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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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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6
Words:
4,3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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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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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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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lionflame】能不能好好睡觉

Summary:

*把之前关于睡奸的脑洞糊了一下。
*预警:依旧双性普罗米修斯,非自愿性行为(都睡奸了!)

Work Text:

 

  凡事有利就有弊。赫拉克勒斯对此深以为然。比如,想要青史留名的人需要放弃轻松的人生;比如,想获得成神的荣誉就要放弃自由;还比如,想睡奸普罗米修斯势必会痛失一些对方的即时反应。但好处也是有的——此时先见泰坦眉眼舒展,嘴唇紧闭,连呼吸的起伏都很轻很淡,不会再摆出那副“我早已预见此事”的表情。

  说实话,赫拉克勒斯为那副表情无数次心生恼丧,经由日积月累的小火慢炖,终于到达爆发点。他忍不住开始想,怎样才能躲避这种不讲理的预知能力?

  答案在这个月圆之夜浮现脑海——趁对方入睡时。

  他动作轻柔,用对待易碎品的架势对待普罗米修斯的身体,双掌托着对方的腿根、将面前两条腿轻轻分开。这倒是十足新鲜的性体验,泰坦的身体很结实,无数次过往实践表明这具躯体能经受的锤炼远超常人想象。但今时不同往日,睡眠如肥皂泡般包裹了普罗米修斯全身,身为大力神,他必须要很小心才能确保不将这层肥皂泡戳破。

  有如偷盗者误触机关,两条被分开的腿横向撑起睡袍,随之露出腿根终点的隐秘部位,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打下一片惹人遐想的阴影。

  好似做贼的紧张感这时才涌上赫拉克勒斯心头,他缓慢行动,一如既往先用手指试探,戳刺时忽而听到普罗米修斯的呼吸声变响,两片嘴唇轻微地抿起,这一点身体上的涟漪就引得他立刻刹车。幸好那片涟漪很快归于平静,睡眠依旧笼罩普罗米修斯,看不出醒来的迹象。

  感谢这具已经习惯经受苦难的身体。赫拉克勒斯颇有罪恶感地想,恢复了手上的行动,几次娴熟的扩张后,手指在缝隙间的进出逐渐顺滑。

  “够了。”

  往常,普罗米修斯会这样对他说,然后抬起腰,硬是顶着艰涩的感觉用那道缝隙吃下赫拉克勒斯的性器。可今天不行,他想躲避普罗米修斯平日摆出来的游刃有余,自然也无法利用对方清醒时施舍给自己的溺爱。赫拉克勒斯抽出手指,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审视,那道微微翕张的穴口泛着水光,但离接纳他的家伙还远。稍加思考,他压低脑袋,干涩的嘴唇贴上牝穴口两片肉,几乎下一秒,普罗米修斯又有了身体反应,呼吸和眉头都揪起来,脑袋为了排解不适似的蹭了蹭枕头。

  这次有了经验的赫拉克勒斯却不急着刹车,只是抬起眼观察,双唇不疾不徐在对方滚烫的阴蒂上落下几片吻。

  他赌对了,泰坦没有醒来,表情定格在拧着眉头的那一秒。做坏事的那位得以更加大胆,得寸进尺把嘴上的动作变为吮吸和舔舐,直至湿润彻底变成泥泞,粗糙的舌苔顺势舔开门户,整具沉睡的身体被诱骗着一步步敞开。

  生前那种攻城胜利的成就感几乎攫取了赫拉克勒斯的神智,他受到鼓舞般继续埋头劳作,舌尖从阴蒂上弹过时,一种压迫力从两边夹击了他的脑袋,与此同时,头顶传出一种似是叹息的呻吟。

  “没关系…”话语间隙中掺杂着缺氧的喘息声,“我…我早已预见……”

  往常普罗米修斯会这样说。但这是头一次,跟在前面一系列生理反应后的只有呼吸而没有话语。赫拉克勒斯把脑袋从普罗米修斯夹紧的大腿中挣脱开,舔舔已经被染上一圈水渍的嘴唇,又顺带抹掉脸上溅到的那些。

  黑夜中,睡着的泰坦只是双目紧闭,身体被红色与若有若无的热气蒸得稍显朦胧。赫拉克勒斯拽着这具身体的骨盆,在先前润滑的帮助下慢慢将自己挺入,整个过程超出想象的顺利,两块耻骨很快撞在一起。异物的侵袭令普罗米修斯不适,他无意识扭动身体,意图逃脱这种入侵感,身后的床单被揉出皱痕。赫拉克勒斯托住他的腰,极有技巧地往某个点一顶,效果立竿见影,普罗米修斯一阵抽搐,腰椎被抽走般失去一切对抗能力。罪魁祸首见状,忍不住发出一声促狭的笑:“泰坦,至少现在我知道,你的‘早已预见’对你自己而言毫无助益,只是一种为你挣得点年长者尊严的自欺欺人。”

  他又顶弄了几次,普罗米修斯反而开始追着赫拉克勒斯送腰。后者本已被穴肉深处逼仄的感觉挤得头皮发麻,看见泰坦无意识做出的痴态,理智险些被烧光,你追我赶的游戏没能玩多久,很快就变成了直白的摩擦与撞击。

