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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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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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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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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3316】石榴之家

Summary:

有未成年x行为   有对1的语言羞辱
本质是max的梦境  所以这个扣很坏😼

也许可以算落跑王妃的独立番外 不影响阅读
西班牙公主的生日au   很凝很嬷
名字也来源于王尔德

(在此向王尔德道歉,早期骄傲的Charles实在太好味……)

max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旧日的宫廷,摩纳哥王室给王子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庆典,而max是杂耍乐班的成员

他很快发现按照故事走向,自己会因为接到Charles扔出的玫瑰爱上他,却因为被小王子轻蔑地说是一个粗鲁的野蛮人心碎而死。

于是对梦境怒火中烧的max打算教训一下傲慢而美丽的小王子……

Notes:

写完一半才觉得这个扣好雌小鬼啊()
接受不了请及时退出!

Work Text:

这一天是小王子的十六岁生日。

虽说他是一位真正的王子,摩纳哥的继承人,整个地中海最耀眼的明珠,拥有圣宠之地的贵族头衔和地中海最古老的王冠之一。但说到底,他和穷人家的孩子们一样,每年也只能过一次生日。

因此举国上下自然把这当作一件重大的事情,宫中上下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忙碌,连海港里的白色游船都重新漆过了,仿佛它们也要参加庆典似的。

那一天果真是个晴朗的好天!

花园里的石榴在阳光下纷纷裂开了嘴,露出了它们血红的心。九重葛爬满了白色的石墙,紫红色的花瓣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喷泉在清晨的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水珠溅到大理石台面上又迅速蒸发,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水垢,像是时间本身留下的痕迹。

整个宫殿都沉浸在一种节日的喧嚣中——厨房里飘出烤肉的香气,马厩里的骏马被刷洗得油光发亮,乐师们在调整琴弦,杂耍艺人们在搭建他们的临时舞台。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位年轻的主人公。

max蹲在仆役长廊的角落里,拼命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穿着一件滑稽的的鲜艳衣服,袖子宽大得不合时宜,裤腿用麻绳扎着,脚上蹬着一双磨破了皮的皮靴。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小手鼓,腰间别着几个杂耍用的彩球。

按照他仅存的记忆,他是被临时召入宫廷的杂耍乐班的一名成员,来自低地国家的流浪艺人,擅长抛接球和翻跟头。

 

五分钟前他还在自己在摩纳哥的公寓里,枕边躺着仍在熟睡的妻子。他记得自己睡前吃了一块巧克力,妻子抱怨他又熬夜看红牛比赛数据,嘟囔了一句“明天早餐想吃披萨”——然后他就醒在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他妈的是《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他读过这个故事。或者说,他听过妻子在他耳边絮叨过这个故事。Charles喜欢王尔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摩纳哥的王子殿下,是个文雅的年轻人,书房里摆着王尔德的全集。

他们婚后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旧了的《快乐王子及其他故事》。max曾经嘲笑过他,说那些童话太悲伤了,不适合睡前读。Charles就用他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说:“悲伤的故事才是好故事,max。”

现在max想掐死当时的自己。

故事里那个杂耍的小矮人,因为接到公主扔来的白玫瑰而爱上她,却因为看见镜中自己丑陋的样子而心碎死去的可怜虫——此刻变成了max自己。

 

“这不可能是真的。”max对自己说。

 

一个穿着宫廷制服的仆人从他身边走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max冲他咧嘴笑了笑,那个仆人立刻加快脚步走开了,大概以为这个低地来的杂耍艺人脑子不太正常。

花园中央搭起了一座临时舞台,铺着红白相间的条纹布幔。乐师们坐在一侧,正在调试他们的鲁特琴和竖笛。杂耍艺人们在舞台后面挤作一团,紧张地等待着出场顺序。马克斯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头被困在羊圈里的公牛,焦躁地转动着脖子上的铃鼓。

他听见了号角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宫殿的台阶。

 

王子殿下站在最高处的露台上,身后是摩纳哥王室的旗帜,蓝白红三色在微风中轻轻翻动。

max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什么浪漫的原因,他事后会这样辩解,纯粹是因为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毕竟那是Charles,不管穿什么都是Charles,即使是在梦里。

 

