手柄上的开关。

“嗡——”

按摩棒的震动比跳蛋强烈得多,整个棒身都在震动,从肠道内部传出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费渡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怎么了?”骆闻舟吓了一跳。

“太、太强了……”费渡的声音断断续续,“关小一点……求你了……”

骆闻舟赶紧把档位调到最低,费渡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但呼吸还是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个乳夹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链子叮叮当当地响。

“好点了吗?”

费渡点了点头,骆闻舟闻言松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开始慢慢地抽插。

按摩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费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骆闻舟……那里……又碰到那里了……”

骆闻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按摩棒在费渡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褶皱被棒身撑成薄薄的一圈,透明的肠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费渡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两个乳夹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荡,细链子叮叮作响,夹在乳尖上的力道像火一样灼人。

“嗯……啊……骆闻舟……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淫靡的“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震动透过棒体传到四肢百骸,费渡的性器再次翘起头,顶端不断滴出透明的前液,在小腹上拉出一道银丝。

快感一波波堆积,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按摩棒的震动在深处助纣为虐,费渡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要……要去了……!”

后穴剧烈的收缩着,一股白浊射出来,肠道里也跟着喷出透明的肠液,把按摩棒裹得湿淋淋的,这次的精液比第一次要稀薄很多,费渡躺在床上抽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骆闻舟把按摩棒抽出来,嫌弃的扔到一边,费渡迷蒙着眼睛看他,抬起胳膊渴望骆闻舟抱抱自己。

骆闻舟从善如流的将费渡捞到自己的怀里,可怜的小人在他眼前啜泣,眼睛和嘴唇都红通通的。

“还有.....还有最后一次....就结束了....”

“骆闻舟.....还有一次......”

“对,我们还有最后一次,你可以吗,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要。”

费渡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你进来吧,我们赶紧结束,早做完做离开。”

骆闻舟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费渡……”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肯定知道怎么让我舒服,这次你慢点就好了,我可以忍受的。”

骆闻舟有时候真想狠狠给自己来一拳,他用力地抱了费渡一下,声音像是从身体里的最深处挤出来。

“费渡,对不起,你原谅我,我爱你。”

最后一次性爱费渡几乎是哭着做完的,他被骆闻舟抱在怀里操,骆闻舟一边亲他一边哄,性器温柔的在小孩儿的身体里进出,每一下插入都往敏感点上顶,变着法的刺激费渡射精。

“唔.....骆闻舟......唔.....好深....”

小腹被戳出了一个凸起,做到后面费渡也不知道是爽的哭还是撒娇的哭,当他终于射出来时,精液几乎是透明的,跟水一样。

后穴死死的绞住里面的肉棒,骆闻舟被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抽插了几十下,将精液射在了费渡的小腹上。

结束了,现在是彻底结束了。

骆闻舟抱着费渡,嘴唇一下一下的在费渡的脸上啄着,费渡瘫在骆闻舟的怀里,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吻了骆闻舟。

“呜呜呜,骆闻舟,我们是不是成功了,是不是......”

门上的显示屏亮了,这次,就连房间里永远白到渗人的灯都变成了暖色。

【恭喜两位,任务卡10已完成。】

【实验者已达到离开条件。】

【现在发放离开凭证,请实验者将杯子中的水喝完,并躺在床上等待离开。】

屏幕下方的小窗口里吐出了两杯水,透明的水装在两个纸杯里,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区别,但费渡知道,这水一定不普通。

“这是……”

“应该是让我们喝的东西。”骆闻舟说,“喝完之后,大概就会被送回去了。”

送回去。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从费渡的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冰凉,连要离开的喜悦都没了。他和骆闻舟是从两个不同的时空来的,骆闻舟来自十几年后,而他来自十几年前,任务结束了,他们要回到各自的时间线,而费渡需要等好几年,才能遇上还没有爱上他的骆闻舟。

“骆闻舟。”

费渡声音颤抖的说。

“我……我不想回去,或者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不想离开你。”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费渡死死的抓着骆闻舟的胳膊,一边哭一边乞求。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回地下室里,我不想挨饿,不想再被他用电击项圈电,不想再……”

“费渡,你听我说,我们必须回去,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我们没有选择。”

“为什么?”