  剩下要做的只是从这具身体中挖掘出更多刺激。赫拉克勒斯本这么想,只是他在毫无节制顶弄普罗米修斯时,一种道不明的空虚掺杂在性快感中,难以排解地游荡于大脑。他继续在黑暗中盯着泰坦的身体,结实又柔软、似乎全然无知无觉的……空虚在双耳间荡起轰鸣,他忍不住俯身,门齿不安地厮磨普罗米修斯的耳垂。就在这时,普罗米修斯急促的呼吸也在他耳边响起,生命的气息随之注入耳朵,一路流转到他的心魂,那种不安被稍许安抚了——

  ——想听普罗米修斯说话,哪怕是无数次令他感到丧恼的“我早已预见”。引导他们一次又一次身体相连的并不是单纯的欲望,还有比欲望更曲折而繁琐的存在,这种存在让赫拉克勒斯忽而饥饿起来。

  他的大脑排列起此刻最需要的食谱:想听见普罗米修斯那些似乎永远不会断绝的恼人絮语,想紧握他永远灼热的双手,想被那双闪着不灭火光的眼睛所注视。他本人则遵循野兽觅食的本能,让一个吻落在普罗米修斯紧闭的眼睑上,又变本加厉用舌尖去探眼睑下柔软弹韧的球体,但普罗米修斯的双眼依旧紧闭,捕食者只得无奈地在眼睛附近的皮肤逡巡,像老坦塔罗斯,迫切渴望树上永远够不到的果实。

  先见泰坦,窃火者,普罗米修斯,为什么你拥有一具已经习惯遭受苦难的身体?我急需你清醒过来,向我展示你的游刃有余,向我施舍溺爱。赫拉克勒斯虔诚地顺着普罗米修斯的鼻梁一路向下亲吻,直到脖颈、胸腹,一种火热的触感突然覆上他的后脑勺,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是普罗米修斯的手掌。赫拉克勒斯一愣,抬眼,看见了火焰般闪着光点的眼睛。

  “赫拉克勒斯……?”普罗米修斯的声音被困意腌制得比往常更沙哑,“噢,又是这样没头没尾的画面与片段……”

  听见先见泰坦叫自己名字,赫拉克勒斯急不可耐将唇舌压入对方口中,有来有回地纠缠了几个回合,身下撞击的力气也加重,一个泰坦一个半神,险些就要为一个亲吻窒息而死。普罗米修斯好不容易从亲吻中解放出来,呼吸和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好吧…好吧……又是和赫拉克勒斯有关的、充满感官刺激的预言。”

  赫拉克勒斯根本没心力去纠正他的误会,气息顺过来就又去追普罗米修斯的嘴巴,力求每寸皮肤都和对方挨得紧紧的。将一切误会为预言的普罗米修斯也十分温顺,只是抻着腰承受一次次进犯。某个节点后,普罗米修斯忽然全身绷紧了,赫拉克勒斯见状,将全身重量毫不客气压在眼前这具身体上,在里面尽数释放。

  如果没有皮肤,他们的肋骨或许会交错在一起。

  

  最近,普罗米修斯有件始终很在意的事。

  预言,代表着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基于这项定义安排自己的行动,包括参加泰坦之战、盗火,还有与奥林匹斯为敌,他顺应命运,确保被预言到的事物都会实现,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时间线向前流淌到命定的结果。

  然而,那天夜里他看到的那个与赫拉克勒斯相关、有关于睡眠与性的预言,却一直没有实现。

  出了什么差错?普罗米修斯有些焦虑。那天看见画面后他疲倦睡去,只能瞥见窗外大致是一轮圆月。因而接下来,每个月圆之夜到来时,他都略怀忐忑与紧张地入睡,等待赫拉克勒斯行动。然而好几轮圆月过去,那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预言依旧没能实现。

  某种不安浮上普罗米修斯心头,难道未来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节点改变了?这个想法太可怕了,他不愿轻易相信,立即转变思路。或者、这个预言也与盗火预言类似,是一个需要他去主动推进的结果?这倒说得通,也许就是为了激励他主动触发,才会几个月来迟迟没有结果。

  先见泰坦行动力极强。那天晚上,和赫拉克勒斯在灶台一起剥无花果时,普罗米修斯状似无意地说:“我在预言中得见变革的使者明日将会去冥府执行任务。”言外之意是明天自己无需跑去奥林匹斯山上班,有一大片可以浪费的空闲。说完,他把剥好的无花果递到赫拉克勒斯眼前,赫拉克勒斯顿了一下,低头从他手心叼走那枚果实,津津有味嚼着,发出一点黏连又低沉的笑:“好的。”

  一日结束,他们挤在一张床铺,四肢交叠,赫拉克勒斯用鼻梁磨着他的眼睑,气氛一点点爬升时,普罗米修斯立即浇了盆冷水上去:“抱歉……我有些困了。”

  赫拉克勒斯停下,看着他。

  普罗米修斯逼自己直视赫拉克勒斯:“我想,今晚还是早点睡觉为好。”