但此刻的Charles不是他每天早晨醒来时看到的那个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嘟囔着要咖啡的人。此刻的Charles——不,此刻的王子殿下在那把镀金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只脚轻轻搭在另一只脚前面。他身旁站着一群同龄的贵族少年,都穿着差不多华丽的衣服,但没有一个人能盖过他的光彩。

他长长的睫毛漫不经心地垂下,遮挡他美丽的眼睛——max知道他有翡翠一样的双眸。他只是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半阖着,像一只
慵懒而被宠坏了的猫。

max见过这样的Charles,在他们开卡丁车的年代,傲慢而美丽的对手是他的春梦对象之一。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重温旧梦。只是这个梦境的背景故事让他相当不爽。

 

“殿下,”他的侍从官恭敬地递上一支盛开的白玫瑰,“该向民众抛花了。”

 

小王子接过玫瑰,连看都没看侍从官一眼。他的目光继续在花园中游移,漫不经心,像是欣赏一幅不太有趣的画。

花园里挤满了人。有穿着华丽丝绸的贵族们,有戴着夸张羽毛帽子的外国使节,有穿着黑色长袍的教士,还有——最边缘的角落一群穿着鲜艳却显然廉价衣裳的杂耍艺人。

他们是从各地赶来的乐班和戏班,为王子生日的庆典助兴。有吞剑的,有走绳索的,有变戏法的,还有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年轻人,穿着红黄相间的小丑服,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石榴树旁,手里转着几个彩色的球。

 

他的肩膀太宽,身形太健硕,站在那些纤细优雅的意大利和法国艺人中间,像一头误闯进孔雀园的牛头犬。他的脸也不够精致——下颌线条过于硬朗,颧骨太高。鼻子虽然挺拔,却太过粗犷,和摩纳哥柔和的地中海轮廓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低垂,但偶尔会抬起眼睛,飞快地扫一眼露台上的小王子,那目光里有某种奇怪的东西。

小王子注意到了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注意到了这个人,也许是他金色头发在阳光下太过闪耀,碍到了他的眼。也许是他面无表情,太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愤怒的困兽。

小王子觉得这很有趣。他歪着头,嘴角傲慢的弧度终于清晰了一点,变成了一种微笑——一种美丽,残忍,属于真正王者的微笑。

他喜欢有趣的东西,他喜欢让人不安。他喜欢看到那些试图讨好他的人露出窘迫的表情,因为那证明了他的权力。

Charles举起了手中的玫瑰。

“那个——”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清亮、柔软,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笃定,“那个杂耍的,接住。”

玫瑰从露台上飞了出去。

 

花园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他们都知道这个传统。

王子在生日庆典上向谁抛出玫瑰,就意味着他选中了谁作为这一年的“宠儿”,那个人会得到丰厚的赏赐,会在宫廷中拥有一席之地,直到明年生日,王子会再选一个新的。

这是恩赐。是荣耀。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个荷兰人接住了玫瑰。

尖刺扎进了他的掌心,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只是低着头,盯着手中的玫瑰,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小王子从露台上俯视着他,笑容加深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不大,但花园里安静得能听到喷泉的水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荷兰人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像是荷兰冬天结了薄冰的运河。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的情绪——震惊、困惑、愤怒,还有某种深沉而灼热……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Max。”

“Max,”小王子重复了一遍,把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一枚不太合口味的甜点。然后他笑了,露出洁白得像小野兽一样的牙齿。

“一个粗鲁的名字,配一个粗鲁的人。”

花园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像风吹过枯叶。

“你看上去就像一头被赶进舞厅的牛,”小王子继续说,语气轻快而随意,仿佛他只是在描述今天的天气,

“粗鲁、笨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站在这里。你的手指上有伤疤,你的衣服——”他微微皱了皱鼻子,那个表情美丽得让人心碎,也残忍得让人心寒,“你的衣服看起来像是马夫。”

更多的笑声像细小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Max站在原地,手里的玫瑰被他攥得紧紧的,他掌心的血顺着花茎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应该说什么?他应该鞠躬,应该道谢,应该跪下来亲吻王子脚下的尘土,感谢这份无上的荣耀吗?

然而随着怒火升起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他实在太久没有看到这样的Charles了,也许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提前操到自己青春期的梦中情人——

 

在一片惊呼声中,max盯着Charles,他缓缓低头,吻了吻那朵白色的玫瑰。