“因为你的未来有我,如果你不回去,如果你不在那个时间线里好好地活着,好好地长大,那未来的我就遇不到你了。”

费渡的身体僵了一下。

“可是……我怕我熬不下去。”

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肯再回到黑暗里,骆闻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心痛一点都不比费渡的要少,可真相偏偏就是如此残忍。

“费渡。”

骆闻舟捧着他的脸,让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听我说。你回去之后,还要吃很多苦,受很多罪,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必须撑下去,你必须活着,一天一天地熬,一年一年地熬,熬到你长大,熬到你离开那个家,熬到我们相遇的那一天。”

“你答应我。”

骆闻舟哽咽着几乎要说不下去。

“你答应我,不管多苦多难,你都要撑下去。你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别做傻事,你等我,等我找到你。”

“你会找到我吗?”

“会的。”骆闻舟一字一句的说,“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会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然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

费渡把脸埋进骆闻舟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着,哭声闷在胸腔里,压抑又绝望,骆闻舟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眼泪也无声地流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

骆闻舟轻声说。

费渡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骆闻舟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然后拿起那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我们一起喝。”骆闻舟说。

费渡接过水杯,手指在发抖,水杯里的水跟着晃了晃。

“骆闻舟,我爱你,我一定会等你,你要记得来。”

费渡闭上眼,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水是凉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费渡才刚喝下去,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困意。

“骆闻舟……”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骆闻舟也跟着将水喝完,他回握住了费渡的手,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对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费渡,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坚持到让我爱上你。”

费渡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只知道骆闻舟的怀抱很暖,暖得像阳光,而他已经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太久。

骆闻舟也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相拥着倒在床上,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中有十四岁的费渡,他缩在骆闻舟的怀里,跟对方说自己从小到大受的那些苦,然后骆闻舟心疼的掉眼泪,把小费渡抱得越来越用力。

梦碎了,时间倒回到现实,骆闻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沉睡的费渡,抬手轻轻描摹着爱人的眉眼,然后被费渡一把握住了手腕。

“闹什么?”

男人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了眼。

“费渡.....”

“嗯。”

费渡迷迷糊糊的应,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了,你怎么醒这么早,是不是因为你答应我要带我去游乐园所以兴奋地睡不着觉,骆闻舟,你可真幼稚。”

“游乐园?”

骆闻舟的大脑短暂的宕机了一下,他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鸡窝发,思考了好久,才想起来之前承诺费渡的事。

“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费渡回头看他。

“我在梦中见到了14岁的你,我们被困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给了我们十个任务,不做完不许出去。”

“呦呵,你脑洞还挺大,然后呢?”

“然后......你很害怕,对我也很警惕,跟个小刺猬似的,后面你渐渐信任我了,我们也做完任务逃出来了。”

“都是些什么任务啊?”

想到自己和十四岁费渡做的那些事,骆闻舟的脸有点红,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直说。

“就.....就是一些反人类的事,反正很变态,妈的。”

“变态?”

费渡沉思了一下。

“难不成是让你吃我拉的屎。”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费渡眯着眼睛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好了,别提你那个破梦了,赶紧穿衣服收拾收拾出门吧。”

“对了,你给我新买的手机拍照不错。”

“哦.......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手机啊。”

费渡转过头,冲骆闻舟意味深长的笑了。

“你不是答应要送我一个新手机吗,我收到了,而且拍了你很多丑照。”

“........”

骆闻舟眨眨眼睛,突然有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只有在那个房间里他才承诺给费渡买新手机,但是这一切难道不是梦吗,如果是梦,费渡怎么会......

骆闻舟连忙去看自己的大腿,然后,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块儿细长的疤,但是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伤了,除了在梦里。

难道,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

“费渡!”

骆闻舟急忙唤人,费渡嘴里塞着牙刷,不耐烦的从卫生间里探头出来看他。

“你又怎么了?”

“没.......没怎么.....”

盯着费渡头顶翘起的呆毛,骆闻舟轻轻的笑了。

“我爱你,谢谢你。”

“.......神经病吧。”

费渡红着脸低骂了一声,重新钻回了卫生间里。

骆闻舟偏过头,看着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再一次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谢谢命运,把费渡带到了他的身边。

而他会用自己的一辈子来疼爱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