  没多说什么,赫拉克勒斯只是点点头,把蜡烛吹熄。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圆月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

  普罗米修斯闭上眼睛,开始数着秒等待,如果预言属实,赫拉克勒斯想必很快就会行动。泰坦甚至为此有些感到抱歉——可怜的孩子,你的行动永远在被人算计的路上,现在连我都在对你不诚实。等预言实现后,我应当好好解释这一切。

  就这样,在忐忑中挨过半个夜晚,普罗米修斯还是什么都没等到。

  他难以置信睁开眼,发现赫拉克勒斯已经在自己身边睡熟了,呼吸均匀,眉眼舒展,嘴唇紧闭,半点没有要对自己行淫秽之事的预兆。窗外的月亮开始倾斜,再过不久就到塞勒涅和厄俄斯换班的时间,又一个满月要过去,再等到预言实现的机会就要再等一个月,而一个月足够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事情。

  普罗米修斯斟酌了两个深呼吸,最终下定决心坐起身来。

  他轻手轻脚跪在赫拉克勒斯腰间,掀起对方身下的衣袍,将那一大块蛰伏的肉含在嘴里,不断用口腔的黏膜与舌头配合刺激,卓有成效。性器在嘴里渐渐勃起,没几下就顶得两腮发酸,口腔后方的空间都蛮不讲理撑开,连呼吸也开始滞涩。

  在忘记如何吸气吐气前他把赫拉克勒斯挺立的阴茎吐出来,随后抬起腰胯,两指尽力撑开变得有些湿润的穴口,紧绷着尝试坐下。会很疼,普罗米修斯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没有充分的时间、也没有清醒的赫拉克勒斯来帮他扩张。

  在可承受的疼痛之中,他硬生生让自己被贯穿,耻骨颤抖着亲吻对方的腰胯,哆哆嗦嗦前后摇晃着试图尽力消化这种疼痛。

  就在这时,普罗米修斯听见来自前方的一阵嘟囔,随后是带着鼻音的:“…普罗米修斯?”

  赫拉克勒斯醒了。

  “你不是说自己觉得很困……噢……”赫拉克勒斯的话语被胯间漫上的性刺激打断,他咬着牙、立刻钳住那把在自己身上摇摇晃晃的腰身,尽力让普罗米修斯让他把话说完再动,“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做爱吗?我猜应该会需要我的参与?毕竟你的事前工作似乎没有准备得太好。”

  “非常抱歉。”普罗米修斯压着疼痛说,“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得到准许,赫拉克勒斯顺着普罗米修斯吞吃性器的穴口边缘摸索,找到因疼痛缩进去的阴蒂,耐心用生茧的拇指揉着打转。很快,粘滑的液体从那道被撑开的秘缝中断续流出,一部分甚至流到赫拉克勒斯性器根部。

  普罗米修斯用发抖的手臂支撑身体,这次上下动起腰来倒是顺滑许多。二人混杂情欲的喘息声融化到一处,房间的温度再次灼热起来。赫拉克勒斯在确认对方完全准备好后,另一只手也钳住普罗米修斯的腰,开始有意识向下用力按去。

  “…等一下!”普罗米修斯忽然想起什么,立刻叫了停,“预言里、预言里不是这个姿势。我们稍微变一下……”

  “预言?”赫拉克勒斯捕捉到关键词,有些迷茫地看着普罗米修斯,“什么预言,需要让你半夜爬起来忍痛做这些事?”

  “在前四个月圆之时…我看见了一个自己在睡梦中被这样做的你吵醒的预言。”普罗米修斯解释,“但我等了四个月圆之夜,它一直没有实现,我害怕未来是否会因此发生改变,所以决定今晚让它成真。”

  他解释完,抬起腰,打算先暂时离开这个体位,但下一秒赫拉克勒斯又把他按回去了,后脑勺被扣着进行了一个长吻。

  “噢,普罗米修斯,那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预言。”亲吻结束后赫拉克勒斯笑着说,“我也要和你说抱歉,那天晚上,我确实趁你睡着后对你做了些事,这是真实发生的。只因为我想知道和一个不会总是说‘我早已预见这些’的你做起爱来会怎么样,是否会让我少些挫败。”最后大力神做出总结,“但是,我发现我真的很需要你的碎碎念,你的即时反应,还有你的眼睛。”他的手指滑到普罗米修斯眼角,凝视那双总是闪着火光的眼睛,在这个夜晚,它散发的光芒甚至比月亮更吸引人眼球。

  普罗米修斯“啊”了一声,也跟着笑了:“我想这件事发生后,我确实也体会到了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挫败’。”

  其实或许还有说出来更让你挫败的事情。赫拉克勒斯想。比如我发现你所说的“我早已预见”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今晚先见泰坦体验到的负面情绪已经够多了,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暂时吞进肚子里。

  “所以你还想做吗?”赫拉克勒斯问,“已经没有需要你实现的预言了。”

  普罗米修斯看着他,俯下身,又一个吻轻轻啄在他唇角。

  “请做吧,我毕竟等了四个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